《權國》 《權國》各國優勢劣勢簡介及大陸勢力地 [[[CP|W:210|H:140|A:C|U:file1./chapters/20125/23/1429072634734076424581250748004.jpg ]]]《權國》各國優勢劣勢簡介 《權國》背景,騎士與砍殺各國優勢劣勢簡介 芮爾典 多羅克 維基亞 庫吉特 薩蘭德蘇丹國 斯瓦迪亞(芮爾典) 位于伊索利達斯(卡倫迪亞)中部。物資主要是盛產食物。(這點個人看法,如有高手請指教) 國家諺語:“血統與榮耀于吾同在!”(自定義,自定義) 斯瓦迪亞是所有國家中最“純正的血統”國家,卡拉迪亞大陸原住民。因為其正統性,歷代國王無時無刻不想光復“芮爾典”時期的榮光。 當然,是不是真的只有國王們清楚了。斯瓦迪亞士兵更像我們中世紀法國兵種,強大的騎士與較強各種兵種。 越到后期較強大的國家,實力超一流。只要前期老大不亂砍人,后期以一敵三國不是不可能的。 注:前期,中期,后期是指游戲時間,游戲越后,領主們帶的兵上限和兵的精銳度越高! 斯瓦迪亞國特色兵種(國家代表兵種):斯瓦迪亞騎士 國家優勢:最優秀的騎兵部隊最優秀各種職業兵種(是指同級時其它副線兵種)城堡大多是高樓,好防守和平時商路最好 國家劣勢:地理位置太差,初期領主高級兵比列太差,戰爭時商路太差斯國是一個中,后期開始極強大的國家。不過前期若是亂開戰的話。 羅多克王國 位于大陸山脈最多處(西南?),物資富饒(--走商這成本大,利潤極大)。 國家諺語:“真正的勇士不是天生的,而是用嚴格的訓練和鐵一般的紀律造就的!--魏及帝” 羅多克是卡拉迪亞原住民,一直處于聯邦制國家。崇尚自由,曾經一度是芮爾典附屬國。后來獨立,其自由之理念深入人心。 羅多克的士兵,有點像中世紀拜占庭與威尼斯的混合體。是所有國家中紀律最好體制最健全的國家, 對面大陸最強國家騎士兵團時曾勇敢的擊潰過他們。--強大。。。 羅多克特色兵種:羅多克軍士(弩手和軍士爭的話弩手雖然實用,但代表還是軍士) 國家優勢:最強守城兵種,初期領主士兵較多,良好的地理位置,優秀的民兵商路,收益最大 國家劣勢:野戰對高級兵要求太高,沒有騎兵,后期職業士兵選擇太少,商路較遠羅國是一個前,后期較強的國家, 中期有點下坡,若力挽狂瀾!后期一統天下相對其他國家較容易。 維吉亞王國 位于大陸雪原(主角所在地),以鐵與動物皮毛(獸皮,皮制品等)為主要貨物。 國家諺語:“英勇,即是蔑視死亡和痛苦!——塔西佗” 維吉亞可能是第一個外來民族,一開始被卡拉德帝國與后來的古芮爾典統治著。當芮爾典內戰時獨立。 這些來自雪國的戰士靈魂深處就有著英勇與不屈。 維吉亞原型有種點中紀世,威爾士(弓手),薩克森(步兵)與底亞許(騎兵)。。。(完全自認為)的混合體,所有國家最優秀的混合編制。 能有較的克制所有國家的兵種。不過劇說毫無紀律性。 國家優勢:最優秀混合編制最強弓箭手優秀的初期士兵初期領主高級兵種比列高國家劣勢: 對混合混合編制依賴性太高對面國家都較強內部相對其他國家不法份子林立(娘也,比正規軍都多) 維國是一個初,前期極優秀的國家。這時可以打敗大多國家。后期也有表現不俗,只是戰線不能拉太長。。要不,內患會要你命。 庫吉特汗國 位于大陸草原地帶(北方?),物資食物與馬為主(雖然哈有香科賣。。但是,比起蘇來就。。) 國家諺語:“你要和平,那就準備戰爭!——維吉休斯” 庫吉特汗國是外來人,一開始有小部落在古芮爾典時期邊境上生活著。 后來大部落在古芮爾典內亂時分割了一些地方,侵略成性,從來馬不停蹄游走在戰場之地。 庫吉特汗國個人認為是仿匈奴的兵種。。。歷史匈奴還真入侵過歐洲。。。。兵種機動性最高,其它表現一般。。 庫吉特汗國特色兵種:庫吉特汗國槍騎兵(不是最強,這個真特色。成型成得太快了) 國家優勢:初期最強國高等兵成型最快機動性高,戰爭侵略強強大(搶錢,搶糧沒人比的上) 出色的騎射手國家劣勢:攻城,守城一般相比其它高級兵種,綜合性較弱后期國力易下降 庫就是匈奴路線,搶錢搶糧搶地盤的打法。 諾德王國 位于大陸沿海邊(西南?),以鹽與亞麻布為主要貨物。 國家諺語:“回來的時候要么帶著你的盾牌,要么躺在上面——一位在給兒子整裝的諾德{斯巴達}的母親“(雖然我想定義,我來,我見,我征服!但前面這句能代現諾國戰士的處境) 諾德是在芮爾典內亂時占據北方,出色的戰士以依優秀的商人和文化學習者。。--劇說當時以整個卡拉迪亞為目標的征服活動。。--真強大。。。 諾德士兵原型太約是北歐和英倫撒克森巨斧戰士的原型。英勇無比,不懼死亡。 諾德王國特色兵種:諾德皇家侍衛國家優勢:最優秀的步兵最強攻城兵種最強混戰兵種商線路線最短地區收益大國家劣勢: 軍隊高級兵種成型太慢,初期領主基本農民軍民兵存活率低,沒有騎兵兵種,玩諾國一般都是步戰,與羅國相反純攻型步戰國家。十分兇猛。 薩蘭德蘇丹國 位于大陸最邊陲(最南?),以香料與馬為主要出產貨物(目前個人是這么看的) 國家諺語:“墻壁應該在騎兵車輪戰車的噪聲中顫動." 薩蘭德蘇丹國以前只是一個些極小的部落并受卡拉德帝國統治(目前從各種資料得出),在芮爾典時代強大并建立國家。(因為沒有ncp說出隱常的故事,從現有的資料得出) 一直對于有對大陸的愿望(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宗教原因).因為庫吉特人的來到和多羅克人的英勇。一直沒有攻入內陸。。。 薩蘭德蘇丹看來是中世紀穆斯林國家為原型,目前還不知在歷史中起什么作用。。。(因為其實里內有宗教,我好像看到了十字軍。。。) 薩蘭德蘇丹特色兵種:薩蘭德馬穆魯克 國家優勢:強大的野戰兵種,領主高級兵比列極高,兵種維持費低,稅收極高,和平商路線利潤高,各領主一般極團結(不管怎么搞。這個國家真結團) 國家劣勢:攻城相對較弱,對面國兵種都較克制本國兵種(理論上),戰線太長戰時商路極不安全, 玩蘇丹國是目前最穩的國家,只要好好發展,中后期可鯨吞天下! 在網上找了篇關于騎士與砍殺各國軍隊分析的文章,發出來供沒有玩過騎士與砍殺的書迷看看,也算對故事背景有個了解 一位卡拉德帝國沒落貴族的回憶(大陸歷史) 首先申明,此章節不是包子寫的,之所以發出來,是為了讓各位對文章背景有所了解 序:我的孩子,我已經老了,已經拿不起手中的劍,但是我要告訴你,無論到什么時候,我們都不能失去卡拉德帝國貴族的榮耀,我們依然要為恢復卡拉迪亞大陸的和平而奮斗,直到最后一人戰死,最后一滴血流盡。如今我將離去,趁著還有喘氣的機會,想把四十多年來卡拉德帝國發生的事情寫下來,希望你們能從我寫東西中,獲得靈魂的提升。 第一章四面楚歌 我們是卡拉德老國王的后裔,但不是直系,而是近親,我在帕拉汶長大,在卡拉德帝國最輝煌的時期度過了美好的童年,那時帕拉汶是整個帝國最繁榮的城鎮,街道上貨物琳瑯滿目,應有盡有,人來來往,車水馬龍,貴族們坐著華麗的轎子參加各類宴會,日日笙歌,天天賭博,逛競技場,玩弄女人。我有幸見過老國王幾次,他是一位十分慈祥的老人,發須全白,目光深邃,不善言談,對人真誠,每每站到他的面前,猶如站在高山之下,讓人自慚形穢。有一次他經過宮殿的時候,看到我們正在玩弄一只受傷的小鳥,他慢慢走過來,告訴我們一定要心懷寬容,而不要濫殺無辜,當時他說話的神情語氣,我一直難以忘懷。看著他離去的樣子,愁眉緊鎖,腳步沉重,好像身上背負著萬座大山,當時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后來才知道,諾德人又開始攻擊日瓦車則了。 可惡的諾德人,整個卡拉迪亞大陸人恨死了他們,勇敢忠誠而又無比貪婪,他們本不屬于這里,卻駕著小船,謀求在卡拉迪亞大陸占據一隅。老國王是個仁慈的人,對待外族都是采取安撫的態度,劃出一定的區域供他們居住,庫吉特人薩蘭德和維吉亞都是這樣,因此深受庫吉特、薩蘭德和維吉亞人的尊重。然而諾德人一開始就采取野蠻的進攻策略,而不是請求老國王給他們與其他外族一樣的待遇,在這種情況下,貴族們再也無法忍受老國王一直采取的懷柔政策,紛紛請命攻打諾德。 戰事在日瓦車則開始,日瓦車則是卡拉迪亞大陸北方的要塞,失去了日瓦車則,諾德人將會長驅直入。戰爭終于打響了,諾德人源源不斷地從大海而來,一批一批戰死在沙灘上,當時我剛入成年,隨軍前往,親眼目睹了整個戰事的殘酷,應該贊嘆的是,諾德人勇敢無畏的精神,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攻占日瓦車則,卻屢屢受阻,但是相比之下,我們的損失更加慘重。那時候只要戰號一響,就意味著一場生死賭博,期間我遇到了一個叫做班達克的年輕小伙子,羅多克人,用弩很準,雖為年輕人,卻為人謙虛;另外還遇到一個人,可惜他的名字我已經忘卻,他退役后我們還通過幾次信,在信中他談到妻子不幸去世,留下一子,取名艾雷恩。 日瓦車則的戰事一直處于僵持,我們仁慈的老國王終于決定協議停戰,與諾德人交涉,而諾德人也同意了。當時我們的帝國統帥伊斯特瑞奇,命令我負責接待,在那個時候,我終于見到了諾德人的領袖——岡定.海瑞布雷克斯,一個受諾德人無比尊敬和愛戴的領袖人物。初見岡定.海瑞布雷克斯時,覺得仿佛看到了海盜頭子,只見他頭發蓬亂,衣衫不整,飛揚跋扈,無視旁人,但他卻有卓越的領導能力和軍事才能,而且還是一個好戰分子、野心家。談判中他提出的苛刻條件往往讓人萬分惱火,我們總是感覺到一種反客為主的氣氛,然而我們的司令伊斯特瑞奇,同樣是一個具有智慧的人,雖然整個談判十分艱難,但是最終還是談妥,條件是:卡拉德王國秉承著對庫吉特、薩拉呢、維吉亞人同樣的態度,將日瓦車則一線沿海地區劃為諾德人的居住地,同時要求諾德人必須像庫吉特、薩蘭德、維吉亞人一樣,從此安居樂業,少生是非,維護卡拉迪亞大陸的穩定、從屬卡拉德王國的統治,否則老國王將從帝國所有地區召集兵力,消滅諾德人。在這樣的條件下,終于達成了和議。 事實上,帝國統帥伊斯特瑞奇對老國王采取的這種懷柔安撫、避免戰事的策略一直耿耿于懷,尤其看透了諾德人的野心后,更加憤慨。想當初,整個卡拉帝國除了羅多克,沒有其他外族,然而隨著庫吉特、維吉亞、薩蘭德人的遷入,周邊時有沖突,民族之間因邊界問題時常發生糾紛,而現在又同意毫不安分的諾德人進入卡拉迪亞大陸,這明顯就是引狼入室,自取滅亡嘛。如果還有其他外族人遷入,整個大陸豈不被外族一一瓜分,每每想到此,伊斯特瑞奇就甚感不安,甚為感慨。 不過令人高興的是,整個大陸終于恢復了平靜。漸漸地宴會也多起來,我們閑暇無事,基本上都泡在宴會中,吸引那些漂亮的貴族女兒,期間認識了伊斯特瑞奇的女兒艾索爾,她是位十分美麗的女性,端莊文靜,不同于一般貴族的女兒,令我們十分神往。到了年底舉行盛大的慶典,各地領主紛紛來到帕拉汶,那時我看見到了薩蘭德族長愛扎爾與他美麗的妻子阿爾瓦,見到了杰拉克與他的兩個兒子,還見到了維吉亞和羅多克的很多族長。因為這次慶典正是為慶祝卡拉迪亞再次獲得平靜而舉辦的,因此飽受爭議的諾德領袖岡定.海瑞布雷克斯沒有到場,而是派他的部屬哈克瑞姆前來,哈克瑞姆帶著他的兒子勒汶斯,當時勒汶斯還是個小孩子,聰明活潑,很招人喜人。 生活在平靜中度過,除了邊界巡邏外沒有多少工作,期間我去了卡拉迪亞大陸西部要塞庫兒瑪堡,向東經過禪達,一直向窩車則走去。經過禪達的時候,我有幸參觀了這座歷史悠久的城堡,不過令我感到驚訝的是這里的奴隸生意特別好,尤其有個叫拉蒙的奴隸販子,在這里名聲最大,更有趣的是無論奴隸優劣,他都50個第納爾收,很多人罵他蠢,當時我也是這么想。 然而不久終于出事了,事情就發生在禪達,原來那個名叫拉蒙的人是諾德人,一方面打探情報,另一方不斷買進奴隸,一是諾德人初來乍到,人口較少,田地人力不足,因此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其二就是擴充兵力。頓時邊城再起狼煙,消息快馬送到了帕拉汶。 然而此時,老國王已經病入膏肓,不省人事,即將撒手人寰。于是貴族連夜召集會議,任命伊斯特瑞奇為統帥,再次攻打諾德,兵發日瓦車則。然而令人悲嘆的是,諾德守城太強,群箭亂射,帝國兵將死傷無數,不得已只能采取四面圍攻,在這種情況下,日瓦車則食物、水源不斷消耗,終于請求和議。究竟是否議和,伊斯特瑞奇陷入苦惱,他深知諾德人貪婪嗜血,豈可輕信,一旦和議,后患無窮。然而正當他萬分苦惱之際,傳來巨大的噩耗——老國王駕崩了,整個帝國一下子失去了軸心。 伊斯特瑞奇真是惱怒到了極點,王國去世,國失重心,而國不可一日無主,必須回帕拉汶確定繼承人,保證帝國延續。因此不得已同意了諾德的求和協議,揮軍西進,返回帕拉汶。 老國王業已去世,誰是繼承人,貴族難以決斷。正在這時,傳來維吉亞和庫吉特開戰的消息,庫吉特人占領了維吉亞的大片森林,而戰事還在持續,這無疑加重了帝國不穩定的因素,真是雪上加霜。國不可一日無主,盡快確定繼承人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于是選定了國王去世第三天進行議會討論,無論怎樣必須選定新的國王。 第三天到了,所有領主都聚集在帕拉汶的大廳里,然而這些領主,幾乎不包括任何一個外族的領主,為什么不邀請外族領主呢?事實上這正是統帥伊斯特瑞奇的用意所在。另外,按照卡拉迪亞大陸由來已久的傳統,國王如果有子女,那么從子女中選擇,如果沒有子女,那么就從國王血緣最近的親戚中選擇。 會議開始了,伊斯特瑞奇站在大殿中央,發表了以下的演講: “卡拉德帝國的各位領主: 在老國王英明的領導下我們一直統治者卡拉迪亞大陸,統治著那些外族,使他們不敢挑戰我們的權威,然而隨著老國王的去世,那些外族已經降低了對我們的忠誠,庫吉特和維吉亞在無視帝國神圣法律的情況下互相宣戰就是明證,這完全是認為我們已經無力統治他們,是對帝國權威的挑戰,我們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們必須制止這種惡劣的行為。 我們不得不承認老國王的仁慈,他對每一個外族都劃定了嚴格的自治區域,使他們共享卡拉德帝國的文明,然而這些外族卻辜負了老國王的仁慈,反而認為我們可欺,于是不斷擴大領地,威脅我們的統治,諾德就是最好的例子。 各位領主們,卡拉迪帝國的光輝已經暗淡,外族正在發展壯大,已經滲透到我們的家園,與我們分庭抗禮,我相信不久外族終會取代我們成為卡拉迪亞新的統治者,而我們可能淪為他們的奴隸,甚至被他們趕到雪山,趕出卡拉迪亞大陸,我們將何去何從。 領主們,我們決不能無視外族的擴大,我們要么將其趕出卡拉迪亞大陸,要么將他們的強大扼殺在搖籃之中,我們必須做出一個選擇,否則我們一定會被取而代之”。 …… 伊斯特瑞奇的演講像一把把鋒利的刀一樣刺傷了每個領主的心,演講中只聽到有人憤慨,有人嘆息,有人摩拳擦掌,有人咬牙切齒。事實上正是如此,外族不斷地滲透,引起了很多的矛盾,周邊時有沖突,他們無視帝國的禁令,不斷蠶食和削弱帝國,甚至滲透到參加這次會議的很多領主的利益。 本來這次會議是國王選舉,然而卻把主題扯到更深遠的地步,大家對國王的選舉的熱情已經完全被伊斯特瑞奇的話弄得毫無蹤影,但是這次會議終究是要選舉新的國王。事實上老國王的幾個兒子,賢愚相差不大,如果說老國王的仁慈是一種懦弱的話,那么他的這幾個兒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大家心里似乎都明白,卡拉迪亞由來已久的傳統已經不能適應現在的要求了,帝國內部矛盾加劇,危機四伏,沒有一個優秀的國王,整個帝國必然消亡。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伊斯特瑞奇——帝國的統帥,所有人也都明白,伊斯特瑞奇深受老國王倚重,聲望最高,危難關頭只有伊斯特瑞奇才有能力挑起整個帝國的大任,然而按照由來已久的傳統,伊斯特瑞奇是不能成為卡拉德帝國的國王的。正當所有領主不知所措的時候,伊斯特瑞奇說出來他心中的一個候選人,即老國王的長子,并宣布他繼續擔任帝國統帥,抵御外族滲透,制止沖突。 這時所有人終于松了一口氣,然而這一口氣,并非因為選定了新的國王,而是伊斯特瑞奇,他成為所有人的依靠,而更多的人想到,由來已久的國王繼承法典,是時候要修改了。 第二章艱難出使 在老國王去世的第四天后,卡拉德帝國宣布老國王的長子——安徹斯為新的國王,同時舉行國葬,并準備舉行國王登基儀式。 這個時候庫吉特和維吉亞戰爭尚未結束,庫吉特占領了維吉亞大部分森林后繼續向東北進軍,深入雪山地帶,維吉亞不得不請求安徹斯出面調停,安徹斯接到維吉亞的告急書后,急忙召集領主商議。 事實上安徹斯的意思就是出面調停,使雙方維持在劃定的自治區域,但是所有領主都不以為然,庫吉特日益強大,好不容易占領的維吉亞森林豈會輕易而還,而且帝國軍隊剛從日瓦車則撤軍,尚需修整。領主們提出這樣的意見,很顯然與之前伊斯特瑞奇的話有關,好不容易外族之間發生大規模的爭斗,而他們無非是自我削弱,等到雙方耗損到一定程度時,帝國再出兵,一次性消滅這兩個外族。 在整個會議中一直在比較熱烈的氛圍中進行,但是一直遲遲難以決斷,安徹斯猶豫不決。事實上安徹斯的擔憂不無道理,畢竟庫吉特和維吉亞從屬于帝國,同樣是帝國的一部分,他們之間為何發生矛盾,至今還不知道,單從維吉亞請求調停的一面之詞,恐難以判斷究竟是誰的錯,因此不能貿然出兵。安徹斯不得不走下臺階征詢伊斯特瑞爾的建議,其實在整個的討論中,伊斯特瑞爾不知道為什么總是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聽著大家的討論,這讓我甚感意外。 聽到安徹斯的話,伊斯特瑞奇說了以下的話: “尊敬的國王,尊敬的各位領主,我覺得當前不宜出兵,之前與諾德人的戰斗損傷很大,軍隊尚未休整完畢。維吉亞和庫吉特之間為什么而發生戰斗,我們至今不得而知,因此只能派出調解使者,調查整個戰事的起因,這樣才能調解,如果調節不成,再出兵也未嘗不可”。 聽到伊斯特瑞爾的話,領主們自然心領神會,同時伊斯特瑞奇推薦米喬德伯爵前去調解,安徹斯萬分高興。而我,也受命一同前往。 在去維吉亞的路上我詢問米喬德伯爵那天伊斯特瑞奇為什么總是一言不發,直到安徹斯詢問他的時候他才說話。米喬德聽到我的詢問,臉上一下子流露出極為矛盾的心情,似乎有很多的苦衷。我們都知道,米喬德是伊斯特瑞奇一手帶出來的,一起參與了很多的戰事,可以說是伊斯特瑞奇的心腹。我意識到自己為了一個十分蠢的問題,因此不便再問,而米喬德也不再說話,此時此刻,除了馬蹄聲整個世界顯得格外寧靜。 我們很快來到了德瑞瑪格,聽到前線已經轉移到薩吉徹地區,于是來不及休息,日夜兼程,終于到了維吉亞和庫吉特的邊界地區——薩吉徹。 迎接我們的是貝爾勒克——維吉亞族長卡魯奇亞的弟弟,我們來到營地,看到的都是傷員,聽到的都是呻吟,景象慘不忍睹。貝爾勒克一邊走一邊介紹著戰事,而我們最為關心的就是為什么發生維吉亞和庫吉特的戰事。 終于坐下,貝爾勒克說了以下的話: “你們知道庫吉特人是什么人嗎?他們就是一群狗雜種,他們的土地除了養馬什么都干不了,前些年他們通過采集香料,販賣馬肉還可以勉強度日,但是這些年呢,他們的人口越來越多,食物不足,因此常常掠奪我們的村莊,搶劫過路的商人,而且意圖占領我們的森林,你們知道,森林里可以打獵,可以采野果、可以伐木,可以躲避響馬山賊,我的兄長,也就是我們的族長,終于忍無可忍,帶兵保護我們的森林,結果卻慘遭大敗,森林被占,而且戰線一直轉移到薩吉徹地區,就要深入我們的腹地……” 我和米喬德坐著聽貝爾勒克一邊講一邊罵,當時的心情真是難以形容,維吉亞人的慘景和無助、庫吉特人的蠻橫和貪婪,時而讓我們的心緒發生變化。談到這里,貝爾勒克急忙問我們帝國會不會出兵制止,抵御庫吉特,保護維基亞人。 頓時我和米喬德面面相覷,事實上當前這種結果正是我們期盼的,只要他們之間發生戰斗,那么帝國就有機可乘,同時消滅這兩個外族勢力。然而我們卻不能說出真實的話,米喬德急忙回應,說維吉亞送來的調停書,只是一面之詞,國王難以決斷,因此派他為使者,把戰事的起因調查清楚才好出兵,當然他深信整個戰事必然是由庫吉特人挑起,因此他將立即回到帕拉汶,敦促帝國出兵。 貝爾勒克聽了許久不說話,然而也十分無奈,我相信他當時應該是滿腔怒火,但是米喬德的話也不無道理,他也不好發作,因此最后勉強笑著把我們送出大營,并代替他的兄長向我們表達歉意,說他不能親自前來向使者問候。 我們簡單地在維吉亞大營吃了一下晚飯,而且當晚就在維吉亞大營休息,準備第二天就回帕拉汶。 晚上到處的呻吟聲總讓人毛骨悚然,白天傷員的慘景總在腦海中顯現,米喬德在床上也是輾轉反側,難以睡眠,我相信他最近似乎要做出很多個決定,而這些決定似乎都不那么容易決斷。 第二天我們啟程了,我原以為我們真的會回到帕拉汶,結果走出維吉亞人的大營不久,米喬德告訴我,我們暫時不回帕拉汶,而去艾車莫爾——庫吉特人的大營,我聽了很驚訝,但是很快明白了,不多說,我們半天就到了愛車莫爾。 迎接我們的是庫吉特的族長杰拉克,聽到我們來到艾車莫爾的消息,他很高興,當然我們依然關心的是整個戰事的起因,而杰拉克說了以下的話,又一次令我們大為意外。 “米喬德和這位年輕人,我相信你們已經看多維吉亞人寫給帕拉汶的調停協議,甚至去過維吉亞人大營,聽了那群狗雜種的一面之詞,但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這次戰爭純粹是維吉亞人的錯。 我們庫吉特人,翻越層層大山好不容易來到了卡拉迪亞大陸,承蒙老國王的仁慈,讓我們在這片大陸有了生存之地,然而這片土地十分貧瘠,我們靠養馬為生,有時也采些香料,但是我們庫吉特人每個都勤勞務實,因此生存不是問題,但是一直讓我們蒙在骨里的是,在我們與維吉亞做生意的過程中,他們低價向我們收購馬肉、香料,卻高價賣給其他人地區,差價十分巨大,讓我們一直飽受貧困,我們的族人都十分憤怒,希望維吉亞人給個說法,但是維吉亞人絲毫沒有改過之心,卻笑我們愚蠢之極,可惡的維吉亞人,終于點燃了我們反抗的勇氣,于是我們率軍攻打他們的森林,拿回與我們失去的對等的東西,讓他們明白,我們庫吉特人不是可以戲弄的”。 聽到這里,米喬德和我不禁一陣唏噓,米喬德繼續問他們為什么搶劫商人。杰拉克告訴我們,庫吉特人開始只搶劫諾德商人,因為他們總是辜負老國王的恩賜,他們庫吉特人對老國王感恩戴德,絕不允許任何人對老國王不敬,后來他們知道維吉亞人的狡詐后,又搶維吉亞人,當然除了這兩個地方的商人外,其他商人他們都不會搶。 一下子真是讓人難以決斷,難道我們又要回維吉亞調查他們為什么低價收、高價賣的所作所為嗎?在庫吉特的大營,我們同樣看到了傷痕累累的病員,聽到了暗暗的呻吟聲。 從庫吉特人的大營出來,讓人可以簡單地決斷的是,應該來說戰事首先是維吉亞人挑起,他們在與庫吉特人的交易中投機倒把,愚弄庫吉特人,而庫吉特人奮力一戰,結果占領了維吉亞人的相當一部分領地。但是究竟怎么處理,還得回到帕拉汶召集領主商議。 事實上,我再次感嘆,這不就是我們期待的結果嗎?換句話說,消滅這兩個外族就在此時,現在他們損傷都很重,只要帝國一出兵,保證消滅他們。我將自己的這些想法告訴米喬德,米喬德面露難色,只是尷尬的笑了一下,不由再次勾起我的好奇,于是我問他,怎么總是愁眉苦臉的,米喬德感慨一生,說了以下的話。 “年輕人,你覺得我們把這些消息帶回帕拉汶,帝國就會出兵嗎?我們的國王——安徹斯繼承了老國王的仁慈,他絕不同意出兵消滅這兩個外族,但是我們的統帥——伊斯特瑞奇,他從骨子里就期盼把這些外族,趁著他們還不夠強大,一一趕出卡拉迪亞大陸,而且他的這種想法,迎合了很多領主的希望,為什么那天我們議會討論的時候他總是一言不發,而是靜靜地聽大家說話,為什么呢,因為他在觀察,究竟哪些人認同他的想法,哪些人反對他的想法,只要大家都支持他消滅外族,那么安徹斯國王也就無力反對了,因此在這個問題上,安徹斯和伊斯特瑞奇必然產生矛盾,而我也更加認同伊斯特瑞奇的觀點,是啊,外族不斷強大,我們作為卡拉迪亞大陸主人的威望日益削弱,我們怎么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說完話,米喬德又陷入沉思,我輕輕地問他,伊斯特瑞奇有沒有野心自己當國王,米喬德轉過頭看看我,一言不發,從他看我的表情,我不知道這是一種擔憂,還是一種諷刺。于是我低下頭不再說話。 第三章水漲船高 我隨米喬德迅速地回到了帕拉汶,我們首先去見安徹斯國王,聽到我們的報告后,他的確怪我們怎么沒有返回維吉亞營地,質問他們為什么在交易中采取惡劣的行為,這弄得我和米喬德尷尬萬分。然后我們又去向統帥伊斯特瑞奇報告,伊斯特瑞奇詳細地詢問了維吉亞和庫吉特的戰情以及多少戰力,在他的眼神中,我明顯感覺到消滅這兩個外族的時刻就要到了。 很快安徹斯國王召集會議,討論對策,而伊斯特瑞奇在這次會議之前已經向其他領主報告了當前的局勢,并希望領主們同意他的想法——一次性消滅維吉亞和庫吉特,當然領主們也樂于這樣的想法,他們已變得不謀而合。 安徹斯國王端莊地坐在椅子上,讓我們仿佛看到了昔日的老國王,他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各位領主,相信你們也大略知道了維吉亞和庫吉特人戰事的起因,而且戰事依然持續,當下維吉亞人處于下風,面臨生死存亡,雖然,他們在交易中采取卑劣的行為,但是作為卡拉德帝國中的一員,他們依然享受受到保護的權利。因此,我的意見是商討如何讓他們停戰戰斗,回歸原來劃定的自知區域,當然維吉亞應當補償在交易中對庫吉特人的愚弄,而庫吉特人應該奉還他們占領的維吉亞的森林,從此讓他們安居樂業,不要生惹是非”。 領主們聽了憤憤不平,有的領主站出來向安徹斯國王仔細地陳述這些外族來到卡拉迪亞大陸后,引起的一系列不穩定的因素,而且奉勸安徹斯國王,如不早除,這些外族遲早成為帝國的大敵,很可能成為卡拉迪亞新的主人。 然而安徹斯國王并不以為然,他相信他父親的仁慈已經深入到這些外族人的內心深處,他們不可能辜負老國王的恩賜。不過令所有領主更加憤慨的是,他們的統帥伊斯特瑞奇又一次一言不發,有的領主站出來希望伊斯特瑞奇提出自己的觀點,結果伊斯特瑞奇說他認同安徹斯國王的想法。 于是按照安徹斯國王的指示,又一次派出使者調停戰爭,會議走出大廳的時候,所有領主紛紛圍到伊斯特瑞奇的面前,質問他為什么不向國王請示,趁此良機攻打維吉亞和庫吉特,然而伊斯特瑞奇的回答讓人格外意外,他說盡管他也十分希望借此良機消滅這兩個外族,但是很顯然安徹斯國王不會同意,因為安徹斯國王從心底就沒有消滅外族的念頭,如果領主們過于堅持,很可能造成國王與領主的矛盾,況且他是元帥,說話就更應該小心謹慎了。 伊斯特瑞奇的話自然很有道理,領主們很多發出嘆息,深感白白錯過這次機會,而有的領主開始批評安徹斯的平庸,說他看不清帝國目前所面臨的局勢,還有的領主希望伊斯特瑞奇能夠跳過安徹斯國王,以統帥的名義領軍攻打維吉亞和庫吉特,對這樣的意見,伊斯特瑞奇依然沉默。 總之是國王的決定,領主們也不好違背,于是又派出使者調停。 然而維吉亞和庫吉特的戰事已經到了緊要關頭,雙發血氣正勝,尤其是庫吉特,怎么可能同意調停,即便調停也會提出苛刻的條件,那樣維吉亞肯定不會同意,所以戰爭還會持續。 果不其然,派出的使者灰溜溜地回來了,說維吉亞的族人紛紛批評帝國對他們的生死存亡一點都不顧,如果帝國再不出兵,他們將宣布脫離帝國的統治,自立維吉亞王國,同時在給安徹斯國王的親筆信中,維吉亞族長深切陳述了老國王的恩賜,言下之意批評安徹斯對維吉亞人的無視。 看來真的得出兵了,當安徹斯提出這樣的意見后,領主們頓感失落,因為就在這時,鋒芒正勝的庫吉特軍隊在向雪山進發的時候遇上雪崩,一是死傷無數,二是道路堵塞,因此庫吉特人只能撤軍,而維基亞人難得躲過了一劫。 因此又不需要出兵了,老天救了維吉亞人一命,而不是帝國,更不是安徹斯國王,于是維吉亞人對此次戰爭的失利基本上都牽怪于安徹斯國王。 可想而知,安徹斯國王的處境多么尷尬,既失去了內部領主們的信賴,也失去了外族維吉亞人的信賴,其他的外族看到這樣的情形后,也紛紛不安,看來想要維護本族利益的安定,還得靠自己。 當然不難看出,所有這些結果的產生,伊斯特瑞奇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表面上他服從安徹斯國王的決定,而內心深處很可能就預見到這樣的結果,或許他的野心開始暴露了。 聽聞維吉亞人的批評,其他外族的惶恐,帝國的領主們不安起來,現在外族日益強大,如再不采取措施,恐怕日后更難以解決。然而我們的統帥伊斯特瑞奇,只說不做,令人憤慨。 好不容易庫吉特和維吉亞的戰事告一段落,正當大家剛準備輕松一下時,薩蘭德的族長愛扎爾不幸去世,整個國內陷入混亂,因為他們的族長尚無子嗣,因此選誰為新的族長,內部意見很不統一,只知道的是當前所有政事都由愛扎爾的妻子——阿爾瓦代理,而羅多克趁機向南滲透。 消息很快傳到帕拉汶,領主們又得集于帕拉汶大廳商議對策,又是一次挑戰,這次安徹斯國王不敢再輕易發表意見,坐著椅子上靜靜地聽大家討論,當然和他一樣的伊斯特瑞奇也是靜靜地聽,也不說話。這是很有趣的現象,盡管討論很激烈,但是最后拿主意的人卻沉默不語,所有領主們意識到自己所說的似乎都是廢話了。 派使者還是派兵?領主們眼巴巴地希望無論是安徹斯國王,還是伊斯特瑞奇統帥,先拿個主意再說。正在這時,伊斯特瑞奇說話了,他問安徹斯國王究竟是調解還是出兵制止,安徹斯國王詫異萬分,抬起頭看到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著他,一下子不知所措,那種神情,應該來說是只有懵懂少年才有的表情。 安徹斯國王不禁地向伊斯特瑞奇投來求助的目光,伊斯特瑞奇卻假裝沒有看見,安徹斯國王不得不決定,而他的決定依然是派使者調解。 面對日益強大的外族,面對如此懦弱的國王,領主們的憤慨簡直無處發泄,快要憋出內傷。 派使者就派使者了,說不定這次就可以調停,領主們抱著這種僥幸的心理,憤憤地走出了大廳。然而這時有一個開始活躍了——迪林納德伯爵,他同樣是伊斯特瑞奇的心腹,相比米喬德伯爵,他顯得格外激進,他對伊斯特瑞奇消滅外族的意見十分贊同,他被伊斯特瑞奇叫去接受新的任務,至于什么任務我卻不得而知,不過迪林納德伯爵回來后,我就被安排與迪林納德伯爵一起做事。 清晨,迪林納德伯爵喊我一起去拜訪克拉克斯伯爵,我感到意外,問他為什么要去拜訪克拉克伯爵,他笑著對我說,拜訪的人多了,除了拜訪克拉克斯伯爵,還有哈倫哥斯伯爵、戴格蘭伯爵、拉法齊伯爵……我細細地算了一下,這些人都是帝國最強勢的領主,而且很多還是伊斯特瑞奇的好友、心腹,拜訪這些人,而且拜訪的不止一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急忙問其中的原因,迪林納德伯爵意味深長地說了以下話: “小伙子,相信嗎?卡拉迪亞大陸以后不會再有和平了,外族變得越來越強,我們每天都被削弱,而我們新的國王的這套做法,讓所有的領主都很擔憂,照此下去,我們的國家,或者說我們的統治將會走向滅亡。我們天天茶飯不思,哀嘆不已,可是一到我們的國王那里,他的話,他的決策都讓我們深感失望,卡拉迪亞大陸由來已久的王位繼承法典早就需要修改了,我們帝國需要一位堅強的領導者,明白了嗎?” 我接著問,難道伊斯特瑞奇要當國王?迪林納德伯爵神秘地一笑說,有可能吧,頓時我明白了很多。 雖然我心里也一直在猜測,我估計伊斯特瑞奇是有野心的,但是我也只是一直在猜測,從不覺得這就是事實,但是迪林納德伯爵的話,已經明顯的說明這已經成為了事實。想要改變由來已經的繼承法典,領主們會接受嗎?我相信難度一定很大,因為繼承法典是幾百年來深入每個人心目中的法典,神圣不可侵犯,誰違背了繼承法典,誰就背叛了卡拉德帝國,他就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叛徒,是要遭很多人唾棄和謾罵的。 可以嗎?我一直再問自己。期間我與迪林納德伯爵一一拜訪了名單上的所有領主,所到之處,一篇唏噓,可是私下問是否需要選擇新的國王,或者說選擇老國王親戚以外的人擔任國王,很多人一下子不再言語,偶爾幾個表示認同,好像幾乎沒有人反對,這種結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對此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領主們都關系自己的利益,而不在乎神圣的法典嗎?難道領主們沒有一點感恩老國王的心情嗎?難道對安徹斯國王沒有一點的同情嗎?然而這樣的疑問我卻不能直接向迪林納德伯爵詢問,只能靠自己慢慢去發現。 因為羅多克的滲入,薩蘭德選定了一位德高望重的族長代理軍事,已經開赴前線迎戰羅多克。而派出去的使者僅是受到簡單的接見,至于調停,雙方都拒絕,可能他們都有鑒于帝國在維吉亞和庫吉特戰事中調停的失敗,也可能他們之間積怨甚多,雙方都想狠狠地打一仗。 帝國顏面蕩然無存,領主們義憤填膺,這些外族,無視帝國調停,悍然出兵,嚴重地挑戰了所有領主僅有的那一點包容心,怎么辦呢?連夜,所有領主紛紛來到統帥伊斯特瑞奇的府中,他們給伊斯特瑞奇說了以下的話。 第一章 折翅獵鷹 “偉大神圣王,所有世間子民的引導者,無與倫比的基可維利的主人,吉他三世國王陛下任命杜斯塔繼任侯爵,擔任吉塔里領的領主。。。。。。” 杜宇靜靜的聽著,腦袋里一片空白 自那日被一輛重型大卡車從身上碾壓過去,感到一下劇痛之外,自己飄忽的靈魂親自看見的身體被熊熊的烈火燒化成灰,一陣白色耀眼的光暈的把自己傳送到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 杜宇從來不相信人死輪回,可是現在自己卻不得不相信,只是這種模式好像在自己身上產生了變異,自己的靈魂沒有經歷傳說中的輪回,二是直接降臨到這個世界一個叫杜斯塔的小貴族身上。 在一個世界死去,在一個世界重生,那種怪異的精神分裂的感覺,開始時讓杜宇毛骨悚然,難道所有死去的人靈魂都會傳送到另一個世界?難道自己前世的一生只是這個叫杜斯塔的小領主的一個夢境? “死亡即夢醒”或許二千年前的莊周夢蝶的事是真的,自己可能真的只是這個叫杜斯塔小貴族的一個美麗夢境。 “少爺,快接王令啊”邊上老管家的聲音又把杜宇從沉思中拉回到現實,匍匐在杜宇身邊的老管家看見上邊國王的特使已經臉色越來越難看,自己的小主人還在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發呆,不由焦急的用手推攘杜宇肥胖的身軀。 看著杜宇蹣跚的站立起來,呆滯的從國王特使手里接過“領主任命書”老管家連忙遞給特使一個包裹著1000枚小金幣的錢袋,口里歉意的賠禮“凱瑟萊恩大人,真是對不起,你也知道我家少爺的病情,還請你不要介意他的無禮” 國王特使微微掂量了下錢袋的重量,本來寒冰一樣的臉色紅潤了些,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這怎么會呢,京都的杜艾克里公爵跟我可是好友,我又怎么會責怪他最心愛的外孫呢” 特使看著邊上仍然拿著任命書呆滯站立的杜宇不由感慨的搖了搖頭“可惜赫赫有名的王國獵鷹家族現在也沒落了” 看著老管家恭敬送走國王特使的駝背據樓的身影,杜宇那種猶如夢境一般的感覺潮水般襲來,心里的不踏實感讓杜宇不由的一陣心慌,自己還能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看見自家少爺又開始發呆,這個曾經伴隨兩代家族的老管家不由的捫心自問“獵鷹家族真的沒落了嗎?這個曾經赫赫有名的家族將在這個弱智的家主手上走向何方?” 杜宇躺在床上,睜大著雙眼,在腦袋里的記憶里搜尋著這個叫杜斯塔小貴族的記憶 這是一個叫著伊索利達斯的大陸板塊,上面分布著十余個大小不一的王國,這個叫杜斯塔的小領主就是一個叫基可維利王國的小貴族,這個家族因為作戰英勇被國王贊賞為“王國獵鷹” 自己附體的這個叫杜斯塔的小貴族從小就是一個呆滯木納的人,可是卻有一個強勢的外公在王都擔任軍務部大臣。 按照傳統的長子繼承制,自己剛剛繼任了王國獵鷹家族的族長,這引起了其他幾支家族旁支的不滿,紛紛在前幾日宣布脫離家族的正統,正式成為新的貴族, 這讓本來還算較大的獵鷹家族領地也四分五裂,現在只剩下本家比較肥沃的吉塔里領還控制在自己這個家族正統手里, 自己該怎么辦?家族的旁支對自己的領地虎視眈眈,如果不是外公家族的勢力夠大,這個吉塔里領還不知道會劃給誰呢?據說幾家旁支也曾經到京都去找人幫忙,可是在強橫的外公面前,不得不妥協。 但是對于獵鷹家族自身的分裂,作為外人的外公也沒有辦法,對于自己這個弱智的外孫,強橫的軍務大臣只有一句話“獵鷹的翅膀已經折斷,讓它在路地上自生自滅吧” 在一團團的疑問和困惑中,杜宇再也支撐不起沉重的眼皮,頭腦混亂的沉沉睡去。 “杜斯塔,你這個小騙子!你給我出來,老東西,我知道他就在里邊!你們去給我把他抓出來!”大清早還在沉睡的杜宇,被臥室外吵雜的打斗聲驚醒了,聽著外面熟悉尖銳高亢的女聲,杜宇腦海里不由浮現出一個中年貴婦的影像, 杜凱莉摩爾夫人,前領主杜艾克恩的妹妹,杜斯塔的姑母,這個囂張的女人一直都在為自己的兒子能夠登上獵鷹家族族長寶座而四處活動,本以為杜斯塔這個白癡外甥完全不會影響自己的計劃,卻因為那該死的長子繼承法而前功盡棄。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擾人清靜!”習慣晚睡的杜宇迷迷糊糊的摸爬起來,氣憤的一把拉開臥室的門,才發現老管家早已經被人打翻在地,外面被砸的一片狼藉,樓梯的走廊上,家族的仆人和扈從衛士被十幾名身穿輕便鱗甲的彪形大漢四處追打,東倒西歪,哀嚎遍地。 按照常規家族本部是常駐有五十名護衛騎士的,可是由于對于自己的這個弱智主人毫無信心,這些原本沖著“獵鷹家族”這面榮耀旗幟投奔而來的幾百名騎士們對即將接任的新主人不報什么希望,在一個白癡領主下面是不會有什么前途的。 獵鷹家族的破落已經注定,這些追逐榮耀和財富而來的騎士也不會再繼續待在這個沒有希望的地方,紛紛選擇離開獵鷹家族,導致現在家族本部除了仆人和扈從就沒有一個正統的騎士,這次作為家族旁支的杜凱莉摩爾姑母帶著十幾名騎士打上門來,幾乎就沒有遭受什么像樣的抵抗。 沖在最前面騎士約撒泰在一腳踹翻一名護衛扈從后,突然發現自己的前面赫然開朗,在那個白癡領主和自己之間竟然已經沒有了阻礙。 這次杜凱莉摩爾夫人可是下了大本錢,只要誰能夠抓住這個弱智的胖白癡領主,就把領地內最肥沃的愛卡里鎮賞賜給誰,想到富饒的愛卡里鎮離自己已經觸手可及, “我抓住他了!”約撒泰一聲怪叫向杜宇沖過去,一雙骨節粗大的大手興奮握捏的“咔咔”只響 “少爺快跑啊!”被一名騎士踩在腳下的老管家看見突然出現在臥室門口的杜宇,預感到不妙的老管家大聲的向自己的白癡主人提醒道, 卻發現一個高大魁梧的騎士已經如同一只沖進羊群的獅子,輕易的沖破了家族扈從衛士的攔阻,臉色猙獰的向杜斯塔的方向沖了過去。 雖然杜斯塔的身材也很肥胖,可是和即將沖到身邊的約撒泰相比明顯不在一個檔次,看見約撒泰兇神惡煞的撲上來, 無能的白癡胖少爺在大廳所有人的注視下如同一只肥母雞一樣驚慌的慘叫著躲進了臥室,手忙腳亂的企圖從里面關上大門,卻被約撒泰強行一腳踹開。 “完了,杜斯塔少爺落在他們手里,一定會被軟禁起來,獵鷹家族的族長又要換人了”,所有獵鷹家族的仆人都感到自己的心里一陣凄涼,往日強盛的家族竟然敗落的這么快,獵鷹的翅膀真的已經折斷了嘛?竟然淪落到被母雞欺負的地步了! 所有的人除了聽見從杜斯塔少爺的房里除了傳來少爺獨特的高昂短促的慘叫聲外,竟然還夾雜著“啪,啪”的清脆響聲,這獨特的聲響讓所有還在門外的人全都呆立在那里, 這和做那種事的聲響太相似了,如果現在里邊是一對男女的話還可以理解,可里邊只有那個白白胖胖的白癡和身材魁梧的約撒泰,難道他們。。。。。。 想象魁梧的約撒泰壓在一個白白胖胖的胖子身上蠕動,所有的人都感覺自己的喉嚨里有著嘔吐的**,難怪約撒泰這么英勇,難怪沖上去那么變態的興奮,原來有這個嗜好啊。 “我跟你們拼了!”一名獵鷹家族的護衛扈從再也不顧在王國拔劍即決死的規定,憤怒的抽出了自己的騎士劍,紅色的臉龐上有著一雙燃燒的紅眼,派這么一個變態去抓自己的少爺,這也太侮辱人了。 按照王國的規定,對一名騎士拔劍就代表向這名騎士提出了決死的挑戰書,被挑戰的騎士可以殺死挑戰者,并不需要承擔責任。 “我抽死你個丫挺的!” “我讓你從小不學好!” “我讓你進別人房間不敲門!” 隨著呵斥聲從杜斯塔的房間里陣陣傳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跌跌撞撞的倒退著出來的竟然是身材魁梧的約撒泰, 在他的前面,所有人都認為被毆打的白癡少爺,正用自己肥厚的手掌如暴風驟雨般狠狠的一次次抽在約撒泰的臉上, 從約撒泰臉上飛灑出來的鮮血甚至染的墻面點點猩紅,這完全相反的一切都讓大廳里的人呆滯。 “沒想到這個死胖子的身體竟然這么優秀,簡直就是修煉內家拳最好的材質!” 就在杜宇看見約撒泰向自己沖過來時,前世身為內家散手高手的杜宇很自然的起了反應,卻發現身體內血氣運行的速度竟然可以達到前世的好幾倍,這不由讓杜宇喜出望外。 內家拳術講究的就是通過鍛煉來提高身體內血氣的運行速度和聚集數量,平日里精神血氣深藏在丹田腹部, 需要使用時,只需要心意一動,立即血氣運轉全身,調集全身氣勁攻擊一點,無堅不摧, 所以內家拳術往往不會在身體表面留下痕跡,可是一旦被擊中,深達體內,傷及氣血內臟,經久難愈。 “靈心一動!,竟然是靈心一動!難道赤子之心,靈心一動的傳說是真的!” 杜宇發現自己不過才是心意一轉,全身的血氣竟然迅捷無比的已經運轉到了自己的手掌和眼睛上, 手掌上隱約傳來的血氣充盈的脹痛感和耳骨波動如在耳邊跳動的心跳聲,這種奇特的感覺讓杜宇徹底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正在奔來的約撒泰的動作在杜宇的眼中一下變的緩慢無比,如同電影里放慢了百倍速的慢動作,整個世界一下變的靜寂,杜宇甚至能夠感覺到身邊氣流如同旋窩水流般的緩緩流動, 以自身之內勁御外界之生勁,以內身有限之血氣,發外于無限之發力,這正是內家拳中神圣無比的“靈心一動”的境界 可是光有境界也沒用,杜宇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作同樣也是緩慢無比,大腦感覺于肢體動作的不協調讓杜宇感覺自己的腦袋發脹,有一種難言的輕度暈眩感 隨后心里也就釋然了畢竟這副身體的主人可是從來沒有過內家拳訓練的,自然無法在拳速上跟上自己的境界。 “要是還是原來自己的那副身體,我一定用破心腳法點殺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杜宇看著在遠處緩慢移動的大塊頭心中不由感慨, 雖然自身的動作也很慢,但是能夠做到先知先覺,也足夠杜宇這個內家高手用了。 “啪”剛興奮沖進門的約撒泰突然發現對面滿臉慌亂的胖子眼睛里閃過一絲戲鄒的神色, 突然眼前一花,胖子一支肥嘟嘟的手掌已經迅捷無比的狠狠的抽在自己顴骨突出的右臉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把約撒泰抽的暈頭轉向,兩顆門牙登上飛上了天。 約撒泰還沒回過味來“啪”又是一巴掌,約撒泰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高鼻梁已經被恐怖胖子的手掌拍斷了,整個鼻子鮮血淋漓,鼻血無法控制的四處飛散。 一霎間,被胖子暴風驟雨般抽打在臉上的約撒泰感覺自己就像被一只剛剛被獵人打擾,從冬眠中憤怒醒來的暴怒巨熊襲擊了, 最為可惡的是這個白癡胖子還在口里嚎叫著各式各樣的“啊,啊”慘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現在被毒打的是這個死胖子。 “啪,啪”響亮的耳光聲讓整個大廳都陷入死寂,如果剛才還是對于白癡少爺的憐憫,現在所有的人都感覺一種撲面而來的恐怖,每一聲脆亮的耳光似乎都是抽打在自己的臉上。 在此只前,沒有人想到抽耳光這種最普通的體罰會具有如此的威力,那一記一記永無止境的“啪啪”脆響,即使閉上眼睛也能觸動自己心中最深沉的恐懼。 杜宇所用的力量并不大,這具新控制的身體雖然有這內家拳最好的體質,可是畢竟沒有個系統的修煉,血氣的流轉雖然很快,可是因為身體的不熟悉導致真正能夠使用的力量并不大,更多的還是用的“巧”勁 這左右開工的力道形成的內勁循環就如同太極拳中的“圓轉如意”,約撒泰四處躲閃,卻總是在胖子左右開弓的范圍內, 約撒泰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白花花的胖子竟然會在搏斗中用上這么卑鄙無恥的招數,這簡直就是**裸的“侮辱” “哦,天啊,你們快上去抓住他!”杜凱莉摩爾夫人看見自己手下頭號騎士竟然被自己的蠢外甥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首先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正在追打仆人的杜凱莉摩爾夫人的十幾個騎士向正抽耳光抽的起勁的杜宇撲了過去,卻在路上被已經倒地的家族衛士死死的抱住大腿,不得不停下來。 “保護少爺!跟他們拼了”看見自己少爺如此神勇,本來已經潰散的十幾個扈從和仆人們不知道從那里找來了家伙,舉著各式各樣的農具和木棒沖進了大廳, 被仆人們抱住大腿無法移動的杜凱莉摩爾夫人的騎士登時被打倒兩個。 “快讓我安全離開!這些人都瘋了!”驚恐的杜凱莉摩爾夫人被眼前的景象嚇的臉色蒼白,驚恐的步步退后,本來以為十拿九穩的計劃被意外神勇的白癡外甥破壞的一塌糊涂。 本以為只要抓住這個弱弱的白癡外甥,這些人數眾多的仆人們只有乖乖就范,在以自己這個獵鷹家族輩分和血統最高的人出面,沒準就能把自己的兒子推上家族族長的寶座, 就算現在家族已經分裂了,可是自己這個白癡外甥畢竟還是獵鷹家族名義上的共主,還管轄著最為富饒的吉塔里盆地,這可比自己那個大山橫嶺,耕地稀少的破地方要好得多。 杜宇聽見杜凱莉摩爾夫人的尖叫聲,手上頓時加大了力道,隨著動作的展開,杜宇對于這具身體的掌握越來越熟練,隨著血氣流動的越來越流暢 一些基本的內家拳勁已經能夠施展出來,本已經羞憤快要昏迷的約撒泰在一招“綿掌”后,徹底倒了下去。 看見最為悍勇的約撒泰也被那個變態領主打的暈死過去,其他的騎士紛紛向門外跑去,獨自留下歇斯底里的杜凱莉摩爾夫人癱坐在地上。 第二章 二流家族 杜宇赤膊著上身,伴隨著自己的一呼一吸,杜宇努力調節著熱流隨著自己的心意在這具陌生的身體內循環十周,雖然是在清涼的深秋,可是仍然可以看見杜宇身上有如水霧裊繞,如同站在熱氣騰騰的浴室中。 “喝”隨著杜宇雙手插腰,氣定腰沉的一聲大喝,體內運轉的氣勁積蓄到了頂點,不吐不快,暗含內勁的喝聲猶如一記重重的金石敲擊,響徹四周,徘徊于群山之間延綿不絕, 這讓旁邊已經快要昏昏欲睡的老管家嚇了一跳,自白癡少爺大發神威抓住前來挑釁的杜凱莉摩爾夫人后,每天早上少爺都會跑到這座城堡附近最近的高山上來修煉吐氣, 從開始時的吐氣聲如沙啞咳嗽,到現在的聲如金屬重擊,雖然老管家看不懂,可是也知道這里邊有多大的區別。 “內斂于內,蓬發于外,赤子之心,靈動之體”杜宇滿意的伸展了下手腳,少爺舞動的手臂幾乎讓一旁的老管家看的眼暈跌倒,不過才區區一個多月,這具身體竟然已經能夠跟上自己的心意,雖然離“靈心一動”的要求還有很大的距離,,但是相比于以前已經好了很多。 “少爺,杜凱莉摩爾夫人家族的人又來要求贖回夫人,你看這該怎么辦”看見杜宇每日列行的修煉已經完成,老管家連忙上前稟報。 雖然所有的人都認為少爺還是以前那個白癡,可是跟隨杜宇一個多月的老管家知道,那是少爺在騙人呢, 少爺傻?會傻到要求杜凱莉摩爾夫人的家族用來領地內最肥沃的愛卡里鎮換杜凱莉摩爾夫人?當然對外都宣稱這是老管家提出來的建議,這讓忠誠的老管家一直很郁悶。 “你告訴他們,給我愛卡里鎮,我就放杜凱莉摩爾夫人,不要跟一個白癡討價還價,那是比白癡還要白癡的行為”杜宇不以為然的穿著衣服。 杜宇發現其實掛著一個白癡的名號也是件不錯的事,能幫自己省卻不少麻煩。 雖然在以前那個世界,不穿上衣逛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到了炎熱的夏季泳池變更是老少爺們光明正大展示身材的時候,可是在這個講究血統體面的世界,一個貴族不穿衣服就在街上逛,絕對會讓國王下令砍了他的頭。 “我有緊急軍務要找獵鷹家族的族長,我是軍務部的信使” 杜宇披著衣服和老管家在崎嶇的山道上行走,就看見山下的路口,一名中年騎士正和山口守衛的扈從爭執,騎士的大嗓門甚至傳到了半山腰上。 自從上次被人突然打上門來,為了防止這種丟臉的事再次發生,老管家特意從家族的扈從中挑選了十名最忠誠的衛士隨時跟著杜宇。 “我就是當代獵鷹家族的族長,你有什么事找我?”杜宇擺手讓衛士讓開了一條道放騎士過來,看見攔阻的衛士向兩邊閃開,中年騎士傲然的從自己馬背上的背囊里取出一卷密封的羊皮卷 “國王陛下決定在兩個月后征討西部的洛克人,下令各地的領主和家族必須在十月底征集最少200名士兵趕往西部的斯托達克城堡,參加國王陛下的征討行動,這是國王陛下親自簽署的征調書” 中年騎士把手中的羊皮卷交到杜宇的手上,,又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封燙著蜜蠟封緘的信函“這是軍務部關于此次作戰的計劃書,請族長大人過目” 看著遠處騎士消失的背影,老管家喪氣的嘆了一口氣“還以為今年不會接到征調令呢,沒想到還是沒有躲過去” 正在好奇的觀看征調書的杜宇聽見老管家的嘆息聲,不由好奇的問道“難道,每年國王陛下都在這個時候打仗?” “每年國王陛下都會在秋季糧食收割以后,調集各地的領主參加對外的爭奪戰,這已經是王國的傳統了,本來以為今年會因為少爺病情的關系,不再征調獵鷹家族,可是沒想到還是接到了國王陛下的征調令,現在整個家族一個騎士都沒有,這可怎么辦啊”老管家擔憂的解釋道。 杜宇對于這個時代的兵制很陌生,在老管家的一番詳細耐心的解釋后,才搞明白原來在這個世界,士兵都是由各個貴族派遣手下的騎士到各個村莊按照人頭攤派的, 一般都是按照二十比一的比率抽調人手,即一個二百人的村莊就必須要抽調出十個青壯年參加領主的作戰,而且還沒有錢拿,戰死了也沒有撫恤金,簡直就是給領主老爺“白打工” 打下來的地方是國王和各個領主的,死的是農民自己,難怪國王陛下那么熱衷于打仗呢,反正各地收了糧食,閑著也是閑著,有糧有兵不打仗干啥,搶錢,搶糧,搶女人,也算是貴族生活中的一種娛樂吧。 杜宇再打開軍務部包裹著計劃書的信函,看著上面的計劃真是有一種想吐血的感覺,都寫的是一些公式化的東西,在一張羊皮紙上粗糙的劃著十幾根斜杠,如同后世表演前劃分的站位線。 上面標寫著自己家族士兵站列的位置和沖擊的方向,原來計劃書就是一張戰前布陣圖啊。 “少爺,往年我們都是安排在最前排的,今年我們的位置已經被安排在最后排,看來我們已經淪落到二等家族的地步了”老管家看著杜宇手中的計劃書感慨道。 原來在王國的軍前排列里,排的越前面,離國王陛下的主隊越近,越代表尊貴和地位,以前獵鷹家族的騎士大隊總是安排在國王主隊的右上位置,如同一只站立在國王陛下右臂上隨時準備撲殺獵物的獵鷹,只等國王陛下一聲令下,就用戰馬的鐵蹄把敵人撕裂,這也是王國獵鷹家族的由來。 現在被軍務部安排在最后一排的右下角,明顯可以看出已經和以前那個威名赫赫的家族完全不同了,那可是軍列里最為低末的位置。 “最后好啊,最后才最安全”杜宇聽完老管家的解釋,非但沒有抱怨,反而送了一口氣,真要把自己安排在第一排的位置,沒有騎士,由一幫農民組成獵鷹家族還不讓對面的敵人一把就沖垮了,那時自己這個領主還不知道會受到國王什么樣的處罰。 現在自己已經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活著,并且快樂的活著才是自己最需要的。 “發布征調令吧,我需要一只200人的軍隊!”杜宇淡然的從自己的手指上取下作為家族印鑒的戒指,作為一名領主,隨身攜帶自己的印鑒是很重要的,為了方便,不少的家族都把印鑒篆刻在戒指上。 “少爺,這只怕很難,在去年的撒科峽谷戰役中,我們家族死了300多名士兵,本來準備補償一部分死者的,可是因為家族的內亂就耽擱了,現在再想從那些抵觸很大村莊里抽調出人手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200名士兵啊,就是把家族的衛士全帶上,可能也很難湊齊”老管家為難的看著自己的少爺。 “殺死一名敵人,我給一枚銀幣!殺死一名騎士,我給一枚金幣!殺死一名領主,我封給他一塊土地!你把這個寫上”杜宇眉頭皺了皺,現在看來還是錢的力量大啊,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在以前的世界里,要調動手下的積極性,最好的辦法莫過于“錢” 第三章 天才?白癡? 杜宇臉色凝重翻看著手里的賬本,這上面記錄著自己領地內這個月剛剛收上來的糧食 今年的雨水很充足,糧食罕有的大豐收,比往年多收了三成,可是這些并不能讓杜宇的心里高興。 城堡糧倉里的糧食早就堆滿了倉庫,已經足夠現在城堡里的人吃上三年的了,可是領地內城鎮的稅金卻很少,才不過區區三千多枚金幣, 如果不是麾下的騎士都已經跑光了,這些錢還不夠給騎士們開年金的,賬本顯示,每年都是把城堡里囤積的糧食運出去賣掉一半才能夠填補這個大窟窿, 想想這些家族花重金豢養的騎士們,卻在家族最危難的時候逃跑的無影無蹤,杜宇不由對騎士這個外表神圣,內部骯臟的職業產生厭惡。 看見少爺緊湊的眉頭,征稅官斯塔娜德心懷揣測的稟報道“各個村莊聽說有賞金拿,已經湊齊了200名青壯年,其中有不少村莊里的獵人也參加了,杜凱莉摩爾家族已經答應用繁華的愛卡里鎮交換,這能夠給我們的增加500枚金幣的收入” “獵人?”正在翻看賬本的杜宇停下了手里的活,其實杜宇根本就看不懂這本賬本上寫的什么,那些繁雜的數字和幾百個商戶,佃戶的名字讓杜宇感覺眼花,裝模做樣翻看賬本只是表示給征稅官看的,讓征稅官少做點手腳。 “是的,有三十八名獵人參加了征調,這些喜歡在大山里跑來跑去的野蠻人,以往總是一聽說征調就跑的遠遠的,這次因為看見領主大人的告示,又跑了回來”征稅官斯塔納德看見領主大人從賬本上移開了注意力,暗自松了一口氣。 完全保證賬本沒有問題是不可能的,作為一名世襲的征稅官,斯塔納德自認比自己的不少同行已經老實很多了, 自己不過就是隱瞞了一些較小的交易,雖然那些錢不多,但是已經夠自己的花銷了,自己已經老了,怎么把這個位置安穩的交到自己的兒子手上才是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剛才提出要你的兒子接替你的位置,你把他帶來吧,我需要見一見我未來的征稅官”杜宇合上了桌上的賬本,3000枚金幣除掉日常的花銷,還能剩下一千多枚,算一算足夠這次出征的賞金了,這讓一直擔心金幣不夠的杜宇放下了心。 看完賬本,杜宇對于一個領主的收入來源有了一定的認識,決定領主金幣收入的是自己領地的關卡道路稅收和城鎮人頭稅,其他的如劫掠敵人領主所得,贖回人質所得,國王賞賜所得就是一些不確定數了,所以要想有錢,除了固定的稅收外就只有劫掠敵人和搶奪土地。 “你就是征稅官的兒子斯塔圖恩科?聽你父親說,你在斯卡納侯爵那里當過一年的扈從騎士,怎么會突然想到回來當征稅官,當一名騎士可比當一名征稅官有前途” 杜宇看見征稅官斯塔納德領著一個英氣撲面的少年走進大廳,真沒想到肥胖的征稅官會有這么一個英姿勃發的兒子,可惜這個少年的右腳明顯有點跛,走路一顛一顛的,看著真是讓人可惜。 年少的斯塔圖恩科看見大廳里,眼神炯炯安坐著領主座位上的杜宇,心里不由一陣突兀,感覺自己如同被杜宇那雙銳利的眼神看了個透徹“難道這個就是外面流傳的白癡領主,有如此眼神的人,怎么會是一個白癡?” “我曾經在斯卡納侯爵下面當過弓手小隊長,可是在去年的會戰中被庫吉特人射傷了右腿,不得不回來”想起自己的浴血奮戰,卻得不到主君的賞識,斯塔圖恩科本來英氣勃發的臉色暗淡了下來,放在兩側的手指緊張的捏成一團。 “你們先下去把,既然你曾經當過騎士扈從,就先當我的副官吧,明天把那些征調來的200名士兵全部都調集到城堡來,我要親自主持訓練!”杜宇看著少年臉上的悲憤,對著征稅官父子擺了擺手。 。。。。。。。。。。。。。。。。。。。。。。。。。。。。。。。。。 “這才是騎士真正的實力!”杜宇看著在城堡操場中心策馬飛奔的少年,征稅官的兒子斯塔圖恩科嫻熟的在馬背上左右揮刀,上下飛舞的刀光如同劃過的光鏈,作為標靶的稻草人頭紛紛被斯塔圖恩科華麗的拖刀技法輕飄的切斷,引得四周站立的農民兵們紛紛叫好。 “如果當日沖進大廳的騎士是騎在戰馬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站在這里?”杜宇看見僅僅作為一名扈從騎士的斯塔圖恩科就擁有如此流暢的拖刀技法,和在馬上熟練的左右開刀的能力, 不知道那些拿著銳利長槍,背著近身作戰雙手大劍,全身重甲的正規騎士會是怎樣一種威力,難怪王國的作戰主力還是騎士,以農民為主的普通部隊根本就無法和這些從小練習殺戮的戰爭機器相抗衡。 “大人,你看這些新兵怎么樣”見多識廣的老管家對于少年斯塔圖恩科的賣弄不以為意,作為伺候了正統騎士家族一生的老人,這些賣弄不過只是一些賺人吆喝的花哨小兒科,這次征調士兵的任務才是老管家關心的事。 杜宇看了看召集起來的農民兵,大多都是一些青壯年,手里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從農具到殺豬的屠刀都有,雖然一個個都努力裝作精神抖擻的樣子,可是長久的營養不良還是造成這些農民隊伍很凌亂。 其中在隊伍的右邊站立著幾十個穿著各式動物皮革的弓手,雖然身體都比較單薄,可是擁有點粗大發達的右臂和明銳的讓人發怵的眼神,這些應該就是征稅官口中各個村莊的獵戶了。 “把這次配備的武器都搬出來,我可不能讓我領地里的子民就這樣去殺敵人”杜宇對著身后推著滿車武器的衛士揮了揮手, 這次杜宇決定自己從城堡的武器庫搬出二百把武器來裝備自己的第一支部隊,作為一名老資格的騎士家族,別的沒有,這武器裝備卻還是堆滿了倉庫,有歷年來累積的,也有很多是從敵人手里繳獲的。 “大人,這個是不是有點太短了?這個是給弓箭手配備的衛身劍,我們還沒砍到敵人就先被殺死了”農民們好奇圍著堆滿武器的馬車,本來興奮的臉色有點慘淡, 作為副官的斯塔圖恩科好奇的從車上拿起一把短劍,在手上揮舞了幾下,再打量了下車上其他的東西,臉色難看的發綠。 整輛馬車都是堆放著這種只有一半劍長的短劍和弓箭手專用的一人高木盾,這些在戰場上配備給弓箭手使用的防具,根本就無法與敵人正面交鋒,對方的長槍可以在兩米外就把你捅個透心涼。 “先把馬車上的裝備都卸下來再說”杜宇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大家揮著手,臉上白花花顫動的肥肉,越發讓斯塔圖恩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完了,早就聽說現在的領主是個白癡,早知道就不貪這個錢了” 杜宇左手拿著一人高的木盾,右手握著木質短劍,把前面拿著長矛的斯塔圖恩科緊貼著抵在近身, “碰!”斯塔圖恩科手中長達三米的長矛在最初的一擊被盾牌擋住之后,就在也沒有機會刺出來,長槍橫掃更本就用不上力,只是很無奈的不斷退后,直到退到墻邊,咬牙切齒的看著貼身的大盾在自己的鼻子面前晃動,卻毫無辦法。 因為杜宇已經依靠大盾的掩護沖近了一米以內,在這個短促的距離內,杜宇手中的短劍絕對是致命的,只需要動作活動空間很小的一個刺殺,就能把斯塔圖恩科輕易干掉。 本來嘻嘻哈哈的農民們看見前面還威風凜凜的斯塔圖恩科被白癡領主用這種卑鄙無恥,卻很有效的動作擊倒后,也不再笑了,所有的人都發現,配上大盾的短劍是如此的危險!哪怕是斯塔圖恩科這位騎士也被這種戰術逼入了絕境。 以護身大盾迅速抵近敵人,縮短距離用短劍給與敵人致命的一擊,高度密集的混戰中,擁有巨盾防身和標槍,短劍等近身搏斗武器的羅馬步兵方陣戰法,就像揚起藏起鋒銳的刀柄,在你不經意間彈出致命的一擊。 這曾經給杜宇留下過深刻影像,也是這次杜宇訓練的目的,標槍正在城堡的鐵匠那里趕制,200人正好可以組成一只小方陣,到時候這支特殊的部隊一定能夠給敵人一個驚喜。 “還有一個月,你們就要上戰場了,如果還想活著回來,還想拿到豐厚的賞金,練好這些是你們唯一的機會”杜宇把手中的短劍和巨盾拋在地上,農民兵看向著些武器的時候,眼神里代替剛才蔑視的是一種狂熱 “一個騎士賞一個金幣,一個領主賞一塊土地”很多農民是奔著那一個銀幣的人頭來的,雖然前面的很誘人,可是這些農民可不認為那些身穿重甲的殺戮機器是自己能想的, 可是剛才杜宇的演示讓這些本來讓農民們感覺遙遠不可及的目標,突然變的似乎觸手可及, 心中的野望在跳動,榮耀,金幣,土地!不少的農民紛紛推攘著跳上馬車挑選自己稱手的武器,依靠在墻頭發懵的斯塔圖恩科看向轉身離開的杜宇背影感到一陣發怵“這是一個天才,還是一個白癡!” 第四章 意外的婚約 “大人,我們不需要那些蹩腳的短劍,我們有自己鋒利的獵刀,那些笨重標槍也不適合我們,我們有染有魔血的利箭,只要有足夠的箭鏃,我們就能射穿所有敵人的咽喉!”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找到了正準備返回大廳的杜宇。 作為一只山地獵人的首領,克羅麗薩特帶領著自己的山地獵人部落一直在附近的山區放獵,最近聽說當地的領主張貼了高額賞金的召集令,帶領自己部落的十多名獵手趕來賺筆賞錢,冬季就要到了,這筆錢正好讓自己的部族度過嚴寒的冬季。 “魔血?”杜宇看著眼前筋肉結實的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一愣,這名獵人首領口中的魔血是什么?,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魔物不成,來到這里幾個月,杜宇沒發現這個世界跟自己原來的世界沒多大的不同,至少還沒有超出自己認知范圍的神秘事物存在。 “這就是魔血,我們這些獵人一般都隨身攜帶著一些,只要在戰前把箭頭侵染在魔血里,被箭鏃射中的敵人就算不死,也會被砍掉受傷的部位”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看見杜宇臉上錯愕的神色,從腰部的取下一個長型空心木桶,揭開塞著桶口的軟木塞,那里邊傳來的刺鼻焦臭味道讓杜宇難過的皺著眉目。 看見杜宇臉色古怪的盯著裝著魔血的小木桶,克羅麗薩特不已為然的笑了笑,克羅麗薩特不知道,其實現在杜宇心里早已經興奮的一塌糊涂了, 那股熟悉的刺鼻味道,讓前世會一聞汽油味就犯暈的杜宇一陣惡心,可是杜宇還是強忍著惡心,從克羅麗薩特手里接過小木桶,從木桶里倒出一些黑膠色的液體聞了聞。 沒錯,這是原焦油的味道,沒想到這里附近的大山里竟然有著露出地表的石油,不由焦急的追問道“那個魔鬼山谷是不是有露出地表的,沸騰滾滾的黑色液體,還有四季常年不絕的火焰噴發?” “大人,你怎么知道啊!難道大人也知道那個惡魔之谷?那可是我們山地獵人們才能到達的地方”克羅麗薩特臉色恐慌的看著杜宇,那處獵人口中的惡魔之谷可是獵人部落最大的秘密,據說那里是人間與地獄連接的地方,難道這位傳說中的領主大人也知道那個地方? “我給你100枚金幣,你給我在半個月內準備500桶,像你你剛才那樣能夠隨身攜帶的小木桶,里邊要裝滿你說的魔血!” “真的嗎?大人,你確定你需要的是魔血?”杜宇的話讓克羅麗薩特臉色驚訝的喊出聲來, 以往接觸的許多貴族只是聽見獵人們用魔血侵染箭頭,就已經憤怒的大罵獵人們是惡魔的爪牙了,更不可能像杜宇這樣對于魔血表現出如此大的興趣。 “對,就是你口中的魔血!這桶我就留著作為樣品,免得你給我偷工減料”杜宇合上小木桶的軟木塞,雖然克羅麗薩特有點依依不舍的看著被杜宇拿去的小木桶,可是還是滿心歡喜的下去了。 “有了這些原焦油,我就能夠組織一支能夠投擲燃燒彈的方陣步兵,到時候管你什么重裝騎士,精銳步兵都讓你變烤豬。。。。。。”杜宇用手掂了掂手中的小木桶,聽見里邊傳來“咕咕”的液體晃動聲,不由一陣心得意滿,神游物外。 。。。。。。。。。。。。。。。。。。。。。。。。。。。。。。。。。。。。。。。。。。。 “舉盾,前進三步!刺!”城堡操場上排列成十排的200名農民兵在斯塔圖恩科的口令下,整齊劃一的舉起手中的巨盾,組成一個嚴密的盾墻向前推動,雖然這些農民兵才訓練了半個多月,但是已經有了點正規軍的味道。 “所有人都記住,臨近二十米,投標槍,臨近二米拔短劍,貼身格刺,不管死活,連刺十下,不刺滿,不準回頭”斯塔圖恩科對著農民兵大聲的嘶喊著,這些標準化的動作分解和標準是自己看不起的那個白癡領主想出來的。 雖然斯塔圖恩科認為一名杰出的戰士應該是一名英勇善戰的勇士,而不是只知道按照指令作出統一動作的士兵, 可是不得不承認對于這些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農民來說,自己所悉心教授的各式格斗技巧還是沒有那個白癡領主教授的幾個簡單的刺殺動作更能讓這些農民記住。 “大人,上了戰場,我們真的只要按照口令做,就能夠活下來,還有賞錢拿?” 雖然斯塔圖恩科還是少年,可是在農民兵知道這個有點一跛一跛的殘疾少年曾經是一名和北方最兇悍的庫吉特騎兵廝殺的扈從騎士,再也沒有人敢看不起這個整天板著臉,對著自己大聲嘶喊的副官。 “是的,只要你們按照所領主大人教授的方法去做,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拿這大把大把的金幣回來的” 隨著出發時間的臨近,休息時圍在自己身邊的十幾個農民兵有點焦慮的詢問著斯塔圖恩科,那熱衷渴望的眼神讓一向心性堅韌的斯塔圖恩科也不得不違心的安慰道,通過近乎一個月的訓練,斯塔圖恩科發現自己對于這些自己訓練出來的農民兵有了一絲信任感。 斯塔圖恩科沒有明說,但是也知道這次是討伐占據在西部山區的洛克野蠻人,按照這個訓練方法,沒準還真能從那些毫無戰法的野蠻人手里討到便宜,要是對上北部的庫吉特游騎兵,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不知道那些山區的獵人們被大人訓練的怎么樣了?”斯塔圖恩科看了看頭上的驕陽,遠處城堡的側墻角落里,幾十名征調而來的山區獵人正在那個白白胖胖的白癡領主的指揮下,練習射擊,真不知對于這些從小就打獵射箭的獵人,領主大人有什么好訓練的。 由于隔離的比較遙遠,斯塔圖恩科并沒發現在所有獵人的箭頭上都包裹著一層小包,原來的箭頭隱藏在里邊, 由于原來尖銳箭頭有所改變,導致這些獵人對于這種新式箭鏃還無法控制的很精準,經常由于力度和風速的估計不足而射的四處亂飛, 這讓這些以箭術精湛而自傲的獵人們稱呼這種特殊的箭鏃為“流浪者之箭” 雖然獵人們對于這種準備用來發射焦油彈的箭鏃還無法很精準的掌握,但是杜宇看見可以飛出近百米的箭鏃已經很滿意了, 這本來就是一種范圍攻擊武器,只要箭頭與目標相撞,包裹焦油的小包就會被里邊尖銳的箭頭刺穿,里邊的焦油就會四散飛濺,在配以后面射來的火箭,焦油引起的無法熄滅的熊熊烈火絕對能夠讓敵人措手不及,吃大虧。 “物資都準備的怎么樣了,過幾天就要出發了“回到臥室的杜宇翻了翻老管家送上來的物資清單, 按照王國的慣例,貴族的軍隊要自帶十天的糧食去集結地,因為在這十天里,貴族算是為國王陛下服義務,所以要自帶所有糧食和所需物資, 可是過了十天,國王就必須自己負擔所有貴族軍隊的糧食,所以國王的戰爭總是打不長,最長的一次也不過就是98天, 那次聚集起來的幾千貴族軍隊不但把國王陛下的糧食吃了個底朝天,而且還搬了不少王室的東西當作糧食抵債。 這個制度很有效的限制了國王陛下能夠隨意征調各地領主的權利,可以說對于現在王國的穩定起到了不小的功勞。 “已經準備了200人吃二十天的糧食,明天我就讓廚房把已經腌制好的食物搬上物資馬車,剛才凱斯拉托家族的家族的族長帶著自己的兩個女兒來了,我已經把他們安排在城堡的客房,不知道你是否有空親自接見他們?”老管家眼神閃爍看著正在翻看清單的杜宇,那副欲言又止的神色讓杜宇感到好奇 老管家很少自作主張的安排自己的行程,可是這次竟然意外的問出是不是要見一見對方的信使,這明顯的暗示似乎有什么事不便說。 “凱斯拉托家族?他們來有什么事?帶我去看看他們”杜宇對于凱斯拉托家族還是有點映像的,那是自己領地邊上的一個小領主,下面只管著幾個小村莊,在爵位上也只是一個小勛爵,跟自己這個侯爵差的遠著呢。 “我想他們可能是來商談婚約的”看見自己少爺臉上疑惑的表情,老管家吞吞吐吐的看著杜宇,老管家的話讓剛剛站起身的杜宇呆立在那里 “婚約?凱斯拉托家族跟誰有婚約?”杜宇疑惑的看著臉色尷尬的老管家,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窮親家確實讓以為自己還是“鉆石王老五”的杜宇感到意外 “去年,老爺病重的時候,決定于臨近的凱斯拉托家族為少爺定了一門婚約,雖然這引起了家族內很大的反對聲,可是老爺還是堅持和凱斯拉托家族訂立了婚約”老管家臉色蒼白的解釋著。 其實杜宇腦里一想也就明白了,這具身體的老父親為了避免自己的白癡兒子,會成為未來女方家族的控制傀儡,而堅決和自己附近最為領地貧困的凱斯拉托家族定了一門婚約,這樣就算凱斯拉托家族的女兒成為獵鷹家族的女主人,也會因為出身不夠高貴而無法完全掌控整個家族。 這大概也是一種無奈的父愛啊。 “既然是父親大人定下的,你就安排一下,明天我在大廳隆重接見他們!”杜宇對著老管家擺了擺手,這事讓杜宇感覺自己的思維有點亂,原來自己在這個世界還有個未來老婆啊。 “好的,我這就告訴凱斯拉托勛爵,我想他的兩個女兒會很高興的”老管家如釋重負的出了一口氣,自從少爺從白癡狀態恢復成現在這樣,對于這門有著特殊意義的婚約還能不能繼續保持下去,還真讓老管家吃不準。 “你還沒告訴我,我到底是跟那一個定親啊”杜宇看著準備躬身彎腰退出自己的臥房的老管家問道 老管家臉色古怪看著杜宇,最后像下定了決心般“少爺,老爺給你定的是凱斯拉托家族的姐妹花!” 第五章 先天胎息 迎面撞來的大紅色的貨車頭是如此的清晰,“碰”慘烈的撞擊聲讓杜宇感覺自己的腦袋如遭受重物狠狠的擊打,一股股熱流從自己的身體濺射出去, 如同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鴨子,想大聲的喊出來,可怎么也無法喊叫,窒息的困頓讓杜宇喘不過氣來。 情景一轉,杜宇看見自己挺立僵直的身體在熊熊的烈火中燃燒的噼啪作響,身體表面的皮膚竟然被高溫直接氣化,炙熱的火焰從自己的身體內噴涌出來,如同一張正在燃燒的薄紙,整個身體迅速的變成焦灰。 “啊”杜宇猛的睜開眼睛,一直無法嘶喊出來的窒息感覺,隨著這一聲驚懼的大喊而暢通,一股股暖流在自己的身體里流竄,渾身上下都是流淌的冷汗, “少爺,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老管家疲倦的聲音從臥室的大門外傳來,看來剛才自己的大喊吵醒了在旁屋睡覺的老管家。 “沒什么事,你先休息去吧”杜宇迷糊的擺了擺頭,似乎還未從剛才的夢魘里完全清醒,一陣夜風從城堡半圓形的窗戶穿過,杜宇感覺全身都是涼冰冰的,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 “這是什么回事?”杜宇突然發現一陣潤滑如水的感覺從自己的體表傳來,那是竟然風在自己身邊流動的感覺,無形無影的風如同一道無形的水流正在自己的身邊清晰的流淌,這讓本來迷糊的杜宇驚訝的目瞪口呆。 杜宇才發現本來黑如濃墨的臥室竟然也如此清晰,杜宇甚至能清楚的看見一支肥碩的大老鼠正窩在臥室的角落,口里正咀嚼著晚餐時自己掉落的面包屑。 整個世界都讓杜宇感覺到不同,明明看見的就是原來的世界,可是身體傳來的各式各樣的感覺卻在告訴杜宇,這是一個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世界。 想起自己在夢中那種無法言語的窒息感覺,渾身如火燒的炙熱,生不如死的掙扎,直到看見自己體化飛灰,再聯系現在所發生的變化,杜宇心中一陣狂喜“難道這就是內家拳練至大成的先天胎息?” 傳聞內功練至某種境界,就可以達到先死地后生機的先天之境界,因為這個境界已經脫離了人們所認識的范圍,體內自成一個可以不斷自我循環的體系,如同傳說中修道者所說的第二世界般。 這與道家死地成道,佛家死后肉身成佛一般,被習武者稱為胎息之境,因為習武者認為人在母體之中,無法呼吸體外的空氣,卻可以借助體內胎息生生不息,自成一體的循環生機氣脈, 人從脫離母體那一刻,呼吸空氣,濁氣頓生,生機斷絕,體內循環不在,習武就是為了激發體內潛能,重新續接生機,重回出生前的胎息之境,才能達到于天地合為一體,修成最高境界天人合一。 “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在這個世界修成傳說中的先天境界,真是福乃禍所依,禍乃福所潛,也不知道這是不是老天爺對自己英年早逝的一種補償” 老管家目瞪口呆的看著在山崖的峭石間如同羚羊般一蹦幾米,左右山崖躍動如煙的自家少爺,如果不是自己一直都陪伴著自己的少爺練習這種跳躍,自己絕對不會相信那個在陡峭山巔間如飛鷹般躍動的飄忽黑影會是自家那個號稱“白癡”的胖少爺。 “少爺,凱斯拉托勛爵已經在大廳恭候你的接見了”老管家氣看見杜宇終于一個空中翻身,輕飄飄的落在不遠出一塊突出的巨石之上,連忙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提醒道。 杜宇站立在巨石之上,在獵獵的山風中,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難言的出塵脫俗的平和氣質,看的在下邊的老管家嘖嘖稱,真不知道為什么今日看見少爺總感覺和以前不像是一個人,可是區別在哪里又看不出來。 昨晚無意中發現自己竟然達到先天胎息之境后,大清早杜宇就迫不及待的來到平常練功的地方,果然感覺山風徐徐下,身輕異常,自己竟然有著一種隨風而去的沖動,心意一動,竟然已經輕飄飄的蕩出了幾米,不知不覺已經在這個山谷里浪費了一個早上。 這時在老管家的提醒下,杜宇才想起來自己差點把接見自己老丈人的事忘到腦后,連忙一個輕躍落地,從老管家的手里接過已經準備好的禮服。 。。。。。。。。。。。。。。。。。。。。。。。。。。。。。。。。。。。。。。。。。。。。 凱斯拉托勛爵是一個身材消瘦高挺,面貌清瘦的中年人,看見獵鷹家族的老管家陪著一個身材約微肥胖的少年走進大廳,連忙走上前去焦急的擺手 “杜斯塔族長,你終于來了,這次你可要救救凱斯拉托家族啊!” 看見面前只有一個焦急的中年人,杜宇不由疑惑的掃視大廳的四周,沒錯,大廳里只有這個凱斯拉托勛爵一個人在等自己,自己的兩個從未見面的未婚妻姐妹花并沒有在大廳,這讓本來興沖沖趕來的杜宇暗自失望,本來殷切的心情也冷淡了幾分。 精明的老管家看見杜宇的臉色有點古怪,知道少爺肯定是因為沒看見凱斯拉托家族的姐妹花而不高興,連忙扶住正在焦急凱斯拉托勛問道“大人有什么事就請說,相信少爺會幫助大人渡過困難的,怎么沒看見兩位小姐呢?” “都是凱托卡家族擅自撕毀盟約,家主凱托特恩親自領十三名騎士和130名暴徒搶劫了我領地內的兩個村莊,殺死了我下面的40多個農民還打傷我的衛隊長,揚言要把小人的兩個女兒搶回去,使我的兩個女兒受了驚嚇,現在還在床上靜養,所以才沒有能一起來見大人” 凱斯拉托勛爵邊痛哭流涕的述說著凱托卡家族的殘暴種種,眼神殷切的看著杜宇,十三名正規騎士,130名士兵這么強大的武力可不是自己這個才有三個村莊的小領主能夠對抗的,這才想起杜宇這位未來的白癡女婿。 雖然獵鷹家族已經沒落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杜宇手里還有一個侯爵的頭銜和富饒的盆地,就算無法抗衡同為侯爵領的凱托卡家族,至少也可以出面調停兩家的戰爭,至于被驚嚇的兩個女兒,不過是凱斯拉托勛爵提供的一個借口。 看見杜宇臉色凝重的沉思不語,老管家和凱斯拉托勛爵都臉色揣測的看著杜宇,卻不知杜宇其實心里正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自己的農民兵們一直都訓練的很刻苦,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讓這些新兵們見見人血,沒見血的軍隊永遠都是戰場新丁!這次竟然有這么好的機會,不如讓這些沒見過血的新丁們練練手” “如果大人能夠讓凱托卡家族退兵,我可以馬上按照原來的婚約把兩個女兒送過來,還愿意賠償凱托卡家族500枚金幣”凱斯拉托勛爵看見杜宇臉上猶豫不絕的神色,還以為這位腦袋不靈光的未來女婿惦記著自己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連忙滿口的許諾。 其實這次撕毀盟約的并不是凱托卡家族,而是窮瘋了的凱斯拉托勛爵竟然把發財的主意打到了凱托卡家族富饒的的商隊貿易上,偷偷組織了當地的村民裝扮強盜打劫,結果商隊沒搶到,反倒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才引起了凱托卡家族的報復。 “好吧,我派人去跟凱托卡家族說說,你先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杜宇從凱斯拉托勛爵反常的口氣里聽出了點古怪,但也沒在意,心里暗暗定下了出兵的計劃,對于誰對誰錯已經沒有多少興趣去研究了。 看著滿懷希望離開大廳的凱斯拉托勛爵,杜宇轉頭看著臉色尷尬的老管家,這次凱斯拉托勛爵絕對給了老管家不少好處,要不老管家也不會這么幫這個凱斯拉托勛爵說話,杜宇心里動了想換管家的心思。 “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一向都很鄙夷這種做法,沒想自己現在也有了這種想法,杜宇暗暗嘆了口氣“你去把斯塔圖恩科找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第六章 初戰夜襲 深秋的寒月高掛在半空,烏云在墨色的天空如水流動, 杜宇趴伏在灌木從里,仔細觀察著的山下月牙形狀的小湖邊用木頭搭建的簡易營地,這處營地選的位置非常好,完全利用了湖邊小河堤壩的較高土坡搭建木柵欄,營地外是一條寬達2米的小河流過,如同一個簡易的小城堡。 從山上較高的位置可以清晰的看見,上百名披著輕皮甲的士兵圍坐在篝火四周,興致勃勃的看著篝火中間兩名彪形大漢正在相互搏擊,雖然使用的都是木質長劍,可是在遠處也能清晰的聽見木劍撞擊的“碰碰”聲,可見這兩名大漢所使用的力氣之大,如同生死相搏。 一名壯漢最后用手中木劍狠狠的擊打在另一名壯漢的腰部,緊接著用手中木劍的劍柄反手狠狠的對著敲昏了疼的彎腰的對手一擊,,引得四周圍觀的士兵嚎叫不已。 “大人,這應該就是襲擊凱斯拉托勛爵的凱托卡家族的軍隊,你看帳篷上的鷹嘴家族旗幟,應該就是凱托卡家族的禿鷲戰旗”趴在杜宇身邊的斯塔圖恩科指著篝火旁最為豪華的一個大帳篷上面飄揚的軍旗,臉色寒冷的看著還在遠處興奮嚎叫的凱托卡家族的軍隊。 這次杜宇決定親自帶領剛剛結束訓練的200名農民新兵去伏擊凱托卡家族的軍隊,遭到了斯塔圖恩科強烈反對,雖然這200名農民經過一個月的艱苦訓練,可是要和有戰場禿鷲之稱的凱托卡家族家族作戰,取勝的幾率太小。 “新丁是無法戰勝凱托卡家族的老兵的,何況里邊還有13名身經百戰的正統騎士”斯塔圖恩科感覺自己的主君一定是熱血沖昏了頭,竟然準備用200名農民去和有騎士統領的戰場老兵對抗。 “老兵也是從新丁過來的,沒有見過血,訓練的再好也是新丁,騎士又怎么樣,你忘了你是怎么被盾墻逼死到角落了嗎,你希望你訓練的軍隊永遠都上不了戰場,你希望他們永遠成為別人口里的新丁!如果你希望如此,那么你還訓練他們干什么,直接被敵人砍死算了!” 杜宇口里冒出來的狠話讓堅韌的斯塔圖恩科啞口無言,自己的主君永遠都讓人猜不透在想什么,組建這支特殊攻擊方式的軍隊如此,永不熄滅的魔火箭鏃如此,自己永遠也無法跟上主君的腳步。 “命令大家做好準備”杜宇臉色陰冷的對著身邊的斯塔圖恩科揮了揮手,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壓抑著自己的呼吸,這不是大家刻意的作為,所有的士兵都是新丁,訓練殺人和真的殺人完全是兩回事,所有的人都緊張的大氣都不敢喘。 這也是杜宇的第一次戰斗,自己也是一名戰場新丁,杜宇感覺自己握著短劍的手指都已經因為用力過猛而有點僵硬。 營地外圍繁茂的灌木為杜宇和農民兵們提供了很好的掩護,全軍已經潛伏前進到達距離凱托卡營地100米左右的距離,再往前就是哨兵可以發現的范圍,雖然大多數的士兵都圍在篝火邊上,可在簡陋搭建的營地了望塔上還是能看見哨兵來回走動的身影。 “你能射掉西側了望塔上的哨兵嗎?”杜宇轉頭看著跟在身后的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精光閃閃的眼睛讓一向在山區打獵的克羅麗薩特嚇了一跳“這簡直就是一雙野獸的眼睛” 杜宇已經能清晰的看見在營地的左上角設立著一個簡陋的馬房,里邊有著十幾匹正在啃食木槽里枯草的戰馬,那應該就是那13名騎士的戰馬。 每當想起斯塔圖恩科在城堡廣場表演的流利華麗的騎士拖刀技法就讓杜宇不寒而栗,如果讓這些殺戮為職業的正統騎士騎上了戰馬,就算自己的戰士再怎么配合的天衣無縫,這些戰場新丁也絕對會倒下一多半,這也是杜宇選在晚上突襲的原因。 只要讓這些騎士無法騎到馬上,騎士再厲害也就不過是一個善戰的步兵罷了,只要碰上訓練有素的盾墻戰術也絕對會被逼上絕路。 “大人,今晚的風太大了,這么遠的距離要干掉哨兵很難,最少能夠突進到40米內,我才有把握干掉哨兵” 克羅麗薩特看著杜宇遺憾的搖了搖頭,50米外一箭射死移動的哨兵,這在無風的地段還是可能的,可是這個營地布置在湖邊,從開闊的湖面吹來的大風讓箭鏃很能精準的射中移動目標。 “能射掉哨兵就好辦,斯塔圖恩科,我先潛進去干掉戰馬,等下營地一亂,你們就組織士兵盾陣突擊”杜宇不顧斯塔圖恩科滿臉的猶豫,一轉身消失在黑夜的墨色里,只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迅速的向營地摸去。 杜宇貼著草皮快速向前滑行,緊接著雙腳一彈,如同一條躍出水面的飛魚輕易從營地外橫寬2米左右的小河上越過,幾下小跳就已經貼到了營地外的柵欄外,最后竟然用手就將肥胖的身體支撐了起來,如同一只趴在墻角的壁虎般,輕易的翻過了高達3米的木柵欄。 白癡領主表現出來的敏捷身法讓所有的人都看呆了眼,連一向認為自己身輕如燕,視高山峽谷如平地的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都徹底服了氣“這家伙還是人嗎!” 杜宇翻過3米高的木柵欄跳了下來,腳下傳來柔軟著地的感覺,由于杜宇的動作太快,并沒有引起哨兵的注意,隨著剛才在山上觀察的記憶,杜宇很輕易的就找到了關著戰馬的馬房,可是才發現自己漏掉了一個重要問題。 “這些馬怎么解決啊?”馬的生命力很強,除非一刀剁掉馬頭,直接一刀殺掉只怕很難,倒地的戰馬一定會引起其他戰馬的嘶喊,杜宇看著馬房里的戰馬一時間陷入了困頓,馬房里的幾匹戰馬也眼睛鼓鼓的看著杜宇這個不速之客,動物的敏感總是比人要強的多。 “對,放火燒馬,這些戰馬受到驚嚇一定會四下亂跑的”杜宇眼睛突然定在了馬房柱子上的火把上,然后從馬房柱子上取下燃著松油的火把,再把馬房的木柵欄門打開,沿著馬房頂上的茅草放起火來。 湖邊的夜風很大,大火很快蔓延到整個馬房,炙熱的火焰頓時讓戰馬驚恐紛紛努力沖出圍欄,一時風聲,火聲,戰馬受驚的嘶喊聲混成一片, 看見馬房這邊出了這么大的狀況,圍在篝火邊的凱托卡家族士兵在幾名身穿鎖甲的騎士帶領下,慌亂的向馬房跑來,卻沒發現了望塔上的士兵已經被幾支從營地外灌木從里射出來的冷箭射倒。 “都在發什么呆,等著敵人來射你們啊,快,從木柵欄上過去幾個人,把營門打開”斯塔圖恩科手忙腳亂的指揮著這些剛剛上戰場的新丁們, 哨兵已經被獵人們解決了,可這些新丁還在柵欄下面發呆,不知道沖到柵欄底下后,應該怎么辦,這樣自認是指揮官的斯塔圖恩科氣急敗壞的大罵。 聽見斯塔圖恩科的話,同樣慌亂且興奮的農民兵們才反應過來,幾個身形矯健點的開始順著木柵欄往上爬,就在這時,營門卻“吱”的一聲從里邊打開了,杜宇肥胖的身影從門里顯現了出來。 “還愣著干什么?六人一組,按照訓練的那樣,擺出突擊陣形!記住,敵人沒殺完,不許回頭,回頭者殺!”杜宇看見外面亂做一團的士兵們,同樣氣惱的大罵,這時凱托卡家族士兵已經發現了這里的異常,一名騎士帶著十幾名士兵首先往營門趕來。正在按組擺陣的農民兵甚至能感覺到對面凱托卡家族士兵破風箱般的喘氣聲。 “突擊!”隨著斯塔圖恩科的大喊,30個小隊組成的鋒型盾墻向前快速移動,在黑夜里如同一座移動的大山向對面目瞪口呆的敵人壓了過去。 “敵襲!有敵人沖進來了”對面的騎士看見黑夜里人頭簇動的黑影,登時慌了手腳,雖然剛才已經從馬房的失火發現是有人故意搗亂,可也沒想竟然會遭遇上敵人的夜襲,竟然有人敢襲擊凱托卡家族! 騎士凄厲的大喊聲引來了遠處正在滅火的幾十名士兵,看著不斷逼近的盾墻,這些老兵紛紛抽出自己的武器,沉著的擺出了兩條直線,這是現在野戰里,步兵很傳統的隊列,這樣有利于把每一個士兵的攻擊力都擺在正面。 “碰,碰”移動的盾墻終于撞上了嚴陣以待的凱托卡士兵,武器敲擊盾牌的聲音如同敲擊鼓聲般連綿不覺,隨著偶爾間雜的“噗,噗”聲,被盾墻頂住的凱托卡士兵很快倒下了十幾個,這莫名其妙的死法,讓后面沖上來的凱托卡士兵駭然。 “小心,他們的短劍!這些卑鄙的雜種!”一名騎士悲憤的邊倒退,邊痛苦的大喊道,染血的腰部插著一把尚未拔出來的短劍,看來是身上穿著的精致鎖甲卡住了農民兵的短劍,這名被“暗算”的騎士才活了下來, 這聲大喊讓許多已經被盾墻頂住的士兵紛紛后退,可是已經倒下了一多半,按照事前訓練的那樣,盾墻已經突破了凱托卡家族的防線,正在從兩邊向中間圍攏過來,如同被包餡的餃子,凱托卡家族的士兵被團團圍在了中間。 “這是屠殺,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斯塔圖恩科感覺自己快瘋了,從剛才和自己交手的幾個士兵來看,這些都是上過戰場的老兵,雖然遭到了優勢敵人的突襲,仍然沉著的組成了防御陣形抵抗,可是這一切都在這古怪的盾墻面前不堪一擊。 斯塔圖恩科甚至看見其中最為懦弱的一個農民兵是閉著眼把一名士兵抵在盾牌上,用短劍捅死的。 “投降!或者去死”杜宇揮手讓士兵們停止了攻擊,盾墻圍攏組成的圓形陣形中間只剩下十幾個還在抵抗的士兵,這里邊只有三個是穿著鱗甲的騎士,這讓一直都在提防騎士沖擊的杜宇送了一口氣“看來,大部分騎士并不在營地” “我們投降,我們要求公正的待遇,我們的家族會為我們支付贖金的!”三個騎士首先拋下了手中的武器,再抵抗下去沒有意義,騎士的忠誠也是有限度的。 “你們的凱托卡侯爵呢?他在哪里?”杜宇對于營地里沒有搜到敵人的領主很耿耿于懷,領主才是大魚啊,這些小魚小蝦不值多少錢。 “他和斯托里衛隊長去凱斯拉托勛爵的城堡談判去了”俘虜們的回答讓正在疑惑的杜宇更加疑惑,這是怎么回事,自己在這里和敵人打生打死,自己的便宜岳父卻和敵人開始談判了,被欺騙的感覺讓杜宇怒火中燒“這個老狐貍,看我怎么收拾你” “走,把這些人都押下去,把東西都收拾一下,我們去凱斯拉托勛爵的城堡”杜宇對著四周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大喊道。 第七章 軍隊的欲望 “大人,你看我發現了什么,這最少也有300枚金幣吧”斯塔圖恩科滿臉興奮的偷偷拖著杜宇進到營地中間左上的一個黑帳篷, 久居軍營的斯塔圖恩科知道軍隊習慣收藏物資的位置一般都在中間帳篷的左上角,因為這個位置離中間近,防守嚴密又不引人注意, 特別是剛才在山上,斯塔圖恩科就仔細觀察過,中間的幾頂帳篷就這間沒有燈光,還有哨兵把守,這一切都符合物資帳篷的特征,所以一打完仗,馬上就跑進了這個透著古怪的帳篷 借著火把的火光,杜宇看見幾個翻開的紅色棕木箱子滿滿的裝著各式各樣閃閃發光的東西,杜宇感覺這幾箱子裝的應該都是凱托卡侯爵收刮村莊得來的財物,沒想到凱托卡侯爵辛辛苦苦的忙活了這么久,竟然白白便宜了自己這個“外來戶” “出去喊幾個人來,把這幾個箱子抬到營地中心去”杜宇把幾個箱子蓋上,口里說出來的話讓正在興奮的斯塔圖恩科一愣,完全不知道這個滿腦袋怪主意的主君又發的什么瘋,按照慣例,這些發現的戰利品可都是歸宿于領主的。 獵戶們忙著抓捕受驚逃跑的十幾匹戰馬,農民兵們在從敵人的尸體上脫下皮甲和撿拾敵人的武器,雖然這些不值什么錢,但好歹也算是自己的戰利品。 這次突襲雖然很輕易的擊潰了敵人,可是還是有三個農民兵戰死,八個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其中有四個人是在隊列擁擠中被自己人刺傷的。 看見死亡的同伴和受傷哀嚎的傷兵,整個隊伍都彌漫著一種難言的沉寂,大家突然看見自己的領主指揮著幾個農民兵抬著幾個大木箱子大踏步的來到營地中央,頓時停下了手里的活,紛紛圍了上來。 杜宇看了看四周圍攏上來的士兵們,在所有人疑惑的注視下,杜宇突然一腳踢在其中一個大箱子側面,箱子登時“碰”的一聲,被踢的四分五裂。 里邊裝載的財物翻滾著在地上彈跳,相互擁擠著發出一陣陣“叮嚀”的金屬碰撞聲。撒潑出來的閃閃發光的財物讓所有的人都眼睛看的發直。 “今天你們的表現讓我很滿意,正如我所承諾的那樣,這些財物都是屬于你們這些真正的戰士的!所有的人都可以領到一枚金幣的賞金,戰死和受傷的人都可以額外再多的一枚金幣!” 杜宇的話讓整個營地徹底沸騰了,一枚金幣可是一個農民二十年的收入,在領主和地主的高度剝削下,很多農民終其一生也沒見過金幣是什么樣,能見到一枚銀幣都是一件值得在村莊夸耀的事。 這些農民兵沒想到今晚竟然可以得到一枚金幣的賞金,本來低沉的士氣頓時高昂無比,所有的人都興奮的吶喊大叫“大人,你是整個王國最慷慨的人!” 一名傷兵甚至激動的掩面哭泣,這名傷兵本來以為自己沒有拿到高額的賞金,而不得不帶著傷疤回到村莊, 可是現在領主大人的慷慨已經足夠自己向村莊里最為富饒財主女人提親,甚至能夠買上一大塊土地,自己當上一個悠閑的小地主,下半生過上舒服的日子。 “只要你們愿意跟著我,我保證,你們能夠地得到的將比今晚得到的要多的多!” 杜宇對于農民兵現在表現出來的亢奮很滿意,軍隊就像一只嗜血的惡狼,不但要有鋒銳的利爪和牙齒,還要有渴望食物的**,自己就是要把這些普普通通的農名訓練成渴望戰斗的真正戰士。 相信現在如果有一支敵人出現在這些農民兵面前,這些農民兵絕對會惡狠狠的撲上去把敵人咬成碎肉,自己明天就將帶領這支渴望戰斗的軍隊把凱托卡侯爵徹底撕碎。。 凱斯拉托勛爵的城堡離凱托卡家族的營地并不很遙遠,天色剛剛放亮的時候,行進中的杜宇已經能夠看見遠處村莊晨霧繚繞里那座屬于凱斯拉托勛爵的低矮小石堡。 整個小城堡都是依靠著村莊后面低矮的丘陵土坡修建,城堡的外墻是隨意的從四周的山地撿來的大大小小的碎石塊堆壘成一個寬約三十米,高兩米的的半月形的低矮石墻,中間露出一個半月形的缺口, 城堡的外圍防御簡陋的連個護城河都沒有,只是在城堡外沿著城墻挖了一圈深土坑,城堡的四周只在大門口設置了一個木建的了望塔懸掛著一個寬寬的長木板用來鋪設在深溝上當作吊橋使用,給杜宇的感覺就像是小日本修建的小炮樓。 城堡的頂上飄揚著一面沒有族徽的長條燕尾旗,這是因為勛爵并不在王國貴族爵位的行列里,只是領主授予自己手下或親屬的稱號,自然也就沒有資格在旗幟上繡上特有的族徽。 “大人,那些城堡右邊的白色帳篷應該就是凱托卡侯爵的駐扎地,我聽說凱托卡侯爵的領地里有一個大型養羊場,這些帳篷就是由羊皮縫制的,就是遇上下雨天也不會漏水,可都是好東西,在黑市上一頂能賣3個金幣呢” 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興奮指著小石堡外面圍成一圈的十幾個白色羊皮縫制的皮革帳篷,看向那些帳篷的神色就像是看見一個個鼓囊囊的錢袋。 昨晚的戰斗讓獵人們每人分到了一個金幣,如此輕易就賺到了這么多的錢讓獵人們興奮的熱血沸騰,只希望自己的領主再多打幾仗,那么自己就可以帶著滿囊的錢袋回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身邊過一個舒舒服服的冬季。 本來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對于自己雇主這次的夜襲并不看好,可沒想到自己的雇主竟然如此神奇,只是依靠200名剛剛訓練了一個月的農民就很輕易了擊潰了有戰爭禿鷲之稱的凱托卡侯爵軍。 特別是戰后清點戰利品時,杜宇不但宣布把凱托卡侯爵從村莊劫掠而來的財物都分發給了士兵們,而且對于戰死的三個農民和受傷的八人都每人額外增加1個金幣的補償金,這讓所有的農民兵歡呼雀躍,私下稱自己的領主是“王國最慷慨的人” “嗚嗚“的長號聲從遠處的小城堡傳來,看來凱斯拉托勛爵企圖求和的如意算盤并不如意,遠遠的看見稀稀拉拉的從城堡前面的白色帳篷里跑了幾十名士兵出來,聚集在頂上飄揚著鷹嘴禿鷲旗幟的的帳篷后面,如同螞蟻搬家般緩緩的搬出一大堆的木材,竟然開始搭建起了東西。 “是小型攻城投石車!沒想到他們還帶著這個!”隨著搭建的東西逐漸露出大體的輪廓,參加過攻城戰的斯塔圖恩科小聲的低呼出來, 邊上斯塔圖恩科的話讓的杜宇心里的疑惑頓時開朗“搞了半天,這個狡猾的凱托卡侯爵根本就沒有談判的誠意,這次帶著小型攻城投石車來,就是打算徹底吞掉自己身邊這個不安份的“窮鄰居” 可憐自己那個“墻頭草”岳丈只是一個勛爵,連正式的貴族爵位都算不上,真要被這個狡猾的凱托卡侯爵占領了,也不會有人出頭管這個閑事。 “咯呀”隨著機械的尖銳摩擦聲,一塊從附近土坡找來的菱形石塊被剛剛組建好的小型投石車拋出一條弧線,落在了城堡的碎石外墻上,砸起一片碎石 第八章 人民戰爭 一塊幾十斤重的菱角大石頭呼嘯搖滾著正面砸中壕溝旁了望塔的正面,“啪”巨大猛烈的撞擊聲中,木建塔身被石頭的尖銳菱角生生的砸掉了右半邊,塔身內的木材登時四散飛濺,如同一枚被拋上天空爆炸的爆竹,看的遠處埋伏的杜宇暗暗咂舌,沒想著這個臨時搭建的投石車會這么生猛。 “下面一定有攻城士在調整投石車,否者一定不會這么準”參加過正式攻城戰的斯塔圖恩科也沒想到這架破破爛爛的投石車竟然會那么準,只是花了一個多小時,在左右調節了十來次后,就精準的投中了目標,在以往的攻城戰中,多的是砸了一天也沒砸中目標的情況。 “攻城士?”這是杜宇第一次聽見這個陌生的新名詞。杜宇光聽名字感覺應該是跟攻城有關的人,難道這個世界還有專門的攻城工程師? “就是專門負責制造和調節攻城武器的人,這些人可是很寶貴的,整個王國也只聽說在國王的軍隊里有,沒想到竟然能夠在這里發現”斯塔圖恩科看見杜宇臉上露出的疑惑神色,連忙解釋道 斯塔圖恩科的話讓杜宇心里一喜,杜宇早就發現這個世界哪怕是最小的領主都要想方設法的給自己建造一個石質的“安樂窩”,如果自己手里能有一個“攻城士”,那么這些喜歡躲在“烏龜殼”的領主們就是自己手里的錢袋子,想敲打誰就敲打誰! 看見前面的阻礙已經掃清,城堡外面看熱鬧的凱托卡侯爵士兵紛紛舉抬著臨時從附近砍伐來的樹干捆綁成的攻城梯向前大喊著,最先的幾名士兵利用手中的長木板搭在了城堡外的深溝上,通往城堡內部的通道已經敞開。 “大人,城堡應該快要被攻破了,我們是不是也要準備攻過去”看見十幾名騎著披掛馬甲的重甲騎士已經開始緩慢的向著城堡移動,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看見城堡外的凱托卡侯爵的部隊全都對自己露出了致命的后背,興奮的只搓手。 那可都是錢啊,只要大人一聲令下,克羅麗薩特認為自己絕對能夠趁著對面的敵人還沒回過頭來,一箭射穿敵人的脖子。 “一個士兵一枚銀幣,一名騎士一枚金幣,還有一個領主,誰抓住,我賞他一塊地,大家準備投槍,我們去踢這些凱托卡人的屁股!”杜宇壓低著聲音向著身后趴伏著的士兵喊道,自己窩在這灌木從里那么久,等的就是凱托卡侯爵的軍隊攻破城堡的這一刻。 隨著自己的賞金拋出,杜宇能清晰的感覺到身后的呼吸聲明顯集體停滯了一下,再響起時,明顯沉悶了許多,但身后士兵發紅的雙眼,散發出炙熱的渴望。 這時的凱托卡侯爵絕對不會想到自己位于身后的大營已經被人一夜端了,毫無防御的身后已經完全的露給了自己這個撿便宜的“黃雀” 杜宇埋著身子快速的帶著身后的士兵向前方急速前進,不斷聽見身邊傳來草木的“簌簌”摩擦聲,突然眼前一亮,竟然一口氣跑出了近百米,凱托卡侯爵奢華的羊皮大帳離自己也只有10幾米,身后跟隨的獵人們已經開始紛紛張弓搭箭,向著背對自己敵人瞄準。 “碰”!遠處小石頭城堡傳來撞擊的沉悶聲,看來凱托卡侯爵還沒有發現身后的異狀,已經開始組織士兵攻擊城堡大門,杜宇看見凱托卡侯爵帶領著十幾名騎士立馬在幾十名士兵的身后督戰,高舉起的長槍上三角鷹嘴旗迎風飄揚。 “投槍突擊!”身邊草叢竄出來的斯塔圖恩科猛地抽出自己腰部的彎刀,自從被杜宇用盾給逼死在墻角,自認丟了騎士臉面的斯塔圖恩科就不再用騎士劍,而是改用了更為圓滑更能使用拖刀技法的的草原彎刀。 身后跟隨的農民兵紛紛從身后抽出投槍,以杜宇和斯塔圖恩科為中心向正忙的不亦樂乎的凱托卡侯爵沖去,那面飄揚的領主旗就像一個誘人的標牌,所有人的耳邊都回蕩著自己主君的話“殺領主賜地” “噗,噗”從身后射來的獵人毒箭如同致命的飛蝗,毫無防備的凱托卡侯爵士兵登時被射翻了二十幾個,這突然發生的混亂,讓摸不著頭腦的凱托卡侯爵士兵慌亂起來。 “敵人!,全體轉向,身后有敵人!”發現不對的凱托卡侯爵看見士兵們背后插著的箭鏃感到不妙,本來立馬在旁邊的騎士們也紛紛勒馬轉頭,雖然敵人來的太突然,可是凱托卡侯爵相信只要自己能夠帶領騎士們發動沖鋒,這場戰斗自己仍然能夠勝利。 看見對面的騎士開始轉向,杜宇一把從身后取下一根圓形的雙頭刺槍,鐵質槍柄的兩頭各自如同一面方尖槍,這正是杜宇根據自己內勁集中的特點特意讓城堡鐵匠打造的專屬武器, 這是杜宇根據國戲“京劇”人物穿戴里的靠旗樣式打造而成,一共七把,背于身后,如一面展開的弧形扇面,即可當近戰格殺又可當拋射遠程,放在身后還能當防備的防具,確實是殺人利器。 杜宇曾經試過全力施展下,只一槍就把一副精鋼全身重甲刺了個“通透兩面光” 這讓站在旁邊對騎士全身重甲信心無比的斯塔圖恩科徹底傻了眼,這樣到了戰場上,身穿重甲,無比威猛的騎士在自己神力無比的主君面前還不跟“紙糊”的一樣。 “你們是什么人!”看見一大群拿著標槍從自己身后沖上來的古怪士兵,凱托卡侯爵的喝問還沒說出口,對面的標槍已經如同下大雨般向自己射來,如此近距離,如此密集的標槍登時把這位久經戰陣的老騎士嚇傻了,連手中的長型騎士盾都忘了舉起格擋 讓凱托卡侯爵奇怪的是,上百的投槍竟然沒有一支投中自己,而是把自己重金買來的純種維基亞戰馬射成了刺猬,頃刻倒地的戰馬把馬背上的凱托卡侯爵狠狠的甩了出去, 身穿重達幾十斤全身騎士甲的老凱托卡侯爵在飛行了十幾米后“碰”如同一堆鐵疙瘩般重重的摔在地上的亂石頭堆里,身上的重甲因為于地面的沉重撞擊而四分五裂,鮮血從可憐的凱托卡侯爵的口里狂涌出來。身體不自然的顫抖了幾下就再也沒動靜了。 這意外的現象讓本來準備上演“槍穿騎士甲”表演的杜宇倒吸了一口冷氣“都是一群瘋子” 事后統計,200名農民兵中有175人拋射的是舉著旗幟的凱托卡侯爵,這讓杜宇無奈感慨“最可怕的是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第九章 戰斗意志 “大人,你看這些騎士怎么辦,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啊!”由于凱托卡侯爵的意外死亡,引起了剩下的幾十名凱托卡士兵的潰逃,雖然凱托卡侯爵手下的十幾名騎士還頑強的在農民兵組成的盾墻里垂死掙扎,可是沒有了戰馬的騎士頂多也就是一個身披重甲的戰士。 看見這十幾名騎士每一個人都身穿著幾十斤重的全身甲都還能頑強的用步戰雙手大劍敲擊逼近的盾墻,把舉著大盾的農民撞的東倒西歪,杜宇不由對自己花費了一大筆錢為農民裝備標槍的決定暗暗得意, 如果不是這些慌亂的騎士還沒有把戰馬完全奔跑起來就被圍上來的農民們用手中的標槍刺傷了戰馬,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被迫下馬進行“困獸之斗”, 沒準自己的這支新兵部隊還會被這些驍勇的騎士反向屠殺,一支全副武裝的重裝騎士小隊可不是自己這些輕皮甲的半熟士兵可以對抗的。 “你們這些土匪,強盜,你們殺了高貴的凱托卡侯爵,、整個王國都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會被活活釘死在木驢上,讓野外游蕩的餓狼活活吃成一個空殼”被圍困的騎士的中,一個面罩頂部有著紅色長制羽毛的騎士看著越來越嚴密的盾墻憤怒的大喊道, 這些騎士也不是傻瓜,這幫從自己身后竄出來的神秘士兵明顯都是些訓練有素的農民,按照王國的法令,反叛的農民要是殺死了自己的領主,是要全部受盡酷刑而死的。 面前的盾墻越來越嚴密,從一開始的混亂到現在已經知道組成幾層盾墻阻擋自己的幾次突圍,現在只有讓敵人人心浮動才有可能有一點突出去的希望。 “不投降就去死!”杜宇看見這些騎士仗著自己身穿重甲,雖然被自己手下農民兵的短劍敲擊的盔甲“咚咚”脆響,卻無法傷害到他們的身體分毫, 不由氣惱對著一個反抗的最為頑強的騎士,手腕一整,心隨意動,血氣澎湃下,握著雙頭破甲槍的右手足足比左手粗了一倍。 一道銀亮的閃光從杜宇手里閃現,雙頭破甲槍帶起的呼嘯聲讓附近的斯塔圖恩科感覺自己的耳朵猛的一懵,那一刻如同置身在猛烈的暴風中, 遠處騎士的重甲連一聲敲擊的脆響都沒有,只聽見“噗”的一聲,直接發出了被銳器刺入身體聲音。 如同曾經演示的那樣,華麗沉重的重甲如同一張紙片一樣被刺了個通透,猛烈的內勁直接把騎士的背后炸開了一個大洞,鮮血和內臟如同被擠壓般從盔甲內爆炸出來,把附近幾個相互掩護突圍的騎士驚嚇的臉色蒼白,連連后退,被濺射的鮮血噴了滿臉。 “巫師!你們有邪惡的巫師!”眼前的血腥場面讓頑抗的騎士們聯想起傳說中最為邪惡兇殘的巫師, 據說不少的大貴族都豢養著自己家族特有的巫師,傳說巫師可以能夠預見家族的命運,配置致命的毒藥,為主君出謀劃策,隨軍征戰。 有一些還擁有強大的力量,比如王宮里的首席大巫師艾特大巫師就擁有召喚巨大火球的能力,北方約撒堡公爵的吉薩大巫師能夠施法讓敵人的戰馬癱倒。 “不投降就去死!”看見自己的主君如此厲害,包圍的農民兵們紛紛大喊起來,這些刀槍不進的鐵疙瘩讓農民們敲擊的心煩,如果不是經過一個月的訓練和誘人的賞金,這些農民早就把人放走了。 “我們是臨近的獵鷹家族的戰士,是受凱斯托拉勛爵的要求,前來打擊劫掠村莊的強盜的,你們可以選擇投降或著死亡!”斯塔圖恩科看見剛才還頑強突圍的騎士被這暴力的一槍徹底震住了,連忙適機的對著已經慌亂的騎士大喊道。 聽見周圍的士兵并不是殺人掠貨的土匪,而是正統領主的軍隊,騎士們的反抗也弱了下來,那名面首有著長色紅羽毛的騎士首先舉起手中的大劍,在總目睽睽之下放在了地上。 “既然你是領主,我們可以投降,但是我們要求你們不能侮辱我們主君的尸體,家族會用重金把尸體贖回去的!” “可以,我不會去冒犯一個已經死去的貴族,只要你們投降,我可以給與你們騎士的公正待遇,我只求錢,不殺人!” 杜宇神色冷漠的看著圍成一圈的騎士,不斷翻動的手指把玩著剛剛取下來的第二把雙刃破甲槍,不斷的在幾個騎士的臉上打轉,如同一只盯著羊群的餓狼,被盯上的騎士紛紛下意識的低下了高傲的頭,躲閃著杜宇的視線。 臉上閃耀著冷血的獰笑,雙眼餓狼般殺氣逼人的眼神讓斯塔圖恩科感覺這才應該是自己主君的真實面貌,所有的人都以為曾經赫赫有名的獵鷹家族已經隕落,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錯的太離譜了。 斯塔圖恩科相信,只要這些騎士們還有一點點反抗的意思,自己的主君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破甲槍刺入他的胸膛,哪怕穿著再厚重的全身甲也不可能幸免。 “鏜啷!”騎士們看見杜宇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開始有次序一個一個的走出來,放下了手中的刀劍,然后很沒風度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累死我了!”從騎士自己揭開的面甲里露出一張張滿頭大汗的臉,看來這些披著重甲戰斗的騎士也早已經體力透支了,如果不是顧及到這些土匪會殺人滅口,估計早就投降了。 雖然主君已死,雖然早已經體力透支,雖然陷入重圍,可是這些騎士仍然努力的發起一次又一次突圍,就是這些體力透支的騎士把自己手下的農民兵撞的東倒西歪,這讓旁邊的杜宇暗暗詫異,心里也不由的暗暗佩服,“不愧是王國的終極武力” 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士兵們什么時候才有這份鍥而不舍的“戰斗意志” 第十章 戰士的利益 “親愛的杜斯塔,你能及時趕到真是太好了,如果再晚一些,我的城堡就被這個卑鄙無恥的凱托卡侯爵占領了,你真是神賞賜給我的保護者” 看見所有頑抗的騎士都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杜宇開始指揮手下的士兵打掃戰場,那十幾頂值錢的羊皮縫制的帳篷全部被杜宇收入囊中,這次的戰斗雖然還不知道收獲怎樣,可是光這十幾頂帳篷和騎士們的全身甲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這次雖然沒有活捉侯爵凱斯托,但是也沒讓他跑掉,尸體那也是一筆大錢,凱斯托家族的繼任者如果想要名正言順的繼承家主的位置,必然要花重金把老侯爵的尸體贖回去。 就在杜宇興高采烈的指揮士兵們打掃戰場的時候,自己的便宜岳父凱斯托拉勛爵一身狼狽的披著一件破爛的鎖甲帶著十幾個仆人從城堡里跑了出來,滿臉委屈的抱著杜宇痛哭大嚎,這讓還在收拾戰場的杜宇氣憤的大罵 “我在前面浴血戰斗,你卻在這里和敵人談判,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派人把你的領地收回了!” “收回領地?好啊,好啊,我早就不想呆在這個破地方了,你把我的領地收回吧,我去你手下當個騎士也比呆在這里承受凱斯托家族的復仇好!” 出乎杜宇的預想,凱斯托拉勛爵聽到要收回領地非但沒有半點恐懼,反而表現出一臉的欣喜,連本來狼狽的神態似乎都散發著振奮的神彩,感激涕零的一塌糊涂。 “大人,收回一個獨立領主的領地,是必須給予爵位和土地補償的!”看見自己主君一臉莫名其妙的呆滯,副官斯塔圖恩科臉色尷尬的湊過來,低聲的在杜宇的耳邊解釋道。 “根據王國的法令,吞并一個獨立領主的領地,是必須給予領主一定的財物和土地補償,以延續這個領主的血脈”正是這個法令才保證了王國貴族內部雖然有時也征戰不斷,只要不是反叛國王,貴族的血統總是能夠長久延續,不少騎士本身就是以前領主的后裔。 這次凱斯托拉勛爵不但裝扮強盜搶劫凱斯托家族的商隊,而且還勾結獵鷹家族伏擊凱斯托侯爵,導致凱斯托侯爵戰死,凱斯托拉勛爵早有了跑路的打算,這里在待下去肯定是死路一條, 一個侯爵家族的復仇怒火可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的勛爵能夠承受的起的,現在自己的這個貼心女婿竟然愿意收回自己的領地,當然讓凱斯托拉勛爵欣喜若狂。 收回就收回吧,還好自己這個便宜岳父也只有三個村莊,杜宇暗自嘆了一口氣,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看來真的很自閉,很多普及性的知識竟然也不知道。 “如果可以,我想見見我的兩個未婚妻!” 杜宇在凱斯托拉勛爵的城堡大廳坐下,剛才雙方已經談妥了收回領地的相關事宜,杜宇從自己城堡附近的十幾個村莊里劃給凱斯托拉勛爵兩個村莊以換取凱斯托拉勛爵的三個村莊。 “當然可以,但是我的兩個女兒還在莫林城堡的偌威恩娜夫人那里學習貴族禮儀,只怕要明年的秋季才能回來,到時候我一定馬上帶她們來拜見大人,明年她們就13歲了,就可以舉行婚禮了”凱斯托拉勛爵臉色欣慰的從桌上拿起村莊的地契交付給副官斯塔圖恩科 “13歲!”凱斯托拉勛爵口里吐出來的年齡把坐在大廳主座上的杜宇嚇了一跳,搞了半天,自己的未婚妻姐妹還是兩個13歲的小女孩啊。 “這個不急!不急!既然已經談妥了,我就先帶領軍隊回去了”杜宇尷尬的從主座上站了起來,不管這對姐妹漂不漂亮,杜宇還沒有邪惡到摧殘小女孩的地步。 “大人,這次作戰一共殺死普通士兵138人,俘虜騎士17人,共收到贖金3500枚金幣,劃撥村莊16個,人口3786人。。。。。。” 斯塔圖恩科恭敬的把手中一沓厚厚的數據表和村莊的人頭表交給杜宇,斯塔圖恩科知道不久前在凱斯托拉勛爵領地的戰斗讓自己的主君發了一筆小財, 為了贖回倒霉的凱托卡侯爵的尸體和被俘虜的家族騎士中隊,凱托卡家族再支付了3000枚金幣后,還要劃割13個臨近的村莊才能把所有的俘虜贖回去, 除了那個頭上飄揚紅羽毛的騎士,因為他就是凱托卡侯爵的衛隊長斯托里鐵盾騎士,由于主君的憋屈死亡,衛隊長斯托里已經被新的族長剝奪了鐵盾騎士的頭銜,淪落為一名沒有領地的扈從衛士。 杜宇挺欣賞這個騎士隊長斯托里的忠誠和指揮能力,如果不是這個斯托里把慌亂的騎士組織起來頑強抵抗,也許這些騎士早就被打垮了, 杜宇以沒有贖金為由把他強行留在了城堡。 由于凱托卡侯爵是在侵略凱斯托拉勛爵的領地時,與凱斯托拉勛爵邀請來幫助打土匪的獵鷹家族相遇,而在英勇的決斗中死亡的, 按照王國騎士的傳統,這是兩個品德高尚,無比英勇的兩個騎士之間的戰斗,是一場公平,神圣的戰斗,是一場值得傳誦的事。 所以凱托卡家族對于獵鷹家族襲擊的事件也無法進行追究,除非凱托卡家族愿意承認自己的主君是在被人突然襲擊的情況下,從戰馬上自己甩下來摔死的,這會讓已經丟臉的凱托卡家族徹底成為貴族們的笑柄。 “搞了這么多事才賺了2000枚金幣,看來要想發家致富,還是要從自己的領地想辦法啊”杜宇簡約的翻看了下斯塔圖恩科遞交上來的報表,這次戰斗雖然收獲頗豐,可是開銷也是很大。 由于戰前標出的賞金,這兩次戰斗就消耗了自己近600枚金幣的賞金,而且這些參加過戰斗的農民在回到領地后,就不斷出現逃跑的情況,有了大錢,誰還愿意傻傻的呆在城堡里賣命,都想方設法的往自己的家跑,最后200民農民兵跑得只剩下70幾人。 獵人們也在首領的帶領下退回到山里過冬,雖然獵人首領答應只要接到自己的征調令,獵人們會馬上回來,可是這些以前從沒考慮過的情況,讓杜宇對于自己“以錢治軍”想法產生了質疑,難道一定要有騎士才能真正的組建起一只常備軍嗎? 在蒙頭苦想了三天后,杜宇在自己的領地內頒布了自己施行的新政策“土地獎賞制度” “所有隨同領主參加了十次戰斗的士兵將自動升為銳兵,調入城堡擔任領主的衛士,領主將從自己城堡附近最為富饒的土地中劃撥出一塊賞賜給他,所有在戰斗中獵取過敵人頭顱累積三個以上的士兵將自動成為頭兵,將擔任軍隊中的三人長,所有在戰斗中殺死對方騎士的士兵將成為戰兵,將擔任軍隊中的十人長,將有權利在戰后分得戰利品的百分之一。。。。。。” “錢財是驅動人**的動力,土地才是留住人才的根本” 這是杜宇在冥思苦想了幾天才得出的結論,隨著腦海里關于秦王朝的土地賞賜制度和滿族的八旗制度的印象逐漸清晰, 杜宇感覺自己的疑惑困頓一下子豁然開朗,原來這個難以解決的問題早就被自己的老祖先們解決了,自己別的沒有,就是荒蕪的土地還是很多, 在這個生產力并不發達的世界,農戶們大多都聚集在村莊里,而在其他地方往往遺留著大片大片的荒地,特別是自己這個手下連一個分封的騎士都沒的“光桿司令”,可以說“窮的就剩土地了” 杜宇特意在自己城堡外的河流邊上劃撥出一塊塊土地,作為自己城堡駐軍的駐地和生產所用, 自己并不富裕,不可能總是養著大量的士兵在城堡里,還不如劃出土地讓他們自己耕作,只需要上繳極少的糧食即可,戰時為兵,平時為民,每日在晚飯后進行軍事訓練。 這樣上午搞耕作,下午搞訓練的制度既能夠讓士兵們自己養活自己,又能夠為自己保持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還能夠帶動四周的商業貿易,不再像以前那樣,農民在戰斗回來之后就由騎士帶領回自己的領地。 領主頒布的新政策讓領地內農莊的農戶們震動了,接受領主賞賜土地一向都是騎士老爺的特權,現在卻只要自己加入領主的軍隊,就有機會得到領主老爺的土地賞賜,還能分得戰斗中的戰利品, 在城堡外的駐軍營地進行耕作,只需要上繳極少的糧食,這讓許多赤貧的農民感覺自己看見了天堂,能夠吃飽飯是這些極度貧困農民一生的夢想。 隨著逃回去的農民兵的免費宣傳,領地內的農民都知道自己的領主是這個王國最慷慨的人,現在更加讓這個好名聲響亮無比,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的領主是一個慷慨且說話算話的人。 不過才貼出榜文十幾天,聚集在城堡外要求參軍的農戶就達到了1378人。 這讓還沒有心理準備的杜宇嚇了一跳,1300名士兵就是在獵鷹家族的全盛時期也不過才湊合有個800的軍力,其中還有一百多的騎士。 別的領主要征調士兵需要派遣騎士去各個村莊強行征調,而自己卻很隨意的一個征調令就來了一千多人,難怪歷史上所有戰力強橫的國家都把土地于戰功緊密的聯系在一起,這確實是戰爭資源最好的分配方式。 就像現在全國各地上山下鄉,四處奔波卻熱情無比的推銷保險的人員,把利益于成績相掛鉤,多勞多得,發家致富就是他們忍受別人的白眼仍然堅持的原因, 戰士的成績就是戰功,戰士的利益就是土地。 第十一章 窯前入道 “完了,少爺的臆想癥越來越嚴重了!” 老管家悲觀的看著自家的瘋少爺撅著肥屁股,蹲在在城堡護城河的河壩上不斷的用雙手地上骯臟的爛泥里摸索,偶爾還把手的泥土捏碎成顆粒,放在自己的鼻子上使勁的嗅聞,臉上滿足的傻笑似乎手里拿的不是腥味的泥土而是一只香噴噴的烤鵝。 這幾天以來,自家的少爺似乎看上了這塊護城河的堤壩,每次除了去駐軍營地訓練新兵就是在這段堤壩上來回轉悠,偶爾還在骯臟潮濕泥地里溜達,蹲下來看一看,摸一摸,完全跟以前臆想癥的發病情況一樣。 杜宇右手用勁的把手中的泥土捏成團,然后在用內勁把手中潮濕的泥土壓扁烘干,手指間傳來柔軟粘連的觸感和灰白的泥土表面讓杜宇心里欣喜若狂, 這幾日杜宇來回在這段長河岸邊不斷的測量,隨著水勢沿河查看,雖然河流堤壩的表面滿是墨黑色的淤泥, 可是前世為了學習內勁中的“推拿柔手”,而跟隨柔手大師學了三年陶瓷制作的杜宇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這里的古怪, 隨著杜宇的勘測,發現這一片河灘下面竟然都是罕有的白土,在前世這種土也叫“瓷土”是燒制陶瓷的材料。 老管家看見自己少爺從河邊的枯樹上折下一截枯木枝,在潮濕的泥土堆上畫了一個幾米寬的大圈,然后狠狠的把手中的枯樹枝樹立在中間,轉過身來對著身后呆滯的老管家笑道“你找幾個衛士來,按照我畫的位置,從這里往下挖,把這下面的白土都給我全搬到河邊的作坊屋去,我有大用途” “清水濯濯,可以耀我衣冠,童山濯濯,可以悅我心堂,以山為體,以水雕琢,圓隨意轉,心隨意動,天意成柔手”這是杜宇前生的一名柔手老師流傳的關于“內勁柔手”的口訣。 杜宇感覺隨著自身先天內勁登堂入室,身體七竅幾乎可以接通大小天地氣息,全身上下血氣自成循環體系,出手動作快則如閃電,穩則緩如流水, 隨著心境越發精進,杜宇已經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發生在自己身邊的各種世間氣流運轉的漩渦,天候變化均能暗含一種規則, 氣流聚則暴雨下,氣流快則起風云,氣流緩則成微塵,白云蒼狗,世間氣候變幻皆同此理,這番獨特的感受讓杜宇又想起前世跟隨師傅練習三年的造瓷柔手, 就如同這天候變化般,讓那柔軟可塑陶土在自我暗勁中逐漸把毛躁表面變成圓滑無方,由世間雜物構成的土物變成晶瑩通透,不染凡塵的琉璃 所以一時興起,不但在河邊讓人建了個簡陋的小作坊,而卻還在自己城堡附近尋找起“瓷土”來,當作自己修煉柔手之用,希望能夠發現掌握天地氣息流動的控制規律。 “少爺真是厲害,竟然猜到這下面全都是白色的泥土,難道自己的少爺真的是一名大巫師?”老管家指揮著十幾名城堡的衛士奮力的在劃有標志的位置鏟著土。 果然在沿著杜宇插著的枯樹枝的深度不斷下挖,在挖了最初表面十幾厘米的黑色泥土后,開始露出白燦燦的白色泥土來, 當自家少爺發臆想癥的老管家驚訝的看著這一切,雖然這種白色的泥土在領地內并不少見,在很多的山體邊上都可以看見, 可是像這種黑色泥土下掩蓋的如此柔軟的白泥,老管家卻是第一次看見,不同于山體上裸露出來的干燥白土,一捏就碎成碎塊。 這種白泥更像是一團團等待烘烤的發酵白面包,老管家用手輕輕一捏,就能在上面留下深深的指印,看的所有的衛士稱奇不已。 這些優質的白泥立即被送進了杜宇設在河邊的小作坊,沒有人知道自己的領主在這個神秘的小作坊里干什么,就連最為貼身的老管家都被少爺婉拒在門外,根據謠言的流傳,這是領主這個巫師配置致命毒藥的密室。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杜宇怕自己在修習柔手時,彌漫的氣勁會傷到附近的人, 沒過幾天,十幾個衛士在領主的親自指揮下,從領主的神秘小屋里小心翼翼的搬出一件件圓形長頸的黃白色器皿,一看就是用前幾日送進來的白泥捏制的,站立在杜宇旁邊的老管家才恍然大悟般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原來少爺是要自己燒陶器啊” “少爺,你要這些奇形怪狀的陶器只要告訴我就行了,我會讓領地內的陶匠按照少爺的要求制作的,不需要自己動手的” 老管家委屈的看著杜宇,雖然現在家族沒落了,可是也沒淪落到連日用陶器都要自己燒制的地步,這樣是傳出去,家族的臉面真的丟到家了,那有一個貴族親自燒制陶器的! “把這些東西都放進邊上的火窯里去,一定要輕放,可不要把東西破壞了!”杜宇正在認真的安排抱著瓷胚的衛士小心的把一件件瓷胚有順序的放進自己建造的火窯里,這擺瓷可是件有講究的技術活。 瓷胚擺的太密會導致受火不均勻,燒出來的瓷面不光滑,脆的一碰就碎,擺的太松又會導致受熱過度,直接就在烈火里爆炸成了碎片,所以一窯百件瓷胚里,真正能夠成型并且光滑的也不過才十來件,極為難以成功。 “留下幾個人幫我加火,其他人都先回去吧”杜宇看了看土窯里熊熊燃燒的烈火,對著茫然的老管家和衛士擺了擺手,然后自顧自的在燒制土窯面前盤膝坐下,不再言語。 這幾日杜宇又對原來修習了幾年的柔手進行了溫習,果然境界不同,這揉捏的手法也不相同, 杜宇發現自己已經達到了可以不用眼睛觀看,僅僅依靠高速旋轉的瓷土表面引起的氣流變化就能夠知道那些部位的瓷土表面還有微小凹凸的境界,就算不用眼睛看,杜宇腦海里也自然而然的浮出一副高速運轉的瓷胚。 “以圓補勢,以微見大,藏守補缺,心隨意轉”這些前世事是而非,模糊難解的話現在如同一聲聲在杜宇腦海里震蕩的巨大洪鐘,激動的杜宇連城堡都沒有回,直接就在窯土旁盤坐參悟了。 看見杜宇怪異的閉著雙目盤坐在土窯前,所有的衛士都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主人“這少爺的臆想癥確實是越來越嚴重了,都把這里當臥室了” 卻不知道此刻的杜宇正處在從量變到質變最關鍵的時機,身邊土窯里噴射而出的炙熱的紅色氣旋如同一盞指路明燈,吸引的杜宇的氣感直接進到了土窯內。 第十二章 天異 奔騰熱烈的火焰散發出一陣陣席卷空間的能量狂潮, 如同狂暴的暴風雨在海面形成的深海漩渦,相互擠壓奔騰著向上升, 杜宇感覺自己的氣感如同怒海中的一葉扁舟,被一**的散發著炙熱的熱流推上氣流的巔峰。 “啪啪”一陣激烈的脆響從深處傳來,如同夜暮色中敲響的南山晨鐘,引起本來正迷失在氣流翱翔快感中的杜宇的氣感一頓, 杜宇這才讓發現自己雖然身體還在土窯外,可是自身體內一種莫名的觸覺已經被土窯內正在熊熊燃燒的烈焰形成的氣流漩渦席卷了進來, 紛飛的熱流第一次如此的清晰把自己運動的軌跡顯示在杜宇面前 那陣讓杜宇從氣流漩渦中清醒的脆響,竟然是土窯烈火中正在炙烤的瓷器表面干焦發出的聲音, 不知道什么時候,本來黃白相交的瓷土竟然已經在烈火中開始顯現出白瓷色的焦化, “物資轉化的真正奧秘竟然如此細微,真不知道是怎么一種感覺!” 杜宇遺憾的感覺自己的觸覺能夠模糊的感覺到瓷土的表面正有著一種急劇的能量變化, 可是因為自己的觸覺還沒能到達那種“知微”的境界,只能模糊的如同霧里看花般看見一個表面,對于內里更細的變化卻還無能為力。 “變天了!變天了!大家快逃命啊,龍吞水了!” 正在營地內訓練新兵的斯塔圖恩科看見站立在自己面前練習盾墻站位的1300名新兵,突然臉色蒼白的慌亂了起來, 恐懼的神色如同看見末日神罰,其中的不少士兵已經丟下了自己手中的大盾紛紛轉身逃跑,有幾個新兵甚至癱軟在地上直發抖。 斯塔圖恩科隨著新兵們驚恐的眼色轉身看去,正在叱喝的大口驚懼的沒有落下, 只見遠處的城堡河邊突然出現十幾道粗大如水桶般的龍卷風, 拔起粗大的樹根,攪碎河流的堤壩,威猛的風勢讓遠處的斯塔圖恩科都感覺壓力撲面。 烏黑旋轉的巨大龍卷風如同一個連接起天地兩極的通道,如同傳說中暴怒的巨龍在不斷扭動巨大的身軀。 整個天空濃重得墨黑一片,搖搖欲墜如同即將塌陷,這末日般的場面讓所有的人心里在顫抖。 “龍吞水!真的是龍吞水!” 一向堅韌的斯塔圖恩科臉色難看的看著遠處正在肆掠河堤的龍卷風, 斯塔圖恩科還記得自己有一次隨同北方的撒塔侯爵在追擊庫吉特游騎兵時,眼看即將追上逃跑的庫吉特貴族,卻突然在荒漠中遭遇前所未見的“龍吞水” 龍吞水席卷天地的強大威勢讓撒塔侯爵帶領的500名騎兵的戰馬徹底癱軟在地上,戰馬們紛紛驚懼的卷縮在地上,任由自己的主人如何驅趕和抽打都再也不敢往前走一步。 就連在戰場上縱橫強悍的撒塔侯爵也臉色蒼白的趴在地上,無奈的看著遠處的庫吉特人逃脫。事后也不得不感慨的說“這是神還在眷顧庫吉特人” “少爺!快來人啊,少爺還在里面啊!” 斯塔圖恩科看見遠處的河堤邊上,城堡里的老管家帶著幾個膽大的衛士竟然在努力的試圖往龍卷風靠近,如同挑逗巨龍的小丑。 斯塔圖恩科這時才想起自己主君的小作坊好像正好就在龍卷風的中心,連忙努力把自己驚懼的情緒壓下,奮力向河堤跑去。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神的存在!”老年的斯塔圖恩科公爵曾經這樣形容當時的境況,臉上閃爍著永遠的虔誠。 “轟!”一聲巨大的聲響從河邊傳來,如同爆裂的火焰,一道巨大的火焰沖天而起,擊破沉墨色的天空, 點點陽光從破碎的烏云從中照射下來,形成一道道光暈的通道,光明與黑暗同存的空間如同神從空中降臨的世界,一種神圣的感動彌漫著所有人的心, 不知道什么時候,剛才還在肆掠的龍吞水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天幕中一道粗大的光暈垂直噴射而下,直直的照射在已經破爛不堪的河堤上, 一個人影突然清晰的閃現在所有人的腦海里, 雖然很多的新兵距離河堤壩的距離還有幾百米,可是在那一刻,所有人的腦海里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人盤坐在那里, 如同亙古不變的一座大山,那道垂直而下的陽光就是那個人頭上神圣的皇冠。 第十三章 瓷器?神器? “少爺你沒有事吧?”老管家失魂落魄的看著土窯洞口閉目盤坐的杜宇,巨大的陽光柱刺破頭頂的黑色天空, 此時不遠處盤坐在地上,宛如圣人的杜宇頭上還閃爍著一圈若影若現的光暈在環繞, 因為老管家離杜宇盤坐的位置最為接近,所以也看的最清楚,正在急速奔跑的老管家登時一個趟啷,差點一頭栽進河邊的黑泥里。 在刺破黑色天空噴射而下光柱的映襯下,宛如一道在水中不斷波動的環形光環,在杜宇的頭上如同一道用荊棘編制而成的王冠。 “荊棘王冠!天啊,竟然是傳說中魔鬼的恩賜,擁王者的荊棘王冠!” 老管家看著杜宇頭上裊繞的光暈,心里震驚的已經無法言語,本來就不靈便的腿腳被路邊一根被龍卷風拋成數段的樹干絆倒在地,狠狠的摔在河邊的爛泥里, 嚇的邊上跟隨的幾個衛士連忙去攙扶,亂成一團, “擁王者的荊棘王冠”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如果這件事傳到國王的耳朵里,獵鷹家族一定會被“連根拔起,雞犬不留” 正如這個王冠的主人名字一樣,不具備傳統王室高貴血統的擁王者,只有把舊王室徹底從王國滅掉,才能成為新的王室主人,擁王者的荊棘王冠必然侵染了王室的鮮血,是整個大陸所有王室的死敵。 老管家深深的趴伏地上,撲面的泥土味直沖鼻子,但是老管家也不顧這些,而是努力的借著滿臉的泥土掩飾剛才震驚的神色,避免讓跟隨在身后的衛士們發現, 衛士們手忙腳亂的把老管家從爛泥堆里緩緩攙扶起來之后,卻發現老管家已經全身僵硬的無法前進。不由郁悶的停了下來,幫著老管家捶手捶腳。 上天似乎看見忠誠的老管家的苦心,很快天上的烏云就被冒出來的陽光所驅散,籠罩在杜宇身上的光環也隨著陽光的照射而消失, 看見危險的光柱已經消失,可憐的老管家才蹣跚的在衛士們的攙扶下爬起來,掛著一身烏黑的土泥在河邊的爛泥里深一腳淺一腳的緩慢向自己的少爺靠近, 老管家走進了才發現自己的少爺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雙腿交叉盤坐在土窯前,剛才威勢驚人,肆掠河壩的龍卷風并沒有對自己的少爺造成一點點的傷害,少爺身上穿著的衣服上連一塊泥土都沒有,甚至連少爺邊上的土窯都沒有損壞到分毫。 剛才突然出現的巨大的“龍吞水”讓見多識廣的老管家也驚嚇的魂飛天外,那濃墨色的天空下,黑色的龍卷風如同扭動的黑龍幾乎把整個堤壩攪成碎片,真不知道少爺為什么能在龍卷風的中心完好無損, “難道少爺真的是一名擁王者?王室的敵人!”這個冒出來的想法登時讓老管家越想越怕,老管家越想把這個想法壓下去,可是這個想法卻越發的清晰,滿胸的郁悶和疑惑,如魚刺哽喉不吐不快。 杜宇緩緩的睜開自己的雙眼,心中很遺憾的深深嘆了一口氣,雖然剛才在土窯里感悟的東西已經足夠自己參悟一陣的了,可是想想自己還離那道真正的“天地秘密”有著遙不可及的距離,不由感到一絲不甘心。 雖然杜宇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么,但也很快感覺到了不同,以往刺眼的陽光在自己的眼睛里竟然只是一道稍稍明亮耀眼的彩色光帶,甚至能看見離自己還有20來米,慌忙跑來的老管家眼睛里的血管。 杜宇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對著自己的老管家和跟隨來的衛士一擺手 “你們來的正好,我的瓷器應該已經燒制好了,你們正好幫我把那些瓷器從土窯里搬出來” “瓷器?”老管家驚詫的看著自己的少爺,難道剛才的龍卷風竟然把自己少爺的頭腦損壞了?還是自己少爺的傻勁又犯了? 雖然對于自己的少爺很懷疑,忠誠的老管家還是認真的指揮身邊的幾個衛士開始拆卸用泥土和碎石塊堆砌的窯門, 卻發現整個窯門的濕泥土已經被窯內的高溫烘干,整個泥土和碎石塊已經融化到了一起,如同一扇完整堅固的石門,幾個衛士漲紅著臉左推右攘的也沒把窯門弄開,看的旁邊的老管家尷尬不已。 “還是我自己來吧!”杜宇看著老管家臉上的尷尬神色,不以為意的親自走過去,用手推了推衛士們正在努力拆卸的身邊土窯的泥石封口, “轟”本來被濕泥和干石塊堆積而成的堅固窯門卻在杜宇的輕輕一推下就轟然倒塌,看的幾個剛才試圖推倒窯門的強壯衛士目瞪口呆。 一股炙熱的熱氣蒸騰著從破開的窯門里翻涌了出來,嚇的跟在杜宇身邊的衛士連忙向兩邊躲閃,翻滾的煙塵卻在杜宇面前如同被一堵看不見的氣墻阻擋般, 向杜宇兩邊“噗”一聲散開,把旁邊躲閃不及的老管家和衛士噴了個滿臉,一個個灰頭土臉,咳嗽聲一片。 “類銀似雪,這就是瓷器!你們覺的怎么樣?”杜宇臉色從容的從土窯的灰堆里隨意的提出一件大口唇圓,頸較短,上半部圓鼓的器皿, “這!這!”老管家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少爺手里提著的古怪器皿,雖然這個東西的外型很是奇怪,可是與象牙白質地相得益彰的圣潔華麗并存的外質已經毫無疑問的讓見多識廣的老管家知道這個東西的價值。 “這是神器啊!,這一定是天神賞賜給獵鷹家族的神器啊!” 老管家臉色紅潤的叫喊著,雙腳顫抖的一下跪了下來,全身彎下爬在了地上,嚇的幾個衛士也連忙跟著跪了下來,看向自家少爺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畏。 剛才所有的人都看見了肆掠河堤的粗大龍卷風,可是自己的少爺竟然從龍卷風席卷的中心,取出了這么一件從來沒有見過的如此華麗,如此圣潔的器皿,這不是傳說中“天神的禮物”是什么! 自從老族長離去,獵鷹家族已經忍受了太多的屈辱,強大的家族急速衰落,強大的騎士團一夜間走的干干凈凈,家族分崩離析,領地四分五裂, 現在的獵鷹家族早已經不再是以前了,連凱斯摩爾家族這個三流的家族都敢打上門來挑釁,這讓這些從家族強盛時期走過來的衛士們感到屈辱。 最為可悲的是,自己的主君還是一個著名的白癡,這就像一個永遠不會天亮的黑夜,看不見未來,看不見盡頭。 可是現在自己的白癡少爺竟然收到了“天神的禮物“如何不讓這些屈辱太久的衛士們激動。 看見老管家和衛士們的過激反應,一個個趴伏在地上,臉色激動的看著自己,杜宇也徹底傻了,這才想起來以前看過一些資料, 在古代的某些地方,珍貴美麗的瓷器確實被當地的居民當作“神器“來崇拜,就算在歐洲和中亞的很多地方,瓷器也是安置在宗教的中心清真寺和教堂上的。 看來“瓷器“這東西還真有當”神器“的潛質啊。 第十四章 十二神器 杜宇臉色尷尬,哭笑不得的看著剛剛從窯土灰堆里清理出來的12件溫潤如雪的白色瓷器,被衛士們小心翼翼的一字擺放在城堡大廳中央用來供奉戰神克努畢斯薩的華麗雕花的深褐色長圓桌上, 那可是家族每年用來召開“騎士團圓桌會議”的專用大圓桌,桌面雕刻著各式各樣的家族紋章,都是獵鷹家族歷年來擊敗的敵對騎士的家徽,是代表家族榮耀的“戰神之桌” 在往年的家族全盛時期,每年年末擔任家族騎士團指揮官的十二名銀徽騎士將和家主圍坐在圓桌邊,商討戰事,分封戰功,以及決定家族未來的發展方向,這個代表家族榮耀的“戰神之桌”一直都是擺放在大廳中最為顯眼的中央位置, 可是隨著家族的沒落,這個曾經的“榮耀圓桌”早就被人遺忘了,這次突然降臨的“神之賞賜”讓這些從全盛時期過來的老管家和衛士共同想到了這個地方。 面對神色亢奮的老管家的固執和衛士們激動殷切的渴望眼神,感覺荒唐的杜宇也不得不妥協,同意了把十三件瓷器擺放在“戰神之桌”的要求。 十二件瓷器代表了家族的十二銀徽騎士,激動的老管家和衛士們都相信,這是上天對于家族的暗示,上天將會降下十二名神佑騎士帶領沒落的獵鷹家族從新走向輝煌。 這是神的啟示,要不為什么不多不少,正好跟原來家族全盛時期的十二銀徽騎士相對應。 “大人,你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吧?剛才真是太危險了!”杜宇在大廳的門口碰見了聞訊趕來的斯塔圖恩科,看見自己的主君全身完好無損,揣測不安的斯塔圖恩科總算松了一口氣。 剛剛在河堤邊,焦急的斯塔圖恩科并沒有在混亂的河堤爛泥地里找到自己主君的身影,不由心中悲傷, “難道真的是上天不佑獵鷹!”這個的白癡主君雖然是有時候發傻發呆,胡言亂語,可是他畢竟是獵鷹家族正統血脈的唯一后裔, 自己的主君位于剛才那么威猛的巨大“龍吞水”中心,生還的機會幾乎沒有,最有可能連尸體都被龍卷風撕碎,如同被攪碎混亂的河堤樹木碎片一樣,和河邊的黑泥土混合在了一起,尸骨無存。 如果自己的主君真的在這次的“天罰”中隕滅,那么獵鷹家族將不得不尊立一個旁支為族長, 這將標志著獵鷹血統的徹底消失,甚至連家族的名稱和族徽都會被新的家族代替或更改, 這個曾經榮耀的獵鷹家族將消失在歲月的長河里,如同許多傳說中已經滅亡的顯赫家族一樣,成為游蕩詩人口中故事的悲劇角色。 “呵呵,沒什么事,可能是天神看我睡的太香,所以沒有打擾我!”杜宇看著臉色蒼白卻滿頭大汗的斯塔圖恩科,臉色不自然的笑了笑,對于剛才在自己參悟的時候發生的天地異變,杜宇不由的感到尷尬。 杜宇知道那幾道突然出現的巨大龍卷風應該是自己的氣感在土窯里參悟的時候形成的 因為自己的氣感跟隨著窯內蒸騰上升的熱氣流旋轉上升,如暢快如云中翱翔,卻不知道天地氣旋如震動的音源,稍有同源震動即可引起共震。 “心隨意動,意隨體發” 杜宇在窯土內暢快翱翔的心意無意間驅動了身體內修習已久的氣旋內勁,跟隨著窯內自然流動的氣旋規律從自己的身體內噴涌而出, 引動了周圍天地元氣之間共同震動,隨著窯土內杜宇氣感對于自然氣旋規律的理解,奔騰的上升氣旋急劇加強, 杜宇這個地上不斷上升震動的氣旋之源與天空中流動的巨大氣流相互吸引,最終引起了巨大的天罰“龍吞水” “咳咳,斯塔圖恩科,國王陛下要求的時限已經快要到了,我準備過幾天就帶領軍隊出發去西部的斯托達克城堡和國王的主力匯合,士兵們訓練的怎么樣?” 杜宇看著斯塔圖恩科看向桌子上瓷器的敬畏癡呆的眼神,憋氣臉色沉悶的咳嗽了一聲打斷了斯塔圖恩科的癡呆狀態,心里不由一陣憋屈“早知道瓷器如此張揚,就不燒什么瓷器了!” “已經可以比較簡單的組成盾墻,可是大人你真的要帶領所有的士兵們都去嗎?雖然那是1300人,可那只是1300名農民,真上了戰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斯塔圖恩科發現自己的窘迫樣子被主君看見,不好意思的回著話, 杜宇發現斯塔圖恩科看向自己眼神里除了像其他衛士一樣充滿著敬畏外,還有著彌漫著一種虔誠的意味。 “神佑騎士!自己的主君難道就是傳說中能夠驅散黑暗,帶來希望之光的神佑騎士” 斯塔圖恩科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如此認真的看待自己一向認為有點白癡的主君,在今日異像中,盤腿曲座,面色平和,閉目微笑的主君讓斯塔圖恩科感到一陣神圣的虔誠,激蕩的熱情現在還沒有平復。 斯塔圖恩科沒想到自己的主君非但沒有在龍卷風中受到一點傷害,反而還在龍卷風過后得到了上天賞賜的十二件不同凡物的“神器”這簡直就是“神佑騎士”的征兆, 在肆掠天地的巨大“黑龍”面前,偉大的神佑騎士沐浴在陽光之神的照射下,高舉著上天賞賜的圣物驅散籠罩天地的黑暗,把希望之光遍灑大地。 這些游蕩詩人口里關于傳說中神佑騎士的描述是如此的和自己主君相似。 “你派人去山里通知克羅麗薩特,把我訂購的魔血用木桶裝好,全都帶過來,我有大用處!這次我要給所有的人一個驚喜!” 杜宇拍了怕自己臉色尷尬的副官的肩膀,上次去凱斯托拉勛爵那里因為獵人們都征調到了自己的軍隊,所以抽不出多的人去采集魔血,自己預想的爆炎做戰無法實現, 這次自己特意把獵人們全都放了回去,也是希望他們能夠給自己多采集點原焦油的打算,有了這半個多月的假期,相信克羅麗薩特應該已經把事情辦妥了。 “魔血!”斯塔圖恩科驚訝的皺了皺眉,大人要那種邪惡的東西干嗎? 斯塔圖恩科曾經也聽說過魔血這種東西,據說那是山里獵人們為了方便捕殺獵物而從大山的深處采集來涂抹在自己箭鏃上的毒液,只要被這樣的毒箭射中,身上的傷口就很能愈合,還會因為體內不斷持續的高燒而不斷衰弱,直至死亡。 “對,我從獵人們那里訂購了100桶魔血和300支魔血爆炎箭鏃,相信克羅麗薩特很快就會運來,記住!這些東西一定不要接觸火源,否則倒霉的就是我們了!” 杜宇看見自己副官的啞然之色,伸出右手揉了揉自己有點發脹的太陽穴。 這一天真是混亂的一天,從早上燒窯到中午參悟,現在還莫名其妙的搞了“十二神器”出來,整個城堡都亂了逃,腦袋里一團亂麻線理不出頭緒, 第十五章 刺客(上) 清晨薄霧環繞的獵鷹城堡,城堡外巨大的喧囂的吵鬧喊叫聲把正在臥室里悶頭大睡的杜宇吵鬧了起來,外面巨大的人聲鼎沸讓杜宇不由的心里一驚“不會是有人來攻擊城堡了吧?” 一向不設防的獵鷹城堡的灰色堡墻上少有的顯現出大量衛兵穿著家族族徽的紅色三足鳥甲衣來回走動的身影,比較清靜的獵鷹城堡大門這時已經變成了熱鬧沸騰的海洋。 作為上次神奇事件當事人的杜宇此時正目瞪口呆的看著城堡門口,相互擁擠,大聲喊叫的數百名領地居民,臉色興奮的大量著自己 阻攔在城堡的大門外十幾個衛士漲紅著臉,正奮力的用手中的長木棍組建起一個簡易的柵欄, 仍然被身邊龐大的人群推攘的破爛不堪,如同大海波浪中前后搖擺的小船。 “大家請安靜一下,大家請安靜一下,神佑騎士大人馬上就會出來見大家!”老管家努力的扯著長脖子對著下面要求“朝圣”的居民們大喊道, 老管家也沒想到自己刻意讓衛士和仆人們散播出去的謠言有這么大的反應。 對于在光輝中出現在自己少爺頭上的“荊棘王冠”,老管家一直都在想盡辦法掩飾, 知道自己少爺在燒制陶器的人除了自己,幾乎沒有什么人,正好借助當天出現的異象和莫名其妙燒制出來的“非凡之物”來掩飾當天的危險景象, 所以才乘著所有人都還沒回過神來的時機,帶頭把特異的天象歸結于“神器”的出土,還隆重的把“神器”擺放在城堡中最為顯眼的位置,讓這件事坐實, 就連黑色的龍卷風也被當時里現場最近的老管家特意描繪成了肆掠的惡龍。 喧囂的人聲鼎沸中,不少的居民看見杜宇的身影從城堡的了望塔上出現,興奮的對著杜宇大喊道“屠龍騎士出來了,屠龍騎士出來了!我們要見神器!我們要見神器!” “管家,這是怎么回事?”杜宇一邊學著電視里的情景傻傻的微笑著向下面興奮異常的領地居民們揮著手,一邊低聲的詢問著自己身邊的老管家。 看見杜宇從城堡哨塔的側門一臉疑惑的走進來,老管家連忙把近日來在領地流傳的流言向杜宇報告。 杜宇這才知道自從前幾日自己得到上天賞賜的“十二神器”的消息被城堡里的仆人衛士們大肆宣揚了出去,不管是正在城堡外面訓練的1300名農民或是附近的村莊都徹底瘋狂了。 那幾道巨大的黑色龍卷風成了人們口中四處兇殘肆掠的黑色惡龍,看見膽大的惡龍竟然敢在自己的城堡出現,英勇無比的屠龍領主大人親自出手了, 自己騎著矯捷強健的白色戰馬,手執鋒利無比的長槍,越過泥濘的大地,踏著大地之母的手掌高高躍起,就在戰馬的長馬鬃在惡龍如同木桶般的眼睛前飄揚時,乘著惡龍驚駭的剎那, 英勇無比的領主大人奮力把手中的長槍刺入了惡龍燃燒著黑煙的胸膛,兇猛殘暴的惡龍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個地方竟然會遇見如此英勇的騎士, 那天那道擊破黑暗天空的紅色火焰也成了絕望的惡龍化為沖天的火焰試圖逃脫,卻在天神的光輝中燃燒成了灰燼的佐證。 自己擊殺惡龍,獲得神器的事跡跟那些游蕩詩人口中的那些飄渺無痕的英雄事跡不同,這可是在附近所有人的親眼見證下, 當時在現場看見這個神圣景象的最少有一千多人,所有的人都敢昂著頭,驕傲的站出來向所有質疑這件“神圣事件”的人證明 斬殺了惡龍的領主確實沐浴在天神的光輝下, 英勇無畏的領主大人親自用手把惡龍的心臟掏出來, 黑色邪惡的惡龍之源在天神的光輝中被洗凈邪惡,幻化為十二件晶瑩雪白的神器。 現在那十二件神器就隆重的擺放在城堡大廳中那件供奉戰神戰神克努畢斯薩的華麗雕花圓桌上。 “不就看幾個瓷器瓶子嘛,搞的這么大動靜!把城堡大門打開,讓他們進來吧!” 杜宇聽完老管家的述說,眉角微微往上一挺,雖然這些關于自己屠龍的傳說根本就是胡說八道,但是聽在心里還是感到很舒服,飄飄然然,溫溫熱熱的就像一道溫泉在身上流淌,全身上下舒坦無比,竟然跟自己盤坐在窯前悟道時感覺的有幾分相似。 “讓人把十二件神器保護好,那東西可是很脆的”杜宇想想一堆人將擁擠著看擺在圓桌上的十二件瓷器,不由有點擔心的向旁邊的老管家低聲囑咐道。 這時杜宇突然感到一道銳利的目光從城門口擁擠的人群中射來,如同一把出鞘的匕首,刺的背上發涼 雖然杜宇這時已經轉過身去,可是敏銳的氣感還是從下面擁擠的人群中把目光的主人探索了出來, 用氣感去探查細微的變化,是杜宇在窯前領悟出來的“眼睛看見的不代表是真的看見,只有自己的氣感才能感應出真正的細微之處” 從杜宇身上延伸出來的氣感,如同一個看不見的觸手,能夠感應到自身方圓五十米內的細微變化,這時正對著那道敏銳目光的主人仔細打量,看的心中不由驚訝。 這是一個穿著破爛布衣的消瘦農民,不高的個子卻異常的結實,手指中緊握著一塊不大的菱角石頭,一看就是順手從路邊撿拾來的,眼光銳利如刀,四處流轉透著幾分精明, 這個異常的農民跟隨著擁擠的人群緩慢的通過城堡的大門,隨著走進城堡大廳的大門,看見擺放在圓桌上的十二個瓷器,握著石塊的手指越發用力,臉色緊張的透著蒼白。 第十六章 刺客(下) 剛剛升起的驕陽散發著微熱的陽光,成45度角從城堡大廳門上的木質窗戶照射在瓷器光滑的表面上,在瓷器周圍形成一層皎潔朦朧的神圣光暈,刺得大廳里所有前來“朝圣”的人睜不開眼。 城堡的大廳里黑壓壓的跪拜著滿地的人,甚至整個大廳都無法裝下全部人,大約有三分之一的人已經跪拜在大廳外的臺階上,看見大廳里瓷器發出的神圣氣息,不由全都隨著前面跪拜的人雙膝虔誠的跪了下來,把頭深深的趴伏下去,把雙手手心朝上擺放在地上。 杜宇看見大廳內那個農民悄悄的抬起視線掃視了一下大廳里的情況,看見所有的人都虔誠的跪拜下身子,機敏的把手中握著石塊緊了緊,眼中射出的神色透著果斷, “呼”一道灰色的影子從農民悄悄揮動的手中急速飛向圓桌上的瓷器。 “碰”出乎那個農民的意料,扔出去的石頭竟然如同碰上一堵墻般,在自己的眼前偏向了右邊,滾落在大廳的右上角落里, 一陣“嗯嗯”連續不斷的低沉震動聲在擺放著“十二神器”的大廳回響,就像被敲擊的鐘聲。 那個臉色有異的農民也被這突然出現的怪異現象嚇連忙低下自己驚恐的眼睛,大顆大顆的汗珠隨著緊張的臉頰滾落下來,臉色蒼白的就像一張白紙。 “看來,這是一個來搗亂的啊”杜宇用手指頭暗暗擦去手心的汗水,剛才是自己用氣感強行從空中把石頭牽引到了角落, 幸好那個農民由于心虛,使用的力氣比較小,石塊也并不大才成功,但是強行運行氣感牽引外物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點脫力的感覺。 “把他帶到城堡的側房去,我有話問他”杜宇對著那個異常的農民微微用手一點,一道暗勁點在農民的腰間, 本來還在惶恐不安中的“刺客”頓時身體一顫,一頭栽在地上不再動彈。 但是因為所有的人都在對著瓷器跪拜,所以也沒有人發覺這個趴在地上不動彈的農民的怪異, 直到幾個衛士走過來,把已經昏迷過去的“刺客”攙扶著拉走,旁邊的人才反應過來,紛紛為衛士們讓開一條道,所有的人都認為這又是一個激動的昏迷了過去的虔誠居民。 “你是誰?你的主人是誰?為什么到這里來?”黑色的牢房里,掛在墻壁上的火把燃燒的松脂噼啪作響,牢房里撲在地上的茅草散發的濃重腐潮氣讓杜宇皺了皺眉, 這件家族的牢房已經很久沒有使用了,杜宇對于自己領地內的農民都比較寬松,對于一般性的犯人也不會關到這里來,都由當地的治安官負責處理,只有在戰爭中被俘獲的敵人才會被關在城堡的地牢里。 刺客仍然想白天跪拜時的姿勢一樣,卷曲的像是一只駝背的蝦米,看見又有人進來審問,激動的嗷嗷只叫喊“大人,我是東邊西卡魯村的斯達里索,我是來朝圣的,你們為什么要把我關在這里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啊” “普通農民!一個普通農民為什么在肩胛和腰腿上都有盔甲常年摩擦留下來的痕跡,一個農民會去襲擊神器,如果你不肯說,我就把你褻瀆神器的事告訴外面的所有人,我想他們會把你活活剝了皮,或者把你釘死在木驢架子上,讓你哀嚎三天三夜再死去!當然沒準在最后再玩一把火刑,據說上一次火刑是在30年前,我想很多的人都沒有機會看見,你應該會滿足他們的好奇**吧?” 杜宇臉色冰冷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刺客”,冷漠的語氣似乎讓整個牢房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手上把玩的小石塊讓刺客的臉色變的極為難看,那正是刺客仍向瓷器的那塊菱角石。 “或者可能我們搞錯了,你可能真的只是一個虔誠的普通的農民,我們應該放了你”杜宇的話風一轉,言語口氣中透漏出來希望,讓刺客激動的連連點頭, 突然杜宇的語氣一頓,乘著刺客看見希望時松懈下來的意志,加重了說話的力道,暗中調動了身體內的氣感,響亮的聲音在牢房的墻壁間動蕩回響,如利劍般的聲音直接深深的印在刺客的腦海,如同一枚突然爆炸的炸彈。 “知道你為什么伸展不開身體嗎?因為這是神對于褻瀆者的懲罰!如果你還是不說,我相信你一輩子都是這樣痛苦的卷縮著,就像一個可憐的小蟲!你所效忠的主人不會稀罕你這么一個沒用的殘廢的怪物,你的部下會把你的一切都占為己有!你的愛人,你的領地都會是別人的,你就算死去,你的靈魂也會被地獄中熊熊黑炎燒成灰燼!神會讓你永遠在黑暗中遭受折磨!” 聯想自己在神器面前遭遇的種種怪異想象和以后的悲慘境界,已經意志近乎崩潰的刺客再也無法隱忍下去,聲音凄慘的帶著明顯的哭腔“不,你們不能這樣,我是一名騎士,你不能把一名高傲的騎士交給外面那些賤民處死,我說,我什么都說” “這里交給你們了,真沒意思,本來還以為碰到個硬骨頭,沒想到是這么個不經嚇東西,太令我失望了!” 杜宇興趣缺缺的看著卷曲在地上哭泣的一塌糊涂的刺客,站起身來用手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牢房墻壁上的霉氣,滿臉充滿了遺憾之色,挪著肥胖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出了牢房的大門。 跟在杜宇身邊的斯塔圖恩科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的主君,真的只是嚇唬嗎?對于自己這個古靈精怪的主君,斯塔圖恩科是太了解了。 剛才自己把刺客不肯招供消息告訴自己的主君時,主君臉上無比興奮的神情可是讓斯塔圖恩科記憶深刻, 一路上光從自己興奮的主君口中爆出來的各式各樣的“酷刑”就有十來種,大有都在刺客身上實驗一遍的意思。 “說吧,高貴的騎士,如果不想我的主人真的像他說的那樣處置你,說實話是你唯一的活路!你應該很慶幸你的膽小,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是否還會有靈魂從我主人的手中溜走!” 斯塔圖恩科在主審的座位上彎身坐了下來,對著跟隨在身邊的書記官擺了擺手“把他說的都用藍色的濃蒿水記錄下來,這次大人要一份能夠保存長久的記錄” 書記官雙手攤開手中的羊皮紙,蘸著濃蒿汁水的尖頭木棍筆刮在粗糙的羊皮紙上刷刷作響,這種特殊的濃蒿草汁能夠在羊皮紙上保存很長時間,一般只是用于歷史記錄或是重要事件才使用,價格很昂貴,也不知為什么領主大人會這么看重這個刺客的回答。 第十七章 夜襲 “大人,刺客已經招供了,沒想到竟然是家族北部的杜撒斯克領主那個混蛋派來搗亂的,杜撒斯克指令他混在朝圣的人群中進入城堡,借機把上天賞賜給家族的神器搗毀,以便造謠中傷大人受到天神的唾棄!” 杜宇回到自己的臥室沒多久,副官斯塔圖恩科就興沖沖的拿著濃蒿草汁水書寫的審訊記錄敲響了臥室的門,看來審訊的過程很順利。 杜宇從斯塔圖恩科手中接過記錄,只是隨手的翻了翻,就順手把報告放在了臥室床頭的矮桌上,這讓興奮異常的斯塔圖恩科感到很詫異。 “這沒什么好驚訝的,家族分裂出去的北部杜撒斯克家族和杜斯摩爾家族一直都在尋求機會侵襲我們的領地,剛剛歸隊的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前日告訴我,這兩個不安份的家族這幾個月都在自己領地內大量的征調士兵,據說已經集結了400名士兵和一個中隊的騎士,準備在家族軍隊去北方為國王陛下服兵役的時候,從我們手上奪取領地內最肥沃的約撒克鎮地區。 “原來大人早已經知道了刺客的來歷,現在我們怎么辦,距離國王陛下的征調令規定的最后期限沒有多久了,就算我們現在派出軍隊去襲擊杜撒斯克的庫恩城堡,只怕時限也不夠了” 斯塔圖恩科憂心忡忡的看著自己的主君,一向全心全意在城堡外訓練士兵的斯塔圖恩科沒想到家族已經陷入了如此危險的地步。 這次國王的征調令只下發到了各個家族的族長手中,對于已經沒落的獵鷹家族來說,自己的主君早已經失去了號令其他分支的權力,家族軍隊主力北上這等同于給了家族其他分支一次難得的爭奪家族族長的機會。 “所以,我們要殺雞儆猴!你立即調集聚集在城堡外的所有軍隊,我要收回杜斯摩爾家族的紗卡城,我要讓這些不知死活的家族旁支們知道,在國王陛下還沒同意他們的貴族獨立申請前,我還是族長!如果想要當個安穩的領主,就給我放老實點!” 杜宇臉色陰冷的抬起頭,城堡外的黑色天空下群星閃爍,遠處的群山在夜幕下如同黝黑的巨獸潛伏在暗處, 這次的刺客事件讓杜宇感到很生氣,對于家族的旁支對自己的窺視杜宇一向不以為然,但是這次兩個家族的旁支公然的大規模征調軍隊針對自己 自己如果也無動于衷,真等自己從北方前線回來,家族的族長可能都已經換人了,如此名目張膽的征調軍隊看來是真的把自己當“傻瓜”了! “可是大人,我們這樣公然襲擊家族旁支的領地,在道義上只怕會受到其他勢力的權責啊!”斯塔圖恩科不無擔心的提醒著自己的主君。 在王國法令中,家族的旁支只要擁有自己的領地,也是屬于貴族的范圍,主家擅自對自家旁支的攻擊也是違法的,就算占領了旁支家族的領地,也不會得到王國的正式承認,所以很多的主家都是采取扶持傀儡的方法來控制旁支家族。 “這份供詞就是我們出兵的理由!襲擊主家的旁支,無論在任何的法令里都是會受到主家處罰的!”看見自己主君把擺在床頭的審訊記錄一揚,斯塔圖恩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家大人早已經謀劃已久了! “是,大人,我相信家族軍隊一定會在大人的領導下,擊敗所有的敵人!讓獵鷹的戰旗再次高傲的飄揚在王國一流家族的隊列” 斯塔圖恩科臉色興奮的對著自己的主君恭敬的彎身行了一個騎士禮,閃閃的目光中燃燒著戰斗的**,轉身消失在城堡走廊的夜幕中。 蜿蜒的火把長隊列如同一條巨龍在曲折的山間小路行進,士兵身上披掛的輕皮甲劃過山間樹葉的間隙,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大人,好消息,前面的獵人小隊回報,卡沙城內現在只有杜斯摩爾家族的150名士兵和20名騎士駐守,杜斯摩爾家族的族長杜斯摩爾凱特兩天前已經帶領家族的20名衛士去了杜撒斯克家族的庫恩城堡,這可真是天神給我們帶來的好運” 斯塔圖恩科神色喜悅的騎著馬從隊伍的前面返了回來,這次加上家族本身的衛士,杜宇一共帶出了1400人的龐大部隊,連夜集結出發奔襲杜斯摩爾家族的卡沙城,這么龐大的隊列讓斯塔圖恩科很興奮。 負責前鋒的獵人們大多都是在附近的山區狩獵為生的獵戶,對于山區的復雜環境極為熟悉,所以憑借著天黑的掩護,1400人通過一條隱蔽的山道繞過了杜斯摩爾家族設立在邊境上的哨卡,人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杜斯摩爾家族領地的腹地,一夜奔襲竟然已經摸到了卡沙城的外圍。 黑色夜幕里,美麗的卡沙城里燈光閃爍,如繁星點點,杜斯摩爾家族所在的卡沙城是距離獵鷹家族城堡最近的城市,是原來獵鷹家族未分裂前最為繁茂的三個商業小鎮之一, 卡沙城本名是卡沙鎮與杜宇直轄的愛卡里鎮和約撒克鎮并稱為獵鷹口中的三顆明珠,一直都是歸屬于族長直轄的領地, 前一年卡沙城附近的杜斯摩爾家族乘著新族長是一個白癡,手下軍隊潰散的機會,強行派騎士到卡沙鎮宣布了對卡沙鎮的管理,并把卡沙鎮改名為卡沙城作為了家族的新居地。 “轟!”一團巨大的火球從遠處黑色的暗處射向卡沙城緊閉的外包鐵皮的木質大門, 第十八章 錯失良機 “對準城門,給我放!”隨著斯塔圖恩科的一聲暴喝,操作投石器絞盤的十幾名士兵猛的松開投石機的絞索,侵染了原焦油的燃燒彈劃出一道亮麗的弧線,狠狠的砸在卡沙城門上方的木頭搭建的箭塔上, “轟“燃燒彈登時在箭塔的表面炸散,四散濺射的火星如同爆裂的火團,附近幾個躲閃不及的士兵沾染到身上,無法熄滅的原焦油迅速把幾個士兵變成了火人,紛紛慘叫翻滾著從城頭翻滾了下來, 在箭塔燃燒的熊熊火光照映下,城堡上守衛的杜斯摩爾士兵臉色蒼白看著遠處黑暗中顯現出來的龐大軍隊。 “敵人,那里有敵人!最少有一個軍團!”驚慌失措的守城士兵歇斯底里的指著城堡外人頭攢動的敵人,這是這個士兵這輩子見過的人數最多的敵人,黑壓壓的人頭如同蠕動的螞蟻群,豎起的長槍閃著的爍爍寒光,殺氣騰騰的把整個卡沙城圍了個如鐵桶一般。 “嗚嗚”的長號吹出來的警哨聲在卡沙城里此起彼伏,整個卡沙城里如同被桶了巢穴的馬蜂,火光沖天,人聲鼎沸如白天一般,與之相對應的卻是城外靜悄悄的敵人。 “大人攻城吧!現在城里已經亂了套了,整個卡沙城也不過才150名士兵,以我們1400人的軍隊只要一次就可以輕易攻破城墻防御!天亮時,我們就能在卡沙城擺慶功宴了!” 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臉色紅潤的看著旁邊的杜宇,激動的只用舌頭舔著約微干燥的嘴皮,山中所有的獵人都知道克羅麗薩特一激動就會感覺到嘴唇發干, 在山中狩獵時,克羅麗薩特總是用殺死獵物的血液來濕潤嘴唇,所以克羅麗薩特還被獵人們稱為“山林嗜血者” 前幾次在跟隨杜宇征討凱斯托拉勛爵的戰斗中,由于克羅麗薩特帶領獵人們的出色表現,杜宇還特意單獨賞賜了克羅麗薩特十個金幣,這讓這位獵人首領更加對杜宇死心塌地,回到自己的部落后,不但大肆宣揚杜宇的慷慨和仁慈,而且還在這次接到杜宇的征調令后,把整個部落的獵人都帶了過來,足足有一百多人,被杜宇編成一個獵人大隊。 “命令全軍就地扎營,挖坑造飯,我餓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在所有的人都以為杜宇會下達攻城的命令時,杜宇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頭上沉重的騎士面甲揭了下來,一副餓壞了的樣子。 “大人,這么好的機會,如果錯過了,再想遇到就難了!”斯塔圖恩科氣急敗壞的看著自己的主君,焦急的喉嚨干燥,有種吐血的激動, 斯塔圖恩科感覺卡沙城就像已經被剝去了衣服的美麗少婦在自己面前婀娜扭腰,自己卻發現自己陽痿了,這種無言的憋屈讓斯塔圖恩科差點沒郁悶暈過去。 “這個時候不趁亂攻擊卡沙城,等天亮以后再想有這么好的機會就困難了,雖然卡沙城的守軍只有150人,但是還有20名能征善戰駐守騎士,只需要守衛卡沙城一個白天,庫恩的援軍就能趕到”斯塔圖恩科試圖爭取最后一點機會。 “我餓了,你讓大家餓著肚子怎么攻城!先吃了早飯再說”杜宇對斯塔圖恩科焦急的都已經焦黃的臉色視而未見,只是一味的催促斯塔圖恩科快去安排早飯,看見杜宇臉上的堅決之色,斯塔圖恩科只有氣惱的跺腳而沒有辦法。 卡沙城內的忙亂一直延續到天亮,騎士們才發現城外的敵人竟然沒有趁夜對卡沙城展開攻城戰,反而奇怪的開始就地造飯扎營,擺出一副困守的架勢,看的城內守軍一頭霧水,連忙派出留守卡沙城的騎士向杜撒斯克領主求援,竟然沒遭到什么阻攔就沖出了包圍圈。 “大人,我們為什么不趁夜直接攻進卡沙城,而是要把卡沙城團團圍住?對于剛才跑出去求救的騎士,大人也下令沒有阻攔,要是杜撒斯克出兵救援,這次的戰斗只怕會很困難,畢竟他們手中還有一個中隊的騎士啊!” 卡沙城外,正指揮著士兵扎營的斯塔圖恩科滿臉憤慨的的看著杜宇,對于昨夜那么好的機會竟然被自己的主君白白放棄而憤憤不已。 杜宇看著斯塔圖恩科臉上的疑惑之色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指著正在扎營的1400名士兵向斯塔圖恩科問道“我手下有600長矛手,不知道能不能抵擋的住一個重裝騎士中隊的沖鋒?” “絕對不可能,不要說600長矛手!就是1000長矛手也不一定抵擋的住一個中隊的全身重甲的騎士沖鋒,那種簡易的鐵頭長木桿也想刺穿騎士厚重的盔甲?真是癡人說夢!” 斯塔圖恩科臉色不平的否定道,對于杜宇昨晚浪費攻占沙城的如此良機,斯塔圖恩科還耿耿于懷,自然口氣中也不會有太多的恭敬, 如果不是杜宇是自己效忠的主君,斯塔圖恩科絕對相信自己早就跳起來指著面前的胖子大罵“你就是個豬頭!” “那再配合400鐵錐盾兵呢?那可都是專門配備用來對付重甲的精銳步兵和騎士的三角鐵錐啊”杜宇不以為然的繼續問道 “鐵錐盾兵只有在騎士被糾纏住的情況下,近身貼近騎士才有可能對重甲騎士造成威脅,對于已經沖鋒起來的騎士,鐵錐兵也只有被屠殺的份,難道大人連這個道理也不知道,對于已經沖鋒起來的重裝騎士隊伍,只有另一支重裝騎士才能與之抗衡!” 斯塔圖恩科感覺自己的主君就是一個嚴重缺乏戰爭常識的白癡,像一個淘氣的小孩子竟然幻想依靠幾百名輕裝步兵就去于近百的重裝騎士相抗衡。 “你說的太對了,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才沒有攻擊卡沙城!”杜宇一臉滿意的拍了怕斯塔圖恩科的肩膀,拍的氣憤的斯塔圖恩科一頭的霧水。 “正是因為我們的輕步兵還不能在正面于騎士相對抗,所以我才下令士兵們不要阻攔從卡沙城跑出去的騎士,從卡沙城到庫恩城堡要馬不停蹄的奔跑半天的路程,一個來回就是整個白天, 當夜晚降臨,心急火燎趕來救援,疲憊不堪的的杜撒斯克的軍隊將會一頭撞進我們早已經為他編織的”死亡陷井”, 這次我不光要杜斯摩爾家族的卡沙城,我還要吃掉整個杜撒斯克領地!我要這些旁支們把吞下去的領地都給我吐出來!”杜宇精光閃閃的眼睛里閃爍著熊熊的戰意。 “那些重裝騎士們,大人你準備怎么對付,以我們的輕步兵是很能與其抗衡的!”斯塔圖恩科聽完杜宇的話,本來頹廢的臉龐頓時來了精神, 斯塔圖恩科沒想到自己主君心中竟然有這么宏偉的計劃,只要收復了分裂北部領地的這兩個大家族,其他幾個弱小的旁支必然誠服于族長的威勢之下,家族領地重歸獵鷹戰旗下的日子指日可待。 “那些騎士?哈哈,我對那些只知道沖鋒的傻騎士還真沒放在眼里,我們有整整一個白天的時間準備,我已經命令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在凱斯托峽谷為那些自以為是的騎士們準備一道華麗的大餐!” 杜宇滿臉傲色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一張羊皮紙,當著斯塔圖恩科的面緩緩攤開,露出上面用藍色的濃蒿草汁水繪出了山勢水流地貌,明顯是一張地圖。 “這是獵鷹家族歷代族長花了大力氣繪制的領地地形圖,只有家族的族長才有資格繼承它,我前些日子在收拾父親遺物的時候發現了這幅領地地圖,要是沒有它,這次的計劃還真是有些難度啊!” 杜宇左手五根手指按住被風吹動的地圖,右手指著卡沙城外西北方向的一個峽谷標志,臉色凝重的看著斯塔圖恩科,說出來的話語讓斯塔圖恩科感到背心一陣冰涼。 “只要杜撒斯克敢進入這個峽谷,我就有把握讓他尸骨無存!” 第十九章 峽谷突變 “我已經派遣獵人克羅麗薩特帶領所有的獵人去峽谷布置去了,我們有整整一個白天的時間,足夠獵人們把整個峽谷變成一個死地,你帶領400名士兵繼續保持對卡沙城的包圍,我帶領其他的士兵去凱斯托峽谷,獵鷹家族的復興就看這一次了!” 杜宇看著面前錯愕的斯塔圖恩科,臉色冷傲從地上拿起被風吹動的羊皮地圖,轉過身來從衛士的手上接過自己戰馬的馬韁,右手緊了緊馬鞍的系線,讓馬鞍更加牢靠些。 “我明白了,大人,我一定帶領剩下的400名士兵把卡沙城圍的如鐵通一般,只等大人的捷報一到,就全力攻擊卡沙城!,相信當卡沙城內的守軍知道杜撒斯克援軍失敗的消息,一定會不戰而降的!”斯塔圖恩科堅定的點了點頭,握著腰部彎刀的手蒼白而有力。 杜宇帶領1100名士兵趕到凱斯托峽谷谷口的時候,日頭才剛剛升到半空,由于是走的商道大路,接到哨兵報告的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已經在峽谷等候了。 “我們已經按照大人的吩咐在整個峽谷的兩邊谷口埋下了大量的魔血,到時候只要大人一聲令下,我們獵人的火箭就能點燃整個峽谷,絕對不會讓敵人有機會逃出去!” 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恭敬的在杜宇面前分別指出峽谷中幾處埋有原焦油的地方,都是峽谷內比較隱秘而又草木茂盛的地方,相信只要一被點燃,借著穿過空曠峽谷的大風必然將整個峽谷變成一片火海,看的杜宇滿意的拍了拍克羅麗薩特寬厚的肩膀 “你干的不錯,這次如果取得勝利,我會給你獎賞的!”杜宇知道要這些領地內的獵人歸附自己,現在還只能以金錢籠絡為主要手段, 只要這次一舉擊敗分據北方家族領地的杜撒斯克,自己就可以恢復對領地北部山區的精銳步兵的征召, 那些北部山區里分布的各個山地居民村莊才是歷年來獵鷹家族兵源的主要征召地,所以割據北部山區的杜撒斯克才具有整個獵鷹家族最為強大的武力, 只要能夠收復北方的山區。到時候自己就可以依靠這些獵人為自己訓練一隊勁銳的弓箭手。 聽到有賞錢可以拿,克羅麗薩特高興的面露喜色,連忙對著杜宇規規矩矩的行了個彎腰的舉手禮,彎著的右手心朝著自己的心口,這是獵人部落見到最為尊貴客人時的禮節。 前次克羅麗薩特帶領獵人們離開山區協助領主作戰,讓跟隨的獵人們得到了足夠過冬的賞金,這讓克羅麗薩特的威望在部族里達到了頂峰,在附近的獵人部族里也是大大的露了一把臉,就連南部獵人部落的總領撒克豪斯索達也對克羅麗薩特發來了信件祝賀他有一個慷慨的領主。 其他領地不少的獵人部族都對克羅麗薩特的好運感到嫉妒,但是由于獵人部族之間不準跨界的規矩而只能干瞪眼。 如果這次如果還能夠得到更多的賞金,克羅麗薩特的聲望將超過附近的部族首領,就將有資格升為郡領的獵人首領,就可以參加三年一屆的南方部落的總領競選,這將是整個克羅麗薩特部族的榮耀。 “大人的慷慨讓我倍感榮幸,這是我們部落代表族長權威的三色獵刀,我的先祖就是拿著這把神奇的三色獵刀開創了我們部族的源頭,我們曾經對著山林之神發過誓言,不管在任何時候,不管來人是什么身份,只要有人拿著這把三色獵刀來到部落,就永遠是我們克羅麗薩特部落最好的朋友!我們的部落愿意幫他做三件事!” 克羅麗薩特激動的的從自己腰部取下一柄刀柄鑲嵌著三顆綠色琥珀鋒利的獵人短刀舉到杜宇的面前,看著眼前激動的微微顫抖的粗壯獵人,杜宇臉色慎重的從克羅麗薩特手中接過三色獵刀系在自己的腰間 “我很感激克羅麗薩特部族的信任,相信我,我一定會讓克羅麗薩特部族成為整個王國獵人部族的首領!” 南方濕潤多雨的天氣讓整個峽谷幾乎讓滿山遍野的松柏樹和低矮的灌木從所占據,“嘩嘩!”隨著天色的暗沉,空曠的峽谷刮起呼呼的大風,吹的整個峽谷刷刷只響。 夜色降臨,寒月高掛當空,等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杜撒斯克的軍隊才姍姍來遲,足足有8個中隊近900多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山地圓盾步兵中隊, 跟在后面的3個步兵方隊展開成一個弧形的隊列向著峽谷四周角落延伸,擔任中軍的騎士隊列并沒有進入峽谷,看來杜撒斯克在路上也是小心謹慎的前進,所以才比原來預計的時間要晚一些。 “不好,是獵鷹之翼步兵,這些山地步兵可能會發現我們設置的陷阱,魔血的氣味太濃烈刺鼻了,雖然今晚的風不小,對于魔血的氣味吹散了許多,但是這些常年生活在山區的山地步兵也是可能會發現魔血的氣味的!”克羅麗薩特看見散開搜尋的圓盾步兵,不由的臉色一白。 作為獵鷹家族北方山地的居民,保護全身的大盾并不適合于山地居民追求矯健快捷方便的性格,所以一般都是配備的更為輕巧方便的小圓盾, 這樣更便于發揮山地步兵快速穿越的需要,也一向是以前獵鷹家族的步兵主力, 因為往往擔任的是中央騎士團的護翼任務,當全部舉起組成墻盾的時候,如同獵鷹身上的片片羽毛,所以獵鷹家族的這種小圓盾步兵方陣被稱為“獵鷹之翼“ 飄揚在隊伍最前面的正是歷代負責帶領步兵部隊的杜撒斯克家族的鷹翼戰旗,這個曾經歷代作為獵鷹家族軍隊護翼的騎士家族,現在向自己的本家豎起了戰旗。 “是大人!” 正在克羅麗薩特焦急的尋找自己領主的時候,只見一道黑影幾乎貼著灌木急速的向峽谷中埋有原焦油位置,已經停頓下來的一隊圓盾步兵沖去,那個矯健的身影讓克羅麗薩特想起了曾經在凱托卡家族營地外見過的一幕。 “碰!”毫無防備的圓盾步兵隊列被黑影沖擊的一頓,兩個被原焦油氣味吸引往草叢深處搜尋的士兵如同撞上了一道墻壁,身體遭受重錘敲擊一般橫飛了出去!撞在其他幾個士兵身上,翻到一片, “有刺客!”附近的士兵大驚失色的連忙把突然沖出來的黑影團團圍住,借著火把的熊熊火焰,看見突然出現的黑影是一個身體微胖的少年,正臉色輕蔑的注視著峽谷口位于的騎士中隊的隊列前的杜撒斯克領主。 “杜撒斯克你這個叛徒,我,杜斯塔,獵鷹家族的當代族長以一個領主的名譽向你挑戰!你如果還承認自己是一個貴族的話,就出來跟我決斗!” 第二十章銀徽騎士 “是杜斯塔那個白癡領主!”靜止在峽谷山口的騎士隊列聽見被士兵團團包圍的少年的大喊聲,而開始出現了不小的騷動,紛紛向隊列兩邊散開,露出了排列在中間的杜撒斯克。 杜撒斯克削瘦的臉頰上的細長眼睛仔細的打量著遠處叫囂挑戰的胖子,對于杜宇口里不斷叫罵顯得很激動,薄薄的嘴皮顯得有點蒼白,不斷約束著胯下暴躁的四處踏蹄的重甲戰馬 “小杜斯塔!你說誰是叛徒!我的家族帶領著自己領地內的子民追隨著你們家族本家南征北戰兩百三十年,從北方的薩克斯草原到西部山區的耶撒麗薩山脈都灑下了我們杜撒斯克家族子弟的鮮血,多少子弟的英魂才成就了本家王國獵鷹的赫赫威名,我們從來沒有抱怨過,因為我們知道,只有本家的強大才能成就我們的榮耀,老侯爵出了事,是我帶領著手下的人在大雪山挖了三天三夜,別人可以說我是叛徒,可是你杜斯塔沒有這個資格!因為你不配!我們杜撒斯克家族只服從真正的騎士,而不是一個白癡!” “杜撒斯克大人,你不需要跟這個白癡解釋什么!讓我們把他解決了吧!大人早就該從這個白癡手里奪回族長的寶座了,猶豫只會讓人失去勇氣!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杜撒斯克大人才能讓獵鷹家族的戰旗重新飄揚!” 從杜撒斯克的身后黑暗的陰影里現出一個騎著黑色高大戰馬的黑色全身甲騎士,身后背著銀白色雙手大劍在黑夜里閃著爍爍寒光,最為醒目的是騎士頭盔上長長的白色羽毛被夜風吹動向后散開,如同一道華麗的白色披風在迎風飄揚。 “銀徽騎士!”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騎士讓杜宇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杜宇沒想到在杜撒斯克的軍隊里竟然還有一名強大的銀徽騎士, 這就難怪杜撒斯克能夠迅速的聚集起一個中隊的騎士,對于聲望和榮耀都很高的銀徽騎士的感召,附近游蕩的流浪騎士都會歸附。 杜宇雖然知道家族一直都保存著十二銀徽騎士的編制,可是由于這種高級別騎士的考核非常嚴格,不但要有高超的格斗技巧而且還要有著相當崇高的聲望, 需要不斷在王國四處游歷,積累聲望,所以延續到老侯爵這一代,十二銀徽騎士早就成了一種精神的象征,整個王國也只有四大家族可能還保持著真正銀徽騎士的存在。 “你不是獵鷹家族的人,更不會是杜撒斯克的屬下,你是誰!” 遠處緩緩逼近的銀徽騎士對于杜宇的質問沒有回答,而是很熟練的從自己戰馬的槍掛上握起一柄黑色的長槍,渾身散發出來的沉重殺氣讓圍在杜宇身邊的小圓盾步兵紛紛散開,自動的為銀徽騎士讓開了一條道。 “杜斯塔受死吧!凱托卡侯爵的鮮血不會白流!接受來自北方風暴黑騎士的審判吧!” 銀徽騎士騎著兩米多高的巨大戰馬奮力向杜宇沖來,握著長槍的右手出現一道亮麗的白色光暈,披掛著全身黑色扣環甲,奔馳起來的戰馬如同荒漠刮起的黑色旋風。 以人力對抗高速奔馳起來近乎半噸重的重物沖擊,杜宇感覺自己就算是先天高手也不一定能阻擋的了,任何試圖阻擋這種龐然大物的東西都會被無情的撞的粉碎。 雖然銀徽騎士還離自己有二十來米的距離,可是被強行推動的氣流已經刮起了一陣卷風,讓杜宇感到自己似乎被一堵高速移動的鐵墻擠壓著。 “靈心一動,氣隨意轉!”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杜宇絕對會被銀徽騎士的高大戰馬撞的粉身碎骨的時候, 卻發現杜宇已經如用一葉狂風里游蕩的樹葉,身形鬼魅般的腳下一點,竟然高高躍起高過了近乎三米的馬頭,右腳尖如同蜻蜓點水般對著沒有披掛戰甲保護的馬頭輕輕一點, “咔嚓!”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高速奔馳的高大戰馬如同被人扭斷了脖子一般,脫離了沖鋒的方向,軀體偏斜著重重向右邊側著摔在地上,把地面上的低矮灌木壓倒一片,躺在地上悲哀的嘶喊,卻怎么也站不起來。 看見自己的戰馬竟然被杜宇一腳踩在頭上,騎在馬上的銀徽騎士果斷的扔下握在右手里的長槍,身形敏捷從戰馬上一個翻身滾落在地上,右手順手一把抽出背后的銀白色雙手大劍,劃出一道圓形的光弧向正在下落的杜宇腰部砍去。 “鐺!”一聲精鋼交集的相撞聲,響徹整個峽谷,剛才被騎士扔掉的黑色長槍竟然神奇般的出現在正在下落的杜宇手里,堪勘架住銀徽騎士砍來的雙手大劍。 “高級割裂術!”醒目的紅光在銀徽騎士握著雙手大劍的右手閃現,把本來白銀色的雙手大劍變成了耀眼的紅光。 “吱嘎”一聲刺耳的割裂聲,銀徽騎士的雙手大劍猛的往右一拉,鋼鐵打造的黑色長槍竟然如同一根枯木棍般被砍成了兩截, 緊接著銀徽騎士雙手一頓,大喝一聲“銀騎蛇劍!”耀目的紅光大劍如巨蛇般竟然柔軟的扭曲著向杜宇纏來。 杜宇駭然的連忙身體向后急退,才堪堪躲過這剛柔并具之極的一劍,可是還是被劍上閃耀的紅光觸及。 劍上外泄的紅光如同割裂的小刀,撞擊的杜宇身上的輕型鱗片甲上“刷刷”掉來了一大片碎鐵片,杜宇親自設計的三層鱗片甲竟然被切開了兩層,只剩下最后一層最薄的鐵片護住自己的身體。 “不要以為沒有戰馬,騎士就是好惹的,接受北風的審判吧!銀騎回風斬!” 銀徽騎士看見杜宇身上的狼狽像,輕蔑的一笑,本來橫在胸口的雙手大劍被緩緩高高的舉過頭頂,強大的威壓從銀徽騎士身上傳來, 杜宇感覺自己正在面對一個披著鋼鐵外殼的暴烈雄獅,整個峽谷內流動的氣流竟然急速的向銀徽騎士手上高舉的雙手大劍聚集。 第二十一章 審判 杜宇輕輕的頓了頓有點生痛的右腳踝,剛才自己雖然借助戰馬的強大沖力,逆向躍起一式“破天錐”點碎裂沒有馬甲保護的戰馬頭骨, 這次巧妙的借力打力雖然卸去了戰馬大部分沖擊力,可是戰馬重大半噸身軀帶起的強大沖擊力還是讓自己的右腳受了不小的震傷,要不也不會讓順勢落地的銀徽騎士幾個連擊就擊碎了護身的鱗片甲。“ “碰!”銀徽騎士頭上飄揚的白色長羽毛由于無法承受強大風壓的中心壓力而猛的炸裂開來,爆開的白色羽線在半空中就被強大的風壓切成了數段,如同絮絮落下的白雪。 “沒想到這個銀徽騎士竟然如此厲害,看來我以前還是小看了騎士!” 杜宇敏銳的氣感告訴自己,面前銀徽騎士手中雙手大劍上聚集的自然元氣劇烈聚集著附近的天地元氣,強大不穩定的力量如同即將蓬勃噴發而出的火山,危險的味道讓杜宇不由的駭然。 “接受審判吧,你這個該死的罪人!銀騎回風劍!”銀徽騎士整個人化為巨大的銀芒,強大的威壓讓附近看熱鬧的圓盾士兵紛紛被壓爬在了地上,只剩下杜宇還面對著這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屹立不倒! 一道足有丈寬的銀色光芒籠罩在銀徽騎士的全身,銀徽騎士本來黑色的盔甲竟然在銀芒里散發出圣潔的白芒, 白色火焰般的雙手大劍如同劃破黑夜的光明之刃,帶起一道道“噼啪啪”的音爆聲,四周的空氣近乎出現凝固,突然靜止的強大的氣流如爆發的山洪,以銀徽騎士為中心暴風般向面前的杜宇席卷而來,邊上的粗大松柏也無法抵擋這狂暴的力量,被切成了數段。 “靈心一動!體隨意轉!移形換位!柔云隨風!”杜宇一聲低哼,體內氣旋劇烈的旋轉,面前銀徽騎士高速舞動的雙手銀色大劍開始在杜宇眼里緩慢了下來。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杜宇這個白癡領主絕對會被銀徽騎士的回風斬切成碎片的時候,位于風壓中心的杜宇突然化為一道飄忽的黑影在所有人的眼前消失的無影無蹤。 “碰!”就在所有人詫異的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的時候,散發著白色光芒的銀徽騎士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正在旋轉的身體竟然被一道黑影撞擊的一個趟啷,高速旋轉形成的強大氣流開始混亂起來。 “柔云十三式!”一聲暴喝,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不再流動,突然消失的杜宇突然出現在銀徽騎士的面前,一雙揮舞的手掌竟然帶動了四周的氣流, “碰!碰!”只見剛才還威勢驚人的銀徽騎士竟然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杜宇擊打的連連后退,拍擊在銀徽騎士盔甲上的手掌幻化為一道流暢的幻影拍擊在銀徽騎士全身上下的各個關節上,發出響亮的金屬碰撞聲,銀徽騎士雙手緊握的銀色白芒雙手大劍也在杜宇狠狠的拍在手腕上的一擊而飛了出去,在空中旋轉了幾個跟頭,穩穩的插在地上。 杜宇看似緩慢的動作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一種流暢的快感,如同山間靈動的溪水,如同天空飄蕩的流云, 看見杜宇每每在手掌擊中銀徽騎士盔甲的地方都留下一個清晰的手掌印,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銀徽騎士身體本來閃爍著的白芒也如同被撲滅的火焰,隨著杜宇擊打在銀徽騎士身上的一下下重擊而逐漸暗淡,最后恢復為原來的黑色。 雖然銀徽騎士敏捷的試圖左右閃躲,可是怎么躲閃也無法躲過看起來極為緩慢的杜宇的胖手,如同一個牽線木偶般左右搖晃,卻怎么也無法掙脫杜宇雙手形成的氣旋, 隨著響聲激烈而一步步身形緩慢了下來,最后被杜宇朝著胸口的重重一擊,已經傷重不支的銀徽騎士如同一個斷線的風箏般被打飛了出去,沉重的身軀甚至撞斷了身后兩根大腿般粗壯的松柏樹,從騎士的面甲里開始流出紅色的血液。 “這個怪物!快快!騎士團出擊,救下斯塔里科恩大人!” 遠處還在觀戰的杜撒斯克再也無法安穩的看下去,看著那些銀徽騎士盔甲上因為重擊而留下的手掌印,和凹陷下去的盔甲表面,所有的人都知道銀徽騎士這次兇多吉少,不由焦急的對著身后的騎士們大聲的喊叫著。 這個銀徽騎士可是北方強勢家族派來協助自己掌握獵鷹家族的強大助力,只要自己能夠推翻現在的白癡家主,北方的那位大人就答應幫助自己登上獵鷹家族族長的寶座, 如果銀徽騎士在自己的眼前被人殺掉,而自己卻率領著大軍在旁邊袖手旁觀,北方那位大人的震怒也不是自己這個小領主能夠承受的起的。 分散在峽谷山口看熱鬧的兩個步兵方隊的圓盾士兵紛紛向峽谷的兩邊散開,為身后的上百名重裝騎士組成的騎士中隊讓開了通往峽谷的道路, 領主杜撒斯克穿著繡著鷹翼族徽的騎士半身甲,手舉著代表家族榮耀的鷹翼燕尾長槍旗,一馬當先帶著自己身后的十幾名騎士親衛首先踏進了峽谷口 杜宇看著遠處氣急敗壞率領騎士團沖進峽谷的杜撒斯克領主,不慌不忙的從已經昏死過去的銀徽騎士身邊撿起剛才被自己打飛的銀色雙手騎士劍,抬起右手緊握的騎士大劍神色高傲的對著杜撒斯克一指,怒罵道 “杜撒斯克,你這個叛徒,你勾結外族謀奪家族族長寶座!不管你以前有多么英勇的功績,你也死有余辜!你不光背叛了自己的忠誠,你還背叛了整個杜撒斯族的榮耀!,今天我就代表獵鷹家族的歷代先祖,宣判對你執行家法!” 第二十二章 復仇怒火 給我殺了這個白癡!”杜撒斯克望向杜宇站立杜傲然姿態,氣憤的臉色發青,奮力平舉著掛著家族鷹翼戰旗的長柄旗槍向杜宇沖來,旗槍前端杜包鐵槍尖在黑夜火把的映襯下,如同一團躍動的紅色火焰。 杜撒斯克身后的近百名騎士也已經急速的沖進了狹窄的峽谷山口,紛飛躍動的重甲戰馬的馬蹄聲如同暗夜里響起的隆隆響雷在峽谷回蕩,整個峽谷都隱隱在這種威勢下顫抖, 跟在杜撒斯克身后的幾個護衛騎士已經開始從自己的戰馬掛件上取下一種特制的騎士戰弓,這種長達近乎2米,中部用鐵骨構架杜巨大戰弓比一般士兵使用的普通弓箭要長上一倍有余, “戰弓騎士!”這些騎士握在手上的特殊武器讓本來準備沖上去擊殺杜撒斯克的杜宇停住了腳步,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杜宇知道這種比普通弓箭長一倍的鐵制巨型戰弓是王國特別為與北方庫吉特游牧民族作戰的戰弓騎士專屬制造的強大利器, 擁有普通弓箭三倍的射程和特殊軟鐵構成的中部弓柄賦予了這種戰弓騎士強悍的遠程攻擊力,在北方的戰場上,一個整編的戰弓騎士大隊甚至可以輕易的壓制住附近襲擾的一萬名使用復合短弓的庫吉特游騎,集中射出的箭雨就連北方強悍的庫吉特人也恐懼的稱為“黑色暴雨” 隨著戰馬急速躍動的戰弓騎士手中長達兩米的特制戰弓中部,銀亮的箭頭在黑夜里閃爍著點點寒光,沉悶的殺氣如同怒海中的巨浪般向杜宇涌來。 “通”一支黑色的羽箭如黑色閃電從杜宇的右肩膀旁邊穿過,狠狠的釘在杜宇身后的一顆豌大的松柏樹干上,強大的沖擊力竟然穿透了碗粗的松柏樹干,露出了尖銳的鐵質箭頭,松柏樹被撞擊的“唰唰”只晃,落下一地的枯黃松針。 杜宇臉色憤怒的盯著杜撒斯克身后出現的幾名戰弓騎士,杜宇知道位于王國南部的獵鷹家族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擁有如此強悍遠程攻擊的戰弓騎士的,看來站立在杜撒斯克身后的是一個強大的北方家族。 對面黑色的箭鏃如雨點般落下,四處躲閃的杜宇連忙用強勁有力的右手胳膊,一把提起癱在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銀徽騎士,奮力的擋在自己的面前,身形敏捷的如同一只山豹,高速邁出的腳步甚至快要趕上奔馳的戰馬,急速向位于峽谷中部茂密的松柏林灌木叢跑去。 “所有人都給我追上去殺了他,誰能夠救回斯塔里科恩大人!我獎賞他一個金幣!” 看見杜宇竟然無賴的把自己特意請來的高貴的銀徽騎士當做人肉擋箭牌,氣急敗壞的杜撒斯克徹底被怒火沖昏了頭,憤怒的對著四周所有的士兵大喊道。 因為怕傷自己的弓箭傷到背在杜宇身后的銀徽騎士,戰弓騎士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巨型戰弓,從戰馬側面的武器掛甲上取下騎士長槍,熟練的呈一個扇形弧形散開,如同圍捕獵物一般向不遠處逃跑的杜宇合圍過去。 杜宇提著昏死的銀徽騎士在黑色的松柏林地里穿梭,身形敏捷的如同一只猿猴,看見身后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的幾百名杜撒斯克士兵,杜宇邊高速移動邊用左手靈巧的從自己的腰間取下一個圓形的小木桶, 這正是以前杜宇從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手中要來的裝著原焦油的小木桶,將堵塞木桶軟木塞拔開,左手微微向一邊傾斜,讓里邊裝載的原焦油如一條水線一般沿著自己奔跑的路線傾灑而出。 “杜撒斯克,你這個勾結外族的叛徒!我今天就用天神的怒火把你這個褻瀆家族榮耀的叛徒燒成灰燼!克羅麗薩特,給我放箭!” 杜宇提著銀徽騎士最后在峽谷中地勢最高一塊土坡斷壁處停了下來,看著前面即將圍攏過來的追兵,輕蔑的對著不遠處的杜撒斯克一笑,身手敏捷的如同一只大猿猴般扯著一根山藤爬了上去。 所有杜撒斯克士兵都錯愕的看著杜宇消失在斷崖杜頂部,本來暗色的天空突然被峽谷半山腰上射出來紅色的火箭所隆罩,如同漫天的蝗蟲飛舞。 就像傳說中復仇女神的復仇之火,每一支侵染了原焦油的火箭掉落在地上就在附近引起無法撲滅的熊熊火焰,迅速蔓延到附近的茂密灌木,借助著山風,形成一道道巨大火墻。 杜撒斯克的幾百人已經被四處燃起的大火切割成了十幾塊,士兵恐慌的四處亂竄,騎士們努力控制著戰馬,試圖沖火焰中沖出去,還是有不少慌亂驚恐的戰馬把附近的步兵撞倒一地,慘叫與恐慌彌漫著整個山谷。 “有埋伏!大家快滅火!”慌亂的杜撒斯克已經把手中的長柄旗槍交給了旁邊一個跟隨的扈從騎士,臉色蒼白的雙手緊勒著胯下恐慌不安的戰馬,眼睛驚恐的看著遠處峽谷土丘上傲然站立的杜宇。 “天神的怒火將把叛徒燒成灰燼!” 杜宇剛才大喊出來的話讓現在處在大火中心的杜撒斯克慌了神!看著自己剛才還雄壯的軍隊在滿山便野的大火里混亂不堪,死傷慘重, 就連自己辛辛苦苦聚集起來的近百名騎士也在大火里四處亂竄,不少的騎士已經放棄了自己珍愛的戰馬,企圖依靠身上穿著的全身甲步行穿過火墻,結果倒在了熊熊火焰里,被烤的通紅,彎曲的體態如同一只被紅燒的悶蝦。 “完了!全完了!”自己的雄心,自己的夢想,自己的家族,自己的一切!難道這里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難道這真的是自己的宿命!想到這些, “不,我決不能死在這里!” 杜撒斯克臉色瘋狂從扈從手里一把搶過家族的鷹翼戰旗,一勒戰馬奮力往峽谷山口的方向沖去,高大的重甲戰馬甚至把身邊幾個正在奮力撲火的步兵,撞進了火海。 最接近峽谷山口的步兵們紛紛往已經燃起大火的峽谷口跑去,可是夜里空曠峽谷形成的巨大風口,形成猛烈的夜風,狂風席卷著巨大火焰,如同爆發炙熱火山口,一道道巨大的火焰被大風吹的“唰唰”只響。 躲閃不及的十幾名士兵登時被高速運動的巨大火焰席卷,變成十幾個火人,翻滾著倒在地上,慘烈的嘶喊聲讓試圖沖出峽谷山口的人膽寒,高速席卷而來的火墻讓峽谷內的杜撒斯克士兵徹底絕望。 “大家快往高處跑啊!上面沒有火啊!”不知道是誰首先發現了杜宇消失杜那處峽谷斷崖竟然奇跡般的沒有大火,逃命的**讓剩下來的杜撒斯克士兵拼命的試圖抓住任何一根山藤往斷崖頂爬, “還是大人設計的這個陷阱管用,既能給自己留條退路,又能吸引敵人最后的力量,果然全引來了!射!給我射!不要讓這些小兔崽子們跑掉一個!” 站立在峽谷高處的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臉色興奮的舔著嘴唇,手舞足蹈的指揮著手下的獵人們把一個個試圖讓峽谷高處逃跑的杜撒斯克士兵射成刺猬, 在前面杜宇的大盾步兵的掩護下,借助著滿山遍野的火光,獵人們精準的把一支支致命的箭簇送進試圖爬山的杜撒斯克士兵的咽喉,山崖下堆積的尸體高達十幾米。 少數精疲力竭爬上峽谷頂的杜撒斯克士兵,看見的是峽谷頂上排列整齊的士兵,殺氣騰騰的嘴里吐出四個死“投降或死!” 第二十三章 交易 薄沙般的晨霧如蒙蒙細雨隆罩著整個峽谷,整個峽谷經過昨晚的大火,彌漫著一種濃烈的焦臭味, 杜宇站立在峽谷頂部的山崖上,看著已經被大火燒得發黑的峽谷底部,一圈灰白色的防火帶像一個套環環繞在峽谷山崖杜邊緣,整個峽谷下部堆滿黑色杜沉灰,上部是茂密的綠色樹木,黑綠分明,顯得格外刺眼。 經過一夜的激戰,,整個杜撒斯克軍隊徹底被殲滅,已經搜尋到被大火燒死的杜撒斯克士兵的尸體高達600多具,俘虜受傷的士兵132人,騎士31人, 北部勁敵杜撒斯克家族的軍隊被這場大火燒的灰飛煙滅,雖然戰果輝煌,可是敵人領主杜撒斯克杜尸體卻還沒有找到,這讓杜宇不由感到一絲遺憾。 “我們在距離峽谷出口30米的地方找到了杜撒斯克這個叛徒杜尸體!還有那柄已經被大火燒的有點變形了的鷹翼槍旗幟”興奮杜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跑過來報告道, “剛才士兵們在峽谷口不遠的地方終于搜尋到了敵人杜撒斯克被大火烤成焦炭的尸體,如果不是騎士的精鋼盔甲和特制的鐵制槍旗幟不會被大火融化,要在峽谷口堆積的一堆黑色卷縮的尸體里認出杜撒斯克來還真是一個難題。” “干的好!”本來還有一絲遺憾杜杜宇聽見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的報告,高興的拍了拍克羅麗薩特的肩膀,又從自己的右手中指上取下一枚有著獵鷹印記的銀戒指交到克羅麗薩特的手上 “你立即率領300名士兵帶著杜撒斯克的鷹翼長槍旗幟把俘虜們都押回卡沙城外的軍營嚴密看管,等我從庫恩城堡回來再處置,把這枚戒指和鷹翼長槍旗幟交給負責包圍卡沙城的指揮官斯塔圖恩科,他會知道怎么做的!” “我明白了,現在北方的庫恩城堡幾乎就是一座空城,相信大人一定能夠輕易的拿下來,在這里,我先提前恭喜大人統一了整個獵鷹家族!大人的勇武必定傳揚大陸!”克羅麗薩特恭敬的對著杜宇行了一個禮,轉身帶著幾名護衛的獵人退了下去。 杜宇看著克羅麗薩特遠去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的峽谷口,臉色寒冷的轉過身來,身后的十幾名士兵正把自己昨晚擒住的銀徽騎士押過來, “告訴我你的名字,銀徽騎士!”杜宇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面前被幾名身強力壯的士兵強行按在地上的銀徽騎士,沒想到昨晚被自己下重手連拍了十幾掌的銀徽騎士竟然還這么生猛,幾個士兵臉色通紅的使勁全力都幾乎壓不下銀徽騎士不斷掙扎的強壯身軀。 “白癡有什么資格詢問一個高貴的銀徽騎士的名字!如果你想從我口里知道什么,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銀徽騎士憤怒的看著面前的杜宇,輕蔑的眼神里透著不屑。 “我再說一次,告訴我你的姓名,我知道能成為銀徽騎士的人都有著堅韌的意志,不屈的斗志和漠視死亡的勇氣,可是這些對我都沒用,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有些事比死亡更可怕!” 杜宇微笑著用手猛的一下揭開半跪著的銀徽騎士的面甲,對著面甲里一張威嚴的中年人的臉,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這個侮辱性的舉動不但讓中年人楞了一下神,就連邊上的士兵都臉色怪異的看著自己的領主,就像看見一只正在噴火的惡龍。 “你這是在褻瀆一個銀徽騎士的尊嚴!家族是不會放過你的!”半響,中年人才從這個突然打擊中反應過來,臉色鐵青的憤怒大嚷道。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誰,銀徽騎士斯圖里科恩,王國四庭柱家族之一的北方雄獅斯蒂安庫撒公爵的護衛長!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那么多的俘虜和你帶來的戰弓騎士都已經指正了你的身份!我還真沒想到我會抓住這么大一條魚!”杜宇悠閑的看著臉色錯愕的銀徽騎士,就像在研究一只倔強的公驢。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承認的,身為北方雄獅斯蒂安庫撒公爵的衛隊長,竟然出現在了南部獵鷹家族的內戰中,還被人生擒活捉,無論是哪一件傳揚出去,不但你會身敗名裂,就連你的主人北方雄獅斯蒂安庫撒公爵都會顏面掃地,家族蒙羞” 聽見杜宇點出了自己的身份,憤怒的銀徽騎士臉如死灰一般,本來有力掙扎的身軀也無力的癱軟了下來, 看見已經自己完全壓制住了銀徽騎士囂張的氣焰,杜宇對著壓制銀徽騎士的幾個士兵擺了擺手 “你們把他放開,我有事和他談,你們都先下去吧” “你想怎么樣!不要想從我口里得到任何情報”銀徽騎士臉色蒼白的看著杜宇,不知道面前這個胖子領主的腦袋里在打什么注意。 “情報?卡沙城被我團團圍住,勁敵杜撒斯克的軍隊被我一把火燒的灰飛煙滅,庫恩城堡已經唾手可得,整個獵鷹家族馬上就要重新統一到我杜斯塔的旗幟之下,這時候,我還需要你的情報嗎?” 杜宇看著面前啞口無言的斯塔里恩科微微一笑 “不要這么緊張,我這個人相信這個世界的任何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如果無法商量,那一定是因為交換的籌碼不夠!二千套步兵裝備和5萬枚金幣,換取一個斯蒂安庫撒家族的臉面和衛隊長,我相信斯蒂安庫撒大人不會不同意的!” 第二十四章 談判 城堡外眾人在慶賀酒宴上的喧囂聲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割據北部領地的杜撒斯克家族已經伴隨著庫恩城堡的陷落而成為歷史, 卡沙城的杜斯摩爾家族從新宣布回歸獵鷹家族,已經被族長杜斯塔大人流放到北部邊界的一個小村莊去當村長去了, 南部幾個原先宣布脫離家族的旁支也很快就送來了投誠書,原本四分五裂的領地重新統一到了家族正統杜斯塔的旗幟下。 可是城堡的老管家現在卻擺著一張哭喪的臉,苦悶的看著緊緊關閉著的杜宇的書房的大門。 十名身軀粗壯的家族衛士正挺拔分列站成兩排,套著鎖甲的手里緊緊按著腰部的騎士劍柄,眼睛警惕的掃視著門口來來去去的仆人們,殺氣騰騰的氣勢讓所有好奇的人都遠離書房的大門。 就在城堡外所有人都在興高采烈的相互舉杯,熱烈的慶祝家族統一的時候,借著墨色黑夜的掩護,三個陌生的騎士保護著一個全身被紫色筒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神秘人來到了城堡,要求領主大人的接見。 似乎早就知道會來人的少爺很痛快的就把神秘人請進了自己的書房,還特意安排了護衛嚴密的把守住書房的大門,沒有少爺的親自同意,任何人都不準打擾。 王國北部最大的走私組織“赫塔”的副會長利達斯托夫饒有興趣的上下仔細打量著面前一副人畜無害模樣的胖子, 自從自己進入這個胖子的書房,這個胖子就擺出了一副溫順的模樣,就像一只吃飽了飯食,正在自己窩里打盹的肥熊, 對手擺出來的氣勢很難讓人與擊敗并且生擒北方赫赫有名的銀徽暴風騎士斯塔圖恩科的神秘高手聯系起來。 利達斯托夫雖然一路上早就聽聞關于這個獵鷹家族新族長的種種荒誕不經的各式各樣的古怪傳說,但是在見到這個溫順的胖子之前,從來未把這次談判的對手看在眼里, “屠龍的神佑騎士,神器的掌管者,獵鷹家族的中興之主” 這些光耀的名頭在利達斯托夫眼里頂多只是各地領主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普通手段。 這些莫名其妙的頭銜和荒誕無恥的傳說隨便在王國內都能發現數十個。 具有銀十字騎士實力的利達斯托夫自己就曾經在一次走私中,親手扭斷了一個試圖趁火打劫的“屠龍領主”,當時那個號稱曾經“屠龍”的領主在利達斯托夫手里就像一只撲騰的肥母雞。 可是對手擺出來的一副“愿者上鉤”的閑情,讓利達斯托夫也不由收起輕視之心,感到一絲慎重, 談判最重氣勢和節奏,根據對手的性格制定自己談事的方式,現在對手擺出來的架勢,讓一向精于談判的利達斯托夫也感覺到棘手。 沒想到在這個小地方還能發現一名談判的高手! “3萬枚金幣,一千套步兵皮甲是我們能夠拿出來的最大的交換條件,相信這已經足夠補償獵鷹家族的損失了!”利達斯托夫決定先刺激一下對面這個假裝打盹的肥熊,看看對方的反應。 “好啊!真是太感激了!一個銀徽騎士能夠換取這么豐厚的價格,實在是激動的無法表達我的謝意了!那位大人真是一位慷慨的大人!” 聽見利達斯托夫拋出來的贖金,剛才還昏昏欲睡的杜宇一下來了精神,臉色激動的就像餓了幾天的乞丐被請去參加豐厚盛大的宴會,感激涕零的樣子讓利達斯托夫為自己剛才的判斷感到汗顏 “搞了半天,這就是一個白癡!難道他不知道斯蒂安庫撒公爵的臉面可比一個銀徽騎士要值錢的多!” 利達斯托夫用手抹了一把被精神振奮的胖子噴了滿臉的口水,臉色僵硬的看著面前還在噴灑口水的杜宇,雖然臉上還保持著談判的微笑,可是心里卻已經狠狠的鄙視了對手一把。 “為了感謝斯蒂安庫撒大人的慷慨,為了慶祝家族的永遠興旺!我決定把今日定為領地內的友誼日”杜宇臉色高興的從座位上站立起來,雙手拉著利達斯托夫的手激動的只搖擺,就像一個撿到自己失去已久的心愛玩具的小孩。 “跟我來,特使大人,城堡外面正在舉行勝利的狂歡酒宴,附近所有村莊的人都來了,我現在就和特使大人去把我的這個決定向整個領地宣布,不但如此,我還將把這次友誼日訂立的情形讓人排演成歌劇,寫成詩歌讓整個王國都知道我們獵鷹家族和北方雄獅斯蒂安庫撒家族的友誼與榮耀” 利達斯托夫本來準備站立起來的身軀,被杜宇的話嚇的猛地又坐了回去, 杜宇剛才說的話就像一陣響雷把剛才還洋洋自滿的利達斯托夫嚇的一哆嗦, 這次自己代表斯蒂安庫撒家族前來關于銀徽騎士斯塔圖恩科贖金的談判,真正的目的就是希望獵鷹家族能夠幫忙掩蓋斯蒂安庫撒家族的這次幫助外族奪權的丑聞。 如果真的被獵鷹家族搞出什么“友誼日”什么歌頌友誼日的歌劇和詩歌那樣大肆宣揚,那就像一道道鞭子狠狠地抽在斯蒂安庫撒家族榮耀的臉上, 自己擔任副會長的赫塔商會能夠成為北方最大的走私組織,完全是依靠北方最強家族斯蒂安庫撒家族的壁虎,這次的談判要是被自己搞砸,想想會長那張鐵青的臉色,想想斯蒂安庫撒家族的報復。 利達斯托夫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道,利達斯托夫明顯感到自己被這個裝傻的胖子耍了,氣憤的就像把自己放在烈火中烤,陣陣寒氣讓有著銀十字騎士實力的利達斯庫撒感到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快走啊,特使大人,外面的宴會**就要開始了,我最喜歡的烤乳豬就要上桌了!那清脆噴香灑著昂貴香料的烤乳豬一定會讓特使大人感到不需此行的!” 杜宇邊滿嘴的噴著口水邊奮力的拉扯著賴在座位上的死活不站起來的利達斯托夫,兩個人就像在拔河一樣,胖子展現出來的巨大力量拉扯的利達斯托夫的右手疼的就像快要斷掉一樣。 這讓具有銀十字騎士實力的利達斯托夫感到暗暗心驚,看來是這個胖子親自出手活捉了銀徽騎士斯塔圖恩科的傳聞也不是空穴來風,光憑這把子蠻力,絕對也是一個青銅十字騎士的實力。 “杜斯塔領主大人,我想我們還需要更慎重的談談賠償的細節,就不需要去參加宴會了吧!”利達斯托夫努力的試圖掙脫被杜宇抓住的疼的發木的右手,卻感覺就像被一把鐵鉗牢牢夾住。 “這個死胖子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沒想到自己今天竟然看走了眼!” 利達斯托夫感到自己就像被一支憤怒的暴熊抓住的獵物,被強拉出了座位,偏偏這個人形暴熊還一臉真誠的只嚷嚷 “快點,特使大人,我的烤乳豬就快要上桌了,那可是涂抹了最昂貴香料于藍的烤乳豬啊,你知道于藍嗎?那可是遙遠的東方大陸出產的神奇香料啊,為了這些于藍,可花了我不少錢!” 杜宇邊右手強行把一臉悲憤的利達斯托夫拉出了座位,邊強扯著準備去打開書房的門,利達斯托夫第一次感覺到了以前被自己扭斷脖子的那個“屠龍”領主的絕望的感覺。 “五萬金幣,二千套步兵裝備!只要不把這件事傳揚出去,什么都好說!” 利達斯托夫的聲音幾乎是帶著哭腔大喊出來,,如果出了這扇門,自己這個特使的到來就再也無法掩飾了,這次隱秘的代表斯蒂安庫撒前來談判,如果被這個魯莽的胖子捅出去,那跟狠狠的抽斯蒂安庫撒公爵臉沒有多大區別,傳揚出去都是很丟臉面的事。 杜宇肥胖的身軀停了下來,這讓利達斯托夫緊張的快要跳出來的心,稍稍緩和了一下,連忙訕笑道 “大人,有什么要求我們還可以談!相信會有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果” “烤乳豬可是我最喜愛的大菜,你看都因為為了和你談判而放棄了!”杜宇微顫著回過頭來看著利達斯托夫,可憐兮兮的眼神在大門和利達斯托夫之間猶豫不定。 “六萬五千枚金幣!加一千二百套步兵裝備!”利達斯托夫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道,只想早點和這個爛人談妥,再這么折磨下去,利達斯托夫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 “那可是灑了昂貴的于藍草的烤的香噴噴的黃金般的烤乳豬啊!” 杜宇仍然不依不饒的又把利達斯托夫向大門拖去,身高馬大的利達斯托夫就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婦般死死抱住書房中心的房柱死不放手。 “七萬金幣,一千五百套步兵裝備!就這些了,就算你把我拖出去游街,我也再也無法拿出更多了!”利達斯托夫絕望的抱著書房的柱子,整個身體鞠躬的就像一只胖胖的樹袋熊。 “沒想到特使大人這么慷慨,我這個主人也不能太失禮節了!” 杜宇看著已經徹底癱坐在地上的利達斯托夫,對著大門狠狠拍了三下手掌,響亮的聲音引來了門口的衛士。 “你們快去把我最喜歡的烤乳豬抬進我的書房來,我要和人一起享用!” 第二十五章 神奇的買賣 “杜斯塔族長,非常感謝你的熱情豐盛的款待,我還要趕回去復命,就不再打擾你了,我準備現在就上路!” 黑夜的天際還掛著點點繁星,神情沮喪的利達斯托夫就急不可耐的連忙帶著護衛騎士來向杜宇辭行, “這么快,還真是意外啊,我本來還準備了豐盛的宴會款待特使大人呢!”杜宇披著單薄的絲棉睡衣就從臥室走了出來, 神情詫異的發現隨著利達斯托夫一起來的不光有利達斯托夫的兩名扈從騎士,還有剛剛從牢房里放出來的銀徽騎士斯塔圖恩科。 關于自己昨晚在杜宇書房里密談的丟臉情形,作為當事人的利達斯托夫和杜宇都沒有提起,雙方衣服惺惺相惜的樣子,讓所有不知道內情的人都認為這是兩個感情深厚的老友。 銀徽騎士斯坦圖恩科全身包裹著一件黑色的卷毛棉布袍跟隨在利達斯托夫身后,身體被利達斯托夫帶來的兩名騎士攙扶著,蒼白的臉色幾乎看不見一絲血色。 “聽說族長大人親自對斯坦圖恩科騎士施展了虛弱術,希望族長大人能夠解開這個法術”利達斯托夫臉色古怪的看著面前的杜宇,聲音里帶著怯意,眼睛里閃著一絲畏懼。 對于昨晚自己竟然被這個肥胖的領主威脅著簽訂了“如此丟臉”的協議,利達斯托夫本來還很懊悔, 可是利達斯托夫今天從牢房里接出銀徽騎士斯塔圖恩科后才知道,原來就連鼎鼎大名的北方暴風銀徽騎士斯塔圖恩科都栽在了這個無恥胖子的一雙肥嘟嘟的肉掌之下,不由的感到自己的脖子一陣陣發涼。 “虛弱術?”杜宇對于利達斯托夫口里說出來的話感到詫異, 這才想起自己為了防備武技強悍的銀徽騎士斯塔圖恩科逃走,確實在其身上下了禁制,封鎖了斯塔圖恩科的氣血流動,讓他有力氣也無法使出來,難怪看起來血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呢。 看著利達斯托夫尷尬的臉色,杜宇猜想如果不是銀徽騎士被自己下了“暗手”,利達斯托夫可能早就帶著人逃之夭夭了。 “斯塔圖恩科騎士可是我最為敬佩的對手,我又怎么會下什么法術呢,你們一定是誤會了!” 杜宇微笑著,走到虛弱的斯塔圖恩科的身邊,右手輕輕拍了拍斯塔圖恩科的肩膀, 順手發出一道熱氣順著斯塔圖恩科肩膀上的肩井穴進入了斯塔圖恩科身體,迅速的沿著身體血脈中堵塞的位置運轉了一圈,把封閉的呆滯血氣重新帶動起來, 剛才還臉色蒼白的斯塔圖恩科臉色一下紅潤了些,頹廢無力的眼神也煥發出了精光,蒼白的臉頰上甚至出現了兩朵紅云,一種談談的威壓如同被掙脫困索的猛獸從剛才還虛弱無力的斯塔圖恩科身上猛的散發出來, 那種銀徽騎士級別的壓力讓旁邊攙扶的兩個低級扈從騎士身體一震,連忙放開了手,級別上的巨大差距讓兩個扈從騎士不由自主的選擇身體向后退了幾步,才站住身軀。 斯塔圖恩科身上的神奇變化讓站在旁邊的利達斯托夫看的目瞪口呆,越發肯定了自己認為杜宇是一名力量強大的巫師的想法,不由對自己昨晚沒有對這個胖子使用武力而感到慶幸。 “談妥的贖金會在一個月后送過來,我代表赫塔商會對于杜斯塔族長的合作感到非常的感謝!我想我們還會有所聯系的” 利達斯托夫滿臉微笑的對著杜宇行了一個禮節,對于一個力量強大的巫師,雖然赫塔并不畏懼,但也沒必要添一個敵人, 何況這些神秘的巫師們可是赫塔這個走私組織的最大消費者,很多不能說的稀奇古怪的材料,都是通過赫塔組織走私來的。 “特使大人這番話倒是提醒了我,我有一批貨物正想尋找買主,不知道能不能委托你們尋找到滿意的買主!” 杜宇對于這位特使大人所在的赫塔組織早有耳聞,這個北方最大的走私組織幾乎壟斷了整個北方國內與北方游牧民族的所有交易,號稱“北方之船” 自從自杜宇動統一戰爭以來,城堡金庫里的錢花的如同流水一樣,特別是杜宇還準備在城堡附近修建大型貿易站的計劃,更是讓杜宇的金庫捉襟見肘,幾乎到了恨不得一枚金幣拌成兩半花的地步。 為此杜宇甚至打起了賣掉“神器”的主意,而正在為領地內的商貿線路匱乏而發愁,這個赫塔副會長的到來真是天神賞賜自己的最好禮物。 “那批貨物我需要先看看,你知道,只有得到我們的認可,才能接手這筆貨物!” 利達斯托夫謹慎的回答道,赫塔是走私組織,不是慈善機構,沒有走私價值的東西也不值得赫塔去運作,利達斯托夫還真沒在這個貧瘠的地方發現什么值得走私的東西。 “不知道特使大人對于擺在大廳的十二件神器怎么看!”杜宇拋出來的話讓利達斯托夫驚詫的差點從座位上站起來, 那十二件擺在大廳中央圓桌上,如同白雪般高貴優雅的器皿,利達斯托夫是早有耳聞,在路過大廳的時候,因為有衛兵在圓桌邊站崗,雖然利達斯托夫也只是匆匆掃過一眼,可是憑借一個商人的專業眼光,利達斯托夫已經可以肯定那是一種“神奇”的器皿 利達斯托夫也曾經動過勸說杜斯塔委托赫塔賣掉神器的主意,可是想想外面的傳聞,正是因為神器降臨,才讓杜斯塔順利的重新統一家族領地,神器的重要不言而喻,也就沒敢開口,突然被杜宇點破自己的心思,利達斯托夫感到一陣尷尬。 “特使大人不需要這么緊張,我也是遵照天神的意愿,才想賣掉神器的,如果特使大人需要看清貨物的話,請特使大人跟我來,我會讓你仔細的在燭光下欣賞我的貨物的!” 杜宇看見利達斯托夫露出一臉猶豫神色,微微一笑從座位上站起來,豪氣的從桌子上拿起擺放的三叉蠟燭臺,帶著利達斯托夫來到了擺放“神器”的大廳, 這種三叉蠟燭臺上的九個分叉最多可以安插九支長蠟燭,足夠把擺放神器的圓桌照的明亮堂皇。 “這真是天神賞賜的偉大的神奇之物啊!” 借著杜宇手中燭臺上發出的明亮燭光,擺放在圓桌上的十二件如雪賽銀的瓷器表面反射出晶瑩流動的紅光,刺得利達斯托夫眼睛幾乎無法睜開, “我能親手摸摸這些神奇之物嗎?”利達斯托夫聲調顫抖的看著杜宇。 看見杜宇微微點了點頭,利達斯托夫神色激動的顫抖著伸出右手輕輕的撫摸著瓷器光滑如絲綢般的瓷面, 那光潤冰涼的觸感,那在燭火的紅光中,晶瑩剔透幾乎透明的薄薄瓷器表面, 幾乎讓利達斯托夫產生一種跪拜“朝圣”的念頭,就連利達斯托夫身后的高貴的銀徽騎士斯塔圖恩科看向瓷器的眼睛里都閃著貪婪的光,如果這次能夠從獵鷹家族取得這些神器的貿易權,相信喜歡收集名貴寶物的斯蒂安庫撒公爵也會減輕對自己的處罰的。 “族長大人真的是要把這十二件神器委托給我們賣掉?”利達斯托夫感覺自己緊張的口舌發干,蠕動的喉嚨感到微痛,看向杜宇的眼神透著一種期望。 利達斯托夫感覺這是自己這一輩子接過的最為神奇的走私品,自己的名望將隨著這些神奇的東西傳播到大陸的任何一個地方, “是的,我昨晚在睡覺時,感受到天神的啟示,為了更好的宣揚天神的威嚴,我決定把這十二件神器賣掉,讓神的意志傳播到這個大陸上的任何一個角落去!” 杜宇一臉虔誠的看著桌子上的十二件瓷器,其實心里早笑開了花,為自己現在表現出來的虔誠感到滿意,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么優秀的表演天賦。 第二十六章 胖子的發財計劃(一) “原來是天神的啟示讓賣掉十二件神器啊!” 利達斯托夫表面驚詫的幾乎驚呼出來,緊張的慌忙有右手掩住自己微張的嘴,就像聽見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其實心里狠狠的鄙視了面前的胖子一把,這些貴族老爺就是這樣,明明就是想賣東西,還要找什么“天神的啟示”這樣光冕堂皇的理由 雖然利達斯托夫對于面前這個胖子的胡說八道沒有多少興趣,可是如果真能能夠買到“神器”,倒也是真正的實惠 見多識廣,常年游歷于上層社會的利達斯托夫自然要好好的配合一把 “既然是天神的啟示,請杜斯塔族長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為這十二件神器尋找到真正的主人” 利達斯托夫臉色虔誠的低下頭,就像一個路上看見圣人顯靈的朝圣者。其實心里興奮的感覺這是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時刻, 如果自己能夠把這十二件珍貴的“神圣之物”敬獻給赫塔組織的背后大老板,北方以收集珍寶出名的斯蒂安庫撒公爵大人,自己這個赫塔副會長沒準就可以把前面那個副字去掉了, 想到自己將成為赫塔建立兩百年以來最為年輕的會長,巨大的幸福感讓利達斯托夫激動的坐立不安,看向神器的眼神更加熾烈。 杜宇看著利達斯托夫看向神器的貪婪眼神,知道現在在這個赫塔的副會長眼里,除了這十二件神器以外,不會再有其他的東西,心里暗自得意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現在只要自己提出來的價格不是太離譜,相信這個饑渴的赫塔副會長都會答應下來 “特使大人,你覺得這十二件神器開多少價格比較合適呢,既能體現神器的榮耀,又能讓買家感到有臉面!” 聽見杜宇的話,利達斯托夫被神器沖暈了理智的頭腦約微一愣,感覺對面的這個胖子也不像外面傳聞的那樣“白癡” 利達斯托夫一直認為自己在書房時的悲慘遭遇是胖子發傻的真實表現,誤打誤撞才讓自己吃了大虧。 杜宇的話說的很有技巧,這個價格既要能體現神器的榮耀,又要體現買家的臉面, 實際上是已經用話堵住了利達斯托夫想低價購買的想法,就差沒說 “想低價買,門都沒有” 這讓一向精明盤算的利達斯托夫感到很尷尬,先前利達斯托夫還在盤算著能不能用兩萬金幣就從這個白癡胖子手里把“十二神器”象普通財寶一樣收購過來。 “族長大人,認為多少錢才能既體現了神器的榮耀,又很有臉面?” 利達斯托夫一邊貪婪的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十二件神器”一邊心里暗暗盤算著自己能夠接受的價格 “像這種有著神圣傳說和華麗圣潔的神器在北方邊界上的大拍賣場最少也能賣出20萬金幣的高價,這種有價無市的寶物如果能夠販運到更為遙遠的庫吉特王庭,沒準還能從庫吉特汗王手上換取一個千戶長的位置!” 剛才光滑圣潔的美妙的觸感讓利達斯托夫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這十二神器的主人就心癢難耐,可是無法琢磨的價格又讓利達斯托夫感到很久沒有的揣測不安的感覺。 “我這個人喜歡什么事都好事成雙,每個2萬金幣,一起24萬吧!” 看見面前胖子豎起來的兩根肥嘟嘟的手指,還是讓已經早有心理準備的利達斯托夫嚇了一跳, “24萬!這個胖子太無恥了!吃這么多也不怕一下子撐死!”這個價格幾乎讓財大氣粗的利達斯托夫感到喘不過氣來,看著胖子一臉的無賴樣,利達斯托夫差點罵出來聲來 “這是訛詐,絕對是訛詐!你也不看看你這里是哪里,竟然敢喊出這么高的價格!” 雖然這十二件神器可以在北方的邊界上賣到這個價格,可那里是邊界貿易繁盛的北方啊, 去掉路途花費和地域的差異,24萬這個價格在相對貿易比較貧乏的南方市場絕對稱的上天價,幾乎抵得上像獵鷹家族這樣的中等侯爵領地十年的總收入。 雖然早已經被神器沖昏了頭腦,利達斯托夫還是習慣性的皺了皺眉頭,24萬的價格已經超出了自己原本預料的底線, 如果真要全部收購下來,自己的財產全部加起來可能都還不夠。 難道自己真的看著這次自己能夠當上會長這么好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卻白白讓它溜掉!可是自己又沒帶那么多的錢, “難道這就是天神對我的啟示!會長的位置難道真的離自己如此遙遠?” 想到這里,利達斯托夫感到一陣沮喪,但是想想會長的位置離自己如此觸手可及,又感到不甘心。 “這個價格也太高了,這讓我很難辦啊,族長大人能不能減少一些!” 杜宇看見利達斯托夫臉上露出來的沮喪之色,不以為然的低聲道 “特使大人如果有什么難處,看在獵鷹家族和特使大人深厚友誼的份上,我可以答應特使大人先把貨物暫時寄存在我這里,只要一個月以內能夠收到貨款,隨時都可以把貨物提走!” 利達斯托夫聽見可以不用立即付全款,頓時來了精神,組織里的幾個大佬和自己一樣對現任的會長有意見,正好可以一起聯合起來把這些神器買下來,一個人各自出一部分錢,負擔都不是很大。 “族長這話當真!如果可以不用立即支付全款的話,這個價格我接受了!” 杜宇在自己肥胖的身體上摸索了一陣,才從自己睡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羊皮紙遞到莫名其妙的利達斯托夫的面前。 “當然,當然,我可是獵鷹家族的族長啊,難道還會欺騙特使大人不成!我們就把這份買賣合約簽了吧!只要特使大人的錢一到,就可以把貨物提走!” 利達斯托夫奇怪的接過一看,竟然是十二件神器的買賣契約,臉色尷尬的看了杜宇一眼,連忙解釋道 “族長大人,我來的時候太匆忙,沒有攜帶本人的印鑒啊!” “沒帶印鑒?我有辦法,很簡單的” 杜宇用眼看了看利達斯托夫,感覺對方還真不是在說謊,于是不慌不忙的伸出自己胖胖的右手一把握住利達斯托夫的右手, 右手大拇指的長指甲輕輕的在利達斯托夫手掌心一劃,立即沿著手心線現出一條裂開的血痕。 “族長大人,你這是。。。。。。” 利達斯托夫感覺自己的右手如同被一只鐵鉗死死夾住,突然手心一癢,目瞪口呆的看著杜宇輕易就用指甲劃開了手掌,鮮血從血痕里涌了出來,流得整只手掌如同紅色的血手, 偏偏對面握著手的胖子還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情,由自喃喃道, “哎呀!好像有點偏了!真是好久沒練這指上的工夫了,都生輸了!” 聽的利達斯托夫哭笑不得,連忙急道 “夠了,族長大人,在流下去,我會失血過多昏倒的!” 胖子這才厚顏無恥的把利達斯托夫染有鮮血的右手大拇指強行在契約的下角按了個血手印, 又用自己的右手拇指在利達斯托夫滿手的鮮血中粘了粘,在契約的另一個角按了個手印, 最后把契約書一卷往自己的懷里一收,滿臉訕笑的對著利達斯托夫道 “我聽說特使大人還有一批重要的貨物要押運到北方去,就不再耽擱特使大人了!希望特使大人早日把錢送過來!” 第二十七章 胖子的發財計劃(二) 杜宇一臉留戀的看著利達斯托夫帶領著兩名扈從騎士和銀徽騎士消失在城堡走廊的轉角, 那副揮舞著手帕左右搖晃的樣子就像一名歌劇中的貴婦人送別自己的情郎,就連旁邊走廊站崗的衛視都鄙視的別過頭去,不愿看見自家主君的丑像 “哈哈!真是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自己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從赫塔的副會長手里賺到了24萬金幣,要是這個利達斯托夫知道這些神器很快就要大批量的生產銷售,不知道會不會為自己今晚的沖動而去懊悔的撞墻!” 杜宇對于這些衛士奇怪的眼神毫不在意,而是用自己肥嘟嘟的手指,靈活的把五張印有赫塔倒三角形紅色標記面額為5000金幣的提款金票收進自己的口袋, 這是利達斯托夫送來的銀徽騎士斯塔圖科恩的6萬金幣的贖金, 這種四角描有珍貴的金線,用特殊的混合藥水繪成的提款票,只有在王國一些財大氣粗的商會才能看見, 只要拿著這種特殊的提款票到赫塔的任何一個分部就可以要求赫塔無條件的支付上面的款項。 “有錢才是硬道理,沒錢啥也辦不了!” 作為獵鷹家族當家人的杜宇現在對于這句話是深有感觸,以前總以為自己的領地還不錯,就算不富裕但也不貧窮,好歹也排在王國二流家族的前列。 可是這幾次和副會長赫塔利達斯托夫的接觸,杜宇才知道二流家族和一流家族的差距有多大 僅僅是北方大豪族的斯蒂安庫撒家族豢養的一個赫塔走私組織的副會長都能夠輕易的拿出讓自己無法想象的6萬金幣, 在這些頂級家族的眼里,估計獵鷹家族的地位比一個南方的窮鄉巴佬好不了多少。正在琢磨怎么才能發大財的胖子正好一眼看見老管家躲躲閃閃的身影在大廳的門外顯現,連忙招呼道 “你來的正好,這是6萬金幣的金票,你讓納稅官斯塔納德多帶點士兵和幾輛馬車把這筆錢從北方赫塔設立在塔塔吉庫城的分部運回來,這幾天,我被他煩得都塊瘋了!為了這次舉辦慶功宴的300枚金幣,這家伙差點沒拔刀子跟我決斗!”“ 老管家剛才就對這隊神秘的特使很感奇怪,現在又臉色古怪的站在大廳門外看著杜宇和利達斯托夫在圓桌一旁密談, 雖然不知道少爺和這個神秘的特使在談什么,可是憑借遠處看到兩個人對著“神器”指指點點,也多少能猜到一些,猜測這次家族的神器就要被“敗家胖子!”給賣掉了。 當然“敗家胖子”這個蔑視的稱呼可不是出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之口,而是出自最近極為煩惱的家族征稅官斯塔納德的口。 老管家知道獵鷹家族早就因為內斗和旁支分裂導致財政窘迫,特別是在最近幾次統一家族的戰斗中,龐大的軍隊和各樣花銷讓家族積存了一年的財庫幾乎枯竭, 掌管財稅的征稅官斯塔納德這半個月來抱怨不斷,緊湊的眉毛就沒有舒展過,看見任何一個前來支取金幣的人的眼神,都像看見自己深仇大恨的仇人般幽怨, 恨不得在每一個人身上都用眼睛扣下一塊肉來,在每一枚金幣上都寫下節省二字。暗地里大罵自己的領主是“敗家胖子!王國最慷慨的窮領主!” 老管家知道這家這個胖胖的,又帶著點狡猾的少爺打十二件神器的主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自己一直反對少爺賣掉神器來換取軍費,可是面對當前家族陷入的財政困境,這可能是現在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 不過少爺口中的6萬金幣還是把自認見多識廣的老管家嚇了一跳,深知家族財政狀況的老管家知道,往年一年結算下來能有3000枚金幣的盈余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這6萬金幣!足足抵得上整個獵鷹家族2年的稅收總和,還是那種沒有任何支出的情況下, 在前任老侯爵長達二十一年的任期里,金庫里就沒有過上萬金幣的概念,大部分稅收都成為了騎士團的薪水,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成為陣亡士兵們的賠償金 最慘的一年竟然只有320枚金幣的盈余,那一年老侯爵都不得不變賣部分家當才度過難關。 所以就連自認見多識廣,服務了獵鷹家族一輩子的老管家也是第一次接觸到如此大數目的金幣 看見老管家的驚詫的能夠吞下一只拳頭的大嘴,杜宇不無調侃的想到 “這才6萬金幣啊,要是老管家知道自己剛剛做成了一筆24萬金幣的大買賣還不暈倒過去!” 看見自家少爺臉上驕傲的神色,早對自家這個愛財少爺心思明了的老管家,臉色尷尬的從懷里掏出一封的文書遞到杜宇面前,信封中間火紅的獅頭郵戳如此扎眼! 這是一封杜宇的外公,現任王國元帥吉斯特公爵親自簽署的軍務部軍令文書,這種特有的紅蠟是軍務部專用的,表示軍情如火,不可耽誤, 如果是內政部的信函則是藍色的郵戳,表示國王的仁慈如大海般寬廣,財政部的則是黃橙橙的金黃色郵戳,就像一枚倒扣的金幣。 “少爺,北方的庫吉特人正在北方邊界上集結兵力,看來今年南下的時間提前了!軍務部限令各個家族的軍隊必須在十日內趕到北方的集合地羅恩城!如果過了規定的期限還沒有到達,就將被收回十分之一的領地作為懲罰!” “十天內趕到北方的羅恩城,這時間也太緊了一些吧!真不知道這些庫吉特人發的什么瘋,今年竟然來的這么早!” 還沒從興奮中回過神來的杜宇臉色詫異的從老管家手里接過印有火紅郵戳的軍務部急令,從上面的日期看,已經過了兩天,實際留給自己的時間只有八天時間! 第二十八章 亂起 “你說領主大人在那堆爛泥里找什么?難道真是大人遺失了一顆大寶石在這里?” 城堡的哨塔上,守衛赫所托一臉古怪和旁邊一起站崗的扈從拉特小聲議論著, 因為從昨天開始,領主杜斯坦大人似乎和這里河岸上的稀土較上了勁,不斷的在土地里翻找著什么,那聚精會神,小心翼翼的模樣,就像正在撫摸一個美麗無比的尤物 可惜領主那張胖臉往往是一臉興奮的拿著泥土仔細看了一會,又惋惜的搖頭扔下,那一臉不依不舍的嘆息,似乎就像剛被人搶了老婆一般 近百米的堤壩在兩天內沒有一處逃過領主大人的毒手,本來就潮濕泥濘的壩面,現在千瘡百孔更是像被螞蟻蛀蟲啃食后留下的白面包, “哎!這里的云土層太薄了,如果要想要把陶瓷量產,只怕這里的土源供應不過來”杜斯坦滿臉遺憾的把手中最后一團的白色云土扔在地上,肥胖的身體站起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全神貫注尋找能夠大量制造陶瓷云土的胖子還不知道,自己這幾天的瘋狂,已經在附近的村莊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村民們紛紛流傳,尊貴的領主大人在城堡河灘上散步時,不小心遺失了一枚價值連城的藍寶石戒指,上面鑲嵌的藍寶石有人的指節那么大,閃爍的光芒就是瞎子也能看見,如果誰撿到,領主大人甚至會賞賜他一塊富饒的土地作為獎賞, 如果胖子知道,因為自己不經意的行為導致這段河壩被附近村民里里外外整整翻了二十三遍,不知道作何感想。 “少爺,北方赫塔商會運送鎧甲和金幣的車輛已經到達了城堡,整整十四大車的物資,十車是武器,還有三車應該就是那6萬枚金幣了!請問要怎么處理?” 老管家滿臉欣喜的跑過來報告,剛才車輛進入城堡的時候,細心的老管家特意留了心眼,發現除了前面十輛是滿載著武器盔甲的貨運馬車外,還有三輛卻是用黑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箱式馬車, 這是領主們運送金幣時才使用的密閉式馬車,一般都是整體用厚達五厘米精鐵打造,就算路上被人搶了去,沒有鑰匙也很難打開。 那沉重的車轍印和咯吱咯吱的聲響,仔細一聽,甚至能聽見細微的金屬響動,都毫無疑問的告訴自己“那是整整三大車的金幣啊” “這么快就到了!”老管家的報告讓杜斯坦楞了一下,如此多的物資,杜斯坦還以為最少也需要半個月才會運送到自己的城堡,沒想到才不過僅僅三天就全部湊齊了 “看來自己還是上了利達斯托夫這個老狐貍的當,早知道赫塔實力雄厚,也沒想到竟然雄厚到這個地步!自己還是太善良了,看見人哭就心軟!” 胖子微張著嘴,從驚疑中回過味來,不由對自己竟然錯過了一次絕好的“劫富濟貧”機會而痛心疾首, “下次再看見這個老狐貍,我不狠狠的宰他一刀,我不叫杜宇!”胖子暗自低估, 看見老管家還尷尬的站立在原地等自己回話,臉色無比幽怨的看了老管家一眼,對著老管家擺了擺手,看的老管家郁悶無比,不知道自己少爺又發什么瘋! “那些武器裝備,你通知斯塔圖恩科派人取走,你親自負責監督把其中兩輛車上的金幣運到城堡的金庫里去,剩下一輛通知掌稅官斯通納德取走,我可不想再聽見這個催命鬼在我面前哭窮了!” 冬季是雪白的季節,寒冷的北風卷著大片大片的雪花開始在城堡外呼嘯,就像這寒冷難耐的天氣一樣,一個個不好的消息卻從動蕩的北方傳來, 經過近一個多月的拉鋸戰,庫吉特人的鐵騎已經突破了王國的北方防線,兵鋒直指王城京都克萊斯多 國王吉他三世在上月的索達萊山谷戰役中,被庫吉特神射手的破甲箭射穿了大腿,國王軍主力大敗。 兩千近衛騎士為了掩護大部隊撤退,被近萬庫吉特鐵騎包圍于利薩河灘,全軍戰死,無一生還, 退入北方要塞索隆城堡的王**主力被追擊的庫吉特鐵騎團團圍住,京都克萊斯多附近的50里內出現庫吉特游騎兵的身影 京都岌岌可危,整個北方戰局一片糜爛。 大批大批的北方難民為了逃離戰火,拖著沉重的板車,搭載著自己的全部家當,帶著自己的妻兒老小,在漫天的飄雪中,蜂擁進入相對平靜的南方各郡 “大人,這幾天又有100多名難民從北部的薩特多郡涌入我們的領地,再這么下去,我們的糧食會成大問題!還是像其他領主那樣下達“限住令”吧!大人的心是好的,可是我們也不能讓這些難民拖死啊!” 征稅官斯通納德臉色愁苦的向杜斯坦稟報,大廳燃燒的柴火堆驅趕著寒氣,干枯的松柴才火焰中發出“啪啪”的脆響,就像現在焦急如焚的斯通納德的心 最近的北方難民向獵鷹領地涌來的人越來越多,從最開始的十幾人到這幾天的上百人,現在整個領地內的難民人數已經突破了可怕的3000人 想到為了養活這些人,而每天支出的巨大開銷,征稅官斯通納德就頭疼,可偏偏這個“敗家領主”還特意下令允許所有的難民都可以滯留在領地內,這跟附近領主們的措施大相徑庭。 為了給自己圖一個好名聲,附近所有的領主都依照《戰時貴族救助法令》對北方的難民敞開了大門, 但是為了避免自己的領地被這些難民拖垮,都無一例外的下達了“限制居住”的命令,只允許難民從自己的領地穿過,但是不會給予任何幫助, 這個殘酷的命令把所有的難民像趕羊群從中部趕到南部,然后繼續往下方趕,沒有人知道那些被一直驅趕著的難民最后會怎么樣,對于這些難民的生死,領主們可沒有這個閑心 當然也不是沒發生過難民滯留的情況出現,可是在領主軍隊鋒銳的戰刀面前,這些抵抗都是徒勞的 附近的薩特多郡就曾經發生過領主帶領軍隊燒毀難民私自搭建的定居點的事,有20多名難民在沖突中被殺害,近1000多人被驅趕出薩特多郡。 “你也要我像那些冷血動物一樣,把這些可憐人驅趕出去?讓他們在這個冬天凍死,餓死在山林里嗎?” 杜斯坦臉色寒冷的打斷了征稅官的喋喋不休,眼里閃爍的寒光讓下面還在抱怨的征稅官斯通納德知趣的閉上了嘴 自從知道附近領主們下達的“限住令”開始,杜斯坦就把這些領主們稱為“冷血動物”雖然征稅官斯通納德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見自己主君那咬牙切齒的樣子,也知道這不是一個好詞 “你先下去吧,我們的糧食應該可以支撐過這個冬天,你再從城堡的金庫里支取3萬枚金幣,從四周的領地收購糧食,我不希望看見有人在這個冬天被凍死!” 杜斯坦臉色嚴肅的對著下面愁悶的斯通納德擺了擺手,看著掉頭離開的斯通納德的背影,杜斯坦胖胖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有人才有錢,有錢才有更多的人,你們那里知道這些難民可是我的寶貝啊,可是幫我解決了大難題,只要等過幾天我的陶瓷作坊建好,這些人可能還不夠用呢!” 第二十九章 胖子的雄心(一) 大清早,還在做著發財夢的胖子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憤慨的連衣服都沒穿,只套了件兩角漏風的大褲衩,挺著雪白的大肚子,一臉不悅的從臥室出來,看見老管家一臉尷尬的把一封紅色的軍報遞到自己面前。 “什么東西”胖子最恨別人打擾自己的睡眠,用他自己的話說,這是在謀殺他那可憐的幸福時光,上次因打擾睡眠而被暴打的杜爾摩斯夫人,現在還半身不遂的躺在床上 這是一個危險的時段,任何打擾胖子睡眠的人都有可能會遭到一頭人形暴熊的攻擊,所以剛剛接到緊急軍報的衛士也只敢把手中這份萬分火急的命令交到老管家手上 “緊急軍報”老管家臉色煞白的微笑道,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滾下,連腳都在微微顫抖,自己主人的手勁有多大,別人不知道,每天陪著杜宇練功的老管家可是很清楚,一把掌下去,連堅硬的大青石都會被拍成兩截,更不要說自己這老胳膊老腿了“這真是要了老命了” “軍報!”那紅色的火漆讓胖子無語,最近這段時間每天都能看見這樣的東西,胖子都麻木了,不是這里被庫吉特人捅了個口子,就是那里又被庫吉特人騷擾了一下,每天軍報的內容更像是在表明王國的大廈正在被一個叫庫吉特的強盜洗劫,不知道這次老管家發的什么瘋,竟然不惜打擾自己的“幸福時光” 胖子一臉郁悶的從老管家手里接過剛剛收到的紅色軍務部軍令,剛看一眼,臉色就變了,北方的大佬們終于支持不住了,征調援軍的調令都發到偏遠的南方, 又有兩個倒霉的北方小領主成了庫吉特人的戰利品,這些庫吉特人似乎抓領主抓上了癮,還一抓一個準,誰叫那些白癡都躲在自己城堡里, 那種鄉下的簡易小城堡胖子也見過,低矮的圍墻就是自己都能騎馬越過,還不如自己在家外面多挖幾道深溝管用 最新情況是有兩個中隊的庫吉特人繞過了了中線的薩摩多要塞,進入了獵鷹領地上面的薩特多郡, 駐守薩多摩要塞北部的一個中隊的重裝戰士被奇襲的庫吉特人殺的精光!薩特多郡的領軍赫撒尼男爵被砍了腦袋,這表明把整個北方鬧成一窩粥的庫吉特人已經到自己老窩邊上了。 看著軍報上的戰況和最后的命令,胖子的臉色更苦了 “草!這是什么事啊?大個子扛不住,讓小個子上!薩摩多的漏洞要老子補上,老子不去湊這個熱鬧!”胖子憤慨的一把把手中的軍報扔到地上 沒錯,剛才胖子在軍報上看見了自己的名字,獵鷹家族的杜斯塔侯爵,軍務部竟然強制要求獵鷹領地迅速派兵增援薩特多,然后北上填補中間防線的漏洞,想到自己將要面對傳說中的遠程機動之王“庫吉特游騎兵”這可是要了胖子的老命了 “死同道不要死貧道”這一向是胖子的格言,兩千精銳的近衛騎士都掛在利薩河灘,就自己這些雜牌步兵還不夠庫吉特人塞牙縫的 “主人,違抗軍令可是要被視為叛國罪的!” 老管家看著胖子那張苦瓜臉,知道這個胖貨在想什么,不由善意的提醒道, 對于這位膽大妄為的主人,老管家知道這張觸及主人利益的軍務部調令在胖貨眼里還不如一張面值十元的金盧克,就是被胖子拿去當擦屁股紙,老管家都毫不懷疑 胖子一臉痛心的暗自沉悶了一陣,兩只眼珠子咕嚕直轉悠,看見胖貨這副表情,下面的老管家知道這胖貨心里肯定沒什么好事,果然過了一會,又對著下面等待回信的老管家擺了擺手 ““好啦,我會盡快出兵的,你立即派信使去赫卡尼領主那里,跟他說這次我們是本著道義出兵的,不但要管吃管喝,而且該給的一樣也不能少,我們的損失很大的!” 滿臉尷尬的老管家看著胖子“啪”的關上的房門,伸出顫抖的手抹了一把自己額頭的冷汗,正準備轉身離去,胖子又從臥室房門伸出個頭來對著老管家喊道 “通知斯塔圖恩科,立即從難民里面招收士兵,只要愿意參加軍隊的,老子不但管飯管飽,而且建立軍功的待遇于我們的士兵一視同仁!我就不信庫吉特人是鐵打的,老子十個咬他一個,武功高也怕菜刀” 這話讓本就心力交瘁的老管家差點一?啷從樓梯上滾下去,這么大規模的招兵,只怕財稅官斯通納德不但又要破口大罵“敗家子”頭上更要平添不少白發了。 在自己領地磨磨蹭蹭的準備了近半個月,胖子才不甘不愿的帶著自己領地內大軍浩浩蕩蕩從獵鷹領地向上面薩特多郡開拔了, 胖子走在隊伍的最前面,看著自己身后長槍如林,人頭如雨,黑壓壓的一片,第一次帶領這么龐大的軍隊,一臉的滿足感,這么龐大的軍隊就是北方的幾個大佬家里也就這水平, 整整5400人的裝備和軍餉差點沒有讓財稅官斯通納德悲慘的去上吊,,幸好上次北方赫人塔送來的1500套精銳步兵裝備和6萬枚金幣才稍稍解了圍, 可這仍然讓財稅官斯通納德頭上只剩幾根的頭發禿了頂,有人說頭發是急的都掉下來了,財稅官的兒子斯塔圖恩科說“那是他自己發愁的時候無意中拔下來的!” 但是胖子臨時起意的1000長槍部隊還是組建起來了,雖然士兵們連件皮甲都沒有,只是在粗糙的長木桿上安上一枚三面開槽的鐵制尖刺了事,但是還是很開心,為啥?管吃管飽對于這些餓瘋了的難民來說,那就是天堂啊 胖子曾經拿著這種自己發明的這種特殊三面菱刺對著一件輕騎兵鎖甲試驗過,尖銳的細刺可以輕易從鎖甲的環扣間穿過,基本無視鎖甲的短鐵環扣式防御,深深的刺進掛著鎖甲的木樁里。 “不愧是現在步兵的殺人利器啊,刺在身上絕對是一扎一個窟窿” 看著鎖甲表面毫無損傷,里邊的木樁已經被扎了一個細而深的窟窿,,就連胖子也是一臉驚駭的打量著手中自己要求鐵匠打造的奇怪三菱鐵刺, 從獵鷹家族的領地往北,穿過低矮的索達萊丘陵地帶就是薩特多郡的領地, 為了避免和庫吉特人的主力碰上,胖子帶著自己的隊伍在與薩特多郡接壤的索達萊丘陵轉起了圈子,胖子對于庫吉特人這種游牧騎兵的戰術太了解了,打一槍換一個地方,以戰養戰,能搶的都搶走,搶不走的就燒掉,絕對不會在同一個地區待上一個月,這在軍報上都寫得清楚 胖子希翼著能夠等庫吉特人搶完了薩特多,自己再帶軍隊前進,這樣既可以不違背軍務部的命令,又可以毫無損失的得到好處,可惜胖子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因為胖子安排在山崗上前哨發現了庫吉特人 “大人,北面的山坡發現了情況,從數量上看應該是庫吉特人來了!” 看見遠處山崗上布置的暗哨把連著把三顆山頂的孤樹放倒,軍隊負責望哨的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臉色緊張的揭開胖子帳篷的帷幕,看見這個胖貨正袒露著白肚皮,躺在鋪有羊毛絨毯的地上,嘴里不清不楚的哼著歌,正午的陽光太毒,胖子一般都待在自己的帳篷里 “哥就是個傳說。。。。。。不要依戀哥。。。。。。” “庫吉特人!”胖子一把從地上彈起來,那矯健的身手就連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都汗顏 “有多少人?在那個方向” 胖子的眼睛在發光,過了這道丘陵就是自己的獵鷹領地,看來庫吉特人的胃口不小,搶完了薩特多后又開始向自己的領地進發了,這讓胖子火了 “搶到老子頭上來了” “三百人左右,已經過了北面的水堿地,應該最多還有兩個小時就會通過我們這里!” 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很肯定的回應道,心里不由對于自己的主君更多了幾分佩服 原來胖子自從進入索達萊丘陵地,就在幾個最高的山崗上布置了暗哨,在上面可以看見整個索達萊丘陵的情況,只要發現敵情就會把山崗上特意移植過去的樹木放倒,每一顆樹代表100人,這個獨特且迅捷有效的辦法連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也佩服不已,卻不知道這是杜宇、把當年對付日本鬼子的辦法活學活用了。 “300人!呵呵,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我要讓這些驕橫的庫吉特人知道你胖爺的厲害!” 胖子臉色陰險的冷笑了一聲,笑的對面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心里發寒 第二十九章 胖子的雄心(二) “克羅里薩特,你認為我們可以在哪里給這些不知死活的庫吉特人致命一擊!”胖子肥嘟嘟的手指在鋪在青石板上的羊皮地圖移動,臉色寒冷的怕人,胖子很怕死,但更是一個護家的男人, “我的地盤我做主!吃我的,喝我的,總有一天都要給我吐出來!”當知道這隊到處游蕩打秋風的庫吉特游騎兵竟然把搶劫的主意打到自己身上,那就是觸犯了胖子的逆鱗, “山路難行,就算庫吉特人是輕騎兵,從堿水灘到這里也至少需要二個小時,中間肯定要通過這里,狹長的索達萊峽谷,應該是我們最佳的伏擊點!” 獵人首領克羅里薩特和胖子同時看上了地圖上同一個點,從地圖上看,這是一處狹窄的長峽谷,胖子神色謹慎的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否定了克羅里薩特的想法, “庫吉特人一定會先派出斥候檢查這個峽谷,我們這么多人埋伏在那片不寬的長峽谷里,肯定無法躲過庫吉特斥候的眼睛,一旦發現我們人多,這些機動性極強的游騎兵一定會溜之大吉,到時候再想捉住他們就沒那么容易了,如果他們隨后分成數個小隊進入我們獵鷹領地,那我們就慘了,到時候就輪到悲慘的薩特多人看我們的熱鬧了!” 胖子肥嘟嘟的手指繼續在地圖上游動,看的克羅麗薩特眼暈,只到最后定在地圖峽谷口的一段低矮的丘陵地形,胖子的嘴裂開了一道縫,眼睛也來了神 “呵呵!這里不錯,就這里吧!” 胖子志得意滿的一臉得意,肥肥的手掌下意識在自己白色的肚皮上來回撫摸畫著圈,手掌摸在肚子上暖洋洋的,胖子最喜歡這種感覺了,卻沒發現克羅麗薩特正以一副可以殺死人的眼睛古怪的看著自己 “咳咳,大人這是去索達萊東部的出口,庫吉特人正在向南方移動!” 克羅麗薩特臉色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看見胖子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不由好心的提醒道 “東邊?難道這是東邊?不對啊,上北下南,左西右東,這我三歲時就會背了,這明明就是南邊嘛” 胖子暗自低估了一聲胖嘟嘟的眼睛順著地圖往上移動,似乎也發現有點問題, 最后用手把地圖從青石上拿起來上下左右顛倒看了幾次,只到看見自己本應該在南部的獵鷹城堡標記竟然在地圖的北上部分,臉色微微訕紅一下,立即又回復了正常,把手中的地圖顛倒著放下來,胖胖的臉頰抖動,用手掌拍了拍克羅麗薩特的肩膀,一臉欣慰的笑道 “不錯,不錯,我本來對你們獵人辨識地圖的能力有點不放心,你要知道,出了這塊丘陵就是別人的地盤,如果你們這些擔任斥候的獵人搞錯了方向,后果會很嚴重,現在看來還是可以信任的” 克羅里薩特看著胖子那張厚顏無恥,笑的微微顫動的胖臉,暗自在心里鄙視了一下“明明看不懂地圖,還在這里裝內行,主人這厚臉皮怕是庫吉特人的強弓也射不穿吧!” “就這里吧,這里的地形比剛才更加理想,我決定就在這里了” 胖子的手指又定在了地圖上的一角,上面的標記看到熟知地形的克羅里薩特倒吸了一口冷氣,心神激蕩的差點沒罵出聲來,看了看胖子那張胸有成竹的臉,想起剛才胖子那堪比城墻厚度的臉皮,不得不壓住心中的怒火,耐心勸解道 “這地方我曾經親自去查看過,是一段幾十米寬的光禿禿的河流灘涂地!兩邊沿岸不要說高大點的樹木了,就是低矮的灌木都沒有,除了石頭就是石頭!就是對面有只老鼠都能數清有多少根胡子,我們這么多人往那河邊上一蹲,不用打,庫吉特人早跑了!” 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臉色紅潤的差點沒吐血,如果面前的胖子不是自己的主君,而是自己的部下,這連圖標都認不清的能力,克羅麗薩特早一腳踹過去了 “這地方有問題嗎?我沒說要把自己暴露給庫吉特的游騎兵啊?這次的主角可是你哦,我勇敢無畏的森林俠盜” 胖子一臉無辜的看過來,瞇成一條線的小眼睛透著興奮的光,那聚精會神的模樣,那憨憨的表情就像正在看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一樣,看到克羅麗薩特郁悶無比,不知道這個滿腦袋迷糊的主君又在發什么瘋。 傍晚,太陽西斜,整個索達萊丘陵沐浴在金黃的落日余暉中,松柏樹枝上飄灑著金黃的光芒,鳥兒紛紛從外面返回巢穴,可是寧靜祥和的森林被一陣急促低沉的馬蹄聲打破了, 十幾名打扮怪異的輕騎兵從距離河岸一百多米處的一道低矮丘陵后面的山道上顯露出來,臉色謹慎的四下打量著河地灘涂對岸, 對面的河岸上,一排碎石壘成的長近三百米,高半米的矮墻把整個前進道路堵的嚴嚴實實 幾支帶著呼嘯聲的箭從庫吉特斥候的手上強勁的犀牛角長弓射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越過一百多米的距離,“撲撲”銳利的箭頭扎進石塊堆里,發出沉悶的碎石聲, 看見石堆墻后面仍然沒有什么反應,其中兩名庫吉特輕騎兵按耐不住,用手中的犀角弓背猛一拍胯下戰馬,率先向河面奔來,急促的馬蹄激起片片白色水花 正在謹慎渡河的庫吉特斥候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這段幾百米長的石塊堆上轉悠,放松了腳下河水里的危險,河里全是圓滑的小石塊,現在更是被胖子派人挖的坑坑哇哇,不要說走馬,就是走人都有點困難, “嘶”一匹戰馬突然馬失前蹄,踏進河里的碎石坑里,身軀斜著癱倒下來,把上面聚精會神的庫吉特斥候摔下馬來,整個身體從高處掉進齊腰高的河水里,激起一片河水。 “該你表演了!俠盜羅賓漢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哦” 胖子全身卷縮在河邊石塊對壘的矮墻后面,聽見前面河面傳來人落水聲響,一臉狡黠用腳推了推旁邊跟自己躲在一起,身上隨便套了件破爛骯臟皮甲,一臉郁悶的克羅麗薩特,最為可笑的是克羅麗薩特的臉上還敷了一臉灰色的淤泥,十足十像生吃人肉的土著 “拼了!”克羅麗薩特一窘,高大的身形猛地從石塊堆后面站起來,彎弓搭箭急速的對著水響動的方向“嗖,嗖,嗖“連射三箭 第三十章 胖子的雄心(三) 迅若流星的三箭在空氣中帶起一道白浪,射入庫吉特斥候正試圖從水中狼狽爬起來的身體,剛剛尋得身體平衡的庫吉特斥候沒想到會被人在這么近的距離狙擊,一點防備都沒有 在強猛的三箭面前,如同遭受重擊般身體連顫,圓睜著血紅的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身體直挺挺倒進流動的河水,尸體滾涌而出的鮮血把附近的河水染成暗紅 站起來的克羅麗薩特看見庫吉特斥候離自己只有十來米的距離,近十幾米距離的強力射擊,讓成品字形射出的三支長箭無一落空,銳利的箭頭毫無阻礙射穿庫吉特斥身上本來就防御力不強的厚皮甲,從身體背后射穿出來,這么迅猛的三箭連克羅麗薩特自己都嚇了一跳,沒想到自己一激動竟然爆發出這么大的威力 剩下正在河中央的兩名庫吉特斥候被眼前的突然變化嚇了一跳,,看著血肉模糊倒在河水的同伴,更是激起了庫吉特人的彪悍,兩人對視了一眼,突然大喊一聲從腰部“刷”同時抽出腰部半月弧般的草原彎刀, 雙腳猛的一跨身下戰馬,在庫吉特人高超騎術下,庫吉特人的戰馬雙蹄邁起,后蹄用力,一個人立而起,巨大的馬身帶著馬背上的庫吉特游騎兵整體躍起,猛越過剩下的十幾米淺水河面,庫吉特斥候手中的彎刀帶著兩道寒光向克羅麗薩特的頭顱砍來。 “該死的庫吉特人!” 克羅麗薩特沒想到這兩名庫吉特斥候如此悍勇,在同伴突然遇襲的情況下仍然悍不畏死的向自己沖來,看著兩道向自己急速落下的刀光,也不敢逞強,連忙彎下身體躲在身前的土墻后面 “鐺,鐺”庫吉特斥候手中的彎刀砍在土墻的石塊上,碎石四射迸裂分散,庫吉特斥候猛揮而下刀刃砍在石墻外圍圓形鵝卵石,激起火花四濺,順勢一拉戰馬從土墻上一躍而過 “射死他們!”蹲在土墻后面的胖子看見越過土墻的戰馬,大聲喝令道,早已經半蹲在石墻后面的100名山地獵手同時站起向庫吉特人射出手中的箭,把兩名縱馬跨過石墻的庫吉特人射成了刺猬,插滿箭鏃的身體晃了幾晃從戰馬上掉了下來 看見派去河岸石墻查看情況三名斥候都遭到了毒手,河對岸的庫吉特斥候從自己脖子上掏出一個古怪的哨子, “嗚”一聲清脆嘹亮的長嘯聲從河對岸的庫吉特斥候處響起,透著一股焦急悲憤, 不一會,對面河灘不遠處低矮丘陵后面響起沉重“轟隆”的馬蹄聲,如同陣陣翻滾的冬雷,一排排黑壓壓的騎兵帶著厚重的壓力從丘陵頂上顯露自己崢嶸的面目, 這些后來的騎兵與前面斥候身穿的輕便厚皮甲區別很大,全身上下穿著全套鋼片式鱗甲,在胸口胯部,大腿等重要部位鑲嵌著整塊的圓形鋼片,配上胯下戰馬厚重的馬甲就像黑夜里走出來的魔神 “乖乖,這么多重騎兵,難怪能把防守中部要塞的一個重裝步中隊殺的片甲不留,只怕最少也有200人以上,應該是這隊庫吉特游騎兵的主力了!” 胖子看著對面河邊丘陵上正在集結的庫吉特重騎兵,臉色驚詫的仔細數了數,出來幾十名輕裝的斥候騎兵外,其他全是這種武裝到牙齒的重騎兵, 旁邊的克羅麗薩特臉色難看的看了看還在發呆的胖子,想起前面胖子表現出來的模糊樣子,不由好心的提醒道 “大人,這些重騎兵可不像前面的斥候那么好對付,我們這些獵人的弓箭不可能射穿如此重甲,他們只要沖進我們弓箭手隊伍里,我們就只有等屠殺的命了!” 胖子白了克羅麗薩特一眼,就像看一個白癡, “說什么呢!難道我連什么是重騎兵都不知道!弓箭手都能射穿重甲,誰還花大價錢裝備這燒錢的玩意,不過這東西全身上下都是寶啊,要是我們把它全接收了。。。。。。“ 胖子沒繼續說下去,可眼睛卻透著興奮的紅光,微張的大嘴里流出一條口水,就像饑渴的色狼突然看見一個**妖艷的美女 就在胖子和克羅麗薩特還在為對面的庫吉特重騎兵爭論的時候,已經集結完畢的庫吉特人開始集體策動胯下全副馬甲的戰馬,舉著手中寒光閃閃長達三米的騎兵長槍,分成三排向河面奔來,在微暗的黃昏中如同一座急速移動的鐵山, 轟隆的馬蹄聲震動的地面晃動,胖子堆壘的石頭墻在地面的震動中坍塌,露出石墻后面埋伏的100名臉色煞白的山地獵手 克羅麗薩特臉色蒼白的從石墻后面立起身,前面的重騎兵沖鋒的那股毀天滅地般的威勢讓一向標榜英勇的克羅麗薩特感覺自己腿肚子打顫, “還看什么看,等庫吉特人來桶你屁股啊,兄弟們大家快跑啊!” 克羅麗薩特正準備問胖子怎么辦,突然聽見身邊的無恥胖子發出一聲大喊,轉過頭來看時,只看見本來還在自己身邊的胖子早就邁開自己兩條難看的小短腿向后面山林轉身飛撒,肥顫顫的屁股在黑夜里抖動,獨自留下自己還在傻乎乎的站著。 看見領主大人帶頭逃跑,石墻后面早已經被重騎兵嚇得膽顫心驚的山地獵人們再無猶豫,如同潰壩的大堤,跟在胖子后面一路疾奔,想到對面庫吉特重騎兵上岸的那一刻,誰落在最后誰倒霉,不少的山地獵人邊跑邊把身上的箭袋和皮甲解下來扔到路上。 正在渡河的庫吉特重騎兵看見對面那些可惡的獵手開始逃跑,竟然還不理會,仍然不急不慢,有恃無恐的緩慢渡河,整齊嚴陣的對型比紛亂的追擊更帶給在前面倉皇而逃的山地獵手們壓力,那是一種不追到獵物絕不罷休的決心 緩緩地跟在獵物后面,讓驚慌失措的獵物耗盡最后一點氣力,最后才給予致命一擊,這是庫吉特人口授相傳的訣竅,雖然同樣都是獵人,世代馬上狩獵的庫吉特人明顯要比前面倉惶逃竄,用兩只腳跑路的同行更加精通獵殺之道, “踢踏”清脆的馬蹄踩踏石塊聲音就像催命符,庫吉特重騎兵在緩慢的度過十幾米的河面,終于踩上了平坦的河灘,胖子堆砌的石塊墻被一心復仇的庫吉特重騎兵毫不猶豫的撞的稀爛,化為一攤攤的碎塊堆 在河中間隊形整齊劃一的庫吉特人,剛上岸就顯出了草原狩獵的習慣,數聲嘹亮的嗚哨聲中,庫吉特重騎兵開始四散分開,極度有默契的隊形如同一張移動的大網向遠處山道上潰散的山地獵手們撲去 克羅里薩特看著前面飛奔的胖子感到一陣氣餒,作為一名常年生活在山地的獵人,克羅麗薩特對于自己矯健的身手一向很有自信,可是看見前面那如同魅影一般的胖子,克羅麗薩特真懷疑前面那個身體與敏捷完全不符的胖子是一頭胖胖的山地野人。 身后轟隆的戰馬聲越來越近,倉皇逃命的山地獵人甚至能清晰聽見身后庫吉特人口中圍獵時發出的呼喊聲,為了活命,更多的山地獵人連手中的獵弓都扔了,完全就是一副兵敗如山倒的場面。 前面驚恐逃命的山地獵人讓后面追擊的庫吉特重騎兵完全松懈了警惕,庫吉特全軍都融在狩獵的興奮中, 從北方到南方,無數試圖阻擋自己去路的王國正規軍都被輕易擊潰,前面這群一看就是雜牌民兵的軍隊更加不會放在這些驍勇善戰的庫吉特重騎兵眼前,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這些四處逃竄的山地獵人引誘進了一條狹長的山道 “大人,我不行了,跑得都沒氣了,胸口快要炸開了,后面的兄弟們也撐不住了!” 克羅麗薩特臉色通紅的彎著腰,大張嘴吐氣,喉嚨疼的說話都嘶啞不清,身體酸疼的用手撐著面前的樹干才站穩,剛才那一會功夫,克羅麗薩特竟然已經從河邊的灘涂,一口氣跑出了兩百多米,身后的獵人們雖然一個比一個狼狽,可是常年的山地生活讓這些山地獵人都沒有掉隊 “大家跑的不錯,等收拾了這幫庫吉特人,每人獎賞一枚金幣” 跑在最前面的胖子領主神奇般的出現在獵人面前,那微紅的胖臉幾乎看不見一點剛才那副狼狽疾跑的跡象,看到克羅麗薩特嘖嘖稱奇 “嘶”追在最前面的兩名身穿重型甲胄的庫吉特人像遭受敲擊的兩陀大鐵塊,突然莫名其妙的從還在急速奔馳的戰馬上彈射出來“碰”,重重的撞在附近粗壯樹木上,全身是血,脖子奇怪的扭向一邊,全身癱軟了下來。 已經開始黑下來的天色和四周茂密的樹林讓整個山道陰暗黝黑,前面的兩名同伴的奇怪現象并沒有引起后面庫吉特重騎兵的注意,后來居上的十幾名庫吉特重騎兵仍然加速向前面近在咫尺的山地獵人么追去。 “轟隆”幾匹急速奔馳的重型戰馬一腳踏進山道上胖子指揮士兵們事先挖好的大坑,把馬背上措不及防的庫吉特騎手甩離馬背,掉在山道兩側凹凸不平的石塊上,撞暈死過去 “這里有埋伏!大家快停下來!”后面的庫吉特重騎兵發現了前面的異樣的戰況,猛勒住自己胯下的戰馬,高舉起自己的右手向身后的其他同伴示警,可是已經晚了 兩邊山道路口的幾顆粗大樹木毫無征兆的倒了下來,橫臥在兩邊山道出口,庫吉特人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人埋伏了,紛紛調轉馬頭準備從山道口的樹木上強行跳躍過去, 突然從兩處山道埋伏的樹林里涌出來大隊身上穿著普通布衣,手中拿著銳利長矛的長矛手,把兩邊的路口堵得嚴嚴實實,高舉如林的長槍在黑夜里閃著寒光, 無數的士兵不斷從山道兩邊冒出來,特別是山道兩邊較高的地勢上,那一排排舉著大盾牌,手上卻拿著重型長標槍的怪異步兵讓下面山道上擁擠在一起的庫吉特人緊張,努力分散剛才為了防止步兵攻擊而集中隊形,在那么高的地勢上投出手中的重型標槍,借助落下的力道足夠刺穿重騎兵的鎧甲, “投降不死!”士兵們按照慣例大聲的對著山道上的庫吉特人叫喊著,可是下面的庫吉特人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根本并沒有投降的打算,在一名身穿藍色鋼甲胄的庫吉特人指揮下,只見騎兵來回穿梭,看來是準備重整隊形從山道上強行沖出去。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靈頑不靈,一個不留,全殺了!” 胖子一臉冷漠對著山道高舉標槍的士兵下令道,士兵手中寒光閃閃的長標槍如同天空劃過的流星雨,雨點般向下面準備最后一搏的庫吉特人頭頂落去。 與此同時,下方庫吉特人首領,那名身穿藍色鋼甲胄的指揮官也拔出自己腰間鑲嵌著藍寶石的草原彎刀,對著山道路口黑壓壓的長矛兵猛地一指,剛才停滯下來的重騎鐵流帶起一陣旋風向路口的長矛兵方陣沖去 第三十一章 胖子的雄心(四) 狹窄山道上,滾動的庫吉特鐵流帶著死命一搏的決心,悍勇無畏的撞上路口的長矛槍林, 人仰馬翻中,沖在最前面的幾波庫吉特重騎兵連人帶馬被長矛兵們合力用手中刺矛挑翻在地,從馬背上滾落地面的庫吉特騎兵依然無一退卻, 帶著大草原漢子特有的彪悍,毫不顧忌臉上的血污,抽出腰部的彎刀,大聲呼喊著沖向前面密密麻麻的長矛兵方陣,最后被方陣刺出的十幾根銳利長矛刺穿,依然用手死命的抓住刺入身體的長矛,希望給自己的同伴博取一線生機。 負責堵路都長矛手們都是杜宇剛從難民里募集的新兵,那里見過如此兇悍的敵人,在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下,隨著后面壓上的庫吉特人越來越多,隊形開始出現的騷動,如果不是顧及身后督戰的正規士兵手中雪片般的刀刃,早就一哄而散了 看見前面開始出現騷動的長矛手方陣,隨后跟上的庫吉特騎兵紛紛悍勇的從馬背上躍下,憑借自己身穿重甲的身軀向下面堵路的長矛隊形砸去,用自己的身軀為后面的同伴打通前進的道路 “媽的,這些庫吉特人都是瘋子!” 看著山道上那些悍不畏死的用自己身體撞進長矛兵方陣的庫吉特人,克羅麗薩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雖然身為敵人,克羅麗薩特不得不佩服下面那支陷入絕境,依然死不投降的庫吉特騎兵 “長矛手應該頂不了多久,你馬上帶領方陣盾兵大隊到長矛手后面堵截,要是放走了一個庫吉特人,你提腦袋來見我!” 杜宇看見被庫吉特重騎兵沖擊的七零八落,混亂不堪的長矛兵,臉色寒冷怕人,克羅麗薩特知道自己的主君雖然有時會迷糊,可是一旦認真起來,會殺掉自己的狠勁是毋庸置疑的,連忙點頭應聲,帶著身后1500名參加過獵鷹家族內戰的大盾步兵向長矛兵方陣后方趕去。 大片大片的投槍從庫吉特騎兵的頭上落下,但是這并不能阻止庫吉特人的攻勢,庫吉特重騎高舉著自己手中的圓形盾牌,冒著頭頂落下的標槍,加大了沖擊長矛方陣的力度,如果不是前面山道出口太窄,拼命一搏的庫吉特人早就沖出了埋伏圈。 “大家都散開,只要把他們馬殺掉,他們想跑也跑不遠!” 督戰的士兵隊長傳達著克羅麗薩特帶來的新命令,不堪重壓的長矛手紛紛往兩邊散開,在庫吉特人面前出現了一條狹長的通道,看見露出一線生機的庫吉特人紛紛策馬強行通過 雖然重騎兵有護盾,可是下面兩邊的長矛手的刺矛都是對著胯下身體龐大的戰馬身軀上刺,想護衛也護衛不到,頓時山道上企圖沖過去的庫吉特重騎兵人仰馬翻, 所有沖擊狹長縫隙的庫吉特人紛紛從受傷的戰馬上翻落下來,身體狠狠摔在地上,被地上等候的長矛手刺成馬蜂窩。 庫吉特人那名身穿藍鋼甲胄的指揮官,看見自己部下突圍受阻,手中的藍寶石戰刀一揮,率領身邊的十幾名衛士當先向路口空隙沖來,附近看見的庫吉特重騎紛紛江河入海般匯聚在藍鋼騎士的身后,組成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 看見藍鋼騎士帶頭指揮部隊突圍,山坡上的杜宇知道,庫吉特人已經到了最后搏命的時刻,不在猶豫,下令身邊的傳令兵吹響沖鋒的龍號,聽見沉悶悠長的號聲,埋伏在兩邊的所有士兵紛紛向山道沖去山道,一時間整個半山坡上人頭攢動 這時藍鋼騎士帶領的十幾親衛如同一道銳利的劍鋒已經逼近路口,在穿過路口障礙進入長矛手伏擊圈的前一刻,藍鋼指揮官身后的十幾名護衛騎兵陣型突變, 三名護衛騎兵的戰馬突然加速超過了藍剛指揮官的戰馬,如同一面移動的六面鋼墻,十幾名護衛騎兵用自己的身軀和胯下戰馬護住了自己的指揮官, 這突然的變化讓兩邊的長矛手對于中間的藍鋼騎士毫無辦法,雖然護衛的十幾名庫吉特騎兵紛紛被兩邊長矛手刺下馬來,可是藍鋼騎士已經在護衛的幫助下沖出了長矛手的攻擊范圍,在身后跟隨三十幾名庫吉特重騎掩護下沖向遠處的河灘 前面的河灘上有著一排黑影,如同一面墻,劫后余生的庫吉特人以為是前面渡河時阻擋自己前進的那堵杜宇對壘的石塊墻,完全沒有在意,看著身后人頭攢動的追兵,毫不猶豫的加速向河灘上沖來, 庫吉特人知道只有沖過這段不寬的河灘,自己才能算是真正脫離危險, 就在庫吉特人馬蹄踏上河灘石頭發出脆響的那一刻,“射”一聲嘹亮的聲音突然從前面河灘那一排黑影處響起,“嗖,嗖”一千多支閃著寒光的重型標槍突然從河灘黑影處射出,沖在近旁的庫吉特人還沒反應過來就連人帶馬給扎成了刺猬。 看見庫吉特人無一漏網,克羅麗薩特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是聽從了主君的話在這片河灘設伏,如果按自己的想法在前面的山道設伏,估計也會和那些長矛手一樣,被這些拼死護衛指揮官的庫吉特騎兵用自己的身軀擋住攻擊,放走了藍鋼騎士這條大魚。 克羅麗薩特走到那名已經斷氣了的藍鋼騎士面前,彎身從藍鋼騎士緊握的右手中撿起那把鑲嵌藍寶石的指揮刀, 寒氣撲面的銳利和刀柄上那顆碩大的藍寶石讓從沒見過如此奢華的克羅麗薩特心里一顫,聽見身后響起人群跑動的聲音,克羅麗薩特知道后面的大部隊趕上來了,連忙一臉欣喜的拿著指揮刀向杜宇跑去 “大人,你看這把指揮刀,看來這個藍鋼騎士不是普通人啊!” 杜宇從克羅麗薩特手中接過藍寶石指揮刀,欣喜的上下打量,帶著弧形的刀鋒透著割裂皮膚的寒氣,明亮的刀面如同一輪半弧月,最為顯眼的是刀柄握手把上鑲嵌著一顆淡藍如水的碩大寶石,在黑夜里發出淡淡的藍光 “我聽說如此華麗的指揮刀只有庫吉特人的千夫長級別才能佩戴,這次我們可能逮住了一條大魚” 克羅麗薩特滿臉興奮的補充道 “這就是庫吉特千夫長的佩刀!” 克羅麗薩特的話挑動了杜宇的神經,杜宇記得戰報上說這次南下突進的庫吉特人總指揮官就是一名千夫長,懸賞這位千夫長的價格甚至已經開到了可怖的30萬金盧克,仍然沒有人能夠有運氣領取這筆賞錢,沒想到竟然被自己無意中逮到了 杜宇用手撫摸著寒如冷冰的刀面,心里不由感嘆了一句 “這運氣要是來了,擋都擋不住,真是人在家中坐,錢從天上來!” 第三十二章,胖子的雄心(五) 黑夜,涼爽的夜風帶來陣陣清涼,寬慰著戰士們熱血的心,傍晚的激戰讓近三百名長矛手丟掉了性命,這慘重的代價讓杜宇難以入睡, 杜宇坐起身來隨手從旁邊撿起一根粗木枝丟進面前的篝火,看著眼前飛濺的火星,杜宇感到自己不得不考慮這次出兵的代價 “大人,你看這是什么東西?” 聽見克羅麗薩特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杜宇才看見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高大的身影從營地東側走過來,滿臉興奮的手里高舉著一張發黃的羊皮,身上套著一件充滿異族色彩的庫吉特鎧甲,走路時發出“嘩嘩”的鎧甲裙擺抖動聲,引的附近的士兵們一臉羨慕的盯著 作為此次戰斗的首席功臣,克羅麗薩特堅持向自己的領主大人要求得到一件庫吉特鎧甲作為自己家族世代相傳的榮耀,以向他的后代表明,他們的先祖是一名多么勇武的戰士,對于這個要求,杜宇也不好拒絕,沒想到才剛剛同意,這家伙就把鎧甲穿出來顯擺 “你在干什么呢,晚上穿著這個出來閑逛也不怕被哨兵當敵人給射了,到時候你的后代知道他們勇武的祖先是窩囊的死在自己人手里,你的美好愿望就打水漂了” 杜宇沒好氣的看了看克羅麗薩特身上的庫吉特鎧甲,心里感到一陣別扭,這次戰斗讓杜宇的獵鷹部隊損失了近三百名長矛手,雖然最后撈到一柄疑似庫吉特人團隊長的指揮刀,可是想想那近三百士兵的補償就讓杜宇頭疼,現在克羅麗薩特還穿著這身盔甲來刺激自己,如何不讓杜宇氣惱 “呵呵,這是我們剛才在搜查那個庫吉特指揮官尸體的時候發現的,我怕是什么重要物品,沒來的及換衣就立即給大人送來了” 克羅麗薩特看見自己主君微怒的臉色,尷尬的用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把手中那張發黃的羊皮遞給坐在篝火旁休息的杜宇 “這是什么?” 杜宇疑惑的從克羅麗薩特手中接過羊皮卷,好奇的用手緩緩在篝火下攤開,通過篝火明黃的火光照耀可以看出這是一張很破舊的羊皮卷,上面用淡藍,紅色,和灰黑色勾畫出一條條的線條和圖案,儼然就是一副山川地圖 羊革皮卷面已經因為時間過于長久或是遭受潮濕而出現了黃斑,散發著一股酸臭的霉味,甚至還有一股庫吉特人特有的羊膳味,看來克羅麗薩特說這是庫吉特指揮官貼身收藏的東西倒不是瞎說 “從這上面的地理標記來看,這是一副我們即將要去的薩特多郡的地圖,應該是這些庫吉特人在劫掠薩特多郡時從某個貴族那里搶來的,這東西對于不熟悉地形的庫吉特人很有用,對我們卻用處不大” 杜宇本來欣喜的臉色在仔細辨認了羊皮卷上的地圖后,微微露出了失望之色,杜宇本以為克羅麗薩特是發現了什么了不起的東西,沒想到只是一副時間比較久遠一點的薩特多地圖,立即沒了興致,用手準備把鋪開的羊皮地圖卷起來,卻被旁邊的克羅麗薩特用手阻止道 “大人,你看這兩處地方,在薩特多地圖的北邊山脈和我們現在所在的索達萊丘陵都有著特殊的標記,雖然我們不知道這代表什么,但是能夠為庫吉特人的指揮官貼身收藏,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克羅麗薩特仍然不死心,急忙伸出手指分別在地圖上的北山角和南下角的兩個細小的黑三角重重的點了點,隨著克羅麗薩特的手指,杜宇確實看見有兩個細微的黑叉隱沒在地圖暗淡的紋路里,如果不是克羅麗薩特特意指出來,在陰暗的篝火下,還真不容易看出來 “看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不錯,你干的不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一份庫吉特人的藏寶圖!” 看見克羅麗薩特手指的?叉,剛才還失望的杜宇來了興致,看向?叉的眼睛透著光,就像突然發現這張泛黃的羊皮卷竟然開出了美麗的花,嘴里也對著克羅麗薩特連聲稱贊,贊的克羅麗薩特莫名其妙 “藏寶圖?不會吧,那些庫吉特人的尸體我們都仔細搜查過,窮的跟耗子似的,身上除了帶有少量行軍干肉幾乎什么都沒有,更不要說什么值錢的東西了,看來大人是窮瘋了,什么都能往錢上靠!” 克羅麗薩特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興奮的杜宇,心里對于自己主君的論斷充滿鄙視,克羅麗薩特知道在自己主君那可憐的腦袋里只有兩樣東西是值得關注的,一件是錢,另一件還是錢 “你不信?” 杜宇看機克羅麗薩特鄙夷的臉色,知道自己這位屬下在在想什么,臉色刷的一下紅了,身調立即高了幾分,手指在地圖上劃來劃去 “從北方到南方,這支庫吉特人騎兵幾乎橫穿整個維基亞王國,五六個郡領都遭到了洗劫,可是我們在這些庫吉特人身上卻沒有發現那些搶來的財物,難道這些值錢貨都飛了不成,現在看來,這些財物應該是被庫吉特人埋藏在這兩個地區,等到戰爭結束,他們就可以派商隊人不知鬼不覺的把這些搶來的東西堂而皇之的運出國境!” 克羅麗薩特聽著杜宇的分析,本來臉上的鄙夷之色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隨著杜宇的分析而不斷的點頭 “大人請放心,這處地點就在索達萊丘陵,離這里不是很遠,我立即帶領1000士兵把埋藏的東西都挖出來。” 最后克羅麗薩特再也按耐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從地上站起來,從杜宇手里接過那張泛黃的羊皮卷轉身消失在營地的黑影里 杜宇的論斷在清晨時得到了印證,帶領士兵去藏寶地點挖掘的克羅麗薩特在晨霧里帶回來十幾平板馬車用白布裹住的物品,沉重的車轍印已經表明了車上東西的重量非同一般,杜宇走過去,用手拍了拍平板馬車上白布包裹的東西,聽見里邊傳來金屬相互撞擊的清脆響聲 “我沒說錯吧,東西都怎么樣?” 聽見杜宇的問話,克羅麗薩特訕笑的撓了撓腦袋,用眼睛狠狠的對著平板馬車上白布掩蓋的東西使了個眼色,低聲道 “大人,絕對都是好東西,沒想到這些庫吉特人辛辛苦苦收集的寶貝全落到了我們手里!” 杜宇看了看一臉訕笑的克羅麗薩特,走到平板馬車邊上隨意的揭開一角,金黃的光芒透射而出, 鑲嵌著各類寶石的黃金物品從白布下露了出來,金瓶,金手腕,一堆堆的黃金器皿,看來庫吉特人對黃金這東西情有獨鐘,杜宇甚至在里邊看見了一頂中間鑲嵌有手拇指般大紅寶石的侯爵級別的圓形寶石頭冠 第三十三章 雪國戰士的勇武(一) “乖乖,這只怕最少也有上百萬金盧克,北方那些大佬也是倒了血霉了,估計連嘴里鑲嵌的金牙都被庫吉特人敲落了不少” 馬車上的一片金黃光芒刺激的杜宇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特別是那頂鑲嵌著碩大寶石的頭冠讓杜宇怦然心動,這頂頭冠應該是北方大家族中重要成員的東西,可惜這些工藝精湛的藝術品在庫吉特人眼里只是一件件普通的黃金飾品,只等運回庫吉特后就會融化成一塊塊的金幣。 “大人,除了索達萊丘陵外,地圖上還有一個標記在中部的薩摩爾要塞附近,我們應該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那里,否則等庫吉特人發現他們這支部隊的藏寶圖落在了我們維基亞人手里,一定會提前取出寶藏的” 克羅麗薩特看著杜宇被黃金晃花了的眼睛,就差沒從里邊飛出幾個閃光的小星星,口水都快從張開的嘴里流出來,一副被震住了模樣,好心的提醒道 “對,你說的太對了” 杜宇聽見克羅麗薩特的提醒,從馬車上堆壘的黃金堆上訕訕的收回貪婪目光,轉過身對著克羅麗薩特稱贊道 “這事不能耽誤,必須馬上去做,我們要立即集合全軍,全力北上薩摩爾,一定要在庫吉特人反應過來之前趕到藏寶地點!” 克羅麗薩特看見杜宇肥胖的臉興奮的發光,不得不打斷自己主君的美好幻想 “可是,從索達萊丘陵橫穿整個薩特多郡,就是騎馬最少也要一天時間,如果這隊庫吉特人跟他們的大部隊每天都有聯系,那么今天沒有收到消息的庫吉特人就會察覺自己的藏寶地點已經敗露,一定很快就會派人把東西全部轉移出去,我們要在這么短的時間橫穿整個薩特多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在那里遇見庫吉特人的可能性很大” 聽見克羅麗薩特提出的疑問,杜宇臉色一窘,低頭沉思了一會,昂起頭學著電影里偉人的姿態,很有霸氣的把手一擺,感覺特爽,很有點揮斥千軍的味道,這從滿霸氣的姿態讓克羅麗薩特看到一愣一愣的 “這不是問題,以前有句古語叫事在人為,人定勝天!在我的眼里,沒有不可能的事,吹集合號,我有命令要宣布!” 在克羅麗薩特疑惑的眼神中,杜宇已經轉過身對著自己身后的司號手發布命令, “要錢不要命”杜宇這次是豁出去了 “嗚”集合的長號聲沉悶悠長,在索達萊丘陵還飄著晨霧的深林里回蕩,本來安靜的營地一下喧囂起來, 沒有人會想到這么早要緊急集合,不少人穿著一件短褲從營地帳篷里跑出來,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領主如同吃了雞血般,站在一根斜橫在路邊的高大樹木上,手里握著一個用羊皮紙卷成的圓筒,扯著野熊般嘶啞難聽的聲音,帶著一股難言的悲憤,大聲的對著下面亂糟糟的營地喊道 “兄弟們,我們即將面臨一個嚴峻的抉擇,該死的庫吉特佬知道是我們獵鷹家族伏擊了他們的軍隊,現在宣稱要把我們獵鷹領地的所有人全部趕盡殺絕,你們的老人,孩子會被庫吉特人釘在路邊的木樁上,你們的美麗溫柔的妻子會被庫吉特人像牲畜一樣驅趕到他們的地盤,你們的頭顱將會被堆成標榜勇武的骷髏山,根據最新的消息,復仇的庫吉特人將會在明天清晨從中部薩摩爾地區進入薩特多郡,現在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可以做出抉擇“ 下面的士兵發現自己領主那嘶啞悲憤的聲音越來越高,而后又低沉下去,如同在自言自語,可是每一句都很清晰的傳到每一個士兵的耳朵了,最后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后爆發出震雷般的怒吼,如同一聲炸雷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一是我們的妻兒會被庫吉特人屠殺,二是現在就立即返回獵鷹領地帶領自己的家人像南下難民般被其他領主像狗一般驅趕” 領主的這個突然頒布的消息在整個軍隊里炸開,迷茫,彷徨,這些表情寫滿了所有士兵的臉,只有旁邊看熱鬧的克羅麗薩特看著杜宇的表演,徹底傻了,自己的主君這到底在演的哪一出啊,這支農兵為主組成的軍隊大部分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那經的起這么嚇唬,沒準還真的一下就嚇散了 “三是我會帶領你們中最勇敢的戰士去迎戰這些要屠殺我們妻兒老小的庫吉特人,我會帶領他們給這些傲慢的庫吉特人迎頭痛擊,我會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獵鷹領地沒有懦夫,有的只有迎接敵人的劍和血,所有參加的人會提前發放一枚金幣的安家費,這次的戰斗如果我們能夠活著回來,所有的人都將得到一塊屬于他的土地,” 杜宇掃視下面一臉憤慨的士兵,從他們的臉上,杜宇可以看見與敵人不惜生死一搏的決心,特別是聽見土地的時候,那一雙雙渴望發光的眼睛,剛才懸著的心不由放下,看來這次的長途奔襲有希望, 杜宇指著旁邊臉色古怪,強忍著偷笑的克羅麗薩特正色道 “我們會在兩息后出發,所有愿意去的人可以去找克羅麗薩特隊長!記住,這次我這里只有300匹戰馬,所以只有你們中最勇敢的戰士才有資格跟我去” “大人,你不能。。。。。。”克羅麗薩特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推到風口浪尖上,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已經被蜂擁而上的士兵包圍的水泄不通。 300名精壯的士兵很快就選了出來,除了克羅麗薩特麾下最驍勇的50名山地獵手外,甚至有六十八個士兵聲稱自己以前是北方領地的護衛騎士, “這些人都是騎士?” 杜宇眼睛詫異的在這六十八名明顯在氣勢上與普通士兵不同的騎士身上打了個轉,那種職業軍人特有的壓迫和冷傲讓這群人與附近那些農兵顯得迥然不同, 就像把狼放在羊群里,當狼低下頭是可能和羊沒什么兩樣,可是當狼昂起頭露出自己嗜血的獠牙,哪怕身邊有再多的羊也無法掩蓋那種天生的威脅和野性。 “是的,根據他們身上攜帶的徽章,大多都是一些北方遭受庫吉特人侵襲的地區領主的屬下,因為領地遭到洗劫而被迫流亡,里邊還有一個是這個!” 負責挑選士兵的克羅麗薩特語音一頓,突然一臉神秘的在杜宇眼前攤開自己的手掌,一枚銀白色的五芒星紋章赫然在克羅麗薩特的手心 “銀輝騎士” 杜宇的眼睛刺激性的收縮了一下,克羅麗薩特手掌心的這枚五芒星是王國騎士公會為高級騎士頒發的身份證明, 是王國騎士公會采用特殊的鍛造技巧把騎士五信條“忠誠,守序,互助,信任,無畏”鐫刻在用特殊冷銀打造的騎士五芒印章上,又稱為“騎士五芒星”,分為銅質,鐵制,銀制,暗鐵四個等級 這枚銀光閃閃的五芒徽章表明它的主人是一名高階銀輝騎士,這樣的人物不要說在貧瘠的南方出現就是在富饒的北方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杜宇沒想到自己這次突然選兵,竟然會出現一名銀輝騎士會混在這些新召的士兵里邊 “你叫什么名字,這是你的東西?” 杜宇用手掂量下手中的銀色徽章,確實沉重的嚇人,不過才半個巴掌大小,卻能感覺到冷銀那種沉甸甸的壓手感,不像是用普通白銀制造的假貨,不由好奇的打量站在隊列第一位的中年人 中年人手中握著一柄簡易長矛,臉上有著一道可怖的疤痕,從耳朵一直徹到嘴邊,雖然只是身上穿著破爛麻布衣,一個人平靜的站在那里,卻如同一座群山中高聳的孤峰,全身上下有一種難言的威壓向四周輻射, 從這個滿臉刀疤的中年人拿出這枚銀輝五芒紋章開始,其他聲稱自己也是護衛騎士的士兵就沒人敢跟這個中年人站并排,而是很默契的牽著戰馬集體往后退了一步,這是一種低級騎士向高級指揮官表達敬意的方式。 “我叫凱撒索隆,是一名獵鷹家族的長矛手,我不知道大人說的是什么東西,那只是我以前從一名路邊的騎士尸體上撿來的,” 杜宇騎在馬上聽見中年人的名字,眉毛緊蹙的皺了一下,在王國的豪族里沒有凱撒這個名字,看來這名銀輝騎士并不愿意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長矛手凱撒索隆,我不管這東西是你撿的還是你自己的,我只想知道你會騎馬嗎?” 現在王國北方被庫吉特人搞的一片混亂,一名銀輝高級騎士跑到自己的地盤來避難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對于這名銀輝騎士的意圖,杜宇現在也沒有心情知道,正色對著中年人道 “會”長矛手凱撒索隆回答的很干脆,一個利落的翻身就騎上了身邊早已經準備好的戰馬,那駕輕就熟的架勢和下意識流露出來的人馬合一的狀態,一看就是一個老騎手 “好,很好,我不管你們這些騎士加入我的軍隊是什么原因,我只知道我的敵人是庫吉特人,我會帶領你們把燒毀你們領地和殺害你們親人的庫吉特人趕出去,讓你們手中的刀劍有機會洗涮你們受到的恥辱!” 杜宇一勒胯下的戰馬,從身邊的掌旗官手中接過印有獵鷹家族標記的獵鷹戰旗 “出發,今天落日之前,我們將橫穿整個薩特多郡趕到中部的薩摩?地區,我們要用手中的劍,好好教訓一下那些傲慢的庫吉特人,讓他們看看什么是我們維基亞雪國戰士的勇武” 第三十四章 車匪路霸 穿過索達萊丘陵難行的盤曲山道,前面的丘陵景象突然一變,山道兩邊茂密的的墨綠植被干燥褐色的黃土坡所取代,南部潮濕的感覺一下變得燥熱起來, 漫天的黃土在干燥的風塵中打著轉,來自北方海洋的干燥氣流,如同侵襲的庫吉特人一樣,把干燥的黃沙從庫吉特草原西部沙漠的黃土一直刮到了王國中部的索達萊丘陵,伴隨黃沙而來的庫吉特人聲稱這是大地之母給予庫吉特勇士的恩賜,而以雪山后裔自居的維基亞人則蔑稱其為“黃禍” 撲面而來的黃色沙塵顆粒只往杜宇衣服的縫隙灌進來,嗆的杜宇直咳嗽,一張胖臉刮的淚流滿面,一張胖嘴直往外吐沙子,灰頭土臉的狼狽不堪,如果不是學著前面那些自稱騎士的北方騎兵那樣,用身上的麻布衣服把頭包裹的只剩下兩只眼睛,胖子早就從馬上被跌下來了 “呼呼,快憋死我了” 杜宇滿臉痛苦的彎趴在馬背上大口的呼著氣,嘴里偶爾像小魚吐泡般從里往外吐沙子,剛才一路的疾奔讓只在自己城堡外遛馬水平的杜宇差點沒背過氣去,從衣服縫隙灌進來的大量黃沙足足讓杜宇本來就胖的身體顯得更“腫”了 “怎么回事?前面怎么停了,他們不知道現在趕時間嘛” 幸好這次的塵沙地段不大,奔跑了一個多小時總算看見了前面黃綠間雜的地面,杜宇還沒高興完,發現前面疾馳的馬隊突然停滯下來, “大人,前面有當地領主的哨卡” 旁邊的克羅麗薩特大口的喘著氣,手指指著前面商道入口回應道,臉色煞白的像張白紙,山地獵人出身的克羅麗薩特的馬術也不比胖子好多少,如果不是靠著敏捷的身手,克羅麗薩特差點沒被胯下的疾奔的戰馬震下來 “大人,這應該是薩特多郡地方領主們設在商道上的稅卡,我們需要繳付稅款才能通過” 杜宇好奇的伸頭一看,兩道大腿般粗壯的柏木杠橫在前面必經之路的商道上,一排用破木板搭建的簡易柵欄把前進的道路擋的嚴嚴實實,柵欄后面正有十幾個身上穿著破爛皮甲,農兵模樣的人在哪里探頭探腦的打量這隊突然從漫天黃沙里奔馳而出的騎兵 “稅卡?”杜宇聽見克羅麗薩特的話,臉上古怪的楞了一下,想到自己大老遠跑來這破地方打庫吉特人還被人收錢,一向不做虧本生意的胖子怒了,剛才通過黃沙地段憋在心里的火氣一下爆發了,對著旁邊的克羅麗薩特厲聲道 “老子是去幫他們打庫吉特人的,竟然敢跟老子要錢!跟我去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白癡” 胖子臉色寒冷的騎著馬從隊伍的后面來到前面柵欄欄桿前,看見一名身穿白色修邊紋飾的中年貴族一臉傲慢的帶著十幾名穿著破皮甲的農兵在站在木質攔路杠前面,扳著手指數著自己身后馬隊的人數,嘴里在低聲嘀咕著“211。,213,。。。。。。” ,前面的沙城暴把胖子的這些騎兵一個個刮得灰頭土臉,身上的沙土厚厚貼了一層,那形象要多慘有多慘,根本看不出是軍隊的摸樣,直接被中年貴族當成了從南方逃難的那些貴族們, 看著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北方大貴族在自己面前忍氣吞聲的摸樣,中年貴族就感到特爽 “你,就是你,那個死胖子” 看見胖子獨特的身形從馬隊后面上前,中年貴族看出這個胖子應該就是這隊馬隊的首領,嘴里的嘀咕停了下來,輕蔑的指著胖子操著公鴨子般的聲音傲慢喊道 “你們正在赫撒羅卡侯爵的領地上通行,按照《王國領主法案》,你們每個人都需要繳納一枚小銀盧克的保護費” 中年貴族語言停頓了一下,臉色狡黠的對著胖子繼續道 “你們的每一匹馬都需要繳納一枚大銀盧克,我們將按照法令保證你們在赫撒羅卡侯爵領地內的安全” “只要我給你們錢,你們真能保障我們的安全?” 胖子看著下面指手畫腳的中年貴族,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紅噗噗的胖臉上反倒越發顯得可愛,這憨憨的神態看的旁邊的克羅麗薩特心里發涼, “這死胖子笑的越可愛,下手就越狠,這家伙要倒大霉了” “是啊,是啊,只要你們給錢,其他的都不是問題,你要相信我們赫撒羅卡家族的實力,我們可是有著500人軍團的大家族,就是橫行北方的庫吉特人都不敢招惹我們,沒有我們赫撒羅卡家族的保護,庫吉特人一定會砍了你們的頭,花錢消災,你們賺大了” 還沒有感覺到自己即將大禍臨頭的中年貴族一臉訕笑的回應到,右手很熟練的比劃著庫吉特人砍人的摸樣,心里暗自為自己即將有一筆大錢入賬而欣喜, “這些貴族就是這樣,只要一提到兇狠的庫吉特人,一切都好說” 其實這里根本就不是赫撒羅卡侯爵的地盤,只是薩特多的貴族們在庫吉特人的打擊下,殺的殺,跑的跑,也就南部赫撒羅卡家族仗著自己手下有點部隊還敢待在這里,看見前段時間大批的北方難民從這里逃往南方,靈機一動就在這些無主之地上設起了關卡,狠是發了一筆大財。 “我是去游歷的騎士,你看我們這么多人要多少錢才合適!能不能少點,你也知道今年的年成不好啊” 胖子臉色尷尬的扭過自己腦袋,看了看身后的騎兵,一臉為難的用手比劃著,活像一個窘迫逃難偏偏又要維持體面的北方貴族 “好吧,就給400枚大銀盧克吧” 中年貴族臉上會意的微微一笑,伸出自己的四根手指在胖子馬前晃了晃,這樣死要面子的貴族見得太多了,明明是去南方逃難還要說是去騎士游歷,只要肯給錢,你就是去找庫吉特人對砍我都不攔你 “只要400枚大銀盧克啊!害的我瞎擔心” 中年貴族看見馬上的胖子臉色輕松的出了口氣,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接著從自己水桶般的腰上掏出一個表面華麗鑲嵌著數十個小寶石的花斑豹皮錢袋,里邊傳來金屬“嘩嘩”碰撞的脆響, 鑲嵌了寶石的錢袋在明晃晃的陽光下晃的中年貴族眼花繚亂,看著錢袋表面價值不菲的寶石,聽著里邊傳來沉甸甸的美妙無比的生意,中年貴族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 “這是一條肥的不能在肥的大魚啊” 這個奢華無比的錢袋是昨天胖子從克羅麗薩特運回來的財物里看的最對眼的東西,按胖子的話說 “男人的膽子就是他的錢袋,是男人就要有個夠拉風的錢袋”胖子自然順手就把這個“招眼”的東西給藏私了。 “來,這些都是你的了!” 看見下面一臉懊悔的中年貴族,胖子知道獵物已經上鉤了,把手中的錢袋對著下面的中年貴族搖了搖,更是讓下面中年貴族的眼睛貪婪直冒 “這些都是我的!” 聽見馬上胖子的話,下面的中年貴族再也按捺不住自己貪婪的**,雙眼發癡如同入魔般向胖子手中的錢袋伸出手,恨不得一把把錢袋抱在手中 “啊”撲向錢袋的中年貴族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身軀被猛烈的力量踢飛出去,身體翻滾在地上,伸向胖子錢袋的手奇怪的扭曲著,手骨被騎在馬上的胖子一腳給踹折了 “我操你姥姥,敢跟我要錢,我可是車匪路霸他祖宗!” 胖子如同一頭冬眠中被激怒的胖熊,從馬背上一腳跳下來,一腳又一腳,狠狠的踩在中年貴族那只已經變形的手掌上,中年貴族痛苦的嘶喊聲就像一首昂揚低挫的男高音歌曲,足足比剛才那公鴨般的聲音拔高了幾個高度,幾乎撕破所有人的耳朵,就是王國最著名的幾大男高音聽見都要汗顏 四周的農兵可以清晰聽見胖子腳下骨頭“咯咯”的清脆裂開聲,可是看看附近騎兵手上寒光閃閃的刀刃,沒有一個人敢上前解救這個中年貴族,任由中年貴族像被釘在地面上的老鼠被一只人形暴熊踩踏的慘叫嘶嚎 “這么不經打,還學人家當車匪路霸,真是丟了路霸的臉!要不是今天你胖爺沒時間,非把你兩只手都廢了!” 胖子看見已經昏死過去的中年貴族,用腳又踢了踢中年貴族已經徹底碎裂的手掌,發現中年貴族是真的已經疼暈死過去,才一臉不甘的對著滿身是土的中年貴族吐了一口口水。 看著滾滾而去的無名騎兵隊伍,關卡的農兵才小心翼翼的吧已經昏死過去的中年貴族拖到路邊的陰涼處,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又是灑水又是推胸口,過了好一會中年貴族猛吐了幾口血,才晃晃悠悠的醒轉過來,手臂立即下意識左右亂擋,裂開的手骨讓中年貴族疼的臉上肌肉直抽, “那個胖子呢” 劇烈的疼痛讓中年貴族清醒了些,才發現四周都是自己的農兵,看來剛才那個狂暴的胖子已經走了,想到剛才竟然沒有一個農兵救自己,就恨得牙齒直癢 “跑了,不過老爺你放心,那個胖子的名字我們記住了” 扶著中年貴族的一名農兵滿臉自豪的點了點頭,希望自己的杰出表現可以讓自己少受點報復,這個中年貴族可是有名的睚眥必報,上次有個農民無意中罵了一句“扒皮鬼”就被中年貴族當著全村人的面,吊在鎮中心的告示牌上活活打死 “哦,你們記住了他的名字?他叫什么?” 中年貴族也感到很奇怪,往日里要這些粗鄙的農兵記住一個貴族的姓名還不如讓他們去干力氣活更在行,那些拗口的貴族名字對于這些質樸的農民來說就像一個個深奧的魔咒 “他叫車匪路霸,我們所有人都聽見了!不信你可以問他們” 看見中年貴族一臉不信的摸樣,身后的農兵急了,指著身邊所有的同伴信誓旦旦的肯定道,這名農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記得這個怪模怪樣的名字,只是覺得這名字特有勁道,特爽,特解氣, 一說起這個名字就讓所有人想起面前這個中年貴族被一頭人形暴熊揉虐的慘像 “對,他就叫車匪路霸!”所有的農兵對望了一眼,狠狠的點了點頭 第三十五章 暴雨梨花槍 胖子騎在馬上,肥胖身體隨著戰馬的高速奔跑而上下顛簸,臉色可憐的發綠,腦袋無精打采的耷拉在馬背上,就像剛被十幾個壯漢揉虐完的小姑娘 已經這樣跟隨前面的馬隊奔跑了一個上午,從沒長途騎馬經驗的胖子臉上早已經冷汗直冒,感覺自己肥肚里的器官就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用力擠壓,肚子里翻騰惡心的只想把所有的東西全吐來,肥嘟嘟的眼睛泛著可憐的白眼,本來紅潤的臉有點發青, 胖子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世界上還有“暈馬”的 看見已經被前面馬隊拖開十幾米距離的胖子,奔跑在馬隊最前面的領頭騎士逐漸放緩了自己戰馬的奔馳速度,讓后面的人帶領馬隊從自己面前超過,最后才控制著戰馬與吊在隊伍最后面的胖子平行,正是那個自稱自己撿到銀輝騎士徽章的長矛手凱撒索隆 “大人,你這樣可不行,僵硬的身體會讓你更加難受,這樣的狀態就是到了目的地也無法和敵人戰斗” 凱撒索隆磁性低沉的聲音讓胖子的精神略微振作了些,臉色蒼白的對著凱撒索隆微微點了點頭,嘴巴微張的聲音幾乎如同呻吟,剛張開口想說話就又嘔吐起來,一路的劇烈嘔吐讓胖子幾乎把苦膽汁都吐出來,臉色慘白的發綠 “大人,你應該把身體放松,這樣你才能跟隨戰馬奔跑的速度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節奏,否則就是鐵人也會被拖垮的“ 看見胖子那副可憐受罪的小樣子,長矛手凱撒索隆臉上不以為然的露出一絲微笑,突然伸出自己粗糙的右手掌閃電般在胖子騎著的戰馬頭上輕輕一拍,馬頭在手掌拍下的那一刻略微一震,紛亂的馬步頓時有規律許多 “用心去感受它,你會發覺你不是在騎馬,你是在迎風飛翔!。。。。。握住韁繩。。。。。。放松。。。。。。再放松。。。。。。讓馬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凱撒索隆騎著戰馬護衛在杜宇的身邊,如同一名循循善誘的導師,嘴里低沉卻具有穿透性的聲音就像催眠一樣,不斷的糾正著胖子錯誤的地方,每當戰馬躍動出現紛亂的跡象就伸出右手疾速在馬頭上一拍 胖子跟隨著凱撒索隆的指導,逐漸感到自己胯下的戰馬真的如同化為自己的雙腳一樣,正隨著自己的想法而高速躍動,剛才那陣陣擠壓嘔吐的惡心已經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這感覺不錯啊!” 撲面而來的涼風吹的胖子心里涼爽無比,兩邊美麗的景物被自己疾速超越,蒼茫大地在腳下飛馳而過,那種說不出來的爽快就像在空曠無比的高速公路上飚車一般,讓杜宇徹底忘記了剛才的不適,只想以更快的速度讓心中的激情得到釋放,體內氣海中流動的氣旋隨著全身的舒暢急速轉動,化為絲絲的暖流在杜宇身體四肢上流淌 杜宇沒發現自己的戰馬在前面馬隊騎士的詫異眼神下速度逐漸加快,已經逐漸趕上了前面疾馳的馬隊,肥胖的身體協調的如同與胯下戰馬合二為一般,急速奔跑中帶著一股難以言語的瀟灑奔放,精神的就像一匹破開牢籠的神駿野馬, “斗氣?這胖子身上的白霧難道是斗氣” 身邊護衛的凱撒索隆突然放緩了跟隨的馬速,一臉驚詫的看見胖子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環繞著一層淡淡的白色光霧,如同帶狀的氣流漩渦不斷在旋轉,凱撒索隆甚至能感覺到體表刀割一般的寒冷 “拿起你的騎兵長槍,隨著你心中的感覺全力刺出去!” 凱撒索隆臉色猶豫了一下,最后下定決心忍受著胖子身邊刺骨的寒意再次把馬靠近,低沉磁性的指導聲音突然提高,如同一道炸雷在胖子耳邊響起 思想高度集中,陷入“人馬合一”極限狀態的杜宇毫不遲疑的猛地從自己戰馬武器槽里抽出配備的騎兵長槍,帶起一道華麗的白光,往日修煉的一套槍法突然映入胖子腦海, “槍如梨花雨,沒入敵人喉,提馬踏賀蘭,手提仇人頭” 那是一套傳自南宋著名將領岳飛所習練的槍法,傳說當年岳飛就是用此槍法殺得號稱“過萬不可敵”的女真鐵騎膽顫心驚,無人敢擋其鋒芒。 因為杜宇特別尊敬這位“知不可為而為之“的英雄,特意苦心修煉此槍法三年,可惜一直未得精髓,全力使出也不過如一些“花槍”般好看不中用,這一直在杜宇心里引以為憾,這次也不知道為什么在這種戰馬奔馳的爽快刺激下,體內氣流灌入雙臂,兩手如同如魔一般不由自主便使出此槍法 “暴雨梨花鎖喉槍!” 隨著胖子一聲暴喝,手中的騎兵長槍突然化為數十道殘影,如同驟然而至的暴風雨,道道白芒帶著寒意撕破前面的空氣,發出尖嘯的呼哨聲, 身上環繞的道道白色氣旋如同找到了發泄的出口,隨著胖子手中幻影般的長槍殘影拖出一道道美麗的白色尾痕,形成的軌跡如同一朵朵綻開的白色梨花 “我的天!那是什么!” 馬隊發現胖子異狀的所有的騎兵全部停了下來,看見胖子手中長槍殘影幻化而出的美麗氣旋,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槍影把馬前的巖石地面割裂出道道深入地面的痕跡,都不由的深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騎士槍還能這樣用!” 那幾十個北方騎士的臉色更是煞白,眼睛幾乎快要從眼眶里暴出來,眼前那一朵朵綻放的白色花朵已經徹底吸引了他們的神智 “這簡直就是死神之手灑下的死亡之花” 如此集暴力與美麗于一身的槍法,根本就不是這些從小就認為長槍只能用來刺的正統騎士所能想象的,可這并不妨礙征服這些一生都在追求“暴力美學”的騎士們 “斗氣外露“最少也是銀輝騎士的實力,這些來自北方的騎士做夢也沒想到這個連馬都騎不穩的胖子不但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銀輝“,而且還是一名武技高超的無敵高手 這比告訴這些自傲的騎士有一頭豬會騎馬還震撼! “爽啊,這樣才配有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的爽快” 胖子也沒想到自己竟然在剛才短短三秒內連刺出一百三十三槍,憋在胸口的爽快一吐而空,雖然已經停了下來,可是難以言喻的痛快感仍然還在身體的四肢蔓延,舒服的就像騰云駕霧一般, 胖子一臉愜意的瞇著眼,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成為別人眼中的“無敵高手” 那種由心而發的爽快感突然讓胖子從往日的迷惑中恍然大悟,難怪自己修習此槍法三年卻無法得其精髓,原來這本就是戰將在馬上所用的強力殺人技法,自己卻當成普通的槍法練,能練成才怪! “大人,現在應該好多了吧” 旁邊的凱撒索隆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其實心里暗自抹了一把汗,心里猜測和現實證實是兩碼事,剛才看見胖子身體自然涌出的白色斗氣讓凱撒索隆心存疑惑試著提點一下,沒想到這個胖子在自己的指引下竟然爆發出如此可怕的實力,那一朵朵氣流幻化的死亡之花讓凱撒索隆想起來都冷汗侵背 曾經是“銀輝”騎士的凱撒索隆可不像其他那些騎士理解那么膚淺,胖子剛才揮舞出的數十道殘影雖然連撒索隆自己也沒看清楚,但是卻很清楚那些附帶在槍上具有強力破壞力的白色氣旋的威力,這要真的闖進敵人密集的軍陣,那就是一個嗜血的“殺神” “心里舒坦多了!你剛才教我的是什么方法啊!真沒想到你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胖子一臉滿足的回過神來,對于旁邊指導自己的凱撒索隆感激不已 “呵呵,大人說的太客氣了,那不過是一些初級騎士的入門教導,所有的滿十歲的騎士后裔都會受到這類相關的入門教育,在長輩的指導下學此如何騎馬,如何揮刀,就這么簡單” 凱撒索隆臉色尷尬的回應道,這樣的回答太出乎胖子的意料,滿臉詫異的胖子還以為自己剛才學的是傳說中的“人馬合一”術呢,這巨大的反差就像自己以為師傅教授的是雄霸武林的“九陽神功”,正自信滿滿的準備出去打江山,卻突然被自己師傅喊住,告知自己學的就是普通“扎馬樁”,太打擊胖子的心了。 “不會吧,就這么簡單?” 胖子滿臉不甘心的追問道,可是看見凱撒索隆那副本來就是這樣的神情,神情泱泱的閉嘴了,剛才疾奔的戰馬速度又放緩了襲來 “是啊,就這么簡單!大人是想到太多了!” 凱撒索隆滿臉不好意思的回應道,看著胖子一臉挫敗的又開始落到隊伍后面當尾巴,暗自嘀咕 “能有一名銀輝騎士主動指導你初級騎士的馭馬術和斷刀技法,整個王國就你一個了” 第三十六章 胖子發飆 月明星稀,半空中一輪弧月高掛, 沒有胖子拖后腿,隊伍前進的速度提高了一大截,終于在傍晚月亮升起時,來到了薩特多郡北部分界線的齊格勒薩河邊, 看著前面寒意滲人的齊格勒薩河水在薄冰下急速流動,聽見冰面下“咕嚕咕嚕“低沉急促的激流聲,前面帶頭的騎士不得不勒住自己戰馬在河邊打轉, “前面怎么回事?怎么又停了!你們這些正統騎士難道連我這個新人都不如?” 胖子那副特別洪亮的嗓門在隊伍后面催促道,讓前面在河邊打轉的騎士們臉色一窘,紛紛讓開道路讓這個無恥胖子先行通過 “大人,前面就是齊格勒薩河,冰下河水頗深根本無法渡河,如果強行渡河,人一旦掉進河里就會因為身上沉重的鎧甲直接沉到河底,這太危險了,希望大人能等到明天早上探明河水情況再渡河” 領頭騎士臉色尷尬的向后面上來的胖子稟報道 原來一路上胖子都躲在隊伍的最后面,看見誰落在了隊伍的最后,就立即騎馬趕超上去,那昂頭挺胸,耀武揚威的模樣讓所有的人都恨得牙癢癢,為了避免自己遭受這個“新丁”羞辱,成為全隊的笑柄,所有人幾乎都使出了全力, 按照胖子的話說這叫“鰻魚效應”就是把自己當做一尾在魚盆里專門攪亂的“鰻魚”,騷擾任何一個試圖偷懶的人 “我們要是等到明天早上再渡河,庫吉特人的彎刀都架到我們的脖子上了!” 對于領頭騎士的建議,胖子嗤之以鼻, 距離寶物的埋藏點越近,胖子的心就像貓撓似地癢的難受,現在好不容易已經接近了寶物的埋藏點,卻被一條小河給攔住了去路,如何不讓胖子火大, “時間就是金錢啊” 胖子感覺這一分分流失的時間就是在抽自己的血,當下不再猶豫,一個翻身從馬背上下來,在所有人的疑惑中,胖子眼睛咕嚕嚕的在河邊打量了一番, “我就不信一條小河溝也能難住胖爺我!” 然后隨手河灘上撿起十幾塊石塊沿著河岸邊往上走邊奮力往河里扔,帶著呼嘯聲的圓形石撞擊在脆薄的冰面上,薄冰“嘩啦”破碎的四分五裂“碰”發出沉悶的入水聲 “果然如此,冬季河水枯竭,只要能夠確認深度便沒有什么問題,大家都跟我來” 聽著前面河流狹窄處傳來的清脆敲擊聲,胖子滿臉喜悅的翻身上馬 “前進,前進!大家再加把勁,今晚我們要在對面的薩摩?紅石柱下過夜,如果我們夠幸運的話,碰上庫吉特人的巡邏隊,沒準還能弄幾瓶庫吉特草原上特有的伏特奇卡酒給大家嘗嘗鮮,那可是能醉死一頭牛的烈酒啊,正好給各位勇士們去寒氣!” 看著遠處薩摩?山區特有的紅色石柱子群在月光下時隱時現,馬背上的胖子突然如同打了雞血般興奮,帶頭駕著胯下的戰馬躍下覆蓋薄冰的齊格勒薩河河面 “嘩嘩”戰馬邁動的馬蹄在齊格勒薩河水中帶起大片白色水花,把河水表面乳白色的薄冰踏的四分五裂,往日急促的河水竟然還不到戰馬的腹部,踹急的河水并不影響馬兒前進 看著寒冷月色下打著漩渦順著河水流去的碎冰塊,想起渡河時那陣陣沁人心脾的寒意,讓附近看見胖子躍進河水里的騎士們打了一個冷顫, 但是看見連胖子都勇敢的躍進冰冷的河水中,當下也不再猶豫,紛紛駕著戰馬跟著胖子躍進踹急冰寒的河水 “總算是看見一點希望了” 胖子看見后面紛紛下水的騎士寬慰的笑了,沒錯,剛才胖子純粹就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態,沒想到竟然還真鼓動了這么多人下水 “前進!今晚我們要在庫吉特人的營地過夜!” 想到前面的寶物即將落入自己的口袋,胖子興奮的對著后面的騎士喊道,臉色紅潤的對著后面的騎士揮舞著手 “踢踏”胯下的戰馬從河水中踏上對面的河岸,馬蹄踏在河灘上響起清脆的響聲,胖子左右看了一下,大部分的騎兵都已經踏上了河灘,在夜色里黑壓壓的一片人頭, “大人不好了!前面有敵人!” 突然排在最前面的十幾名騎兵出現了騷動,胖子聽見耳邊傳來“轟隆”的馬蹄聲,在靜寂的黑夜里,喧囂的嘶喊聲和馬蹄聲從遠處的大地邊沿響起,如同魔法師變幻魔法一般,剛才還黑黝黝的山道盡頭,突然出現了大量的火把,如同黑夜里的點點繁星 “不是吧,難道自己真的和前來取寶藏的庫吉特人撞上了?沒這么耍人的吧!” 胖子看著突然從山道另一邊出現火把也有點慌了神,沒想到自己這么辛苦趕了一天的路還是沒有趕在庫吉特人的前面,所有的人都扭著頭看著胖子的臉色,剛才還嬉笑的三百名騎兵一下子變得靜默無比 “生或死,一下子擺在所有人面前!” 胖子仔細看了看前面散亂的火把,這才發現是自己太多心了,前面向自己這邊移動的火把最少也有1000多個,散亂的就像被掏了老窩的馬蜂,亂哄哄的一片涌向自己這個方向,如果說誰會這樣離著幾百米沖上來伏擊自己的敵人,那只能叫“笑話” “是我們的人,難道是。。。。。。這次玩笑開大了吧!” 隨著距離的推進,已經能夠隱約聽見熟悉的人聲,這讓胖子打了個激靈,那是自己熟悉的維基亞語,在薩摩爾要塞附近遇見這么多潰兵,胖子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難道這就叫一語成乩,老子沒那么背吧!” 想到自己本來想“偷偷的來,放槍的不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財寶運回去,沒想到竟然在夜里都能遇到潰軍,而且還是足足1000多號人,整個薩摩?要塞就2個大隊,2000來人,這一下就讓自己遇上了一半,還有一半估計全讓庫吉特人砍了 “媽的!不活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老子今天也要爆發一把了!” 胖子紅著眼睛,剛才還熱血奮發的激情一下涼到底,想到上百萬的財寶就埋在前面的山道上,自己就差動手挖了卻碰上這檔子破事,就跟一個饑渴了十年的男人正準備解褲子時,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被上百號人圍觀了,那種惱羞成怒的感覺差點沒“陽痿” “全體抽刀,準備戰斗,庫吉特的兔崽子們要沖上來了!” 胖子一臉憤慨的從戰馬胯部的武器槽里抽出騎士長槍,對著身后還在疑惑的下屬們大喊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胖子的老婆跟人偷情被胖子撞上了 聽見胖子的話,“唰”身后騎兵們整齊劃一的抽刀聲在黑夜里越發滲人 “是鎮守薩摩?要塞的第六旗團的狼旗!難道是薩摩?要塞已經被庫吉特人攻陷了?” 前面的潰軍越來越近,熟悉軍隊徽章的幾名北方騎士從潰軍手中的團旗認出了這是鎮守薩摩爾要塞的第六旗團的狼旗,潰軍的身后正不緊不慢的跟著上百名的庫吉特輕騎兵, 對于這些在前面狂奔的維基亞士兵,后面跟隨的庫吉特人并不是一擁而上,而是在后面緊緊跟隨,只要看見有落在最后面的維基亞士兵,就會分出一部分騎兵把這些最后面的維基亞士兵清理掉, 看見自己落在后面的同胞被庫吉特人像切菜一般砍死在地上,這讓所有逃跑的潰軍更加恐慌,一窩蜂一般涌上了山道,沒有人注意到前面的河灘上正有一堆堆的黑影。 “突擊!為了維基亞!為了王國。。。。。。” 胖子鬼哭狼嚎的第一個從山道的黑影里沖了出來,激動的胖子自己都不知道在喊什么,手上揮舞著寒光烈烈騎士長槍,身后的300名騎兵以胖子為頂峰組成一道巨大的品字形,猛然響起的馬蹄聲如同轟隆的冬雷,把附近逃跑的潰兵嚇了一大跳, “前面有伏兵!,庫吉特人是要把大家干凈殺絕啊,大家跟這些狗娘養的庫吉特人拼了!” 看見前面黑影里突然沖出來的大隊騎兵,還在潰逃的散兵們發現后面的庫吉特人明顯沒有前面沖出來的人多,更加沒有前面的人瘋狂,光那個拿著一支騎士長槍四處亂舞,差點沒從馬上巔下來的胖子,就知道這些人都是瘋子, “寧拼殺人狂,不碰瘋子癲”何況還是帶著幾百號騎兵沖鋒的瘋子 發現前面沒有了活路,后面的維基亞人紛紛轉身向后面圍獵的庫吉特輕騎兵沖去, 庫吉特人也不知道前面是誰埋伏的軍隊,雖然庫吉特人驍勇善戰,可是畢竟只有100來人,登時被突然反身而來的維基亞潰兵沖擊的七零八落。 “噗”胖子第一個沖進了庫吉特人的隊列,長槍借助馬勢的輕輕一點就刺穿了一名庫吉特人的咽喉,順手一個橫掃把另一名附近的庫吉特輕騎兵攔腰而斷,看著死去庫吉特人那張驚駭無比的臉,胖子感到一種嗜血的快意,那種胸中激蕩的感覺讓胖子想起了岳爺爺的《滿江紅》 “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看來殺人殺到興奮處,確實很容易產生這種生食血肉的** “碰”在庫吉特人詫異的驚駭中,跟在胖子身后的300名騎兵如同一鋒銳的利劍刺進了庫吉特人的隊列,寒光閃動,血肉橫飛,人頭翻滾,不少的庫吉特人被突然而至的騎兵撞下馬來,三把刀拼一把刀,毫無防備的庫吉特人登時被打懵了 ,本以為是自己人的伏兵竟然沖擊了自己的隊列,剛想大聲招呼,雪亮的長劍就從自己的脖子上劃過去, 特別是第一個沖進來的胖子更是勇猛,一柄騎士沖刺用的普通長槍在他手上舞出一朵朵的白色弧圈,圍在附近的庫吉特人一下倒下了十幾個,不是喉嚨被扎了一個大窟窿往外飆血,就是連脖子帶腦袋全飛上天,偏偏那沒頭的身軀還要搖晃幾下才會跌下馬。 一向以殺戮血腥為榮耀的庫吉特人看見胖子這種殺人法,不由都打了一個冷顫,庫吉特人也是人,誰也不愿招惹這樣喜歡虐殺的瘋子,紛紛勒馬繞著瘋胖子走“怎么庫吉特人都跑那邊去了,自己才是主角啊,竟然被人無視了!” 胖子正殺的興起呢,轉頭一看楞了,人全沒了,剛才把自己圍了幾圈的庫吉特人一個都不見了 “是我們的人,是我們維基亞的騎兵!” 附近反攻的維基亞潰軍也回過味來了,看著已經被殺殘了的庫吉特騎兵,紛紛圍攏過來 第三十七章 進軍薩摩爾 “薩摩爾要塞完了,前天傍晚,一直都在城外打轉的庫吉特軍隊突然像發了瘋一般猛攻薩摩爾東墻,兄弟們被打的措不及防,誰也沒想到庫吉特人會那么瘋,頂著自己人的尸體往上沖啊。 大家長槍捅斷了換刀上,刀砍缺了就從身邊的尸體上撿起武器再上,那血從兄弟們的身體噴出來,從倒下的尸體上涌出來,在腳下嘩啦嘩啦的流啊,滑膩的人都站不穩,死人的尸體堆滿了城道,連腳都插不進去, 今天中午,防守東墻的第八團隊那群孬種扛不住了,今天下午就他媽的開始逃跑了,到了晚上就剩下我們西墻的兄弟給他們獨自死扛庫吉特人!“ 大胡子的哭訴突然停頓了一下,立即爆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嘶喊聲,震天動地的把胖子嚇了一跳 “兄弟們死的那叫冤啊!如果不是屬下答應了薩卡將軍要把大家活著帶回去,我就是死也要死在薩摩爾城頭陪著大家!“ 胖子第一次看見一個大男人會哭成這樣,特別還是個胡子一大把的男人,大胡子身上穿著一套騎士輕型鱗甲,自稱是第六旗團的副團長,索得拉斯男爵, 大胡子全身上下都被鮮血染紅了,就是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胖子甚至不無惡意的想,這家伙不是裝死的時候染上的吧? 披頭散發的大胡子臉上透著咬牙切齒的仇恨,散亂的頭發中還夾雜中幾根路邊枯黃的野草,如同敗家之犬般狼狽, 看來剛才兩軍交戰時,驚慌的像老鼠般往草堆里躲的潰軍里就有他,可偏偏還要表現的特激動,特委屈般,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感天動地比那竇娥都冤。 被一個大胡子男人抱著自己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往自己大腿上抹,惡心的胖子差點沒一腳把他踹出去,可是看看旁邊的景象,胖子還是忍了 一圈神情激奮的維基亞士兵把胖子圍的水泄不通,那副咬牙切齒模樣就像舊社會開公審大會,自己就是那萬惡的黃世仁,抱著自己大腿的就是遭受自己欺壓的楊白勞,就差沒給自己戴高帽,掛牌子,當眾游街了 “草,這叫什么事啊!這他媽的當好人還當出事來了” 本來想對這些潰軍置之不理的胖子,剛剛準備招呼自己的屬下離開,就被這個突然從草叢里沖出來的大胡子抱住了,想跑都跑不了, “這維基亞的軍隊里還真出人才啊!” 胖子看了看用手抱著自己大腿不放的大胡子,口里哭的是震天動地,感染的附近的士兵們臉上悲憤不已, 可胖子發現這大胡子的眼淚卻沒看見幾顆,只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哀怨的盯著自己,如果是一名美女這樣看著自己,胖子肯定會很樂意,可被一個大胡子男人配上水靈靈的大眼睛怨婦一般看著自己,胖子惡心的身上都起疹子,心里直發毛 “這家伙沒啥病吧!” 胖子眼睛在四周的潰軍頭上掃了掃,最少還有一千多人,黑壓壓的一大片,一張張的臉上透著惶恐后失落,那里有一點跟庫吉特人血戰了一天一夜的彪悍, 如果真按這大胡子說的那么慘烈,現在能看見100來人就很不錯了,那里還剩這么一大片,看剛才被庫吉特人趕鴨子一般的情景,估計第一個跑路的未必是第八旗團,騎士胖子還真誤會了這個大胡子,第一個跑的還真是第八旗團的,不過第二個嗎就難說了。 “這家伙真他媽的能扯!這家伙要是到現代一定就是影帝級別的,看來自己不發話是混不過去了” 胖子整理下腦海里的思路,在周圍的維基亞士兵臉上掃視了一下,一個個跟自己對視的維基亞士兵都慚愧的低下了自己的頭,這種“王八氣無敵”的感覺讓胖子感覺特爽 “嗯嗯,你是說,庫吉特是前天傍晚發動的攻勢?你確定是前天傍晚?” 神經夠粗的胖子突然想起剛才大胡子騎士的話,剛才那股子自豪感立即就像泄氣的皮球,徹底沒了,直感到自己背后涼嗖嗖的, “前天傍晚不正是自己伏擊庫吉特騎兵的時候?不會是自己的伏擊真被庫吉特人知道了吧!” 胖子現在基本已經弄清了來龍去脈,估計是自己襲擊了南下的庫吉特人中隊,結果不知道怎么就讓庫吉特人的大部隊知道了,對薩摩爾要塞發動了大規模的報復行動 “是的,小的記得很清楚,就是前天傍晚,也不知道那些庫吉特人受了什么刺激,一下集結了十個中隊的兵力猛攻薩摩爾東墻,口里還亂喳喳的喊著為什么王子報仇!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跟兄弟們玩命啊,你沒看見那血啊。。。。。。。” 大胡子似乎被胖子的一句傍晚給刺激的夠嗆,知道自己要是不說的夸張點,沒準自己就要被當成逃兵給砍了! 馬上發揮自己狗血般的想象力,恨不得把自己說成自己一個人砍了庫吉特人全軍,然后落得被自己人出賣的悲慘英雄 看見大胡子又要喋喋不休的訴苦,胖子連忙揮手制止,好奇問道 “什么王子?庫吉特人的王子?” 大胡子臉色尷尬的眼睛眨了眨,發現自己剛才說的太快,太投入,太激情,連自己都沒注意說的什么, “這個。。。。。。” 看見胖子一臉凝重問自己,想到自己這次如果不能找個人投靠,只怕不用多久不是死在庫吉特人刀下,就是被軍務部點名開除軍籍,那時自己這樣一個背負戰敗逃跑恥辱之名的騎士是不會有人收留的。 人在危急時總是特別機靈,看著胖子殺氣騰騰的目光,大胡子連忙學著庫吉特人的語調怪聲怪氣道,那聲調還真有幾分庫吉特人的味道 “好像是什么庫坦逆爾斯王子,當時的情況太亂,庫吉特語很拗口,屬下實在是只聽見這么點啊!” “是庫坦逆爾撒約斯!庫吉特人口中的雄鷹之子,庫吉特王庭衛隊的副指揮長” 胖子還在咀嚼著大胡子口里的庫坦逆爾斯這個怪名字,身邊的怪大叔,長矛手凱撒索隆駕著戰馬從后面上來,剛才和庫吉特輕騎兵撞在一起,除了胖子這個殺人狂沒人敢惹,就是這個在馬上在馬上揮刀嫻熟就像比地上還順暢的怪大叔。 “雄鷹之子!難怪都是清一色的重騎兵,看來還是庫吉特人的重要人物!” 胖子腦海里閃出那名遭遇自己伏擊,依然拼死不降的庫吉特指揮官,一臉悲壯的揮舞著鑲嵌藍寶石的華麗彎刀沖擊山道狹窄路口的景象,那副蕭殺赴死的模樣還真有幾分雄鷹的味道 “大人,如果真的是他,我們這次就捅了大婁子了!他應該就是這次負責侵襲王國南部的總指揮官,是庫吉特王最喜歡的兒子之一,有傳言說年邁的庫吉特王有傳位給他的意思,沒想到他竟然會親自帶隊孤軍突入薩特多郡,真是可惜啊“ 一向嬉皮笑臉的怪叔叔凱撒索隆難得一次臉色難看,特別是看向胖子的發光眼神就像發現了**裸的美女正在自己面前,特別是那副邊摸自己胡茬邊瞟自己的目光,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看到胖子心里發毛 那副玩味的眼神就像是在提醒胖子 “這些人都是幫你頂黑窩的倒霉蛋,如果你敢扔下他們不管,我就告訴他們是你殺了那個什么雄鷹之子!才讓他們遭到了庫吉特人的報復!” “什么意思?難道我殺庫吉特人還殺錯了!我不管他是什么王子,只要是我的敵人,哪怕他是庫吉特王,我的戰刀也會毫不猶豫的砍下去“ 胖子眼睛鼓鼓的咕嘟道,看看面前黑壓壓一片狼狽不堪的維基亞士兵,胖子不得不心虛,如果讓面前這些可憐的的“娃“知道是給自己當了替罪羊,還不把自己這一身肥肉活刮了, “我怎么知道那個庫坦逆什么斯好好的富二代不當,學人家玩英雄,千金之子不坐堂都不知道,這次撞死在你胖爺手里,算你倒霉!“ “大人,薩摩爾要塞!薩摩爾要塞。。。。。。” 派去前面偵查的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滿頭大汗的從人群里擠進來,聲音嘶啞的就像撕破的紗布,胯下的戰馬在冬夜的寒冷里噴著粗氣,剛才的疾奔差點沒讓克羅麗薩特背過氣去。 “好了,我已經知道薩摩爾要塞失陷了,我們馬上就要面對庫吉特人的復仇攻勢,這個冬天真他媽的冷啊!” 胖子看見克羅里薩特已經焦急的變色的臉,一臉惋惜的擺了擺手, 想到庫吉特人的鐵騎將會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從自己的領地刮過,把自己的金銀財寶一股腦的全搶走,胖子就心緊的肉疼 “大,大人,薩摩爾要塞里沒人了!庫吉特人連尸體都沒來得及收拾就全跑了,現在的薩摩爾就是一座空城” 克羅麗薩特臉色古怪的貼近胖子的耳邊邊低聲道,細小的只有他和胖子兩個人聽見,這細微的消息在胖子耳朵里無異于一聲炸雷 “跑,跑了?” 胖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克羅里薩特,直到看見克羅里薩特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一陣狂喜蔓延在胖子心中, 薩摩爾的守軍全跑了,薩特多的領主們也跑啦,現在連搗亂的庫吉特人都跑了,難道自己王八氣一震,連幸運女神都對自己撩起了內褲?一下子把二個郡領向自己敞開了大門,這也太邪乎了。 “上不上?” 胖子在猶豫,擅自出兵占領這么大一塊地盤,風險可不是一點點 “人死槍朝上,不死萬萬年,北方的大佬們自己都還忙活不過來,哪有心情管自己這種鄉下小地主發點小財,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要是錯過了,會遭天譴的!” 胖子用手抹了抹嘴,剛才一時激動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猛地拔出自己的騎士長槍對著遠處的薩摩爾要塞方向一指,大喊道 “所有人都跟我來,我要奪回薩摩爾要塞,讓那些該死的庫吉特人知道我們雪國戰士的勇武!” 看著胖子帶著自己的300名騎兵卷起一陣煙塵消失在黑夜里,剛才還聲淚聚下的大胡子索得拉斯也傻了,這都是些什么人啊,難道自己還真碰上了所謂的“正義超人” 第三十八章 活著的人們(一) [[[cp|w:400|h:117|a:l|u:/chapters/20105/11/]]]新年的第一場春雨總算姍姍來遲的降臨到維基亞王國的北部,寒冷的春寒伴隨這綿綿春雨落在飽受摧殘的維基亞王國 “嘩嘩”寒冷的瓢潑大雨傾泄在蘇偌城堡殘破的城墻上,激打起白色的水花,在蘇偌城堡外圍形成一層白色的水霧, 帶著寒氣的雨滴不僅僅讓城堡下游蕩的庫吉特游騎兵消失的無影無蹤,也讓蘇偌城堡的衛兵一個個冷的直哆嗦 一堆堆如同抱成團的螞蟻般卷縮在城堡不會被雨淋到的內墻角落,其中里邊間雜不少神情沮喪的王國近衛軍, 這支全部由王都貴族子弟組成的精英早已經不復往日的驕傲,就連視若生命的近衛標志紅披風也像破抹布般殘破不堪的雜亂披在身上御寒,上面已經骯臟的油光華亮結了厚厚一層黑色的泥垢,發出陣陣難問的餿味, 從北方邊界到利薩河灘到蘇偌城堡,這支王國的精銳一敗再敗,驕傲的紅披風也從全盛時8000人劇減到現在的2300人,戰斗減員三分之二,如果不是想著還能活著回到王都,這些剩下來的老油條們早散伙了。 驕傲,榮耀這些往昔耀眼的光環早已經被庫吉特人的彎刀擊打的粉碎,王國最精銳的王國近衛軍在褪去各式各樣的榮耀光環后和鄉下那些普通農民沒兩樣, 現在只剩下一堆抱在一起做著回家美夢的可憐的“娃” 城堡大廳里,一堆高達兩米的巨大篝火把整個大廳烘烤的如同暖春一般,驅趕著外面初春冬雨的寒意。 維基亞王國的吉他三世國王臉色凝重的坐在大廳的主座上,雖然才五十三歲的,長年奉行的苦行修士般的生活讓他看起來比自己的年齡老些,灰白的長發披在寬闊的肩甲上 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顯露出他那不符合年齡的精神氣,突兀的鷹鉤鼻子更是提醒所有人,這個老人的雄心還沒有因為年齡而老去, 幾十年的征戰生活鍛造了他雄健的體魄,穿著全身晶剛甲胄的他就像一頭正趴伏在座位上打盹的雄獅,強勁有力的手指敲擊在身下主座的紅松木扶手上,發出鐘擺般的嘀嗒聲。 “派往芮爾典的信使有什么新的消息沒有?” 吉他三世的聲音沉悶中帶著怒意,讓下面站立的王國貴族們不由打了一個冷顫,誰都知道國王陛下的心情糟透了,被人像落水狗一樣追著打,剛想稍稍歇口氣,就把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兩千近衛騎士丟在了利薩河灘,任誰都不會有好脾氣 特別是現在,離京都克萊斯多只有一步之遙,一邊是寒冷殘破的蘇偌城堡,一邊是豪華舒適的王宮,可是庫吉特的人2萬大軍像一堵墻一般橫在中間,讓這段只要半天就能打個來回的距離顯得如此遙不可及,讓這名一向喜歡靠人數欺壓欺壓西南土著的吉他三世也感受到什么叫有心無力。 “偉大的陛下,貪婪的芮爾典人要求我們割讓東部伊斯摩羅拉堡的三個郡,否則不會跟我們結成聯盟一起對抗庫吉特人!” 外務大臣撒索里科斯臉色煞白的低著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微弱的顫抖,看見吉他三世憤怒的臉,腿腳一軟跪在地上, 撒索里科斯本來只是王國外務次官,原來的外務官在庫吉特人突然開戰時就被吉他三世以情報遲鈍為由給砍了,接任的前任外務官兩個月前再次吉他三世以情報落后給殺了,似乎吉他三世把所有戰敗的責任都推到了掌管情報的外務部身上, “我打不贏庫吉特人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外務部的飯桶沒有給我確切的情報,否則我早把這些庫吉特蠻子趕出去了“ 吉他三世多次在會議上這樣憤慨的大吼,每一次都用手捶的桌子震天響,這給王國將軍們指出了一個很好的示范 外務部就是推卸責任最好的替罪羊! “你們外務部的情報不準,我怎么打?“ “你們外務部是怎么搞的,庫吉特人出發了才告訴我們,如果他們休息時就告訴我們,我們早就把這些蠻子全砍了!“ “什么?庫吉特人在吉特爾平原扎營,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我去送死嗎?“ 想到兩個前任的悲慘下場,接任的撒索里科斯是每天生活在“水生火熱”中,眼睛一閉就看見兩個前任血淋淋的人頭懸掛在軍營門口的情景,眼睛一睜又看見吉他三世那張憤怒的發青的臉 這樣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每次去開軍事會議,撒索里思科都是寫好遺書才敢出門,不過這樣悲慘的日子最近結束了,現在輪到撒索里思科感謝庫吉特人了,現在總算可以睡個稍微安穩點了 因為整個蘇偌城堡這一個月被庫吉特人圍的跟鐵桶一般,連只耗子都逃不出去。更不要說什么情報了,每天就只能靠幾只城堡里的幾只信鴿給外面互通消息, 據說那幾只信鴿是以前的城堡主人給自己情婦傳遞情書用的,現在卻擔負著王國的信息命脈, “哈勞斯那個老家伙還有臉跟我要伊斯摩羅拉堡的三個郡,如果不是他們先占了庫吉特人的囤糧的艾車莫爾,這些餓瘋了的庫吉特人會跑到我維基亞來找吃的?現在竟然還敢給我們要伊斯摩羅拉堡,你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出兵,我就把整個伊斯摩羅拉堡送給庫吉特人,讓那些吃飽喝足了的庫吉特蠻子跟他玩命去” 吉他三世臉色鐵青站起來怒吼道,粗造有力的大手拍的身前桌子咚咚響,最后看了看下面垂頭喪氣的將軍們,不得不臉色憤憤的坐下來,大家都是聰明人,對于這位喜歡嚷嚷的國王陛下早就已經免疫了, 這位陛下對著芮爾典人嚷嚷著“老子不玩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最后還不是腆著臉又去跟芮爾典人套近乎, 大陸第一軍事強國芮爾典的名號可不是吹出來的,整整三十萬的騎士大軍讓任何一個大陸國家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就連兇悍無比的北方雄鷹庫吉特人都要繞道走, 如果不是一直和東部武士強國偌德王國相互牽制,整個大陸早就一統于芮爾典人的戰刀下,那還輪到維基亞這個山區小國叫囂“雪國戰士的勇武” 這個世界本就是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芮爾典人把庫吉特人打的雞飛狗跳,庫吉特人把自己打雞飛狗跳,自己與芮爾典人的武力高下立見,這時候要是真把芮爾典人也惹火了,動動手指就足夠把維基亞轟殺成渣十遍了 “怎么辦?涼拌!活人不能讓尿憋死!” 吉他三世不愧是一代梟雄,痛心歸痛心,生活仍然要繼續,在滿臉惱懊的沉思一段時間后,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外務官撒索里思科有力的揮舞著手 “就這么辦吧,告訴芮爾典人,只要能幫我們維基亞趕走庫吉特人,我們就把伊斯摩羅拉堡東部的三個郡給他們!,他們要是能滅了庫吉特人,我把整個伊斯摩羅拉堡都給他們!” 聽見自己的王國陛下又在上面歇斯底里的爆發了“躁狂癥” 所有的大臣直接無視了陛下后面的那句話 晨曦刺破濃霧,明黃的朝陽照在薩摩爾要塞殘破的石墻上,破碎的刀劍散落在城頭,女墻上干涸的暗紅鮮血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幾 胖子帶隊趕到薩摩爾要塞時,、沒有看見庫吉特人,而是看見了從東方升起的朝陽,上百具支離破碎的尸體堵塞了入口的城門通道,整個城門墻壁被尸體流下的鮮血染成了暗紅, “你說他們都是什么樣的人?” 胖子用手摸了摸城門口干涸的暗色血跡,城道口上的慘烈廝殺讓胖子這樣的人也開始有點多愁善感,在這里堆積的尸體與其說是人,不如說說是血淋淋的肉團更貼切,胖子有點感慨的扭頭問旁邊隨行的神秘怪大叔凱撒索隆, “他們跟我們一樣,有父母,親人,子女,愛人。。。。。。不過在這里他們是戰士,為自己家人能更好的活下去而拼死搏殺的戰士“ “戰士?那些庫吉特人也是你口中所謂的戰士?“ 胖子也沒想到這個神秘的長矛手凱撒索隆會有這樣的理解,這樣奇特的理解自己敵人的人不多,不由臉色詫異的瞪了凱撒索隆一眼, 指著城墻角落里散落的幾具已經身體嚴重變形,血肉模糊的庫吉特人尸體,看的出來這幾個身體嚴重變形,幾乎斷成幾節的庫吉特人是為了給自己同伴阻擋下面的利箭,而奮不顧身從幾丈高的城墻上跳在下面的維基亞弓箭手身上, “是的!他們都是杰出的戰士” 長矛手凱撒索隆在胖子驚詫的眼神下肯定的點了點頭,看著胖子疑惑的眼神,臉色凄然的一笑 “庫吉特草原去年冬天遭遇了百年難遇的大雪災,蓄養的牲畜凍死了百分之九十,囤積糧食的艾車莫爾也被芮爾典人占領了,如果庫吉特人繼續待在草原上,沒有人能熬過這個寒冷的草原冬季, 怪大叔凱撒索隆的聲音微微停頓,擺出一副無奈的模樣,伸展雙手然后繼續道, “庫吉特人只是做了一個選擇,是讓自己死還是讓別人死!” 胖子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內情,難怪今年的庫吉特人如此悍不畏死,如同疾風烈火般橫掃了王國北部,原來根本就是已經被逼到了滅族的邊緣, “大家沖出去!” 胖子腦海里想了那個庫吉特指揮官面臨絕境仍然奮力一擊,想起山道上那些從自己戰馬上躍下為自己同伴打開生命通道的庫吉特騎兵 一開始的那點猶豫早拋到了九霄云外,死亡從來沒有這一刻讓杜宇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清晰可辨, “是啊,大家都要活下去,人要是死了,什么都是空洞的!活著才有希望” 第三十九章 活著的人們(二) 初春的暴雨襲擊了王國的北部,導致道路泥濘不堪,使得四處折騰的庫吉特人不得不開始安靜下來, 對于草原之子的庫吉特人而言,雨水是天神最大的恩賜,,因為有雨水,河流才能伴隨著庫吉特人的戰馬歡快的奔騰,因為有雨水,庫吉特人才能有足夠的青草蓄養牛羊,因為有雨水,大地才能從漫長的冬眠中復蘇,離開了大草原近半年的庫吉特人開始想“家”了 長達近半年時間的庫吉特人南征之戰擊垮了維基亞北部的軍事力量,同時也讓庫吉特人自己如同這突然而至的春雨般陷入泥濘沼澤中難以脫身,用上萬庫吉特勇士鮮血鋪平的通往維基亞王都克萊斯多的道路,在維基亞人的拼死抵抗下戛然而止 留守京都的軍務部大臣杜艾克里公爵在王太子赫華德的授權下,緊急征調了全京都所有的十歲以上,七十歲以下的男子組成了一支20萬人的守城部隊,憑借著王都高大厚實的城墻與庫吉特人對持。 這些老弱病殘的守城軍打野戰沒什么用,但是用來守城卻是很恰當,為了守住自己在京都的家當,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貴族,大世家紛紛掏出自己的家底,不但把克萊斯多的城墻加高了十米,無日無夜的讓家族鐵匠打造武器鎧甲,而且還在城內修起來家族城堡,擺出一副誓死頑抗的樣子 這讓沖著糧食而來的庫吉特人很無奈,軍事上的勝利并不能完全解決庫吉特人最需要解決的問題,雖然最繁華的城鎮在北部,但是維基亞的產糧食區卻在南部,把繁華的維基亞北方收刮一空的庫吉特人突然發現自己手里搶到大把大把的金錢也沒有,這東西不能當飯吃啊。 于是一場曠日持久的談判在王都克萊斯多城下展開了。 “日瓦丁城在哪里,這個城主是干啥的?” 胖子滿臉疑惑的拿著剛剛收到的軍務部任命書詢問著身邊的屬下 胖子升官了,胖子的名字再次登上了發往全國的軍報,這是軍務部對于杜宇不但擊潰了庫吉特人的襲擊而且還從庫吉特人手中奪回來薩摩?要塞的獎勵 胖子被軍務部任命為王國南方軍團的副軍團長,日瓦丁城的城主 “日瓦丁城在我們的西邊不遠,大概半天的路程,是王國南部最大的城市,有繁華的街市。。。有最有名的紅山楓葉。。有延綿幾百米的不夜街。。。。號稱南方不夜城” 怪叔叔凱撒索隆滿臉回味的砸吧下嘴,可是看看附近幾個人疑惑無比的眼神,凱撒索隆知道自己是白說了,跟這幾個土包子說“繁華”本來就是錯誤,對于這幾個土包子來說,繁華就是在鎮上交易日里十幾名圍成一圈叫囂賣貨的小攤販,就是一堆人圍看表演雜耍小丑的鼓掌聲 “呸,跟我說繁華!上千萬人的城市老子都見過,那個日瓦丁還能比的上北上廣!” 胖子看見凱撒索隆眼中閃過的一絲鄙視,心里不平的嘀咕,胖子對于這個新任的南方軍團副軍團長沒啥興趣,對于這個“繁華”的日瓦丁倒有點心動,每天把自己窩在小城堡里的日子,讓胖子差點都忘了什么叫“燈紅酒綠”,什么叫“千嬌百媚”,什么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 現在有這么大一個餡餅掉下來,想到自己左擁右抱,夜夜春嬌的未來,3p,4p,5p.。。。。。。胖子心癢的都發芽了,口水流了三尺長 “大人,軍報上要求我們必須死守薩摩爾要塞,保證王國南方的穩定!“ 看見自己主君一臉淫蕩的模樣,帶著援軍昨天到達的斯塔圖恩科用自己的腳趾頭也知道這猥瑣的胖子在想什么,不得不提醒道 “當然,當然,不守住薩摩?要塞,那些該死庫吉特人跑去搶我的日瓦丁怎么行!” 胖子立即擺出自己護犢的臉面,厚顏無恥的用手一抹自己嘴邊的口水,剛才笑得太淫蕩,這口水都能扯起十幾厘米的白色長絲,看的胖子也不好意思的臉色微微紅潤 “那個南方軍團是什么東西,軍團長是誰?我怎么不知道?“ 胖子從遐思里回過神來,想到自己還是什么狗屁南方軍團的副軍團長,頭上還有一個正牌貨壓著自己,心里就不爽 “南方軍團是王國鎮守薩摩?要塞的部隊,下轄第六,第八兩個3000人整編旗團,主要負責戰時南方的防御任務,軍團長就是前些時間戰死在薩摩?要塞的薩卡將軍,他也是薩摩爾的領主!是個很博學的老人,真是太可惜了!“ 怪叔叔凱撒索隆臉色凄涼搖了搖頭,同樣作為軍人,戰死在薩摩爾要塞的老薩卡可比北方那些推卸責任的將軍們光明磊落多了。 “哦,這么說,我就是這個南方軍團的最高長官了?整個南方的軍事力量現在都得聽我的?” 胖子笑了,本來還擔心擅自出兵占領薩摩?和薩特多兩個郡領會名不正言不順,誰知道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來枕頭,立即興奮的站起來,對著臨時擔任書記官的斯塔圖恩科道 “立即發布調查令,調查所有薩摩爾,薩特多的土地,有領主逃亡的全部按照《王國戰時法案》,土地收歸王國所有,由南方軍團統一調度!” “所有貴族都要繳納協防費,沒錢就讓他們用糧食頂數,少一個子,老子就放開口子讓庫吉特人跑他家里去自己搬!” “把所有逃難的北方難民安置到薩特多和薩摩?兩郡的荒廢土地,發放農具耕作,今年只要上繳三分之一的產物,多勞多得!” “取消薩特多,薩摩多,獵鷹三地的過路稅卡,根據貨物交易貨款收取稅收,南方軍團鼓勵商人在三個地區建立商貿站,條件優越的可以提供一定資金資助!” 攜帶著最新軍團法令和布告的信使不斷從薩摩?要塞派出,如同一道道春雷震動南方蟄伏的貴族們 薩摩?要塞外的護城河因為連日來的暴雨而水勢猛漲,踹急的水流已經蔓延上了附近的河灘,在薩摩?要塞前面形成一大片泥濘的沼澤地, 時間已經過去了半過月,王都克萊斯多的談判還在繼續,庫吉特人內部分成兩派, 以庫吉特左衛王為首的激進派認為現在應該一鼓作氣攻下整個維基亞,到時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以庫吉特王庭衛隊長撒泰和的保皇派認為,維基亞的山地不適合做牧場,我們庫吉特人有富饒的大草原,要這些崎嶇的山地也沒用,糧食才是最需要的東西 “這天氣真他媽的不錯!” 胖子在凱撒索隆的陪伴下站立在薩摩?要塞的城頭,看了看要塞下面因為暴雨形成踹急水流的護城河,突然解開自己褲子,站在城頭上顫抖著對著城外灑了泡長尿,看的旁邊的凱撒索隆目瞪口呆,“這死胖子玩的是哪一出啊? “不懂了吧,這叫我站城頭,迎風撒尿,我是純爺們!“ 過度章節,不好寫啊,還請原諒 第四十章 凱撒妖人 對于胖子站城頭撒尿的荒唐舉動,站立在旁邊的凱撒索隆不置可否的翻了翻白眼,胖子這段時間來的發瘋凱撒索隆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半個月以來,薩摩?要塞可是被怕死的胖子給折騰慘了, 砌墻,加厚,挖坑道,為了不再發生被庫吉特人一攻而下的情況,怕死的胖子不但在城墻前面布置了三道寬一米,深兩米的土溝,每道坑前都豎起高大的三角木尖用于防止攻城器械的靠近, 還在加寬的城墻垛口架起十幾口大鍋,里邊裝滿了胖子特意讓克羅麗薩特從自己獵鷹領地內的山區運來大量的黑原油,隨時可以灌入城墻下的深坑,構筑起三道火墻帶 城門走道用堅硬的大青石條從新加固,在長十三米的城門走道兩側重新布置了拳頭般大的長槍穿刺孔,把一段普普通通的城門走道搞的殺機四伏 這些還不算什么,胖子還在城門走道后面堆壘出三面是城墻,長二十幾米的凹口型城墻,與城堡的主城墻間用木板連通,就算敵人突破第一道城門,也會被這段凹口城墻擋住去路,陷入身側有槍刺,頭上有箭射的絕境, 最后就算凹口被突破,只要抽掉與兩邊城墻連通的木板,敵人也只能站在凹口上干瞪眼。 原來狹窄只通行單人的城墻通道也被大幅加寬,上面甚至能夠同時并列通行兩匹戰馬,隨時可以組織騎兵部隊沖上城墻進行支援 這些前所未見的防御措施看的其他人心寒不已,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不是需要攻擊要塞的敵人,要不然一個千人大隊投進去,連個泡都沒冒就沒了 箭鏃,盾牌,武器等大量的防御物資源源不斷的從獵鷹領地運到薩摩?要塞,每天來往于獵鷹領地與要塞之間的運輸馬車絡繹不絕,胖子大有把薩摩爾要塞修建成一座“不落之城”的意思。 “這是什么?” 凱撒索隆看著守衛士兵手中奇怪的武器發愣,這種長一米的木柄型弓箭發射器是剛剛從獵鷹領地運來的新武器,胖子稱之為“腳踏弩“的長木柄身的古怪長弓, 據說是是胖子在從獵鷹領地出發前就讓領地內的工匠按照圖紙打造的, “這可是好東西!如果庫吉特人再次光臨我們薩摩?,我就用這個好好的招呼他們,讓他們知道他們引以為傲的庫吉特強弓在胖爺面前狗屁不是” 胖子一臉得意的拍了拍凱撒索隆的肩膀, 前世的胖子可是一名射擊發燒友,從輕型弓弩到各式武器都有所涉獵,要胖子造槍出來有點難,可是一般的弓弩卻還是很容易的, 弓弩比較復雜的就是扣發的機關,這早就被胖子弄清楚了,想到自己可以要遇上擅長射箭的庫吉特人游騎兵, 胖子在出發前特意撥出了1萬金幣打造2000柄重型步兵專用腳踏弩,現在總算派上用場 “嗖”一根短羽弩箭釘在200步外的木樁上的騎兵鎖甲上,強勁的穿透力如同撕碎薄紙片般很輕易就釘進木樁一寸左右,如果下面是人體,只怕能直插到箭羽, 凱撒索隆看見一名稍加訓練的士兵,就可以手持這種及腰高的腳踏弩輕易射穿200步外的騎兵輕鎖甲,臉色略微發青,庫吉特人的強弓也只能達到150步的距離,而這東西怕最少也能射250步 作為一名騎士出身的軍人,凱撒索隆不得不想到如果這種殺傷性武器大規模使用,那橫掃一切的超遠程打擊能力可以輕易讓發起沖鋒的騎士團全軍覆沒, 那種被射成馬蜂窩一般的慘狀刺激著凱撒索隆的神經,似乎又讓他想起自己帶領屬下被庫吉特人圍殲的一幕,背后直冒冷汗 對于這種殺傷力極大的武器,正統騎士出身的凱撒索隆是堅決反對,認為這有違騎士的準則,這是“魔鬼的武器” 但是都被胖子以”對付魔鬼當然要用魔鬼的手段“擋回去了 作為胖子自掏腰包重組南方軍團的回報,獵人首領克羅麗薩特已經被軍務部正式任命為南方軍團第八旗團的團長,斯塔圖恩科擔任第六旗團的旗團長,中年怪騎士凱撒索隆被任命為南方軍團直屬衛隊的衛隊長, 經過三個多月的全力備戰,在庫吉特人埋藏的幾百萬財物和南方貴族們繳納的上百萬石協防糧的喂養下,胖子的南方軍團除去作戰人員6000人,還有工兵后勤人員近3000人,胖子的軍隊已經快要突破萬人大關,成為雄霸南方,統治三郡的重要軍事力量 志得意滿的胖子現在最想干的就是讓庫吉特人和北方的那些大貴族繼續糾纏下去,給自己消化兩個郡領的土地爭取時間,最好是能夠拖延到今年的秋收, 有足夠的糧食保障,就可以讓遷居的難民們在兩郡安定下來,到時候就是王國想趕自己走,也只能干瞪眼, 否則自己把糧食一收,拍拍屁股就走i,王國就不得不自己掏腰包養活這幾萬難民,這對于飽受重創的王國財政是根本不可能的。 繁忙的三月過后是四月的清涼 可是對防守薩摩?的胖子來說,這里還真是“熱火”朝天, 本已經絕跡了兩個月的庫吉特游騎兵身影又隱隱約約的出現在薩摩?要塞的對面,甚至有幾次都摸到了薩摩?的護城河邊, 那副驕橫跋扈,目中無人的模樣與其說是偵察不如說是在示威 如果不是胖子又嚴令不準隨便使用弓弩,防守的士兵早就把這些膽大的斥候射下馬來,看見薩摩?要塞沒有什么動靜,庫吉特人的動靜越來越大了, 昨日最前面的前哨報告說有一隊5000人左右的庫吉特輕騎兵部隊開進了薩摩?對面的希特泰露鎮駐扎,向對面的薩摩?要塞虎視眈眈,大有一鼓作再次氣擊破要塞的勢。 凌晨,寒星高掛,蒼白的月華還沒有消失,熊熊的篝火把薩摩?的大廳照耀的一片通紅 本應該還在床上做美夢的胖子卻坐在薩摩?要塞的大廳里,那一副眼角抽抽的模樣表明胖子現在心里極度不爽,,心里郁悶的有砍人的沖動 昨晚半夜,由于不知道胖子睡覺習慣,城墻輪值的克羅麗薩特緊急跑進胖子的臥室,在遭受了人形暴熊的猛烈襲擊后,臉色凄慘的報告說一隊200人庫吉特騎兵明目張膽的趁著夜色,開始在薩摩?城下扎營,而且從營地豎立的軍旗看,可能是庫吉特赫赫有名的王庭衛隊 “真是冤家路窄啊!這次又來找胖爺麻煩了!“ 胖子習慣性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肚子不爭氣的“咕嚕”響,一陣酸味在喉嚨里翻滾 “媽的,半夜起床不但影響心情,還特別能感覺到什么叫饑腸轆轆” 胖子對著手下的三大天王擺手問道 “你們說這些庫吉特人想干什么?三更半夜跑來蹲別人墻角?“ “這次庫吉特人來勢兇猛,我認為不管他們想干什么,我們只要加強城堡的防御就行了!只要抓住時機,我們可以輕易把城外的這200庫吉特人全干掉“ 斯塔圖恩科還是那副喜歡搞防守反擊的猥瑣流,這家伙因為在后方押送物資,所以沒有參與山道殲滅戰,由于自己的一條腿是被庫吉特人射瘸的,心里難免還是對于庫吉特人強弓抱有畏懼。 克羅麗薩特臉上包著繃帶,精神頹靡的低著頭,一副霜凍的茄子模樣,值了整整一夜,加上某個無良人士的暴起襲擊,克羅麗薩特現在都還沒徹底清醒過來,腦袋迷糊的想睡,眼睛可憐的對著胖子眨巴了幾下,啥也沒說 胖子看見克羅麗薩特這副模樣,直接無視了 最后大家都看著衛隊長凱撒索隆, “鬼才知道這些庫吉特人想干什么呢!我又不是庫吉特人肚子里的蛔蟲!可要是說不出點什么,豈不是讓這幫小子看輕了自己“ 衛隊長凱撒索隆看著大廳里眼睛碌碌的盯著自己的哥三,不得不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開始自己擅長的胡說八道 “庫吉特人這次來勢不明,先是派出大量斥候對我們進行近距離偵查,然后是一個主力軍團入駐我們對面的希特泰露鎮,現在竟然直接派人跑我們城下來了,這表明庫吉特人對我們很有意思!“ “有意思?我還他媽的和庫吉特人談情說愛呢!“ 胖子聽見凱撒索隆說了一大堆就這么句話,就得個“有意思“的結論,差點沒氣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這長眼睛的都看到出來,庫吉特人不僅僅對自己的薩摩?要塞很有”意思“,只怕都恨不得一口轱轆給活吞了,那垂涎的口水比城外踹急的河水還要急 “大人,不是有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對我們是很有意思!“ 凱撒索隆依然嘴硬道,臉上的神情猶如遭到誤解的怨婦,繞口令般的話語說的胖子一愣 “啥叫很有意思?能不能解釋的清楚一點,我們都是大老粗,那里聽的懂啊“ 看見凱撒索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扭捏糾結的話語讓胖子不由好奇的問道 “就是對我們有想法,有意思,或者叫想跟我們媾和,或者叫想跟我們談判!“ “噗“胖子差點沒把喉嚨里剛壓下去的酸水噴出來, 一向以淫蕩自居的胖子今天算是開眼了,原來這里還蹲著一位大神啊,總算知道了啥叫 ”沒有最淫蕩,只有更淫蕩“ 就在可憐的哥三還沒從凱撒索隆的腦震蕩中清醒過來時,門外的衛兵已經拿著一封羊皮信函急匆匆的跑進了城堡大廳,對著胖子單膝跪下稟報道 “大人,城外的庫吉特人派來三個使者,要求見南方軍團的指揮官!“ 胖子看向凱撒索隆的眼睛一下綠了,這難道是這個時代的諸葛妖人? 兩邊坐著的克羅麗薩特和斯塔圖恩科也是眼睛鼓的堪比蛤蟆,大張著嘴,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第四十一章 訛詐(一) “女人?漂亮女人,絕色美女,沉魚落雁,暖玉生香。。買糕的。。。。好誘人的兩條長腿啊!。。。” 胖子一臉淫蕩無恥的盯著帶頭走進來的庫吉特女人,口水差點從嘴里流出來,來到這個世界快一年了,杜宇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漂亮的女人 “踏踏“只見一名近一米七五的身高美麗女人帶著兩名身材高大,披掛重甲的庫吉特護衛大踏步的走進大廳,倩女壯男的搭配刺激著胖子的眼球 “庫吉特男人不咋樣,這女人還真不錯啊!夠傲,夠嫩,夠靚,夠野性,夠性感“ 這是胖子第一次看見庫吉特女人是什么樣子。 白狐絨帽下是一張充滿野性的少女俏臉,五官精致,挺翹的小鼻子表明少女是一個傲氣的人 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閃動著大草原人天空般的靈性,身上厚厚的白色皮襖里裹著件精致的半身紅鱗甲,兩個凸起的點看的胖子遐思無限 一根鑲嵌著華麗藍寶石的腰帶勾勒出不堪一握的小蠻腰,紅色鱗甲的下擺勾勒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兩條充滿爆發力的長腿更是差點沒讓胖子的眼球從眼眶里鼓出來,俏麗野性中帶著英氣,更顯得英姿颯爽,魅力四射 最后胖子的眼睛定在了少女的腰部的一柄奢華的藍寶石腰刀上 “這刀很眼熟啊!我在什么地方見過?“ 胖子很有玩味的摸了摸自己的肥下巴,臉色突然一變剛才還跳動的狠得瑟的色心被潑了一瓢涼水 這不是自己繳獲的那柄庫吉特王子的指揮刀嘛!跟這個庫吉特女人的腰刀一模一樣,難道他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 難道庫吉特人知道是自己把那個什么狗屁雄鷹之子給做掉了?現在跑來跟自己玩命來了 胖子打了個寒顫,剛才那點花心跑的無影無蹤 “尊敬的薩摩?要塞指揮官,我是來自庫吉特大草原的斯塞麗絲,我代表偉大的萬王之王,庫吉特大草原之王,貝羅湖之王的意愿前來跟你們談判交涉俘虜的問題!” 美麗的斯塞麗絲看見座位上猥瑣的胖子,不由厭惡的微蹙美麗的彎眉,想到自己擔負的重大責任,不得不暗自壓下心中的怒氣,對著座位上的胖子彎腰道,聲音清脆的如同山澗的北靈鳥,聽的胖子心里癢癢 “俘虜?自己有俘虜在庫吉特人手上?自己怎么不知道“ 胖子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自己手下的三大天王,在座位上眨巴自己的小眼睛,心里暗自數了數,凱撒索隆,克羅麗薩特,斯塔圖恩科。 沒錯啊,不多不少,哥三個全在,一個個跟自己一樣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只有那個該死的凱撒妖人似乎猜到了點什么,滿含意味的回來自己一眼,看的胖子那個郁悶,這妖人太不是東西,說話總喜歡說一半,這習慣太要不得 上次教自己騎馬時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剛才要是早點給自己說明庫吉特人來自己要塞的原由,自己就不用這么尷尬了 “自己哪來的俘虜啊,庫吉特人在搞什么鬼?“ 胖子心里嘀咕,滿面疑惑的看著下面的斯塞麗絲 “尊敬的指揮官,我們偉大的庫吉特汗愿意按照你們維基亞騎士的傳統,準許你們用糧食換回我們俘獲的戰利品,這是我們俘獲的貴族名單” 美麗的庫吉特少女斯塞麗絲看見座位上滿面疑惑的死胖子,把手中的文書遞給旁邊的衛士繼續道 “貴族?俘虜?管我屁事!全死了最好,一幫吃飯不干活的蛀蟲” 這是胖子打開衛士遞交上來俘虜名單的第一個想法, “這些家伙挺肥的啊,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買賣” 這是胖子腦海里浮現的第二個想法, 因為胖子一眼就在里邊看見了一個熟人,北方最大走私商會赫塔的負責人之一,利達斯托夫男爵 利達斯托夫這個倒霉蛋也被庫吉特人抓了,還擺在了厚厚名單的第四面,看來庫吉特人對他的希望值很高啊 難怪答應購買自己瓷器的二十六萬金幣一直沒運過來,在南邊被自己狠宰了一刀,回去又被庫吉特人逮了個正著,這家伙去年夠背運的。 胖子仔細看了看,名單上共有159名貴族,幾乎囊括了北方所有的家族,最大個的是一名瓊斯家族的大公爵,最小也是一名有封地的子爵,這要全贖回來怕沒有上百萬石的糧食是不可能的,胖子暗自掂量了下“這也太不劃算了,花上百萬的糧食給自己換回來一堆爺” 看來庫吉特人對這些人不錯,在糧食緊張的情況下仍然好吃好喝的喂著,準備等停戰了好用來跟王國換錢,誰知道這仗一打就是半年,本來就缺糧的庫吉特人也吃不消了 “這些人跟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我要用糧食去換他們,敗軍之將,我們偉大的國王陛下不殺他們已經是很仁慈了,你們喜歡養著這些蛀蟲就養著吧,兵荒馬亂的年頭,誰還有閑心管這些,就算是地主,這年頭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 胖子很慷慨的一擺手,雖然有點心動,可是仍然擺出一副沒心沒肺,漠不關心的表情,談判之道最講究心境,越是想要越是要表現的毫不關心,看的出來,庫吉特人也是急了,要不然也不會還沒等到停戰就主動派人跟自己這個小要塞的指揮官交涉。 反正這些貴族被庫吉特人俘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吃庫吉特人的,喝庫吉特人的,自己急那個閑心干什么。 “這也太無恥了吧!” 庫吉特少女斯塞麗絲沒想到竟然從一名維基亞指揮官口里會蹦出這么一句話來,簡直比自己庫吉特人還光棍,自己好歹還把這些貴族們養著 這胖子則直接恨不得把這些貴族們處死,那里有一點往昔極其愛惜名譽的維基亞騎士的做派,卻沒想到自己碰上的本就是個心眼比針尖細,半點不吃虧的死胖子 本來準備了滿肚子的討價還價說辭,一下派出上用場,計算了所有的可能,唯獨沒算到“對方根本就不鳥你” “他們可都是你們維基亞的貴族啊!贖回本國的貴族不是你們維基亞人的傳統嗎?” 庫吉特少女斯塞麗絲急了,臉上的傲氣消散無形。 “貴族?貴族是什么!是王國蛀蟲,是一幫不納稅的懶漢,一幫除了脫褲子睡女人啥也不做的廢物!” 胖子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厲聲道,完全無視下面坐著的哥三滿面尷尬的表情,也把還準備繼續說下去的庫吉特少女嚇的閉了嘴 “怎么辦?難道真要攻擊這座有巫師鎮守的要塞?“ 庫吉特少女斯塞麗絲心里不由一陣突兀,剛才一路跟隨衛兵進來,雖然天黑看不見城堡要塞的全貌,但是路上看見的部分復議所思的設施還是讓斯塞麗絲心寒, 特別是城墻上聳立的十幾口大鐵鍋,讓斯塞麗絲懷疑這里的指揮官是一名傳說中散布死亡瘟疫的巫師,那十幾口大鐵鍋就是用來煉制巫術的。 “其實我們也可以心平氣和的談一談,我手里有你們想要的,你們手里也有我想要的,你們不是有大把大把金幣嗎?那個比貴族更讓我感興趣!“ 胖子看了看下面尷尬的場面,自己手下的三大天王正滿面幽怨的盯著自己,而庫吉特少女也被自己嚇的臉色蒼白,感覺自己有點演戲演過頭了,不由泱泱的又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第四十二章 訛詐(二) 夜色如水,與在城外扎營的庫吉特大營蕭殺的氣氛不同,薩摩?要塞內城的夜晚卻是熱鬧非凡,喧囂的吵鬧聲連城外的駐扎的庫吉特人都可以聽見,城堡內映紅天空的紅光更是讓庫吉特人摸不著頭腦。 要塞內墻的軍營外的商貿區里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帳篷,兜售貨物的商販們堪比一支上千人的軍隊,搭建起來的商貿帳篷如同一張張巨大的白色雨傘連成一片,把城堡內的三個大軍營圍堵的水泄不通, 商貿帳篷里的商販們努力揮舞著手里各式各樣的商品,口水橫飛的推銷著自己的貨物,從武器裝備到各式水果,對壘的貨物幾乎把身后的帳篷盛滿 左邊還有幾十座帳篷組成的排列上百米的飲食街,一堆堆的農民和士兵正在愉快的相互碰撞著手中的麥酒,十幾個艷麗嫵媚的撒克遜舞娘在帳篷中心的大圓臺上跳著熱情如火的撒克遜大腿舞,艷麗的絲布下露出的白色長腿引的附近喝酒的士兵和農民們發出陣陣興奮大喊和叫好聲 軍營的后面是鐵匠區,上百鐵匠鋪分成三排,里邊火光通明,嘀嘀踏踏的敲擊聲如同演奏樂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夜色里激蕩,就是很遠都能夠聽見 這是從三個領地召集來的近千名的鐵匠在日以繼夜的打造著最新的武器裝備,運送礦石的平板馬車源源不斷的從城堡大門外運進黝黑的鐵礦石,然后通過軍營后面平坦的石頭路運進鐵匠區, 寬闊的石頭路可以同時并列行進三輛馬車,一堆堆的鐵礦石從平板馬車上卸下來,堆成一座座的黑色的小鐵山。 這些都是從十里外的撒格寧鐵礦場運來的優質鐵礦石,胖子安排了1000名難民在那里工作,并且特許撒格寧附近的村民可以用運輸礦石一百馬車來抵扣今年的稅, 高興的撒格寧村民于是利用悠閑的晚上來運輸鐵礦,運氣好的時候,一晚上能跑兩趟,50天就可以把全年的稅賦都跑完,如此好事當然讓撒格寧的村民跑的格外勤快,才不過十幾天就已經在鐵匠區的后山倉庫堆成了鐵山。 穿梭如織的人群,繁華喧囂的夜市,緊張繁忙的鐵匠,在薩摩?要塞絲毫看不出一點大戰前的緊張氣氛,里邊的人群絲毫沒有流露出庫吉特人會攻破這座堅固的要塞的擔心 跟隨衛士去臥房休息的庫吉特特使斯塞麗絲停下了腳步,站立在城堡高處的走廊上可以對下面的熱鬧的景象一目了然,下面的連綿不絕的火光把天空照映的紅光一片, “這些人是什么人?他們在下面干什么?” 看著城堡外墻內熱火喧囂的場面,斯塞麗絲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防守嚴密的要塞里看見這一幕,這根本不像是一座重兵把守的要塞,更像是一座繁華的中型城鎮。 這次擔任特使的斯塞麗絲不但是交涉的使者,還擔負著偵察要塞防御的任務,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庫吉特人的密探早已經查清,王國南方的幾個大產糧區正在把大批的糧食運往薩摩?要塞,據保守估計要塞里堆積的糧食可能超過上百萬石,足夠所有的庫吉特軍隊吃上兩年 對于急需糧食的斯塞麗絲來說,這個霸占了這么多糧食的胖子可是大主顧,只要能從手里換到三分之一的糧食,就可以讓所有的庫吉特人不用餓著肚子返回大草原。 斯塞麗絲發現以前破爛不堪的薩摩?要塞已經被維基亞人重新加固,密探請報上所說的一萬左右的守軍還是保守估計, 只看下面占地近兩里的大軍營和眾多來回走動的士兵隊伍,斯塞麗絲認為最少也有1萬5千人左右, 如果連滯留在要塞的農民和商人一起算上,要塞的兵力絕對突破2萬大關 2萬啊!斯塞麗絲的心里一顫,握著藍寶石刀柄的五根芊細手指 幾乎是庫吉特南侵軍隊總數的三分之二,而且士兵皆都身披精良鎖甲,就是喝酒時也不忘把武器放在自己能夠隨時拿到范圍,武器在附近的火把照耀下閃著紅光 雖然下面繁雜喧囂,可是任然有數十隊士兵井然有序的在附近進行巡邏,斯塞麗絲從這些就知道這些不是普通的農兵,而是訓練有素的職業士兵, 斯塞麗絲心里暗自掂量,沒有一萬五千以上的庫吉特精銳戰士,想到攻占這座防備嚴密,重兵把守的要塞根本就是癡人說夢,而且還必須是最精銳的鋼甲武士 庫吉特人的主力部隊已經陷入了京都克萊斯多圍城戰的泥潭,根本無法抽調多余的兵力再強攻一座重兵把守的要塞, 就連駐扎在希特泰露鎮的一個騎兵軍團也只是斯塞麗絲從王庭帶來做樣子的,庫吉特王有嚴令,哪怕自己這些人全被要塞方給砍了,那支軍團也絕對不能擅自攻擊要塞,因為那是庫吉特王庭最后護衛的一支騎兵部隊 這也是斯塞麗絲前來交涉的無奈背景,如果手里還有上萬精兵,庫吉特人早就開始攻擊薩摩?了,那里還需要跟薩摩?要塞交涉 滿懷信心的斯塞麗絲沒想到手握大量糧食的薩摩?胖子竟然毫無一點贖人的覺悟,反而擺出一副只認錢財的無賴嘴臉,這讓擔負重任的斯塞麗絲感到很頭疼, 庫吉特人這次南下是搶了不少錢,可是大部分掌握在負責迂回包抄的左衛王手里,還有一部分落在王庭衛隊副指揮斯坦逆?薩斯王子手里,最后留在王庭衛隊手里最多就六十幾萬, 王庭更看重手中掌握的俘虜數量,那才是一個個能換來大筆金幣的金疙瘩,與其帶著沉重的財物行軍,不如帶著會自己走路的金疙瘩們跟好 不過斯塞麗絲現在發現王庭錯了,維基亞人的王都克萊斯多被自己圍的鐵桶一般,里邊的20萬維基亞守軍比庫吉特人還慘,據說都到了吃人的地步,根本不可能拿出糧食來, 而掌握糧食的薩摩?要塞卻一點都對這些俘虜不感興趣,這讓那一百多個貴族俘虜除了消耗自己僅有的一點糧食以外,更本就是毫無用處的廢物 胖子還不知道庫吉特人的驕傲,赫赫威名的雄鷹之子于三個月前隕落在王國南方的索達萊山區的消息,曾經引起庫吉特高層不小的震動, 以左衛王為首的中部激進派認為南部山區丘陵眾多,不利于大規模騎兵作戰,很容易遭到那些狡詐的維基亞人伏擊,進攻南方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計劃, 現在主張南下的庫坦逆?薩斯王子用自己的生命證實了這種推測是正確的 在主張攻占中部的左衛王的建議下,王庭不得不放棄分兵南下的計劃,集中兵力全力進取中部,這才爆發了王都克萊斯多的圍城血戰 如果薩摩?的胖子知道是自己的無意舉動讓庫吉特人放棄了這條可能征服全維基亞的計劃,不知道會是什么想法 斯塞麗絲從兩個月前截獲的維基亞軍報知道,自己的死對頭,庫坦逆?薩斯王子就是死在薩摩?這個猥瑣胖子的手里, 而且現在從薩摩?要塞內部熱火朝天的建設情況來看,庫坦逆?薩斯掠奪的大量財物估計也沒逃脫這個死胖子的魔掌,不由俏眉緊蹙,臉色鐵青的暗罵一句, “庫坦逆?薩斯這個大笨蛋,自己忙活了半年,竟然給一個弱不禁風的死胖子撿便宜了,真是庫吉特人的恥辱!” 要錢有錢,要糧有糧,手上還握著上萬的精銳軍隊,如果是自己只怕也不會管被俘虜的貴族們的死活。 斯塞麗絲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這次的任務還真不好辦啊 “那些是我家大人安置下來的難民和跟隨軍隊而來的商人們,他們總是這樣熱情,這樣的貿易活動一般要持續到天色臨明才會結束,希望這些人不會打擾特使的休息?” 帶路的衛兵看見斯塞麗絲臉上的愁悶,還以為是自己得罪了這位特使,連忙恭敬的回答道, “商人?這些商人為什么會出現在要塞里?” 聽見衛兵的解釋,斯塞麗絲臉上更加疑惑 “我們大人說軍隊要吃飯,要武器,要物資,這些商人可以給我們提供這些我們需要的東西,我們也可以把自己不需要的東西或是戰利品交給這些商人們處理,這是一件一舉兩利的事,可以給我們省去很多不需要的花費!我們大人說這叫一條龍服務!“ “一條龍服務?糧食?守城物資?商人?處理戰利品?隨時需要隨時供應!自己運輸?什么意思?” 斯塞麗絲努力把腦海里的這些信息串聯起來,腦海里亂成一團亂麻 現代的“一條龍“服務是商業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對于毫無商業意識的庫吉特人來說是一件足夠頭疼的復雜事,哪怕是對聰慧的斯塞麗絲來說,也是一種繁雜傷神的聯系關系 當夜,夢境里的斯塞麗絲看見箭鏃,石塊,滾木源源不斷從薩摩?高聳的城墻上雨點般落在自己的軍隊頭上, 一隊隊的商人冒著危險的箭鏃不斷把各種物資往城樓上運,對壘的守城物資比剛才不減反增加,自己指揮的庫吉特勇士的尸體對壘的比城墻還高, 鮮紅的人血在自己腳下流淌出一條血河,一個猥瑣無比的胖子正用手中的小木棍挑著牙齒里的肉屑,一臉輕蔑的站在城墻上對著自己詭笑, “啊“ 這匪夷所思的場面讓斯塞麗絲發出一聲清脆尖叫,坐起身來才發現是自己做了噩夢, “剛才的夢境應該就是士兵口中的一條龍服務吧!一支守城部隊可以隨時從供應商那里得到物資供給,這仗還要打嗎?“ 斯塞麗絲心里暗自嘀咕,起身來到城堡的窗戶,推開木質的窗框,傳來窗外喧鬧娛樂聲,突然一陣夜風吹來,斯塞麗絲感到自己身后涼颼颼的,用白皙的芊手一摸,冷汗打濕了后背的衣衫。 第二天,關于糧食的談判仍然在薩摩?的大廳拉開序幕 “除了俘虜,其他的條件我們都可以談!我是個厚道人,我相信這個世界沒有換不到的東西,只看你有沒有這個價值“ 斯塞麗絲看見剛吃完早飯的胖子一臉滿足的挺著肚子走了進來,一邊手中的牙簽剔著牙,一邊帶著昨晚夢境里的詭笑 第四十三章 訛詐(三) 看見美麗的斯塞麗絲比自己先到大廳,領著部下走進來的胖子臉色尷尬的彎身,行了個貴族挽手禮,坐在事先安排好的椅子上 “真是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斯塞麗絲小姐會來這么早,雖然我們兩國現在是敵對狀態,可你畢竟是我們薩摩爾的客人,讓客人等待主人在我們維基亞是件很不禮貌的事,為了表達我們薩摩爾人的歉意,我們愿意在原來的價格上再減低一成,希望斯塞麗絲小姐不要推辭” 胖子說起謊話來不但不臉紅,反而一臉的真誠,聽見胖子竟然愿意在原來的價格上再減少十分之一,性格直率的斯塞麗絲差點欣喜的跳起來,發現這個死胖子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是個只認錢的市儈領主 僅僅只為表示向自己歉意就愿意減少上十萬金幣的糧款,而且還很有騎士風度的像自己行禮,這讓斯塞麗絲的心里感到一絲異樣的甜蜜感覺,飄飄然如在云端, 斯塞麗絲臉色微紅的問道 “大人可是說真的,不會是戲耍我的吧,真的愿意再降低一成價格?“ 胖子中暗笑一聲,這傻妞就是好忽悠!,連以退為進的計策都不知道 其實胖子昨晚就已經暗中安排好了的, 既要在庫吉特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軍事實力,又不要把庫吉特人逼入死地 這次庫吉特人不惜動用國庫存金來購買糧食,可見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候, 如果自己死藏著救命糧不賣,或是價格太高讓庫吉特人無法負擔, 把垂死掙扎的庫吉特人逼急了,2萬庫吉特精銳鐵騎放棄王都轉而強攻藏有大量糧食的薩摩爾要塞, 就算自己擁兵上萬,坐擁堅城強堡,也經不住2萬悍不畏死的庫吉特人全力進攻, 到時候雞飛蛋打,人財兩空,不但糧食保不住,自己也難逃倉皇逃竄的命運, 與其這樣不如把手中的糧食賣一半給庫吉特人,既可以換取需要的戰馬,金幣等物資壯大實力,又可以讓庫吉特人更好的消耗掉王都的實力, 坐山觀虎斗,一舉兩得的事何樂而不為, 自己先把價格降下來,庫吉特人能買到基本足夠的糧食就不會鋌而走險,賣掉的糧食自己還可以用庫吉特人支付的金幣從南方那些窮的只剩糧食的鄉下貴族們買回來,一來一去,自己還大賺了一筆 庫吉特人再兇悍也是人,人都是這樣,只要有一絲希望,沒人愿意破罐子破摔, 胖子這邊有了這個覺悟,談判自然推進的很快, 原本計劃十天的談判在第三天就基本談定了 在薩摩爾要塞的吊橋上,穿著火紅鱗甲,對胖子映象極好的的斯塞麗絲雙手交叉彎腰向胖子行了一個庫吉特人最尊貴的合十禮 “尊敬的杜斯坦侯爵,感謝你在我們庫吉特人最危急的時刻施以援手的恩情,我們庫吉特人最尊敬肯真正幫助我們的朋友,我在這里可以向大人保證,我們的軍隊會按照協議撤出薩摩爾要塞周邊的十六個村鎮,把薩摩爾的北部邊界完整的交給大人!“ 看著斯賽麗絲婀娜撫媚的身姿消失在城外的庫吉特軍營深處, 累死我了,要把這個庫吉特女人糊弄過去還真是不容易” 站在吊橋上看到口水垂涎欲滴的杜宇用急忙右手中涼水侵透過的手帕擦額頭上大顆的汗珠, 一雙大手扯開自己盔甲的系帶,讓拂面而過的涼風降降自己盔甲內堪比桑拿蒸汽房的溫度 是男人就要講面子,特別是在漂亮女人面前, 一向從來不穿全身甲胄的胖子今天難得穿著全副甲胄,想最后在斯賽麗絲面前擺擺自己將軍的譜,誰知道這不經意的決定可要了胖子老命了, 今天的天氣特別炎熱,全身密不透風的甲胄讓胖子感覺自己就像蹲在蒸汽騰騰的桑拿室里,一股股的汗水從身體里涌出來, 經過三天的討價還價,郎情妾意的胖子和斯賽麗絲終于達成了協議, 庫吉特人用40萬金幣和2000匹上好戰馬,5000匹從維基亞繳獲的普通馱馬以及薩摩爾要塞北部的十六個村鎮換取薩摩爾要塞的50萬石糧食, 至于那些被俘虜的貴族們,胖子的態度很明確,贖金不可能,糧食可以考慮, 就按每人換500石糧食標準,愿不愿意換,隨便庫吉特人, 反正那些敗家子也是你們庫吉特人養著,愛換不換,沒人稀罕。 如此低的標準讓斯賽麗絲難以接受,立即就否決了這個可能,最后經過猥瑣胖子一陣猶豫后才以10萬石糧食的代價把所有的俘虜贖回來 “大人,我們這樣大量供應庫吉特人糧食,如果讓國王陛下知道了,大人就不怕會追究我們的資敵的罪名?“ 凱撒索隆看著靠在城垛上,用手帕對著自己猛扇風的胖子,臉色擔憂的問道 “資敵?我們犧牲了自己的60萬石糧食換回了北方尊貴的大人們,這應該是一件值得傳頌的高尚品行吧 我們可是高尚的騎士啊,怎么可能作出資敵這種恥辱的事! 胖子看著嘴巴大的能吞下雞蛋的凱撒索隆,繼續道 “不是為了找人背黑鍋,我要那些光吃飯不干活的廢物干什么?10萬石糧食啊,拿去喂豬也夠養2000來頭了“ 胖子滿臉的痛心,似乎自己遭受了巨大的委屈, 完全不認為自己用10萬石糧食換回來156位大貴族已經是占了庫吉特人的大便宜, 要是和平時期,這些俘虜們的身價估計最少也值150萬枚金幣以上, 現在分攤在胖子的價格上,基本就是一個人換十頭豬肉的價格 凱撒索隆臉色苦笑的搖了搖頭, 跟眼前這個只占便宜不吃虧的胖子去解釋這些大人們的價值,根本就是對牛彈琴, 要是那些自覺高貴的大人物們知道自己跟豬肉差不多一個價,不知道臉上會是啥表情。 禍水東引, 吃飽了肚子的庫吉特人應該會有所行動 現在該頭疼的應該是王都那些尊貴的大人了 庫吉特人確實很講信用 斯塞麗絲離開薩摩爾三天后,3000名庫吉特騎兵就驅趕著將要交換的幾千匹馬和40萬金幣到了薩摩爾的邊界,交換的過程很順利,跟隨3000名庫吉特騎兵離開的還有庫吉特人在16個村鎮的1000守軍 前去交換的克羅麗薩特除了錢和馬匹外還帶回來一幫衣縷破爛的乞丐 薩摩?要塞城外,人山人海,人頭攢動,幾萬人黑壓壓的一片把薩摩?圍的水泄不通 獵鷹家族的上百面繡著三足獵鷹的戰旗迎風飄揚, 2000名身披鐵片鱗甲,手拿三米長矛,全副武裝的長矛手分成十個長形方陣把看熱鬧的幾萬村民隔絕在二十米外,1000名身披重甲,手執人高大盾的重步兵如同兩道鋼鐵鑄成的柵欄站立在道路內側 “都準備好了嗎?記住一定要把氣氛搞得熱烈一點,最好搞得整個維基亞都知道我們薩摩?是多么的重視這些王國的高層,多么的遵守愛護貴族的騎士準則,多么的品德高尚,愿意拿出60萬石糧食去贖回這些大人物,畢竟我們要靠他們去背這”資敵“的黑鍋呢,” 胖子披著重甲站在薩摩?要塞的吊橋上,身后系著代表統帥身份的紅色天鵝絨長披風,如同一只胖肥鵝般伸長脖子對著遠處?望,低聲的詢問著陪在身后的凱撒索隆 “請大人放心,屬下按照大人的吩咐,不但安排了最高頂級的三千軍陣,而且還動員了附近所有的村民全部來圍觀,相信不用十天,薩摩?用60萬石糧食從庫吉特人那里贖回了156名大人物的消息就會傳遍整個維基亞!” 第四十四 那一刻的風情萬種(一) “大人,你看這些俘虜們回來后要怎么安置才好,論身份都是京都和北方的重要人物,論地位里邊有瓊斯公爵這樣的大人物,按照級別安置的話,要讓這156名高級別的貴族滿意,這對我們薩摩?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支出,庫吉特人可以按照一般俘虜待遇去對待他們,我們要是也按照庫吉特人那樣的標準,不但會損害到大人的聲望,而且一旦戰事平息,這些掌握實權的大人物回到王都或是自己北方的領地,只怕今后也會做出對大人不利的事!” 杜宇身后的財務官斯塔圖恩科滿面愁容,這名因為戰傷而被北方領主趕回自己家鄉的前騎士對于這些北方領主們一直包含抵觸情緒,對于這次換俘虜的決定也是持反對意見 “呵呵,這有什么難的,我不是日瓦丁城的城主嗎,把這些揮金如土的大人物們全部安置到日瓦丁城去,讓這些在北方繁華中待慣了的大人物們也見見什么叫百里長紅街,不夜日瓦丁, 有這些大人們的花銷支持,我的日瓦丁城想不繁榮都難,至于錢的問題就更好辦,他們沒錢可他們的家族有錢,他問我們要錢,我們就向他們的家族要錢,如果沒錢拿就不能怪我們薩摩?了,只能怪你的家族不肯給錢! 反正我們就是做做中間轉手人,自然也要抽取一部份的手續費了!他們花的越多,我們拿的越多,怕他們花錢干什么?不但要讓他們花錢,而且還要鼓勵他們大花特花” 胖子不以為然的回應道,一直伸長遙望的脖子縮了回來,嘴里發出“嘖嘖”的嘀咕聲, “這哪是什么貴族嘛,根本就是丐幫在世,洪七公重生!跑在最前面那個老人是誰啊?” 只見前面的道路上,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在上百名士兵的左右護衛下,相互推擠著向薩摩?要塞跌跌撞撞的跑來, 跑在最前面的卻是一名發須皆白的倔強老頭, 身形魁梧,兩腳健步如飛,那股龍精虎猛的勁頭一點無法與他的年齡匹配,把后面的年輕人甩出去一大截 身上也穿的最好,庫吉特人竟然允許他穿著自己已經破爛的環扣都掉落的舊鎖甲, 雖然后面的貴族們一直在相互推擠著想占一個能體現自己身份的好位置, 可是卻沒一人能跑上前去超過他, 因為他就是負責鎮守北方邊界的三大公爵之一的瓊斯大公爵, 北方瓊斯家族的掌舵者, 北方赫赫有名的郁葉花軍團的軍團長, 一名二十六歲時就晉級銀輝騎士的真正強者 為了圍殲這支銀輝騎士帶領的頑強善戰的郁葉花軍團,庫吉特人調動了一萬騎兵,窮追猛打了近一個月,雙方交鋒十余次,郁葉花軍團在倔強老頭的帶領下,總是能夠尋的一絲戰機,從庫吉特人的包圍圈里逃出去 最后惱怒的庫吉特汗王下了嚴令,南下的三支部隊同時合圍,才在中部平坦的薩薩里斯地區把只剩200名衛士的老狐貍團團圍住, 這名倔強老頭因為在率軍逃亡過程中被庫吉特獵手射中大腿,引起中毒發炎,一條大腿粗如水桶一般難以行動,庫吉特人沖進軍營時已經神智深度昏迷,這才被庫吉特人生擒活捉, 否則按照倔強老頭的本性,一定會拔劍拼殺,只至戰死方休。 這次杜宇與斯塞麗絲為這幫俘虜們討價還價時,其他俘虜都好說,只有這個瓊斯大公爵的價碼一直講不下來,胖子倒也尊敬這名勇猛過人的老頭, 提出的5萬石糧食的價碼,可是讓斯塞麗絲一口否決,最后一直漲價到十萬石糧食才讓斯塞麗絲勉強同意,可以說這個瓊斯老頭一個人就占了全部贖金的六分之一。 不過說來也怪,這個倔強老頭被庫吉特人活捉后反而老實了許多,只是躺在帳篷的角落里養傷,對庫吉特人不理不睬,偶爾嘴里還蹦出一句跟自己大公爵身份很不相符的粗口 完全不像其他俘虜那樣誠惶誠恐的見到庫吉特衛兵就點頭哈腰的一副奴才像 那副架勢更像一只受傷的猛虎躲在角落里舔著自己傷口 因為身體發炎,身體虛弱,尊敬英雄的庫吉特人對他的待遇一直是里邊最好的, 餐餐有肉,頓頓有酒 雖然這讓其他的每天吃粗糧的俘虜們眼紅,可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啃聲 虎死骨架在,人老威更甚 這幫貴族們既然會被庫吉特人生擒活捉,自然就不是什么英勇無畏,死戰不降的角色 混吃等死,或者被家族贖回去,大多數俘虜都是這個想法, 這次王國和庫吉特人在王都克萊斯多下談判, 讓所有的俘虜們看見而來生的希望 自認不會有人想去招惹這個隨時可能會因為談判破裂,而被激怒的庫吉特人拉去砍頭的倔強老頭。 隨著戰爭的延續,前方的戰事一直牽動著這些俘虜們的心 轉眼間過去了半年光景, 俘虜們發現自己不要說回家,就是混吃等死都難 近一個月來,俘虜們發現庫吉特人提供的食物越來越差,以前還能偶爾見到幾塊肥羊肉,現在只能每天得到一點點煮爛的動物粗皮,上面還帶著扎口的黑獸毛,這可讓這幫吃慣了錦衣玉食的老爺們苦大了,以前是粗糧勉強還能對付, 現在這連著毛的獸皮,誰也下不了口,有幾個試著把帶毛的獸皮放在口里咀嚼了幾下,臉色立即變得特別難看, 一股難聞的野獸騷味直沖鼻腔,喉嚨里一陣涌動,刺眼的黑色帶毛獸皮連著淡黃色的胃液一起嘔吐在地上 太tmd惡心人了,這獸皮洗都不洗,直接就放鍋里煮了 可是這樣惡心的食物在最近十天也沒有了,原本每天一餐,改成了三天一餐 而且發放的還是帶著血絲的生獸皮 現在看見只老鼠跑過去,都有一堆餓瘋了的貴族們在后面追,往日里眾多的蟑螂,蛐蛐這些小爬蟲早絕跡了 就是倔強老頭的伙食也不好,肉早沒了,酒也沒了,前幾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分到一塊冒著熱氣騰騰的馬肉,足足有手掌大小,放在一口大碗里 這可讓那幫餓紅了眼的貴族們瘋狂了,送肉的庫吉特人剛走,里邊就鬧翻天了,一群人像瘋狗一樣,兩眼通紅的向老頭躺著的角落圍了過來 在這次馬肉保衛戰中,老頭銀輝的實力得到了很好的證明, 1v155? 錯了,老頭沒那么傻,畢竟是曾經帶軍與庫吉特騎兵周旋了一個多月的老狐貍 “眾怒難犯,絕世高手也怕菜刀黨!” 老頭當機立斷把自己剛啃了一口的馬肉扔到了半空,自己跳起來就往帳篷外面跑, 那股子利落勁,那里像一個腿上還流著膿血的老人 剩下一幫面面相窺的貴族看著半空中還擺出七百二十度大旋轉的熱氣騰騰的馬肉“誘惑擋不住,那一刻的風情萬種” 拼了!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帳篷里的所有人為了這塊即將落下的馬肉,再也不顧及什么身份,如同鄉下粗鄙的農民一樣,手舞腳踢廝打在一起 第四十五章 那一刻的風情萬種(二) 倔強老頭跑到帳篷門口,看見里邊為了搶奪一塊馬肉打成一團的貴族們,滿臉不屑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一群白吃的蠢貨,身為維基亞的貴族,不思王國安危,打不贏人家也就算了,現在為了一塊破馬肉就讓自己成了庫吉特蠻子取樂的玩意,真是丟了我們維基亞人的臉!” 原來以老頭銀輝騎士的實力,早已經感應到帳篷的西邊角落外有人聲響動,看見里邊打成一團的貴族們,偶爾傳來幾聲壓抑的嬉笑聲, “尼撒庫坦斯王子,我早就說這些維基亞狗特別饞,只要一塊肥肉就能讓他們狗咬狗,現在我說的沒錯吧,可惜前面那條老狗跑的快,我可是聽說那條老狗是里邊最兇猛的,要不然現在一定更加熱鬧” 看見里邊打成一團的貴族,幼稚的童聲更是笑的肆無忌憚 “哈哈,快看那個胖子,沒想到長的這么胖也可以跑的那么快!” “快沖上去咬他屁股。。。。對,就這樣。。。咬他屁股。。。咬。。。。哈哈。。” 聽見帳篷后面斷斷續續傳來的嬉笑聲,想到自己也差點成了這些庫吉特小屁孩取樂的工具 老頭壓抑已經的怨念爆發了 “一群小屁孩,想看老子笑話,老子也不讓你們好過!” 老頭轉頭看了看四周守衛的庫吉特衛士,一個個悠閑的站在30米開外聊天,往日站在帳篷門口的十名看守也不見了蹤影 雖然聽見看押俘虜的帳篷里邊亂成了一鍋粥,可是卻沒有一個衛士跑過來看一看,反而離看押俘虜的帳篷遠遠的, 偶爾聽見里邊傳來的喝罵聲還會相對而笑,看來早已經被這個什么尼撒庫坦斯王子事先打了招呼 “tmd,真當我們維基亞沒人了,老子吃不到,誰也別想吃到” 老頭怒了,看了看四周無動于衷的衛兵,突然扯長脖子大聲喊道 “快來人啊!俘虜們暴動了!快來人啊!俘虜們暴動了” 高昂的聲音直上云霄,方圓3里范圍的庫吉特王庭都聽的清清楚楚,此刻再也沒有人懷疑倔強老頭擁有高階銀輝騎士的實力, 這中氣十足的嘹亮喊聲根本不像是一個養傷的糟老頭喊出來的,就是維基亞王國最有名的男高音哈薩克斯聽見這震耳發聵的聲音,也要汗顏的不敢再稱自己是男高音一號 聽見老頭嘹亮的足以震撼任何人的聲音, “嗚,嗚,嗚” 王庭四周的塔臺上立即此起彼伏的響起軍隊集合的嘹亮號角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王庭遭到了偷襲 一隊隊身披鐵甲的王庭衛隊重騎兵手握戰刀從王庭外的軍營奔進王庭,一臉殺氣騰騰的向關押俘虜的帳篷圍攏過來 看見自己闖了大禍,剛才還傳來嬉笑聲的帳篷后面,猛地竄出十幾名身穿庫吉特貴族服飾的少年,滿面倉惶的往遠處的草灘跑去,結果被圍攏過來的庫吉特王庭衛隊逮了個正著 同時附近的庫吉特看守衛兵也急忙沖進關押俘虜的大帳篷, 雨點般的皮鞭落在里邊還沒反應過來的貴族們頭上,剛才還活力無限的貴族們一個個被皮鞭抽打的痛苦嘶喊,身體在地上翻滾, 那塊“風情萬種”的馬肉很沒面子的掉落在帳篷的角落里,在庫吉特人的利刃和皮鞭下,再沒一個貴族敢去揀,但那撲鼻的香味還是讓雙手抱頭,跪在地上的貴族們猛咽口水。 在庫吉特汗的嚴令下,事情很快就查清了, 原來是看管俘虜的庭衛官看見糧食緊俏,價格已經上漲十余倍,于是暗中克扣了發放給貴族們的食物配額,轉而賣給庫吉特商人牟利 庭衛官被庫吉特汗下令解除職務,押回庫吉特大草原,至于那十幾個拿俘虜們取樂的貴族少年則被嚴令看管了起來, 因為里邊有庫吉特汗最喜愛的尼撒庫坦斯王子,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最得利益的應該還是倔強老頭,老頭突然發現自己成了所有俘虜中傷勢最輕的人,那個差點就搶到馬肉的大胖子, 肥顫顫的屁股被庫吉特人用三根牛筋絞成的二米長鞭,足足抽了一百皮鞭,現在腫的跟放了酵母的大饅頭似的, 那皮膚腫的發亮,讓所有人都對“彈指即破”有更加深刻的了解 因為尊重老頭英勇無畏的性格和揭發了王庭里的一只大蛀蟲功績,庫吉特汗特意安排了豐盛的晚宴請他去參加, 可是被老頭拒絕了,最后庫吉特人把庫吉特汗賞賜的食物擺進了關押俘虜的大帳篷 “庫吉特人最擅長的烤全羊,大草原最有名的咕嚕酒。。。。芮爾典的薩拉肉。。。南方海的努哈肉餡餅。。” 一個個叫的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的山珍野味擺在三張拼起來的長桌子上,排了足足十米長, 往日里自認吃盡山珍海味的貴族們也被這些珍貴稀奇的食物震撼了,這對于偏僻的維基亞王國來說,就是國王吉他三世舉辦的王宮宴會也沒這么豐盛。 這些五顏六色的美味食物晃花了俘虜們的眼睛, 在附近貴族們吞咽口水的咕嚕聲中,倔強老頭足足吃了三天,每一次都讓附近的貴族流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神情,口水把地面都打濕了一層 抹了抹滿手油膩的嘴,倔強老頭把最后一塊努哈肉餅吞下了肚子,打了個充滿肉香味的飽嗝,引的附近口水咕嚕聲一片, 倔強老頭心里不爽的對著附近貴族們一瞪眼,嚇的貴族們紛紛扭頭 因為最近伙食不錯,加上庫吉特汗特意安排了王庭醫師治療老頭的腿傷 倔強老頭那條原來還流膿水的腿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現在更加沒人敢惹這名銀輝騎士了,但是一個更加可怕的問題困擾著倔強老頭 心里那叫一個郁悶啊 雖然倔強老頭這幾天吃的不錯,但是老頭這幾天心里卻很不爽,,因為老頭發現自己被155名饑渴的男人“視奸”了 對,“視奸”, 只有某個小島自創出來的這個充滿動感和猥瑣的詞才能形容老頭現在的處境 老頭發現自己吃飯的時候,就是維基亞的國王陛下也沒有自己現在這樣的待遇 一百多個貴族們一個個坐在距離自己十米開外,滿臉的猥瑣和淫蕩,一雙雙眼睛瞪的跟燈泡般大,注意力高度集中 ,特別是有幾個膽子大點的貴族每次看見自己要吃東西,就馬上蹲在自己對面的不遠處,那積極性簡直跟宴會上搶座位有的一拼, 看見自己吃東西就不斷的砸吧嘴,滿臉的陶醉,似乎是他們自己正在享受美食 “惡心啊!自己這算不算是晚節不保啊!“ 倔強老頭也有點受不住了,恨不得把嘴里正在咀嚼的肥雞骨頭扔過去,最后還是沒吐出去, 上面還掛著幾絲肉,老頭舍不得 還好,這樣的日子不久就結束了 晨曦的月華還沒有消去,廣袤的大地在寒冷的四月凌晨結著白霜,看去白茫茫一片 所有的貴族俘虜們被庫吉特衛兵半夜里從帳篷里驅趕了出來,附近騎兵手上的彎刀在月色下閃著寒光, “難道是談判破裂了?庫吉特人要把我們全部處決?“ 這種猜測讓一直安靜的貴族們騷動起來,誰也不知道庫吉特人想干什么 “斯塞麗絲大人,已經清點完畢,所有的俘虜都在這里,156人,一個都沒少“ 負責看守俘虜的撒恩斯百夫長恭敬的彎身向騎在馬上的一名長腿美女稟告道 第四十六章 那一刻的風情萬種(三) 看著排成一排,滿臉惶恐不安的俘虜們,斯塞麗絲美麗的眉毛微蹙, 臉色不悅的一揮手中的馬鞭,對著騷動的俘虜們大聲喊道 “所有的人都給我安靜下來,我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們,誰再敢喧鬧,可別要怪我的刀不認人!“ “嗖”騎在馬上的斯塞麗絲抽出自己的藍寶石佩刀,在天空灰暗的凌晨帶起一道白光,跟隨在斯塞麗絲身后的庫吉特王庭衛隊看見斯塞麗絲拔出彎刀 立即如同一道大網般把俘虜們團團圍在中間,騎兵手中閃亮的刀光嚇的剛才還騷動的俘虜們站立在原地不敢動 斯塞麗絲看著臉色蒼白的貴族們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對著俘虜們一揮刀 “你們注意聽著,我們的時間很緊迫,我就長話短說,你們南方薩摩?的杜斯坦侯爵已經為你們支付了所有贖金!從現在開始,你們已經恢復了自由之身,我們會依照協議把你們交給杜斯坦侯爵! 如果你們想要安全的到達薩摩?就要緊跟我們的馬隊,因為我們要從左衛王殿下的轄區通過,你們都知道左衛王大人對你們維基亞貴族可沒什么好感, 相對于我們王庭的好客,他更喜歡把你們的頭顱用牛筋串起來掛在他的軍隊大帳的門柱上,把你們的皮活剝下來制成戰鼓” 斯塞麗絲口里殺氣騰騰的話引起附近庫吉特人的一陣哄笑,也讓俘虜們的恐懼的頭皮發麻 對于這位庫吉特激進派領袖割人頭掛帳篷門口,剝人皮制鼓的嗜好,不但所有的庫吉特人知道,就是大部分維基亞北方貴族也知道, 據說這名主張對敵人要斬盡殺絕的庫吉特人左輕騎兵軍團的指揮官相信用敵人的皮縫制的戰鼓能夠帶給自己軍隊戰無不勝的勇氣和讓敵人膽寒的響聲 在左衛王的大帳內就有十面用幾百張俘虜的皮制成的三米大戰鼓, 其麾下輕騎兵軍團所過之處往往也是尸山血海, 聽到自己要從這個魔王的地盤上通過,所有的俘虜背后都涼嗖嗖的。 就連倔強老頭也第一次俯首貼耳的跟在押送的庫吉特騎兵后面,規矩的像一只小綿羊 對于已經快要絕望的俘虜們來說, 薩摩?的杜斯坦侯爵這個名字如同救世主一樣動聽, 長達半年毫無希望的等待終于看見了自由的曙光 這個時候誰敢跳出來搗亂,不用庫吉特人動手,貴族們自己就會把這個不識好歹的家伙給滅了 也不知道是斯塞麗絲的威脅起了效果,還是貴族們聽見可以回到自己地盤特別興奮,剛才還騷動的俘虜們紛紛安靜了下來,很自覺的跟上已經出發的庫吉特馬隊 本來準備四天的路程只花了三天就到達了薩摩?的北方邊界 一切還算順利,路上遇見一隊100人的左衛王巡邏隊,被斯塞麗絲以押送俘虜前去南方王庭營地的理由糊弄過去了,后面就再也沒見到左衛王的軍隊 看來左衛王無意為難這些負責押送俘虜的同仁 “到家了!終于到家了!” 看著遠處高聳的薩摩?要塞城頭,在惶恐中奔跑了三天的俘虜們激動的淚水橫飛, 倔強老頭已經耗盡體力的黑瘦身體也在激動中顫抖, “沖過去,我要回家!” 成了所有俘虜們腦海里唯一的想法, 路上維持的隊形在這一刻潰散了,所有的俘虜們相互推擠著往前跑去, 似乎只有踏進安全的薩摩?要塞大門才能讓他們一路上提心吊膽的心放下來 “嗚,嗚,嗚” 嘹亮的三聲長號聲從薩摩?要塞的城頭響起, 不但把所有的俘虜們嚇了一跳,就連跑在最前面的倔強老頭也差點一跟頭摔在地上, 這才發現前面薩摩?要塞的門口,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兩排殺氣騰騰的重甲步兵手執大盾,右手握劍的站在道路兩旁 老頭剛才還興奮的心被狠狠的潑了一瓢涼水 “這是想干什么?難道這位杜斯坦大人要把我們這些被庫吉特人俘虜的貴族全部殺掉?” 還沒讓倔強老頭反應過來 “唰” 城外站立的2000名長槍方陣士兵兩腳并攏,整齊劃一的繃直身體,腳后跟相互撞擊的清脆聲音帶著一種難言的威嚴, 士兵手上的長槍在陽光下光芒閃爍,如同一座座長槍森林 刺激的老頭一個哆嗦 “管他呢,死就死了,現在除了前往薩摩?,沒有其他的出路了,就算想回北方去,只怕也會被庫吉特人再抓起來!” 瓊斯大公爵的光棍精神表露無疑 再也不管前面莫名其妙的布置,第一個跑上了兩邊站立重步兵的石頭路 看見老人第一個跑上石路, “砰,砰,將軍威武!” 站立在道路兩旁的大盾重甲步兵整齊的用手敲擊著手中的鐵制盾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那種金鐵相交的聲音讓帶了一輩子兵的瓊斯大公爵熱血沸騰,士兵口中的“將軍威武”讓瓊斯大公爵激動的熱淚盈眶 “我的郁葉花軍團!” 在兩邊重甲步兵熱血沸騰的呼喊聲中,瓊斯大公爵似乎又看見自己麾下最精銳的5000郁葉花軍團雙手斧戰士跟隨自己奔赴北方前線的場景 為了護衛王國主力突圍,郁葉花軍團不得不獨自留下來斷后,以血肉之軀抵擋尾隨而來庫吉特重甲鐵騎, 這是彎刀與雙手斧的碰撞,是雙方戰斗意志的終極較量 在密林,高山,丘陵, 郁葉花軍團在瓊斯大公爵的指揮下一次次向庫吉特人發起悍不畏死的沖鋒 在轟隆的地動山搖中,揮舞著雙手斧的郁葉花戰士吶喊著被庫吉特重騎兵撞飛出去,胸膛骨架粉碎,雙腿骨頭折斷的郁葉花戰士仍然躺著地上向從自己身體上躍過去的庫吉特重騎戰馬砍去, 馬腿橫飛,上面的庫吉特重騎兵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跟隨其后的庫吉特重騎兵的一柄長矛刺穿了郁葉花戰士的胸膛,內臟從胸口炸開,尸體被釘在地上 事實證明,只要戰術得當,庫吉特戰馬的鐵甲也無法擋住郁葉花戰士的重雙手斧 一千名追擊王國主力的庫吉特重騎兵在塞拉山谷被郁葉花軍團伏擊重創,死亡大半不得不放棄追擊王國主力, 可是已經撤退滯緩了的郁葉花軍團則被隨后而來庫吉特輕騎兵發現, 附近數十隊庫吉特游騎兵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惡狼,向已經被打殘了的郁葉花軍團撲來 一萬對三千 八千對二千 七千對一千 一次次的斷尾突圍,一次次的浴血拼殺, 尸山血海的場景模糊了老人的雙眼,家族子弟死亡前的呻吟讓老人悲憤 兩百近衛的最后抵抗為老人的郁葉花軍團畫上了完美的休止符 瓊斯大公爵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回到王國的土地,甚至早就做好了隨時被庫吉特砍頭的覺悟,現在真的快要回到王國的土地,卻感覺自己的腳有千斤重,那上面有自己五千子弟兵的希望寄托 “所有的人都死了,為什么我還活著!” 跑在俘虜最前面的倔強老頭停了下來,在幾萬人面前突然雙膝跪在地上,一雙干瘦的手掩面低聲痛哭起來 第四十七章 流血的維基亞 殘陽如血,夕陽的余暉給老人跪地痛哭的場景添加幾分凄涼 手里握著大蒜,準備表演一番哭天搶地的胖子也被老人突然跪倒的舉動驚呆了,撕心裂肺的痛哭聲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 讓一名高貴的大公爵不顧顏面在大庭廣眾下痛哭失聲,那心中要有多大的委屈 “這老頭不是得失心瘋了吧?“ 胖子看著痛哭流涕的瓊斯大公爵,臉色疑惑的低聲詢問身邊的凱斯索隆, 卻發現一向喜歡裝深沉的凱撒妖人的眼里竟然有淚珠閃動 “我想不是吧,可能是想起一些應該遺忘的往事吧“ 看著瓊斯老頭那張刻滿風霜的臉,才五十歲就已經滿頭銀絲的白發 “瓊斯大公爵,你若知道你為王國浴血奮戰,而王國早已棄你不顧,你是否會為以前保衛王國的誓言后悔?“ 凱撒索隆難過的扭過頭去, 對于這個倔強老頭事,曾經混跡王國高層貴族中的凱撒索隆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位北方瓊斯大公爵的倔強性格和倨傲無禮的做風一向不為王國高層喜歡, 據說國王陛下去年曾有意讓王儲與瓊斯家族聯姻,迎娶瓊斯老頭的女兒為王儲側室,但是這份王室拋過來的橄欖枝被高傲的倔強老頭拒絕, 這讓皇室很沒面子,所以才安排了老頭麾下由步兵組成的郁葉花軍團阻擋追擊的庫吉特重騎千人隊, 斷后的郁葉花軍團被庫吉特輕騎追擊的消息早就傳到了王國高層的耳朵里,直至全軍戰死在薩薩里斯地區也沒有派出一支軍隊前去接應, 那是對所有不聽話的地方貴族領主們發出的警告 “不管你是什么爵位,只要敢侮辱皇室,皇室就讓他去扛庫吉特人,借庫吉特人的彎刀看下他的腦袋“ 5000郁葉花戰士戰死,軍團長瓊斯大公爵生死未卜, 有人說他已經奮戰而亡,也有人說他被庫吉特人俘虜,還有人說他被當地饑餓的暴民給吃了, 最有意思的說法是,這名倔強老頭投降了庫吉特人,并親自帶領庫吉特騎兵向國王復仇 這些稀奇古怪的消息對于王國高層來說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個大公爵位的空缺,一個公爵領地的無主 這些才是讓王國高層們的那些大貴族們在意的東西 瓊斯大公爵被俘虜的這段時間,王國高層為了這個空缺出來的大公爵位置爭吵不斷,京都的幾個勢力雄厚的家族差點為了這個空缺打起來 瓊斯公爵領附近的幾個小領主在自己京都靠山的授意下蠢蠢欲動,不顧共同抵抗庫吉特人入侵的大局,暗中開始侵吞瓊斯公爵領地的外沿地區 讓北方本來就混亂的局面更加不堪,瓊斯家族主力戰死,留守兵力只有1000人,不得已,留守家族的倔強老頭的女兒瓊斯薩拉麗郡主發布了領地緊急動員令, 所有十六歲以上,五十歲以下的男子被征召為農兵,大規模內戰一觸即發 唇亡齒寒,其他兩家鎮守北方領地的大公爵坐不住了, 紛紛從王國主力里撤回自己的軍隊,借此向王室公報私仇的行為提出嚴厲的抗議, 因為北方領主們的撤離,王國主力從25000人銳減為13000人 兵力嚴重不足的吉他三世不得不吞下自己醞釀的苦果, 北方領主們的領地尚未完全淪陷,而自己統治的中部地區卻已經被庫吉特人打成了馬蜂窩, 在中部的利薩河灘會戰中,只有13000軍力的國王軍被庫吉特汗王的20000庫吉特騎兵擊潰, 王國第一近衛騎士團潰散, 王國第五斯塞本重劍步兵團全滅 王國第三撒和里長弓手大隊全滅 王國七長矛輕騎兵團潰散 王國第七長矛輕騎兵團長,銀輝高階騎士凱撒恩庫泰大騎士長生死不明 利薩河灘尸橫遍野,2500人戰死,8300人被俘 王國主力遭受重創,再無與庫吉特人一戰之力, 國王吉他三世帶領殘軍退守蘇偌城堡,中部淪為庫吉特人牧場 留下來負責處理俘虜們的庫吉特左衛王的方法很簡單 “殺,一個不留,正好用這些維基亞狗的血澆灌我們未來的牧場,只有人血流淌過的地方,牧草才能長的又高又嫩” 左衛王的話語寒冷刺骨, 一排排的俘虜被強迫跪在河灘前的草坡上,庫吉特彎刀寒光閃過 熱乎乎的鮮血從無頭的胸腔噴涌而出,澆灌進面前還沒有發芽的草地 濺射到附近還沒被砍頭的俘虜們一張張麻木等死的臉上 俘虜們的頭顱被扔到還結著薄冰的利薩河中,因為數量太多堵塞了利薩河水的河道, 染成血紅色的利薩河水足足流了一個月才變清,堆積的大量尸體引來附近的野獸啃食, 附近的村民再也無人愿意狩獵野獸, 撒麗河下流的漁民在半個前還能在捕獲的大魚腹中看見已經高度腐爛的手指。 毫無防守兵力的中部十三個郡迅速淪陷了十一個,庫吉特人甚至在一些地區建立起了自己的統治城堡,豎起了庫吉特汗的三星弧月旗,大有取締維基亞統治的勢頭。 如果不是有北方雄獅之稱斯蒂安庫賽公爵還死死勒守著北方庫勞地區,擁有充足后援的庫吉特鐵騎早就全面占領維基亞中部和中南部,也不會落到現在無糧可食的地步。 “如果這些仔細算起來,面前這個跪地痛哭的白發老人應該算是王**潰敗的罪魁禍首, 可是這一切是怪他,還是怪被圍困在蘇偌的吉他三世?或者怪京都的大貴族們?” 凱撒索隆搖了搖頭,希望把腦海里的胡思亂想驅趕出去, 可是腦海里,自己的上千名下屬被庫吉特人一排排的用繩子系著脖子,像牽著牲口般拉到尸橫遍野的利薩河灘一個個砍掉頭顱的情景不斷在腦海里浮現 如果不是自己趁著庫吉特看守不注意跳進了冬季寒冷刺骨的利薩河, 現在自己的頭顱應該也化為利薩河中魚兒的美食了吧! 還在回憶中的凱撒索隆滿臉悲憤的嘆息了一句 突然發現耳邊倔強老頭的痛哭聲停住了, 凱撒索隆抬起頭看前面, 在幾萬人的矚目下,一個披著紅色天鵝絨披風,身穿重甲的胖子來到跪地痛哭的老人的身邊,一把扶住瓊斯大公爵干瘦的手臂 “公爵大人,你辛苦了!從現在起,薩摩?就是你的家,因為是戰死的郁葉花勇士的鮮血讓薩摩?現在還能插著我們維基亞人的戰棋!” 胖子一句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話,不但讓倔強老頭哭的更加凄厲,就連身后的凱撒索隆也熱淚盈眶 第四十八章 大公爵的珍寶(一) 杜宇騎著馬緩步前行,馬蹄踏在碎石塊鋪就的寬闊商道上發出清脆踢踏聲,身邊跟著瘸腿財務官斯塔圖恩科,倔強老頭瓊斯大公爵和十幾個身穿輕便鎖甲的衛士 這次的出巡是杜宇臨時其意想來薩摩爾要塞的附近看看即將開始的春耕情況,不愿意去日瓦丁城修養的瓊斯大公爵在薩摩爾待著無趣,堅持要跟著胖子出來看看南方的春色 看見寬闊的商道兩邊是大片剛剛開墾出來的田地,用鐵犁翻過的黝黑土塊散發著泥土的芳香,一排排的新開墾出來的溝田如同在大地上劃出的道道棋盤, 四月初春,磷光閃閃的薩摩栗江上,附近的村莊的農民們正在熱火朝天的駕著十米小舟在剛剛解凍的江水里捕魚, 銀色的薩摩栗江水沿著冬季枯水時挖掘出來灌溉渠道流淌進四周等待灌溉的田地,部分土地上已經露出綠油油的嫩芽, 杜宇用鼻子努力深吸了口氣,剛剛停止的春雨讓空氣中還混合中潮濕的泥土腥味 對于這樣的進度,杜宇基本滿意,跟在身邊的倔強老頭反倒露出一副新奇的神情,對于長年待在北方雪山地區的瓊斯大公爵還是一次看見南方水鄉的春色 杜宇知道這是自己治理三郡的開頭之年,能不能穩住戰爭中浮動的人心,能不能為自己聚集雄霸南方的實力,有沒有充足的糧食保障是最關鍵的問題 從北方逃到南方的18萬北方難民被杜宇按照40戶為一組,400戶為一屯的新編制,分別安置在薩摩爾和薩特多兩個郡領原本就地廣人稀的荒山灘涂, 安居下來的難民們紛紛開始開墾自己新的田地,這讓本來因為大部分人逃難而顯得荒蕪蒼涼的兩個郡領從新煥發了勃勃生機, 內務官斯塔圖恩科按照胖子的設想把兩個郡的荒地重新劃分為十八個區域,每個區域安置25屯, 這是一個涉及到土地的測量,林地劃分等等繁雜內容的工作,讓負責內務的財務官斯塔圖恩科忙的暈頭轉向,差點吐血,本來白皙的貴族臉也被 最后在杜宇的授意下從難民中召集所有的難民屯長商討,協商了整整一個月才從新劃分了土地界限,總算趕在春耕雨季結束前完成 4月春末,空氣清新,雨季剛歇, 山塘溝壑滿水為患,土地滋潤肥厚待種,這便是一年中最為重要的春耕時光 領主大人的新《耕作法令》早已經提前一個月發到三個郡大大小小的1348個屯的屯長中, 這個新法案與農民以前把種子隨意的播撒在土里,然后不管不顧,任其自生自滅完全不同 不但嚴令所有春耕的土地必須經過翻土,灌水等精耕細作十余道程序,并且對于耕地的土深,播種的密度都制定了嚴格規定, 這讓許多的農民不滿,因為這大大增加了自己的工作量,但是在春耕開始前新《農具租借法令》頒布后,這樣的反對聲就幾乎消失了 有功獎勵,有過懲處 胡蘿卜加大棒,武力與誘惑并存,重賞在前則個個奮勇爭先 古今都一樣 按照新頒布的《農具租借法令》,愿意按照新耕作法令執行的村莊不但可以分的五匹用來耕地的駑馬, 而且秋收時上繳的糧稅只需按照新規定上繳三分之一的糧食, 糧食上繳前十名的不但可以得到杜斯坦侯爵的1000枚金盧克獎勵,而且還可以再得到5匹駑馬的獎勵, 這對于那些貧困的村莊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將橫財,震動了所有的農民們 就是村里最有錢的土財主家里也不一定有匹耕地的駑馬,那最有錢的斯恩老財主都還撅著屁股站在田里播種呢 多少人一輩子都沒踏出過村子,最遠也就到后山上打打野味,采采野菜 能到鎮上轉一圈,遠遠的看一眼領主的巍峨城堡那就是值得傳誦的驕傲,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代名詞 不要說見馬,就是驢子都沒見過,更不要說那傳說中耀眼的金色光芒 現在誰還敢跳出來跟領主大人的新《耕作法令》唱反調? 村里的那些窮的嗷嗷叫的赤貧戶們就會用手里的耕具讓他知道什么叫農人的勇武 自然,不按照新耕種法令執行的村莊,不但分不到五匹駑馬,秋收時還需要上繳原來規定的二分之一糧食 原本還對領主抱怨的聲音很快變成了對新法案的支持 春耕時間還沒到,個個村莊就已經熱火朝天的開始翻地了 杜宇記得自己上一世曾經看到過一句直指人心的經典名言,自己的這兩手準備充分印證了這句話, “人不患貧,而患不均” 自己領地內的那些窮農民就是這樣,大家都窮的一塌糊涂,窮的一無所有,窮的一目了眼,窮的連耗子都餓死, 自然也就沒人愿意多花功夫在耕作上, 反正大家都一樣,誰也不笑話誰 突然有一天,一個發大財的機會擺在大家面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看著眼前機會想到的最多的不是怎么搶到手,而想的多是 “要窮一起窮,要富大家富,我發不了財,你也別想” 這就是“紅眼病”的由來 瓊斯大公爵指著路旁田地中幾個農民駕著駑馬在田地里犁土,一道道深達十厘米左右翻土道疑惑的問道 “杜斯坦大人,你們的土地需要挖的這么深嗎?馬匹可是很寶貴的物資,你竟然啊派給農民去犁田,在我們那里,只要隨便找塊荒地,把種子撒下去就能發芽,到了涼爽的秋天自然就會長成金黃的麥子,等到收獲了麥子,我們就有足夠的糧食上山狩獵了 像大人這樣用馬匹深耕細作太浪費人力了,這個時節如果把這么多的人力派去干點伐木,捕魚的工作不是更好!還能夠販賣給商人賺點錢“ 瓊斯大公爵的臉上露出北方人豪爽的笑意,毫無一點自己是薩摩爾客人的覺悟, 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觀點,甚至不時指點杜宇的缺失和不當 這種好爽倨傲的性格早已經讓胖子見怪不怪了 胖子也沒心情跟一個頑固的老軍閥去解釋古老中國的精耕細作, 看看面前瓊斯老頭那副倨傲的模樣,胖子連忙擺出一副難堪臉色回應道 “我們也沒辦法啊,我們這里可是貧瘠的南方山區,自然無法與公爵大人治下肥沃的北方雪地相比,特別是我們這里缺乏最基本的農具,為了抵抗庫吉特人,所有的鐵器都被薩莫爾鑄成了武器,我總不能讓下面的農民們用手去刨土吧, 薩摩爾原來的大量存糧也為了贖回各位大人而消耗一空,為了保證我們所有人有足夠的糧食度過冬季,連我們軍隊里的馬匹都不得不派給農民們耕地了,這樣的窘迫讓公爵大人見笑了!” 這是胖子在提醒這個倔強老頭 “是我拿糧食把你從庫吉特人手里把你贖回來的!不是我的糧食你現在還在庫吉特人那里啃獸皮呢“ 聽見胖子的回答,讓剛才還臉色倨傲的瓊斯大公爵臉色微紅, 想起自己在庫吉特人那里受到的委屈,神采飛揚的臉色變得暗淡,一臉不甘心道 “可惜現在庫吉特人隔斷了去北方的道路,要不然我倒是可對你們薩摩爾的損失進行補償” “補償?” 胖子臉色略微錯愕,就連身邊的斯塔圖恩科都擺出一副沒聽見的模樣 敢情這位倨傲的瓊斯大公爵還不知道自己家族現在還在同周邊幾個小領主扯皮呢,自己領地里動員起來的幾千農民現在還餓的嗷嗷叫, 為了解決這臨時征招的幾千農民吃飯,瓊斯家族算上是砸鍋賣鐵了,本來就枯竭的領地財產更是雪上加霜,據說已經快要到了破產的地步 “怎么?不相信我?我可是北方三大公爵之一瓊斯大公爵!我以我瓊斯大公爵的聲譽擔保,只要北上的道路暢通,我就把瓊斯家族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你,當作我對你們薩摩爾的補償” 看見胖子等人一副不相信的臉色,倔強老頭急了,揮舞著干瘦的手臂喊道, “只要北上的道路通暢,我就以北方大公爵的爵位當作我的補償!“ “嘶“ 瓊斯大公爵面前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老頭太tma的有光棍精神了!“ 就連本來只是擠兌大公爵的胖子也沒想到會從倔強老頭口里蹦出這么大個炸彈,連自己身上最后一道遮羞布都敢拿去送人 世襲大公爵的爵位在整個王國只有五個, 北方三個,京都兩個,一直都是世襲,擔負北方和京都的重要防御任務 同樣這個顯赫的爵位擁有許多其他一般領主無法得到的特權, 獨自治軍權,自治權,不需要上繳國王授權稅,國王也無權干涉領地內的任命,簡直就是一個獨立的小王國, 這個倔老頭似乎早就看穿了自己的軟肋, 那就是沒有得到國王的允許而擅自出兵占領二郡, 想到自己頭上頂著大公爵的頭銜,就可以徹底消去自己獨占三郡的后患,可以很牛b的把國王的命令書頂回去,還可以多出一個肥沃的公爵領, 自己將是王國四個郡領的共同大領主 那時自己面前美女一抓一大把,看誰不順眼,大手一揮,自然有小弟上去砍 胖子眼睛發光,吞咽下貪婪的口水 同樣看見在自己面前幸福的一塌糊涂的胖子,臉色黑瘦的瓊斯大公爵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彎弧,心里暗笑 “傻胖子!五大世襲大公爵,知道啥叫世襲不?想吃肉就拿出點誠意來!“ 第四十九章 大公爵的珍寶(二) 四月初春的夜晚,夜風寒冷滲人 薩摩爾眾人坐在燃燒著熊熊篝火的大廳中 篝火的火花在吹拂而過的夜風中帶出長長的火花,發出清脆的劈啪聲 坐在主座上的杜宇右手撐著自己的胖臉,很沒修養的斜靠著椅背,一臉郁悶的詢問著下面跟自己一樣滿面無奈的三個屬下, “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 聽見胖子的詢問,幾個下屬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就連一向鬼主意最多的凱撒妖人也是愛莫能助的表情 胖子惋惜的嘆了口氣,心中不由氣惱 “自己這次怕是被瓊斯大公爵那個老無賴給耍了,這個大公爵爵位根本就是水中月,霧中花,讓人看得見摸不著” 白天老光棍的話歷歷在耳,不但把胖子那顆躁動的心激動的碰碰亂跳,而且還觸發了胖子多日來一直以來亟待解決的問題 那就是胖子發現自己的財務進入了一個死角,一個可能動搖自己根基的大問題 剛急匆匆回到薩摩爾要塞,胖子立即讓衛士通知下面的三個團長趕到城堡大廳召開緊急軍事會議, 第六重步兵團長是財務官斯塔圖恩科,第八重步兵團長是克羅里薩特,第一輕騎兵團長凱撒索隆 增加的第一輕騎兵團是胖子用與庫吉特人交換得到的2000匹庫吉特戰馬組建的一支新式輕騎兵團,指揮官就是原衛隊長凱撒索隆 這支剛剛組建不久的輕騎兵團是胖子的寶貝疙瘩,不但士兵全是從北方難民中會擅長騎馬的薩爾遜色人中招募,而且裝備的武器也是所有軍隊中最精良的 新建的輕騎兵不但是統一清一色的精致鎖扣鱗片甲,而且在身體的重要部位還加了厚鋼片,在防御上遠遠高于身穿厚皮甲的普通王國輕騎兵,在重量上卻比重騎兵輕得多, 手中是長達三米的騎兵長槍,腰部挎著利于劈砍的新式單刃厚背戰刀,戰馬跨部兩側武器架上還配置有十個短標槍插槽,完全就是一個移動的輕型武器庫 這讓強化了防御力的輕騎兵團擁有非常不錯的機動力和沖擊力,就是原來擅長指揮騎兵作戰的凱撒索隆也對樣的配置贊嘆不已 最令胖子得意的是這支傾入自己心血的輕騎兵人手一把輕型手弩,這才是劃時代的裝備,讓這支新式輕騎兵就是面對庫吉特人的重騎兵也有一拼之力 這種新型單手弩箭操作簡單,射擊精度高,合理的弩身設計讓騎兵可以在馬上依靠單腳就能撐開弩弦,箭囊就背負在每個騎兵背后,既可以當作加厚的背甲又可以箭鏃伸手即取 單手弩的射程上雖然不如重步兵配備的腳踏重弩那樣可以洞穿200步外的鱗片甲,但是也可以輕易射穿150步外的騎兵扣環甲,50米內甚至可以洞穿重騎兵的鋼制全身甲 最令胖子揪心的是人要吃飯,馬要吃草,每天兩萬多人光吃飯不干事讓胖子心痛, 特別剛剛成立的輕騎兵團的消耗甚至超過一個整編3000人的重步兵團 坐吃山空,有錢有糧也不能這樣過日子啊 胖子暗自尋思 要發財不光要減少支出,更重要的是要開闊財源, 錢不是攢出來的,錢是賺出來的 胖子急于尋找一條通達北方的道路,不僅僅是關心那頂亮如圓月般的大公爵桂冠,也不無尋找一條聯通南北商道的想法 現在南方的物資大量囤積在薩摩爾,光武器就堆了整整兩大倉庫,其他各項物資堆積如山 新的東西不斷造出來,舊東西卻賣不出去 胖子發現自己無意中已經陷入經濟危機了, 啥叫危機?光生產卻賣不出去就是最大的危機 這些值錢的東西擺在這里,生銹發霉也變不成錢,只會慢慢變成一堆廢銅爛鐵 特別是剛剛過去的雨季,潮濕的天氣和綿綿的大雨讓倉庫里的弓弦都變軟了,在各樣下去,倉庫里堆積的各式武器裝備就只能再次仍進煉鐵爐,變為一灘鐵水 怎么辦?這些問題困擾的胖子頭疼 南方大多是一幫窮困潦倒的小領主,各過各的安穩日子,誰要那么多武器干啥 賣給庫吉特人更加不行, 要是把這些武器裝備賣給庫吉特人,只怕不用多久,釘在京都克萊斯多城門的箭鏃上就會出現“薩摩爾制造“的字樣 “難道真的尋找不到一條可以通往北方邊界的道路,難道我們維基亞西面的雪山上也有庫吉特人蹲著?庫吉特人不會這么變態吧!“ 看見下屬們一個個沉默不語,胖子臉色越來越難看 看見自己主君那張越來越紅的臉,特別是看向自己的眼睛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可憐的凱撒索隆不得不硬著頭皮道 “大人,如果想要尋找一條通往北方的道路,不是不可能,但是我們需要一個人的幫助!只有在他的幫助下,才有可能在庫吉特人的眼皮底下尋找到一條前往北方的路!” 胖子聽見有人可以打通北方的通道,心情立即轉好,可看見凱撒索隆欲言又止的模樣,急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藏著掖著干什么,難道真要等到我們徹底陷入絕境才肯說出來?” 看見胖子發火,凱撒索隆臉色難堪的答道 “大人不要著急,不是屬下不肯說,而是這樣做可能會影響到大人寶貴的名譽, 聽說這次從庫吉特人手里換回來的俘虜里有一個叫斯達利多夫的小男爵,他可是北方最大走私組織赫塔商會的重要人物,雖然在庫吉特人那里只是一條無足輕重的小魚,在北方貴族間和京都可是大大的有名 在逃避追繳,走私貨物,暗中打通商道方面,斯達利多夫男爵可是第一流的專家,以前屬下就曾經多次聽人提起過此人,據說他經常周旋于京都和北方的大貴族之間,有很多不便由大人們辦理的事情都是交由此人出面,專門包攬黑活 大人既然想在庫吉特人眼皮底下打通南北通道,首先就要找到此人,如果能夠得到他的北方赫塔商會的幫助,要暗中打通一條走私去北方的暗道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凱撒索隆看了看胖子臉上的表情,發現胖子臉上沒啥大反應,心里暗送了一口氣,繼續道 “只是此人最為喜歡走私奴隸,在北方是臭名遠揚,素有北方黑心狼之稱,大人如果跟他合作,傳揚出去可能會對大人現在的名譽產生不好的影響!” “清譽?這不能吃不能穿的東西,誰再乎這個!” 胖子聽完凱撒索隆的話笑了,自己怎么把這個大熟人給忘記了,以前在獵鷹領地時就有和他合作的意向,結果遇上了庫吉特人入侵,這事就耽擱下來 看來人與人這東西還真要講“緣分“的 胖子站起來,對著下面的屬下們一揮手 “今天就散了吧,明天一早,凱撒索隆你帶領2000名輕騎兵隨我一起去日瓦丁城,這個北方黑心了狼還欠著我二十萬金盧克呢,正好這次找他仔細算算這筆賴賬!“ 看見胖子滿臉喜悅的離開大廳,隨后踏出大廳的凱撒索隆疑惑的搖了搖頭 “自己怎么想到幫這個死胖子考慮起名譽來了,難道是自己對這個死胖子的所作所為產生了認同, 從胖子現在的所作所為來看,不敢說會成為一個好國王,至少是一個少有的體恤人民的領主!可能是自己不想破壞胖子在人民心中仁慈領主的形象吧!” 第五十章 烈火燎原(一) 轟隆的馬蹄聲震撼大地,2000名同時策馬跟隨的輕騎兵卷起的漫天灰塵,如同一條奔騰不息的黃色巨龍, 廣袤無垠的平原在胖子眼前急速向前鋪開, 十名臉色嚴肅的近衛騎兵右手緊握三足獵鷹長槍旗緊緊護衛在胖子的兩邊,整支隊伍帶著一往無前,席卷一切的的氣勢往日瓦丁城的西北方奔去 手握雄兵,馬踏大地,天地任我馳騁 在隊伍最前面的胖子心情暢快的就像在天上飛,屁股后面跟著2000個武裝到牙齒的小弟, 讓胖子有種當年看流行一時的《古惑仔》帶小弟砍人的感覺 當年風靡大江南北的程浩南,山雞等人可是大多數熱血少年的偶像,一時間冒出無數洪興幫,特別是那種大手一揮,幾千小弟提刀就上的場景現在還讓胖子心中躁動 “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這感覺真太爽了!老子現在也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諸侯了,” 胖子腦海里不由浮現出當年雄才大略的太祖指點江山的豪情 “日瓦丁城還有多遠?怎么趕了一個上午路,不要說看見城頭,就是平坦點的地面都沒看見,難道日瓦丁城不是修建在平坦大“ 胖子扭頭看了看天上的日頭,炎熱的太陽有點讓騎在馬上的胖子難受,轉身詢問身邊的掌旗官, “不怕冷,就怕熱“ 這是所有胖子的共性 看見領主親自詢問自己,掌旗官臉色恭敬的指著前面商道的斜坡道 “大人,只要再越過這道山脊應該就可以看見日瓦丁城了“ “哦,是嗎?” 滿面疑惑的胖子駕著戰馬第一個沖上前面商道斜坡的頂端 眼前突然一亮,四周陡峭的丘陵子這里出現了斷層,一片巨大的平坦低凹地出現在胖子眼前, 一座雄偉城市就聳立在低洼地的中心 高大厚實的灰色大方條石城墻構成一道數十里長的方框,城內無數尖頂高聳的哥特式建筑群清晰可見, 上游奔騰而下的薩摩栗江在這里和另一條大河交匯被這座突然出現的城市從中分成數個支流 波光粼粼的兩道最大的支流順著城市的外城墻向下流去,如同一條寬闊的銀色光帶環繞在城市的外圍,想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寬闊的護城河上橫列著七座高大石拱橋,可以同時并列奔跑四匹馬車的寬闊碎石道從七個巨大城門口延伸到遠方,道路上的穿梭的人流如同黑色的小螞蟻 城外的西側是一個大型碼頭,里邊停泊著數十艘懸掛著雙桿三角帆的中型商船, 白色的三角帆布在陽光中的照耀下顯得特別醒目,胖子甚至可以看見在碼頭的停泊區正有大量的工人在卸貨, 對于這半年都在尸山血海里打滾的胖子來說,這座平和而又處處露出勃勃生機的城市如同傳說中天上都市,突然擠進了自己的腦海 完全看不出一點正在經歷戰火的硝煙味,帶著一股清新的風撲面而來 “百里長紅街,不夜日瓦丁,真是個不錯的好地方” 胖子看著遠處的美麗情景暗嘆了一句 “大人。前面就是日瓦丁城,這座大城橫跨薩摩栗河,貫通王國中北部爾丘陵地區,是南北水陸交通交匯之地, 更是南方首屈一指的大城,相信只有北方的王國京都克萊斯多和斯蒂安公爵家族的庫勞城才可以與其一比,可惜現在是戰亂時期,要不然這里會更加繁華!“ 妖人凱撒索隆不知道什么時候這時已經從后面趕上來,看見一臉惆悵的胖子,抬起手中的馬鞭對著遠處的日瓦丁城指指點點 聽見凱撒索隆的話,一向自傲的胖子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獵鷹小城堡跟眼前這座雄偉的城市相比, 就像一個鄉巴佬的茅草屋與華麗的宮殿相比,就算可以駐軍幾萬人的薩摩爾要塞也只有這座城市的三分之一大 這是胖子第一次看見這個世界的大城市,想到自己就是這座雄偉城市的主人,胖子就激動的身體亂顫,興奮的揮舞著手中馬鞭對著遠處的日瓦丁城一揮 “走,我們去日瓦丁!” 正在胖子興奮的舉鞭欲揮之時,突然聽見山下傳來一片混亂,只聽見山下有人大喊 “殺了他們!誰給我殺了他們,我獎賞1個金盧克!” 緊接著傳來刀刃相互撞擊的金屬響聲,箭羽破空的聲音,最后傳來幾聲廝殺的慘叫聲 “怎么回事?難到自己運氣這么好?在自己家門口遇上打劫的了?” 山上的胖子聽的一頭霧水,正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 突然看見山道上急匆匆跑來兩個身影 只見前行探路的斥候小隊長索科哈利身姿狼狽,身上的鎖甲留有幾道明顯的刀痕,全身污泥的攙扶著另一名斥候踩著山下亂石堆艱難的爬上山坡, 那名被攙扶的斥候也是臉色蒼白,右手緊捂著自己的左肩,一截染血的箭頭從肩部鎖甲貫出,鮮血染紅了左手的袖口, “怎么回事?是誰把你射傷了,難道遇上庫吉特人了?” 胖子臉色陰冷的可怕, 剛才跟人交手的是自己的斥候,這個發現讓胖子怒了, 在自己家門口遭人伏擊,這跟當面打胖子耳光沒有區別, 胖子心中殺意沸騰,剛才的舒暢感正在化為濃濃的血腥渴望 爬上山的斥候小隊長索科哈利,看見山上是自己的大部隊,緊張的臉色略微放松,聽見胖子詢問,立即把受傷的同伴放在平坦的山石上, 快步跑到胖子面前,單腳跪在胖子面前,眼睛微紅,右手行了個軍禮 “大人,屬下奉命為大軍探路,剛才在前面山下遇見一隊沒有家族標記的商隊,領頭的是一個中年貴族和三十幾個農兵,我們正要上去詢問,誰知他們首領看見我們鎖甲上的標志臉色突變,不由分說就把兄弟們圍住了, 小的浴血拼殺,放倒了他們好幾個,可是有弓箭,我們小組本來有三人,除了受箭傷的兄弟,還有一個斷后的兄弟被他們砍了十幾刀,現在生死未卜!大人,你要為小的們報仇啊!” 斥候小隊長越說越激動,也讓附近的其他騎兵聽到血脈噴張,蠢蠢欲動 雖然這只是普通的斥候戰,可也算是輕騎兵團成立以來的首戰,竟然栽在幾個農兵手上,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想到自己三個同仁被幾十個農兵圍著砍殺的慘狀, 一個個輕騎兵憤怒的咬牙切齒,怒目圓睜, 有個別沖動的,早已從腰部抽出雪亮的長馬刀,只等胖子一聲令下就沖下山去,把所有的農兵殺個片甲不留 胖子聽見不是庫吉特人,也暗中送了一口氣,胖子可不想庫吉特人騷擾自己的日瓦丁城 但是聽說竟然是專門針對自己盔甲上的標記爆發的沖突,讓胖子下了狠心 “這是有人專門盯上自己了!“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一個專門針對自己的危險信號 胖子知道什么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多少成名人物不是死在光明正大的戰場上,而是死在來自背后的暗箭 “tma,這幫狗日的貴族,簡直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胖子心里暗罵一句,對著身后的凱撒索隆一揮手, “你帶上斥候一起去,一定要生擒活捉那個貴族!我倒要看看是那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 第五十一章 烈火燎原(二) 聽見領主大人下了命令,早已經按捺不住的輕騎兵紛紛抽出腰部的雪亮長柄厚背戰刀,雙腳策馬殺氣騰騰緊隨凱撒索隆向山下奔去, 凱撒索隆也對自己屬下竟然遭到幾十個農兵的莫名其妙的圍攻受損感到惱怒, 特別是想到自己下了如此大心血訓練出來的士兵竟然第一戰就丟了威風,在胖子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 越發感到郁悶,自然也就不可能勸胖子冷靜處理 凱撒索隆帶領300名輕騎兵剛下山道就遠遠看見道路中間有十幾個農兵在努力牽扯著兩匹受傷的戰馬,戰馬胯部還插著幾支白色的箭羽, 看來這些農兵最先用箭射傷了斥候的戰馬,才讓三個斥候沒有輕易突圍 道路中間正聚集著幾十名衣服破爛,手里拿著各式簡陋武器的農兵, 圍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指指點點,似乎正在為瓜分已經死亡的尸體上各式精良裝備在爭吵, 一名身穿貴族服飾的中年人一臉得意站在這群農兵中間,手中揮舞著一把厚背單刃砍刀,正在農兵面前炫耀自己的戰利品 “大人,就是那個貴族指揮農兵突然襲擊了我們!哈克里是個好騎手,他是為了掩護我們才被殺的,你要為我們的兄弟報仇啊!“ 斥候小隊長索科哈利看見自己屬下已經變形的尸體,悲憤的指著遠處農兵向身邊的凱撒索隆喊道,聲音里帶著刻骨的仇恨, 所有人都看見農兵包圍中的尸體被砍殺的血肉模糊,明顯已經死去多時,尸體背后還插著幾支白色箭鏃 看見自己戰友鮮血淋漓的尸體如同一只破麻袋般卷縮在地上任由這些農兵擺布 后面跟隨的輕騎兵們怒目圓睜,緊閉的牙齒咬破嘴唇,年輕的熱血在身體內燃燒 “殺,除了那個貴族,其他人一個不留!“ 凱撒索隆咬牙切齒的拔出自己的長砍刀,憤怒的不再掩飾自己銀輝騎士的實力, 白色的騎士勁力滿貫全身,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散發著淡淡白芒,看著前面還在努力拉扯戰馬的農兵,手中的馬刀劃出一道銀芒向面前阻路的農兵落下 “啊” 農兵還沒慘叫出聲就被凱撒索隆包含騎士勁道的一刀劈成兩半,鮮紅的內臟從破碎的農兵身體炸裂開,濺射到附近臉色蒼白的農兵臉上 “有。。。。。。” 附近的十幾個農兵還沒從同伴的慘狀反應過來,頭顱就被隨后而至的輕騎兵們砍飛,鮮血從無頭的身腔噴上幾尺高,幾個無頭的身軀被沖鋒而過的馬蹄踏成碎肉 “殺人了!大家快跑啊!” 前面還聚在一起的農兵們聽見這邊的異響,看見剛才還拉扯戰馬的十幾個農兵被全身鱗甲的輕騎兵踏成碎片,立即如同被驚嚇的麻雀,紛紛轉身四散逃竄, 人腿不可能跑的過馬腿 呼嘯而過的輕騎兵如同暴起的狂風從逃竄農兵身旁襲過,留下一具具血液飛濺的無頭尸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幾十個逃竄農兵很快就被分散追擊的輕騎兵殺的精光,只留下那名剛才耀武揚威的貴族在原地發呆 不是他不想跑,凱撒索隆的厚背馬刀正擺在他的脖子上, 迸裂寒冷的刀氣,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你們不能殺我,我是日瓦丁商業聯盟的人!這里是日瓦丁商業聯盟的范圍,要是殺了我,商業聯盟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有整整1500人的守備軍團,你們這點人還不夠砍的!” 中年貴族臉色蒼白,惶恐不安的看了看附近遍地都是無頭的農兵尸體,看見一攤攤鮮紅的血澤,身體一癱,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喊道,希望能夠為自己爭取一條活路 “日瓦丁的商業聯盟?1500人的守備軍團?” 見多識廣的凱撒索隆眉毛微蹙, 感覺在這個中年貴族的語句里有種莫名其妙的古怪,為了搞清這種古怪感覺的來源, 凱撒索隆臉色寒冷的厲聲問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聯盟的人,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殺害我們的士兵?如果沒有一條合適的理由,我會用短劍把你的肉切成一條條喂狗!” 貴族看見凱撒索隆聽見自己報出商業聯盟這個代表身份的名字后,臉色有所緩和,剛才的傲慢又爬上臉 “商業聯盟的名字還真管用,就這么支小股部隊怕也不敢在日瓦丁的范圍內傷害自己” 想到這里,貴族惶恐蒼白的臉色越顯紅潤,剛才顫抖的聲音有了底氣 “我不管你們從哪里來,但是這里是日瓦丁城的范圍,在這里就要遵守商業聯盟的規則,沒有商業聯盟的通行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入日瓦丁” 中年貴族吞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凱撒索隆鎖甲上的荊棘花標志,小心翼翼道 “特別是薩摩爾要塞的士兵,聯盟要求一個都不能放進日瓦丁!” 聽見中年貴族的話,凱撒索隆的臉色登時變得古怪, “薩摩爾的士兵不能進入日瓦丁?” 一股寒意在凱撒索隆心里蔓延,這是領地叛變自立啊, 難道這個商業聯盟有統治日瓦丁城的企圖?如果是真的,這事就太大了,必須馬上報告大人才行! 凱撒索隆想到這里不敢再耽擱,對著附近的輕騎兵揮了揮手 “把他押回去,交給大人發落!” 。。。。。。。。。。。。。。。。。。。。。。。。。。。。。。。。。。。。 “這是一次叛亂的先兆!” 審問完中年貴族的胖子氣憤的用手捶在柔軟的土堆上, 這次的事情已經弄清了,其實出現問題的根源還是在胖子身上 本來日瓦丁的商業聯盟只是一個商會組織,不具備足夠控制整個日瓦丁的武力 可是庫吉特人南下,為了自保, 商業聯盟自發組建了1000人的守備隊,這本來也沒什么,在很多地方都有這種介乎與護衛與農兵之間的軍隊 可是胖子把贖回來的貴族們安置在日瓦丁城,胖子自認的妙棋卻是一招臭到極點的臭棋 這就像干柴遇烈火,一點就著 尋找靠山的商業聯盟遇見蠢蠢欲動的落魄大貴族們 看見一個小小的地方鄉巴佬侯爵都能依據薩摩爾要塞呼風喚雨,賺的盆滿缽滿 自認出身高貴的大貴族們怎么可能服氣,于是有人暗中提出依據日瓦丁成為一方獨立勢力, 貴族們的意志和本地的商業聯盟的想法不謀而合 于是一個獨立性質的日瓦丁商業聯盟誕生了。 “一幫吃里扒外的東西,我就知道貴族每一個好東西,吃老子的,用老子的,現在還來搞分裂!” 胖子氣憤無比的罵到, 但是胖子也是暗自慶幸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想到來日瓦丁,再等再過一段時間,日瓦丁具備了足夠抵御自己的實力, 那就是自己身后一顆隨時會爆炸的大地雷,會把沒防備后院起火的薩摩爾勢力炸上天。 “一幫子野草也想當大樹,看我給你來個烈火燎原!” 下定了拔出商業聯盟這個毒瘤狠心的胖子很快作出了決斷, “立即從薩摩爾調克羅麗薩特的第八重步兵團趕到日瓦丁支援,輕騎兵團立即進入日瓦丁城,接管全城防御,收繳防備軍團的武器!有阻攔違抗者,殺無赦!” 第五十二章 血雨(一) 山澗中潺潺流水聲讓森林顯得更加寧靜 落日的余暉灑在樹林的尖梢,拖出一道長長的尾巴 無論是歸巢的鳥兒還是覓食的野獸都遠遠躲開這個往日寧靜的山谷 因為往日空曠的峽谷現在全是人馬的喧囂這里是胖子臨時選定的駐地 輕騎兵們從戰馬背上解下沉重的馬鐙,讓戰馬能偶輕松悠閑的低頭喝流動的溪水,把各式武器裝備從戰馬胯部的武器槽里一件件取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用溪水濕潤的棉布輕輕擦拭明亮的刃鋒,臉上慎重的神情就像在欣賞自己的最心愛的女人, “不愛惜自己武器和戰馬的騎兵不是一個好騎兵” 這是總訓練官凱撒索隆在訓練這支新式輕騎兵時,掛在嘴邊最多的話 隨后來檢閱的軍團長杜斯坦侯爵對這句話進行了很好的補充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愛惜武器的人,連士兵都不是!如果想要建立偉大的武勛,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一切都無從談起!“ 白天,一名斥候被日瓦丁貴族麾下的農兵圍攻殺害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輕騎兵團,雖然隨后趕去的第一分隊把農兵們殺的精光,那名貴族被像條死狗般給牽在馬后面拖回來, 但是這仍然無法洗刷驕傲輕騎兵們心中的恥辱,從回來的分隊長口中,輕騎兵們知道了一件更加令人震驚的事 “日瓦丁城叛亂了!軍團長大人即將在今晚偷襲日瓦丁城,鎮壓叛亂者,輕騎兵團將成為第一支進入日瓦丁的薩摩?軍隊,用手中的戰刀砍下叛亂者的頭顱“ 這讓所有的輕騎兵們欣喜若狂 剛剛吃過晚飯,輕騎兵們就開始為晚上的行動做準備, 有的蹲在溪水邊的用磨刀石仔細的打磨自己的厚背馬刀,有的用溪水清洗戰馬的污垢,仔細的檢查自己的武器,然后又一件件放進戰馬的武器槽, 這一切都是為了晚上能有一個最好的狀態 峽谷空氣里流動著一股難言的壓抑,原本晴朗的天空布滿了黑色的烏云 這是即將大雨來臨前的征兆 輕騎兵們都被要求解下戰馬的鈴鐺,把所有可能發出聲響的裝備都固定好 第一波負責偷襲的50名最精銳的近衛騎兵,更是要求給戰馬的四蹄包上厚厚的棉布,戰馬上一切可能影響速度的裝備都被取了下來 一人一馬一把刀,連身上的鎧甲都取了下來,就是這50名近衛騎兵的所有物件 速度成了這次夜襲的關鍵 一條條殺氣逼人的臨時軍令從分隊長手中的羊皮紙上念出來 高聲喧嘩者,殺 擅自交談者,殺 暴露行蹤者,殺 。。。。。。 十四條殺氣騰騰的軍令,是胖子剛剛臨時才頒布的夜襲軍規, 那一條條包含殺意的軍令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 今晚 自己的戰刀將在叛亂者的頭上揮下一道道致命的寒光,所有的敵人將在自己面前顫抖 所有的輕騎兵們臉色激動的聽著軍規,身體內熱血沸騰 薩摩?剛剛頒布的《戰時法令》中 那一條條關于戰功的賞賜在輕騎兵們的腦海里閃現 殺一人賞一枚銀盧克! 殺十人賞賜一枚金盧克,升小隊長! 殺三十人升為近衛騎兵,可以在自己的村莊任選一塊不用納稅的土地,賜與資深勇士身份 榮耀,金錢,土地,榮升近衛騎兵的機會,迎娶村里最美麗女人的機會,永遠擺脫農民身份的機會。。。。。。 這一條條原來遙不可及的希望突然一下涌到剛剛才訓練一個月的輕騎兵們面前 “我親愛的麗沙,就在今晚,我將用你成為村里比薩克新老爺更加有名望的人“ 輕騎兵凱瑞斯第三次細心地擦拭著自己最心愛的后背戰刀,心里邊興奮的暗自嘀咕, “男兒浴血為功名!“ 懷著這樣夢想的輕騎兵們還有很多 天色在逐漸暗淡,夕陽的最后一道弧光沉入遠方的天際, 所有輕騎兵們的心開始躁動起來 胖子叼著根枯草根,靠在一個歪脖子樹上的分叉處,樹根部躺著一臉悠閑的凱撒索隆, 胖子在等克羅麗薩特的第八重步兵團, 2000名輕騎兵可以在平原上輕易碾碎1500名輕步兵, 但是都市巷戰中,依托防御的1500名輕步兵卻可以輕易擋住3000以上的騎兵沖鋒 城市堅固的建筑,四通八達的布局 注定這里是步兵的天下 拿昂貴的騎兵跟步兵打城市巷戰,胖子可不干這樣虧本的傻事 突然一陣的猛烈的山風打著卷從胖子面前呼嘯而過, 吹拂的樹杈上下擺動,胖子卻輕柔的如同一根小樹枝,肥胖的身軀奇跡般沒有從細小的樹干上滑落, 這奇異的景象看的下面休息的凱撒索隆目瞪口呆,沒想到心目中的傻胖子還有這么神奇的一面 一滴水珠從高空掉落在胖子的鼻子上,在胖子的眼前粉身碎骨 天空中隱隱傳來沉悶的雷聲 胖子看了看頭上已經幾乎全黑的天色,從歪脖子樹杈上跳下來,把口中的枯草吐在地上,一臉得意對著凱撒索隆笑道 “嘿嘿,你看,我說的沒錯吧,老天爺都站在我們這邊,有風必起雨,這里很快就會迎來一場大暴雨!“ 凱撒索隆看了看一臉興奮的死胖子,正準備起身和胖子爭論兩句 “轟隆!“天上炸雷聲響,一道凌厲的電光劃過天空 一個人影在近衛騎兵的帶領下進了峽谷,是中午派去聯絡克羅麗薩特第八重步兵團的傳令官 傳令官來到胖子面前,右手平放胸口行了個禮,恭敬的報告道 “軍團長大人,克羅麗薩特團長的第八重步兵團已經按照要求,到達了離日瓦丁十里的薩基爾森林,只等看見大人的信號,就會立即率軍進入日瓦丁城!“ “好,好,好,好一個夜黑風高殺人夜!“ 胖子聽到傳令官的話,笑的很囂張,興奮的連說了三個好字,接著轉過身對著身邊的近衛道 “立即傳令全軍集結!第一波突擊部隊出發!” “嗚,嗚” 低沉綿長的集結軍號聲點燃了所有輕騎兵們心中燃燒的戰斗之火 輕騎兵凱瑞斯興奮的把自己心愛的“麗沙”插入刀鞘,天空落下了傾盆大雨,大顆的的雨點拍打在凱瑞斯的臉上,無法熄滅的激情在凱瑞斯胸腔里燃燒 “今晚,我將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兵!” 突然而至的暴風雨不但讓天色更黑,毫無防備的日瓦丁城墻守軍在暴雨中被淋成了落湯雞, 紛紛躲進了箭塔或是城墻內部的通道避雨,大顆的雨滴打在城墻的條石上,泛起片片白色的水花, 密集的雨點如同敲擊的戰鼓,所有的守衛都離開了城垛去避雨, 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密集的雨點聲中還夾雜著異樣的響動,遠處一群黑壓壓的黑影如同餓狼群般向日瓦丁撲來 由于日瓦丁是商業都市的特點,經常有商人夜晚運貨,所以城門按照慣例晚上也不關閉,只安排了十幾個身穿皮甲的普通衛兵看守 雨中的黑影躲著外圍城墻的陰影中向日瓦丁的北城門高速移動,這是胖子早就派人探查好的路線,由于城墻上沒有守軍,而城墻外沿又是城門的死角,在城墻的影子里移動,沒人能發現這支突然出現的騎兵 帶頭的近衛騎兵隊長撒和恩看見轉角處就是這次突襲的目標,自己甚至可以通過斜角度看見兩個城衛正窩在城道里無精打采的聊著天,興奮的撒和恩抽出自己的厚背戰刀對著城門通道一指,扭頭對著身后緊隨的近衛騎兵低喊道, “全力突擊,一定要奪取城門!” “唰”一片亮光閃過,身后傳來整齊劃一的抽刀聲“敵。。。。。。 兩名城門的守衛還沒來得及喊出警報,就被輕騎兵手中劃過的戰刀砍翻在地上 第五十三章 血雨(二) 深夜,初夏雨季的最后一道暴雨,把白日的炎熱席卷一空 日瓦丁城外的高崗,狂風卷著大顆的雨滴打在杜宇的臉上,細小的雨水從胖子身上鱗甲的縫隙留下, 雨水打濕了胖子全身,可是胖子的眼睛卻死死盯著日瓦丁城的北城門 一道閃亮的銀蛇扭曲劃過天空 一閃而過的電光,照耀在山崗密林里2000名輕騎兵的臉上,那是一張張臉色凝重的臉,任由傾盆的雨點打在身上盔甲上,四分五裂泛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無言的死寂中只聽見雨水滴落在地上的“啪啪”聲 “大人,你看,我們的人發信號了!” 胖子身邊的凱撒索隆手指著遠處日瓦丁北門晃動的火光喊道 看見日瓦丁城北門處不斷晃動的火光軌跡,站在高崗上的杜宇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圓形晃動的火把軌跡,雖然天黑如墨,可是明亮的火光在遙遠的山崗上仍然清晰可見 “就這么點水平也想擁城獨立!今晚注定你們要成為歷史的代名詞” 胖子心里暗自鄙夷,似乎感受到自己主人心中的憤怒,胖子胯下的戰馬向后退了幾步 在這個城堡盛行的時代 城市巨大的防御范圍和低矮的城墻注定城市在外部防御力不可能和堅固的城堡相比 日瓦丁城松懈的防御力更是遠比胖子心中預料的差很多, 這次鎮壓叛亂胖子準備快刀斬亂麻,以雷霆萬鈞之勢把日瓦丁城內的所有敵對力量連根拔起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為了取得絕對的優勢,胖子不但動用了輕騎兵團,還調來了近5000人的第八重步兵團 近7000人的薩摩?精銳部隊云集日瓦丁城下,對于才5萬人口的日瓦丁城來說,就是屠城都綽綽有余 很多重要的時刻往往很簡單 這場后世歷史學家一直無法弄清真相的“血雨之夜”在杜宇輕輕的一揮手間拉開了序幕 “全軍突擊!各小隊按照事先的計劃執行!中間有抵抗者,格殺勿論” 胖子一聲令下,無數的黑影從山崗密林竄出, 在黑夜暴雨的掩護下如同圍獵的狼群向日瓦丁城北門涌去 “你們快出來看,那些是什么東西?” 一名出來撒尿的城防兵在寒夜里抖了幾下,突然發現城外不遠處正有大群急速向日瓦丁城靠近的黑影,雨點的水滴聲中隱約有種悶雷的震動聲 “叫什么叫,沒見過那幫走私販子半夜進城啊,這次估計又是搞到了不少好東西,要是讓吉特賽男爵知道你看見了他的走私商品,看他不讓基恩隊長剝了你的皮!” 城道內被吵醒的十幾個城防兵臉色不悅的看了看那名大呼小叫的士兵,喝罵了幾句,轉身睡去 在日瓦丁城,夜晚走私是常見的事,自然也不會有人在意這名士兵的驚詫 “這幫該死的走私販子,每次都是半夜三更才來,搞的睡覺不得安寧” 士兵聽見同僚的責罵,感覺自己也是大驚小怪,臉色憤憤的看了看已經靠近下面北城門的黑影,往城垛上吐了口唾沫,提起褲子準備往城墻通道走 突然一道晃眼的亮光從他的眼前閃過,接著從下面城門處傳來一片金屬撞擊聲, “怎么回事,半夜也不安寧!“ 城衛無意間往城門處瞄了一眼,登時全身冰冷,提著褲子的手無意識松開,褲子掉落地上 只見在城門火把的照耀下,一匹匹披著鐵甲的騎兵如同黑色的幽靈急速從北城門寬敞的城門穿過, 剛才從城衛眼前晃過的亮光就是城門火光在騎兵鎧甲上的反光 驚慌失措的城衛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看見的大群黑影應該就是這些正沖進城的騎兵, 他大著膽子,撅著光屁股伏在城垛上一看,登時嚇得臉色蒼白,手腳癱軟, 城門處黑壓壓的人頭如同攢動的螞蟻群,這些鐵甲騎兵手里緊握著一柄寒光四射的長刀,默默無言卻殺氣騰騰的急速從城門口通過 騎兵鎧甲的胸口上都鑲嵌著一朵拳頭般大的白色荊棘花紋章,在火把的亮光里很是扎眼 “這些都是薩摩爾人!薩摩?人進城了!” 這個想法讓城衛嚇了一跳, 日瓦丁城要從薩摩?獨立出來的傳言在城衛隊里早已經傳遍了 “防庫吉特人,更要防薩摩?人!庫吉特人會搶走我們的財寶和女人,薩摩?人則會搶走我們的腦袋!” 這是城衛隊長每天巡視時說的話,雖然沒有承認日瓦丁獨立的傳言,但是已經變相證明了傳言的真假 對于基層的士兵們來說,誰是領主并不重要,誰給錢吃飯,誰就是主人 就在城衛目瞪口呆看著城下魚貫而入的騎兵時,一根突然而至的短羽弩箭從不遠處的城下射進了城衛的咽喉,尸體晃了晃從城墻上掉了下來 射箭的是凱撒索隆, 以他銀輝騎士的實力,在夜里也能清楚的看見50米內的東西,那名城衛白花花的屁股在城墻上太扎眼 “知道真相的人一般活不長久!“ 凱撒索隆臉色凝重的把手中騎兵弩箭放回武器槽,對著已經沖進北門的輕騎兵們喊道 “第一分隊去占領箭樓,第二分隊負責切斷城墻通道,第三分隊立即占領吊橋” 擁進城門的輕騎兵立即按照計劃,分成三隊沖上城墻通道 杜宇早已經從那名被俘貴族口里知道了日瓦丁城的防御布局 日瓦丁的城墻不高但是卻又四米厚,足夠應付所有企圖撞擊城墻的沖車,特別是為了防御薩摩?要塞的進攻,南方聯盟也算是下了血本 不但在城墻上布置了三十臺大型拋石機,設置了大量的防御設施, 而且為了彌補城墻不高的缺點,特意在城墻內部挖掘了足夠兩匹馬并排通行的墻內通道用來運兵,就算敵人暫時攻上了城墻,也會被通道內的不斷涌出的援兵給消滅掉 只要通道不被占領,就是占領了城墻也沒有,可是現在這個內部通道卻成了日瓦丁城致命缺點 在城墻通道里避雨的日瓦丁守備隊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到了輕騎兵們的突襲,不少的士兵在沉睡中被輕易砍了腦袋,部分清醒過來的士兵也被輕騎兵手中的弩箭射成刺猬, 城墻內部通道血流成河,300名輪值守軍幾乎毫無反抗就被屠殺的精光,隨著吊橋絞盤的占領, 日瓦丁城外的其他六座吊橋在黑夜里緩緩落下,滿山遍野的重甲步兵從遠處向城門涌來 那是克羅麗薩特的第八重步兵團,整整5000名全副武裝的重裝步兵 城墻大門箭塔的占領出了一個意外,沖上去的第一分隊遇到了箭塔上弓箭手的頑強阻擊, 城門箭塔是城墻一個獨立的存在,既與厚實的城墻連成一體,又有擁有自己獨立的二層防御墻,不破開防御鐵門,誰也進不去,儼然一個小型城堡, 往往攻城戰中,箭塔是最后陷落的堡壘 日瓦丁城的箭塔足足是普通城堡的箭塔的三倍,原本只能安置20人的箭塔,在日瓦丁變成了70名弓箭手,這讓準備強攻的第一分隊吃了不小的虧 輕騎兵們并沒有配有攻城專用的大盾牌,從箭塔上射出的箭雨讓輕騎兵們束手無策,只能用手中的輕型弩箭與箭塔對射, 對于擁有堅實射擊孔的日瓦丁箭塔效果并不好,往往射出去幾十箭也沒見射中一個 這樣尷尬的成績讓箭塔上的弓箭射射的更歡快了,偶爾還能聽見從箭塔上傳來帶著粗口的謾罵聲 雖然下面的輕騎兵們滿腔怒火也只能干瞪眼,突然不知道是誰爆出了一句粗口,與箭塔上的弓箭手罵成一團 相互對射夾雜著相互問候對方的女性家屬,這樣尷尬的對持一直持續到克羅麗薩特帶領的第八重步兵團到來, 十幾個手拿大盾的重錘兵頂著頭上落下的箭雨,滿臉悠閑的移到箭塔的底部 在箭鏃敲擊盾牌的叮當亂響中,用手中的破城錐很輕易就敲碎了箭塔的第一道防御,箭塔的封閉的鐵門被敲成了鐵窟窿,十幾個內凹的大洞分布在鐵門鎖口附近 重步兵一腳踹開已經破爛不堪的鐵門,露出里邊弓箭手們驚恐蒼白的臉 后面的事就簡單多了,蜂擁而入的重步兵們把只有短劍配置的日瓦丁弓箭手砍成了肉渣,如果不是有嚴令,滿腔窩火的輕騎兵們差點用手中的火把把整個箭塔焚燒掉 此時,還不知道薩摩?軍隊已經進城的日瓦丁商業聯盟會長的赫撒利泰侯爵府邸中燈火通明, 侯爵府外上百輛奢華的馬車停滿了門前的草坪,豪華盛大的宴會正在侯爵府邸舉行, 為了迎接這位來自王都的貴客,赫撒利泰邀請了所有日瓦丁城內有頭有臉的人物 赫撒利泰知道日瓦丁要從薩摩?獨立出來,不光要依靠自己的力量,更要得到王都勢力的支持,否則會被安上叛亂者的罪名 只有本土勢力與王都勢力共同施壓才可能讓薩摩?的那個傻胖子不得不咽下這杯苦酒 今夜能否取悅這名京都貴客將是日瓦丁獨立的關鍵 “只要這位貴客在京都愿意為我說幾句話,我就會成為日瓦丁城的第一任總督” 看著大廳內人流穿梭的熱鬧場景,想到自己光明的前途,赫撒利泰眼露迷醉 “老爺,剛才仆人們報告,利薩赫本少爺本已經進了大門!不過在門口遇上了早已經等候在那里的撒及侯爵老爺,現在兩個人正在后花園密聊!還讓我們的仆人都離開” 管家臉色難看的從大廳的側門快步走進來低聲在赫撒利泰耳邊稟報道, “密聊?還趕跑了仆人” 微醉的赫撒利泰臉色突變,剛才的醉意化為滿頭冷汗,想到自己花了這么大心血才從京都請來這位大人物,現在卻被撒及侯爵撿了個便宜,心中憤然道 “走,跟我去看看撒及這個老狐貍想干什么!” 第五十四章 血雨(三) 與赫撒利泰侯爵府邸內的勾心斗角不同,在日瓦丁城的各個角落,一隊隊全副武裝的重裝士兵手里拿著事先下發的名單和路線圖涌向城內各個顯赫家族的府邸 日瓦丁城,司杜汗男爵府邸, 作為日瓦丁南方聯盟的副會長,控制著日瓦丁城最大交易所的司杜汗男爵擁有極為深厚的背景,可是也有著極為尷尬的身份 京都司杜家族外放日瓦丁的罪人,這個恥辱的身份一直讓司杜漢男爵抬不起頭來 本身是京都豪門顯貴的財物大臣司杜侯爵家族的親侄子,可是卻只是一支沒落的旁支,從小就展露出極高的商業天分,可是這在騎士觀念為尊的大家族里并不讓人看重 少年時因為自己心愛的女人被本家一名重要子弟奸殺,滿腔憤慨的司杜汗手執利劍沖進該子弟的府邸,可是卻被家族護衛們打翻在地, “一個沒落的旁系也敢跟我作對,本少爺看上你的女人是你的福氣!” 混身是血的司杜汗被那名驕橫子弟騎在脖子上撒了一泡黃尿,像死狗一般扔出了大門 血肉模糊地司杜汗被自己的老管家背回了自己家里破敗的小房子,全身疼痛的就是想哭也也難,只能讓大顆的淚水默默無聲的從眼眶流下 “現實比人強,本家和旁支的對比正是天壤之別” 一直恃才傲物的少年第一次明白了自己與那些在自己眼中一無是處的本家子弟的差距 養傷一月的司杜汗剛剛能夠下地行走,立即被家族以叛逆罪進行逮捕,一紙審判文書讓司杜漢打上了家族叛逆的罪名 最后在司杜汗的父親,司杜子爵付出了自己積攢了幾十年的全部積蓄后, 司杜汗被判決驅趕出京都,下放到日瓦丁當了一個小小的外務商貿官, 爵位也只有最為低等的男爵,這對于司杜漢子爵來說意味著已經被授予爵位的司杜漢沒有機會繼任自己的子爵爵位, 等于是徹底把這支旁系在家族地位上生生降了一格,降到到了最低點 司杜漢永遠忘不了被強行驅趕離開京都時,在送行的人群里看見自己父親那張蒼白如紙的臉,瘦弱的身軀被衛兵強行阻攔在城門口 下放的罪人,即意味著永遠不能回來,作為家族的旁支,沒有家族的允許也不得離開京都,這一次成了司杜漢父子的最后一次見面 十八年的外放生涯已經讓當年自認傲才持物,器宇軒昂的少年變成了略有白發的中年人,可是心中的不平卻沒有因為時間而消失 當年許多資質平庸的本家子弟都爬上了王國的高位,而自己卻在這個偏僻的南方無人問津,自己蒼老的父親在京都窮困落魄 司杜漢每每想到此處,心中就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心里郁悶 庫吉特人包圍了京都本家,司杜家族和司杜漢男爵的聯系被切斷,想到那些驕傲的京都本家窘迫的吃糠咽菜,而自己卻待在安穩的南方,司杜汗第一次覺得自己總算贏了京都本家 可是這樣的舒心的日子沒過多久,對于這次赫撒利泰這個老狐貍壓住自己一頭,當選為聯盟的會長的事,滿腔抱負的司杜汗憤憤難平,對于這次赫撒利泰舉辦的盛大宴會自然也呲之以鼻, 倨傲的司杜漢寧肯自己待在家里喝悶酒,也不愿意去看赫撒利泰那張得意的老臉 “真是一群鄉巴佬!以為能請動京都利薩家族的繼承人就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在京都,司杜家族才是真正的顯赫高貴,三百年前,司杜家族隨偉大的獅子王陛下進入京都的時候,利薩公爵家族還只是西北的一個鄉巴佬騎士呢!” 司杜漢憤憤不平的抿了一口杯中紅色的朗姆果酒,沖鼻的酒味帶著一絲令人陶醉的溫香從咽喉流過,爽口的血紅色朗姆果酒讓司杜漢陶醉,那種如爐火般的溫暖可以讓司杜漢忘記自己罪人的身份 這是一個講究出身和門第的世界 與所有的貴族一樣,司杜漢也有很深的“根”情節,雖然家族本家對司杜漢不公 可是司杜汗男爵仍然以顯赫的司杜家族子弟自居 就在司杜汗男爵醉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一陣沉悶的撞擊聲讓司杜汗男爵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聲音讓司杜汗想起了自己在京都被人打在身體上的沉悶聲 司杜汗連忙對著門外喊道 “賴斯,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不會是庫吉特人進城了吧?” 遵照吩咐的老管家連忙向府邸的大門跑去,看見厚實的木門已經被十幾名手執大斧的黑甲士兵暴力的砍成了碎片, 數十名全身黑甲的士兵如同傳說中的暗夜惡魔涌了進來,把老賴斯嚇的面色慘白,聲音顫抖的問道 “這是司杜漢男爵的府邸,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想干什么?” 老賴斯從沒見過這樣大的場面,往日里城里的貴族們也不怎么待見自己的主人,偶爾看見幾個隨行衛士就是很了不起的事,那里見過這么多殺氣騰騰的重甲士兵 “我以南方軍團的名義宣布司杜汗男爵,因為叛國罪判決逮捕!” 在的老管家驚駭的目光中,帶頭的小隊長臉色猙獰,一把扭住老賴斯身上繡著紋線衣領,右手拿著一張簽發的文書 深夜的暴雨讓城內的道路泥濘不堪,在十幾名近衛的保護下,胖子騎在戰馬上緩步通過了日瓦丁悠長的城門通道 胖子回頭看了看后面的日瓦丁城墻,厚實的城墻黑影如同暗夜里潛伏的巨獸 “嘿嘿,一切盡在掌握中,沒想到日瓦丁城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胖子嘴角露出一絲傲慢的微笑,剛剛接到傳令兵的報告 第八重步兵團已經控制了整個日瓦丁的城墻,城外1300人守備隊軍營也被輕騎兵團包圍的水泄不通,只等控制了城里的貴族們就可以兵不血刃的解除所有守備士兵的武裝 傳令兵的馬蹄聲再次從街頭響起,看來又有新的消息 “稟報軍團長,城里的貴族們都去商業聯盟會長赫撒利泰府邸參加宴會去了,我們只抓住司杜汗男爵!凱撒索隆團長已經暗中派人包圍了赫撒利泰的府邸,特意派小的來請示大人,是否要立即沖進去!“傳令兵帶著一股旋風在胖子面前勒住了馬“哦,全都去參加宴會了?” 胖子聽見所有的貴族都去了赫撒利泰那里,心里登時了興致,興奮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著近衛一揮手道 “呵呵,這還真是省了我們不少功夫,把那個司杜汗男爵先看押起來,等我回來在審問,給我找兩套貴族服裝來,既然有這么盛大的宴會怎么能夠少了我這個日瓦丁的城主呢!“ 第五十五章 意外(一) 聽見胖子的吩咐,沒過多久就有兩名近衛拿著兩套從附近貴族家里繳獲的華麗禮服遞到胖子面前, 胖子從近衛身手里接過一件禮服,提著衣領在自己身上比劃,發覺小了,但是胖子也不在意,手忙腳亂就在馬上穿戴起來, 但是胖子從來沒有獨立穿過這樣繁雜的衣服,就算在城堡里也是由幾名仆人一起動手才能穿戴整齊, 忙活了好一會才基本套上,只見衣擺歪斜,紐扣不正,從衣服的縫隙間都能看見胖子身上白花花的肥肉,配上胖子那副憨憨的模樣,完全一副落魄寒酸的鄉下小地主模樣,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半夜碰上了一個夜游的智障人士,看的旁邊近衛一個個掩嘴偷笑, 這時一直等待命令的凱撒索隆從遠處的街道騎馬過來,看見胖子的尷尬模樣,凱撒索隆的臉更是憋得通紅,嘴角微翹臉色古怪之極,疑惑問道 “大人,你這是要干什么?” 胖子看見凱撒索隆一臉憋笑的怪臉,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難看,憤憤不平的從近衛手中接過另一件貴族禮服扔到凱撒索隆身上 “笑什么笑,你以為你就逃的了,快點把衣服換上和我一起去參加宴會,要是耽擱了大事,看我軍法治你!“ “參加宴會!” 凱撒索隆聽見胖子竟然要帶他一起去參加宴會,臉色變得慘白 對于這種看人先看衣,一堆勢利眼的貴族宴會,凱撒索隆太清楚了,要是自己真跟穿的像智障的胖子走進宴會大門,遭人白眼不說,自己的一世英名也毀了 拿起手中難看的禮服看了看,凱撒索隆的臉色很難看,可是看著氣鼓鼓的胖子又不敢拒絕,只得臉色尷尬的回應道 “大人,我就是一名普通農民出身,穿上這些我也不像名貴族,特別是我臉上這道傷疤,不知道的還以為碰上搶劫的強盜了呢?我就不用跟著去了吧,免得給大人你招惹麻煩“ 胖子聽見凱撒索隆的推脫之詞,知道是凱撒索隆嫌自己的模樣太狼狽,怒喝道 “狗屁,你是農民?你身上的貴族酸味就是十里外我都能聞見,不要?嗦,快點把衣服換上,我可不想錯個今晚宴會的**,據說這次宴會可是邀請了全日瓦丁的名媛貴婦,你就不想去看看!沒準今晚你就能夠抱的美人歸哦“ “這死胖子不會是春心動了吧,這邊都開始磨刀殺人了,那邊還惦記著別人的女人,這家伙真是太無恥了” 凱撒索隆看著胖子一臉淫蕩的模樣,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 不知道是胖子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名媛貴婦勾引的凱撒索隆心癢,剛才一臉不情愿的凱撒索隆不得不答應了胖子的要求,滿臉不情愿的穿起禮服來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貴族風范這東西沒有三代人的積累根本就不可能有!“ 換上了禮服的凱撒索隆,腰背挺直,長短適中,禮服上合理的邊沿紋線襯托的凱撒索隆全身上下充滿了一種難言的瀟灑,舉手投足之間都給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 如果不是臉上那道疤痕太煞風景,幾乎就是一個貴族帥哥的典范。 “同一件衣服,差別咋就這么大呢?難道這就叫人品!“ 瀟灑的凱撒索隆讓旁邊衣領歪斜的暴發戶胖子看傻了眼,暗自氣餒的嘀咕道 “以前怎么沒看出這家伙這么有明星大腕的氣質,這還讓人活不活啊!“ 衣衫不整的胖子在氣質瀟灑的凱撒索隆面前就像一個小丑,一個用浮淺華麗掩蓋自身低卑的暴發戶,這讓胖子很受打擊 本以為可以好好作弄一下凱撒索隆,誰知道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大人,你真是太細心了,這件衣服跟我太合適,這刀工,這針線幾乎趕上北方京都最著名的葉賽家了,還是大人有眼光啊!“ 穿上禮服的凱撒索隆臉色狹笑的恭維著胖子,其實心里任然對于胖子堅持要去參加宴會感到為難 剛才穿衣時,凱撒索隆習慣性的往衣角看了一眼,一個細小的六葉花紋章繡在右下角, 那是京都王室的御用裁縫葉賽家族的標志,就是在京都,能夠得到一件葉賽家族剪裁過的衣服也是一件夸耀的事 可是在偏僻的日瓦丁卻能看到珍貴的葉賽家族衣服,而且還是兩件,這不得不讓凱撒索隆感到幾分擔心 “日瓦丁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啊!“ 外貌差別很大的兩人在近衛的呼擁下來到了赫撒利泰府邸不遠處的街道口,看見一隊隊手拿大盾的重甲士兵潛伏在街道的四周,把整個赫撒利泰侯爵府邸被圍攏的水泄不通,這些士兵都是第八重步兵團的精銳,攻城破甲大隊,都是由原來參加了獵鷹家族內戰的老戰士組成,堪稱胖子的王牌軍 只要胖子一聲令下,這些手執破城錐的大盾重步兵就會沖進赫撒利泰府邸 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絕對不會有半點猶豫 即使遇上重裝騎士也能用手中的破城錐把他敲成廢鐵 破城錘造型后背寬厚,前面尖窄,長30厘米的把柄,有點像鐵匠手中用來鍛軋鋼鐵的單手鐵錘,這種重型單手鈍器武器是胖子專門為對付重甲騎士研究出來的, 全力敲擊下,一錐就可以輕易破開騎士鋼甲,連帶四周凹進去一大塊,里邊的人不死也要受不小的震傷絕對暴力的近戰強力兵種 胖子正準備加快速度從街道沖過去,在街道中間碰上了正在府邸外等候命令的克羅麗薩特, 以克羅麗薩特的粗大神經也被胖子雷人的造型嚇傻了 這是啥?大人的智障又犯了? “大人,你這是,這是。。。。。。” 克羅麗薩特看見一身禮服的胖子差點驚詫的連話都說不全,再看見胖子旁邊瀟灑的凱撒索隆,再也控制不住叫出聲來 “凱撒索隆團長!你們這是。。。。。。?“ 看著大張著嘴的能吞下一只雞蛋的克羅麗薩特,胖子臉色尷尬的一揮手打斷了克羅麗薩特的猜測,裝出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低聲囑咐道 “今晚參加宴會的人群里有我們急需尋找北方之路的關鍵人物,,為了避免士兵們沖進去時會傷害到這位關鍵人物,我決定和凱撒索隆團長先進去看看里邊的情況,為了減少士兵的傷亡,看見我發放的信號就立即帶人沖進來,嚴密看守住各個出口,任何提前離開宴會的人都全部看押起來,等我回來后再決斷!“ “看大人這架勢去保護關鍵人物是假,要去惡心這個敢獨立的南方聯盟一把才是真啊!“ 深知胖子喜好的克羅利薩特立即從胖子臉上的異樣感覺出了胖子的真實意圖, 胖子越是自私的事越說的大義凌然,好像自己去的不是奢侈豪華的宴會,而是奔赴戰火硝煙的戰場 赫撒利泰家族的老管家利本斯站在宴會大廳外的走廊,看著從大門走進來的兩個人,差點沒暈過去 “這是兩個什么人啊!這樣的人也是今晚的客人?“ 一個是憨態十足露著肚子,衣衫不整的癡呆胖子,身后緊跟著一個充滿貴族氣質的年輕貴族,可偏偏臉上有一道從耳朵劃到脖子的刀疤,顯得邪氣怪異 老管家利本斯一輩子也沒見過這樣兩個怪異的人同時出現,如果不是今晚赫撒利泰侯爵嚴令不得驚擾了宴會的貴客,老管家早就讓護衛把這兩個奇形怪狀的人趕出去 “這樣的人真是貴族之恥啊!“ 老管家暗自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沒看一眼就心里郁悶的難受 走在前面的胖子對于附近護衛們蔑視的目光毫不在意,兩人一直走到還在發呆的老管家利本斯的面前,從手指上取下一枚紋章戒指遞到老管家眼前 “司杜漢男爵因為身體不適不能來參加宴會,特意讓我代替他來參加宴會,為了證明我的身份,司杜漢男爵特意讓我攜帶他的紋章作為證明“ “司杜漢男爵?“ 老管家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紋章戒指,看見戒指上確實鐫刻著司杜家族的三戟叉標志,心中疑惑盡去 司杜漢男爵與自己的老爺關系不合的事,整個日瓦丁都知道,這次老爺宴請全城的事一定讓這個心高氣傲的男爵難以服氣,派幾個小蝦米來搗亂也是很正常的事 據說司杜漢家族的祖先是海邊的漁民,成為貴族后就以自己的魚叉做了家族的標志,雖然這只是對司杜家族的污蔑,但是卻在貴族間流傳很廣,偶爾成為貴族餐桌上的笑談 老管家看見手中的紋章戒指貨真價實,連忙擺出一副笑臉,彎腰恭敬的請胖子和凱撒索隆進了宴會大廳的走廊,看著兩人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老管家利本斯的臉上露出鄙夷之色,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剛才拿過戒指的手 “粗鄙漁民的后代還是漁民,以為派兩個無賴就可以讓老爺難堪,這次的貴客也是你這個司杜家族的罪人能夠招惹的!”, 第五十六章 意外(二) 按照慣例,參加宴會的賓客是要仆人們帶進宴會大廳的,可是胖子和凱撒索隆兩人一身落魄彪悍的打扮,特別是領頭的胖子連最基本的貴族步都不會走,邁著八字步,穿著開叉的禮服就像一個搖擺的胖鵝,毫無一點貴族禮儀 見多識廣的管家利本斯第一眼就把兩人劃入不受歡迎的行列,心里巴不得讓兩個人在宴會上大丟司政敵司杜漢男爵的臉面,自然也不會特意獻殷勤安排仆人帶路。 胖子不知道這個慣例,可是凱撒索隆卻很清楚,看見前面胖子興沖沖往大廳走,凱撒索隆眉毛微蹙但沒有啃聲,腳下放緩了腳步,跟前面胖子拉開了距離,就等胖子沖進大廳 “讓死胖子早點鬧起來更好,自己也可以少收點罪!” 可是走在最前面的胖子突然停了下來,把后面跟隨的凱撒索隆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的想法被胖子察覺了,其實胖子想得是另一件事 轉過走廊拐角就是宴會大廳,這里已經能夠聽見宴會上悠揚的圓舞曲和喧囂的人聲 以胖子的粗神經也知道自己這副落魄樣子闖進宴會大廳,一定會引起其他參加宴會貴族們的注意, 其中不少貴族還是自己花了60萬石糧食贖回來的,自己在薩摩?城外還和這些人有一面之緣,要是被人認出來,里邊只怕立即就會刀劍加身,血肉橫飛 想到自己遭到上百人圍攻的慘狀,胖子打了個寒顫,剛才興沖沖的心涼了一半 “絕世高手也怕菜刀黨,何況里邊還有不少從小騎士訓練的騎士家族成員,真要打起來,等外面的克羅麗薩特見勢不妙帶人沖進來,自己怕也被砍成肉餅!可是不進去又怎么找到斯達利托夫這個老狐貍呢?“ 胖子在拐角處停了下來,鬼鬼祟祟的探頭往大廳里望了一眼,看見里邊幾百名衣服奢華打扮的光鮮亮麗的貴族在里邊拿著紅酒,一團團聚在一起聊著天, 正中間有著幾十名年輕貴族男女身穿亮麗的禮服在悠揚的圓舞曲中翩翩起舞,時而成圓形,時而交換舞伴,忙的不亦樂乎,估計也沒人注意看自己 參加宴會的有幾百人,胖子就不信自己就會那么背,能被人一眼認出來,但還是擔心 “死同道不要死貧道“這是胖子一向的信條,就是為了關鍵時刻能找到墊背的,才把凱撒索隆一同拉來, 有這個貴族出身的凱撒妖人在,不但可以讓自己不會因為禮節丟了面子,關鍵時刻也可拿來試試水,看看有沒有危險,簡直就是一個萬能小弟 胖子興致勃發的左右看了看,剛才在身邊的凱斯索隆的鬼影子都沒有,扭過頭一看,怒了 “凱撒索隆,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是一名騎士,難道不知道忠誠是騎士最大的美德,作為一名下屬,你就沒有一點為主人赴湯蹈火的覺悟!” 凱撒索隆這時已經離著自己十幾米遠,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面的胖子,就等胖子第一個踏進宴會大廳,雙腳一前一后,早擺出一副見勢不妙拔腿就跑的架勢, “大人,你不是一向教導我們,做事前先要想好退路!小的這也是遵照大人的指示辦事啊,小的就在這里守著,大人要是在里邊真的出了什么問題,小的就是冒著紛飛的利箭也會沖出去通知克羅麗薩特團長前來營救大人的!” 凱撒索隆臉色無奈的聳了聳肩,雙手攤開 “凱撒索隆你這個膽小鬼!” 胖子一臉的憤慨,這個凱撒妖人果然跟自己有的一拼 就在胖子準備糾正凱撒索隆的無恥行為,教導他怎么才是一名忠誠的真正騎士的時候 一陣香風從身旁拐角撲面而來 “啊” ,隨著一聲嬌滴的喊聲,一團溫暖的軟肉從對面拐角撞進毫無防備的胖子懷里,胖子一臉驚詫的下意識雙手緊抱,從手掌上傳來的舒爽柔嫩的感覺讓胖子心跳一陣加速 “什么東西,這么香,這么軟!” 被撞倒在地的胖子還沒從剛才的激動中反映過來 一道帶著羞澀的黃鶯般清脆的少女聲音在胖子耳邊響起,聲音低的就像在耳邊呻吟,撩撥的胖子心癢,噴出的熱氣讓胖子耳朵微微發紅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剛才是我轉角時不小心,把你撞到不輕吧,有沒有受傷!” 躺在地上的胖子才發現自己懷里竟然抱著一名身穿白色貴族紗裙的美麗少女, 少女緊低著頭不敢看胖子,羞澀的脖子粉紅,在胖子懷里微微顫抖,就像一頭受傷的小鹿 “我沒事,什么事都沒有,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胖子不好意思的松開手,讓紗裙少女站起來,為了表示自己毫發無損,胖子還在原地蹦?了兩下 胖子本來就穿的夠搞笑,再一臉憨笑的在地上跳幾下,立即把白色紗裙少女逗笑了,這時胖子才仔細打量面前的少女, 一張俏麗的鵝蛋臉,臉上掛著汗珠,輕噘著俏皮的嘴,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明亮的閃著光彩的眼睛,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貴族描金沙長裙,修出一副極品身段,白色的紗裙下是一雙極為修長的美腿,雖然少女看起來才十六七歲,卻已經比胖子還高了半個頭,正是胖子上輩子最喜歡的長身美少女類型 “美人在懷,天下我有“ 這可是天下所有男人的兩大終極目標, 天下我沒有,美人在懷今天算是遇上了,這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 什么叫英雄難過美人關,看來胖爺今天是遇上命中的魔障了, 胖子心臟不可壓抑的砰砰直跳,心里暗自嘀咕,臉上的憨態更甚,似乎被這一撞把魂都撞沒有 “你們真有意思,你們是誰?我以前怎么從來沒有在日瓦丁的宴會上見過你們?“ 涉世不深的少女還沒看出胖子的異樣,還以為胖子還沒從剛才的撞擊中清醒過來,看了看憨憨的胖子和后面一樣怪異的凱撒索隆好奇的問道 還在內心yy的胖子,連忙指著身后的凱撒索隆道 “我是司杜漢男爵的侄子杜斯坦,這位是我的仆人凱撒索隆!“ 凱撒索隆早就看出胖子這是心動了,很配合的彎腰向紗裙少女行了個極為正規的貴族禮,只是那副刀疤臉讓這個禮節多了幾分怪異感覺 “很高興能為你效勞!美麗高貴的小姐,我家的杜斯坦少爺是這幾天才從北方遷居到日瓦丁城的,所以你以前沒見過少爺很正常“ “對了,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胖子調整了下心態,臉色尷尬的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自己顯得太猴急了,整個日瓦丁城被自己控制的鐵筒一般,只要這個少女是日瓦丁的人,還怕她飛了不成,先問清名字,等下找起人來也方便 紗裙少女那里知道這個憨憨胖子心里正在轉動的齷齪想法,臉色靦腆的一笑 “我叫庫隆迪恩雅,這次是隨我父親前來參加宴會的,不過嫌里邊太吵所以出來走走,沒想到會不小心撞上你,真是太對不住了!” “真的沒什么事,我的身體壯著呢” 胖子臉色微紅的拍著胸口, 看的出來,紗裙少女恩雅對胖子很好奇,而胖子也很擅長裝傻騙人 庫迪隆恩雅不斷被胖子口中冒出來的小笑話逗得喜笑顏開,看的后面的凱撒索隆一臉感慨 “死胖子會干虧本的事?怎么可能,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他當然不會在意這點小傷,他想要的要的可是把你整個人當成歉禮!” 就在恩雅和胖子正交談的高興的時候,一名留著八字胡的中年貴族疾步從大廳里走出來,滿臉急躁的左顧右看,聽見走廊里傳來庫迪隆恩雅清脆的笑聲才松了口氣,來到走廊拐角,一把拉住正被胖子逗的笑彎了腰的紗裙少女的手, 在一眼看見胖子衣衫不整的憨樣,中年貴族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對著胖子上下掃視,臉露蔑視的怒道 “恩雅,你這個死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怎么什么樣人都能當朋友,你可是庫迪隆家族的女兒,要有基本的貴族禮儀,要注意自己的身份,離這些來路不明的人要遠點, 快點跟我去大廳,京都貴客利薩赫本少爺馬上就要出席宴會了,為了庫迪隆家族的未來,你可要好好的表現啊,如果能夠得到利薩赫本少爺的歡心,庫迪隆家族就有機會成為日瓦丁城未來的主人“ “父親,我。。。。。。“ 庫隆迪恩雅還沒來得急解釋就被中年貴族怒氣沖沖的拉進了大廳,留下一臉愕然的胖子 沉默,走廊里死一般的沉默沒有聲音,一種死寂的壓抑充斥在走廊 凱撒索隆看著前面還呆立的胖子,肥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憨憨的神情變得猙獰無比“胖子的老婆被人搶了!”凱撒索隆從剛才的事情中反映過來,知道那個叫利薩赫本的倒霉蛋肯定已經在胖子心里被轟殺成渣了無數遍 “這胖子手黑著呢!可憐的利薩赫本今晚算是倒了大霉了,哎,真是女人害死人啊!“ 凱撒索隆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五十七章 抓現行 隨著中年貴族急急忙忙的拖著滿臉不情愿的庫隆迪恩雅走進大廳,胖子突然發現原來人聲喧囂大宴大廳一下安靜了下來,悠揚的圓舞曲也停止了 胖子伸頭一看,看見大廳內的貴族們已經停止了交談和跳舞,全部圍攏在宴會大廳的主臺四周,伸長著脖子在期待著什么, “我就知道這個老狐貍一定會來參加宴會的,這倒是省了我不少找人的功夫,” 胖子一眼就看見在宴會大廳的主臺上,老熟人利達斯托夫正滿臉笑容的陪伴在一名身穿藍色禮服的老貴族身邊,兩人正在竊竊私語,看起來還是這次宴會的重要人物 “尊貴的利薩赫本少爺光臨宴會!” 隨著老管家利本斯一聲嘹亮的傳唱,一名滿頭金發,滿臉傲氣的年輕貴族大踏步的從宴會主臺的側門走了進來,前面還有兩名身穿禮服的仆人在前面領路, 那待遇給胖子剛才進來時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各位日瓦丁的大人們!我沒想到在這遠離京都的南國,會受到各位如此熱情的款待,我為能參加如此盛大宴會而倍感榮幸,你們的好客之風將被我帶回京都,我會把你們的善意傳達給整個利薩家族,我會讓詩人們用手中的羽毛把你們的熱情記錄成詩篇!讓日瓦丁的熱情在全大陸傳誦“ 年輕的金發貴族站在主臺上,臉露微笑,驕傲,陽光,瀟灑,高貴的氣質讓所有的貴族心悅誠服,那一舉手一投足簡直就是優雅的典范, 看見自己的話讓下面一幫南方土包子高興的合不攏嘴,站在臺上的利薩赫本心里暗自鄙夷 “如果不是現在北方需要大量的金錢購買糧食,就你們這些南方鄉巴佬也想配聽見我的恭維” 看見金發青年貴族越說越離譜,站在旁邊的利達斯托夫臉色尷尬的低聲“恩”了一聲,聽見利達斯托夫的暗示,利薩赫本連忙把話轉到重點 “自然,各位拜托我辦的事,我一回到京都立即就稟報偉大的國王陛下,我會用國王陛下的赦令讓薩摩?的那個無恥軍閥閉嘴,我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日瓦丁收歸國王直轄的赦令扔到他那張丑陋的胖臉上 請各位相信,我以自己的名譽擔保,偉大的國王陛下會護佑你們這些忠誠,熱情,善良的人們不受無恥軍閥的統治,來,為了偉大的國王陛下,讓我們一起舉杯干一杯!“ 利薩赫本在上面每講一句,下面就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那副群情高漲的模樣就像正在聽自己勝利的報告會 胖子突然看見十幾個打扮花枝招展的貴族少女在各自親屬的操縱下,被暗中安排到了臺下,美麗的庫隆迪恩雅也在其中,一看是對利薩赫本的討好 庫隆迪那張略帶不悅的俏臉,緊蹙的眉毛,微翹的小嘴看的外面探頭探腦的胖子心痛如絞,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胖子臉色鐵青,嘴唇緊咬 看見自己喜愛的女孩在別人面前被挑來撿去,憤怒的胖子差點想強行沖進去把金發貴族一腳從臺上踢下去 “都是一幫什么玩意,平日里一個個衣冠整潔,一口的禮儀,到了關鍵時刻,骨子里和那些商人們有什么兩樣,連自己的女兒都拿來投機,真是一幫畜生,今天我就讓所有人知道誰才是宴會的主角,絕對不是那個狗屁不是的貴族少爺!” 胖子臉色鐵青的轉過頭來,對著凱撒索隆揮手喊道“凱撒索隆,你馬上出去,通知克羅麗薩特立即帶人沖進大廳!如有阻擋者格殺勿論!” 然后頭也不回的大踏步走進宴會大廳 “來,讓我們為尊敬的赫撒利泰侯爵大人,未來的日瓦丁城總督大人干一杯!” 臺上的利薩赫本吸引了所有貴族的目光,沒有人注意一個衣衫不整的胖子走進了大廳,看見上面意氣風發的金發青年,胖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搶老子老婆,搶老子的日瓦丁城,今天老子國仇家恨一起報!讓你知道誰才是日瓦丁的城主!” 胖子臉色鐵青,當即一個大跨步從下面的貴族群里如同疾風版沖上宴會的主臺 “你是。。。。。。” 沒有人知道這個瘋了一般沖上去的胖子是誰,所有的人都愣了,旁邊的老熟人利達斯托夫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捉奸捉雙,拿賊拿雙” 利達斯托夫認出了胖子,自己這是被抓了個現行了,想到這個死胖子在峽谷燒死幾百人的兇狠,身體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看什么看,老子就讓你看看,你小子在我眼里就是一個討人厭的鳥人!”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瘋胖子眼珠子一瞪,突然抬起右腳,一腳踹在利薩赫本的背上 “碰” 一聲悶響,目瞪口呆的利薩赫本被一腳踹出去三米多遠,如同飛翔的小鳥,滿身狼狽一直滾到主臺的角落才停下來,看來是被踢昏死過去了 這意外的變化引起下面貴族們驚惶尖叫,就連庫隆迪恩雅也一臉驚訝的用小手掩著嘴 ,庫隆迪恩雅沒想到剛才在外面遇見的那個靦腆憨厚的胖子竟然會有這么瘋狂的舉動 “衛兵,衛兵,快來抓刺客,利薩赫本少爺遇襲了!” 大廳里亂成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呼喊聲響成一片,可是卻沒有一個衛兵出現, “碰”一聲沉悶的巨響 宴會客廳的大門被強大的撞擊砸成了碎木片,一根直徑半米多的攻城用檜木攻城錘從破碎的大門洞口伸出來, 上百名全身黑甲的重裝步兵手執大盾從大廳外面沖進來,緊接著大廳四周的窗戶被強行砸碎,一把把寒光凜冽的弩箭從窗戶的破洞里探進來 一身嚴正禮服的凱撒索隆在十幾名重裝士兵的呼擁下,大踏步走進大廳,對著所有目瞪口呆的貴族們攤開手里的羊皮紙,朗聲念道 “以王國南方軍團的名義,由日瓦丁城主杜斯坦侯爵親自簽發,今晚參加宴會的所有人以叛國罪給予逮捕!交由南方軍團日瓦丁叛亂專案稽查處審理調查!任何企圖頑抗或逃跑的行為,南方軍團有權按照王國叛逆法,當場格殺!請各位尊貴的大人自重,我們的刀劍可不長眼” 第五十八章 死亡名單 叛亂罪這個詞,如同一道震雷讓大廳內所有貴族臉若死灰,幾個心里承受力差的,當場就一頭栽倒,癱在地上,褲子上屎尿橫流,難聞的臭味彌漫大廳,讓附近的貴族紛紛蹙眉掩鼻 站在人群里的胖子看見剛才那個把庫隆迪恩雅從自己面前強行拉走的那個八字胡貴族也渾身發抖,臉色蒼白 只有剛才站在臺前的十幾個年輕貴族女孩還不知道叛國罪的嚴重性,猶自相互低語,對著那幾個癱軟的貴族指指點點,有的掩嘴笑出聲來,有的因為里邊有自己的親人而臉色難看至極, 可愛的庫隆迪恩雅一副怯怯的模樣,低聲詢問旁邊的胖子 “你知道什么叫叛國罪嗎?他們怎么嚇成那樣,很嚴重很可怕嗎?” 胖子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改怎么回答,在庫隆迪恩雅期待的眼神下,不得不硬著頭皮低聲道 “在維基亞,只要你肯花錢,可以殺人,可以肆意妄為,甚至可以蔑視王族,只要你有足夠的錢喂飽那些掌控王國的蛀蟲們, 唯獨叛亂罪不可饒恕,因為這是動搖整個王國根基的極度褻瀆,為了懲罰叛亂者,領主們無所不做! “無所不做?難道領主會殺了他們?“ 胖子看著庫隆迪恩雅那張純真的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得把自己從書上看到的一些記錄低聲背出來 “十年前,北方魯納科地區貴族叛亂,當地領主把抓獲的叛亂者活活用鐵釘頂在十米高的木架上,讓烏鴉啄食他們的肉,讓風把他們的尸體風干,最后擺在城堡大廳當做觀賞品“ “五年前,南方和薩地區農民叛亂,憤慨的領主把判亂者首領綁在森林里的大樹上,過了十天,進去收尸的獵人們發現叛亂者首領被野獸吃的就剩張人皮“ 聽著胖子口里蹦出來的一件件血淋淋的往事,純真的庫隆迪恩雅臉色慘白不再發問, 胖子暗自松了一口氣 “這位姑奶奶真難對付!還好自己沒事時也會翻翻王國下發的文書記錄“ 別的沒記住。就這些刺激眼球的事讓胖子記憶猶新,要不然想糊弄過去還真不容易“ 胖子還有一件沒有說,一件同樣記錄在王國文書里的事件,也是距離現在最近的叛亂,因為那上面有一個讓人扎眼的名字 “一年前,獵鷹家族北部貴族叛亂,整整800多人被活活燒死在峽谷里,而實施者正是凱撒索隆手中文書的簽發人,南方最大的軍閥,薩摩爾那個萬惡無恥的杜斯坦侯爵!“ 沒有人愿意坐以待斃,哪怕只有一線機會,這就是投機分子的本性 很快就有一些自認出身不凡的不安分子從顫抖的貴族群里冒了出來, 一名身穿華麗描金線禮服的中年貴族第一個站出來,一臉憤慨指著對面的凱撒索隆大喊道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私人宴會,我們不是什么叛亂者,我們是王國的貴族,是王國的支柱,不要以為擋住了庫吉特蠻子就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沒有我們貴族支持,你們這些粗漢們什么也不是, 我要去京都告你們!我要把你們的暴行報告給國王陛下,《貴族法案》不會讓你們這些粗鄙的暴徒擅自殘害貴族的,我舅舅就是王國監察部的哈得里司長,如果你們敢傷害我們,監察部的一道稽查令就能把那個無恥丑陋的胖子送上斷頭臺 中年貴族越說越激動,剛才還略微顫抖的聲音越來越宏亮 如果你們還想活下去,就跟著我干吧,你們何必去聽那個粗鄙無禮胖子的指使,窩在這個偏僻的南方有什么前途,我可以讓你們到繁華的北方京都去,我舅舅一句話就可以讓你當上軍團長。。。。。。“ 中年貴族巧舌如簧,看見凱撒索隆沒有立即對自己動手,還以為凱撒索隆真的對自己的身份有所顧忌,開始大著膽子做起了凱撒索隆的工作 “不知死活的東西!” 一直沒動的凱撒索隆低聲罵了一聲,突然從身邊士兵的手中接過一把短弩,上面一支寒光四射的箭頭讓中年貴族臉色一變,手指顫抖的指著凱撒索隆喊道 “我是貴族,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有王國《貴族法案》保護,我。。。。。。“ 中年貴族話音未落, “嘣“一聲悶響,一道寒光從凱撒索隆手中的弩弓射出, 弩箭強大的穿透力把中年貴族的腦袋射穿,飛濺的鮮血和白色腦漿炸了后面其他貴族一臉,尸體被帶的向后飛起,撞進后面的貴族群里 “啊“ 短暫的寂靜后,看著剛才還神氣的中年貴族滿臉驚詫的直挺挺躺在地上,腦袋上插著一個白色顫抖的弩箭尾翼 后面的貴婦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歇斯底里的尖叫聲更讓貴族們惶恐不安,一個個相互擁擠著, 凱撒索隆慢條斯理的把手中的短弩交回身邊的士兵,似乎剛才那一箭射殺貴族的不是自己, 一雙寒氣逼人的眼睛讓對面貴族紛紛恐懼的低下頭不敢對視, “我們大人的話就是軍令,各位是不是叛徒,稽查處自然會弄清楚,任何自持貴族身份,企圖反抗的人,這就是下場!” 聽見凱撒索隆殺氣騰騰的話, 剛才幾個自持身份準備站出來跟那個中年貴族一起的人,身體顫抖的一動不敢動,猶如待宰的羔羊 后面的庫隆迪恩雅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臉色煞白的搖搖欲墜,一支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庫隆迪恩雅熱軟的細腰,一手把庫隆迪恩雅嬌俏的身軀摟在懷里, “不要怕,只要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胖子低沉的聲音在庫隆迪恩雅的耳邊響起,獨特的男人的氣味讓驚嚇過度的庫隆迪恩雅無力反抗,仍由胖子摟著細腰占便宜 這邊胖子在爽,那邊凱撒索隆也沒閑著 看到貴族們人人自危,達到了震懾眾人的效果,凱撒索隆臉色輕蔑的一笑,從衣服里又取出一份貴族名單,沉聲說道 “這是這次叛亂者的名單,念到名字的人最好自己站出來,這樣還能給自己留一點貴族的尊嚴!“ 凱撒索隆看了看貴族們惶恐的臉,念出了第一個名字 “赫撒利泰侯爵“ 心懷僥幸的赫撒利泰侯爵被這一聲嚇的腿腳一軟,屎尿并出, 看見赫撒利泰的狼狽樣,凱撒索隆臉色冷漠的向癱坐在地上的赫撒利泰一揮手 立即有十名如狼似虎身重甲士兵從凱撒索隆身后沖進惶恐的貴族人群里,把名單上念到的倒霉蛋猛力拖出來,然后像拖死狗一樣強行拖出大廳, “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只留下一聲聲凄厲的慘叫在大廳內回蕩,越發讓后面的人臉色煞白 凱撒索隆手中的名單,是胖子用原來跟庫吉特人換取俘虜時的名單,和抓獲的那個貴族提供的日瓦丁城名門望族的名單相互結合得來, 整整208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那名渾身顫抖八只胡中年貴族看著一個個像死狗般拖出去的同伴,臉色越發難看,雙頭抱頭掩住耳朵,恐懼的不敢再聽下去, 他還不知掉,庫隆迪家族的名字已經從名單里劃去,但是又加了一個名字 新增的名字叫利薩赫本,可惜他已經被胖子踢昏死過去了,沒有機會領略死神點名的刺激 凱撒索隆念手中的名單一直念了一個小時,在貴族耳中那宛如地獄中死神的召喚終于停止了 看著名單上最后一個利薩赫本被幾個重甲士兵拖出大廳 凱撒索隆意猶未盡的看了看最后剩下的三十幾個貴族,這些都是日瓦丁城上不了臺面的小角色,根本還沒資格上名單 至于后面那個囂張的摟著美女的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笑道一臉開懷的胖子,凱撒索隆直接無視這個無恥小人 “兄弟在這干苦活,你倒是在那邊美人在懷,舒服的很啊“ 凱撒索隆向最后三十幾個臉色倉惶的貴族們彎身行了一個絕對典雅的貴族禮,嘴里一口絕對好聽的京都腔 “很抱歉打擾了各位的舞會,現在你們可以繼續了!希望你們能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一隊隊士兵從大廳撤離,獨自流下三十幾個貴族面面相窺,如果不是看見狼狽不堪的宴會大廳。還以為剛才的場景是夢境 看見士兵們全部撤離, “快放開我,這樣被人看見不好!“ 羞紅到脖子的庫隆迪恩雅奮力的從胖子懷里掙脫出來,在剩下的人里焦急的尋找父親,那個可惡的八字胡 “不用找了,你父親在那里“ 胖子用手指了指角落里卷縮成一團,抱著頭一動不動的八字胡 “父親,父親!那些暴徒都已經走了!你可以起來了!“ 庫隆迪恩雅急忙跑過來用手推了推抱著頭蹲在地上不動的八字胡,八字胡竟然應聲而倒,臉色慘白 “應該是太緊張,蹲在太久暈過去了!“ 胖子用手指放在八字胡的鼻子處,還有熱氣出來,看來沒有大礙 “那,那怎么辦!我父親不會有什么事吧,如果他真的出事,那些覬覦我們財產的族人會把我和母親從家的趕出來到!” 庫隆迪恩雅看著昏厥過去的父親,眼睛里淚珠滾動 第五十九章 家變(一) “恩雅小姐,你不用這么擔心,你父親不會有什么大礙的,把他搬到外面通風的地方就會慢慢醒過來!” 胖子抹了抹頭上的汗,看見庫隆迪恩雅哭泣中微微顫抖的軟潤玉肩,一向殺人不眨眼的胖子腦門上緊張的冒汗,看來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真的?你不會是安慰我吧!“ 庫隆迪恩雅抬起淚眼,一臉的不相信,微翹的下巴勾勒出一副絕美的美人憐淚圖 “真的,相信我,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 胖子一臉得瑟的拍胸脯,雄性激素在胖子體內急速膨脹, 看著庫隆迪恩雅眼含淚珠,滿眼希翼的看著自己, 腦袋發昏的胖子干了自己平生第一件虧本的事, 一件足夠讓他揚名立萬的傻事,一件讓胖子后來懊悔的撞墻的事 “你要是不信,我立即給他做人工呼吸,保證他很快就醒過來!“ 腎上激素分泌過多的胖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一件多么轟動的事 在附近三十幾名貴族的眾目睽睽之下,猥瑣的胖子猛的嘟著嘴印上了八字胡慘白的嘴 “嘶“剛才還混亂的大廳一下安靜了下來,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地上碎了一地眼鏡 “啊!這個死胖子好變態!“ 幾個貴族少女惡心的掩著嘴,驚呼聲響徹大廳,也有個別的男貴族眼睛發光 “這家伙也太無恥大膽了,嗯,夠放得開,夠熱情,我喜歡” 好男風在嗜好在混亂的貴族關系里并不少見,可是像胖子這樣敢于當著那么多人面,趁著另一個男人昏迷之際,強行索吻的強悍行為,在整個維基亞絕對找不出第二個, 就連以喜好男風而聞名大陸,有芮爾典粉色公爵之稱的麗基托托庫公爵也只有過當眾送男人鮮花的輝煌記錄,這還讓好事的云游詩人做成了詩歌,滿大陸的傳誦 現在當著眾人做人工呼吸的胖子,行為之大膽,時間之持久,直接把公認大膽的芮爾典粉色公爵甩出了幾十條街,甩的連人影都看不到,兩個人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胖子不知道自己在貴族們心目中,形象極速上升,高出了大廳,高出了云層,直接把天捅出了一個窟窿 “怎么還沒醒啊!難道是氣不夠?” 還沒發現異樣的胖子,松開了口,看著八字胡還沒有舒醒的跡象,不甘心的深吸了一口氣,又一口下去 “不被人接受,就趁人昏迷之中,強行索吻!還是男人親男人!這。。這。。。!” 這些深閨中的少女那里見過如此火爆場面,幾個貴族少女精神上崩潰了,兩眼癡呆,嘴唇顫抖,心里邊的那點詞根本就無法表達了, 就連庫隆迪恩雅也沒想到胖子竟然會對自己父親作出這樣無恥的事,看見胖子張嘴吻了又吻,臉色發青 如果不是對胖子的信任,庫隆迪恩雅差點就給這個調戲自己父親的無恥胖子甩一巴掌 男貴族們看見死胖子親一口嫌不夠,趁著八字胡還沒醒過來,竟然挺著肚子深吸了一口氣,又吻了下去,眼神就復雜多了 有的眼睛發光,有的饒有興趣的上下大量,有的暗自感慨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深吻和舌吻吧!這胖子的功夫不錯啊!” “咳咳“ 在胖子的努力灌了幾個空氣后,缺氧昏厥過去的八字胡發出了幾聲沉悶的咳嗽聲 “父親,你總算是醒過來了!“ 庫隆迪恩雅看見胖子真的用這種方法就了自己父親,剛才那點憤慨早煙消云散,愁悶的臉上喜笑顏開 “看,我就說沒什么事,有我在呢,你不需要擔心!“ 胖子憨憨的笑著,能看見庫隆迪恩雅美麗的笑臉,胖子感到剛才的一切幸苦委屈都值了,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站起來對著庫隆迪恩雅笑道 “你父親受了不小的驚嚇,現在身體很虛弱,我去外面喊我的仆人來,幫我們把你父親抬上馬車,我送你們回去!“ 看著胖子那張忙活的滿頭大汗的胖臉,想到自己剛才對他的誤會,庫隆迪恩雅臉色緋紅的低下頭 “他人這么好,我竟然還懷疑他!真是太不應該了“ 不一會,胖子就帶著十幾名穿著仆人服裝的人急匆匆走進了大廳, 十幾個彪悍高大的仆人讓貴族們看傻了眼,不少仆人手臂上還可看出一道道傷疤, 最顯眼的還是領頭的近衛,那是一個身體高大,帶著眼罩的獨眼龍,剩下的一只獨眼冷漠中帶著寒氣,看到貴族們心冒涼氣, “這是誰家的家仆?竟然如此恐怖!“ 這些仆人身體粗壯,滿身彪悍之氣,走動帶風,說是身經百戰的戰士遠比仆人更可信 所有的人都看出來了,這個胖子不是一般人,最有可能是軍隊的人 想想剛被薩摩爾軍隊拖出去的那些大貴族的慘樣,這些日瓦丁城的小蝦米們,誰也不敢站出來提醒美麗的庫隆迪恩雅 “這個死胖子不是什么好人!“ 這些彪悍的仆人都是胖子身邊的近衛裝扮的,一直都守候在大廳外面,能當上近衛的都是軍隊里的精銳,根據薩摩爾頒布的《戰功獎勵條例》, 只有斬殺了十顆人頭以上的才有資格被挑選出來擔任軍團長近衛,自然一個個身帶血腥,彪悍異常, 領頭的獨眼龍撒隆更是斬殺三十人的資深勇士,是剛剛接任凱撒索隆的位置的新任衛隊長 “你們去幾個人把他抬到外面的馬車上去,記得一定要溫和些“ 胖子對著剛醒過來的八字胡指了指,獨眼龍撒隆恭敬的點頭,立即帶著幾個近衛過去抬起剛剛醒過來八字胡, 撒隆突然想起軍團長剛剛囑咐的“要溫和一些“,為了表現自己足夠溫和,咧著嘴對著虛弱的八字胡友善的笑了一個, “啊。。。。。。” 八字胡看見一頭咧嘴的大猩猩,尤其是那只寒光閃爍的獨眼更是讓膽小的庫隆迪男爵嚇的心驚膽顫,庫隆迪男爵一聲慘叫,再一次雙手抱著腦袋,渾身顫抖的蜷縮 獨眼龍撒隆沒想到自己的善意會這樣,只能無奈的一手抓起卷縮的八字胡,扛著自己寬厚的肩膀上,往大廳外走去 胖子看見八字胡那副窩囊樣,心里那個郁悶啊 “難道我的老丈人上輩子是屬鴕鳥的?“ 善良的庫隆迪恩雅歉意的看了胖子一眼,難堪的低聲道 “讓你見笑了,我父親一直都是這樣,因為只是一個掌管倉庫的小男爵,在家族中一直被人看不起,時間久了,就養成了膽小的性格!遇到什么難以承受的事就雙手抱頭,對所有的事不聞不問!“ 看了看還在發抖的八字胡,胖子心里暗道 “不會是個郁憂癥患者吧“ 三輛鐫刻著華麗金邊的四輪馬車停在大廳外面,本來應該裝有家族紋章的地方一片空白,接到胖子找車的命令,衛士們就近在門外找出里邊最華麗的三輛馬車,把紋章撤掉就駕駛過來了。 “來,把手給我,我扶你上車,我親自送你們回去!“ 胖子對著庫隆迪恩雅伸出自己的胖手,庫隆迪恩雅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紅著臉伸出手,胖子滿臉欣喜的扶著庫隆迪恩雅白皙溫嫩的手上了第一輛馬車, 獨眼龍撒隆在后面郁悶的扛著八字胡上了第二輛馬車,剩下的衛士上最后的馬車 看著窗外越行越遠的三輛馬車,大廳里趴在窗戶上偷看的貴族們松了一口氣 “利薩和子爵,那個胖子你認識嗎?他是什么人?我怎么從來沒有在日瓦丁見過!“ 一名貴族疑惑的問道 “我也沒見過這個胖子,但是從他的仆人們看,他應該是軍隊的人吧“ 另一個貴族一臉深沉的摸著胡子,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軍隊?胖子?“ “他不會是薩摩爾人吧?“ 一名貴族驚呼道, 突然所有的人都不吭聲了, “薩摩爾的胖子!“ 這個惡魔般的名字像一座大山壓得所有貴族喘不過氣來, 大廳里的氣氛寒冷刺骨 三輛華麗的馬車拐過街道轉角,駛入日瓦丁城貴族居住的南街去,沿途低矮的民房以拐角為分界線,一棟棟奢華高大的府邸出現在馬車兩邊,大理石的雕塑,充滿藝術之美的圓柱裝飾,典雅的園林層出不窮。 “你們的庫隆迪家族的府邸還有多遠?“ 坐在馬車上的胖子緊握著庫隆迪恩雅柔嫩的細手,接著上車時抓住,胖子就沒放開過,那柔滑的手感讓胖子心癢 庫隆迪恩雅嬌羞的努力想把手從胖子手里掙脫,可是胖子的大手就像一把大鐵鉗,哀求的向著胖子說道 “你快把我手放開,過了前面的拐角就是我們庫隆迪家族的居住地,要是讓那些整日尋找機會打擊我父親的族人們看見,會惹來大麻煩的!“ “大麻煩?多大的麻煩?有我呢,就是天大的麻煩我也幫你擺平” 胖子笑的很猥瑣,握著嫩手的胖爪捏的更起勁了,作為日瓦丁城的城主,現在所有的貴族小命都在自己手里捏著呢, 誰敢跳出來指手畫腳,胖子第一個滅了他 “大人,前面好像出了些麻煩事!” 就在胖子把自己胸口拍的碰碰響的時候,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前面駕車的近衛低聲稟報道,胖子伸出脖子一看 只見在庫隆迪家族府邸的門口,竟然站著十幾個穿著貴族服飾的人正在指揮著上百名仆人從庫隆迪府邸大門往外搬東西 一名蓬頭塌面,臉色蒼白的中年美婦抱著一名指揮搬東西的中年貴族大腿歇斯底里的哭喊 “你們這些旁支家族怎么能夠這樣,我們平日里待你們不錯,今天族長剛被抓了,你們不去救人也就算了,竟然還伙同外人要把我們趕出去,你們太狠心了!” 胖子還沒從面前的情況明白過來呢,一道白色的人影從馬車上沖過去,一把抱住凄慘的中年美婦喊道 “母親,家里出了什么事?他們這些人想干什么?” 正是馬車上美麗的庫隆迪恩雅 那名中年貴族看見美麗的庫隆迪恩雅,眼睛發光, “沒想到幾年不見,小恩雅長的這么漂亮了!,不要怪叔叔心狠,薩摩爾人昨天晚上進城了,你們這些參與叛亂的大貴族全部都要被砍頭, 你還守著這些好東西有什么用,不如全給我們,至少還能把庫隆迪家族的血脈保留下去“ 聽見中年貴族的話,庫隆迪恩雅憤慨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你們這些。。。。。。。” 中年貴族右手挑起庫隆迪恩雅的俏臉,滿臉垂涎的上下打量 “嘖嘖,這么漂亮的臉蛋去沿街乞討真太可惜了,不如就住在我家里吧,我可不會虧待自己侄女的,正好可以做個貼身女奴!只要伺候的我舒服,沒準還能升為側室哦,哈哈“ 想到美麗的庫隆迪恩雅落在自己手里的模樣,中年貴族笑的很淫蕩 “你們這些畜生!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帶走我女兒“ 看見幾個仆人兇神惡煞的向庫隆迪恩雅撲過來,中年美婦如同一只護崽的老母雞般護住嚇的臉色慘白的庫隆迪恩雅 看見原來的主母擋在前面,幾個仆人顯得猶豫不絕, 中年貴族臉色一寒,怒道 “你們現在已經是我的仆人,想要繼續待在庫隆迪家族就馬上抓住那個女孩,要不然我把你們全部趕出去!讓你們像那些乞討的賤民一樣餓死“ 中年貴族話音剛落,一道寒光從不遠的馬車上射向中年貴族,聲音突然停止,中年貴族直挺挺的倒下, 還未閉上的嘴里露出一截還在顫抖的白色箭尾,腦后慣出一枚寒光閃閃的箭頭, 第五十九章 家亂(二) 看著突然倒下的中年貴族,剛才還準備沖上去抓庫隆迪恩雅的幾個仆人臉色蒼白的往后退,護著庫隆迪恩雅的中年美婦差點被眼前血腥場景嚇暈過去, 剛才突然一箭從口中射進中年貴族的腦袋,口中濺射出的鮮血炸了中年美婦一臉,惡心的中年美婦直想吐,可是長年養成的優雅習慣讓她克制住了已經涌上喉嚨的酸水, 正準備背過身去,突然看見地上有半截灰紅的舌頭,剛才強勁的一箭,不但射穿了中年貴族的腦海,還把半截舌頭擠壓出口腔, “嘔!”中年美婦再也壓抑不住,扶著墻張嘴嘔吐起來 “美麗的夫人,請問你需要幫忙嗎?我看見這里有一幫暴徒正在襲擊你的府邸,而且還準備襲擊你美麗的女人,作為一名正義的騎士,我已經給予他應得的教訓!” 就在所有人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所有人看見從剛才庫隆迪恩雅小姐奔下來的馬車上走下來一名臉色憨態可掬,身穿禮服的胖子。 禮服衣領歪斜,肚子上的兩個優雅扣還因為他的大肚子被崩掉了一個,衣服夾縫隱間約可見里邊白花花的肚皮,就像一個半夜出來夢游的傻瓜,偏偏還要學著貴族的模樣優雅的擺出一個鞠躬 “杜斯坦!是你殺了他嗎?就是他要把把我母親趕出家,現在還要把我抓走!他們都不是好人!” 躲在中年美婦后面的庫隆迪恩雅看見走下車的胖子,愁悶的臉上轉怒為喜,指著倒在地上中年貴族憤慨道 “我最恨這種犯病亂吠的狗了,沒想到今天一出門就碰見一只” 胖子直起身來,臉色厭惡的把手中的短弩扔進車廂,還取出一放潔白手帕在自己手上擦了擦,那副悠閑的神情, 似乎剛才射殺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無意間拍死了一只在耳邊“嗯嗯”亂飛的臭蒼蠅 面對這滑稽造型的胖子,沒有一個人能笑出聲來,只有徹骨的寒冷,因為剛才胖子扔進去的那把奇形怪狀的武器,上面的弓弦還在微微顫動 那支射穿庫隆迪羅斯勛爵的羽箭明顯就是這個胖子的杰作 “主母,你還是帶上小姐趕快走吧!庫隆迪薩斯特老爺這次聯合了日瓦丁城的盜賊聯盟,除了我們這些往日的老仆人外,還帶來了一百多名日瓦丁街頭的無賴,如果我們不愿意跟著他,他就要讓那些無賴們滅了我們全家老小,我們也是沒辦法,現在你們殺了羅斯勛爵!他要是知道了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趁現在他們還沒發現,你們還是趕快離開日瓦丁城吧” 幾個仆人中年齡最大的一個,左右為難的看了看臉色煞白的中年美婦,又轉頭看了看拐角處還在搬東西的幾個貴族,臉色凄苦的哀求道 “這。。。。。。” 聽見仆人們的哀求,中年美婦臉色煞白,神情遲疑不決,想到這偌大的家業被無恥的旁支獨占,心有不甘,可是也沒辦法, 特別是昨天晚上就流傳出薩摩?大軍進城平叛,要把城內參與叛亂的貴族斬盡殺絕,先逃出日瓦丁城確實是現在唯一的辦法 “你們這些人真是無恥,吃主人的,拿主人的,到了危難時刻一個個不幫助自家主人,反而還跟著敵人屁股后面起哄,現在還有臉要求主人離開日瓦丁城,你們這些人真是只狗都不如,至少狗還不會咬主人!這次的事我幫定了!不管他什么狗屁老爺,我都會讓他從日瓦丁城滾出去!“ 胖子看見中年美婦心中遲疑,臉上登時怒罵道,其實心里欣喜若狂,罵人的聲音囂張的大如震雷,深怕不能表現出自己是傳說中無比正義,嫉惡如仇的真正騎士 此時不在未來丈母娘面前搏個好印象,更待何時? 啥叫英雄救美?這就是了 在美女遇見極度危險時,沖上去無比囂張的幫一把,然后美女以身相許 劇情很精彩,出現很及時,英雄夠膽大,最后一條是 反角一定要配合 這一招在二十一世紀連八歲小妹妹都騙不到的狗血劇情,在這個年代還是很有市場的 至少純真的庫隆迪恩雅小妹妹感動的當場落淚,中年美婦看向胖子的眼神也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真是個勇敢的騎士啊!雖然模樣確實寒顫了點 中年美婦看了一眼胖子衣服縫隙間露出的白肚皮 敢一個人pk上百人的正義騎士,不管是真是假都足夠令中年美婦感動了 “在我胖爺眼里,日瓦丁的盜賊聯盟算個球!,胖爺我要捏碎它就像碾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看著未來丈母娘那張感動的臉,胖子知道自己就算沒得滿分,最少也是及格了,這時才想起來未來的老丈人好像還在車上,連忙轉身對著身后的馬車喊道 “你們快點把庫隆迪男爵放下來!“ 聽見胖子的命令,立即從后面的兩輛馬車下來十幾個彪悍的仆人,其中身材最高的獨眼龍撒隆肩上扛著虛弱的八字胡貴族 “老爺!你還活著太好了!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來了大批士兵闖進了南街各個貴族家里,說是日瓦丁城貴族叛亂,全部予以逮捕,我也被抓去了,但是沒多久就把我放了回來,沒想到庫隆迪薩斯特那個老賊聯合家里的仆人們占據了我們的府邸,還把我從家里趕了出來,不過現在好了,至少我們一家可以團聚了“ 中年美婦看見八字胡如同看見了救星,愁苦的臉上立即露出笑容,手腳慌忙跑過來,扶著八字胡靠馬車上,欣喜的說個不停 “羅斯勛爵,你們那邊是怎么回事,十幾個大男人連個女人都搞不定,尊貴的薩斯特老爺可是說了,要是那個婆娘還這樣糾纏,就把她賣到紅磨坊去,年齡是大了點,可是模樣確實不錯,聽說有的貴族少爺就好老女人這口,哈哈!“ 三名身上繡著刺青大漢帶著十幾名手拿棍棒的小嘍?從街頭轉角過來,正準備再調侃幾句,卻一眼看見倒霉的中年貴族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腦袋后面一大灘鮮血,一看就是死了。 “快去稟報薩斯特老爺,他們殺了羅斯勛爵!” 領頭的三人立即讓身后跟著的幾個小嘍?去報信 混混也有混混的法則,看見胖子身后十幾個五大八粗,一臉彪悍的壯漢,再傻的人也知道這不是自己這幾個人能惹的起的 不一會就看見一個鷹鉤鼻混混帶著上百名拿著各式各樣武器的混混從拐角跑過來,把胖子和撒隆等人團團圍住, 沒見過這么大場面的中年美婦抱著八字胡和庫隆迪恩雅躲在馬車上嚇的臉色煞白,身體微微顫抖抱成一團 如果不是看見胖子身后的仆人們一個個神情彪悍,身上隱隱含有血腥之氣,這些混混們恐怕早就沖上來圍毆了 “你個死胖子是什么東西,竟然敢殺庫隆迪羅斯勛爵!如想活命就馬上給我跪下,要不然被我們抓住,我們這么多人,一人一下就能把你打成肉餅” 捏柿子專找軟的捏 鷹鉤鼻很快發現對面的人里邊就胖子一個人是穿著禮服的,長的也是白白胖胖,一副懦弱憨憨的貴族少爺樣,立即指著胖子的鼻子大罵道 聽見自己首領的喝罵,四周的上百名混混很配合的呼喝著 人多勢大,老大也是要小弟幫襯的,這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共通的 對于鷹鉤鼻囂張的快要觸到自己鼻子的手指,胖子臉色一寒,一聲低吼 “找死!“ 所有人只見自己眼前一花,鷹鉤鼻的手指已經被一支胖嘟嘟的手掌握住,如同麻花般被扭成了幾截,連人帶手被長相懦弱的胖子一只手給舉到了半空, “救命啊!疼!“ 手指上傳來的痛徹心扉的感覺讓鷹鉤鼻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吊在半空,雙腳騰空亂抖,奮力想從胖子肥厚手掌中抽出已經變形的手指, 胖子“啪啪“又是閃電般兩記彈腿,如同蜻蜓點水般踢出膝蓋上,所有人聽見兩聲清晰的骨裂聲, 鷹鉤鼻剛才還奮力亂抖的雙腳立即如同面條一樣軟了下來,胖子把鷹鉤鼻往地上一頓,兩手對著鷹鉤鼻兩肩膀一拍, “咔咔“兩聲清脆的錯骨聲,揮舞的雙手直垂著再也不動了, 只剩下鷹鉤鼻兩手直垂,雙膝跪在胖子面前,凄厲悲慘趴在地上哀嚎 剛才還叫囂的混混們傻了,聲音靜的可怕,胖子出手如電光火石,不過才幾秒鐘,剛才還囂張的鷹鉤鼻老大就被人打成了死狗,趴在地上只抽搐 “保護大人,殺!“ 護衛長獨眼龍撒龍一聲怒吼,兩道雪亮的刀光從腰部劃出一道弧線,切進面前幾名混混的身體,高大的身體緊接著旋轉一拖, “噗“血雨橫飛,兩名最前面的混混被攔腰斬斷,在滿臉詫異中看著自己的上半身和下身分成兩截 看見衛隊長動了手,其他十幾名近衛,雙手在腰部一抹,登時多出兩把雪亮的戰刀,如暴風驟雨般襲向附近的混混們 第六十章 家亂(三) 雖然混混有百余人,但在這些以殺人為職業的軍中精銳面前毫無招架之力,如果剛才不是怕胖子責怪,近衛們早就抽刀大殺一場 在近衛手中特制的加厚戰刀下,一名揮棒抵擋的混混手臂連同棍棒被一砍而斷,鮮血從斷口噴涌而出, 混混們沒想到近衛手中的刀竟然如此鋒利,紛紛膽寒的不斷后退,十幾名近衛手揮三尺長戰刀,如蛟龍入海殺進混混群里, 一時血雨橫飛,慘叫身,**的崩裂聲四起,不斷有混混臉色猙獰的捂著傷口,跑不了幾步就倒在血泊中 近衛戰刀與普通騎士劍不同,寬厚的刀背可以讓血槽很深,鋒銳的刀口切開人體,深度的血槽可以造成刀口切出后留下巨大的切口,不少混混的肚子被切開了一個大口子,流出一灘血淋淋的腸子, 護衛長撒隆更是威猛無比,混混群中兩刀連續揮舞,如入無人之境,身體移動中高速旋轉,把騎士在馬上所用的“拖”之訣發揮到極致, 如同一道高速旋轉的移動刀圈,十米以內無人能夠站立,距離最近的十幾個混混立即被砍翻在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腿,躺在地上凄厲哀嚎,街頭場面慘烈之極 街頭混混們是求財不是玩命,雖然這次又盜賊公會撐腰,但也沒到玩命的地步 看見這些砍人如切菜砍瓜般兇猛的瘋子,心神震動的混混們那里還敢繼續待下去,外圍的混混們紛紛轉身就跑,里邊的混混們也一哄而散,沒命的撒腿就跑 看見如此情景,近衛們殺的更起勁了,手中戰刀連揮,殺的混混們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跑的慢的,被近衛追上就是一刀,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 但是現在最害怕的不是混混,而是在馬車上恐懼的包成一團的庫隆迪家三口 在庫隆迪恩雅心里,胖子最多只是一個有趣靦腆善良的憨人, 雖然有時候有一些過分的行為,但是也算不上厭惡,特別是剛才胖子不避危險,奮勇射殺了欺負母親和自己的無良叔父,更是讓庫隆迪恩雅感動的眼含熱淚,但是這一切都在剛才被重新糾正了 看見心目中善良靦腆的胖子只用一只手就舉起了鷹鉤鼻,本來還在擔心胖子的庫隆迪恩雅驚詫的掩嘴,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鷹鉤鼻就已經雙腿折斷,雙手脫臼的跪在地上慘嚎,緊接著胖子身后那些神情彪悍的仆人們又變戲法般多出了一把寒光閃爍的戰刀 人多勢眾的混混們反被十幾個仆人殺的哭爹喊娘,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的連庫隆迪恩雅都還沒反應過來, 庫隆迪恩雅絕對沒想到在自己面前靦腆的像只可愛小鳥般的憨人也會有這么暴力的一面, “這個死胖子!” 庫隆迪恩雅羞澀的低聲罵道,心里卻有種奇異的甜蜜感在身體內蔓延,這樣一個強悍的男人不斷在自己面前表現自己,再傻的女人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與庫隆迪恩雅心中的奇異甜蜜不同,八字胡心里現在恐懼的全身顫抖, 宴會上的喝罵胖子的一幕在八字胡的腦海里揮之不去,雖然庫隆迪恩雅當時沒注意,可是八字胡對于那個臉色鐵青,身體微顫的胖子卻記憶猶新 想想宴會上胖子當著所有貴族的面,一腳踹翻利薩赫本少爺的瘋狂,就知道當時胖子對于自己的憤怒有多大 這可怎么辦?看他那摸樣也不是個很大度的人,他不會也像對那個鷹鉤鼻那樣對付我吧! 鷹鉤鼻只是用手指指著胖子,就被打斷四肢,現在還跪在胖子面前哀嚎的慘狀,自己不但羞辱了他,而且還還把女兒從他身邊拉走。。。。。。 想到這里,八字胡恐懼的打了個冷顫 就在八字胡還在為自己的命運揣測不安時,突然從街道口傳來幾聲嘹亮的“嗚嗚”號角聲,一隊手拿長矛的黑甲士兵從遠處的街道口出現, 看見這邊混亂的場面,黑甲士兵紛紛停下,最前排的士兵豎起手中的三米長矛,把街道口堵的水泄不通。 “前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如有反抗者,以叛國罪論!” 一名中隊長打扮的人站在長矛兵方陣前面,對著還在往街口瘋狂跑來的混混們嚴厲喊道,可是日瓦丁城的混混們那里管這些, 與后面十幾個兇神惡煞的殺神相比,前面路口處寒光閃閃的長槍陣可愛多了,至少不會追在屁股后猛砍 “弓弩手準備!三十米以內不止步者,殺無赦!“ 看見自己的喊話沒效果,方陣中隊長對著身后方陣,大聲一揮,方陣最前排的長矛兵立即蹲下,露出后面一排手執步兵專用重型腳踏弩的重型弩手 還在混混后面追殺的撒隆看見遠處擺出方陣的弓弩手,連忙對著身后其他跟隨的近衛揮手道 “不要再追了,前面有我們步兵的弓弩,距離太近很容易被誤傷“ “嗖,嗖“ 撒隆的話語未落,從前面街道口傳來一陣連續的銳利破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 十幾名跑在最前面的混混渾身上下插滿白花花的羽箭,臉上愕然的倒在地上, 后面的混混們再也不敢往前跑,身后是十幾個臉色猙獰的殺神,前面是殺人不眨眼的軍隊,兩者都惹不起,只敢夾在中間,可憐巴巴的蹲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看見前面方陣開始往自己這邊移動,為了避免誤會,衛隊長撒隆從自己腰上扯下一塊金色腰牌,手臂奮力一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掉落在軍隊方陣的前面,在地面上翻滾了幾下, “你們是第八重步兵團的哪支中隊?我是軍團本部的近衛隊長撒隆,奉軍團長的命令抓捕這些人,希望能夠得到你們的協助“ “本部近衛? 軍陣前面的中隊長疑惑的彎腰撿起腳下的金色腰牌,抬頭看見撒隆等人手中的戰刀確實是薩摩?近衛騎兵專用的加厚戰刀,心里相信了幾分 再仔細看看手中的金色腰牌,上面的荊棘花紋章上交叉著三把形式別樣的戰刀,正是軍團長近衛長的標志,連忙大聲回應道 “我是第八重步兵團第四長矛混列中隊的中隊長歐尼圖薩,昨晚進城后就負責日瓦丁南北西三條街道的穩定任務,因為聽見這里有打斗聲,特意過來看看,沒想到是各位在這里公干!需要我們幫忙的地方只管吩咐!” 中隊長歐尼圖薩恭敬的走過來,右手平放胸口向撒隆敬了一個軍禮,把手中的近衛長腰牌遞還給撒隆 在薩摩?的軍隊中,軍團本部的近衛很少,只有二百人,普通近衛腰牌上只有一把戰刀,小隊長有兩把,近衛隊長才有三把,意味著支撐起安全的黃金三角, 這次隨著胖子進城的都是小隊長級別的近衛,人數雖少,可是戰力強悍 胖子的本意是想用從庫吉特人手中繳獲的那兩百多套重騎兵裝備,搞出一支精銳的重騎近衛 所以都是從各中隊中挑選出來的精銳,最少都是小隊長級別的,中隊長級別的也不少,像撒隆這樣的近衛隊長已經是大隊長級別的了,他的前任隊長凱撒索隆更是團長級,可見胖子對于這支精銳的重視 所以中隊長歐尼圖薩見到撒隆才需要敬禮 “軍團長大人正在南街視察,剛剛遭到這群暴徒的襲擊,你們馬上逮捕這些人,全面封鎖南街,不準任何人進出” 撒隆從中隊長歐尼圖薩手中接過腰牌,低聲的囑咐道 中隊長歐尼圖薩疑惑的點了點頭,對于軍團長大人沒有待在自己防守嚴密的指揮部,而是在南街里閑逛感到不解, 特別是眼前這些被士兵們看押起來的暴徒們,一個個臉色沮喪的抱頭蹲在地上,一看就是些街頭的小混混, 歐尼圖薩根本無法想象,就這些混混也敢襲擊有重兵保護的軍團長? “咳咳,這次軍團長大人是微服出來的,這事關軍事機密!你記得千萬不要說出去!否則。。。。。。” 撒隆看了看歐尼圖薩疑惑的表情,知道這個中隊長在想什么,不由臉色尷尬的低聲道,右手做出一個揮刀砍頭的姿勢,配上那只寒冷四射的獨眼絕對夠威懾力 “是,大人請放心,就是有把刀架在屬下的脖子上,屬下也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今天屬下在南街巡邏,這里很平靜,什么也沒發生!” 看見撒隆做出的手勢,歐尼圖薩臉色一白,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 “知道怎么做就好!小伙子很有前途哦!” 撒隆的獨眼閃著寒光,欣慰的大手拍了拍歐尼圖薩的肩膀 看見撒隆帶著近衛過來街道轉角,中隊長歐尼圖薩才緩緩松了一口氣,仔細看了看四周的情景,倒吸了一口冷氣, 除了被自己射殺的十幾名暴徒外,沿街還有四十多具血淋漓的尸體分布在各處,從尸體流出的鮮血看,都是被一刀切開身體的重要部位,導致身體內的內臟涌出,鮮血流失過多而死, “軍團近衛果然都不是一般的人!” 想到剛才看見撒隆等十幾個人提著戰刀追著六七十個混混后面,砍得混混們哭爹喊娘的情景,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第六十一章 亂起南方 暴雨滂沱之夜,被日瓦丁貴族們譏諷為“薩摩?的傻胖子”的城主帶著近萬軍隊進入了日瓦丁,被稱為“不夜城”的商業都市日瓦丁第一次全城陷入黑暗中, 黑夜里,原來繁華的街道空蕩無人,只有一隊隊手執武器的士兵殺氣騰騰的穿梭來往 大批的軍隊涌入貴族們居住的南街,很快一個個被點到名的貴族神情沮喪的被從家里帶走,個別企圖反抗的,被軍隊射成刺猬后,連尸體也被拖走,留下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無數的市民,小心謹慎的躲在自己窗戶后面,張大著耳朵,聽著外面街道上不斷傳來巡邏士兵隊列行進的整齊腳步聲,鎖甲抖動的金屬聲,在黑夜里猶如降臨的魔鬼 偶爾傳來幾聲野狗狂吠,很快就一聲哀嚎,再無生息,黑夜里靜的可怕, 這是一個永生難忘的不眠之夜,市民們感到自己頭上正懸著一把利劍,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斬下,連同自己的財產和腦袋一起被門外這支兇悍的軍隊帶走,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家里瑟瑟發抖 這是以往領主們最喜歡干的事,以平息叛亂者的名義闖進領地居民的家,把他們的女人帶走,把財產拿走,最后把腦袋也帶走, 很干脆,很利落,連討價還價都不用 但是這次,市民發現跟以往不同,除了貴族居住的南街傳來一陣喧囂的聲音,其他的街道似乎都沒有任何響動,有些膽子大點的,趴在窗口上往外看, 發現外面的街道空蕩蕩,一個鬼影都看不見,抖瑟的寒風刮去地上的樹葉打著卷飄走,剛才的喧囂聲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一切都沒發生過,只是自己的一場夢魘 隨著日瓦丁城內貴族的逮捕完成,進入城內的第八重步兵團按照胖子的要求只留下了兩個中隊負責各街道的治安,其他的部隊按照原定計劃從城內陸續撤出 日瓦丁城外的臨時軍營 忙活了大半夜的克羅利薩特剛剛躺在木板上迷糊了半個小時,就被外面的傳令兵叫醒了,從城內負責治安的歐尼圖薩中隊押送過來二十幾個罪犯,罪名是襲擊軍團長大人 這可是重罪,作為負責治安的最高指揮官,克羅麗薩特不得不親自連夜提審 被帶上來的混混眼睛骨碌直轉,看見坐在帳篷中間,胡茬大把的克羅麗薩特,立即趴在地上哭天嗆地的大喊, “各位大人,我長得又黑又瘦,身上還幾個月沒洗澡,烤了不脆,煮湯有毒,味道實在不好,只要大人不吃我,我可以把我所知道一切都說出來!” 還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露出有胸口的排骨,特別賣力的用手一搓,手中就多了一團黑泥 第八重步兵團團長克羅麗薩特看著眼前發瘋的混混,一腦袋迷糊 自己是吃過熊掌,喝過虎鞭湯,偶爾也宰條狗解解饞,可是啥時候吃人了? “你這家伙干什么呢?大半夜的耍瘋呢?那個王八蛋告訴你,我們薩摩?人吃人了,信不信我把你千刀萬剮,把你切成肉條喂狗!” 克羅麗薩特的大嗓門把混混嚇的癱坐地上,聽見克羅麗薩特不吃人,蒼白的臉色才略微好些,連忙趴在地上大呼誤會 克羅利薩特一問才知,原來在日瓦丁貴族們有意扭曲的宣傳中,自己這些薩摩?軍人都是一些喜好吃人肉,喝人血的怪物,要不然怎么能夠抵擋住同樣是怪物的庫吉特人 再加上克羅麗薩特那張剛起床,胡茬大把的粗礦臉,更是如同傳說中擇人而食的惡魔 審問進行的很順利,早嚇破膽的混混們把自己幾歲偷東西,幾歲偷看女人洗澡都說出來了 “你剛才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胡說八道,你知道后果嗎?“ 克羅麗薩特把記錄官的手稿一拍,臉色無比凝重,想到剛才無意間詢問出來的計劃之陰毒,身上冷汗直冒 突然抽出自己的佩刀,帶起一道雪亮刀光,銳利的刀鋒距離混混的鼻子只差一線 下面正跪著一名身穿高檔布料的混混,雖然被克羅麗薩特用刀指著鼻子,臉色煞白,可是眼珠卻靈活的轱轆亂轉,一看就是滿肚壞水的主 他就是這幫混混們的頭,日瓦丁城地下勢力的重要一員,盜賊聯盟日瓦丁城分部的負責人里奇克羅 “小的以腦袋擔保,小的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上次他們會面還是小的負責牽線和安排的地點!小的也希望能夠給自己留條活路,絕對不會撒謊的“ 里奇克羅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是誰都能看出,經過今晚的大清洗,薩摩?人將成為日瓦丁城的新主人,這時候還不討好,更待何時。 克羅利薩特臉色遲疑,最后收回了手中的佩劍,順手拿起那份意義非凡的口供記錄,對著身邊的衛士一揮手,然后大踏步來到帳篷門口喊道 “衛兵,立即備馬,我有重要情報,要去南街親自面見軍團長!“ 太陽從東方升起,金色的晨曦驅散黑夜的恐怖,日瓦丁城迎來新的一天 小心翼翼踏出家門的市民們發現,除了貴族聚居區的南街還有身穿黑甲的士兵把守,其他的地方跟往常沒有兩樣,看來這是貴族上層的爭斗,跟自己這些小老百姓沒啥關系 在南街的街口,一座原本是司杜漢男爵的府邸掛上了白色荊棘花的標志,這里是胖子指定的臨時總督府 “大人,這是所有被捕貴族的名錄,,除了原來的名單上的人以外,他們所有的親屬也全部已經看押起來,共計1338人,你看這些人怎么處理” 凱撒索隆雙眼紅的像兔子,看見胖子帶著近衛走進來,連忙迎上去,恭敬的把手中名冊遞給胖子, 昨晚抓捕的眾多貴族就像燙手的山芋,讓一向愛惜名聲的凱撒索隆顧慮不少 1338人,幾乎就是一個小型軍團,只要自己的大手一揮,轱轆亂滾的人頭可以堆成一座山,城外薩摩栗河的河水會成為一條血河, 當然自己也跑不掉一個“貴族屠夫”的名號 昨晚還在南街的胖子突然接到克羅麗薩特親自送來的重要情報,立即返回設立在日瓦丁城內的臨時城主府 “這是克羅麗薩特團長親自送來的重要情報,你先看看!“ 胖子臉色鐵青,身邊緊跟著克羅麗薩特 沒有從凱撒索隆手中接名冊,反而遞過來一份審訊筆錄,這讓凱撒索隆更加疑惑 這份從克羅麗薩特手中遞過來的審訊筆錄曾經讓胖子氣的渾身發抖, “這是真的?竟然想借我們的手鏟除掉城內各個大家族!然后再以此為借口挑動整個南方征討我們,好毒的陰謀啊“ 看著手中的審訊記錄,一向喜歡陰人的凱撒索隆也滿頭虛汗,暗自慶幸 幸好自己沒有擅自執行貴族們的死刑,要不然這滔滔的薩摩栗江就輪到自己去跳了 “確實很陰毒,如果我們對日瓦丁城貴族不鎮壓,他們就乘機鼓動日瓦丁城從我們薩摩?獨立出去,如果我們鎮壓了全城貴族,就會落下殺戮貴族的借口,他們就可以借此鼓動所有對我們不滿的南方領主,聯合起來討伐我們! “螳螂捕蟬,黃雀再后,好算計啊!“ 胖子合上手中的審訊記錄,臉色陰沉的可怕 “昨晚我已經下達了緊急軍令,調動斯塔圖恩科的第六重步團趕來日瓦丁,他們不是喜歡玩陰謀嗎,我會讓整個南方都看看,敢跟我玩的代價,出來混,是要還的!” 胖子陰冷的話語讓凱撒索隆打了個寒顫 “完了,你們這幫無聊的領主惹整個瘋子干什么,這下好了,南方也要大亂了! 第六十二章 伊薩赫卡的野心 杰爾泊平原,位于維基亞王國南部北段,薩摩栗江上游地區,土地肥沃,人口密集, 與薩摩?郡并列為王國南北連同樞紐地區,東北面連接維基亞王國庫丹地區的艾伊科,南面連接薩摩?地區的桑不加鎮,北面臨芮爾典王**事重鎮德赫瑞姆(芮爾典第三騎士團駐地), 一百三十年前,在博胡拉班大雪山建國的維基亞一世帶著驍勇善戰的十萬雪山戰士,一路西進,攻破薩基爾王朝重鎮庫丹,在此建都,更名克萊斯多,維基亞語為雪國 隨后雄心勃勃的維基亞一世舉國南征,在揮舞著雙手大斧,身材高大,臂力非凡的十萬雪國戰士面前, 原來占據南方山地的部落聯盟潰不成軍,三年征戰,鮮血染紅青山碧野,雪國戰士雙手戰斧下堆砌累累尸骨,三十萬土著被屠殺的只剩下八萬殘弱 一部分逃入臨近的偌德王國,還有一部分選擇無條件成為王國世代附庸的獵戶,并入維基亞統治,也就是王國獵戶的來由 雪國通過三年征戰,用兩萬精銳雪國戰士的鮮血,換來了等同于王國一半疆域的南方,為了鞏固王國統治,設立南方十三郡,安置王國功臣,并從庫丹地區遷移十萬難民填補南方,獵鷹家族就是伴隨維基亞一世征伐南方而崛起的雪國貴族, 五年后,維基亞再次集結八萬兵力北上,徹底擊潰盤踞在北方的薩基爾王**,把北方庫勞地區納入囊中, 分封勢力最大的瓊斯家族,斯蒂安家族,利薩家族為北方三大公爵,世代鎮守王國北疆 南方平定,北方鞏固,兵鋒所向,無人可敵,看著自己王座下廣闊的疆土,已經六十三歲的維基亞一世被勝利沖昏了頭, “我要為自己的子孫打下一個偌大的帝國!讓雪國成為這塊大陸未來的主人” 喝醉了的維基亞一世把地圖扔到地上,血紅的葡萄酒侵濕了地圖的中部, 無數雪**隊向王都克萊斯多集結,浩蕩的隊伍從南方日瓦車則,一直到北方的博胡拉班大雪山,以八萬雪國精銳斧戰士為主力的十五萬雪**隊西進杰爾泊平原,向占據大陸中部的軍力大國芮爾典發起挑戰, 一場決定誰會成為未來大陸霸主的大戰揭開序幕 聳立在懸崖峭壁上的芮爾典要塞,德其歐斯堡像一堵銅墻鐵壁,讓全力西進的雪國大軍措手無策,城堡地勢極高,大型投石車也無法把石頭扔上去,攻城車還沒推上陡坡就被上面射來的火箭燒成黑炭,雪國戰士的大斧只能對堡興嘆“圍城,我就不信,上面的人不要吃飯喝水”維基亞一世怒了,大軍把德其歐斯城堡圍的水泄不通。 圍城一月,被認為已經糧草斷絕的芮爾典人很無良的在一個夜晚往山下扔了幾個物體下來,滾落在陡峭的山道上,砸的下面咚咚只響,古怪的呻吟聲把下面圍城的雪國大軍嚇了一跳, “難道餓瘋了的芮爾典人從城堡跳出來了?”圍城圍的心煩氣躁的維基亞一世樂了 舉起火把一看,把半夜起床的維基亞一世的鼻子都差點氣歪了,是幾頭被摔的血肉模糊還在呻吟的活牛 “這還圍個啥,人家過得自己都滋潤!人家牛多的都能往下扔” 氣急敗壞的雪國大軍不得不舍近求遠,轉向平原地區的溫科德堡, 事實證明,這是一個絕對無比昏庸的決定。 “平原是步兵的死地” 這句諺語很快就在大陸流傳 那是一個殘陽如血的傍晚 當身心疲憊的雪國大軍攻破要塞溫科德堡,即將進入芮爾典重鎮德赫瑞姆地區時,滿心歡喜的維基亞一世抬頭看了看天邊的夕陽,心里暗道 “小樣,以為勇武的雪國戰士會被這么個破城堡嚇回去!” 結果看見的是站立在平原高處,冷眼殺意的芮爾典八萬精銳重騎 連人帶馬全副重甲,頭上戴著嚴密的鐵盔,手中是長大三米的騎士長槍,一個個如同從地獄里竄出來的鋼鐵惡魔, 讓只跟山地土著和純步兵的薩基爾軍隊作戰的雪**隊驚呆了,芮爾典人還沒有發起沖鋒就出現了大混亂 “歸隊,歸隊,長槍兵前置!” 這是維基亞對付敵人騎兵的辦法,可是最多的一次也就遭遇了1200名老弱的薩基爾名輕騎兵 看著前面宛如地獄魔鬼的鋼鐵長城,單薄的長槍兵們顫抖著豎起手中的長槍 芮爾典國王哈勞斯三世看著前面慌成一團的維基亞人,輕蔑的一笑 “一群雪山來的鄉巴佬,還想稱霸大陸!我會用劍讓你們記住,平原永遠是騎士的天下!” 哈勞斯三世無比豪邁的拔出自己的佩劍,戰馬單蹄躍起,擺了個無比拉風瀟灑的ps,一聲令下,身后的等待已久的芮爾典鐵騎如同奔涌而出的大河爭先恐后的向臉色煞白的維基亞鄉巴佬襲來 轟隆的馬蹄震的地面地動山搖,整排移動的鐵騎如同一堵鐵墻,把面前所有阻擋的物體全部裝成碎片 雪國戰士的雙手戰斧在全副重甲的騎士團面前被崩的粉碎,僅靠個人勇武的雪國戰士根本無法與整團沖鋒的重騎戰馬相抗衡,鮮血染紅了溫科平原,只留下維基亞人遍布荒野的尸體 這是一場被載入大陸歷史的經典戰役, 誘敵深入,擇機決戰,最后以絕對優勢給敵人致命一擊 德赫瑞姆會戰,芮爾典人以2千重騎兵的代價,換取了維基亞人戰死十萬,三萬被俘完勝戰績 雄心勃勃的維基亞一世撞傷被俘,維克基亞元帥戰死亂軍中,大小貴族戰死被俘者達3000余,二萬殘軍敗退杰爾泊堡 全國哀喪,舉國痛哭,漫天的大雪也無法掩蓋戰死的十萬骸骨 克萊斯多的王儲一臉悲嗆的看著戰報, “哎,一眨眼,怎么老母雞變鴨了呢?“ 王儲是個很實在的人,知道自己在克萊斯多待不下去了,作為維基亞王族的光棍精神代表人物,他默默打好了行囊,把財寶搬上,把孩子他媽帶上,十幾個情人也帶上,免得在山上寂寞 最后一把火把剛剛建好的王宮燒掉,看著滿天飛舞的黑煙,轉過身準備回到大雪山繼續當自己的野人去 誰知道,是不是向上天的祈禱起了作用,戰爭的天枰開始向悲慘過頭的維基亞人傾斜 退守杰爾泊堡的二萬殘軍在最后的貴族伊薩赫卡侯爵帶領下死守不出,讓芮爾典人無法進入王國腹地, 而且杰爾泊堡還派出使者游說當時同為大國的偌德,愿意以南方大城窩車則,艾爾布克,盧瓦杰,烏迪尼拉德等大片土地為代價,換取偌德王國出兵干涉 南方大國偌德也害怕芮爾典人一家獨大,立即派出六萬騎兵入駐杰爾泊地區,迫使芮爾典人放棄追擊, 剛剛建國二十年的維基亞才免于被芮爾典鐵騎踏成平地 芮爾典人的鐵蹄雖然踏碎了維基亞人稱霸大陸的雄心,也指引了維基亞未來的方向,原本松散的維基亞開始效仿芮爾典建立起騎士制度,設定了嚴格的騎士考核制度,在京都克萊斯多建立了王家騎士學院 杰爾泊堡作為抵御芮爾典人最前沿的要塞,也是學習芮爾典騎士文化最濃郁的地區,由王國當時最后的重臣伊薩赫卡家族駐守, 擁有建立騎士團的權利,地位近乎王國北方三大公爵 戰爭之初,為了避免遭遇芮爾典人,南下的庫吉特主力騎兵主動避開了兵力雄厚,同為南方屏障的杰爾泊堡, 轉而攻擊位于防守薄弱的,薩摩栗江中游地段的薩摩?地區,這讓在上游厲兵秣馬,準備跟庫吉特人大干一場的伊薩赫卡侯爵郁悶無比。 同為王國南方屏障,為什么所有的南方貴族只向薩摩?那個暴發戶上繳糧食,而自己卻連一顆都沒有, 看著自己下游的薩摩?(德瑞瑪格堡)胖子,不但占了三個郡,勢力就像他那胖胖的身子般急劇膨脹,還有人像大爺般供吃供喝,撒撒手就像打發乞丐般扔出六十萬石糧食, 不但換回了巨大的聲望,還讓庫吉特人歡天喜地的讓出一大片區域, 巨大的反差讓待在薩摩栗江上游喝涼風的伊薩赫卡侯爵氣憤的跳腳, “王國危難,這個暴發戶卻與敵暗通,是在是可惡啊!” 伊薩赫卡侯爵充分繼承了一百多年前自己祖輩們擅搞陰謀的天賦, 看著胖子把貴族們安置在日瓦丁城的大昏招,一直不動聲色待在薩摩栗江上游喝涼風的伊薩赫卡侯爵笑了 “要就不做,要就一擊必殺!” 這是伊薩赫卡侯爵從一百年前德赫瑞姆戰役中終結出來的經驗,深受騎士文化熏陶的伊薩赫卡侯爵可不是那些待在京都醉生夢死的假騎士可比的 一個幽靜的夜晚,有“北方黑心狼”之稱,剛剛被胖子從庫吉特人手里換回來的利達斯托夫府邸迎來一位神秘的不速之客 “你是要讓我鼓動日瓦丁貴族們從薩摩?獨立出去?” 面前神秘客人的要求讓利達斯托夫差點從口中喊出來,臉色煞白的小心詢問,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客人臉上不置可否的神色,利達斯托夫知道自己沒有聽錯,看著利達斯托夫疑惑的眼神,神秘客人微微一笑 “只要你能夠煽動日瓦丁城貴族從薩摩爾獨立,我會全力支持北方赫塔的勢力進入整個南方,赫塔將成為王國唯一的,也是最大的走私組織,這是我的承偌,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與你簽訂協議書,以尊貴的伊薩赫卡家族的名義” 神秘客人的承偌如同一顆高速射出的子彈,擊中了利達斯托夫的心臟,讓利達斯托夫激動的臉色通紅,身體微微顫抖的不能自已利達斯托夫如此激動是有原因的 北方被庫吉特人攪成了一鍋粥,赫塔勢力也受到了巨大打擊,許多老主顧都因為庫吉特人而逃走,這不但斷絕了赫塔的商業網絡, 欠下的大批沒來得及支付貨款更是讓赫塔債臺高筑,要不然利達斯托夫也不會躲在南方日瓦丁城躲債 現在突然聽見有機會重新振興赫塔,而且還能讓赫塔壯大,如何不讓對此日思夜想的利達斯托夫緊張 為了打消利達斯托夫的顧慮,神秘客人繼續扔出一個重磅炸彈,徹底打消了利達斯托夫的顧慮 “只要接到日瓦丁城獨立的消息,我會立即帶領大批軍隊南下,在那個貪婪的薩摩?豬反應過來之前,就可以輕易擊潰他那支從粗鄙農民中招募來的軍隊,在我麾下的金羊毛騎士團長槍下,就憑他那些拿著柴刀的農民能干什么?不要忘記,平原是步兵的死地!我會讓德赫瑞姆戰役在日瓦丁城前再上演一遍!“ 第六十三章 主角出場了 薩摩?軍隊夜襲日瓦丁城,貴族們的陰謀在薩摩?軍隊舉起的屠刀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據說,當夜大雨如注,大批涌入日瓦丁城的薩摩?軍隊把貴族們像死狗般從府邸里拖出去,就在日瓦丁城外的薩摩栗江邊集體屠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貴族老爺,被人像牲口一樣牽到江邊,然后跪著一排排砍掉頭顱,一具具無頭尸體被薩摩?人一腳踹進事先挖好的大坑, 大雨將貴族的鮮血沖入滾滾薩摩栗江,一夜間,日瓦丁城外波濤洶涌的薩摩栗江水變成哭泣之江,貴族的鮮血把它染成紅色, 兩天后,薩摩?軍隊暴力殺戮貴族的消息,傳到了薩摩栗江上游的杰爾泊堡, “薩摩?人夜襲日瓦丁,全城貴族生死不明!” 這個消息讓等待多時的伊薩赫卡侯爵欣喜若狂,拿著信函的手興奮的發抖 王國京都自顧不暇,南方羸弱無強敵,北方混亂不堪 這是伊薩赫卡家族崛起的絕佳良機 為了等待這個時機,伊薩赫卡家族整整三代人默默在黑暗中窺視了近半個世紀 當祖輩用自己鮮血換來王國命運的扭轉, 稱為王國最后重臣的伊薩赫卡家族非但沒有受封公爵 反而被派往危險的杰爾泊堡世代駐守 這是一種變相的謀殺,西北邊是大陸第一強國芮爾典的虎視眈眈,西南邊是大陸強國偌德 誰也不知道,夾在兩個大國中間的杰爾泊堡什么時候就會被人兵臨城下 為了能夠生存下去,滿心怨恨的伊薩赫卡家族只有靠自己, 既要跟芮爾典人搞好關系,又不能得罪偌德,最后還要讓京都滿意 這種夾縫中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一顆反叛的種子暗中埋下 巨大的壓力造就了巨大的動力,人在絕境中總是能夠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潛力 沒有人知道伊薩赫卡家族的真正實力, 如果僅僅考慮到騎士團,那就太小看曾經用2萬殘兵把大陸強國芮爾典拒之門外的伊薩赫卡家族 這里是王國騎士文化最濃郁的地區,擁有最接近芮爾典人的軍工業,擁有最接近大陸騎士戰術的學校,擁有人口密集的平原,還擁有武威顯赫的伊薩赫卡家族 這是一個《》化中心,當王國京都還剛開始組建近衛騎士團時,伊薩赫卡家族已經開始了自己獨立的籌備 2000人的金羊毛騎士團只是露出水面的冰山一角,六千名重裝扈從騎士,二千精銳重裝步兵才是伊薩赫卡家族幾代人積攢下來的實力 這樣雄厚的軍力就是京都的吉他三世國王也要汗顏,何況薩摩?那些只知道拿鋤頭的農兵 一萬精銳攻擊一萬五千沒上過戰場的農兵?這是一個連三歲小孩也知道答案的問題 伊薩赫卡侯爵似乎已經看見自己把胖子手里的三個郡領全部納入囊中的情景 “南方伊薩赫卡王國將從積弱的維基亞獨立出來!用手的劍見證另一個輝煌” 為了確定消息來源的真實性,性格陰狠謹慎的伊薩赫卡侯爵不但向日瓦丁城派遣了大量間諜,就連薩摩栗江下游也沒遺漏 傳回來的消息是 兩天前,薩摩?軍隊借助夜晚暴雨襲擊了日瓦丁城,300人的守備隊戰死,城內大多數貴族被薩摩?人強行帶走,現在生死不明, 一天前,薩摩?人正在城內大肆搜查貴族們府邸,不但查封了城里貴族們所有資產, 而且薩摩?的胖子充分發揮了自己喜歡囤積財寶的喜好,連貴族家里值錢點的家具都不放過, 從薩摩?調來了大批平板馬車,一堆堆本來屬于貴族的財物被裝上馬車,呼喝著運往薩摩?要塞, 長長的馬隊不斷往返于日瓦丁與薩摩?要塞之間,沉重貨物壓的的馬車咯吱作響,就是聾子也能聽見 薩摩栗江下游傳回來的消息更是讓伊薩赫卡侯爵感到振奮不已 雨夜爆紅的薩摩栗江水讓下游的很多漁民懷疑是上天的警告,現在還不敢下水捕魚 這一切都表明,傳言非虛,頭腦簡單的薩摩?胖子真的處決了大批的貴族 “呵呵,這個傻胖子,果然就是個頭腦簡單的蠢貨!” 伊薩赫卡侯爵高興的哈哈大笑,把手中情報捏成一團,然后狠狠扔進從杰爾泊堡下流過的薩摩栗江 作為一名身具騎士之心的正義騎士,為了揭露薩摩?軍隊的暴行,為了鏟除薩摩?這顆寄生在南方大樹上毒瘤,為了王國南方的長治久安 曾經拯救王國于危難的伊薩赫卡家族再次舉起代表正義的旗幟討伐殘暴的薩摩?胖子 沒錯,薩摩?胖子,伊薩赫卡侯爵在信函里就是這樣稱呼的,為了表達自己對于殺戮貴族的憤慨,伊薩赫卡連最基本的稱呼都省了 杰爾泊堡的信使帶著日瓦丁“血雨之夜”的信函奔走于南方各地 一場針對薩摩?獵鷹的射鷹行動在暗流涌動 滿腔雄心壯志的伊薩赫卡侯爵不知道,以此同時,在日瓦丁城 他口中的薩摩?胖子手中也拿著一封情報,心情也跟他一樣舒爽 “呵呵,我們的對手看來沒有識破我們故意制造的假象!那幾十桶紅色染料果然起了作用,他真的以為我們殺了那些貴族,現在不但開始集結軍隊,而且向南方各處派出了信使,上竄下跳的很活躍啊” 胖子臉色譏諷的把情報放在桌上,轉過身來詢問下面的克羅麗薩特 “你那邊計劃執行的怎么樣?我想我們的敵人應該已經上路了” 克羅麗薩特恭敬的回答道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這兩天我們假借運輸貴族財物,動用了300輛馬車從薩摩?要塞帶來了大量的鐵菱角,弩箭,和剛剛研發出來的十輛百弩車。并以安置新軍營的名義讓士兵們大量砍伐城外的樹木,按照大人的意思編成一道道柵欄,只要往馬車上一裝,隨時都可以運走,沒有人會注意到營地外墻的那些木柵欄的!” 胖子聽見準備就緒,欣喜的點了點頭 “好極了,既然如此,我們也該份大禮給我們的敵人了!就在今夜吧,希望那些可憐的人還有機會看見明天的太陽!” 全軍休整,今晚不戒嚴! 這是各中隊剛剛接到軍令,上面還蓋著碩大的白色荊棘花紋章 竟然是軍團長親自下發的軍令 疲憊多日的薩摩?軍隊歡聲雷動,城內外埋伏的間諜們卻忙乎壞了 一匹匹快馬把這個極好的消息帶給上游一直在等待戰機的杰爾泊堡 接到情報的伊薩赫卡侯爵只是遲疑了一下,就下達了全軍作戰令 伊薩赫卡不怕胖子耍陰謀, 在自己的一萬精銳面前,胖子的那些農兵除了逃跑還能干什么? 黃昏時分,自信滿滿的伊薩赫卡帶領一萬主力離開杰爾泊堡向日瓦丁撲來 明亮的圓月高掛天空,浩白的月光在天地間灑下一層銀輝 從杰爾泊堡到日瓦丁,一路都是不高的丘陵地帶,地勢寬闊平坦,借著晚上明亮的月色,杰爾泊堡的軍隊行進很快, 伊薩赫卡滿意的看了看身后行進的大部隊,依照這樣的速度,當天際發白時,自己的一萬精銳剛好可以出現在剛剛起床的薩摩?人面前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也像一百年前被擊潰的雪國大軍一樣,驚慌失措的四處亂竄,至于那個殘暴膽小的胖子,只怕會立即鉆進床底下瑟瑟發抖吧” 想到哪滑稽的場面,伊薩赫卡輕蔑的笑了笑“就讓那個膽小胖子成為我踏上巔峰的墊腳石吧,哈哈! “大人,杰爾泊堡的人剛剛通過了桑不加丘陵,山頂上的信號樹倒了!” 克羅麗薩特興奮的推開胖子營帳,看見胖子正躺在床上發呆 “哦,倒了幾顆?” 胖子從床上爬起來,滿眼的疲憊,剛才胖子想起待在城里的庫隆迪恩雅,自從兩天前分開到現在,自己為了籌劃作戰計劃,一直都沒時間去看看她 “十顆全倒了,看來這次伊薩赫卡那個老狐貍連家底都帶出來了!” 克羅麗薩特可不知道胖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思春”了,連忙道 胖子冷漠的點了點頭,心里暗自嘆道 “人要找死,攔也攔不住,這就是命啊!” 對著克羅麗薩特揮了揮手 “執行計劃吧,主角都已經出場了,怎么能夠少了配角呢!” 第六十四章 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黑夜中,一群黑影小心翼翼的摸近日瓦丁城墻 看見往日重兵把守的城墻上只有稀疏的十幾個守城士兵,東一團,西一團的坐在火堆旁聊著天,偶爾傳來幾句帶著鄉間俚語的笑罵聲 連日來的忙碌讓大多數士兵們疲憊的抱著武器,靠在城墻角落里打盹,城墻上顯得極為安靜,今晚連巡邏隊都沒有安排 黑影們看了看城墻上稀疏的士兵,沿著城墻腳下的陰暗邊沿,佝僂著腰潛行 竟然毫不費力的摸到了城門口,小心翼翼的探頭一看 除了兩支熊熊燃燒的火把,幽暗的城門通道里連一個守門兵都沒有 “怪了,這幫薩摩?人怎么了?怎么連一個守城兵都沒有?“ 一名黑影暗自嘀咕,卻被后面跟隨的人猛推了一把,差點?啷滾在地上,黑影轉過頭來低聲怒道 “你干什么?想害死大家嗎?要是被那幫薩摩?人發現了,大家都活不了!“ 后面的人比黑影的脾氣更大,反駁道 “你在干什么!懷疑我的消息嗎?我早就探聽好了,今天晚上薩摩?人全軍不戒嚴,正是我們逃出去的最好機會,你這樣婆婆媽媽的,才真的是想害死大家呢!還有一個小時天就要放亮了,到時候大家全死在這里!你要是不敢走前面,我來帶領大家走,“ 后面的黑影怒氣沖沖的第一個走進了燃著火把的城門通道,后面跟著一大群人,足足有三百人之多,排成兩排,蜷縮在黑暗城墻角落里緩緩向城門口移動,如同一只緩慢蠕動的黑色長蛇 城門通道口的火光中照耀出第一個走進來黑影的臉,一張略微煞白的中年人,神色緊張的在城門口打量,最后放心的對著后面一揮手,一個個穿著貴族衣服的人魚貫涌入 這名中年人是失蹤多日的司杜漢男爵,商業聯盟副會長,血雨之夜唯一沒有參加宴會的大貴族,最后在家中被捕 兩天前,關押司杜漢男爵的牢房來了一名不速之客,一名憨態可掬的胖子,兩個人在牢房里密聊到半夜,然后神秘胖子離開,司杜漢男爵被秘密釋放,消失在外面的黑夜里 緊接著,全城通緝漏網之魚司杜漢男爵的布告掛滿了日瓦丁城的大街小巷,薩摩?軍方為此開出了1000枚金幣的高價, 這是一筆不小的賞金,整個日瓦丁城的地下勢力都運動起來,能不能得到賞錢是一回事,向入駐日瓦丁城的薩摩?軍方示好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然,薩摩?軍方哪天看自己不順眼,要滅了自己還不跟碾死一只螞蟻般容易。 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誰也不愿意把它拱手送人 為了搶奪這個可以討好薩摩?軍方的機會,在城里的某些地區甚至發生了激烈的幫派火拼, 所有人都認為,可憐的司杜漢男爵在劫難逃 可是一天后,所有人都發現這個往日里掛虛名的商業聯盟副會長,憑空消失了,號稱能從日瓦丁城找出任何東西的地下勢力這次也抓瞎了 日瓦丁城最大地下勢力之一的邪眼老大索菲亞,憤慨的一腳把趴在面前惶恐不安的小頭目踹了個跟頭, “你說你們這些狗東西有什么用!平日里不是顯擺自己多能耐嗎,現在連個落魄貴族都找不出來,養你們廢物有什么用!“ 昨天晚上,日瓦丁城主府 胖子安然的坐在座位上,臉色微醉的舉起手中的松果酒,松果的清香讓胖子迷醉 “你真的要把整個商業聯盟交給我?“ 鬧的滿城風雨的司杜漢男爵正坐在胖子的對面,昨晚前腳踏出監獄的大門,后腳就邁上了薩摩?軍隊的馬車 “不是愿意,而是沒有選擇!除了你,整個商業聯盟的貴族沒有幾個能活下來!我需要日瓦丁商業聯盟繼續存在下去,而不是就此消散!“ 胖子瞇著醉眼,手指夾著盛著紅色松果酒的高腳杯,透過光亮,里邊鮮紅如血 “你抓了那么多商業聯盟的貴族,你就不怕他們有一天會反過來對付你?“ 司杜漢男爵臉色猶豫的看著胖子 “商業聯盟是個很不錯的組織,有著極為廣泛的商業網絡, 在整個南方也是大名鼎鼎,這樣一個巨大優勢的商業系統,我為什么要毀掉它,只需要一定的方向控制,它就能給我帶來巨大的利益, 它的巨大能量很多時候可能比刀劍更管用 沒有商業聯盟的日瓦丁城,還是商業都市日瓦丁嗎? 至于那些貴族,呵呵!。。。。。。 胖子沒有繼續說下去,可話語結尾里的寒意表露無疑,司杜漢男爵也不敢再言語 知道最多的人,往往死的最快, 這個道理,司杜漢男爵被家族驅趕出京都時就已經懂了 胖子看了一看面前驚若寒蟬的司杜漢男爵,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讓這個商業聯盟的貴族嚇的不輕,安慰道 “我是薩摩?軍隊的首領,但也是日瓦丁城的城主,我可不希望我的日瓦丁城繁華不再, 恰恰相反,我更希望它能成為整個王國,乃至于整個大陸的商業中心。“ 司杜漢男爵沒想到在胖子心中對于商業聯盟如此有好感,特別是胖子最后那句話,讓司杜漢激動不已, 胖子泯了一口杯中血色的松果酒,輕描淡寫道 “我要你做的很簡單,對你來說不但沒有任何損失,還會給你帶來巨大的榮耀,這份榮耀將是你重新執掌商業聯盟的砝碼,有了這份榮耀,任何企圖跟你搶奪商業聯盟會長的對手都將不堪一擊!商業聯盟的整個網絡將會無條件的服從你“ “大人,你需要我做什么?“ 司杜漢男爵疑惑問道, 如果自己面前不是坐著兇名卓著的薩摩?胖子,司杜漢男爵絕對會當對方的話在放屁 作為商業聯盟的副會長,沒有人比司杜漢男爵更了解商業聯盟內部的情況,商業聯盟不但擁有蔓延整個南方的龐大商業脈絡,還擁有最專業的商業人才, 他們分布在南方的各個城市,他們是城內各個家族培養出來的代理人, 如果日瓦丁是指揮行動的腦袋,他們就是把事情落到實處的手腳四肢 鏟除掉了日瓦丁貴族,不代表鏟除掉了整個商業聯盟,每個大家族在其他城市還設有代理人,當本家蒙難時,他們將代替本家成為新的貴族, 除非胖子占領整個南方,否者鏟除商業聯盟就是一句空談,就算把自己扶植起來擔任代理人,也無法讓其他城市的代理人心服,最后的結果只有一個 商業聯盟分崩離析,各個城市的商業脈絡斷絕。 胖子看了看眼前疑惑的司杜漢男爵,聳了聳肩,站起身來對著外面近衛一揮手, 一名干瘦的混混模樣的人被近衛們帶了進來 胖子指著混混道 “司杜漢男爵,不要這么心急嗎,請容我介紹一下,這人是日瓦丁盜賊聯盟的負責人,他將是你的助手, 今晚,他將協助你劫獄,你將帶著從牢房里逃出來的所有貴族離開日瓦丁城,我相信這份巨大的榮耀足可以讓你有資格成為未來商業聯盟的掌控者!“ “什么?劫,劫獄!” 司杜漢男爵徹底驚呆了,憤慨的差點沒跳起來 這個死胖子腦袋里難道都是漿糊? 難得不知道這些被薩摩?人抄家,沒收財物,就差沒砍頭的貴族們一旦離開日瓦丁城,會造成多大的地震? 所有的南方貴族都會舉起旗幟反抗虐待貴族的薩摩?軍隊, 所有的商人將不會再提供武器給薩摩? 薩摩?將成為整個南方,乃至整個王國的公敵, “放心,你知道按照我的計劃實施,我保證你會成為商業聯盟新的會長,你做這件事又沒有什么損失,你又有什么好擔心的呢?” 胖子看著大張著嘴的司杜漢男爵笑道 “司杜漢男爵,我們還是趕快走吧,要不然天就要亮了!” 跟隨在司杜漢身后的利達斯托夫用手推了推還站在城門口發呆的司杜漢男爵,把他從回憶里喚醒 “我們要往那邊逃?” 貴族們看著遠處即將發亮的天色,回頭看看遠處日瓦丁的城墻。興奮的如同剛剛逃脫牢籠的小鳥 可是往哪個方向逃卻成了一個問題, 薩摩?人一旦發現貴族逃獄,一定會排出軍隊追擊的,沒有一定實力的領主也不敢收留這些貴族 “沿著這條山路,可以到達西邊的杰爾泊堡!那里的伊薩赫卡侯爵曾經答應過我,只要接到日瓦丁被鎮壓的消息,他就會立即帶兵南下,給我們一個公道的!” 利達斯托夫滿臉信心的指著遠處西邊的丘陵 “對,伊薩赫卡侯爵可是一百年前有最后的重臣之稱的伊薩家族的后裔,他麾下擁有一個戰力強悍的金羊毛騎士團,相信他一定能夠把薩摩?的死胖子打的滿地找牙!” 利達斯托夫是貴族中有名的智多星,他的建議很快得到所有人的附和, 很快,幾百名貴族如同倉惶的老鼠群,往西邊的丘陵涌去 司杜漢男爵臉色古怪的看著剛才還激動無比的利達斯托夫,剛才那些話好像應該是自己的臺詞, 乘著他愣神的時候,利達斯托夫鬼魅般靠過來,拉了拉司杜漢男爵手,低聲道 “在這里等死啊,還不走!我們的任務完成了,其他的就看薩摩?那個無恥胖子的了,希望那些白癡還有機會看見明天的日出!“ 司杜漢男爵被利達斯托夫的話激的打了個寒顫, “原來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如果自己沒有按照劇本演的話。。。。。。。“ 司杜漢男爵不敢再想下去!看著遠處已經沒入黑影里的貴族們,只能暗自祈禱 “你們跑的慢一些,慢一些沒準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第六十五章 遭遇 圓月當空,夜色如水 一陣初春晨風襲過,只穿著單薄衣服的司杜漢男爵身上寒徹刺骨 同為商界精英,很多事情的看法是一樣的 這群惶惶如喪家之犬的日瓦丁貴族被信任的利達斯托夫一句話騙上了絕路 如果不是自己親眼看見,就算有人對著自己耳邊說 “煽動叛亂的利達斯托夫是個內鬼” 自己絕對會嗤之以鼻 “你頭被驢子踢了!利達斯托夫吃飽了撐著沒事干,帶著一幫子貴族玩心跳?” 雖然還不知道城主府里那個憨態可掬的胖子有什么陰謀 但是司杜漢男爵可以肯定的是 死胖子絕不會讓這群跟他有深仇大恨的貴族們繼續活下去 哪怕只是茍延殘踹,像只搖尾乞憐的狗一樣活著 依照胖子有仇必報的個性,被人狠狠摸了一把肥屁股,差點羞憤的沒跳起來 沒有把他們全部牽到廣場上砍頭,已經是不錯的恩典了 心灰意冷的司杜汗再次看了看遠處黑影層層的低矮丘陵 在黑夜看不見的山道上,一雙看不見的黑手早已挖好了貴族們的墓地 等待著這群踏上死路仍然歡天喜地的可憐人 在這個陰謀與背叛的時代,貴族的忠誠早就拋到九霄云外 既然敢起來叛亂,自然也要承擔必然的后果 能夠像個貴族般體面的死去,已經比那些粗鄙的農民被當眾砍掉頭顱好很多 司杜漢男爵從心里面拒絕承認是自己親手把這些可憐人送入死地, “我只想把他們帶離監獄,這也有錯?至于被送上死路,那是利達斯托夫這個埋伏在人民中的叛徒干的,干我屁事!” 滿心自責的司杜汗不知道,就在遠處丘陵的高處, 還有三百雙黑暗中的眼睛也注視著下面彷徨的貴族們, 看見貴族們毫不猶豫的鉆進了預先設計好的死路 站立在山崗高處的薩摩爾輕騎兵團三中隊長坦利蘇斯,對著身邊早已經等候多時的屬下擺了擺手, 冷漠的雙眼看著下面慌不擇路的貴族如同看一堆死人 “誘餌已經上路,給大人們發信號吧!“ 一顆高崗上聳立的松柏樹悄無聲息的倒下了 司杜漢男爵不知道,如果自己不按劇本演,埋伏在城外的第三分隊也會把貴族們往杰爾伯堡方向驅趕, 只會連司杜漢男爵一起往杰爾伯堡趕 日瓦丁貴族們是這場大戲不可或缺的配角 胖子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計劃因為某個人的感情而出現一絲紕漏 一雙大手揭開了胖子休息的帳篷帷幕,猛烈的寒風刮進溫暖的帳篷, 吹的帳篷中間放置的火盆火星迸裂四散,如同暗夜里綻放的紅色煙花 “你就不能穩重點?,你現在也是一團之長了,怎么還是這么毛躁,來,外面風大,吃塊雞腿熱熱身!“ 胖子看著克羅麗薩特滿臉猴急樣,嘀咕著從叉子上取下一塊焦糊的雞腿扔過去 剛才因為火盆中火星炸裂,胖子手里的鐵叉直接插進了火盆灰里,現在雞腿上面灰黑相雜,極為難看 可是山領獵人出身的克羅麗薩特對此不以為意,在茫茫重山里,為了保持自己的體力,生冷的動物生肉尚能食之,何況這冒著熱氣的雞腿, 不以為意的用手拍了拍雞腿上的爐灰,一口咬下去,滿嘴的油膩 “貴族們應該已經上路了吧!“ 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克羅麗薩特,手里還拿著半根油膩膩的肥雞腿的胖子打了個飽嗝,不緊不慢的問道 “是的,大人,你真是未卜先知!貴族們連考慮都不考慮,就走進了洛克山谷,從時間和路程上計算,貴族們應該會在天亮之前遇見南下的伊薩赫卡軍隊,我已經按照計劃命令輕騎兵團第三分隊跟在后面,只要發現他們有偏離或返回的跡象,就會立即把他們驅趕過去,他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要想活著,只能一直走到底” 克羅麗薩特拍著胖子的馬屁,雙眼意猶未盡的盯著胖子手里最后半只雞腿,蹲在火盆邊不再移動,雙手烤著火盆的熱氣 胖子對于克羅麗薩特那副讒樣權當沒看見,一個咕嚕把最后半只雞腿也吞進口里,讓克羅麗薩特滿臉失望 初春的夜晚像冬季一樣寒冷,廣闊的平原荒野更是風大的離譜,呼嘯的夜風像一睹墻, 如果不是幾百輛馬車圍著軍營的四周,臨時搭建的帳篷早就被大風吹跑了 誰要是在外面風口上站一夜,保證不到天亮就凍成冰棍, 連續兩天的大雨把腳下稀松的土道變成泥潭,這可苦了逃命的貴族了,逃命都沒好路跑! 慌不擇路的貴族里不斷有人滑倒在腳下的泥潭里,運氣好的還能爬起來繼續跑, 運氣差的直接滾落到黑影彤彤的斜坡下,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只聽見一聲聲恍若鬼域般的哀嚎聲 “不行了,人老了,跑不動了,再這么跑下去!不用薩摩爾人追來,我們自己就全死光了!” 在山路上跑到精疲力竭的赫撒利泰,一屁股坐在身下泥濘的土道上,背靠在一顆大樹,呼呼直喘,急促的呼吸聲如同破漏的風箱, 回頭看看身后跟隨的貴族,只有兩百多人,看來很多掉隊的人都滾下斜坡了 嗚呼的寒風從身邊刮過,刺骨的寒冷已經讓赫撒利泰僵冷的麻木,往日光鮮亮麗的外表早被腳下泥水染成了泥人, 赫撒利泰的話引起了其他逃命貴族的共鳴 “對,再這么跑下去,我們會在看見杰爾泊堡之前,就自己跨掉!再說天馬上就亮了,我們是貴族,就算是逃跑也不能讓那些薩摩爾人看我們的笑話!“ 說著話的是年輕的利薩家族繼承人利薩赫本,充分體現了京都貴族的傲慢 他可能是這批人里最無辜的人 不過乘著家里人不注意跑到南方溜達一圈,散散因庫吉特人圍城而無法歸家的郁悶心情, 結果無緣無故的被當成了叛亂,現在還要極沒風度的在泥地里亂竄, “狗日的薩摩爾胖子,不要讓我回到京都,要不然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 利薩赫本摸了摸自己滿頭泥濘的金色頭發,想到自己風靡京都的“黃金男子”竟然淪落到與泥水為伍,心里咬牙切齒的暗暗發誓 “碰!” 一道黑影帶著銳利風聲向赫撒利泰襲來,釘在赫撒利泰身后靠著的樹干上 清脆的撞擊聲把正在休息的赫撒利泰嚇了一跳,想到自己堂堂商業聯盟會長竟然被屬下拿東西砸, 心里多日里憋著的委屈讓赫撒利泰憤怒了,再也不顧及什么貴族風度,嘴里大聲怒罵道 “你們想干什么!想把我砸死去向那死胖子邀功是不是!我是赫撒利泰,是商業聯盟的會長,只要離開日瓦丁,商業聯盟還是我們的!“ 憤怒的赫撒利泰發現剛才還坐著休息的貴族們聽見自己的怒罵后,都臉色煞白的站了起來,看著自己就像看見鬼一樣,要多緊張有多緊張 有幾個膽小的雙腳顫抖的用手掩著嘴,一副驚恐至極的模樣 赫撒利泰對于貴族們的表現很滿意,看來自己的威望還是像以前一樣,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赫撒利泰罵罵咧咧的轉過身來,想看看扔過來的是什么東西, 卻看見一根白色的短尾弩箭釘在自己身后的粗壯樹干上 那獨特的白色三角尾翼,那只有一半手臂長的短箭桿, 不是三天前當著所有貴族面射殺那名中年貴族的薩摩爾專用箭鏃,還能是什么? “撒,撒。。。。。。” 心膽皆寒的赫撒利泰還沒喊出來,后面的貴族們已經炸鍋了 “薩摩爾人追上來了!” 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剛才還精疲力竭的貴族們立即就像被捅了窩的馬蜂般,相互推擠著涌上了前面的斜坡,只希望早點爬上前面的斜坡,能夠躲開薩摩爾追兵的追命箭 驚慌失措的貴族們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在斜坡的另一面, 一支同樣急躁的疲憊部隊也在爬坡 “引路官!你看看,你帶的是什么狗屁道路,不是說天亮以前可以到達日瓦丁嗎?怎么我們現在才剛通過桑布加!如果耽誤了戰機,我砍了你的狗頭掛在城門上!” 伊薩赫卡侯爵指著滿身泥濘的隊伍,氣急敗壞的詢問身邊的引路官, 引路官臉色慘白的看了看腳下的路,無奈的回應道 “大人,我也沒想到桑布加在大雨中會變成沼澤難行!不過大人請放心,過了桑布加丘陵,前面幾乎沒有什么山路,只要沒有什么意外,我們騎兵部隊還是可以在天亮之前到達日瓦丁!” 這時一名身穿皮甲的扈從騎士從前面疾奔而來,看見伊薩赫卡,連忙翻身下馬,聲音急促道 “稟報大人,前沿斥候報告,在桑不加丘陵出口背面,有一支兩百多人的隊伍正在急速爬坡,斥候隊長懷疑可能是薩摩爾的軍隊發現了我們的行動,所以派出一個步兵中隊,想搶在我們之前搶占制高點阻擋我軍的前進!” 伊薩赫卡聽見在桑布加路口發現薩摩爾軍隊,臉黑的像鍋底,氣急敗壞的怒喊道 “命令重步兵大隊全力占領丘陵出口高地,我不管他們付出什么代價,拿不下高地,我就要他們的腦袋!“ 一名青年貴族仗著自己不錯的體力第一個爬上了斜坡,看看后面落下一大截的貴族,剛準備送了一口氣, 突然一道寒光從眼前晃過,他意外的轉過頭來,差點沒嚇的喊出聲來 一堆堆的拿著寒光閃閃武器的黑影在斜坡背面擁擠著往自己這邊爬,如同黑夜里蠕動的螞蟻群,那一晃而過的寒光只是黑影手中武器的寒光 “嗖” 就在中年貴族準備大聲叫喊的時候,一道從對面黑影中射出的箭鏃射穿了他的咽喉 努力往上爬的貴族們看見了奇怪的一幕 第一個爬上斜坡的人并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翻身到另一面斜坡,而是身體古怪的扭曲著晃動了幾下,然后從頂端沿著斜坡面像一個球一樣滾了下來, 身體撞擊在斜坡下的樹杈上,全身奇怪的佝僂著,一支染滿泥濘的箭鏃還在尸體上晃動 “啊!斜坡上面有人!” 貴族們還沒從驚慌中反應過來,突然發現在斜坡的頂端出現了一團團黑影,紛紛不知所措的停了下來 爬上斜坡的斥候隊長放下手中的牛角長弓,剛才射死那名貴族的鎖喉一箭就是斥候隊長的杰作 看著山坡另一面還在奮力爬坡的黑影,其中一個最近的,自己甚至能看見那張因為害怕而煞白的臉, “農民就是農民,在真正的軍隊面前,這些農民只配有揮舞叉子份!” 他輕蔑一笑,拔出腰部的長劍,對著身后的斥候們怒喊一聲 “全部殺掉,絕對不能放掉一個!讓這些薩摩爾的白癡農民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戰士!” 第六十六章 前鋒 這次出征,孤注一擲的伊薩赫卡下了大本錢,出發前,當著11000名士兵的面, 意氣風發的伊薩赫卡走上預先搭建好的高臺,緊握腰部橫跨的騎士劍,猛一腳踢翻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口木箱, “呼啦”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吸引了士兵們的目光,剛才還混亂吵雜的士兵立即悄無聲息,一雙雙饑渴的眼睛緊盯著一堆溢出來的金色, 看著下面悄無聲息的士兵,聽著耳邊傳來風從耳邊刮過的呼嘯聲,伊薩赫卡志得意滿的用手中長劍指著其他九口木箱,激情蓬勃的大喊道 “你們沒有看錯!這是我在杰爾泊堡所有的積蓄,整整三萬枚金幣!它們將會獎勵給這場戰役中最勇敢的勇士!只要一顆薩摩爾士兵的頭顱就可以在我這里換取一枚金幣,大家都知道我是個守信用的人,這可是上天讓你們發財,錯過了可不要后悔!” 看著下面歡聲雷動的士兵,伊薩赫卡知道現在就是自己想不和薩摩爾人開戰,下面的士兵也不會答應了! 在一百多年前那場挽救王國命運的杰爾泊堡守城戰中,伊薩家族就是靠著這個秘訣讓軍心全無的雪國殘軍守住了最后的防線,擋住了芮爾典人的鐵騎 現在這個伊薩家族中的不傳之秘,將在再次讓家族崛起, 這是一個絕對堪稱陰毒無比的經濟學算式! 在近代歷史上曾經被西方殖民者們大肆運用,它導致了美洲印第安種群的災難,導致了許多非洲民族的滅絕 它的換算方式極其簡單,血腥卻有效, 三萬金幣換取三萬顆薩摩爾人的人頭 整個薩摩爾只有兩萬人,就是全部殺完了也花不了三萬 伊薩赫卡就是要用這三萬金幣換取三郡之地,換取薩摩爾胖子的腦袋 換取整個王國南方,換取一個王國的崛起,這還有什么不舍得的,應該說絕對賺大發了 “砍下一個薩摩爾士兵頭,可以得到一枚金幣的獎勵” 巨大的誘惑讓人變成了野獸,看著不遠處十幾個臉色煞白的薩摩爾人(貴族), 前沿的斥候們雙眼發光,握著雪亮的斥候短刃,像餓狼一樣撲過去 趁著貴族們還在愣神時,一腳把他們踹翻在地上,然后臉色猙獰的騎在上面,單薄的斥候短刃無法一刀砍斷貴族頸椎,那就砍兩刀,砍三刀, 不顧身下貴族的慘烈至極的哀嚎, 斥候們紅著眼,,聽見刀下骨骼裂開的聲音,雙手繼續毫不留情的連砍數刀,直到貴族頸椎被砍斷,值錢的頭顱滾落 “啊” 山坡上慘叫不絕,早已經筋疲力盡的貴族那里是全副武裝斥候們的對手,紛紛被砍翻在地上,追趕中,一名貴族的右手被砍掉,鮮血從斷裂的傷口濺射出來, 他臉色痛苦的慘叫著翻倒在地上,看著身后追趕的斥候在自己頭上舉起短刀,下意識的用另一只手揮擋,, 結果手臂飛出,一柄斥候短刃切進咽喉,無頭的身軀還在激烈抽搐,圓睜雙眼的貴族頭顱已經血淋淋的像球般被斥候們搶來搶去! 搶到的斥候自然歡天喜地的往自己腰上系 沒搶到的斥候只好遺憾的站起身,鼓著一雙血眼,不甘心的四下尋找獵物, 卻看見附近的十幾個貴族都已經被其他同伴剁掉了腦袋, 只剩下無頭的尸體咕嘟往外冒鮮血,在腳下形成一灘血潭,暗自罵了句晦氣! “這幫狗日的,手真夠快的,幸好老子先搶到了一個,要不連娶老婆的錢都沒有!” 看著從山坡中部臉色煞白的泥人,一個個轉身往山下沒命的飛奔, 那可是一個個耀眼的金幣啊,還沒過癮的斥候們怎么可能放過這些人 再也不等自己隊長的命令,幾百人像饑渴的野獸跟在后面追 這時,天色已經開始放明 看見前面狼狽逃竄的薩摩爾人都是手無寸鐵的人,在后面追的正兇的斥候隊長不由遲疑了一下 “這些薩摩爾士兵怎么連個武器都不帶!不會是搞錯了吧!” 想到這里,斥候隊長不敢遲疑,腰部系著三顆血淋淋的人頭,矯健的翻身越過山坡頂端巖石堆,對著前面還在追趕貴族的屬下大喊道 “所有人馬上停下來!誰再跑,老子就放箭了!” 不喊還好,斥候隊長這一喊,本來認為已經無法難免一死的貴族跑的更歡了 誰也不是傻瓜,現在不跑?等著你來砍頭啊! 被箭射死也比被人活生生砍去大好頭顱強 人在絕境中的潛力真是可怕,何況現在有機會從死地逃出生天 剛才還精疲力竭的貴族們被斥候們這一嚇,跑到比后面追趕的斥候還快, 有些機靈的,借著濕滑的草皮,往山坡下滑去,眼看就要達到山腳 看見到嘴的獵物跑了,停在山腰上的斥候們紛紛不滿的扭過頭來,看的后面斥候隊長口里一陣發苦,暗自懊悔 “自己這是多的什么事,管他是不是薩摩爾人呢,大家發財才是正道!” 商業聯盟會長赫撒利泰因為剛才嚇的不輕,腿腳又不利索, 爬的最慢,卻是第一個跑到山腳下的, 可見很多時候跑的快不一定是好事 經過一路顛簸掉隊,再被伊薩斥候們一陣亂殺,三百多人的貴族隊伍,現在只剩下稀松的四十幾個人, 一個個身上衣服被樹枝掛的破爛,黃色泥水汗水混成一團,連那日瓦丁城里的乞丐都不如 看見自己一手創建的商業聯盟落到如此田地,赫撒利泰心里凄涼無比, “這是什么事道啊!連跑路都被人前堵后追,自己這是倒了什么霉運了!“ 可是就連這樣的感慨,貴族們也沒有機會了,剛才停止追擊的斥候們又開始動起來,一個個如狼似虎往山下追來 那一雙雙饑渴的眼睛,恨不得把這些值錢的腦袋千刀萬剮, 看見這些殺神們又追來,貴族們相互擁擠著往剛才來的路上跑,但連續的亡命奔逃早已經讓貴族們成了強弩之末 現在那里還有力氣跑過這些氣勢正望的斥候,立即又有兩個落在后面的貴族被斥候追上,一陣亂刀砍下,手腳橫飛, 耳邊傳來同伴凄厲慘烈的哀嚎,貴族們已經徹底絕望了! 突然只聽見耳邊破空之聲不絕與耳,數十道箭鏃把身后的斥候射成了馬蜂窩 一隊全身黑甲的騎兵從前面道路兩旁涌出來,從貴族的兩邊呼嘯繞過,殺氣騰騰的撲向后面正在殘殺貴族的伊薩斥候們 天色已明,黑甲騎兵身上的白色荊棘花紋章隱隱可見 赫撒利泰徹底絕望了!前后都有殺人狂,這日子沒法活了! 這時,一小隊長模樣的騎兵獨自從黑甲馬隊中驅馬出來,對著已經已經徹底絕望的赫撒利泰恭敬的行了個軍禮, “我是南方軍團輕騎兵團第三分隊長!杜斯坦軍團長接到線報,杰爾泊堡的伊薩赫卡侯爵擅自出兵,陰謀殺戮貴族,所以大人特意安排屬下來提醒各位,沒想到還是晚到了一步,真是太對不起大家了!我們已經在后面安排了馬車。如果各位大人還信任我們薩摩爾的話,就請立即上我們的馬車,我們一定會把各位大人安全護衛回日瓦丁城!“ 突然的變化把赫撒利泰弄糊涂了,回頭一看,在剛才發生慘案的斜坡上還真插著一桿軍旗 鮮艷的血色雙環旗,正是號稱王國最后重臣的伊薩家族紋章 眨眼間追兵變成了救兵,救星變殺星,這算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赫撒利泰疑惑之際, 黑甲騎兵如同一道黑色颶風已經迎上了山上沖下來的斥候, 南方最強大的兩個軍事集團第一次碰撞了 這是一次單方面的屠殺 斥候們努力想組織起有效的防御,可是在迅疾如風的輕騎兵面前根本不可能, 悍勇的薩摩爾輕騎兵如同一把銳利的尖刀,把本來就松散的伊薩斥候切成了幾塊, 斥候手中的護身短刃在高頭大馬的輕騎兵面前根本就是笑話, 斥候本就是軍隊里的精銳,在這里突遇輕騎兵,非但沒有混亂,反而激發了剛才的血性,拼著挨一刀也要回砍輕騎兵一刀, 可是沒想到輕騎兵身上不但有鱗甲,在關鍵位置還有加厚的鋼片, 斥候們一刀下去,刀非但沒砍進去,還震的手臂發麻,這么強悍的防御力讓斥候們吃了大虧, 不少斥候被輕騎兵接著砍下的戰刀劈掉了腦袋 第六十七章 握農叉的手(上) 在絕對的劣勢下,只有輕裝武器的斥候被薩摩?輕騎兵沖擊的七零八落,剛才還殺意昂然的伊薩斥侯大隊在絕對優勢的輕騎兵前如同撞上了一堵高速移動的墻 任何企圖阻擋的東西全部被撞的粉碎 看著騎兵手中古怪的長戰刀劃開同伴的輕型皮甲,大多是一刀就被砍倒在地上,如同切菜砍瓜般容易, 而自己手中的斥候短刃連敵人的馬甲都刺不破,巨大的反差讓剩下的斥候們戰意全消, 再多的錢也要有命花,死人是不需要錢的! 滿身血水的斥候隊長一開始就被一匹突然而至的戰馬撞飛,現在才從在草叢里艱難的站起來,看著四周已經潰散的屬下,不得不下令撤退。 剛才還如狼似虎的斥候們就像剛才嚇破膽的貴族一樣,擁擠著一窩蜂的往斜坡上跑,薩摩?輕騎兵一直把他們全部驅趕上半山腰遠處, 煙塵漫卷,急促的馬蹄聲轟隆一片,遠處突然奔出大隊騎兵正往這邊趕來,旗幟上的血色雙環表明是伊薩家族的護衛騎兵 看見敵人援軍趕來,三分隊隊長坦利蘇斯這才停住戰馬,意猶未盡把手中戰刀一揮,把上面的血水彈掉,才收回刀鞘 剛才突襲,坦利蘇斯一人砍了三個斥候,戰刀明亮的刀面早已血紅一片,如不清除干凈,收回刀鞘的戰刀會生紅銹 坦利蘇斯戰馬一勒,對著其他輕騎兵一揮手,停下大喊道 “走了,走了,不跟這些兔崽子玩了,算他們好運,要不然非把他們全部殺光才爽!” 薩摩?輕騎兵們一聲呼喝,轉身飛奔卷起滾滾煙塵,只留下一堆丟魂落魄的伊薩斥候們 兩邊前鋒的第一次交鋒,以薩摩?人的完勝結束 轟動南方的“日瓦丁貴族屠殺案”很快有了新版本 活下來的三十幾個貴族集體指認杰爾泊堡軍隊殘殺了兩百多貴族 正義的伊薩家族變成了殘殺貴族的邪惡之手,邪惡薩摩?人成了正義貴族保護神 真相這東西,永遠都是掩蓋在無法看清的薄霧里 當雄心勃勃的伊薩赫卡侯爵到達兇案現場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堆堆的尸體,自己麾下最精銳的三百多名伊薩斥候尸體,混雜在一片無頭尸體中,橫七豎八的臥在丘陵斜坡上, 士兵們正在把尸體對壘在路旁,為后面的部隊清理道路,十幾米高的尸體堆顯得蔚為壯觀 看著還掛在斥候腰上那一顆顆血淋淋的腦袋,伊薩赫卡蹙眉問道, “這些是什么人,都已經確認身份了沒有,全都是薩摩?人嗎?“ 聽見伊薩赫卡問話,負責打掃戰場的步兵隊長連忙跑過來,遲疑道 “稟報大人,那些無頭尸體手中沒有武器,身上也沒有盔甲,應該不是薩摩?士兵,雖然無法確認身份,但是搜查的士兵們還在許多無頭尸體上發現了這些奇怪東西,我想這可能是唯一的線索。。。。。? 步兵隊長的話突然停住了,只是滿臉猶豫的把一個裝滿東西的布袋舉過頭,遞到伊薩赫卡面前 這個布袋表面華麗奢侈,不但用昂貴的金絲縫制,而且還鑲嵌著不少寶石, 雖然表面被主人鮮血染成紅色,可是仍然難掩耀眼的金色光芒, “這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擁有的東西” 伊薩赫卡一愣,心里暗自嘀咕,沒想到竟然會在這些神秘尸體上發現這么貴重的東西 看著步兵隊長手中的染血布袋,伊薩赫卡有著不祥的預感, 近衛從馬上伸手接過布袋,交到伊薩赫卡手中, 伊薩赫卡從布袋的重量判斷里邊還有不少東西在滾動,好奇的把布袋口打開,往手掌一倒, 幾枚精美古樸的青銅戒指從布袋口滾落出來,在這些戒指的環扣上無一例外鐫刻著印有復雜花紋的平面 伊薩赫卡的臉色一下變的煞白 “這,這是貴族紋章戒指!” 這幾枚戒指如同具有魔力般讓伊薩赫卡感到燙手無比, 身為貴族的伊薩赫卡當然知道這些外貌看似很普通的青銅戒指是什么,這是代表貴族身份的紋章,它只會出現在一個貴族家族中最位高權重的人手上 它代表的是整個貴族家族的意志,是整個貴族家族的權威標志 現在在自己手上竟然出現了一口袋這東西,想到是自己的斥候殺了這些人,伊薩赫卡口里一陣發苦,這些無頭尸體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貴族,全是貴族,整整一口袋紋章!這得有多少貴族啊,昨夜發生了什么?這tmd真是瘋狂!” 伊薩赫卡感覺自己的精神世界崩塌了, 在這個瘋狂的夜晚,以維護貴族之名起兵的自己竟然親手殺了幾百名貴族, 這要是傳出去,不用別人來打,自己麾下由貴族群組建的金羊毛騎士團自己就會跑光, 兔死狐悲,同類相憐,誰也不會為殘殺自己類的人賣命,何況還是極為愛惜聲譽的騎士 “口袋里的東西你都看過了?還有多少人知道這些東西!” 伊薩赫卡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問道,口里邊的殺意讓下面的步兵隊長打了個寒顫 現在伊薩赫卡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先把這件事掩蓋, 等自己爬上四郡公爵的時候,這些臟水自然都可以輕易潑到薩摩?的死胖子頭上 反正這些貴族在自己寫出去的信里早已經是死人了! “很多搜尋尸體的士兵們把這些東西當成了戰利品,屬下發覺有些怪異,于是對他們說這是邪惡的東西,會給他們帶來厄運,馬上上繳燒掉,所有的東西都在這里邊了!” 步兵隊長渾身顫抖的回答道 伊薩赫卡聽見只是一些普通步兵發現這些,臉色略微緩和,從自己手上取下一枚紋章戒指,厲聲吩咐道 “你立即拿著這枚戒指,帶領你所屬中隊返回杰爾泊堡,從現在你就是杰爾泊堡的最高防御長官,等我回來,就會賜予你近衛騎士長的稱號 記得沿途不得與人談論此事,只要我耳朵里聽見一點關于此事的風聲,我就砍了你的腦袋!” “是,大人,屬下知道其中厲害,請大人放心,屬性絕對不多嘴!” 步兵隊長臉色欣喜的點頭,感覺自己這一把算是賭對了,立即轉身帶著其他正在搬運尸體的士兵離去 “大人,那些已經逃跑的神秘人怎么辦?” 伊薩赫卡身邊近衛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剛才伊薩赫卡的突然變化讓近衛騎兵很疑惑,雖然沒人知道原因,但是大致也能猜出是跟那些無頭的神秘人物有關 “這些都是薩摩?人的密探,立即命令前面的扈從騎士們給我追,一個都不要漏掉,一定要趕在他們回到日瓦丁前截住他們!絕對不能讓我們偷襲計劃泄露出去!” 伊薩赫卡馬鞭一指路邊無頭尸體吩咐道, 反正是要載臟,當然要把所有知情人滅口,至于剛才那位聰明過頭的步兵隊長,只要一回到城堡就會馬上被衛士殺掉。 訣竅就在伊薩赫卡給予的那枚指揮官戒指上 在伊薩赫卡跟其他貴族不同,在他的手上有兩枚紋章戒指,一枚是權力,一枚是死亡, 這種奇特的現象來源于伊薩家族玩弄陰謀的傳統習慣 隨著追擊的伊薩扈從騎兵沖出桑不加丘陵,高崗上最后一顆樹倒下了, 廣闊的平原上,薄沙般的晨霧里,十座巨大的圓形軍營向兩邊叉開,如同一雙等待擁抱的大手, 突然出現在追擊貴族的6000伊薩扈從騎兵的眼前,軍營頂端飄揚著三足獵鷹戰旗 “停下,是薩摩?人!” 扈從騎兵們紛紛停住了馬,雖然本應該在日瓦丁的薩摩?軍隊,突然出現在桑不加丘陵的出口,這讓渴望用薩摩?人腦袋換金幣的扈從騎兵們激動不已 但是沒有指揮官的命令也不敢沖鋒,能夠壓住心中**的軍隊才是真正軍隊,這就是職業軍隊和農夫的區別 帶領扈從騎士的近衛官多布里斯停下馬,看見下面列陣的薩摩?步兵,用手中的馬鞭一指,輕蔑的一笑 “哈哈,薩摩?的胖子果然是個白癡!難道他不知道平原是步兵的死地嗎?竟然敢用步兵在平原上列陣,這不是送死是什么!” “可是大人,據說薩摩?人曾經打敗過庫吉特人,最好還是先稟報伊薩赫卡大人再做決定的好!” 身邊的副官利達庫斯提醒道,作為一名杰爾泊堡的文職人員,出身貴族的利達庫斯遠比滿腦袋只有殺人的騎士們更加冷靜 “稟報伊薩赫卡大人?你要我的六千勇士就這么看著對面的薩摩?人逃走嗎!” 近衛官多布里斯憤怒的瞪了利達庫斯一眼,想到傳言此人有一妹妹,長的特別漂亮,已經被伊薩赫卡侯爵內定為三夫人, 這次安排此人來軍隊列練,看來對那個女人不是一般的喜歡,此事不好落了伊薩赫卡侯爵的臉面,于是轉身對身后衛兵吩咐道 “既然副指揮大人有意見,就先命令第六中隊攻擊薩摩?人的第一座軍營,讓我們膽小的利達庫斯大人看看什么才叫騎士!” 多布里斯的諷刺引起附近騎兵們一片哄笑,對于這個臨時安插進來的文職副指揮,兇悍嗜血的騎兵們本來就看不起, 何況現在大戰當前,還擋住兄弟們財路,誰也不會同情他 “嗚,嗚” 兩聲嘹亮的軍號聲中,從扈從騎士的隊列左側里奔出1000名騎兵,一個個手里舉著三米騎士長槍,風卷殘云般向最靠前的薩摩?步兵營地襲來 這是騎兵戰術中常見的火力偵察方式,只需派出輕騎兵在敵人對面轉一圈,敵人自然就會暴露自己的武器配置 怪異的一幕發生了,這邊的扈從騎士還沒沖到步兵軍陣,那邊的薩摩?人軍營先亂了,一個個長矛手臉色惶恐的丟下手中的長矛就跑, 如同被驅趕的鴨子般,一哄而散,邁開兩條腿沒命的往最中間的插著獵鷹旗幟的營地跑 火力偵察很成功,這些薩摩?農兵果然都是些膿包 看著對面薩摩?人的窩囊樣,近衛官多布里斯哈哈大笑,一語雙關道 “副指揮太多心了,這些握農叉的手怎么可能握緊刀劍呢!“ 這話又引的附近騎兵們哄笑不已, 旁邊利達庫斯臉若死灰,以利達庫斯的聰明如何聽不出里邊的譏諷之意 “拿鵝毛筆的手更加不可能握緊刀劍!你還是滾回去握你的鵝毛筆吧!” 第六十八章 握農叉的手 “如果不是薩摩?人真是不堪一擊的笨蛋,就一定是他們想要隱藏什么?” 聽著四周輕騎兵的嘲笑聲,心中憤怒的利達庫斯看著平原上潰散的薩摩?軍隊,感到一絲不祥的預感 雖然利達庫斯在杰爾泊堡擔任的是文職,但卻是杰爾泊堡商業巨擘利達家族的繼承人,他的家族掌控著整個杰爾泊堡的武器交易 無數芮爾典人先進的騎士裝備通過利達家族流入偏僻的維基亞,作為這個商業網絡橫跨兩個王國的商業巨擘繼承人, 才二十八歲的利達庫斯在帕拉汶和維基亞兩個王國都擁有騎士稱號,也是杰爾泊堡近十年來,唯一一個曾經去過騎士圣地“帕拉汶皇家騎士學院“進修的騎士學徒, 那里是整個大陸公認的騎士圣地,無數優秀的騎士從哪里踏上自己的傳奇之路, 在哪里,身體柔弱的利達庫斯沒有像以前先輩那樣修習對口專業“武器鑄造“, 反而選修一門只有帕拉汶大貴族才能修習的神秘專業 “騎士紋章歷史檔案學!“ 這絕對是一個名聲好聽,實際極度雞肋專業,和學院中的皇家禮儀學并稱成為帕拉汶騎士學院兩大無人修習的鬼專業 一般都是歷屆負責王室及貴族紋章檔案管理的檔案官才去修習,十年也難有一個學生, 利達庫斯恰恰是這三十年里,唯一報考騎士紋章歷史檔案學的騎士學徒, 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奇跡,帕拉汶學院在檔案學導師的強烈要求下,被迫同意招收這名不是帕拉汶大貴族子弟的少年 他的上一個師兄,就是他的導師,五十八歲的帕拉汶皇家檔案館長利沙何文男爵 作為一名畢業于歷史檔案學的畢業生,除了能在浩若煙海的檔案柜中,快速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份檔案外,其他地方一無是處, 沒有人知道為什么擁有深厚家族背景的利達庫斯會去選修這樣一門冷專業 他完全可以修習除了只對帕拉汶大貴族子弟才開放的幾個“指揮學,戰術學,戰略學等”以外的任何學科 但是他偏偏對那些枯燥的檔案更感興趣,在整個帕拉汶學院都知道有一個把自己埋在檔案里的蛀蟲 直到有一天,還在帕拉汶等待畢業的利達庫斯以盜竊機密罪被逮捕,他擅自把王家密檔拿回了自己的房間 在自己導師的疏通下,這名檔案室蛀蟲按照戰時俘虜待遇,被十名全副武裝的芮爾典騎士押送到維基亞和杰爾泊堡邊界上, 等候在那里的利達家族用十萬金幣把他從芮爾典人手中贖了回來 利達庫斯那段帕拉汶的經歷成了所有人心中的一個迷 對于沒有學習到任何有用技能,還耗費了家族大筆贖金的利達庫斯, 利達家族的族長非但沒有懲罰他,反而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 利達庫斯成了商業巨擘利達家族的繼承人! 思緒里紛亂的線頭讓利達庫斯陷入迷茫,一個個疑問充斥著利達庫斯的腦海 戰爭不是兒戲,任何一個微小的錯誤都可能導致失敗乃至死亡 這是在帕拉汶三年學習中,翻閱了幾乎全部王家軍事檔案的利達庫斯,從檔案里那一個個帶血的數據和殘酷的戰爭記錄中領悟出來的 “薩摩?人到底在隱藏什么?他們為什么會在清晨出現在這里,難道他們不知道平原是步兵的死地嗎!“ 看著平原上已經潰散逃跑的薩摩?人,眉毛緊蹙的利達庫斯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第一波潰散的薩摩?人跑的很狼狽,幾乎所有的人都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只希望能夠跑的快一點, 可是其他分布在薄霧里的九個軍營卻毫無動靜,這跟一般戰爭中的潰逃完全不對 其他軍營也與第一個軍營薄弱的防御有著不同, 軍營外圍不但用幾十輛馬車橫擺成圓型壁壘,在馬車的外圍還豎立著一排粗木柵欄 里邊的黑甲士兵也不像那些潰逃的士兵, 一個個精神飽滿,左手舉著大盾,右手緊握著三米長槍,絲毫不受外面潰散士兵的影響, 只是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睛,緊盯著剛才從軍營外面呼嘯而過的上百名伊薩扈從騎士, 那種絕對的冷靜,如同昂起頭顱的毒蛇,靜態中透著極度危險, 一看就知道,這才是真正的精銳 對于專做武器交易的商業世家,與孤陋寡聞的伊薩赫卡不同,利達家族對于那個整日在薩摩?要塞里鼓搗武器的薩摩?胖子還是有些了解的 一個擁有上千名鐵匠的領主怎么可能會讓士兵拿著叉子上戰場,這不過是那些自大騎士們的意淫 “這才是真正的薩摩?軍隊!這才是對方努力想要隱藏的東西!如果已方的騎兵擅自闖進九個軍營中間,必然會遭到薩摩?人的合圍! 以平原之地引誘騎兵匆忙沖鋒,以清晨薄霧遮掩防御措施,以馬車阻擋騎兵沖擊,以柵欄讓身穿重甲的騎士無移動之地, 真是好算計啊! 利達庫斯心里暗自感嘆了一句 如果當年兵敗德赫瑞姆的雪國大軍也有如此防御,維基亞王國的歷史就要改寫了!” 對于這個發現,利達庫斯心里激動的難以自已, 這是利達斯庫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去觀摩戰爭,不像自己以前看見的不過是檔案里關于戰役的幾句簡單描述,或是指揮官的一些回憶性記錄片段 以前自己只是站在一個后來者的角度去仰看那些著名指揮官的指揮藝術,去探索騎士技巧中最為深奧的戰術精髓 現在自己也站在了這個起點線上 “我會超越他們嗎?我也會成為檔案中那些光輝明亮的主角嗎?“ 對于這個問題,利達庫斯無法回答,但是利達庫斯知道,近衛官多布里斯要倒霉了! 這名莽撞的指揮官在剛才利達庫斯愣神的時候,已經帶著近衛騎兵沖下了山坡,看著前面像被鴨子般潰散的薩摩?士兵, 多布里斯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抽出自己的騎士長劍,對著后面的近衛騎兵一揮,大喊道 “全軍突擊!一顆頭顱一枚金幣!殺了薩摩?胖子的人直接晉升近衛騎士長!” 看見指揮官當先發起了沖鋒,一隊隊的扈從騎士如同涌動的鐵流,從隊列里奔出來跟在多布里斯的身后, 剛才還嚴整的騎士隊列出現了混亂,這些扈從騎士在指揮官的灌輸下,已經把下面的薩摩?人當成了一個個會移動的金幣 剛才第一波扈從騎兵的火力偵察更是表明, 那些薩摩?人沒什么可怕的,不過是些拿著粗糙武器,全身顫抖的農民 在這樣的思想驅動下, 扈從騎士們連戰馬上的盾牌都沒有取下來,而是準備直接用手的騎士劍把這些薩摩?人殺光 可是這一次,他們撞上的是薩摩?人早已經準備好的堅壁 “碰“ 沖在最前面的的扈從騎士揮舞著騎士劍,仗著高超的騎術,企圖直接跳上馬車壁壘,結果撞在前面的粗木柵欄上, 巨大的沖撞力把戰馬撞翻在地上,騎士卻被拋到高空,迎接他的是下方軍營已經聳起的刺槍林 扈從騎士們努力揮舞著手中三米長的騎士長槍,卻被軍營里密集的盾牌擋住,然后里邊的薩摩?長矛手用手中的三米刺槍把外面騎士挑下馬來 砍又砍不動,撞又撞不開,刺又沒人長,整個軍營就像一團背著烏龜殼的大刺猬 擱置在薩摩?軍營外圍的馬車壁壘和木柵欄讓扈從騎士們措手無策, 雖然誰都知道那些膽小的薩摩?農民正躲藏在里邊,可是誰也無法用輕戰馬強行撞開馬車壁壘, 一時間只能在九座軍營間游走,希翼能靠騎兵的游動尋找突破口 “嗖,嗖“ 就在扈從騎兵們還在尋找突破口時,馬車壁壘里的薩摩?人開始了反擊,只聽見一聲嘹亮的號角從最里邊的軍營傳來 薩摩?軍營的外圍突然一變,外圍密集的盾牌長矛手突然蹲下,露出里邊一排排拿著古怪平板弓箭的士兵, 那一雙雙冒火的眼睛讓外面游動的扈從騎士們發寒 扈從騎士們不知道,跟他們的領主一樣,薩摩?的胖子也開出了不菲的“人頭錢“ 躲在馬車后面的弩手們早就等著這聲嘹亮的號角, 為了不暴露自己,剛才同伴們在血站的時候,他們只能默默的蹲著,看著囂張的扈從騎士對著里邊刺長槍,看著同伴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 隱忍總算有了回報,現在終于到了收割的時候了 一支支致命的短箭鏃漫天射來,密密麻麻如同蝗蟲一般,外面縱橫交錯的扈從騎兵根本無法躲避,在這種強勁的短箭鏃面前,扈從騎士引以為傲的鎖甲不堪一擊 無數扈從騎士被強勁的步兵腳踏弩近距離射擊,紛紛從馬上滾落在地戰場的形式開始出現逆轉一直被壓著打的薩摩?步兵開始從軍營里涌了出來,三人一隊,兩名長矛盾兵護著一名弩手在中間混亂的騎兵兩側擺出了一個巨大的v形軍陣,如同一張拉開的巨大彎弓, 第六十九章 緊握農叉的手(下) 站在平原上的利達庫斯,看見了他這二十八年里見過的最美景色 剛才還被扈從騎士壓的喘不過氣來的九個薩摩?步兵軍陣,此刻露出了一直深藏的猙獰利爪 無數的白色羽箭從軍陣四周暴射而出,如同一朵朵正在綻放的死亡之花 古怪箭鏃附帶的強大穿透力,基本無視扈從騎士的鎖甲,毫無防備六千扈從騎士被這次突然襲擊打亂了陣腳,中部兩個大隊的扈從騎士倒在了箭雨下 其他的扈從騎士為了避免再次遭受射擊,紛紛從隊列里狂奔出來,四下散開 剛才整齊的隊列出現了很大空缺,指揮官的缺失,讓后面的扈從騎士們如同紛亂的螞蟻般亂竄 扈從騎士們沒有人注意,可是站立在高處的利達庫斯卻看的無比清晰 就在剛才,薩摩?軍營再次出現變化,看見扈從騎士四下散開,一隊隊的拿著奇怪弓箭武器的薩摩?弓手在長矛盾兵的護衛下,突然沖出了軍營 此時,站在高處的利達庫斯心情澎湃,圓睜的眼睛鼓若銅錢,嘴巴大張著呼哧直吸氣 面前發生的這一切,在利達庫斯心中已經超越了一場戰爭的意義 “這不是一場戰爭,這是一門華麗無比的表演” 薩摩?人軍陣層出不窮的變化,已經讓利達庫應接不暇,這次突然的變陣更是讓利達庫斯心驚膽寒, “堅固的防御,克制騎兵的柵欄,突然暴起的弓箭伏擊,一切的一切都為了現在這一刻!那么能告訴我,最后這個古怪陣型是什么!” 平原上,在紛亂的騎兵兩側出現了一個巨大的v型的弓弩陣,如同兩只有力的臂膀,把整個扈從騎士群包裹在中間 利達庫斯一開始發現薩摩?人秘密那點興奮,早已經拋到九霄云外, 想到現在薩摩?軍營深處,正有一雙大手準備把己方幾千名精銳扈從騎兵一擊絕殺 利達庫斯就冷汗直冒,盯著戰場的雙眼目不轉睛,哪怕只是一絲一毫的變化也不愿意放過 “薩摩?人有一個如此可怕的戰術大師!遇上這樣強勁的對手,不知道是我的幸運還是伊薩赫卡侯爵的不幸,“ 利達庫斯心里暗自嘀咕, 平原下面那個古怪的薩摩?弓手v型陣還沒有發動攻擊,但是那一擊必殺的架勢已經表露無疑 “這是什么陣型?攻擊型弓箭手嗎?這回是準備對扈從騎士的一擊絕殺嗎?” 在利達庫斯鬧海中,一個個碩大的問號沖擊著他固有的知識框架 “原來,戰爭還可以這么玩!“ 按照騎士指揮條列,弓箭手這種傳統防御兵種,應該排成一排,站立在軍陣的最前端,當敵人沖鋒時射擊,然后立即退入陣列,剩下的事就是重步兵和騎士的事了 就如同貴族盛宴前用來取樂的小丑,變變小把戲,活躍活躍氣氛還行,想要成為戰場的主角根本不可能,一隊全副武裝的騎士就可以輕易把弓箭手沖擊的七零八落 可是現在平原上列陣的薩摩?人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你錯了,弓箭手是一種攻擊兵種,而且還是一種主戰攻擊兵種!” 這如何不讓把騎士指揮條列奉若神明的利達庫斯茫然 平原上的戰況已經基本明朗 部分扈從騎士企圖從兩側突出包圍,結果撞上了密集的長矛陣,不得不又返回中間 扈從騎士看著兩側弓弩手平舉的古怪弓箭上寒光閃爍的箭頭, 想到剛才同伴鎖甲在這種強勁弓箭面前,如同紙片般被射穿的慘狀,心懼膽寒的紛紛策馬狂奔, 希望能夠在即將爆發的暴風驟雨前,逃離中間的絕地 可是這一切已經太晚 慌亂的扈從騎士不但沒有沖出去,反而攪亂了剛剛集結起來的大部隊 這給了薩摩?弓弩手們一個絕好的時機,一個可以在身邊兩名長矛盾手的的護衛下,從容裝箭,從容瞄準的機會, 盯著遠處扈從騎士的身影,手指輕叩弩機,無數道白線再次劃出一道寬闊的弧線,射向中間已經混亂成團的扈從騎士群 這一次,弓弩手們的射擊遠比上一次射擊來的更猛烈 無數的弩箭如同平地而起的蝗蟲群,遮天蔽日, 這戰場上的奇景,詭異美麗中透著漫天血腥, 五千張弩同時從兩側射擊,形成一道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火力大網, 被困在中間的扈從騎士被兩側密集箭鏃射成刺猬,身體被強勁的弩箭射穿,尸體在馬上搖晃幾下,翻落在地上的塵土里 “完結了嗎?” 看著遠處已經落幕的大戲,利達庫斯無比寂寥的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剛剛從東邊露出半個圓臉 “可憐多布里斯,你不是說那是些緊握農叉的大手嗎?現在他們還緊握著你的生命!” 六千人的扈從騎士團除了自己帶領的一個大隊,其他的無一活口,想起多布里斯那句囂張的話語,利達庫斯無比感慨 “大人,我們現在怎么辦?這樣待下去,可能會招來薩摩?人的追擊!“ 利達庫斯身邊的衛兵小心的詢問道,剛才那場發生在平原上的遭遇戰,讓剩下來的1000名扈從騎士膽寒,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分到其他大隊,要不然現在也是地上一具尸體 利達庫斯臉色一愣,這才想起自己可不是在看一次免費演出,自己也是主角之一啊, 再這么傻站下去,等到薩摩?人反應過來,自己不是也要倒霉了,連忙對著身邊的衛兵揮了揮手 “走吧,多布里斯的五千精銳扈從都載在薩摩?人手里,我們這點人難道還去給人塞牙縫?還是馬上把這里的戰況報告伊薩赫卡大人,相信在強大的金羊毛騎士團面前,薩摩?人的小聰明將毫無用處!“ 看著山坡上的血色雙環旗緩緩消失 薩摩?軍營的大帳內,一直對著山坡觀察的胖子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為了達到全殲包圍之敵的目的,薩摩?弓弩手把胖子庫存的十五萬弩箭毫不保留的全部射出,弩手現在身上箭囊都已全空,根本無法再次組織起有效的遠程攻擊 而且薩摩?軍隊馬車外的柵欄也砍斷砍缺很多,整個防御幾乎已經快到崩潰的邊緣 如果山坡上的伊薩扈從不是選擇撤離,而是緊跟薩摩?人后面,或是不斷騷擾以待最精銳的金羊毛騎士團到達 那么胖子就不得不用已經疲憊不堪的薩摩?軍隊迎擊一只毫無損傷,武裝到牙齒的重型騎士團, 在這個年代里,重裝騎士就是移動的坦克,連馬帶人近二百斤的重甲就是庫吉特重騎兵也無法與之抗衡 2000名武裝到牙齒的重裝騎士只要一個集團沖鋒,就可以輕易撕開已經疲憊不堪的薩摩?防線,把薩摩?人從防御圈里趕出來,或是直接踏成碎片 步兵腳踏弩是很強,也只能在五十米內才能射穿重裝騎士的精鋼板甲,這意味著機會只有一次,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大人,斥候報告,伊薩家族的金羊毛騎士團已經通過了桑布加丘陵的東段,估計最多還有一個小時就可以到達我們這里!” 衛兵的報告讓胖子微微蹙眉,臉色猶豫的看了看天,問道 “一個小時嗎?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到正午了,克羅利薩特團長那邊有消息了沒有?” 第七十章 桑不加的魔火(上) 炎熱的太陽懸在半空,把無邊光熱灑向大地, 平原上的扈從騎士尸體已經全部被薩摩?人搬運到馬車壁壘上, 弓弩手們從尸體上收集自己的弩箭,把空蕩蕩的箭囊從新裝滿,長矛手們從尸體上撿起扈從騎士的三米騎士長槍,替換已經折斷的步兵銳矛 柵欄被從新聳立,戰馬尸體上的扈從騖形盾被收集起來,在馬車壁壘上排成一層黑色盾墻 這一切只為了能夠抵抗住金羊毛重型騎士的沖擊, 即將到來的金羊毛騎士和前面遭遇的扈從騎士完全不同, 扈從騎士更接近輕騎兵,只是配備騎兵鎖甲具有更強的防御,士兵大多也只是訓練有素的普通士兵 而金羊毛騎士卻是王國公認的三大騎士團之一,戰斗力猶在王國近衛騎士團之上, 整個騎士團由真正的授勛騎士組成,成員是從小就接受正統騎士技巧訓練的貴族,四處游歷歸來的騎士,和雇傭的游歷騎士組成 除去集團配合不說,僅僅個人戰斗力尚在庫吉特重騎兵之上,胯下戰馬更是清一色高大健碩的蘇泊爾馬, 這種戰馬體型高大,身體四肢粗壯,能夠輕易托舉起三,四百斤的重量,遠比現在背三百斤就氣喘吁吁的維基亞薩利提馬優秀的多 是大陸最強騎士王國芮爾典騎士的專用戰馬,身價不菲,平日喂食精糧,戰時體力充沛,就是背負六百斤重量也能夠不急不慢奔跑出三百米距離, 想到自己的部隊即將對上2000名這種重達半噸的鋼鐵怪物,信心滿滿的胖子也會擔憂,挺著肚子在帳篷里踱步,眉毛緊蹙,自言自語罵道 “狗日的克羅麗薩特!還有一個小時!你要是還不來,老子就只能死扛這幫怪物了!到時候你也得滾回山里當你的野人去!” 胖子嘴里罵罵咧咧的,可是心里邊雪亮 如果還有選擇, 沒有人愿意對上這種鋼鐵怪物, 可是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斗,被人打上門,自己還有退路嗎? 最銳利的矛和最厚實的盾,誰將笑到最后? 正午時分,胖子沒有等到伊薩赫卡的血色雙環騎士旗,而是看到了匆忙返回的斥候 也不知道是天從人愿,還是伊薩赫卡也被麾下五千扈從騎士陣亡的消息震住了,金羊毛騎士團突然停住了靠近的步伐,等待隨后趕來的兩千名精銳重步兵 看來伊薩赫卡在得到了扈從殘軍的報告后,想要集結自己手中全部力量,給薩摩?胖子致命一擊 這難得的延遲,給了胖子一絲喘息的機會,戰場的天枰開始傾斜 沖進軍營的斥候馬匹卷起灰色煙塵,剛才還在嬉笑的薩摩?士兵都沉默了 這是今天上午返回的第八波斥候, 薩摩?士兵們知道,斥候返回的越頻繁,表明那群傳說中的鋼鐵怪物越接近 說不緊張,那是騙人的,近半噸的鋼鐵怪物,想想都讓人心寒 但是薩摩?士兵心中更多是對財富的渴望,一名騎士十枚金幣,那可是一筆足夠讓自己家人安穩生活一輩子的財富 人都有賭性,只看值不值得賭,在普通士兵心目中,一條命換十枚金幣,絕對值得, 就算自己戰死了,根據薩摩?戰時條例,家里也會得到十枚銀幣的補償。 “只要不死,老子這輩子就足夠了” 不少薩摩?士兵沉默不語,只是用磨刀石緩緩擦拭著手中銳利的長矛,心中暗自鼓氣, 弩仔細的第三次檢查自己的弓弩,細聲數著箭囊里的箭鏃數目,心里暗暗計算著自己最短五十米內可以拉開弩弦幾次 一時間整個軍營氣氛異常凝重 似乎感受到所有人的意愿,平靜的中軍營帳傳來嘹亮的長號聲,挑動所有人的神經,所有人好奇的側目觀看 看見一個身穿重甲的胖子在身后近衛的護衛下走出了中軍大帳,肥胖的身軀邁著八字步,身后的紅披風左右搖擺,如同一只胖頭鵝 看著這個大踏步走出軍帳的滑稽胖子,沒有一個薩摩?士兵笑出聲來,反而是一個個精神抖擻的站起身,挺起自己胸膛,兩眼崇拜的看著他 是他安置了從北方逃難來的自己,是他從庫吉特彎刀下拯救了哭泣的薩特多人,是他用自己單薄的力量在薩摩?阻擋住兇殘的庫吉特人, 是他一紙法令,把貴族的土地分配給無家可歸的農民,實現了無數人想要得到一塊屬于自己土地的夢想 是他讓勇敢者得到應有的獎勵,是他讓戰死者可以安靜的閉上眼睛 這里的每一個士兵都能感受到這個胖子猥瑣面目下的仁慈之心,每一個人都受到過此人的恩惠, 這也是為什么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一只鋼鐵怪物軍隊,任然沒有出現一個逃兵的原因 胖子兩眼看了看兩邊身體挺拔的士兵,心里暗自點了點頭 “看來自己的所有措施得到了回報,這些膽小農民尚且毫無懼意,我又怕什么呢?軍心如此,或可一戰!“ 在軍營門口,滿身泥水的克羅麗薩特正帶領2000名士兵,把二十多輛裝滿大木桶的馬車艱苦的推進來 沉重的大木桶壓的馬車車轍咯吱作響,里邊還能聽見黏稠液體晃動的咕嚕聲 胖子看見這些大木桶如同看見自己的救星,剛才那點愁悶早已經拋到九霄云外,高興的拍了怕克羅麗薩特的肩,罵道 “狗日的克羅麗薩特,你小子總算還是來了,這些東西要是再晚一些到,你就準備給我收尸吧! 老子要是掛了,你也別想好過,伊薩人不會放過你的,一定把你趕到山上當野人去!“ 克羅麗薩特狼狽的用右手擦了擦臉上厚厚的泥水,臉色尷尬道 “大人,誰也沒想到,前幾日的大雨會把這些丘陵變成泥地沼澤,很多馬車車輪都陷進了道路上的泥坑,屬下花了很大功夫才把這些馬車安全的驅趕過來!所有耽擱了很多時間!還請大人恕罪!“ “算了,算了,你能把這些寶貝運來就不錯了!希望時間現在還來得及,讓我們給尊貴的伊薩赫卡侯爵準備一份大禮“ 胖子看了看克羅利薩特的狼狽像,頭發被泥土染成了土黃色,渾身上下都還在往下滴著昏黃的泥水,看來路上確實遭了不小的罪, 胖子安慰了克羅麗薩特幾句,然后轉過身來,指著馬車上的大木桶對著四周的薩摩?士兵大喊道 “不要光看著啊,如果大家還想活著回去領賞錢,就快點來人,把這些東西全部卸下來!“ 雖然士兵們不知道這些是什么東西,但是從胖子話語中可以聽出,這是能夠保證自己活著回去拿賞錢的關鍵物品, 頓時不再猶豫,一哄而上涌到馬車邊,七手八腳把馬車上的東西裝卸下來 有些好奇的薩摩?士兵用手微微掰開木桶的蓋子,透過蓋子上的木條縫隙,可以看見里邊是一種黑色的濃稠液體,一股刺鼻的怪味直沖鼻腔, 第七十一章 桑布加的魔火(二) 下午,太陽偏西時, 令人鬧心的血色雙環戰旗終于出現在平原高處, 跟隨其后的是數十面各式各樣的小領主旗幟,花樣繁雜的令人眼花繚亂,但無一例外下面都有一張傲氣沖天的臉 緊接著,一道黑線出現在平原的丘陵上 傳說中的金羊毛騎士團終于顯露出真實面目,金羊毛騎士們頭上戴著馬蜂窩般的針眼面甲,頭頂上飄揚著一縷紅羽毛,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全身上下除了關節處使用了較為靈活單薄的鋼片鱗甲,其他部位全是用整塊鋼甲鑄造,打磨的光亮華麗,在夕陽照射下閃閃發光 騎士們胯下高大的蘇泊爾戰馬高兩米,體型健碩異常,全副馬甲披掛,如同一頭猙獰巨獸,從前面只能看見戰馬頭上的兩個眼洞,最為矚目的還是馬甲外還有一層密密麻麻的針刺,不要說撞上,就是擦著也能劃拉出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即使薩摩?士兵早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看見遠處出現的這些鋼鐵巨獸還是出現了不少的騷動, 慌亂,迷茫,恐懼等無數的情感在薩摩?長矛手的眼睛里閃現, 丘陵上的領主們一臉輕蔑的打量著平原上的騷動的薩摩?人,暗自嘲諷道 “一幫鄉巴佬也想當主人!就讓你們陪著那個白癡胖子一起成為馬蹄下的碎片吧!” 他們都是杰爾泊堡下屬的領主,是金羊毛騎士團的重要成員,分別擔任著金羊毛騎士團中的隊長,也是這次南下的重要支持者 在他們眼里,南部的薩摩?鄉巴佬們已經觸及了他們的權威,他們竟然敢瓜分國王陛下賞賜給領主的土地,這絕對是無法容忍的褻瀆 前鋒覆滅的消息并不能讓他們動搖, “這不過是多布里斯那個愚蠢的笨蛋,被聰明的鄉巴佬們戲耍了一番, 現在就讓我們手中的利劍來告訴這些喜歡玩弄小聰明的鄉巴佬,貴族的榮耀不容踐踏,貴族才是這個世界的次序掌控者!” 伊薩赫卡看見面薩摩?軍陣前堆砌著的一排帶著血色雙環徽紋的騎士鶩盾,眼角不自然的跳了跳 “多布里斯這個白癡!可惡的薩摩?鄉巴佬! 竟然用自己扈從騎士的制式盾牌用來防御自己,真是可惡!“ 想到麾下五千名精銳扈從就是栽在這些薩摩?鄉巴佬手上,伊薩赫卡心中的恨的咬牙切齒 “團長大人乘著這些薩摩?人已經出現的了不穩,,下令攻擊吧,以我們強大的沖擊力,相信只要一個回合就可以沖垮他們薄弱的防御線,請允許我用劍砍下薩摩?胖子那顆豬頭,用它作為團長大人問鼎南方第一家族的賀禮“ 看著下面已經開始出現混亂的薩摩?軍陣,想到哪金燦燦的賞金和即將到手的巨大利益 伊薩赫卡身后的領主們按捺不住心中嗜血的渴望,紛紛向金羊毛騎士團的團長伊薩赫卡請戰 伊薩赫卡本人并沒有聽從領主們的建議,而是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下面平原上的薩摩?軍陣, “想故伎重演嗎?鄉巴佬就是鄉巴佬,不知道小聰明用了一次就沒用了嗎!“ 看見慌亂卻有規律移動的薩摩?人,嘴角微翹,下達第一道進攻令 “重裝步兵團前進!目標,薩摩?軍陣!“ 出人意料之外,伊薩赫卡并沒有派出精銳的金羊毛騎士團,沖擊已經出現混亂的薩摩?人, 而是把當做隨從作戰的“金羊毛之翼“重裝步兵團放在了前面, 一聲沉悶悠長的長號,排列在伊薩軍左側的三隊重裝步兵隊舉著大盾牌開始緩緩前進 這支有“金羊毛之翼“的重步兵有著輝煌的歷史 一百年前的德赫瑞姆戰役中,杰爾泊堡中那支扛住芮爾典人瘋狂攻擊的殘軍正是這支重步兵的前身, 與此同時,薩摩?軍營中的胖子也眼角微跳 看著前面緩緩逼近的重步兵舉著高大盾牌,把自己封堵的嚴嚴實實,只在頭盔眼洞露出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 即使前面是數倍于己的薩摩?軍陣,仍然沒有出現一絲猶豫,一看就知道是百戰之士,精銳中的精銳 面對這種毫無花俏可用的正面對陣,胖子也無計可施 ““哦,竟然使用重步兵當做第一波攻擊!看來伊薩赫卡這個老東西放聰明了!那就讓我看看這些真正重步兵的實力吧!” 前進的“金羊毛之翼”緩緩靠近薩摩?軍陣,兩邊密密麻麻的長矛同時豎起,如同兩段擠壓的鐵墻猛烈撞擊在一起,發出密密麻麻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職業戰士和普通士兵的素質立即體現無疑, 薩摩?長矛手刺出的長矛被重步兵嫻熟的用手中盾牌擋開,而重步兵的長矛卻能準確的從對面薩摩?盾牌的間隙刺進去 “噗,噗“ 長毛刺入身體的聲音沉悶而清脆,紅色的鮮血從盾牌間飆射出來, 一排排的薩摩?長矛手不可置信的看著從盾牌縫隙刺進自己身體的重步兵長矛,隨著長矛從身體拔出,尸體無力的倒下 第一波接觸,薩摩?軍陣的第一排三百長矛手毫無例外的全部被捅翻在地, 而“金羊毛之翼”的前排只倒下了區區幾十個人,后面的重步兵立即上前把缺口堵上 “虧本了!這么打下去,老子要虧死的!” 看見如此大的反差,胖子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第一次干虧本生意的胖子臉色極為難看 看見軍陣嚴密,盾牌高聳的“金羊毛之翼”重甲步兵隊完全克制了自己這邊的薩摩?長矛手, 胖子連忙轉過頭來對著克羅麗薩特喊道 “立即把攻城重裝大隊派上去,沒想到對方有這么精銳的重步兵,看來為那些該死的金羊毛騎士準備的東西要提前使用了!” 聽見身后軍營中傳來一長兩短軍號, 不堪重負的前面的薩摩?長矛手隊列開始迅速后撤,露出了后面的薩摩?軍營壁壘 身后的金羊毛之翼的重步兵豎著手中染血的三米長槍,仍然不急不慢的邁過四百多名薩摩?長矛手的尸體,繼續往前移動 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擊破薩摩?前置長槍陣,破壞圍攏在薩摩?軍營外的車陣防御,為身后的金羊毛騎士團掃清障礙 至于前面那些如同鴨子般逃竄的鎖甲長矛手們,身穿重甲的他們就是想追也追不上啊 “團長大人果然厲害,只是派出重步兵團就把這幫薩摩?鄉巴佬殺的落花流水!只要清理掉薩摩?人外圍的那些防御,我們重裝騎士的馬蹄將把這些自認聰明的鄉巴佬踏成碎片鄉巴佬負些該死的金羊毛騎士的!” 丘陵上的金羊毛領主們看見薩摩?人慌亂后撤,露出了后面軍營的外圍防御,欣喜的拍著未來的南方第一家族伊薩赫卡的馬屁 可惜他們的興奮還沒持續多久,戰場出現了滑稽的一幕 一隊同樣身穿厚重戰甲的步兵隊列出現在后撤的薩摩?長矛手后方,大約也有2000人 這隊重甲步兵隊左手是高大的盾牌,右手中不是常規的三米長槍,而是清一色的上厚下尖的單手鐵錘,排成一個古怪的盾墻迎上正在前進的“金羊毛之翼” “哈哈,快看啊,那些薩摩?人鄉巴佬估計被我們的重步兵打瘋了?竟然把他們的鐵匠都派上戰場了!那么短的武器有什么用,難道他們要玩扔鐵錘嗎?” 這隊突然出現的古怪重步兵看的丘陵上的貴族一愣,爆發出一陣哄笑,就連統帥伊薩赫卡臉上也是笑意難忍 “這幫薩摩?鄉巴佬的小聰明還真是有意思“ 唯一一個沒笑的只有帶領1000名扈從退走的利達庫斯,此刻他的神情非但沒有半點笑意,反而凝重如水 眼前的這隊裝扮古怪薩摩?重步兵讓曾經閱歷芮爾典帕拉汶檔案的利達庫斯想起一件往事記錄 在芮爾典鎮壓西部蠻族的戰役中,有一個叫庫基爾里的地區,那里土著居民身體強健,以大鐵錘為武器,曾經讓前去征服的芮爾典騎士們大傷腦筋 芮爾典人引以為傲的重裝騎士在土著居民的鐵錘面前還不如一張薄紙, 幾錘下去,鎧甲嚴重變形,里邊的騎士大多都筋斷骨折,重步兵更是不堪,三錘就盾牌破碎,盔甲被砸成了鐵疙瘩。 最后芮爾典人不得不采取和緩政策,花了三十年才最終把這一地區納入王國。 隨著攻城重裝大隊的參戰,戰場的情況很快出現了變化 這隊手拿鐵錘的重步兵豎著高大盾牌,組成嚴密的盾陣,如同一堵鋼鐵城墻,無視對面刺出的長矛,急速向金羊毛之翼壓過去 “鐺,鐺“ 因為不用向對面揮舞武器,鐵錘步兵的大盾牌之間露出間隙極小,刁鉆的金羊毛重步兵長矛根本無法刺入,大多都被擋了回來,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古怪的薩摩?重步兵利用相互撞擊的那一剎那,身體借著沖勁,靠在前面金羊毛重步兵的身上,手中的盾牌死死擋在金羊毛重兵盾上, 這一刻,剛才還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金羊毛重步兵慌了, 看著對面薩摩?重步兵手中高高舉起的短鐵錘,金羊毛重步兵發現在面對面的距離里,手中的三米長矛還不如一根短木棍管用 “鐺!“ 無數的鐵錘落下,清脆響亮的金屬敲擊聲不絕于耳,金羊毛重步兵的厚鐵頭盔在薩摩?人上厚下尖的鐵錘面前,毫無防御可言, 鮮血從凹進一大塊的后鐵頭盔中溢出,身體癱軟在地上, 很快,2000人的金羊毛之翼倒下了三分之一, 前面的畫面太血腥了,破碎的頭盔露出滿臉是血的臉,有的眼珠從眼眶里炸裂出來,有的白紅色的腦漿從腦袋破洞流出來 想到一把鐵錘近距離敲碎自己的腦袋,看著同伴的慘死,剩下的金羊毛重步兵開始出現了潰亂 再也不顧騎士團的命令,紛紛開始扔掉手中的長矛往后逃跑 這突然變化讓剛才還在丘陵上嘲笑薩摩?人的貴族愣住了, 戰場上的形勢出現了逆轉, 薩摩?鐵錘步兵靠手中不起眼的短鐵錘輕易擊碎了精銳重步兵組成的金羊毛之翼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對抗,那是單方面的屠殺 第七十二章 桑布加的魔火(三) 看著自己的隨從重步兵被薩摩?人殘殺,后面壓陣的金羊毛騎士們再也坐不住了,整個隊列開始緩緩向前移動, 看見不遠處的金羊毛重型騎士團已經開始移動, 薩摩?攻城步兵們放棄追擊,開始迅速往后退卻,薩摩?人黑色的盾墻如同緩緩落下的潮水,消失在遠處薩摩?人軍陣中 “金羊毛第一大隊突擊!目標,薩摩?人的中軍主陣!” 伊薩赫卡拔出了自己的騎士劍,咬牙切齒的大喊道, 剛才金羊毛之翼的突然潰敗,如同一記響亮的巴掌抽在高傲的伊薩赫卡臉上,把他打的惱羞成怒,再也不顧及薩摩?人的小聰明,開始下達了騎士團攻擊令 聽見身后主陣傳來的三聲悠揚長號 站列在隊列最前排的500名金羊毛騎士開始緩緩加速,身上的重甲在波動起伏的馬背上發出“嘩嘩”的金屬聲,如同一道波瀾壯觀的鋼鐵城墻向平原上的薩摩?人壓來 就算是優良的蘇泊爾戰馬,在背負500斤的情況下,也無法快速氣跑,往往需要一小段距離助跑才能跑動起來 隨著金羊毛騎士越跑越快,整個地面都在這種可怕的鋼鐵巨獸前顫抖,沉重的馬蹄聲如同冬夜里滾滾悶雷,威猛宏大的氣勢就是前面有條巨龍也會被碾成碎片 平原上的薩摩?人似乎也被這宏大的場面震撼了,排列在中軍主陣外的長矛手和盾牌兵,紛紛脫離了隊列,轉身往身后中軍大營前的馬車壁壘跑, 在中軍大營馬車壁壘后面是三排的薩摩?弩手,分別以爬地,半蹲,站立三種姿態平舉著腳踏弩,目不轉睛盯著越來越近的騎士團沖擊隊列, 機會只有一次,與其毫不精準的扇面攻擊,不如集中起來,在其正面一擊定勝負 “穩住,穩住!敵人沒有進入五十米距離,任何人不準射擊!” 金羊毛騎士團的第一波攻擊越來越近,弓弩手腳下大地在顫抖,薩摩?弓弩手身邊的中隊長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激動的大聲叫喊 面對一群高速沖來的鋼鐵巨獸,任何人都會心有余悸,弓弩手們托舉著腳踏弩的雙手不由控制的抖動,圓睜的眼睛里全是血絲,嘴唇被緊張的煞白 一股熱風被擠壓著從對面吹來,金羊毛騎士前鋒隊列已經沖進了中軍壁壘前100米,整個空氣顯得沉悶凝重 “金羊毛騎士團第二大隊前進!徹底沖垮薩摩?人的軍陣!” 看見自己的前鋒毫不費力的沖近薩摩?人的中軍前端,主陣中的伊薩赫卡終于露出了一絲難得的微笑 隨著命令的下達,后面一排的1000名金羊毛騎士也開始緩緩移動 這是伊薩赫卡從芮爾典騎士團偷學來的戰術, 當第一波前鋒沖入敵人陣營遭到敵人的頑強抵抗時,后續而來第二波大隊騎士會如同一擊猛烈重擊,徹底壓垮敵人的最后一絲抵抗意志 薩摩?中軍軍陣前,沙塵漫天,金羊毛騎士團第一波攻擊的500名騎士,即將沖進50米有效射擊區域 奇怪的現象發生了,跑在最前面的十幾名金羊毛騎士的戰馬突然一個打滑,痛苦的一聲長嘶,前蹄膝蓋彎曲, 戰馬猛然停頓,導致馬背上的金羊毛騎士被從馬上扔出來,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地面上,四角八叉的趴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射!”薩摩?人逮住這個良機,隨著弓弩手中隊長的一聲大喊 中軍壁壘后面,1000名排成上中下射擊姿態的弓弩手同時扣下手中弩機, 無數的弩箭劃破空氣,如同平地出現的暴雨,射向一片混亂的金羊毛騎士 弩箭射穿了金羊毛騎士們的鋼板胸甲,一時間只見薩摩?中軍前面,人仰馬翻,煙塵亂滾,沖在最前面的金羊毛騎士無一幸免,全被射成了刺猬 “快點,第一隊立即退下裝箭,第二隊速度頂上!” 薩摩?弓弩中隊長對著后面大喊道,立即從后面沖上來一排已經弩箭裝好的弓弩手接替前面一排的位置 第二道箭雨立即暴射而出,又有幾十名金羊毛騎士從馬上翻滾下來 看見前面同伴落馬,后面的金羊毛騎士非但沒有后撤,反而仗著高超騎術,戰馬四蹄躍起,從前面倒地同伴身上越過,頂著箭雨繼續向薩摩?人沖去 可是怪事再次發生,一匹匹訓練有素,就是面對箭鏃刀劍也不會退縮的蘇泊爾馬,突然如同中了魔咒般紛紛痛苦的一聲長嘶,然后翻滾到地上 薩摩?人五十米內竟然如同金羊毛騎士的死地,盡管金羊毛騎士悍不畏死的發起一**沖擊,仍然無法突擊到前三十米 薩摩?中軍壁壘后面的弩手不斷輪換,弩箭一**的連續射來,如此近距離的射擊,金羊毛騎士就是身穿重甲也扛不住, 不少金羊毛騎士放棄胯下表現不佳的戰馬,紛紛手執大盾跳下馬來,把自己當做一名重裝步兵作戰 很快,在地面上的金羊毛騎士發現了戰馬嘶喊的訣竅, 原來在薩摩?中軍前五十米內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散布著細小銳利的三角鐵刺,自己的戰馬就是被這種小東西扎的痛苦難耐 因為戰斗前匆忙回撤的薩摩?長矛手,用自己的身體把這塊扎眼的地段,遮擋的嚴嚴實實,所以沖鋒的金羊毛騎士并沒有發現這個特殊異常 “該死的薩摩?鄉巴佬!” 金羊毛騎士們一邊口詛咒著對面陰險狡猾的薩摩?人,一邊用手中騎士盾組成盾墻抵擋對面射出的弩箭,腳不斷左右掃蕩,把地上三角鐵刺踢開,為后面即將沖鋒的大部隊掃清障礙 轟隆的馬蹄聲從后面急速響起,金羊毛騎士團1000名主力騎士迅速靠近薩摩?中軍陣,手中三米長槍已經豎起,只等擊碎薩摩?人防御的那一刻 強行清掃路面的第一波金羊毛騎士,紛紛為后面即將到來的主力讓開道路 ,要不然后繼而來的騎士團會把自己也踏成碎片 “大人,怎么辦?我們的設置馬刺似乎都被那些該死的騎士清理完了!這次最少上來了1000人,看來伊薩赫卡那老東西是孤注一擲了,我們的壁壘跟本無法阻擋住1000名重型騎士的沖擊!一旦壁壘被沖破,我們的整個軍陣就會被這1000名騎士撕成碎片” 克羅利薩特看著不遠處快速接近的第二波金羊毛騎士,臉色焦慮的問道 “慌亂什么!你忘了我讓你從薩摩?特意搬運來的東西了嗎,那些好東西就是為了這一刻準備的,重型騎士是很強,可是打仗靠的是這個,不是看誰勇猛就誰贏!” 胖子一臉不滿的用手指了指腦袋,不以為然的輕蔑道 “把那些寶貝放出來吧,既然是決戰就要就決戰的模樣,那些寶貝疙瘩也該出來露臉了!” 隨著胖子一身令下,十輛用布罩住的龐然大物,在數十名薩摩?士兵手推下,緩緩來到薩摩?壁壘后面 揭開罩在外面的布帷,露出十幾個黑色的鐵管,鐵管的下方是一輛裝滿大木桶的四輪馬車,十輛馬車,共有一百多根黑鐵管,就這樣黑黝黝對著前面即將沖進50米的1000名金羊毛騎士主力。 “什么東西?這個死胖子又搞什么鬼!” 站在丘陵上的伊薩赫卡愣住了,突然出現的奇怪鐵管讓伊薩赫卡不寒而栗 薩摩?胖子帶給他的“驚喜:已經夠多了, “這次又是什么?“ 伊薩赫卡很期待把那個喜歡耍小聰明的薩摩?胖子抓住的那一刻 “一定要用斧頭把薩摩?胖子的腦袋破開,看看里邊到底裝些什么東西!“ 不過,事實多次證明,憤怒往往都是弱者的嗜好 就在金羊毛騎士即將踏近薩摩?壁壘的時候,數百道濃稠的火焰從壁壘后面黑黝黝的鐵管噴射而出 幾百名金羊毛騎士連人帶馬,被噴了個正著,全身上下立即被熊熊烈火包圍,慘烈的在地上翻滾,被烈火烤成焦炭,身體黝黑的彎曲著上,空氣中彌漫著人肉的焦臭味, 站在火焰車旁指揮的克羅麗薩特看著眼前的場景傻了,一陣帶著肉香的焦味傳來,克羅麗薩特惡心的彎腰只吐 “就知道死胖子沒安好心,竟然安排自己干這個,這也太變態了!早知道這么惡心,就躲遠一點了!“ 后面還想繼續前進的金羊毛騎士立即崩散了,如同被嚇破膽的小鹿般,再也不顧什么隊形,陣列,撒開腿就往身后的丘陵跑。再強大的戰士在烈火焚燒面前也無法不恐懼 薩摩?人乘機發動了總沖鋒,兩萬人部隊在平原上如同一張大網,向伊薩赫卡站立的丘陵圍攏過來 “活捉伊薩赫卡侯爵者獎勵100金幣,獻上伊薩赫卡頭顱者,獎勵1000金幣!” 站立在丘陵上的伊薩赫卡臉色悲憤的看著滿山遍野沖來的薩摩?士兵,耳邊傳來陣陣薩摩?人的喊叫聲,差點沒背過氣去 “狗日的死胖子,這不是明著不讓老子活了!” 第七十三章 達達尼爾 撤退!撤退!撤退! 滿身泥水的伊薩赫卡侯爵,狼狽如同一只喪家之犬, 麾下最后500名金羊毛騎士護衛下,往自己的老巢杰爾泊堡方向,淚流滿面一路狂奔 麾下六千扈從騎士全滅,金羊毛之翼重步兵潰散,最后的殺手锏金羊毛騎士團被可惡的薩摩爾人,用不知名的神秘武器燒成了烤豬 卑鄙粗魯的薩摩爾胖子用一套組合重拳,徹底把自信滿滿的伊薩赫卡打的滿地找牙,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一切就這樣就這樣完了?家族隱忍幾十年,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一點家底, 就這樣被薩摩爾胖子一把火燒成了灰? “我不服氣!我是有王國最后重臣之稱的伊薩家族后裔,我不甘心!” 伊薩赫卡心里怒吼著,臉上淚流滿面,可是形式比人強 轟動整個南方的桑布加丘陵之役,注定要把伊薩赫卡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 泥濘的道路讓伊薩赫卡后撤速度大打折扣,慌不擇路的伊薩赫卡有幾次差點一頭栽下路邊的泥坑, 在丘陵泥濘的山道上, 半路埋伏的2000名薩摩爾輕騎兵,如同一道道糾纏不清的幽靈, 從林地,從山坡,從下面的凹地竄出來,如同一個個發現獵物的餓狼,雙眼血紅的死死盯住前面不斷晃動的血色雙環戰旗, 手中揮舞著閃亮戰刀,口中興奮的如同狼群般嗷嗷直叫,大有不砍下伊薩赫卡腦袋不罷休的意思 面對遠比自己強悍的金羊毛騎士,薩摩爾輕騎兵們充分發揮了自己高速的機動性,用手中的短弩,一點點敲掉金羊毛騎士堅硬的外殼, 機動力不足的金羊毛騎士在薩摩爾輕騎兵的短弩前成了屠殺的對象,紛飛的弩箭壓的金羊毛騎士投不起頭 如果不是身后背負的騎士盾,只怕早就成了插滿箭鏃的刺猬 身后不斷飛射而來的短弩箭,讓伊薩赫卡痛苦不堪, 連他自己的戰馬屁股上都插的兩支白色弩箭,跑動中上下晃動,如同兩面晃動的白旗 “不行,再這么下去,只怕還沒回到杰爾泊,自己就先掛了!“ 危急時刻,伊薩赫卡繼承自祖先的優良基因總算覺醒了, 手臂對著身邊的掌旗官喊道 “你馬上帶領其他人讓大路上跑,我和近衛斷后!“ 聽見領主大人要為自己斷后,現在這種情況絕對是有死無生, 隨行的200名金羊毛騎士正義感爆發了,從掌旗官手中接過伊薩家族的血色雙環旗,沿著大路引開薩摩爾輕騎兵的追擊 而伊薩赫卡自己趁轉彎時沒人注意,帶著50名近衛騎士,跑上了斜路上的岔道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狡猾的薩摩爾人!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騎在馬上飛奔的伊薩赫卡咬牙切齒的詛咒著, 獵物變成了獵人,必勝之戰變成了恥辱之戰, 巨大的反差讓伊薩赫卡心中充滿懊悔,如同一團烈火焦灼著他的靈魂 聯想起自己被一條薩摩爾人“今夜不設防”的假消息, 就像一條看見骨頭的獵狗般輕易誘出老巢杰爾泊堡 路上又莫名其妙的殺了幾百名貴族, 再傻的人也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大人,我們要沿哪一條道路回杰爾泊堡!” 前面的山道出現了三條岔路,近衛們停下馬,轉過頭詢問道 “回杰爾泊堡嗎?” 伊薩赫卡看著前面岔路,口里一陣發苦, 上一次來這里,還是二十年前,意氣風發的伊薩赫卡,那時還只是一名高貴的杰爾泊堡繼承人 在自己父親,前任老侯爵的帶領下從這里去日瓦丁城參加一個貴族宴會 就是在這個三岔路口,老侯爵滿懷心事,用馬鞭指著下面起伏的丘陵,向年輕的伊薩赫卡囑咐道 “我的兒子,你要記住我今天說的話,你現在看見的桑布加丘陵,是杰爾泊堡的天然屏障,是杰爾泊平原南北交通的唯一通道 誰控制了它,誰就勒住了杰爾泊堡的咽喉!誰就勒住了整個伊薩家族的未來!” 父親的話語還歷歷在耳,這道伊薩家族天然屏障已經被自己丟的干干凈凈 此時,在伊薩赫卡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幅宏大慘烈的畫面, 在桑布加的寬闊的道路上,幾萬如狼似虎的薩摩爾軍隊涌進毫無反抗能力的杰爾泊平原, 傳承上百年的名門望族伊薩家族將帶著無法洗清的污名,被薩摩爾人鄉巴佬們沾著污泥的大腳肆意踐踏, 燃燒著烈火的血色雙環旗正在從杰爾泊堡的頂端跌落 “丟掉了桑布加丘陵,丟掉了伊薩家族的所有精銳,自己還回杰爾泊堡干什么? 難道要帶著戰敗者的恥辱,帶著屠殺貴族的污名?等著可惡的薩摩爾人來砍自己的腦袋?” 這個想法讓伊薩赫卡打了個激靈,眼睛在前面的三條岔路上晃動 最后,伊薩赫卡臉色堅定的取下自己右手上代表權力的紋章戒指,指著最靠南的岔路說道 “從這條去南方的山道可以繞過日瓦丁城,到達更南端的日瓦車則,你們立即帶著這枚權力紋章去尋找南方的達達尼爾家族,我的女兒伊薩莫莉爾正在她的外祖母那里修習禮儀,從現在起,她就是伊薩家族的新一代家主!” 近衛們被伊薩赫卡的話嚇了一跳,臉色煞白的看著伊薩赫卡,從伊薩赫卡的話里,近衛們已經聽出了一絲絕望的氣味! “可是,大人,你怎么辦?薩摩爾輕騎兵還在附近游蕩,沒有我們護衛左右,大人一個人返回杰爾泊堡太危險了!” “我嗎?我會成為一個迷,成為薩摩爾胖子夢里揮之不去的夢魘 就是我死了,我也要站在這里,為伊薩家族看護好桑布加丘陵!“ 伊薩赫卡看著疑惑的近衛,,轉過頭再次看了看下面寬闊的桑布加丘陵 “呵呵。。。。。希望自己的死能夠換回一個名譽清白的伊薩家族“ 臉色凄涼的慘笑幾聲,突然拔出了腰上的騎士劍, 近衛們還沒來得及阻止,一道寒光從伊薩赫卡的咽喉閃過, 伊薩赫卡手中的騎士劍“?啷“一聲掉落在地上,鮮血混合著泥水從伊薩赫卡身上流淌下來 一代梟雄伊薩赫卡的尸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哎“ 伊薩近衛們面面相窺的嘆息了一聲,就地挖了個大坑,把伊薩赫卡埋了,然后倉皇往最靠南邊的岔路奔去。 三天后 無人指揮的2000杰爾泊堡守軍投降,整個杰爾泊平原地區落入薩摩爾胖子手中 就在胖子滿心歡喜的時候的清算著即將到手的物品和土地時 從南方日瓦車則來的一隊不速之客,踏進了薩摩爾軍營的營地 “調停?什么意思?“ 胖子看著哨兵送來的名帖,愣住了 “呸!老子和伊薩那個老東西打生打死,管這些日瓦車則人什么事了,他們憑什么來調停?信不信老子把他們全綁了換贖金!“ 反應過來的胖子很想這么說,可是話在嘴邊又忍住了 原因很簡單,這隊來自日瓦車則的神秘人物 胖子還真惹不起 因為他們來自南方大族達達尼爾家族! 第七十四章 南方之母傳說 胖子看了看手中映著金色火焰紋章的拜帖,臉色遲疑不決,嘴里暗自嘀咕 “達達尼爾家族,這個名字很耳熟啊,我是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呢?” 如果不是心中的理智一直告訴胖子要冷靜,如果不是達達尼爾家族讓胖子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憤怒的胖子早這幫跑來摘桃子的混蛋直接扔到監獄里去 “你立即讓凱撒索隆團長到我這里來,我有急事找他!” 胖子冥思苦想了一陣,最后還是發現自己在記這些貴族姓氏上面實在沒天賦,放棄了令人頭疼的搜索,對著外面的衛兵喊道 不一會,風塵滿面的凱撒索隆從外面走進來,正好看見胖子臉色不善的把拜帖扔在桌子上,以為是最新關與搜尋伊薩赫卡的戰報,知道胖子正在為這事煩心呢,一臉嬉笑的問道 “大人,你找屬下來有什么事,可是逃跑的伊薩赫卡已經找到了?” 胖子聽到凱撒索隆提到伊薩赫卡的名字,眉毛不自然的往上挑, “可惡的死妖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沒有找到逃跑的伊薩赫卡一直都是胖子心中的痛, 只要伊薩赫卡還活著,自己就很難在名義上成為杰爾泊堡的主人, 這道隱形的威脅讓胖子幾天來都睡不安穩 聽見凱撒索隆的諷刺,沒好氣的從桌上拿起拜帖遞到凱撒索隆面前,沉聲問道 “達達尼爾家族的名字你聽說過嗎?他們剛剛派人來調停我們跟杰爾泊堡的戰爭!” “達達尼爾!日瓦車則的金色家族?” 剛才還一臉嬉笑的凱撒索隆從胖子手中接過拜帖,看見拜帖上金色火焰紋章,臉色一變,難看的如同見鬼一般, 凱撒索隆沒有打開拜帖,而是一臉古怪的看著胖子,發現胖子不似作假,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難道大人沒聽說個南方之母達達尼爾的傳說!” “南方之母達達尼爾?南方之母達達尼爾!” 胖子被凱撒索隆問的一愣,一條信息從腦海里閃現,臉色頓時變得跟凱撒索隆差不多 一向喜歡強勢的胖子發現,自己這次是真撞上大麻煩了 在胖子那不多的貴族知識里,還真有一個關于南方之母家族的記錄 胖子能在浩若煙海的記錄中記住它,只因為它太牛b,太傳奇了 記錄的大概內容是這樣的 一百年前,蝸居在南方日瓦車則,整日思慮擴大勢力的達達尼爾領主,突然冒出一個奇特的想法, 達達尼爾家族的檔案里宣稱是家族真摯善良的品行感動了神詆,所以得到神的啟示, 但是當年胖子第一次翻閱家族檔案時,看到自己奶奶坐著牛車,從泥濘的日瓦車則來到獵鷹家族,不無惡意的猜測 “肯定是生不出兒子來,才想到這個缺德的辦法!這跟咱中國的倒插門有的一拼” 想法很荒誕,效果很顯著, 這個玩笑式的想法讓金色家族達達尼爾,在隨后的一百年里成為王國第一大家族,就算是王室也不敢跟它比第一 這個想法就是多娶老婆,多生女兒,然后全嫁給南方各地的領主, 用無數的聯姻,血緣把整個南方聯絡在達達尼爾家族身邊,讓它們成為家族未來成長的助力 事實和時間證明了它的可行性和正確性,充分體現了女人上天賜予的巨大凝聚力 當小溪匯聚在一起,它就是奔流不息的江河,當微風匯聚在一起,它就是橫掃一切的颶風 一代,二代,三代,一百年過去了,一個個打著金色家族標簽的女人嫁出去, 事實證明,枕頭風的威力是強大的,母親的教誨是永遠正確的 十幾年后一堆堆前來學習禮法的貴族后裔源源不斷來到日瓦車則 在母輩,祖母輩的言傳身教感染下, 原來的南方小地方日瓦車則成了淑女,名媛們的圣地, 無數的女人在那里被灌輸關于達達尼爾家族的善意,, “沒有去過日瓦車則的貴婦不是真正的貴婦” 這是南方流傳已久的諺語 就連胖子名義上的兩個雙胞胎未婚妻也在那里學習禮法 日瓦車則成了掛著南方領主們的總鏈條,時間讓這條無形的網絡越來越龐大 南方所有領主都與達達尼爾家族存在或長或短的聯姻關系, 包括胖子的獵鷹家族,包括伊薩家族,包括南方13省的83位領主 胖子很清楚,如果今天自己把達達尼爾家族的調停使者扔進監獄 明天,自己那些掛著達達尼爾家族的堂哥表弟,八大爺七大舅名分的各地領主,就會在達達尼爾家族的號召下,為了維護家族的榮譽跟自己宣戰 就算自己手握數萬軍隊,也會被這些如洪水般匯聚起來的領主聯軍打的稀里嘩啦 就算最后自己能夠打敗所有南方貴族也沒用, 因為這個傳奇家族早就把網絡擴展到了王室,擴展到了芮爾典,偌德,甚至庫吉特汗國,胖子甚至懷疑就是,大陸最南邊半島的薩南德都沒逃脫這個家族的怪癖 胖子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渺小和蒼白無力感, 這東西說是跨國企業都太小了,這根本就是一個跨大陸的家族企業嘛自己一個搞鄉下企業的跟人家怎么斗啊! “賣糕的,這頭章魚太大了,就算把它觸角全砍掉,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又長出來” 胖子苦惱的罵道 對于這個傳聞中有南方之母之稱的顯赫家族,胖子就算是再白癡,也知道如此龐然大物,不是現在自己惹的起的 “其實達達尼爾家族到來也不一定就是壞事,屬下這里先恭喜大人!” 凱撒索隆看著胖子呆滯的臉色,撲哧一笑,恭敬的彎腰向胖子行了個軍禮 “喜?有什么喜事,我怎么不知道!? 胖子糊涂了,難道凱撒索隆這個妖人又看見了什么征兆? “大人,貴族調停有貴族調停的準則和法度,當一方領主仍然對爭議領地宣稱擁有權時,第三方家族是不能介入調停的, 現在達達尼爾家族的突然介入,說明一直困擾大人的伊薩赫卡應該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新的伊薩家族繼承人因該就在達達尼爾家族手上,沒有足夠打動達達尼爾家族的利益驅動,他們不會這么急巴巴的跑來調停的!不管他的來意如何,至少大人是不要再為伊薩赫卡擔心了“ 看見胖子快要暴走的臉色,凱撒索隆連忙解釋道 “你是說伊薩赫卡死了?” 胖子從凱撒索隆的解釋中反映過來,愁悶的臉色第一次喜上眉梢,心里暗道 “只要伊薩赫卡那個老東西不在了,我管你什么達達尼爾,什么南方之母,只要沒有對杰爾泊堡名義上的擁有權,難道還能讓我把吃進口里的肥肉吐出來?” 想到這里,胖子欣喜的拍了拍凱撒索隆的肩膀 “走,跟我一起去看看,來自日瓦車則的金色家族到底是什么樣!看看這幫準備撿便宜的兔崽子們想干什么?” 此時,站在胖子軍營外的兩名達達尼爾家族的年輕貴族,用手中白手帕捂住鼻子,遮擋不遠處騎兵奔跑揚起的灰塵,臉色不悅的詢問著最前面的中年貴族 “達達圖夫總聯絡官,這是什么鬼地方!一路上都是骯臟的泥土和難聞的死尸體,難道我們這是在地獄嗎?那個肥的像頭豬一樣的獵鷹白癡,就不能把它的豬圈好好的打掃打掃!在這樣的地方接待我們,是對整個達達尼爾家族的侮辱” 聽見兩名年輕貴族的責難,中年貴族臉色不善的瞪了身后兩名浮躁的年輕貴族一眼,怒道 “這里是戰場,不是繁華安逸的日瓦車則,你們現在的一言一行都代表整個達達尼爾家族,這次家族派遣你們成為杰爾泊堡的常駐人員,以你們這樣的狀態,只怕不用待上一年,就會被你們口中那頭骯臟的肥豬,派人砍了你們的頭,如果想活的長久,就要學會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中年貴族的呵斥讓兩個年輕貴族臉色難堪的低下頭,想到自己還要這個鬼地方駐上幾年,心里邊就充滿了對薩摩爾胖子的怨恨 眼前這名訓斥年輕人的中年貴族,是達達尼爾家族日瓦丁地區總聯絡官,達達圖夫男爵, 是一年前才從“花之都”日瓦車則本部,調到日瓦丁地區,負責南方薩摩?,薩特多,杰爾泊三個郡的領主聯絡事務和家族商貿 作為此次代表達達尼爾家族調停的總代表,老成穩重的達達圖夫跟身后兩名剛剛從家族本部趕來的年輕高傲的青年貴族不同, 看著眼前一排排走動的薩摩?軍隊,特別是擺在營帳門口的十輛多管大馬車,更是興趣盎然的仔細打量,恨不得把這東西直接裝口袋里拿走 達達圖夫知道就在幾天前,那場轟動整個南方的桑布加之役中,2萬名薩摩?軍隊與強大的1萬伊薩精銳部隊爆發了南方霸權決戰就是這十輛神秘的噴火戰車,把王國最強騎士之一的金羊毛騎士團,燒成了一團團黑乎乎的焦炭燒的伊薩赫卡連勉強保地的家底都沒了,最后走上而來自殺的絕路就在來時穿過的那段桑布加丘陵山路,沿途還沒來及的收斂的幾千具伊薩軍尸體,表明了面前薩摩?人的強悍 剛剛落幕的桑布加丘陵之役,以伊薩家族的敗亡,薩摩?人的完勝,表明一個新的南方軍事集團的悄然崛起, 自己在這個時候擔任此地區的總聯絡官,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真沒想到,才一年時間,自己負責的三郡54個領主事務,現在就只剩下一個領主了!” 第七十五章 闖禍 達達圖夫帶著兩名傲慢的年輕下屬站在軍營帳篷門口 剛才前去通報的衛兵跑過來告訴自己,薩摩?人的軍團長已經答應見自己,這讓一直踹側不安的達達圖夫松了一口氣 關于這次是否介入南方兩大軍事集團的爭端,達達尼爾家族本身也分為兩派 一派以家族長老會為代表的保守派,認為這只是王國南方兩個領主勢力間的爭斗,以達達尼爾家族的超然地位,不需要干涉這種領主間的爭端,如果介入不當 不但會引起其他南方領主的不滿,甚至還可能破壞達達尼爾家族不介入領主斗爭的百年族規 而另一派,則是以主張擴張論的青壯年鷹派,認為伊薩家族既然拿著當年達達尼爾家族鐫刻的權力紋章,到家族本部乞求介入調停, 家族正好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在南方領主面前展現達達尼爾家族的實力,更可以在杰爾泊地區培養親日瓦車則勢力, 不用十年,日瓦車則的勢力范圍就可以擴展到最上端的杰爾泊堡 那里是整個維基亞最接近騎士王國芮爾典的地區,不但有茂密的人口,更是重要的交通樞紐 上接芮爾典,西南臨偌德王國 本身具備的先進軍工優勢,完全可以彌補日瓦車則最缺乏的軍工技術 這種一舉兩得的好事,何樂而不為 至于那個粗鄙的薩摩?軍閥,只要事情做的隱秘,相信以那個豬頭軍閥的智慧也是看不出來的 最后,利益最大,前景最光明的鷹派提議打動了現任族長達達托尼撒侯爵的心 一個古怪的組合出現了, 兩名趾高氣揚的鷹派子弟和老成持重的達達圖夫,同時被派來和薩摩?人談判 看著眼前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達達圖夫不由暗嘆了一口氣, 就這兩個愣頭青也想完成“潛伏“計劃,真不知道家族本部是怎么想的? 就在達達圖夫正在思考應該怎樣才能打動薩摩?人,同意把兩個下屬留在杰爾泊堡時, 看見不遠處,一個穿著四角大叉褲的胖子和身材高大的獨眼士兵,邊走邊聊的向這邊走來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站在這里想干什么?這里是軍營重地,你們不知道嗎“ 領頭的胖子在路邊停了下來,上下打量著達達圖夫和他身后的兩個年輕人,語氣里極度不客氣 達達圖夫被胖子突然問的愣了一下,臉色疑惑的看了看胖子打扮,心里猜測這可能是薩摩?人巡邏軍官,連忙回應道 “我們是來自日瓦車則的達達尼爾家族使者,我們有重要的信函要立即交給你們杜斯坦軍團長!“ “哦,使者?什么事情這么重要,拿來我看看!“ 穿著四角褲衩的胖子一臉憊懶,不以為意的攤開肉嘟嘟的肥掌伸到達達圖夫面前 看著胖子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掌,老成持重的達達圖夫臉色微變,作為一名資深聯絡官,很快反應過來 “這絕對是對自己貴族榮譽的侮辱,是對整個達達尼爾家族聲譽的侮辱,一定是那個薩摩?胖子指使的,早就覺得事情太過順利,原來暗中安排了這出!” 如果不是這次的使命重大,達達圖夫早就憤慨轉身離去, 看見胖子的無禮行為,他身后的兩名年輕貴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慨,從日瓦車則就一直壓抑的優越感爆發了 其中一個蹙著眉毛來到胖子面前,上下打量了胖子幾眼,然后掏出一方白手帕捂著鼻子,似乎面前正由一團臭不可聞的東西,神態輕蔑的笑道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東西,這可是金色家族達達尼爾送給薩摩?杜斯坦侯爵的珍貴信函,也是你這樣身份低下的粗鄙軍官能看的,就算我們把信函給你,你有那個膽子拆開嗎? 我可要提前告訴你,擅自拆看領主大人的信函,哪怕只是看一眼,按照《領主機密法案》也是要處以砍掉雙手挖掉雙眼的刑罰的!“ 這名年輕貴族在“花都”日瓦車則長大,身邊都是家族奴仆伺候,這種呵斥人的水平是練得爐火純青 “不給就不給,不就一封破信嘛,有什么了不起,難道比那黃橙橙的黃金還寶貴,告訴你們,老子什么都見過,不稀罕你們的玩意,別到時候,哭著喊著要給我就行“ 胖子努了努嘴,看了看面前極度不滿的三人,逞強似的嘀咕了幾句,和同來的落魄貴族轉身離去 時間如同流水般流逝,當潔白月華掛在后半夜的空中 深夜的寒風打著卷從身邊吹過,達達圖夫三個人冷的直哆嗦, “他們怎么能夠這樣,我們可是日瓦車則的達達尼爾家族使者,他們這樣慢待我們,明顯就是在羞辱整個達達尼爾家族,我要回去告訴族長,我要把他們羞辱達達尼爾家族的事傳達給王國所有領主“ 從早上到晚上,整整十幾個小時,三個人實在是站不起了,不顧地上的泥土,都毫無風度可言的坐在地上 成熟穩重的達達圖夫看著兩個怒不可遏的年輕貴族,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現在爭吵這些有什么用?趕快辦事辦了,早點回去休息才是最關鍵的 就在三人絕望的認為自己要在地上躺一夜到時候,早上那名通報的衛兵帶著滿身酒氣,臉色通紅的從外面走進來, 看見三個還蹲在地上摸瞎的貴族,被嚇了一跳,打了個飽嗝,疑惑道 “各位大人,天色都這么晚了,你們怎么還在這里啊!事情辦完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三位大人有在地上趴著的嗜好呢,雖然這泥地睡著軟和,可是晚上也會染風寒的 看見這名進來的醉酒衛兵,困頓無比的三人如同看見了救星, 已經餓的暈頭轉向的達達圖夫一把抓住衛兵的手,疲憊的身體全身酸痛,怒問道 “你不是說杜斯坦大人很快就出來接見我們嗎,怎么我們在這里等了一天都沒看見他,你這根本就是在耍我們嘛!“ 衛兵聽見達達圖夫的話,疑惑道 “不會吧,我記得我剛稟報沒多久,軍團長大人帶著撒隆衛隊長就出來了,我看他們的方向,絕對是來這里了,難道你們沒有遇見嗎?“ 聽見衛兵的話,達達圖夫愣了,其中一個年輕貴族怒道 “哪有什么軍團長,我們在這里等了整整一天,除了一個穿四角叉褲的死胖子和一個獨眼龍,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聽見自己下屬的怒罵,成熟穩重的達達圖夫感到一絲不妥,就在達達圖夫準備阻止年輕貴族繼續罵下去的時候 “死胖子?獨眼龍?” 醉酒衛兵剛才還紅潤的臉一下變的猙獰無比,手指顫抖的指著三個人 “?啷“一聲脆響,一道寒光在三人頭上落下,一柄明亮的長刀離那名怒罵的年輕貴族鼻子只有十厘米距離, 看著鼻尖上寒光閃動的刀鋒,從來沒面對過生死的年輕貴族差點沒嚇癱在地上,臉色蒼白的揮舞著手,聲音顫抖道 “我,我不是那意思。。。我。。。!” “狗屁!我就知道你們貴族不是什么好人,快來人啊,這里有人辱罵我們敬愛的軍團長大人!” 隨著醉酒衛兵的大聲呼喊,四周黑暗中突然傳來沉重整齊的腳步聲,一隊隊手執戰刀,身穿黑色重甲的士兵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達達圖夫看著黑暗中四處閃爍的刀光,臉色變得煞白無比,心里暗道 “遭了,這次闖了大禍了!“ 第七十六章 傳奇家族的隱秘 胖子仔細看了看衛隊長撒隆親自送過來的審訊記錄,握在手中厚厚一沓,足足有三十多頁, 雖然里邊紛繁復雜的內容看的胖子頭疼,但是這份意義非凡的報告,仍然讓胖子如獲至寶 經過昨晚一鬧,達達圖夫三個倒霉蛋以侮辱軍團長的名義,被分別關押在三個帳篷審問,這種獨立的審問方式可以有效的阻斷被審訊人串供 事實證明,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句話有時是很正確的,貴族所謂的無畏不屈,風度至上理論再次在刀劍面前體無完膚 除了老成的達達圖夫口風稍緊,堅持聲稱自己只是前來調停領主紛爭之外, 其他兩個少不經事的年輕貴族,早就在殺氣騰騰的薩摩?刀斧手面前嚇得的魂不附體, 白日的貴族風度早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如同一個個被抓住的小偷般,臉色煞白的蜷縮在地上, 這些待在和平繁華的日瓦車則貴族子弟,哪里見過如此陣勢 呼啦啦的圍過來上百人,幾十把寒氣逼人的刀刃架在自己脖子上,那種寒氣切割肌膚的冰寒,讓兩個年輕貴族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如果最后不是那個獨眼龍出面制止,憤慨的薩摩?士兵沒準會把自己剁成肉塊 看著面前眼睛冒火,恨不得撲上來咬自己一口的薩摩?人,看著薩摩?人手中對著自己白皙脖子比劃的雪亮戰刀, 兩個年輕貴族聯想到日瓦丁流傳出來,關于薩摩?人喜好食活人的傳說,精神防線崩潰了 “這些那里是人,根本就是一群嗜血的野獸!這樣下去,自己會被這些野獸生吞活剝的” 這兩個貴族本來就是家族高層子弟,本以為這次出使是一件既拉風,又能賺取名望的好事, 以為只要自己把達達尼爾家族的大名一報,就憑南方之母家族的超凡名望,那個粗鄙的鄉巴佬獵鷹領主還不跑著出來迎接 可沒想到自己不但傻乎乎的站了一整天,不過就是隨意的罵了幾句,轉眼間就被薩摩?人把刀架在脖子上 老子是來鍍金的,可不是來玩命的”在生與死的選擇上 心驚膽顫的兩人徹底顯露出貴族子弟的天賦 為了活命什么都出賣,出賣自己,出賣同伴,出賣家族,甚至恨不得連老婆都賣,可惜他倆還沒老婆,所以把伊薩家族的新主人伊薩莫莉爾出賣了 兩人不但把這次家族派自己前來潛伏的使命交代的清清楚楚, 就連伊薩赫卡死亡的消息,伊薩新家主哀求達達尼爾家族介入,以及家族中關于這次介入的意圖,都像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全說出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證實里邊有一句謊話,我就把你的皮剝下來制成鼓!” 衛隊長撒隆惡狠狠的瞪了下面已經嚇癱的年輕貴族一眼,看見年輕貴族如小雞吃米般點動的腦袋,才滿意的拿著審訊記錄出來帳篷, 本來準備只是嚇唬兩個年輕貴族的撒隆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撞上了大運, 雖然撒隆是個粗人,但是長年的軍事生涯讓他敏銳的察覺出這份審訊記錄的超凡價值, 連忙找來軍營中為數不多的三個書記官,經過一夜時間的整理,這份長達三十八頁,讓胖子看著眼暈的審訊報告出爐了 在這份審訊報告里,詳細記錄了這次達達尼爾家族談判的底線,以及家族近十年準備在杰爾泊堡地區,實施“潛伏“的詳細計劃 最重要的是,上面詳細記錄了杰爾泊地區跟日瓦車則有密切聯系的幾個大家族,以及杰爾泊地區最重要的金屬礦區,軍工技術,民族習俗等等需要了解的各種重要信息 簡單的說,這就是一份完整詳細的杰爾泊攻略, 從上面詳細的記錄可以知道,達達尼爾家族對杰爾泊地區的了解,甚至在世代駐守的伊薩家族之上,因為上面還記錄著幾塊尚未被伊薩家族開發的礦區地點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還是讓胖子撿了個大便宜。 胖子越往后翻,心里的觸動越大,甚至恨不得立即揮軍南下,站領達達尼爾家族所在的日瓦車則, 因為隨著了解的深入,胖子突然意識到,這么詳細繁雜的資料,絕對不可能是來自那兩個不學無術的白癡腦袋 唯一的解釋是, 在南方的日瓦車則,在神秘的達達尼爾家族本部,肯定有一份完整記錄整個王國南方資源的詳細資料,自己手中的不過是露出海面的冰山一角 看來當年那個喜歡天方夜譚的達達尼爾家族祖先,遠比所有人想的聰明的多,把看的見的東西放大,把看不見的東西隱藏在其陰影中 大多數人都關注故事的荒誕,卻沒人去注意為什么荒誕會讓這個神奇家族成為王國第一家族 在其隱晦不可探查的意圖下,無數達達尼爾人前仆后繼,用心血,用婚姻,用一切可以用上的手段,翻越高山,踏遍河流,通過上百年的積累,堆砌出一個可怕的龐大資料庫 那是整整幾代人的心血,上面有著來自大陸各地的詳細信息 誰拿到它,誰就可能把整個南方牢牢的控制在手上,甚至可能整個王國,整個大陸 想到達達尼爾家族那延伸到整個大陸的關系網,每天把無數這樣寶貴的信息通過一條看不見的渠道匯聚到日瓦車則, 堅強的胖子也不由打了個寒顫 “異想天開的家族,可怕的達達尼爾人,你們想要干什么?待價而沽還是倚為自用?” 胖子緩緩合上手中的審訊記錄,沉默了一陣,心里得出一個結論 “這是一個可怕的對手!如果不能掌握他,那就毀了他“ 透過撒隆的審訊記錄,遠在杰爾泊堡的胖子第一次把南方神秘的達達尼爾家族記在心里, “該拿的已經拿到了,該問的也問出來了,繼續演下去也沒意思!不能養光吃飯不干活的閑人,把他們拖下去好好洗洗,今天下午我就和他們把調停書簽了!“ 胖子歪了歪頭,轉動了一下因為長久看記錄,已經酸疼的脖子,把手中的記錄放在桌子上,對著外面的衛隊長撒隆道 “是,大人,屬下明白怎么做!“ 衛隊長撒隆恭敬的彎腰,然后帶著十幾名近衛來到看押三人的簡易牢房 “來人,把他們全都拖出來!“ 秉承胖子指示的衛隊長撒隆一腳踹開牢房的鐵門,看見神情萎靡,狼狽不堪的三人正躺在牢房的角落里, 撒隆臉色嚴肅的一揮手,立即沖上去十幾個近衛把三個人架起就往外拖,登時把三人嚇的臉色煞白, “我是貴族,我是達達尼爾家族的特使,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不能殺我,你們。。。。。。“ 以為要被拉去砍頭的兩個年輕貴族呼天搶地的大喊著,然后兩眼一翻,身體一軟,褲子中屎尿齊出,泥黃一片,臭不可聞 “現在的家族子弟怎么都這樣?真是丟達達尼爾家族的臉“ 憤慨的達達圖夫看著如狼似虎的近衛,不緊不慢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臉色輕蔑的看了看已經昏迷過去的兩個下屬,對著撒隆朗聲道 “我是達達尼爾家族的特使,你們今天擅自殺我,達達尼爾家族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撒隆上下打量著硬氣的達達圖夫,嘴角露出一絲訕笑 “殺你?誰說要殺你們了?這里是監獄,難道你們要把這里當著你們調停特使的房間?如果你們堅持的話,我們可以向軍團長大人稟報,我想仁慈的軍團長大人會答應你們的請求的“ 達達圖夫看著撒隆那只充滿詭異的獨眼,知道自己三個又被人耍了 下午的調停談判在一個和諧友好的氣氛中結束 即將成為杰爾泊平原主人的薩摩?人, 很慷慨的同意伊薩家族繼續居住杰爾泊城堡,而且還很誠懇的表示愿意劃出一處莊園,作為伊薩家族今后的產業, 同樣作為回報,伊薩家族必須宣布不再擁有杰爾泊地區的領主權利,保留王國貴族的頭銜, 這是一個比較常規的解決方式,你拿你的,我取我的,誰也不干涉誰 近代,無數落后國家的權益就是這樣被西方列強瓜分的, 雙方對于這樣的結果都很滿意,最后的戲肉來了 “因為當代伊薩家族的繼任者尚未成年,為了維護繼任者的利益,中立的達達尼爾家族將派出看守官,在繼任者還未回到杰爾泊城堡之前,駐守杰爾泊城堡!“ 當達達圖夫把這條最隱秘卻也是最重要的內容說出來時,心臟緊張的“碰碰“亂跳,一雙眼睛緊張的盯著對面準備簽字的胖子 所有的鋪墊只為這一刻,所有的忍讓也只為這一刻 “這個薩摩?胖子要是看出了其中奧秘,會不會立即就砍掉我的頭“ 第七十七章 大清洗(一) “這是一次極其平常的談判,如同歷史上無數次談判一樣,很快就會淹沒在歷史的煙塵中, 但是南方自傲的達達尼爾家族不知道,由于自己這次的莽撞介入,把家族潛藏百年的秘密暴露出來,這吸引了偉大征服者杜斯坦一世的眼睛!“ 這是后世歷史學家的記錄 而真實情況是 “這條什么意思?” 胖子肥嘟嘟的手指著協議上最后一條,憨態可掬的問著達達圖夫, “達達尼爾家族要在這里駐扎多久?難道伊薩家族繼承人一天不會來,你們就一直這樣住下去?這樣的話,我不是很虧,你們的人一年要花費我多少糧食啊!” 胖子的小氣讓達達圖夫很無語 如果不是早就領教了薩摩?胖子喜歡陰人的嗜好,達達圖夫絕對會把面前這個斤斤計較的胖子當成雜貨鋪里討價還價的小老板 堂堂薩摩?大領主竟然計較幾個人的飯錢? “看來這個死胖子果然看出了這條的玄奧,但是這恰恰是家族希望讓這個喜歡耍小聰明的胖子看見的” 達達圖夫不無有點得意,這可是自己從接到任務時就一直冥思苦想出來的計劃,現在看來,薩摩?胖子也上當了 能讓一個聰明人上當可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把能看見的東西放大,把看不見的東西藏入陰影,這是達達尼爾家族式陰謀的習慣 “侯爵大人請放心,我以達達尼爾家族的名譽保證,最多三年時間,伊薩莫莉爾小姐就會完成在日瓦車則的修業,那時我們家族的人會立即撤出杰爾泊堡,至于看守人員在杰爾泊堡期間的一切花費,我們達達尼爾家族會全部承擔的,這一點侯爵大人不用擔心!“ 達達圖夫笑的很虔誠,神情純潔的就像剛出生的嬰兒 “哦,這怎么好意思呢,你們真是太客氣了!不過你們這樣堅持,我也就不客氣了!“ 聽見達達圖夫的保證,胖子臉上立即喜笑顏開, 雖然口里說著客氣話,手上卻很痛快的在協議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并用中指上的紋章戒在協議右下角的紅簽蠟上按了一個獵鷹印鑒, 一切都顯得那么興奮,似乎還沉侵在不用擔負飯錢的喜悅里 “真是小地方來的小領主,喜歡耍小聰明的薩摩?胖子果然就這點眼光!“ 達達圖夫暗自撇了撇嘴,臉上反而顯得越發誠懇和謙卑, 送走了滿臉得意的達達圖夫,胖子立即轉身對著身后的衛隊長撒隆道 “你立即派人把杰爾泊堡打掃打掃,既然有客人要住進,自然要搞得干凈些!別讓人家看我們的笑話“ 獨眼龍撒隆愣了一下,軍團長大人這是什么意思?杰爾泊堡一直都有人住啊, 除了駐扎的2千士兵以外,還有以前伊薩家族的幾百名仆人,難道在軍團長心目中,那是一個無人居住的荒堡? “沒聽清楚嗎?你立即帶人把整個杰爾泊堡打掃干凈,把所有破爛的東西都清理掉,該扔的扔了,改換的換了,特別是那些小貴族們,更要讓他們收斂些,別讓尊貴的客人看我們的笑話!“ 胖子看見撒隆不解的眼神,沒好氣的解釋道 “高,實在是高!這比達達尼爾家族安插暗樁的陰謀高明多了!自家大人真是搞陰謀的天才” 撒隆這次聽明白了,暗中豎了豎拇指, 這明顯就是要自己帶人去杰爾泊堡抄家嘛,看著架勢,軍團長大人準備交付達達尼爾看守官的杰爾泊堡,估計除了灰白厚實的城堡墻壁,連個吃飯的碗都不留 達達尼爾家族駐扎杰爾泊堡的名額就兩個人,把兩個人安置在碩大的杰爾泊城堡,就像一滴水掉進了池塘,能翻起多大的水浪? 給他們一座除了墻壁啥都沒有的空城堡,沒糧食,沒仆人,連睡覺的床都沒有,所有的外部關系全部被斷絕,看那兩個白癡還怎么折騰。 “可憐的達達尼爾人!” 撒隆心里邊默默為即將入駐杰爾泊堡的兩個倒霉蛋感到悲哀 “大人請放心,屬下知道怎么做了,哪怕就是一只杰爾泊堡老鼠,屬下也會把它扔出去了 胖子滿意的想伸手拍拍撒隆的肩膀,可是看看撒隆高達兩米的身高,不得不改為贊許的點點頭 處理完跟達達尼爾家族的談判,胖子留下克羅利薩特帶領的第八重步兵團駐守杰爾泊地區,自己先帶領1萬名士兵返回日瓦丁城休整, 這場與杰爾泊堡的戰爭足足打了半過多月,雙方傾盡全力,拼死一搏,戰死者達八千,俘虜萬余,就連北方王室與庫吉特人的戰爭,都在這次轟動南方的桑布加之役前汗顏 連日的不斷征戰,讓胖子感覺自己就像一匹肥馬,不斷被人用鞭子抽著跑,全身酸痛難忍,也不能停下,就連自己引以為傲的白肚皮都有消去的跡象 “這真是太可怕了!” 胖子兩手比劃著自己的肚子,發現足足小了一圈,臉色郁悶的嘀咕 從日瓦丁城趕來的軍中信使帶來了一封胖子的私人信函,打破了胖子的平靜,胖子氣的差點沒從馬上掉下來, 胖子看看信函的落款日期是十天前,臉色氣得鐵青,反應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猛抽馬鞭,向日瓦丁城狂奔, 身后的近衛不知道自己大人發的什么羊癲瘋,只能連忙跟上 有句話說 “壞事做多了會遭報應!” 胖子一直都對此呲之以鼻,可是現在卻有點信了 有所得,必有所失,這句話報應在胖子身上, 現在胖子腦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 “快點,再快點!” 手中的馬鞭如同雨點般落下,心里卻寒冷如冰,激憤如同一把把鋒銳小刀在切割胖子的心 面對刀劍也毫不畏懼的眼睛里,此時卻閃著一絲水珠 明知道無法挽回,仍然在心里上抱著一絲僥幸 奔馳的馬隊毫不猶疑沖進日瓦丁城,如果不是守衛城墻的士兵認出自己軍團長那副標志性的身材,沒準會把擅闖城門的胖子射成刺猬 胖子一腳踢開南街庫隆迪家的大門,空蕩蕩的房間里透著寥落,破爛的家具散亂在地上,昏黃的陽光透過花窗照射進來,那張艷若桃花的俏臉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了,恩雅真的走了!” 胖子沮喪的低著頭,毫無風度的一屁股坐在房間的角落里,近衛們很識趣的站在門外 整個房間沉默的可怕,近衛們知道日瓦丁城即將迎來一場震怒的暴風雨 “立即給我查,為什么庫隆迪家族離開日瓦丁城這么大的事,竟然沒有人報告?為什么這么重要的信函會被拖延十天,我不管用什么方式,我只要結果!” 胖子悲憤的聲音帶著絕望,就像中箭的野獸臨死前的哀嚎 接到命令的薩摩?士兵闖進日瓦丁城的郵局,雪亮的戰刀架在郵局局長的脖子上,郵局的所有信使全部被看押起來, 信函被拖延的事情很快查清了 單純的庫隆迪恩雅把這封離別信函交到了日瓦丁城的郵局,而不是送到薩摩?軍部, 這怪不了誰,只能怪胖子自己裝b惹的禍 誰叫他喜歡玩微服私訪呢 可是當時胖子正和伊薩家族在桑不加丘陵打的熱火朝天,郵局的信使誰也不敢去兵荒馬亂的杰爾泊地區送信,所以一直拖了八天才把信送出去。 當這封對胖子至關重要的信函傳到胖子手上時,庫隆迪恩雅早就離開五天了 相對于郵局信使的倒霉程度,城里的某個黑暗勢力算是倒了大霉了 消息靈通的利達斯托夫在近衛的帶領下走進了日瓦丁城主府, 在關鍵時刻,做出關鍵決定,是利達斯托夫的強項 日瓦丁貴族被他騙的在雨夜里亡命了一夜,不但死了一大半,剩下的都受了刺激,留下嚴重的后遺癥,看見刀子就發抖 現在都老實的窩在府邸里,連大門都不敢出 只有他,日瓦丁叛亂的首倡者,逃跑計劃的制定人,現在還可以很逍遙的在日瓦丁城遛狗,可是最近的煩心事也不少,以走私人口起家的利達斯托夫在日瓦丁城遭到了來自黑暗勢力的警告, 同行是冤家, 三大黑暗勢力之一的“血狼”庫塔里斯就對利達斯托夫這個同行很不順眼, 如果不是顧及利達斯托夫貴族身份和他與薩摩?軍隊的良好關系,早就讓他人間蒸發了 人在屋檐下,誰敢不低頭! 察覺到危險的利達斯托夫很自覺的收斂自己,甚至放棄了大部分走私線路 “北方黑心狼”的外號可不是虛名,那是利達斯托夫依靠自己實力一步步干出來的 隱忍與退讓,只為了換取致命的一擊,現在時機來了,這次庫隆迪家族的神秘失蹤,作為黑暗勢力一員的利達斯托夫知道的很清楚,這是一直壓在自己頭上的“血狼”庫塔里斯的一筆買賣,就在胖子帶軍離開日瓦丁的第二天,一名神秘的年輕貴族帶著一封信函走進了庫隆迪家族的大門,那是一封邀請函,來自日瓦丁東邊維贊地區的一位領主,這名領主是庫隆迪恩雅母親的堂哥,這名年輕貴族是他的兒子,是庫隆迪恩雅的名義上的未婚夫,這里真是太亂了,所有的貴族都被抓進了監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輪到自己頭上,早就在日瓦丁城待的膽顫心驚的庫隆迪男爵,毫不猶豫答應了舉家搬遷的要求,也活該血狼倒霉,要把人從薩摩?軍隊眼下運出去,只有找專干走私人口的他了,在三十枚金幣面前,還不知道會遭到滅頂之禍的血狼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可見信息不流通,真是害死人“ 第七十八章 大清洗(二) 送走前來告密的利達斯托夫,胖子的腦袋里紛亂的向一團漿糊,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 “為什么會這樣?難道這就是我的命運?” 胖子發現自己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推攘著,自己總是在不經意間被突發情況搞得焦頭爛額, 日瓦丁獨立,杰爾泊堡南下,達達尼爾家族的介入 這里邊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足夠堪比在自己背后插上一刀,竟然被自己的好運在無意間一一化解,一路走到現在這樣,絕對是人品運氣爆棚的結果, 但是喜愛的庫隆迪恩雅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不得不讓胖子捫心自問 “自己的好運氣還能維持多久?“ 如果不是無意間想到來日瓦丁,杰爾泊堡軍隊只怕早就入駐自己的后花園,自己除了能在薩摩?要塞氣的跳腳,還能干什么?” 暗箭永遠比明槍難躲, 歷史上多少顯赫的人物,征服了對手,卻被來自身后的暗箭射翻 現在自己的勢力越來越大,盯著自己的陰謀之眼也會越來越多 “自己能躲得過這次,還能躲過下次嗎?“ 胖子想到這里,身體發寒,心里不由發怵, 對于復雜而艱難的問題,胖子從來不愿花費時間和精力去思考太多, 可是這一次,胖子不得不考慮一個重要的問題 “自己不能再這樣瞎抓下去了,自己要建立一支足夠能夠保護自己的情報網“ 當天晚上,胖子找來了剛回到日瓦丁的凱撒索隆 “大人你要建立一個覆蓋南方的情報網?“ 凱撒索隆聽見胖子的提議,眉毛微蹙,看見胖子一臉希翼的神情,看來胖子還不知道要建立這么龐大的一個情報網意味著什么,只得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大人,建立復雜龐大的情報網可是一件很費錢的事,不但每年要花費上百萬金幣收買各地領主的心腹,而且還不能保證我們得到的情報是絕對可靠真實,就算發現對方背叛了我們,我們也是沒辦法,想要收買一個人很容易,想要收買整個南方的人很難,這樣做實在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每年要上百萬金幣!這么一大筆前錢,自己就是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來啊“ 凱撒索隆口中的數字把胖子嚇的打了個哆嗦, 前段時間,通過搶劫庫吉特人寶藏,收刮日瓦丁貴族財物,胖子是搞了不少積蓄,可是除去軍功獎勵,領地土地開發,武器鍛造外,現在也只剩下二百來萬, 這筆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全拿來建立情報網,也最多支撐三年, “這根本就是殺雞取卵嘛!三年之后,自己就是一個軍餉都發不出的窮光蛋” 胖子板著手指計算著自己的家底,越算臉越白,嘴里暗自嘀咕 “還以為是個大財主呢,原來跟個鄉下小地主差不多!這日子沒法過了” 今年的賦稅要到秋季才收的上來,還有四個月,對于今年賦稅胖子早就不指望了,為了安置大批流民,薩摩?采取的是上繳糧食抵扣賦稅的辦法 今年兵荒馬亂的,連利達斯托夫這樣的走私大鱷都被抓了,誰還敢到處亂跑做生意,可以預見三個郡的收入絕對不會超過30萬金幣, 除了剛剛占領的杰爾泊堡還算富裕外,其他兩個郡想要弄點糧食還行,想要金幣,那就是癡人說夢,想扮強盜搶貴族都找不到目標 “30萬?,就算不吃不喝,自己也撐不起三個月!“ 不算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拮據的領地財政讓胖子喪氣的耷拉著腦袋, 自己的奇思妙想就這么被凱撒索隆這個妖人否決,這讓胖子很郁悶 “凱撒索隆,說實話,難道我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 凱撒索隆無奈的搖了搖頭,嘴里猶豫道 “除非我們有很高的聲望和名譽,或者可以吸引一部分地方領主的支持!這樣我們可以建立一個聯盟,形成一個區域信息網絡” “名譽,威望?這東西對自己而言幾乎可以無視,沒被人罵做軍閥算好的了” 胖子眨巴下眼睛,臉色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凱撒索隆擺了擺手 “你先下去吧,我想再想想!” 送凱撒索隆走出大廳的胖子無意間抬頭,看見外面半壁天空被亮光映的通紅,臉色唰的變得鐵青, “什么時候城里起火了?我怎么沒接到報告!” 只從出現庫隆迪恩雅時間后,胖子對于消息報送的緩慢特別懊惱,氣憤的責問門口的近衛 近衛被胖子的怒氣搞得莫名其妙,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回答 身邊的凱撒索隆抬起頭,順著胖子的眼睛,看見遠處天空的紅光,笑道 “大人誤會了,那不是什么地方起火了,難道大人忘了十里長紅街,不夜日瓦丁了嗎?那不過是十里長紅街的燈火罷了!” 胖子抬頭仔細看了看被遠處被火光染紅的天空,發現確實是日瓦丁的東南商貿區方向,臉色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最近事情太多,我都忙暈了頭,作為日瓦丁的城主,竟然都還沒見識過傳說中不夜城的夜晚,真是太遺憾了,今日真好有你這個向導在,走,陪我去看看日瓦丁的夜晚吧” 胖子這次除了凱撒索隆外,只讓近衛隊長撒隆挑選了四個彪悍精干的近衛跟在身邊,一身便裝隨行 東南商貿區本來離胖子設在貴族南街的城主府不是很遠,以東南商貿街為分界線,黑暗的夜晚在這里被劃成了兩半, 胖子的馬車在商貿街街口就無法通過了,前面擁擠的人群把路口堵塞的嚴嚴實實 今晚是日瓦丁傳統的消夜節,人流比往日多了足足三倍,所以胖子才被突然映紅的天空嚇著了。 日瓦丁城十幾萬居民似乎今晚全都出來了,密密麻麻的涌在街上,往日可同行四輛馬車的寬闊街道也顯得狹窄擁擠 喧囂的聲音就連還離著一條街的胖子也能聽到 “大人,我們還是下馬車吧!要想見識真真的不夜城,還是要用走的” 凱撒索隆首先打開了馬車門,胖子踏下馬車,四周吵雜的聲音如同潮水般涌來 熱鬧喧囂的場景一下讓胖子看呆了 街道上牽著小孩的少婦,手牽手走過的俏麗少女,兩邊燈火通明的店鋪一直延伸到遠處,如同點點繁星,川流不息的人群在里邊穿梭進出,看不到盡頭, 路邊的高臺上,畫著白臉的滑稽小丑在賣力的吆喝,悠揚活潑的撒提斯胡琴聲中,花枝招展的舞娘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吸引的下面喝彩聲一片 路邊酒館里節奏明快的音符挑逗著路人神經,夜晚在這里沒有總結,今晚,整個日瓦丁市民將狂歡到天明 “十里長紅街,不落日瓦丁!” 看著身邊繁華的鬧市,胖子恍若隔夢 這一切是那樣熟悉,又那樣的陌生 只是現代換成了古代,自己已不是自己 不知道走了多久,凱撒索隆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岔口,臉色曖昧的笑道 “大人,沿著這條道就可以到十里長紅街,那里可是整個日瓦丁的精華!大人要是不去見識一番就太可惜了” 胖子臉色遲疑了一下,岔口處的紅光明顯比這里顯得暗淡很多,但是也更加充滿曖昧味道,零星能夠聽到那邊傳來妖嬈嫵媚的女人聲音,嬌嫩撩撥的人心癢癢 “十里長紅街?“ 胖子又不傻,這么有特色的名字,只要是個男人都能猜出來,只是誰也不挑明,估計跟中國古代的十里秦淮夜一個調調。 “去,還是不去?這是一個問題“ 任何一個處男在面對這種誘惑時都會猶豫, 還好,胖子這輩子是處男,上輩子不是,他很快做出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做出的決定 “走,我們去看看,作為日瓦丁的主人,我們要多關注民生嘛“ 胖子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猴急的第一個往暗紅處疾走 “關注民生!**院關民生屁事“ 聽見胖子的話,凱撒索隆無語了 “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吧!“ 這絕對是胖子在這個世界第一次逛妓院(作者保證的),對于這個世界的妓院是什么摸樣,胖子還真是很期待, 悶騷的性格表露無疑,肥顫顫的身體連走帶跑,哪有一點剛才遲疑的模樣 “來吧,來吧,胖爺我有槍,我什么也不怕,讓美女的長腿夾死我吧!“ 第七十九章 大清洗(三) 紅色的燈光中,胖子等幾個人搖頭晃腦的沿著小道蜿蜒而上,越來越近的悠揚圓舞曲,曖昧中透著誘惑 幾分鐘后,胖子眼前赫然開朗, 一排富麗堂皇的白頂紅墻的豪華別墅出現在眼前,翠綠高聳的撒柏林梧桐排列在近一里的道路兩邊, 路邊的寬坪上停滿了各種豪華的馬車,草坪兩旁立著各種充滿姿態妖嬈的純白大理石美女雕像,那婀娜多姿的身段,那勾魂奪魄的曲線,雖然明知是假的,讓人感覺如同置身無數妖媚女妖之間。 如果不是胖子事先知道這是就是日瓦丁最有名的“十里長紅街”,肯定以為自己是不是無意中闖入了哪個大貴族的后花園 “這里就是十里長紅街?設計這里的人不簡單啊!” 胖子心里面對眼前美妙景色贊許了一下,這里的每一處布置都透著一股典雅高貴的氣息,但有充滿魅惑的意味,充分調動了男人心中的好奇心 男人最喜歡征服身份高貴的女人,把這里布置成大貴族的神秘莊園,更能夠激發男人的好奇心和征服欲, 走進這里的男人們就像無意間闖進神奇仙境的幸運兒,是個男人都希望能跟莊園里的美麗女主人發生一段蝕骨**的艷遇 看見胖子幾個人在小道路口探頭探腦,立即走過來兩個身穿侍者禮服的門童, 其中一個伸出右手攔住了這幾個楞頭青,以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聲調詢問道 “對不起先生,請問你有名帖嗎?” 胖子臉色一愣,疑惑道 “逛妓院還要名帖?這算是哪門子規矩,老子進貴族家都不要名帖!難道這里比貴族府邸還高貴?” 聽見胖子的諷刺,兩個門童臉色微怒,但仍帶著虛偽的笑容道 “對不起,先生,你可能弄錯了,這里是索菲亞家族的府邸,如果你要找妓院的話,請去其他地方!” 胖子不知道,作為日瓦丁城最高級的娛樂場所,十里長紅街一般只對有身份的人開放,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入的, 像胖子幾個人這樣步行找來,穿的也很普通,搖頭晃腦的坐看右看,這樣獵奇的普通市民每天都有不少,自然不可能放進去 其實像胖子這樣一身破爛也敢來長紅街,門童們還是很佩服的,這里的隨便一道糕點都足夠一個普通人一年的收入,更不要說昂貴的其他費用了。 站在門口幾個門童看著這邊暴怒的胖子感到好笑, 如果不是最近日瓦丁不太平,府邸女主人嚴令下屬不要亂惹事,早就喊人把這幾個鄉巴佬暴打一頓,然后扔到街上去 看見門口有一個不知死活的胖子活蹦亂跳,附近幾名神情彪悍的護院走了過來,看那架勢是準備把胖子幾個人強行驅趕走 這時,看著窘迫的胖子,身邊的凱撒索隆從后面走上前,對著兩個門童伸出一張金色請帖。 “我叫凱撒索隆,我們是利達斯托夫請來的客人,我知道他現在就在長紅街第六號,就是他讓我們來的,如果不信我們的話,你們可以派人去問他,耽誤了大事,你們索菲亞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 兩個門童看見凱撒索隆手中的金色請帖臉色微變,那是高級會員的標志, 門童看見凱撒索隆一語道破黑勢力老大之一的利達斯托夫就在長紅街,口中還指出長紅街幕后的女主人, 臉上越帶驚詫,仔細看看胖子身后幾名身形彪悍的近衛,不由先信了幾分, 特別是后面上前的這位自稱凱撒索隆的高級客人,臉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刀疤從右耳后一直拖到嘴角,更顯幾分猙獰, 早就聽聞北方大鱷利達斯托夫當年在北方叱咤風云,看來這些人作為利達斯托夫的朋友,得到一張高級金?也不是不可能 利達斯托夫可是索菲亞老大的金主,銷金窟的常客,可不是自己這樣的小門童能招惹得, “不知道各位是利達斯托夫大人的客人,真是太失禮,請隨我們來,我們帶領各位去長紅街六號“ 凱撒索隆嚴厲的口氣讓門童臉色煞白,窘迫的低頭道歉,連忙兩邊閃開,讓開一條道,恭敬的彎腰行禮 凱撒索隆對于這些勢利眼門童,一臉不屑的擺了擺手,厲聲呵斥道 “不用了,我們自己會走,難道你認為我們不認得去六號的路?” 門童和護衛倉皇的讓開,讓胖子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庭院,里邊的景色遠比外面更加奢華, 翠綠如煙的草坪上隨處可見散亂的白色大理石建筑,無數身著五彩宮裝的俏麗少女在中間穿梭, 作為熟知這里的客人,凱撒索隆低聲的解說著 “你可以在這里任意追逐你看上的美女,只要你能抱住她,今晚就是你的“ 胖子看著五彩少女們在白色大理石建筑中翩翩起舞,如同一只只美麗的花蝴蝶, 短裙下露出白皙華潤的長腿,臉色激動的咽了口口水, “這里的老鴇絕對不是普通人,這簡直跟傳說中的妖精之鄉有的一拼“ 庭院里追逐者少女的男人們大多臉色紅潤,挺著大肚子,一臉的豬哥像 年輕人臉上夜透著不健康的牙白色,身邊的女子穿著艷麗貴族宮裝,雪白的酥胸半露半掩,被男人摟在懷里嬉笑掙扎長裙飄擺,暗香襲人,妖嬈嫵媚。 很快,胖子幾個人就被附近荒淫的貴族們發現了,胖子幾個人在庭院里實在太扎眼了,就像幾顆老鼠屎掉進了湯里,吸引的附近其他客人指指點點 “怎么能夠這樣,這里是傳說中的仙境十里長紅啊,怎么什么樣的賤民都能跑進來!難道索菲亞小姐也不管管這些粗鄙的鄉巴佬!,他們身上的汗臭就是三里外都能聞到,看著真令人惡心” 有的貴族用手中白帕掩著鼻子,一臉鄙夷的打量面前的胖子等人 一名摟著美艷宮裝美女的年輕貴族低聲抱怨道, “對啊,今晚可是”郁金香露“莉蘇爾小姐的初夜競標,看見這些臭氣滿身的下等人真是掃興!” 聽著四周貴族們的指指點點,本來好心情的胖子臉色一沉,心里暗道, “狗日的什么玩意,如果不是胖爺發慈悲,那天晚上就把你們全干掉了!真要把胖爺惹火了,今天晚上就把你們一鍋端了” 心情激憤的胖子正準備發飆, 突然一陣嘹亮悠長的小號聲從前面的白頂紅墻的別墅傳來, 四周剛才還指指點點,口毒舌惡的貴族們紛紛丟下如同小丑般的胖子幾人,興奮的往別墅門口圍攏, 胖子聽見這些貴族們口里咕嘟著什么“初夜,香露”什么的,也好奇的往別墅方向走去,路上還不放過經過的美麗侍女, 在侍女驚駭的目光中,胖子順手從盤子里抓起一只松香烤鵝,帶走一杯香芋松果酒, “虧待誰,也不要虧待自己!先吃夜宵再說!” 只見剛才還在翩翩起舞的彩衣少女們已經聚集到了別墅大門前, 悠揚的圓舞曲中,數十對俏麗的白衣宮裝少女從別墅中翩翩而出,在別墅前的打草坪上跳起優雅的群舞, 時而分開,時而聚攏,看的人目不轉睛,整個心神都沁入其中 圓舞曲**時,群舞的白衣少女組成的巨大花蕾突然散開,繽紛綻放多多百花, 一陣清脆動聽的歌聲由輕到高,從花群中幽幽傳來,勾引著所有人的心神, 這時人們才發現白色花群,一名紅艷如火的絕色佳人如同郁金香露般亭亭玉立,紅如火焰的修體長裙,僅堪一握的細柳長腰, 一雙絕美的長腿從長裙中露出白皙完美的弧線,雖然臉上掩著一抹紅色細沙,看不真切,但是那雙一潭秋水般的媚眼已經讓男人陶醉。 所有的白衣少女在這一刻都在這朵紅艷如火的美麗郁金香露前失去了色彩, “庫隆迪恩雅!” 胖子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上 第八十章 大清洗(四) 庫隆迪恩雅仍然是那樣溫順美麗,盡管身著火紅長裙掩蓋了本來的純真,盡管臉上籠罩著一抹紅色薄紗,讓人看不清楚真面目, 但是那仙女般白皙的皮膚,那亭亭玉立的長腿,那魂牽夢繞的聲音,那熟悉的小動作,敲擊著胖子的靈魂, 胖子呆立在那里,血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花群中的紅衣女孩,兩只手掌緊握,上面青筋盤錯,距離胖子最近的凱撒索隆甚至能聽見胖子呼哧的粗氣聲 “大人,你可是看見什么特別合意的美女了,要不要屬下去。。。。。。。“ 凱撒索隆以為胖子是看見了什么特別美麗的女人,準備調笑幾句,好奇的順著胖子眼睛看去,話語突然停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氣, “哦,上天啊,是庫隆迪恩雅!” 紅衣女孩臉上的薄沙對于銀輝騎士眼力的凱撒索隆絲毫沒有阻礙,那張熟悉的俏臉,讓凱撒索隆驚詫的差點叫出聲來, 身體無法控制的打了個寒顫,一陣夜風吹過,背后冰涼,冷汗已經侵染了衣背 沒有人比凱撒索隆更加知道遠處正在表演的女孩在胖子心中的重量, 那是胖子的一個夢,為了這個夢, 胖子不惜冒著暴露被群毆的危險,一腳把京都利薩家族繼承人踹下臺,為了她,一向斬草除根的胖子,甚至沒有把背叛的貴族斬盡殺絕,只為了能夠博取一個好印象, 最近胖子很憂郁,回城的第一天就把單獨待臥室里,誰也不見,雖然誰也不說,,可是凱撒索隆等幾個大佬還是能感受的胖子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女人造成的傷,還是需要女人來治療“ 這也是凱撒索隆帶胖子來長紅街散心的原因,可是沒想到 胖子心中本應該已經離去的女孩突然出現在了“男人的天堂”, 而且看起來就是今晚競標初夜權的郁金香露, 今天晚上男人們相互角逐玩弄的對象, “上天啊,今晚真是一個瘋狂的世界!“ 凱撒索隆感覺自己都快神經錯亂了,暗中嘆了一口氣, 他能夠感覺到身邊喘著粗氣的胖子,就像一座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一柄毀滅的戰刀隨時會落在前面還在吞咽口水的貴族們頭上 “可憐的人啊,還不知道大災難即將降臨!” 凱撒索隆暗中為前面那些目不轉睛盯著紅衣少女的貴族感到悲哀, 他毫不懷疑,為了那個女孩,喜歡吃獨食的胖子絕對會不惜干掉這里所有人,哪怕是擔上屠殺貴族的污名 圓舞曲的音樂逐漸消逝,別墅前的表演已經結束, 一名身穿白色宮裝,身材高挑,盤著高領發髻的美麗女人在兩名衣著華麗的男貴族陪伴下,從別墅中走出來 剛才還在翩翩起舞的彩衣少女紛紛向兩邊散開,如眾星捧月站在白衣宮裝美女和庫隆迪恩雅的四周。 看見白衣美女出現,剛才還喧囂的別墅大門前立即安靜下來,所有的貴族都伸長著脖子,滿臉期待的看著白衣美女, “尊貴的各位客人,眾所周知今晚是日瓦丁城的消夜節,為了讓各位度過一個愉快難忘的夜晚,我們特意把郁金香露的初夜競標安排在今晚, 競標底價500枚金幣,現在讓我們看看誰能夠有機會摘取這朵火焰般的郁金香露,看看誰才是今天晚上真正的勇士!“ 白衣美女彎身向四周的貴族行了個禮,妖嬈高挑的身段被白色禮群包裹著,露出令人遐想的曲線,胸口露出的一抹雪白讓附近響起一片口水聲 “這個女人是誰?這座別墅的主人?“ 眼睛赤紅的胖子壓住心中的怒氣,詢問的口氣里透著寒冷殺意 “這個女人叫索菲亞,是原來索菲伯爵的女兒,三年前接手家族后,就用索菲亞家族產業建起了這片著名的十里長紅街,據說她是日瓦丁城最大黑勢力“邪眼”的幕后黑手!“ 凱撒索隆看著臉色猙獰的胖子,連忙恭敬回答道 “哼!邪眼?看來不收拾他們,他們不知道誰才是日瓦丁城的老大!” 胖子不滿的哼了一聲, 這是胖子第二次聽見日瓦丁城地下勢力,一個血狼就夠自己煩心的,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邪眼,在胖子心里,這兩個名字已經被判了死刑 胖子低聲在幾名近衛耳邊說了幾句話,看著近衛們轉身急匆匆離去,對著凱撒索隆揮手道 “走,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別墅前的競價正在如火如荼,被身材妖嬈的紅衣少女,撩撥的欲火沸騰的貴族們相互報價,絲毫沒有察覺到,胖子兩個人從后走上來 庫隆迪恩雅站在人群中,看著四周一張張色迷迷的眼睛,羞憤的臉色通紅,雪白的長腿盡量向往裙子里藏,引的四周競價的貴族更加起勁 “2200” 一名大肚便便的中年貴族一口邁過了2千門檻,把價格拉上一定高度,立即報價的人少了很多, “2500” 又有一名中年貴族色迷迷的喊道, 看見沒有人再競價,這名中年貴族興奮的準備走上前去,但是那點炫耀的幸福很快就被一個低沉的聲音打落谷底 “10000” 這個高的離譜的報價立即在貴族中引起一片嘩然, 就算是在繁華的商業都市日瓦丁,10000枚金幣也不是小數目,長紅街最高的還是一年前一名京都大貴族創下的4000記錄 就連站在中間的索菲亞都被這個高價嚇到了,想到自己今晚即將收入10000枚金幣,臉色興奮的微紅, 一雙美目在貴族群亂閃,想看看是哪一位大金主 所有的貴族都好奇扭頭回看,也想看看是哪一個財大氣粗的大貴族,打破了已經維持了一年的長紅街記錄, 但是所有人都失望了,那只是一個衣著普通的胖子,如果說唯一能跟有錢關聯起來的,只有那一身肥顫顫的肉 現在這個胖子正一臉憨憨的站在那里,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干了一件多勇敢的事 “哈哈,快看啊,是個賤民!一個叫價1萬金幣的賤民!” 貴族們立即哄亂笑起來,這個胖子太搞笑了,絕對是今天晚上最大的收獲,是酒宴聚會上最拉風的話題了 貴族們可以肯定,就算把他那一身肥肉全賣了,也絕對湊不出一枚金幣 “你們是什么人,是誰讓你們進來的,現在立即給我滾出去,這里也是你們這些賤民能夠進來的地方!衛兵!衛兵!把這些賤民全部趕出去!” 看見胖子的索菲亞臉色氣得煞白,原以為是什么大金主, 卻尷尬的發現是一個混進來搗亂的賤民, 想到自己為了今晚準備了那么多,竟然被一個賤民攪局,自己絕對會成為日瓦丁的笑柄 聽見索菲亞的呼喊聲,附近的幾名衛兵立即沖上來,當先兩個身材最高大的一左一右,準備把胖子架起來, 這種工作他們駕輕就熟,在最短時間內解決問題,免得影響到其他客人 就在所有人準備看胖子被兩個高大護衛提前來,卻看見那個憨憨的胖子迅若閃電的一耳光,抽在一名衛兵臉上, 那名衛兵如同破麻袋般,“碰”一聲,人事不知,滿臉是血的栽倒在地上, 胖子接著一個凌空鞭腿,另一名衛兵被一腳踢飛出去,身體在草坪上滾了幾圈,呻吟著爬不起來 兩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閃電,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就算身邊的凱撒索隆也沒想到胖子竟然有如此身手,驚駭的差點沒咬著舌頭 后面幾個衛兵看見沖在前面的兩個隊長,連一個照面都沒過,就被人全收拾了,嚇得魂飛魄散,紛紛止步,不敢圍上來。 有一個倒霉蛋被人推了一把,結果撞在胖子的拳頭上,鼻子被打歪一邊,雙手捂著鼻子,滿面鮮血的倒在地上打滾, “誰還敢來!” 胖子惡狠狠的喊道,真正的耀武揚威,剛才那幾拳讓胖子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第八十章 大清洗(五) 貴族們被眼前的情況搞懵了,剛才還唯唯諾諾的憨胖子突然露出掩藏的猙獰面目 兩名具有銅十字騎士實力的護衛隊長連一個照面都沒有扛住,就鮮血滿面的倒在地上, 剩下的護衛們驚懼的看著胖子,沒有人敢靠近胖子身邊三米范圍 雖然貴族們大多是格斗方面的外行, 可是胖子那迅若奔雷的兩腳,就算是普通人看的出來 這個憨癡胖子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們是什么人?是誰安排你們前來搗亂的?如果不老實說出來,今晚你們就是銅頭鐵臂也甭想走出十里長紅街!” 惱怒的索菲亞臉色赤紅的厲聲喝問道,白皙的手對著身后的兩名英俊貴族一擺, 兩名貴族立即從身上抽出兩把細長的鋼鐵刺劍,化為兩道魅影躍到胖子身后, 一左一右刺出十余道寒光劍影,牢牢封死胖子的退路, 數十個別墅護衛手執刀劍正從大門口往胖子這邊趕來 作為邪眼的老大,索菲亞自然對于胖子剛才威猛的兩腳印象更深,很自然的把發飆胖子劃為競爭對手安排攪局的格斗高手, 只待把兩人抓住,只要對方是血肉之軀,索菲亞就可以保證能逼問出幕后主使來 擅長收集情報著稱的邪眼可不是白叫的,大小各類逼供方法上百種, 索菲亞保證到時候胖子兩人會后悔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 “土雞瓦狗也想逞威風!真是找死!” 胖子看著兩名貴族手中刺劍稀松的劍影,嘴角露出一絲蔑笑,身形一躍兩米高 肥胖的身軀帶著呼嘯,如雄鷹撲擊直落而下, 一雙肥厚的手掌無視貴族手中的鋼鐵刺劍,插入劍影寒光中 “碰”一聲重擊悶響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一名手拿刺劍的貴族身影倒跌出幾米開外,滾落在地上, 鮮血從口中涌出來,手中刺劍被胖子威猛的一掌拍成彎鐵條 “這是誰找來的怪物啊!” 所有貴族看著彎曲的刺劍,臉色難看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來索菲亞都驚詫的大張著嘴,臉色極度難看,那兩名貴族可不是普通的劍術高手 那可是索菲亞花重金雇傭的兩名聲名卓著的格斗場劍術冠軍,號稱“日瓦丁雙劍“ 沒想到被眼前的變態胖子一巴掌就拍成了稀泥 索菲亞感到今天晚上真是瘋狂,胖子的彪悍正在挑戰索菲亞的神經, 可惜這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今晚注定有人要倒霉 就在大門的數十名護衛拿著武器,把一臉傲氣的胖子團團圍住的時候 遠處一陣轟隆的馬蹄聲從庭院大門處響起, 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薩摩?騎兵當先從蜿蜒的小道口顯露出來,后面是密密麻麻的黑影,看來最少也有數百人 騎兵手中特制的鋼面戰刀就是隔著上百米,也能在黑夜中看見閃光 “薩摩?人!他們來干什么?“ 索菲亞眉毛微蹙,從遠處騎兵的刀光中,索菲亞很快認出了薩摩?騎兵 薩摩?人自從半月前入駐日瓦丁城以來,除了血色雨夜里針對叛亂貴族們采取的雷霆打擊外, 平日里對于日瓦丁其他事務并不干涉,大家該干啥干啥,似乎并沒有管理日瓦丁的興趣 這次大批薩摩?騎兵突然出現在自己莊園,真是吉兇難料啊 看見遠處突然出現的薩摩?騎兵,貴族人人臉色惶恐對望,出現不安的騷動 薩摩?人不喜歡貴族,這個消息在日瓦丁是人盡皆知的公開秘密 幾百名薩摩爾騎兵如同一片厚重的黑云壓過來,四周成片的刀光照的所有人心寒 薩摩?騎兵揮舞著戰刀把護衛們團團圍住,一名隊長大喊道 “立即丟掉手中武器,否則按襲擊軍隊論處!“ 包圍胖子的數十名護衛也被眼前的情況搞懵了,呆立在四周不敢動彈,眼神驚懼的看著在四周游弋的薩摩?騎兵 護衛們不過是吃飯當差,混口飯吃而已,誰也不想成為薩摩?戰刀下的亡魂,紛紛丟下手里的刀劍 “男靠左,女靠右!人妖站中間!快點,三十秒內沒有站好的,以叛亂罪格殺!“ 一名中隊長服飾的薩摩?騎士翻身下馬,指揮著騎兵把慌亂的貴族分開, 這是胖子上次入城時,為了維護治安臨時編出來的口令,薩摩?士兵發現這個口令很有氣勢,同時也很管用,就一直沿用到現在 這些薩摩?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殘暴軍人,刀下都侵染人血, 兇神惡煞的戰刀下,貴族們那里敢反抗, 紛紛如同被驚嚇的小鳥般,按照指令分開,就連驕傲的索菲亞也不敢逞強,乖順的站在右邊 這時,那名發號施令的薩摩?騎士小跑到胖子身邊,恭敬的右手放胸口敬禮 “軍團長大人,輕騎兵團第二分隊向你報到!“ “那人是薩摩?胖子!“ 看見如此一幕,所有的貴族都反映過來, 原來這個賤民穿著的瘋狂胖子,就是外界傳聞嗜殺成性的薩摩?胖子, 那個剛剛在桑布加丘陵砍了上萬人頭的南方霸主 自己剛才竟然還不知死活的嘲笑他,嘲笑日瓦丁城真正的統治者,嘲笑南方最大軍事集團的首領 想到血雨之夜被強行拖出府邸的血色殺戮,想到被嚇出神經質,看見刀光就大小便失禁的殘余大貴族, 想到傳聞中,尸骨成山,血雨腥風,上萬人頭掉落黃土的杰爾泊堡 貴族們不敢再想下去,臉色煞白的可怕,背后冷汗一片,部分膽小的已經暈倒過去 除了庫隆迪恩雅,十里長紅街所有的人全部被關押進秘密監獄 沒有人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只知道那晚,憤怒的薩摩?人把邪眼總部翻了個底朝天,所有跟邪眼有關聯的產業全部被查封 第二大勢力頭目血狼的尸體,第二天早上被人在城外一口枯井里被發現,尸體幾乎被看成碎肉 整個血狼幫上千人一天內全部被捕,所有產業全部查封。 薩摩?人犁庭掃穴般的打擊,幾乎徹底摧毀了日瓦丁地下勢力的格局,就在地下勢力為這突然事件惶惶不安的時候, 薩摩?人的一記重拳徹底把地下勢力打崩潰了,一張蓋著薩摩?軍令的通告掛滿了日瓦丁大街小巷, “為了維護日瓦丁城治安次序,所有城內組織必須到薩摩?軍方登記,過期不登記的視為敵對組織予以清剿!”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意思很明確 要么離開日瓦丁,要么留下來接受薩摩?軍隊管制 想到薩摩?人懸在自己頭上,隨時會落下的血腥戰刀 膽顫心驚日瓦丁地下勢力很識相的出現逃離,日瓦丁城黑暗勢力為之一空 胖子坐在城主府的主廳大座上,右手托著肥腮幫,臉上露出一絲愁悶 庫隆迪恩雅被拐騙事件讓胖子下了大清洗的決心,日瓦丁城的黑暗勢力就像一雙隨時盯著的眼睛,讓胖子感到很不愉快 現在清掉了日瓦丁內部的毒瘤,胖子本因該高興, 可是命運總是喜歡作弄他 被救會來的庫隆迪恩雅由于父母雙親的死亡而內疚,堅持要求離開日瓦丁前往心中圣地“日瓦車則”, 要在南方唯一的騎士學院,“達達尼爾騎士學院”學習成為一名維護正義的女騎士 對于維護正義這個詞,胖子是嗤之以鼻的, 如果這個世界有正義,那就不會有統治階級,更加不會有騎士存在, 正義這個詞對于以殺戮換取利益的騎士來說,本身就是一件諷刺的事 但是女人是男人的天敵,無論多么強硬的男人也無法抵擋心愛女人的眼淚 在庫隆迪恩雅的眼淚攻勢下,胖子執拗不過,只好安排了十幾名近衛護送她去日瓦車則 愁悶的胖子擺了擺頭,想把腦海中紛繁的思緒理清 “邪眼擅長通過女人得到情報,血狼通過走私渠道獲取情報,商業聯盟的情報網絡更是密布南方, 如果我能把這一切資源都統合起來,它的情報功效應該會很不錯!“ 胖子希望用盤算手中掌握的資源網絡來打發時間,腦海里突然靈機一現,精神振奮的坐直身, 拿起手中的羽毛筆,在桌案上的沙皮紙山畫著心中剛才想到的情報脈絡 “大人,第八重步兵團的克羅麗薩特團長求見“ 一名衛兵走進大廳,向正在桌案上正畫的起勁的胖子稟報道, “克羅麗薩特不是負責鎮守杰爾泊堡嗎?這次突然回到日瓦丁,不會是杰爾泊堡出事了吧?” 胖子心神一愣,停下了手中羽毛筆,急迫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第八十一章 利達家族的誠意 胖子一臉詫異的看著克羅麗薩特大踏步從外面走進來,身邊跟著一名滿臉書卷氣的年輕貴族 在胖子的印象中,克羅麗薩特就算不是一個徹底鐵桿的無產階級革命派,至少也是仇視貴族的憤青 在公開場合從來沒給過貴族們好臉色看,甚至很多時候還很激進,用克羅麗薩特的話說 “貴族是這個世界的寄生蟲,沒有貴族這個世界會更干凈!“ 可是現在自己竟然看見克羅麗薩特和一名貴族在一起, 就像在一只貓身邊看見一只打盹的老鼠,讓胖子也一頭霧水 難道這家伙也被貴族的糖衣炮彈擊落了? 胖子看著克羅麗薩特黝黑中帶著幾分醉意的臉,暗自嘀咕 “大人,這位是來自杰爾泊最大商業家族的利達庫斯,是利達家族的未來繼承人 這次屬下在接管杰爾泊地區過程中,得到了利達家族的大力支持,才徹底粉碎了對薩摩?不滿貴族聯軍的反擊,這次屬下特地前來日瓦丁,就是為了把利達家族的誠意送過來!“ 克羅麗薩特看著胖子疑惑道目光,知道自己的主君在想什么, 臉色尷尬的彎腰,指著身邊那名年輕貴族介紹道 “杰爾泊的利達家族?“ 胖子聽著這個熟悉名字,感覺在那里聽過 突然心中一陣悸動,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年輕貴族追問道 “你就是那個橫跨維基亞和芮爾典兩地的利達家族繼承人,南方最大軍火家族成員?“ 聽見胖子直白的話語,那名年輕貴族非但沒有生氣, 反而恭敬的搶在尷尬的克羅麗薩特前面彎腰回應道 “大人說的那是以前,現在誰都知道,南方最大的軍火制造商是薩摩?的杜斯坦侯爵, 據說薩摩?要塞里堆積的武器,填滿了十個巨大倉庫,足夠裝備上萬精銳士兵所需 無數的黑礦石堆砌成高聳的鐵山,就是爬上去也要半個小時, 上千名工匠同時開工鑄造時濺射的火光,能夠照亮半壁天空, 武器之城“薩摩?“不但響徹整個維基亞,就是在軍事強國芮爾典也是大名鼎鼎 跟大人相比,我們利達家族那點家底不過只是一個鄉下小作坊而已“ 胖子被年輕貴族的馬屁拍的挺舒服,這胖貨一向都是吃軟不吃硬的脾氣,語氣緩和的問道 “嘿嘿,別光說好聽的,你們利達家族這次派你來有什么事嗎?” 看見胖子態度緩和,利達庫斯連忙從身上取出一沓花綠綠的名冊,恭敬的遞到胖子眼前 “大人,這是我們利達家族送來的投誠書, 為了表示我們利達家族愿意歸順大人,特意讓小的送來這份家族所有產業的名冊, 我們利達家族愿意拿出每年一半的權益和螺紋鋼專賣權作為我們合作的誠意” “一半的收益!螺紋鋼專賣權!” 胖子有點坐不住了,差點沒被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暈過去 難怪連克羅麗薩特這樣的仇富分子都被人家說動了,原來人家拿出來的東西太有分量了。 別人不知道這個利達家族,可是胖子知道 這是同行啊,所以一開始胖子的語氣并不友善 雖然同行是冤家,雖然同樣是販賣武器裝備,可是兩者之間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胖子走得是草根路線,賣點簡單的武器,鎖甲之類的普通裝備, 對象也不過是些農兵,傭兵之類的草根階層 人家利達家族走得卻是精英上層路線,人家一年收益有多大,胖子不知道 但是胖子知道,整個維基亞王國騎士甲所需的螺紋鋼,百分之八十都是利達家族賣出來的 這份獨斷的專賣權足夠讓所有人動容 跟人家比,胖子就像街邊掛著“一元一件”的小商鋪, 人家利達家族是專賣喬丹連鎖品牌的奢侈品大戶,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在百年同行利達家族的豐厚底蘊面前,財大氣粗的薩摩?新貴也要低頭 人家不但有自己獨立的,橫跨兩國的軍火走私網絡,而且還是維基亞王國唯一擁有重裝騎士甲螺紋鋼鍛軋技術的商業巨頭 根據情報,這個利達家族還擁有自己的私軍,整整五百名全副武裝的騎士, 這份傲人的軍力,也是胖子入駐杰爾泊時沒有動利達家族的原因, “自己如果能夠得到利達家族的支持,整個杰爾泊地區就穩如金湯,不但能夠得到一個龐大的軍火網絡,而且還能獲取最高技術螺紋鋼鍛軋技術,這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好事!” 胖子心里一陣激動 從利達庫斯手中接過家族名冊,沉沉甸甸的壓在手掌上, 這份分量更增添了胖子對利達家族的好感 雖然只是隨手翻了翻,但是仍然從這本厚賬冊里邊繁雜店鋪名稱可以看出, 利達家族的商業網絡遍及整個維基亞的大城市,甚至在遙遠的北方庫吉特,南方偌德都設有辦事處, 這是一個真正的全大陸級別的走私網絡,以前的走私大鱷利達斯托夫在利達家族面前只是一個剛剛起步的小孩 僅僅去年下半年,利達家族販賣螺紋鋼所得就達六十萬金幣, 其他武器裝備近三萬套,銷售收入近百萬,已經死亡的伊薩侯爵就是里邊的大主顧 胖子還沒從名冊前面的數據驚駭中回過味來,翻動賬冊的手突然停住了,指著一個古怪的名字,好奇的問道 “只是什么?這名庫撒吉斯裝備總室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每年都要撥付十萬枚金幣作為經費?” 利達庫斯看見胖子手指停住的位置,嘴角發苦, 家族本想把這個秘密掩藏在浩瀚的賬冊中,沒想到還是沒逃過薩摩?胖子的眼睛 命運這東西總是在最不起眼的地方改變,比如這個拗口的庫斯吉斯裝備總室 “這是家族安排供養煉金士的地方!“ “煉金士?是負責什么的?“ 胖子好奇的問道,對于這種傳說中的職業,胖子一頭霧水 “他們是家族花費重金從各地聘請回來的人才,大多都是鋼鐵鍛軋方面的專家,芮爾典人控制的螺紋鋼秘密就是他們花費了十年時間破解的!“ 利達庫斯的回答讓胖子興奮了,這個庫斯吉斯裝備總室根本就是武器裝備研究室嘛 在這個鋼鐵橫行的時代什么最寶貴? 就是這些鍛軋鋼鐵的專家,誰擁有了他們,誰就擁有了最先進的武器技術 “沒想到利達家族竟然還有這么多好東西!“ 胖子感慨著嘆了口氣,跟人家專業家族相比,自己這段時間鼓搗起來的簡易武器還真拿不出手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看來在任何一個時代都一樣” 就拿那個把伊薩金羊毛燒成焦炭的多管火油車為例,不知道是溫度太高,還是技術太差,車上的十幾根鐵管只使用了那一次就燒變形,現在純粹擺在那里當嚇唬人的玩意, “偽劣假冒害死人啊!“ 胖子事后常常想 如果當時金羊毛騎士團沒有被嚇唬住,現在被人追的跑路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胖子心有余悸的把賬本合上,謹慎小心的放在桌子上, 這個小動作實際上等于默認了利達家族的歸附 胖子站起來,眼睛盯著利達庫斯沒有說話,看的利達庫斯心里發慌 “說吧,你們的要求是什么?如果說利達家族是無償提供給我這么多好東西,那真是太侮辱我的智商了!, 你們既然充分顯露您們的誠意,我也不會吝嗇我的慷慨!這個世界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只有利益的交換!“ 胖子看著利達庫斯問道 利達庫斯聽見胖子的問話,一直提著的心總算放下,知道這次合作基本已經成功 想到自己花費了三天,最后采取絕食手段,才逼迫父親做出這個利達家族中從來沒有的大膽舉動, 現在即將利達家族帶來光明無比的未來,壓抑著身體的激動,彎腰恭敬回應道 “大人太見外了,我們利達家族可是心甘情愿成為大人的附庸的,我們沒有太多的要求。只希望大人能夠把獵鷹,薩特多,薩摩?,杰爾泊四個郡領范圍礦山開采權給我們“ 利達庫斯提出的條件看起來并不算過分,但暴露出來的野心讓胖子很猶豫 利達家族本身擁有最好的武器鍛造技術,現在再擁有四個郡的礦山開采權,這根本就是產銷一條龍的托拉斯壟斷組織 在胖子后世的記憶力,這種掌握龐大資源的壟斷組織,甚至能夠影響到國家政權的更替 而現在,自己將一力促成這個組織的形成 利達家族跟日瓦丁商業聯盟不同,嚴謹的家族管理,龐大的商業脈絡,富比王國的收入 胖子知道,自己只要一點頭,一個新的階級就會從此登上政治的舞臺,那個階級的名字叫商人, 看見胖子滿臉猶豫,利達庫斯害怕胖子后悔,連忙補充道 “只要大人答應我們的要求,利達家族立即提供一千套螺紋鋼騎士甲作為上半年的分紅,而且還將提供一百名精銳騎士到薩摩?軍隊履行利達家族的附庸義務” 第八十二章, 六月如火(一) 這次利達家族為了攀上薩摩?軍方這棵大樹是不惜血本了,面對利達家族最后拋出的誘惑,說胖子不動心是假的 一千套螺紋鋼騎士甲意味薩摩?軍列里將增添一千名重裝騎士, 擁有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武力隊列是胖子的夢想,利達庫斯的最后砝碼切切擊中了胖子的軟肋, 胖子很清楚,在自己的軍隊里除了2000名重裝攻城大隊外,全是輕裝兵種,打打陣地戰還行,要想對敵人一擊致命,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重裝騎士的集群沖擊是胖子心中的一塊心病 想到自己上萬士兵,在索達萊丘陵被300名庫吉特重騎兵左沖右殺,如入無人之境從容突圍, 想到桑布加丘陵的2000金羊毛重裝鐵蹄差點沒自己的家底踏成碎片 胖子心里的最后一絲猶豫,終于被利達庫斯的一千套螺紋鋼騎士甲壓垮了 “算了,不想這么多了,難道自己拒絕了這次嘗試,商人就不會走上歷史舞臺了?” 胖子心里清楚,資本主義萌芽在這個時代已經出現,成為推翻騎士階級的主導力量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無數的歷史事實告訴胖子,任何企圖阻擋歷史潮流的人必將被歷史車輪碾成碎片 胖子不認為自己的好運已經達到逆天的程度 “我可不是救世主!送到口里的肉不能就這么放棄!“ 胖子對著自己中指上的紋章戒指哈了口熱氣,很痛快的在協議書上蓋上獵鷹家族的印鑒 這份歷史意義重大的日瓦丁協議就這樣簽署了, 這是軍事政權與商人階級第一次結合,一場新的歷史變革在無聲無息中開始向前推動 清爽的四月送走最后一絲涼意, 五月的炎熱開始來臨 胖子決定把南方軍團總部遷往商業都市日瓦丁,這個決議得到了所有大佬團長們的擁護, 胖子在薩摩?留下了五千常備軍后,開始讓所有部隊向日瓦丁遷徙 軍團總部南遷,各類工作千頭萬緒,堆積的文件幾乎蓋過了簽字人的頭頂, 原來負責內務的斯坦圖恩科實在頂不住了,以參加家族重要事務為由,跑回獵鷹領地躲災去了, 凱撒索隆以帶軍遷徙為由堅決不來日瓦丁,克羅麗薩特在決議的第二天,就很明智的跑回杰爾泊地區駐地 整個總部南遷的重擔一下壓在最清閑的胖子肩膀上 “狗日的斯坦圖恩科,留下這一堆狗屁倒灶的破事給我處理,自己跑回去躲熱去了,這日子沒法活了,” 胖子用手抹了一把頭上的熱汗,咬牙切齒的在新送上來的文件上蓋上印鑒, 這是今天的四十八件,桌上還有三十七件,等著胖子簽批 留下的雜事攤子讓胖子忙的暈頭轉向,整整六天,胖子感覺自己生活在地獄里, 胖子沒想到想內政工作這么難,還以為像游戲中那樣,鼠標輕輕一點,開發值嘩嘩往上漲 從建新軍營的選址,到城外土地測量,甚至連城外薩摩栗江漁民只見鬧糾紛都要自己管 胖子連睡覺都不時的手臂亂揮,都是簽字惹的禍 當然,辛苦總是要回報的 原來在薩摩?堆積如山的武器開始通過利達家族網絡, 橫穿西北芮爾典王國,繞過了紛亂的維基亞中部,運達北方急需武器裝備的各地領主手上 南面,胖子在從日瓦丁兩側流過的薩摩栗江上,設立了東,南,西三個大型貿易碼頭, 借助商業聯盟本來就擁有的商業水運網絡,把利達家族生產的,昂貴的騎士裝備運往南方 以日瓦丁為中心,一條四通八達的商業網絡開始形成,商業聯盟癱瘓的南方網絡再次運轉起來 因為胖子領地取消了商隊的關卡稅,大批的商人們從東南西北開始向日瓦丁聚集 原本只有十三萬人口的日瓦丁商業都市,人口迅速膨脹 胖子很適時的在日瓦丁城郊外建造了商貿街,和兩座用于儲存貨物的大型貿易站, 日瓦丁城以較低的費用租借出去,這更吸引商人們如云而至 對于信譽較好,貿易額度較大的商戶,日瓦丁不但可以派出軍隊護衛出境,而且還能給予一定稅收返還 數十家大陸聞名的商業組織紛紛入駐日瓦丁,一時間日瓦丁城人聲鼎沸,生氣勃勃。 城門口的七條大道上,往來商隊絡繹不絕,四個碼頭商船密集,白帆如林 僅僅五月一月,日瓦丁城收獲了近兩萬貿易稅,這可讓胖子樂瘋了 雖然財政上還在虧損,胖子的家底也被折騰進去近百萬,但是原本一潭死水,坐吃山空的胖子財政狀況已經出現好轉 為了更好的生產武器和從利達家族學習鍛軋技術 胖子拆除了原來薩摩?要塞上千小作坊式的鐵匠區,把2400名薩摩?工匠開始逐漸安置在杰爾泊地區的鑄造區, 并從里邊挑選了一百名經驗老練的工匠,到利達家族學習鋼片鍛軋技術, 新的武器鍛造中心開始向工業發達的杰爾泊地區轉移 在胖子心中,一個大膽的構想正在形成, 農業區:獵鷹,薩特多 商業區:薩摩?,日瓦丁 工業區:杰爾泊 這是胖子的新計劃,胖子兩手背在后面,雄心勃勃的仰視著身后的大地圖,這是胖子派人專門制作的四郡地圖 在胖子身后,新的杰爾泊城市規劃已經攤在了胖子桌案上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胖子滿臉無奈的放下斯塔圖恩科送上來的規劃圖, 這張規劃圖上只是簡單的按照地區畫了個城市的大致輪廓,在里邊歪斜的劃出杰爾泊城幾個區域, 要在以前,胖子一定會憤慨的把這樣粗制濫造的計劃書扔到地上,讓斯塔圖恩科繼續完善 但是經過近半個多月內務地獄式訓練, 胖子也學會了什么叫“不要太較真”, 能讓斯塔圖恩科這樣的武夫,畫出這樣的水平已經很不錯了,至少比上次送來時好多了, 胖子看見的第一份原稿,就是在杰爾泊地圖上畫了一個標有杰爾泊城的紅圈 “這真是一個黑暗的時代” 胖子感慨了一句, 這樣的圖表在自己那個時代,就是一個學特長的幼兒園大班學生,都比這七扭八拐的線條畫的直 繁忙的五月在胖子感慨聲中遠去 六月如火,紛亂的王國中部少有的出現了平靜,不知道是天氣太熱,還是又開始鬧糧荒了, 囂張跋扈的庫吉特談判人員竟然開始靜下心來開始談判了 過渡章節,不是很精彩,不好意思 第八十三章 六月如火(二) 胖子最近在為新兵的訓練煩惱,桑布加丘陵之戰中,薩摩爾軍的情況很不容樂觀 在自己還沒有下達撤退的情況下,前沿的營地就出現了大潰逃, 如果不是自己在大營門口密布三角鐵刺,阻擋住隨后追殺的金羊毛騎士 金羊毛騎士團早趁這些潰兵沖散本陣的機會,用自己手中銳利的刺槍撕開薩摩爾的防御,把薄弱的薩摩爾步兵陣地刺個對穿 事后追查,這個潰散的營地士兵,大部分都是冬季時才從難民中招收的新兵, 這次潰敗暴露了薩摩爾軍隊的弱點, 胖子感覺自己的軍隊就像夾生飯,一層是自己從獵鷹領地帶出來的老兵,一層是毫無戰斗意志的新兵 胖子知道有一種心理叫集群效應,這個效應的內容大致是:當大多數人同時都在做一件事的時候,剩下的少數人也會跟著做,比如逃跑,比如潰逃, 歷史上無數的軍隊,就是這樣還未與敵人碰撞,就自己先潰散了, 這個斷層問題如果不解決,薩摩爾軍隊永遠只是一個外強中干的軟貨 胖子把這個問題告訴了自己麾下的三個團長,要求他們加強自己部隊內新兵的紀律訓練 但是這個問題并沒有引起凱撒索隆等人的重視, 在他們眼里,這些從農民中招收的士兵已經很優秀了,至少他們已經敢站在隊列最前面,而不是躲避在隊伍后面。 “他們已經很不錯了!,就算是王國的正規軍,面對重裝騎士沖鋒也會潰逃,難道你還要他們用手里脆弱的長槍,去對抗迎面而來的鐵騎嗎?” 剛剛任命的薩摩爾獨立騎士大隊長利達庫斯不以為然的歪了歪嘴 作為薩摩爾與利達家族協議的重要一條,利達庫斯作為利達家族派遣的一百名前來盡雇傭義務的騎士指揮官 胖子很自然的給了他個還不錯的軍銜,獨立騎士大隊長, 這個軍銜就跟國民黨封土匪某某司令一樣,很好聽,很沒用, 說白了,就是一個光桿司令,這當然讓希望大展拳腳的利達庫斯不是很滿意 利達家族繼承人的身份,讓利達庫斯可以很好的滿足薩摩爾與利達家族兩者之間的誠意紐帶,他的超然身份讓他有資格參加這個團長級別的會議。 “從明天開始,所有的新兵訓練都要喊口令!” 胖子看了看下面的凱撒索隆等人,腦海里突然想了個歪招,不是以前看見部隊訓練都要喊口令嗎,老子也喊,先把士兵聽從命令的意識培養起來再說 但是到開始訓練的時候,這些軍隊中的隊長們堅持不喊口令,認為這是一種丟人的小丑行為 在這種思潮下,很多士兵對這種方式很抵制,認為自己是人不是牲口,不能向牲口一樣被人呼來喝去 這下胖子可不干了,這些隊長其實都會幾個簡單的口令,之所以不喊口令就是為了顯那個派頭。 胖子最后發了狠心,把全軍中隊長級別的全找來開會,武器全部收繳, 然后近衛們把大門一堵,手中亮晃晃的戰刀讓人心寒,誰也猜不到自己軍團長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胖子站在臺上看著下面一臉惶恐的中隊長們,轉過身對著把門的近衛喊道 “今天所有人都給我在總部練三天喊口令,誰喊的最嘹亮,我賞100金幣,喊得最沒勁的,我下次讓他的中隊第一個去碰對方重騎兵!” 胖子聲音頓了頓,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道 “發現不啃聲的,立即拖出去砍了他的頭!沒收他的全部土地!” 下面的中隊長們打了個寒顫,沒人敢再跳出來反對, 看著新兵們在各個隊長的口令中開始踏步,胖子總長出了一口氣,現在他覺得自己實在應該好好的休息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胖子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對外宣稱自己需要好好考慮軍隊未來建設的方向。 在這幾天里胖子在沒有睡覺的時候的確是在苦想軍隊的建設(當然這樣的時間不是很多), 他回憶了自己所學到的所有知識,然后驚訝的發現,雖然它可能是這個世界上理論知識最豐富的人, 可真的可以投入實用的卻少得可憐。想來想去也就告中化學里的關于炸藥和煉鋼的知識可能能派上點用處。 胖子知道tnt的分子式是**, 可惜的是他既不知道怎么弄到甲苯,也不知道怎么把硝基加上去。 而且胖子的老師說過這東西很不穩定,需要添加別的東西使它穩定, 諾貝爾一輩子就是在研究這個(諾貝爾研究的是**,不是tnt,不知道是胖子記錯了,還是他老師講錯了), 自己在炸藥方面大概不如諾貝爾,也沒有一輩子的時間來研究,看來tnt只好交給以后的人來發明了。 幸好自己還記得另一種炸藥的制作方法,把棉花放到硝酸里反應可以得到火棉,這個看起來應該很簡單,應該沒問題。 可是胖子悲哀的發現這個世界好像沒發現硝酸,但是有更加爆裂的東西, 原油,黑色魔鬼的恩賜, 胖子感覺能把這東西當爆裂彈仍出去也不錯,火焰加碎鐵片,效果應該不差 “好吧,就是它了” 胖子放下自己手中的畫筆,一個橢圓的小圓筒裝圖形在沙皮紙上 關于以后如何發展工業,胖子倒是想出了不少好點子, 看著自己在粗砂紙上列出的幾條計劃,胖子突然發現這些工業建設的靈感竟然全部來自于新聞媒體對于生產假冒偽劣的揭露, 比如土法煉鋼、土法煉油、小煤窯等等。 這時候胖子真是哭笑不得,確實以他的閱歷根本不可能了解大廠的建設和生產流程, 倒是這些東西容易理解,建設起來也快。 計劃是制定好了,不過效果究竟如何,胖子也沒有多少把握, 畢竟自己究竟能找到什么樣的工匠和工具可是一點底都沒有。 正如胖子所料,建立原油彈首先遇到的問題就是工人,鐵匠倒很好找,杰爾泊有的是, 雖然他們對用原油彈的鐵外殼不太熟悉,不過都表示那也不算很難的技術,多試幾次就行了。 胖子先請了兩個擅長使用打造鐵皮殼老工匠,這兩位老工匠的手藝可真不錯,薄鐵皮均勻的讓胖子感覺就像用蒸汽機壓扁的一樣 由此胖子對勞動人民的能力有多了一份信心。 可是做原油彈所需要的引信方面的人才,胖子就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了, 如果沒有引信,總不能用裝著原油的鐵皮殼砸人吧。 胖子找來了利達庫斯,看看這位資深軍工世家的繼承人有什么好想法 聽胖子把他的想法講了好幾遍,利達庫斯才算有點點明白,看向胖子的眼睛有點發綠,最后才扭扭捏捏的對胖子說 “大人,你要的那個東西,不會是煉金士用的引火吧!” 第八十四章 六月如火(三) 看著胖子不解的眼睛,利達庫斯開始耐心的解釋, 原來煉金士之所以叫煉金士,就是因為煉金士擁有神奇的引火, 這種神奇的火焰能夠把鍛軋鋼鐵的熔爐內溫度,在短時間里提高到一個可怖的溫度, 瞬間消金融鐵,就是堅固的芮爾典重鋼片也會化為火紅的金水 利達庫斯本就是商業巨擘的繼承人,百年鑄造大族的耳渲目染,芮爾典游學的博文廣記, 更有幾分在薩摩爾土豹子面前賣弄的爽快,一張生動的利口解說的胖子震撼連連 聽著利達庫斯的解說,胖子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自己太小看這個世界的科技了!“ 胖子暗自自責,胖子沒想到在這個重裝騎士縱橫的冷兵器時代, 鋼鐵鍛軋技術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甚至超出胖子的想象 為了鍛軋出傳說中最高級別的精金鎧甲,無數的工匠們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方法,這些工匠們就是煉金士的前身 聽著利達庫斯的解說,胖子似乎看見在熊熊燃燒爐火前,一張張堅毅不拔的臉,胖子想起了古代投身火爐,以自身精血鍛造寶劍的干將莫邪,想起以死抗爭的無數先賢 “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上!“ 胖子心中感慨,在自己那個物欲橫流的年代,這種為理想舍身的人已經如鶴毛麟角般稀少 可是偏偏是這樣的人,才是推動人類科學進步的脊梁 對于這些堅持尋找精金鍛造方法的煉金士,胖子心中有一種頂禮膜拜的沖動,暗自慶幸 如果不是自己決定和利達家族合作,現在可能還是一個沾沾自喜的井底之蛙 看見薩摩爾土包子被自己說的一愣一愣的,心高氣傲的利達庫斯心里暗自高興,壓抑一個月的郁悶在解說中不翼而飛 利達庫斯終于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喜歡看檔案了,原來自己就是一個 “好了,不需要再解釋了!我基本已經明白煉金士是怎么回事了“ 胖子擺了擺手打斷了意猶未盡的利達庫斯, 胖子已經聽明白了,煉金士就是一幫掌握了特殊鍛造手段的高級鐵匠, 在這個獨門技術極端保密的時代,這樣的人往往是各方勢力努力追求的頂級人才 胖子要求去杰爾泊利達家族總部去看看,雖然利達庫斯解釋的比較明白,但是胖子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對于胖子的這個臨時決定,利達庫斯臉上笑開了花 這是一次偉大的勝利,這是利達家族的轉折點, 利達庫斯心里興奮的咆哮,暗自得意,自己只用一張嘴就把家族一直想請,卻一直沒請動的薩摩爾胖子忽悠過去了 如果家族能夠把握這次機會成為薩摩爾軍隊的專供武器商,那絕對是一筆大單子 自己這個聯絡人能夠把薩摩爾軍隊的首腦人物帶去家族,既是對家族信任自己的回報,本身也是件很榮耀的事 第二天,胖子交代凱撒索隆幾個人要加緊訓練后,就帶著利達庫斯和十幾個近衛從日瓦丁緊急出發了, 促成胖子這次突然出行了因素很多,最主要的一條就是正在京都特萊斯多外,那場牽動全維基亞神經的談判 胖子接到情報,十天前,兩萬全副武裝的芮爾典重騎兵,從王國北方要塞摩羅爾拉斯堡突然殺出,抄了庫吉特人的后路 現在還滯留在維基亞中部的幾萬庫吉特主力,因為這次突發事件,陷入腹背受敵的危險境地 退兵已成必然,現在只是看看還能不能再從維基亞這里敲詐點東西, 胖子知道全維基亞有很多人希望這次談判早點結束,但也有很多人希望這次談判拖得越久越好 比如自己,比如南方的達達尼爾,比如北方公爵斯蒂安庫賽,比如王國雪山地區的撒本尼斯家族,比如。。。。。。 大大小小的領主們在這次戰亂中,不少人都在悶聲發大財 王國與庫吉特再次重啟談判的那一刻,就像在這些蠢蠢欲動的集團屁股上狠抽了一鞭子, 南方達達尼爾家族三天前宣布,七月十四在日瓦車則舉辦今年的王國騎士競技大賽,這以前都是京都的特權, 北方公爵斯蒂安庫賽,借助芮爾典人的幫助,擊敗庫吉特人滯留在北方的一萬留守軍隊,把原來屬于國王直轄的北方庫丹三郡納入自己管轄 雪山地區的撒本尼斯家族帶領一萬雪山戰士,以阻擋庫吉特入侵為由,進入王國東部山區的贊布郡,并且宣布贊布郡為撒本尼斯家族的領地 大家都希望趁著這最后的時間,再爭取點利益 胖子接到這些情報的時候,長松了一口氣,跟其他幾位仁兄的吃相相比,自己還算文雅的了, 天塌下來,有大個頂著,真要秋后算賬,應該還輪不到自己吧 胖子心里暗自估算,王國還沒精力在對付其他幾位仁兄時,同時對付自己 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趁著還沒人注意自己的時候,把自己包上厚厚的鎧甲,讓所有想對付自己的人,都先掂量掂量。 胖子一路上不斷看見絡繹不斷的商隊在桑布加丘陵的寬闊山道上往來飛奔, 碎石鋪就平坦山道可以同時并排四輛馬車,這條新道路讓來往于日瓦丁與杰爾泊之間的商人受益匪淺, 商人成群結隊的從杰爾泊堡出發,滿載從芮爾典地區交易來的異國貨物 以往需要一天的路程,現在只要半天,滿載貨物的馬車日出時出發,還能趕上日瓦丁最熱鬧的午市 這都得益于上次克羅麗薩特運輸油車的延誤,胖子在上個月特意安排所有新兵,從新擴寬加固山路 胖子的想法很簡單,如果杰爾泊出現戰事,日瓦丁的騎兵要求能夠在三個小時內趕到,步兵要在半天內趕到, 為了達到這個標準,上萬名新兵在丘陵肩挑人扛,忙活了大半個月, 這條山道不但被加寬,而且鋪上堅固的石面,道路的兩旁也挖出來排水溝, “傳說被人血澆灌的土地特別肥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著眼前墨綠色的桑布加丘陵,胖子感慨良多, 兩個月前,那場決定兩個集團命運的生死大戰還歷歷在目,上萬人尸橫遍野,鮮血侵染的地面血紅泥濘,被薩摩爾軍隊追擊的伊薩侯爵羞憤自殺 這一切還恍然在目,轉眼間,桑布加丘陵又恢復了生機勃勃, 一眼望去,滿山遍野都是一叢叢蔥綠的灌木,絲毫看不出四月時的黃土漫漫 第八十五章 六月如火(四) 胖子一行十余人,騎在高大的蘇泊爾戰馬上(利達家族從芮爾典走私來的),雖然身上沒有穿甲胄, 但是腰上制式特別的長戰刀和胖子身后臉色彪悍的近衛,都表明了胖子這群人不是什么良善, 從山道上經過的商隊都盡量躲開胖子這群來路不明的騎兵,偶爾有些敢靠著胖子馬隊身邊經過的商隊,也是有著數十傭兵護衛的大商隊,自然不懼怕胖子這區區十幾個人 從日瓦丁出發到桑布加丘陵南端出口,一共花了兩個多小時, 對于這樣的行進速度,胖子還是比較滿意的, “要想富,先修路!“ 這句在后世很響亮的口號實際隱含了很深的道理, 紛繁暢通的道路就是一個地區的血脈,血脈流通不暢,這個地區注定無法繁榮起來,自己的地區要發展,修一條連通四郡的道路是必然的 寬闊的路面不但引來眾多的商隊,而且還把薩摩?,日瓦丁,杰爾泊三個地區連成一個暢通的三角地帶 輕步兵駐扎薩摩?要塞,騎兵駐扎日瓦丁,重裝步兵駐扎杰爾泊, 三個地區就像一個倒置的三角,以道路四通八達,物資存儲豐厚的商業都市日瓦丁為中心,把其他兩個地方聯系起來 只要任何一邊出現敵人,另外兩邊的援軍和各類物資就會在半天內趕來,這就是胖子設想的鐵三角防御體系 這次去杰爾泊地區,胖子不僅僅是為了煉金士的引火,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巡視這段關系鐵三角命脈的桑布加山道 時間越來越緊迫,一絲一毫的懈怠都可能為自己未來埋下隱患 太陽已經高高的升到半空,炎熱的六月正午讓胖子汗流浹背,身上衣服都已濕透,不得不找個陰涼處先休息,等炎熱正午過后再繼續趕路。 胖子等人在杰爾泊去日瓦丁和薩摩?的岔路口,找了顆茂盛高大的大樹坐下,大樹茂密寬闊的樹冠罩住了四周十余米范圍,形成一片足夠十余人休息的陰涼, 看見胖子這群身份不明的人蹲在路邊,路過的商隊更加謹慎了,馬速放緩,小心翼翼的從旁邊通過,一雙雙警惕的眼睛盯著胖子,因為這家伙明顯是這幫人的頭, 其他人都只是站在陰涼處,眼神謹慎的打量著旁邊路過的車馬, 只有他,毫不顧忌的解開上衣,露出白花花肚子,坐在樹蔭下扇風,明顯一副鄉下土財主模樣 如果不是大家都知道,在這條山道上混飯吃的山賊強盜,都被出來實戰訓練的薩摩?新兵打的干干凈凈,早就轉身逃跑了 意外總是在意想不到處發生, 下午,太陽開始減弱,剛打了個盹胖子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雜草,四周的十幾名近衛也都在把馬鞍從新裝上馬背 “嘎“ 三輛華麗的馬車突然在胖子面前停了下來,最前面一輛停的很急,前面的兩匹馬幾乎是從胖子身邊擦過去, 馬車急停帶起一陣風把正在歇涼的胖子嚇了一跳,幾個近衛立即跑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胖子前面,手掌緊握刀柄 “喂!你們這些山民,知道日瓦丁城走那邊嗎?“ 第一輛馬車上沒有動靜,毫無一點剛才差點撞人的歉意 隨后的第二輛馬車車簾揭開一截,露出一張傲氣滿面的少女俏臉,頭上戴著貴族女仆才帶的白色蕾絲小帽,看向胖子等人的眼神充滿厭惡 對于剛才差點撞到人的莽撞,少女沒有絲毫的歉意表示,反而眉毛微蹙的撇著嘴,似乎多看胖子這些人一眼都是一種折磨 “山民?“ 胖子被少女喊的一愣,不滿的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白肚子,感覺太掉身價了, 雖然自己在路上沾染了不少灰,但跟普通山民應該還是有差別的吧,誰見過騎著珍貴的蘇泊爾馬,帶著鋼制佩刀的山民? 自己這副尊容最少也該是車匪路霸首領級別的山民吧,被人直接喊山民,太傷胖子自尊了 喜歡陰人的胖子眼珠一轉,臉上非但沒有表示出絲毫不滿,反而一臉榮幸的回應道 “日瓦丁城啊,小的就是剛從那里來,對于去日瓦丁的路,小的就是閉著眼睛也能摸著去,不過。。。。。。” 胖子沒有繼續說,露出一臉的期待,眼神色色的在少女臉上打量, 那名白帽少女被胖子看的臉色通紅,憤慨的對著胖子責罵道 “你們這些山民想干什么!我們可是你們領主在日瓦車則的貴客,就是那個可惡的薩摩?胖子看見我們也要客客氣氣的,我跟你們問路是你們這些賤民的榮幸!再這么吱吱嗚嗚的,我立即讓人砍了你們的頭!” 胖子裝作被少女的威脅嚇了一跳模樣,臉色擔憂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一臉訕笑道 “你要砍我們的頭,那我們更加不敢說了!至于日瓦丁城嗎,你們就慢慢找吧,這個桑布加丘陵據說有九百九十九條岔路,那個自殺的伊薩侯爵就是因為走進了岔路,轉不出山才自殺的,你們人多,多轉轉應該能找到路,十天半個月的就到了,不急,就當來桑布加旅游了” “你,你,。。。。。。” 白帽少女被胖子氣的說不出話來,一雙眼睛憤怒的差點冒火,這時從白帽少女身后響起一聲輕柔的女聲, “蒂蓮妮,別再胡鬧了!耽誤了小姐的大事!小心小姐又責罰你” 在那名囂張少女的旁邊露出一張氣質高雅的美臉,看的胖子心里一動, 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孩,頭上戴著女仆的白蕾絲帽,飄柔的黑色長發披在圓潤白皙的肩膀上,一雙水靈的眼睛似乎能把人的靈魂勾走,從車里伸出一支白皙優雅的手,手心中握著一枚金光耀眼的金幣 “善良的人,我為剛才蒂蓮妮的無禮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告訴我們去日瓦丁的路,這枚金幣就當做我的歉意!“ “好吧,這還差不多!既然這么有誠意,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了“ 胖子右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嬉笑著接過那枚金幣,乘機在那只白皙香手摸了一把,很軟很柔,嚇的那名女孩臉色惶恐的收回手,沒想到這個憨憨的胖子竟然也會揩油 “沿著這條山路一直走就可以到達日瓦丁城!“ 胖子一臉壞笑的指著身后寬闊的碎石路, 兩名少女沒想到答案竟然這么簡單,特別是那名囂張的少女氣的差點沒氣的暈過去去,作為高貴的尼撒侯爵小姐的侍女,那里受過這些山野居民的閑氣, 伸出一只白生生的手指,指著胖子鼻子罵道 “就這么簡單,你也敢索要一枚金幣的問路費!“ 胖子死皮賴臉的對著手中金幣吹了口氣,心安理得的放進自己上衣口袋,露出一臉訕笑道 “我自己的勞動所得,為什么不敢要,你要是愿意在山上多轉幾圈也無所謂,六月的桑布加丘陵景色可是很不錯的!“ 看著遠去的馬車拐上右邊岔路,利達庫斯不解的問道 “大人,那條岔路好像是去薩摩?的,左邊這條才是去日瓦丁的,難道大人這么快就忘了來時的路?“ “日瓦丁?他們是說要去日瓦丁嗎?我明明聽的是薩摩?嘛!“ 胖子眼色戲騶的瞥了利達庫斯一眼,看的利達庫斯全身惡寒 “早就聽說薩摩?胖子的度量小的像針眼,現在看來這也不是空穴無風的傳言啊!“ 第八十六章 六月如火(五) 當胖子等人到達杰爾泊城的時候,皎潔的月亮已經掛上樹梢,明亮的城門火光前,胖子看見利達家族的十幾個重要人物早已經在杰爾泊城外等候, 看見胖子越行越近,一個臉型跟自己身后利達庫斯有幾分相似的老者,帶著身后的十幾個人走過來, 高聳的鼻梁如同蒼鷹彎曲的嘴掾,渾濁的老眼看見胖子的那一刻,突然亮起來,這是一個雖然年老,仍然雄心勃勃的人 他就是利達庫斯的父親,當代利達家族族長,“火狐“利達托爾泰 “火狐“這個外號很好的評價了利達托爾泰的特點, “火焰般迅猛,狐貍般狡猾!“ 這是所有跟利達托爾泰打過交道的人的評價,為人果斷機智,做事雷厲風行,把握機會的能力高人一籌, 早年利達家族的發跡就是明證,利達托爾泰年輕時在芮爾典皇家學院學習鍛造,與當時還不是皇儲的哈勞斯四世私交深厚, 據說在三十年前,那場震動整個大陸的芮爾典軍務大臣叛亂中,就是他從這場人人自危的混亂中看出絕佳的商機 不惜以十倍重金收購帕拉汶武器鋪的所有武器,然后無償送給當時只有幾百隨從者,默默無聞的十一王子哈勞斯四世, 正是這筆飛來橫財,讓哈勞斯四世迅速召集了上萬大軍,以平叛為名進入帕拉汶,反對者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倒在了血泊中, 在那場黑暗的內亂中,除了哈勞斯四世外的六個成年王子全部被殺,整個芮爾典王宮血色一片,當然這都算在叛軍的頭上 頭頂平叛榮耀的哈勞斯四世在無數刀劍的簇擁下,登上大陸第一軍事強國國王的寶座 對于軍人來說,這是一次經典的奇襲,對于政客來說,這是一次典型的陰謀 但是對于商人來說,這是只是一次以芮爾典王國寶座為對象的絕佳投資 事實證明,利達托爾泰的投資取得了巨大回報 為了報答利達托爾泰在危急時刻幫了自己一把,哈勞斯四世特意允許利達家族在芮爾典設立分部,所有的城市貿易為利達家族開放 就連鑄造芮爾典騎士甲專用的螺紋鋼,都對利達家族放開限制, 利達托爾泰憑借這次精準的押注,讓利達家族徹底擺脫當地商路貧乏的限制,一躍成為影響整個維基亞王國的商界巨擘 在無數維基亞商人心目中,這個老人不僅僅是整個維基亞商界的傳奇,更是他們永遠膜拜的偶像 是他讓維基亞商人在強勢的芮爾典人面前,可以驕傲的高昂起頭,他是整個維基亞商人的脊梁 當相對弱勢的維基亞商人與芮爾典商人爭吵時,只要說出一句 “你們有什么可囂張的,如果不是我們維基亞的利達托爾泰,你們尊貴的國王陛下還不知道關在哪個監獄呢!“ 這句話往往就能立即讓剛才還傲氣的芮爾典商人啞口無言, 看著芮爾典人那張氣的煞白的臉,維基亞商人就感覺特解氣,特有自豪感 看著越來越近的馬隊,看著最前面那個肥顫顫的胖子,利達托爾泰第一次感覺自己老了, 利達家族四通八達的情報網,讓利達托爾泰比其他人更了解現在維基亞的困境, 王權衰弱,地方勢力蜂擁而起,如果是十年前,正是自己大展拳腳的時候, “可是,為什么偏偏是現在?這個絕佳的時機,為什么要出現在自己快要老的走不動的時候“ 蒼老,疾病如同詛咒一樣纏繞著利達托爾泰,日漸衰弱的身體和旺盛的意志,讓利達托兒泰感覺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 為了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中,軍工鑄造巨頭利達家族必然會再次迎來崛起的時機, 為了讓家族能夠把握住這個即將到來的絕佳時機,為利達家族繼續輝煌下去, 利達托爾泰在自己的最后時光,力排家族眾議,把思想果斷,眼光開闊,知識廣博的利達庫斯推上繼承人的寶座 現在證明,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在王國眾多的新勢力中,利達托爾泰最看好的就是薩摩爾集團 低調,內斂,在默默中不斷壯大自己, 不像其他幾個強勢家族,早早表露出對王權的蔑視 “你真是太客氣了,尊敬的利達托爾泰族長,能夠在這里見到你,我真是榮幸啊!“ 胖子對于這個名望卓著的商界巨擘早有耳聞,心中對于這位維吉亞脊梁不敢托大,連忙下馬行禮 “難道我真的老了嗎?“ 利達托爾泰看著彎腰行禮的胖子,暗自責問, 眼前的胖子有著一張憨憨的胖臉,嘴角似乎永遠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就像一個稚氣未脫的靦腆大男孩 但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利達托爾泰知道,這樣的人才是最危險,最可怕的 把鋒芒悄悄掩藏,在對手不注意時,一劍封喉 眼前這個胖子顯然是這方面的佼佼者 獵鷹領地火燒杜撒斯克,借庫吉特南下之機,果斷出兵三郡,偷偷擴大自己的地盤,突襲日瓦丁,引誘伊薩家族決戰, 這一件件難得之機,都被這個不起眼的胖子把握的秒至毫巔,分毫不差, 在這張憨憨的胖臉背后有著一雙獵鷹般銳利的眼睛, 任何小視他的對手,現在都已經埋進了泥土黃沙 第八十七章 貴族都是好同志 胖子在利達托爾泰的陪伴下走進杰爾泊城門,錯愕的看見沿街站立著幾十名身穿華麗衣服的貴族, 正滿臉焦急的翹首往這邊觀望,看見自己走進城,立即臉帶諂媚的圍上來, 但是被胖子身后神情彪悍的近衛抽刀擋住,神情尷尬的在路邊上徘徊,一臉幽怨的看著胖子身邊的利達托爾泰 “大人請不要誤會,這些都是杰爾泊地區的貴族,這次聽聞大人親自前來巡視,大家伙都特意趕過來拜見“ 在前面引路的利達托爾泰看著四周焦急的貴族,連忙解釋道, 這是利達托爾泰對胖子的一次測試,現在大部分人都知道薩摩?胖子跟貴族不對路, 有喜歡沒收貴族的田地,財產的怪癖,除了女人,孩子,這個胖子似乎什么都要, 對于倒霉的貴族來說,這家伙跟傳說中的魔鬼沒多大區別 上次薩摩?軍隊從杰爾泊地區撤離,不少貴族家里的家具都被薩摩?士兵搬上了馬車, 伊薩家族的杰爾泊堡更慘,據說就剩下城堡空蕩蕩的墻壁,連火把都沒留一根 對于這樣古怪嗜好的領主,貴族們也沒辦法,只能暗地里多罵幾句“薩摩?吸血鬼“解氣 但是有一點,胖子做的很不錯, 幾乎讓所有有意見的貴族暗自慶幸自己有一個大方的領主, 那就是胖子鼓勵貴族們經商, 薩摩?不但高價收購貴族手中的土地,而且只要能拿出產業抵押的, 薩摩?軍方都會給予一定金幣的扶持,而且還可以享受一年的商貿免稅期 最近商貿繁榮的三地貿易,已經讓不少的資產豐厚的貴族嘗到了甜頭, 從芮爾典地區進貨,通過設立在日瓦丁的大型貿易站賣給從全國聚集來的商人,再從日瓦丁買回芮爾典人需要的物品 這是一條黃金商路,一天一夜就能輕松賺取兩到三倍的利潤 跟每年收取少量糧食換錢相比,貴族們更喜歡直接賺取金幣的感覺,一個月的收入比往年一年都多, 每天看著大把大把的金幣落入腰包,貴族們心里喜歡的狠不得在薩摩?胖子肥嘟嘟的臉上親兩口 這時如果有人鼓動他們反對薩摩?人的管理,一定會讓貴族們直接捆起來送到日瓦丁去, 貴族們正在薩摩?人的引誘戰略中,開始轉變為商人, 從薩摩?的敵人轉變為薩摩?的堅決擁護者 利達托爾泰的眼睛花了,可是心里比誰都明亮 “在利益面前,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 雖然現在利達家族和薩摩?軍方的關系還處在蜜月期,但是利達家族也是貴族,而且還是杰爾泊貴族首腦 伊薩家族沒落后,在整個杰爾泊地區,無論是政治上,還是商貿上 利達家族都是首屈一指的名門旺族 特別是利達家族和薩摩?軍方的聯合,已經讓利達家族的威望登上了頂峰, 要想再往上很難,除非進入軍隊,進入統治階級 居安思危,危險往往潛伏在最高興的時候 老練的利達拖爾泰也無法保證,利達家族永遠不會招惹到薩摩?胖子的忌諱,不會成為薩摩?胖子打擊政敵的犧牲品 到那時,依靠薩摩?軍方這棵大樹發展起來的利達家族,就只有自己吞下這杯苦酒了 為了得到確切的答案,這個倔強老人帶著全身病痛,頂著烈日在杰爾泊城門口站了整整一天, 為的就是這短短一刻,當薩摩?胖子與貴族不期而遇時,會出現什么狀況? “怒罵?仇視?冷漠?驅趕?。。。。。。“ 無數的可能在利達托爾泰靈敏的腦海里翻滾,唯獨沒有熱情, 期望薩摩?胖子會熱情接見貴族,不如期望天上直接掉金幣來的實在。 利達托爾泰渾濁的眼珠閃著亮光,細細把玩著胖子錯愕神情里的各種意味, 對于即將發生的情況,利達托爾泰很期待, 從細微處觀察一個人,是利達托爾泰長年養成的習慣,也是他樂此不疲的樂趣 但是胖子的表現出乎利達托爾泰的意料, 聽見這些都是杰爾泊地區的貴族們,眼前的胖子非但沒有露出一絲惱怒神態, 反而滿臉喜悅的熱情走過去,與各個貴族們打起了招呼, 那副相見恨晚的表情,那和風細雨般充滿關懷的話語,讓本來準備挨一頓奚落臭罵的貴族們,激動地淚流滿面, 就差沒按照騎士進封領主時,輕吻國王陛下的穿著臭襪子的腳了 “這是一個真正的大人物!芮爾典已經有了一個,現在我們維基亞終于也有了“ 看見胖子那成熟自然的表現,見多識廣的利達托爾泰心里感慨, “能夠容忍自己敵人的人,其志向也不同凡響!“ 眼前的胖子,讓利達托爾泰想起了三十年前,那個外表放蕩,雄心暗藏的紈绔王子 其實利達托爾泰是高看胖子了 胖子看不慣的是貴族那種自以為是的高傲,至于眼前這些獻媚的貴族, 胖子一邊打著招呼,一邊暗暗高興 胖子這個月接到的統計報告顯示,百分之九十的杰爾泊地區貴族變賣田莊,投入到繁榮領地的商業貿易大軍中, 那股決然的狠勁跟當年改革開放時,廣大干部拼死下海經商有的一搏 在胖子下撥的軍費里,每周最少有一萬金幣的稅收是杰爾泊貴族繳納的,足足可以養活一個團隊 這些可都是胖子的衣食父母, 看見這些識時務,懂事理,還不偷稅漏稅的貴族們,胖子心里激動的暗呼 “好同志啊,都是好同志啊“薩摩?軍方首腦熱情接見經商貴族的消息,一夜間傳遍了整個杰爾泊城, 原來流傳的薩摩?會大清洗貴族的謠言,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薩摩?即將采取更加激進商業政策的傳言 這是對杰爾泊貴族向商人轉變期的一劑強心劑,胖子不知道自己的這次意外會面,為自己贏取了整個杰爾泊貴族的心 在某些不知名家族的暗中推動下,“慷慨的薩摩?胖子“,”大方的薩摩?胖子“等帶有傳奇色彩的稱呼在南方貴族間流傳, 例如把南方莫撒的特產高價賣給北方庫吉特蠻子,而一夜暴富傳言開始出現, 例如某破落貴族用自己貧瘠的田地從薩摩?那里換取金幣,逐漸成為富可敵國大商人的傳奇開始流傳 在各種各樣曲折離奇,前景輝煌的傳言鼓動下 日瓦丁這座南方最繁茂的商業都市,成為南方破落貴族們心中的圣地, 被商貿貴族們稱為“希望之城” 無數貧困破落的貴族清點自己的家產,駕著馬車,帶著一紙田地契約遷往日瓦丁,希望在那里尋回家族的榮耀, 商貿貴族這個新名詞,第一次出現在了大陸通史中,《卡拉迪亞大陸通史》上的第一次商業移民潮出現。 第二天大早,胖子在利達庫斯的帶領下,來到利達家族府邸的后山, 據利達庫斯說,煉金士的裝備總研室就設在家族的后山上,煉金士中還有不少都是利達家族的族人 進入總研究室不但需要是利達家族的核心人員,而且還需要族長的批準,這次利達托爾泰給自己開了個特例 “大人,請跟緊我,這里是家族重地,,沿路都是致人死亡的陷阱!這次知道大人要來,族長已經命人清理了大部分陷阱,但是還有一小部分是無法清理的,如果我們走錯了路,沒準就下不了山了” 利達庫斯用手指著眼前蜿蜒而上的青石臺階,小心翼翼的用腳踩了踩青石, 往日嬉笑的神情此刻沉重的如同一潭死水 看見利達庫斯作為利達家族的人,都這樣謹慎小心的模樣,胖子也不敢托大,跟在利達庫斯后面緩緩上山 走到半山腰時,利達庫斯沒有繼續往上,而是突然右拐進小路,胖子疑惑的跟在后面, 繞過右邊小道上的一排山石,一座高大的二層樓閣突然出現在眼前,把跟在后面的胖子嚇了一大跳 前凸的山石擋住了山道上看見閣樓的視線,樹林中高大茂密的樹葉遮蓋了整個閣樓頂部, 如此精妙的設計,不得不讓胖子佩服,如果不是自己跟著利達庫斯到達某個位置, 就是走到山頂怕也發現不了這座隱藏在深林里的閣樓 所有人都以為地點在山頂,卻沒想到只是在半路小道上, 想想后半截山道上密密麻麻分布的陷阱,胖子就不寒而栗 利達庫斯對于胖子的詫異很滿意,自己第一次來時也是這樣一副意外表情, 更令胖子詫異的還在后面, 利達庫斯沒有走進閣樓,而是帶著胖子,徑直走到閣樓后面角落的一棵粗大的大樹前 “咚,咚,咚!” 伸出手指在巨大的樹干上連敲三下,樹干的表皮突然移動,露出一個閃著紅光的大洞, 胖子能夠聽見里邊傳來叮叮當當的敲擊聲! “大人,請進來吧,里邊就是我們利達家族最大的秘密!” 利達庫斯看著滿面驚詫的胖子,一臉驕傲的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 第八十八章 危險物品 看著利達庫斯一臉自傲的模樣,胖子好奇的走進山洞,迎面吹來一陣熱風,夾雜著咸濕的蒸汽味,耳邊能夠清晰的聽見里邊傳來轟隆聲, 這讓胖子很好奇,難道利達家族把鍛軋工廠搬到了山里?懷著這樣的疑問,胖子不由加快了腳步 穿過前面狹窄的通道,胖子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寬十幾米的的平坦石橋,如同一條灰色巨龍橫架在山洞內部斷崖上, 山洞口寬闊高大,足可以容納上百人通行 胖子看了看山洞,心里暗暗估算,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也不得不感慨 “好大的手筆!要挖空這座山最少也需要1000人忙活十年!利達家族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實力確實不凡” 一股刺鼻整體的霧氣突然從洞口石橋下翻滾上來,間雜著水汁煮沸翻滾的咕嚕聲,把對著石橋發呆的胖子嚇了一跳, “大人不用驚慌,這下面就是我們利達家族鍛軋螺紋鋼的三大工序熔爐,,這個熔爐是用最上等的螺紋鋼打而成, 每天可以出產上百斤原鋼,再經過其他兩個熔爐的淬煉,最后才能形成上等騎士鎧甲所有的螺紋鋼!” 利達庫斯看了看臉色略微發白的胖子,臉上笑了笑,右手指著石橋下,邊走邊解說 胖子這才透過蒸騰的霧氣看見,石橋下面閃著點點猩紅,一股股熱氣翻涌,一陣陣咕嚕聲就是從橋下傳來 在石橋下竟然安有一座裝滿火紅金汁的高大熔爐,數十名工匠正繁忙的把火紅金水,引導進不遠處的一處碧綠的地下水譚, 一段段高熱的金水,隨著管道流進水潭,如同一條奔涌的火龍,大量蒸騰的水霧沖天而起, 整個洞口蒸汽裊繞,刺鼻的水汽把人一下帶入這鋼鐵鍛造的王國 鋼水飛濺,熱氣漫天,叮叮當當的敲擊聲不絕于耳 在胖子的強烈要求下,利達庫斯不得不帶著胖子觀看了整個螺紋鋼的鍛造過程 最后,好奇的胖子看見的是利達家族真正實力 上百名老練的大工匠,揮舞手中鐵錘,把一段段通紅的鋼錠打制成灰黑色的盔甲甲片,然后放進清冽的地下水中, 隨著“茲”一聲脆響,露出雪亮鋼面上一圈圈細小的紋路, “大人不要看這些螺紋鋼成型很容易,其實沒有二十年以上鍛造經驗的大工匠,根本不可能敲打成型,整個維基亞王國所需的幾萬斤螺紋鋼都是他們一錘錘敲出來的!” 利達庫斯看見胖子在發呆,還以為胖子想偷師,自己鍛造螺紋鋼,語氣調侃的指著那些敲打鋼錠的大工匠解說道 胖子聽出利達庫斯語氣里的輕視,不滿的歪了歪嘴 “不就是螺紋鋼嘛!這破東西有什么好驕傲的,胖爺在桑布加丘陵沒少撿,裝了十幾輛大車,跟撿破爛沒啥區別!” 看著一片片雪亮如銀的鋼片,讓胖子想起了桑布加丘陵看見的金羊毛騎士, 那次戰斗讓胖子發了筆橫財,光繳獲的各類鎧甲就有上萬副,里邊就有一千多副金羊毛騎士甲, 上萬普通鎧甲早已經賣光,一千三百副騎士甲因為太高端,反倒沒有什么大客源,只能稀散的零售 閃爍的銀亮曾經如此晃眼,現在也不過是胖子的壓倉貨 當胖子和利達庫斯兩人邁進研究總部負責人,大煉金士利達希爾的研究室時, 這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正緊張的搖晃著手中的銅管,看見走進來的兩人,立即喜上眉梢 右手一把拖住剛走進來的胖子的手,以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 “他們這次總算在關鍵時刻送來幫手了,你來幫我拿著它!” 身邊的利達庫斯知道出了解釋,連忙想解釋,被老頭一鼓眼呵斥道 “我不管你們有什么事,都等我做完實驗再說!” 利達希爾作為利達家族最高機密的全權負責人,不但輩分在族中最高, 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鍛造奇才,如果當年不是太沉迷煉金術,現在擔任族長的可能就是他了 老頭一發怒,輩分低微的利達庫斯立即不敢吭聲 “這老頭想干什么?” 胖子心里很好奇,下意識的伸出手從老頭手中接過銅管,感覺到里邊有液體流動 “這里邊是什么?” 胖子一臉無辜,右手扭了扭銅管的蓋口,傻傻的問道 “呵呵,這可是好東西,這寶貝如果研制成功,我們利達家族工匠開采礦山就方便多了!” 利達希爾把銅管交給胖子后,立即躲到了大門后面,只露出兩只眼睛,敏捷的身手一點不像七十歲的老人 老頭的反常表現,讓胖子感覺很不對,心里不由一陣悸動, 在胖子記憶中,當年發明炸藥的偌貝爾似乎就是想幫礦工同志省點事,結果把黑色魔鬼放出了魔盒,給人類帶來無窮的災難 “這東西不會是炸藥吧?” 想到自己可能手里正握著一支隨時可能爆炸的**,胖子的臉色發綠, 感覺自己就像在街上散步,卻被告知踩了地雷,而且還是已經拔了保險的,抬腳就起爆,連120都躲得遠遠的 “炸藥?爆炸的藥粉?” 躲在門后面的利達希爾聽見胖子疑問,緊張的臉上愣了一下,右手摸了摸下巴的白胡須,嘴里低聲嘀咕 “炸藥這名字不錯啊,比自己取的爆炎粉似乎更貼切些!” 耳朵靈敏的胖子聽見利達希爾的低語,差點沒昏過去, 這時利達庫斯也看出不對了,雖然不知道胖子手中銅管里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那東西很危險,似乎還會爆炸,在研究室這樣狹小的空間里,自己絕對跟著倒霉 利達庫斯充分發揮了貴族怕死的性格,連胖子都不管了,連忙學著利達希爾找了個有阻擋物的地方, 只剩下胖子一臉絕望的握著銅管,心怕一個不小心晃動,銅管就把自己炸成碎肉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了,難道是出門忘了看黃歷?這樣的狗屎運都能碰上,我就去買彩票了 胖子緊張的身上肥肉都在顫抖,握著銅管的手卻堅定無比,連一絲一豪的抖動都沒有 每一秒鐘,胖子都感覺在煎熬,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腦門滴下 第八十九章 利達希爾的新生 三個人,六只眼,這樣足足對視了十分鐘,胖子站在原地,手里傻傻的拿著可能隨時會爆炸的銅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心臟激烈的碰碰只響,除了心里狠毒的罵幾句,啥也不敢干 “放輕松點!這東西沒你想得那么危險,我試驗了三十幾次,現在還不是好好的!真的爆炸了,最多就是炸斷你握銅管的那支手而已,我會給你豐厚的補償的!” 躲在門口的利達希爾,皺著一張老臉,口里寬慰著隨時準備為科學事業獻身的試驗品,手上舉著塊表面坑坑哇哇的大木板緩緩向胖子靠近,一雙眼睛希翼的看著胖子,腳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老頭被炸怕了,雖然是自己喜愛研究的東西,可是被炸了三十幾次,心里陰影太嚴重了, 剛才搖晃銅管的時候,根據老頭以往三十幾次死里逃生的經驗,那種液體晃動的危險感覺表明可能又要爆炸, “沒準這次就成功了呢!” 老頭想把銅管扔掉,又舍不得,心里暗想,繼續搖晃了幾下,里邊的每一次波動都讓老頭緊張的頭皮發麻 成功的誘惑和爆炸的恐怖拉扯著利達希爾的靈魂 正好看見胖子兩個人進來,老頭認得利達庫斯,這可是利達家族未來的繼承人,要是在自己手上出點什么事,老吝嗇鬼利達希爾泰絕對不會再給自己的項目撥一分錢。 權衡利弊,老頭很自然的把這個危險工作交給不是利達家族成員的胖子 “我靠你個xx!天理何在啊,老子的手是拿來摸美女的,不是用來當小白鼠的!” 老頭的希翼眼神讓胖子很郁悶,心中一陣悲憤,看老頭的舉動,顯然是很希望自己手中的銅管爆發點什么狀況 可惜天不從人愿,惡人總是長命百歲 老頭等了十幾分鐘也沒看見胖子手中的銅管有啥反應,希翼的眼神變成失望,放下手中的門板,對著胖子擺了擺手 “好了,放下吧,應該沒有危險了!” 胖子看見老頭的手勢,心里激動的松了一口氣,右手小心翼翼的緩緩把銅管放在桌子上,身上的單薄衣服幾乎讓汗水侵透 胖子本以為已經安全,正準備伸手拂去頭上如漿的汗水,突然看見銅管的扭蓋口冒出一絲白煙,銅管內傳來細微的燃燒聲,嚇的心里一哆嗦, “不會吧,難道這種東西還帶延時引線的?” 危急時刻,胖子一個狼狽的翻滾,如同一個皮球,滾出十幾米距離,看的身后的利達庫斯一愣一愣的, “這死胖子玩的是哪一出啊?” 胖子的突然舉動把剛放下門板的利達希爾嚇了一跳,不滿的轉過頭來,正好看見桌上銅管口飄渺而出的白煙,老頭臉色立即煞白 “爆。。爆。。!” 現在離銅管最近的就是老頭,只有兩米,關鍵時刻,老頭的爆炸恐懼癥發作了,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清,只看見一道亮眼的紅光在白煙里閃現 “碰!”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巨大沖擊波的把整個實驗室震的顫抖,研究室里彌漫著嗆人的火藥味,擺放銅管的木桌被炸的四分五裂,無數濺射的細小銅片和碎木敲打的四周墻壁通通作響 “啊!” 胖子很適時雙手抱頭,五體投地的撅著屁股趴在地上,聽見頭頂上傳來物體濺射而出,帶起的呼呼銳利風聲, 突然感覺屁股一陣劇痛,一塊碎銅片扎進了胖子撅著的屁股 胖子慘呼一聲,下意識的用手一摸,一手的鮮血,胖子最先想到的是 “完了,我的處菊被爆了!” 研究室發出的巨大響動很快引來利達家族的人,上百人在門外徘徊了好一陣,聽見里邊確實沒動靜了,才小心翼翼的推開已經面目全非的大門 最近利達希爾這個倔老頭正在研制爆炎的事,大家都知道,這樣的爆炸幾乎每隔幾天就有一次, 偏偏老頭研制的爆炎還是延時的,最初幾次沖進去救人的,被延時爆炸傷了十幾個人,后來大家學乖了,先在外面看看吧, 反正老頭命夠大,三十幾次都沒事,等上一段時間再進去,大家都安全。 推開已經有點變形的大門,看了看四周被炸的坑坑洼洼的墻壁,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以往的爆炸沒這么夸張,最多就是把桌子炸個缺口,把地面炸個坑,這次明顯要猛烈的多 雜亂的研究室里散落的木塊殘渣到處都是,幾乎看不見完好無損的東西, 在墻壁角落破損的大木柜后面,大家找到了已經昏死過去的利達庫斯,劇烈的沖擊波把利達庫斯震暈過去,身前的大木柜幫他擋住了濺射的碎片 在一堆雜亂的木屑下面,大家找到了一個用手捂著屁股呻吟,嘴里還咕嚕著“輕點,我的菊花哦!”的悲慘胖子 翻遍研究室所有的廢渣,唯獨沒有看見老頭的身影,所有人不由想, “這老頭不會被炸成碎肉了吧!” 很快,四處搜尋的人在研究室的地下室找到了精神頹靡的老頭, 原來,這老頭為了研究安全,早就把自己研究室的地板全換成了帶機關的翻板,就在銅管爆炸的一剎那,腳下的翻板直接把老頭送到了地下室, 老頭除了臉上被飛濺的銅片劃了一道大口子,幾乎就沒受什么傷,身上破爛的布條下露出明亮的螺紋鋼甲,大部分飛濺碎片也只是在堅固螺紋鋼上留下點點白痕 胖子的第一次出使經歷受到了極有特點的招待,這場突發的意外讓利達家族忙活的夠嗆 為了彌補自己這次遭受的驚嚇,胖子強烈要求利達家族交出兇手,并且將兇手交給自己,帶回日瓦丁看管起來 對于這次爆炸事件,利達家族的族長利達托爾泰也很惱怒, 這是一起嚴重的科研事件,更是一次嚴重政治事件 不但利達家族的繼承人差點被震成腦震蕩,利達家族的未來靠山差點被破菊,利達家族的百年基業也差點毀于一旦 聽聞胖子受傷,激動的薩摩?近衛立即調動當地薩摩?駐軍,把利達家族團團包圍,最后在薩摩?胖子出面勸說下,才怏怏離去 在薩摩?胖子的強硬態度下,利達家族沒有人再敢站出來為悲慘的倔強老頭說兩句,甚至不少人為利達家族少了個不安定因素,而暗自高興 老頭落到薩摩?手里會怎么樣?鬼才知道,最大可能會把老頭也那個破了 據說薩摩?胖子的心眼是出了名的小,細的連根針都不放過, 親自帶隊,把爆自己菊花處的倔強老頭運回日瓦丁就可見一斑 薩摩?胖子養傷時,臉朝下趴在床上,撅著包裹著白布的屁股,對于自己被爆菊的事是咬牙切齒,這是所有人都看見的 對于倔強老頭的未來遭遇,大家只能表示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十天后,養好傷的胖子在當地護軍的護衛下,帶著一臉悲憤的利達希爾上路了, 走到杰爾泊城外的高崗上,胖子回過頭來,看了看城北利達家族那座高聳的后山,茂密常綠的樹林依稀可見 “嗨!老頭,你在那里待了多少年?” 胖子指著那處讓他印象深刻的半山密林,停下馬轉身詢問坐在馬車上的利達希爾 老頭的心情很糟,皺著一張苦瓜臉,即對自己被家族像破鞋一樣扔出來,感到憤慨,又對自己的悲慘的未來很迷茫 對于這次自己去日瓦丁,家族中早就傳遍了各種各樣的悲慘版本 “五十年!從我二十歲取的煉金士證明開始,就一直待在那座山里” 老頭抬頭看了看那片熟悉的密林,眼睛有點濕潤,當年走進密林的少年天才,現在已經白發蒼蒼 “你在那個破山洞里待了五十年,難道還沒待夠嗎?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與其老死在山里,不如出來看看新世界,我在日瓦丁新設立了大型實驗室,需要一個總負責人!” 胖子看著老頭寥落的模樣,用手中馬鞭指了指日瓦丁城的方向 “新的實驗室?你要我研究什么?那里有多少人?” 利達希爾聽見胖子在日瓦丁為自己設立新實驗室,頹靡的精神一振, “研究螺紋鋼,研究你那個能爆炸的玩意!研究一切你我感興趣的東西,每年經費50萬金幣,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但是當你到達日瓦丁時,我領地內的所有大工匠會全部在那里等 第九十章 抉擇(一) “每年50萬經費和薩摩?軍隊的所有大工匠都歸我指揮嗎!” 聽見胖子的承偌,利達希爾那顆死寂的心被觸動了,胖子開的條件太豐厚了,利達希爾心中連拒絕的念頭都無法產生 利達希爾是個研究成狂的人,要不然不會20歲就甘心進入家族秘密實驗室,而且一待就是深居簡出50年,每天除了普通的吃喝,利達希爾只關心兩件事 “家族能分配自己多少用于實驗的大工匠?家族能給自己的項目下撥多少經費?” 作為家族煉金士研究的總負責人,利達希爾擁有極為豐富的研究經驗,但是這三年,一向研究鍛軋催化劑的利達希爾突然迷上了一種叫爆炎水的東西, 不但致使家族關于最高級別鍛造材料精金的研究進展緩慢,而且還傷了十幾個至關重要的煉金士,家族中對于利達希爾的不務正業早有微詞 所以在爆炎項目只下撥了區區一千金幣,連一個大工匠都沒配,這讓滿心希望的利達希爾很憤慨,無奈只有自己冒著危險親自操作, “再猛烈的爆炸也不可能撕破騎士堅固的螺紋鋼甲” 在鋼鐵之上的理念下,利達家族錯過了一個可以改變整個世界的偉大發明,卻被胖子撿了個便宜 “你聽的沒錯,所有的大工匠都交給你,至于每年50萬研究經費,只要你能讓我滿意,我可以保證,這只是前期投資,后面投資會更多!” 胖子看著利達希爾那張有點微紅的皺皮老臉,知道這廝心動了,連忙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于這種能夠產生劇烈爆炸的無名液體,胖子知道一個后世鼎鼎大名的稱呼“**!” 化學中文名“三**脂”,極不穩定的化合物,在晃動中會爆炸,黑色與死亡的代名詞 很顯然,利達希爾的研究出現了偏差,雖然胖子還不知道為什么會延時爆炸,但是相信只要加以完善,這不是問題 看見利達希爾已經默許自己的要求 胖子心中興奮的想大笑,本來只想來利達家族看看有沒有關于火藥引信的資料,誰知道無意中撿到這么大便宜, 不但拐走一個煉金領域內的頂級大師,而且還搞到了**的配方 這次賺大發了,螺紋鋼的秘密就保存在利達希爾的腦袋里,這個對家族充滿怨言的老頭,估計也沒誓死保守家族秘密的覺悟,這次絕對是一舉兩得 “**配上老祖宗發明的黑火藥(一硫二硝三木炭)再加上土特產原油,一切鋼鐵怪物在胖爺眼中都是紙老虎,這個鋼鐵統治的世界要變天了!今后的世界是我的!” 胖子雄心勃勃的一揮手中馬鞭,揚起一聲脆響,大有天下我有,指點江山的意味 看見自己軍團長強忍笑容的古怪模樣,身邊十幾名近衛尷尬的別過頭去,嘴里暗自嘀咕 “完了,自家大人又開始抽瘋了!自從裹著屁股趴在病床上,每天總要抽幾次!沒想到現在傷好了,還在抽!“ 胖子帶著利達希爾在300護軍的護衛下,沿著來時的桑布加丘陵山道,返回日瓦丁, 看著全副武裝的薩摩?騎士,沿途的商隊很自然的為胖子們讓開道路, 一隊隊坐在裝滿貨物的馬車上的商人們,一臉熱切的看著從身邊經過300名薩摩?護軍,甚至不少人激動的彎腰行禮, 在商隊心中,這些薩摩?人都是商人的保護神,在薩摩?人的治理范圍內,商人們幾乎沒遇到過強盜,安定的環境刺激著商隊敢于運送大批貨物 “這是一支保護商人的軍隊!“ 根據新任日瓦丁商業聯盟會長司杜漢男爵的提議,薩摩?軍方剛剛頒布了《日瓦丁商業保險條款》 遭遇搶劫損失的商隊,在向當地薩摩?駐軍報告時,依據你拿出的日瓦丁商業聯盟開出的商人信譽級別證明,薩摩?不但給予一定的補償,而且會很快派出軍隊圍剿 這些保護商人的措施在以前都是難以想象的, 在薩摩?人之前,商隊不但要繳納當地領主想出來的各種繁雜關稅,而且常常會遭到當地貧困領主的洗劫, 現在這一切都被薩摩?人消除了,不但不需要繳納關卡稅,而且還有資金扶持,商人不但取得前所未有的收益,而且第一次感覺自己是一個和貴族平等的人 令商人們想到當年著名貴族詩人福樓拜感嘆新京都克萊斯多的語句 “黑夜中不滅的燈火是你深情脈脈的眼睛,你一聲聲呼喚讓我靠近,日瓦丁,商人的天堂! 天色傍晚時,胖子到達日瓦丁城外,落日的金黃余暉照射在日瓦丁城外的薩摩栗江上,翻滾的江水在落日下波光粼粼,如同一條鑲嵌著寶石的玉帶 路途遇見的眾多商隊讓利達希爾很疑惑,自己幾乎每隔一段路就能看見一支或者幾支商隊在同時往日瓦丁進發,這讓思想還停留在領主關卡時代的利達希爾很詫異,以往能一路看見兩只商隊都是難得的奇跡 “難道這個世界已經變了?“ 老頭暗自揣測,還不知道日瓦丁正向全維基亞展開它的懷抱,剛下馬車,已經顛簸的臉色慘白的利達希爾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印象中人口只有幾萬居民的日瓦丁此刻到處都是擁擠的人群,喧囂鼎沸的人聲如同浪潮般涌來,各類裝扮的人牽著貨物馬車來來往往, 一排排商鋪從城門一直延伸到幾里外,數個巨大貿易貨棧構成的貿易市場里,人流穿梭,幾百個商鋪前討價還價的聲音,商人叫賣的吶喊聲,車輪滾動的聲音構成一幅生機勃勃的畫面 “是的,這個世界真的變了!“ 深居簡出50年的利達希爾感到一陣激動,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你的研究室!“ 利達希爾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胖子馬不停蹄的帶著利達希爾來到日瓦丁城郊山頂的一處大莊園 茂密的尖頂長青松整齊的分列在道路兩邊,很好的遮擋住兩邊暗哨潛伏的位置 這里風景優美,環境寧靜,本是日瓦丁一處大貴族的房產,后來被胖子以處罰沒收,這次要設立研究院,胖子第一個想到這個地方, 地勢高拔,環境偏僻,整個莊園只有一條上山的通道,既利于防衛又善于隱蔽 看見胖子到來,早已接到命令的凱撒索隆帶領身后的幾十名大工匠迎上去, 看看四周優美的工作環境,看看胖子介紹給自己的幾十名大工匠,利達希爾相信了胖子的誠意 在凱撒索隆的帶領下,利達希爾推開研究室大門,比山洞研究室寬敞三倍的空間里,擺放整齊的一排排各類研究器械,數名助手已經在那里等待自己 想到自己的夢想將可以繼續下去,利達希爾激動的熱淚盈眶, 利達希爾感覺自己這幾十年都白活了,跟這里舒心的環境相比,自己待了50年的秘密山洞真是個破地方! 第九十一章 抉擇(二) 胖子把自己關于軍工原油彈的研究設想和自己寫的黑火藥的配方扔給利達希爾,雖然胖子不知道這個倔強老頭從什么地方弄到了硝石,但是既然能夠配出硝化,甘油,自然知道那里有硝石, 識貨的老頭看著那張黑火藥的配方傻了眼,疑惑的指著硝石問道 “大人,其他兩樣東西,我倒是知道些,可這東西是什么?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怎么造啊?” “這東西就是你用來配爆炎的那種礦石粉末!白色的,一點火就燃!” 胖子不以為然的提醒道,其實暗暗在觀察老頭的臉色, 果然,老頭的臉色微變,握著配方的手抖了一下,這細微的變化被胖子盡收眼底, “有門!這個世界真的有硝石” 胖子心里彌漫著一絲興奮,剛才還揣測的心總算放下,現在胖子已經可以肯定,這個世界絕對有硝石存在,但是可能名稱不同 “大人說的是白晶石吧,就是那種白色的精粉?” 利達希爾小心翼翼的回問道,對于胖子竟然會知道這種無名催化劑感到很詫異,就算在煉金士領域,不是專業研究催化劑的大煉金士也不會注意這種毫無意義的東西 “恩,這個” 胖子低頭沉默,右手為難的摸了摸自己鼻子,在沒看見實物之前,胖子也不敢肯定,總不能對利達希爾說,自己也不清楚吧,這太損威嚴了,會讓剛剛歸附的利達希爾看不起的 看見胖子尷尬為難的臉色,利達希爾總算反映過來,敢情死胖子自己也不知道啊,連忙吩咐身邊的一名助手 “去十四號柜子取一百克白晶石來,讓大人看看是不是需要的東西” 很快,助手用白布包裹著一小塊白色精體顆粒粉送到胖子面前 看著面前白色晶體閃著玻璃般的光澤,剛才還扭捏的胖子就像打了一針雞血,興奮的拿起一小撮,放在口里微嘗,咸苦難咽,正是硝石的味道 “沒錯,就是這種白精石!” 胖子肯定的點了點頭,拍了拍手上的硝石粉,問道 “這種東西,你從什么地方弄來的?我怎么從來沒有看見過?” “大人沒見過這東西?不會吧,這東西在獵鷹領地的山區應該有很多啊,據說山地獵人部落的草醫就是用這種白精石,治療獵人因為常年山嶺瘴氣中毒而失明的眼睛,我的這些還是克羅麗薩特團長特意送來的“ 利達希爾仿佛看怪物般看了胖子一眼,看到胖子很郁悶,搞了了半天,這東西一直都待在自己老巢,自己還像找寶物似的到處亂找 “這次丟臉都丟到姥姥家了!該死的克羅麗薩特,有這種東西早說啊“ 臉色微紅的胖子把剩下的硝石一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研究院,一回到總部,立即下令正在杰爾泊訓練新兵的克羅麗薩特立即趕回日瓦丁總部 第二天一大早,克羅麗薩特滿身灰塵的跑進胖子房間,向胖子直嚷嚷:“大人,你這么急著招我回來,是不是庫吉特人打過來了!這次你可要把出擊的任務交給我,我手下的那些新兵們現在都渴望著戰功分土地呢“ 最近這段時間,不安分的庫吉特人似乎又開始鬧騰勒,在薩摩爾要塞的外圍,已經有村莊反映,曾經絕跡的庫吉特人又出現了, 對于這個異常的情況,胖子麾下三個團長,斯塔圖恩科,凱撒索隆,克羅麗薩特都紛紛表示應該主動出擊,對于如此高昂的士氣,胖子很滿意,但是胖子還想看看情況,畢竟新兵訓練還沒有結束 胖子其實不知道,之所以三個人一聽見庫吉特人就興奮的嗷嗷叫,其實是最近麾下新兵招的多,一堆人等著庫吉特人頭換土地呢, 其中尤以克羅麗薩特最為積極,因為貴族大量用產業換取資金,他所在的杰爾泊地區剛剛空出大量土地, 現在所有的新兵都看的眼冒火,就像一個妖嬈的美女每天在你身邊轉悠,看的見,摸不著,飽了眼睛,餓了下面,這樣的日子真是煎熬啊 每天都有不少中隊長被下面士兵攢著,圍在克羅麗薩特房門外請愿 “團長,你要大家統一喊口令,我們喊了,你要大家按照口令排方陣,我們也做到了,這啥時候才有仗打啊,下面兄弟們都眼巴巴看著呢!現在有那么多土地,要是被其他旗團搶了去,我們就沒臉再見兄弟們了“ 克羅麗薩特每天就像被一群嗡嗡響的蚊子包圍著,如果不是山地獵人粗大的神經,早崩潰了, 其他兩個團長的日子也不好過,偏偏幸運的胖子在利達家族養傷,才躲過了因為睡眠不好而臉色煞白的三個團長的圍追堵截, 現在一聽胖子的征召,正在吃晚飯的克羅麗薩特,扔下手中刀叉,拿起一大塊還滴著紅油的烤鵝腿,騎上戰馬帶著兩名護衛連夜趕往日瓦丁, 如果不是顧忌胖子不喜被人打擾睡眠的習慣,半夜到達的克羅麗薩特早沖進去圍堵胖子了。 對于下面激烈請戰的情況,剛剛回到日瓦丁的胖子還不知道, 胖子回到日瓦丁的消息,昨晚就傳遞到其他兩個團長耳中,到達日瓦丁總部的克羅麗薩特看見其他兩個眼紅像兔子的家伙 上午十點,原本一場普通的召見,變成了決定薩摩爾軍隊是否主動出擊的軍事決策會議! 克羅麗薩特把一沓厚厚的請戰書擺在胖子的書案上, “大人,我什么也不說了,這是下面各個中隊送上來的請戰書!你自己看著辦吧!“ “大人,下面的軍隊都要求主動出擊,這些庫吉特人殺了我們不少維基亞人,很多北方的士兵跟庫吉特人都有血仇,就這么放庫吉特人不管,大家伙都不甘心啊!“ 斯塔圖恩科一如既往的愛面子,雖然心里很想直接把庫吉特人揍一頓,但是嘴上還要給自己找理由 “還有其他什么要說的嗎?” 胖子拿起克羅麗薩特擺在書案上的請愿書,隨意翻了翻,聲音透著寒氣,眼睛卻盯著還沒有表態的凱撒索隆 “這大概就是逼宮吧! 胖子心里感慨,沒想到自己也會遇一遭,看來軍隊太好戰了也有問題啊 “大人,我認為現在還不是我們主動出擊的時候,因為這次出擊太危險了“ 唯一沒有啃聲的凱撒索隆在三個怨男的注目下,終于坐不住了,說出來的話差點沒把克羅麗薩特和斯塔圖恩科氣死, 剛才還在外面拍胸脯保證的凱撒索隆竟然說出了反對意見,連胖子都差異的睜大眼睛,耿直的克羅麗薩特更是憤慨的低罵“懦弱的叛徒“ 對于克羅麗薩特的罵聲,凱撒索隆死皮賴臉的咳嗽了幾聲,才緩緩解釋道 “根據外圍村莊傳來的情報,這次橫在在我們薩摩爾前面的,不是以前兵力微弱的庫吉特王庭,而是兇殘成性的庫吉特左衛王庫尼坦迪的一萬精銳騎兵, 據說這次左衛王將從維基亞收刮的三百萬金幣從我們面前運過,這筆錢可是左衛王的老本,相信對方的軍隊一定是精銳中的精銳,以我們薩摩爾的兩萬新軍,應該不可能打贏的!“ 說完這些,凱撒索隆還裝模作樣的嘆息了一聲 “可惜那三百萬金幣了!我們要是有那么一大筆錢,日瓦丁一定還能再上一個臺階“ “你確定是三百萬金幣!情報沒有搞錯?“ 胖子鼓著眼睛,剛才的冷漠已經變得熱情無比,最近錢包日漸枯萎的胖子,聽見金幣就像貓看見了魚,狗看見了骨頭 “高!是在是高!要大人出兵,沒有好處怎么行,還是凱撒妖人高明啊“ 看見胖子的激動反應,斯塔圖恩科和克羅麗薩特這才反應過來,感情凱撒叛徒是在掉胖子的胃口啊,紛紛佩服的在桌子上豎起大拇指 “是的大人,屬下早就派出間諜跟著,三天后,運輸金幣的馬隊就會到達薩摩爾外圍!整整裝了上百輛大馬車呢“ 凱撒索隆肯定的點點頭,但是面露猶豫道 “可是大人,他們的軍隊很強大啊。。。。。。“ 胖子眼睛發光的一揮手,打斷了凱撒索隆的話,以不容質疑的聲音,激揚的大聲說道 “強大!你怎么能夠這么想,我們是正義的騎士,是王國的榮耀,怎么能夠因為畏懼敵人的強大,而縱容黑暗蔓延, 不要說了,立即集結部隊,這次以克羅麗薩特的第八重步兵團為前鋒,兩天內完成在薩摩爾要塞的集結,對于這些殺害我們維基亞人的兇手,我們正義的薩摩爾騎士一定要給予教訓,讓他們知道我們雪國戰士的勇武不容侵犯!大家立即去分頭準備吧!“ 下面三個賤男看著胖子在上面神情激揚的演講,非但沒有半點激動,臉上紛紛露出鄙視的神情 “鄙視啊,死胖子還是一點都沒變啊!聽見好處就抽瘋“ 第九十二章 碰撞(一〕 迪古撲渾身灼熱地坐在馬背上,身體隨著戰馬的馳騁上下起伏。風在耳邊呼呼掠過,這樣令人舒暢的舒爽讓他仿佛回到庫吉特老家的平原。那時候,他正帶著一謀克的人馬圍獵有著光潔皮毛的梅花鹿。那時候,他也是這樣將手中的武器不停下擊,享受著刀子砍進溫熱**時流暢的快感。 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熟悉,維基亞人倉皇奔逃,大聲號叫,慢慢地被庫吉特勇士驅趕到河邊上。失去希望的維基亞人就想那些美麗的梅花鹿般,恍然無計,目帶哀求。 一剎那,迪古撲沉浸在這種掌握他人生死的快感之中。他高舉揮舞著手中的戰斧,大聲呼嘯:“不要俘虜,一個不留。” 老實說,維吉亞人實在太多了,兩千多人從維贊逃來,擁堵在這片不大的河灘,即便領主早已經帶著上百名騎士逃過河去了, 剩余的一千步兵密密麻麻的人頭擁擠在一起,也看得人頭皮發麻。很多維吉亞人都光著上身,手上也沒帶任何武器。 昨天晚上,庫吉特左衛王的兩千前鋒,夜襲維贊,黑夜中的大潰敗就如雪崩一樣不可收拾,恐懼也越滾越大,將他們徹底壓垮了。 維吉亞步兵在失去領主領導之后,終于開始潰逃。 此刻已不需要做什么了,千夫長迪古撲立即將他手頭的三百騎兵分成十個小隊尾隨追擊,黑夜之中,維基亞人也不知道來了多少庫吉特騎兵,但刀子砍在身上卻是實實在在的。終于徹底地崩潰了。 “將軍,這維吉亞人的刀還真不錯呀!”一個士兵將一把鋒利的腰刀遞了過來,他頭上戴著一個與他碩大頭顱不相稱的鐵盔,大概是從維吉亞人哪里繳獲的。因為頭盔實在太小,他光禿禿的額頭露在外面。 “好頭盔。”迪古撲揮了揮手中的戰斧,上面沾染血色的斧面在殺戮中磨得雪亮,斧柄上還帶著幾縷沾血的破絮, “古思里,把你的頭盔扔掉吧,看著礙眼。維吉亞人那里有的是裝備,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古思里嘿嘿一笑,一夾馬腹,風一般向前方的人群沖去,一個俯身,麻利地一個翻轉掇刀,將一個維吉亞兵的頭砍上天空 這個小伙子終于長大了。迪古撲是看著他一截截變高,然后成為一個優秀庫吉特勇士的,他記得自己曾經答應過這小子,等這一仗打完就賞一副盔甲給他的。 看來,現在用不著了。據探子來報,維贊城中的鎧甲堆積如山,那里曾經是京都克萊斯多的軍械倉庫 驚慌逃命的維吉亞人守軍根本來不及穿甲,就這么連夜逃跑。不但城中物資多得令人咋舌,這一路追來,沿途都能看到滿地裝備。 剛開始時,騎兵們還興致勃勃地停馬去揀,到后來,東西實在太多,大家伙也麻木了。 是啊,三百副具裝馬鎧,二千副步兵甲,一千套長弓,三萬支箭, 都將變成庫吉特人的戰利品。一想到這些,迪古撲就渾身哆嗦 維吉亞實在太富了,維吉亞的兵實在太弱了。小兒身懷千金過鬧市,不搶上一把,怎么對得起長生天的保佑。 我們是翱翔在草原之上的雄鷹,而懦弱的維吉亞人就是驚慌奔逃的兔子,無論多快,到最后還得做我們庫吉特勇士的口中之食。 不過,一絲陰霾突然從他心里升起。就在半個時辰前,他這支百人隊將一群維吉亞潰軍趕到一條小河邊上。 前無去路,后有追兵,那群維吉亞兵發出一片絕望的吶喊,紛紛朝冰涼的河水中跳去。 可就有這么一個大個子維吉亞士兵,他并沒有跟隨潰兵,而是沉默地從人群中跳出來,一刀將一個庫吉特騎士砍翻在地,試圖奪馬。可等他騎上戰馬,三支長槍同時刺中了這個大個子維吉亞人,將他整個地架在馬上。 說來也是奇怪,這家伙不喊也不叫,只不停地揮舞著手中腰刀。可又如何夠得住。 在庫吉特騎士的哄笑中,那個維吉亞人渾身浴血,尤自徒勞地用刀去砍扎在身上的長矛。 “真是一個勇士啊!”迪古撲再也看不下去了,沖上去,一狼牙棒砸在敵人的頭上,結束了他的生命。勇士是不應該被侮辱了,即便是維吉亞人。 但那家伙的反抗還是讓迪古撲心中一寒,維吉亞人實在太多,若所有的人都如他一樣勇猛,庫吉特人就算再多也不夠殺的。他又記起那次圍獵,在殺鹿之后隊伍同一群野牛遭遇了。一百多頭野牛排山倒海地沖來,即便是勇猛的庫吉特武士也戰栗了。是的,維吉亞人就像那一群野牛,看起來溫和無害,可真激怒了他們,只需一個沖鋒就是場可怕的結局。 這個念頭在心中越來越強烈,到最后竟有些遏制不住了。 他摘下頭盔甩了甩頭上的發辮,試圖將這不愉快的想法拋之腦后,但一聲驚呼將他驚醒。抬頭看過去,古思里竟被人一箭鏃射落馬下。 在前方那群混亂潰軍的對面上坡上,突然沖出上百名全身黑甲的維吉亞騎兵,結成一個小圓陣沉穩地迎著庫吉特瘋狂的快馬殺了過來。 這百騎維吉亞騎兵很有特點,手中是寒光銳利的長矛,身后背著奇形怪狀的大弓,緩慢前移中,箭鏃如連珠般射出。庫吉特人都是輕騎,一但被射擊中就標出一股鮮血,長嘶著翻倒在地, 古思里就是被這樣的一箭射中,強勁的白色短弩箭射穿了他的肺葉。他一時未死,口中不斷吐著粉紅色的泡沫,低頭靠在一塊巖石上直喘粗氣。 “前面有維吉亞騎士!”庫吉特人驚慌的開始從新集結, 這個時候,令迪古撲終生難忘的一幕出現了。看見古思里靠著石頭上,從附近的潰軍中跳出個黑臉的健壯漢子,一把揪住古思里的辮子,火紅的眼睛冒著仇恨之火,死死盯著千夫長迪古撲,嘴角露出一絲蔑視,緩緩抽出腰刀對著古思里脖子上比畫了一下,然后毫不猶豫地一刀斬下。 “不!” 火光中,迪古撲憤慨的大喊,眼前出現一道粗大的血柱,在暗夜里顯得耀眼而明亮。那是古思里的血, 自始至終,古思里都沒有反抗,他只是用呆滯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兇惡的敵人,眼睛又大又木,毫無生氣,直至生命的消失,無頭的身腔抽搐著倒在地上,血紅的鮮血咕嚕冒出。 那個漢子提起古思里的頭顱,站起來向四周潰軍展示,并大聲對著四周潰軍吼道:“維吉亞萬歲,維吉亞萬歲!” 受到黑臉漢子的鼓舞,剛才還逃跑的一千多潰軍開始集結,陣型越來越厚 又有兩個庫吉特人一時收不住馬蹄,一頭撞上敵人厚實的隊型,迎接他們的將是長而冰冷的矛尖。 趁著潰軍阻擋庫吉特人的時間,上百名黑甲的維吉亞騎兵呼嘯著平舉著三米長槍,如同一道黑色閃電,撞進庫吉特人的陣營 長槍相擊,熱血噴灑,這隊維吉亞騎兵表露出不屬于庫吉特人的嫻熟馬術,措不及防下,庫吉特人被刺下馬十余人,而對方才掉下馬六人, 一向最喜歡鑿穿敵人隊形的庫吉特人,這次被這隊神秘的黑甲騎士打了個對穿 沖在最前面的那名厚甲維吉亞騎士最強悍,身上穿著精良的厚實鎖甲,手中三米長槍舞成一團黑光,兩軍碰撞的一剎那,手中飛出一槍將一名庫吉特騎兵刺, 借助兩馬交錯的近距離中,厚甲騎士順手抽出腰部的古怪長刀,明亮如雪的刀光從另一名錯身而過的庫吉特人腰部劃過,鮮血從切開的傷口炸開,那名庫吉特人圓睜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下半身竟然跑到了自己前面, 如此暴烈的一刀兩段讓后面的維吉亞潰軍更是士氣大振,紛紛大聲歡呼 從庫吉特騎兵中穿過的克羅麗薩特一舉手中的血色戰刀,對著歡呼的維吉亞潰軍,口中大喊: “我是薩摩爾的克羅麗薩團隊長,薩摩爾的八千援軍很快就趕到這里,所有人靠攏!,薩特里掌旗!” 聽到他的大吼,潰散的維吉亞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剛才還膽怯的四處亂竄的維吉亞人紛紛向克羅麗薩特靠過來, 其中那個剁下古思里頭顱的黑臉漢子跑在最前面,轉眼間,在克羅麗薩特身邊就聚集了幾百人。一雙雙噴射著復仇之火的眼睛,構成維吉亞不滅的脊梁 “轉身,快點,轉身!”沖過陣型的千夫長迪古撲憤怒的急吼,迪古撲拉轉馬頭,看著古思里無頭的身軀倒在不遠的地上,悲憤地大叫一聲, “殺回去,殺回去!所有人向我匯合,突襲正前方敵軍!” 剩下的兩百庫吉特騎兵再次聚攏起來,風一樣刮像黑甲騎兵。死亡帶著血腥味撲面而來,堅硬而鏗鏘碰撞,轉眼間雙方如同兩堵百米鐵墻再次撞擊在一次 近距離的馬戰中,薩摩爾騎兵的長戰刀優勢發揮的淋漓盡致,勢大力沉的劈砍讓庫吉特人的彎刀完全無法抵擋,不少彎刀被一刀砍斷, 這隊庫吉特人本就是輕騎兵,身上的厚皮甲在精鋼打造的戰刀面前,如同紙糊般一劃就破, 兩軍交錯,滿面鮮血的迪古撲臥趴在馬背上,四周都是黑甲騎兵寒光閃閃的刀光,這劇烈的反差讓一向勇武自豪的迪古撲難以接受 握著狼牙棒的手青筋糾結,鼻子噴出的熱氣呼哧響,剛才的交鋒中,迪古撲的右臉被一名輕騎兵的戰刀擦過,劃出一道鮮血淋漓的血槽,血肉不翼而飛,雖然迪古撲用狼牙棒把那名黑甲騎兵打下馬,但是這并不能掩飾整個戰場的失利 看著上百具的部屬尸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怒火攻心的迪古撲不甘心 “開玩笑,這個戰場是我們庫吉特人做主,還輪不到你們維吉亞人!” 庫吉特人與黑甲騎兵的這一次暴烈的對沖,迸裂的烈風吹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濺射而出的紅色鮮血在風中如箭如矢。睜著血紅的雙眼看出去,那一片紅血就在這罡風之上。 第九十三章 碰撞(二) 很快,遠處散亂的維爾基亞長弓手開始反應過來,紛紛張開長弓,如雨的箭鏃落下。 身邊不斷有騎兵落地,好幾次,迪古撲都差點被射中,在這樣的高速沖鋒下,也沒機會躲避。你只能不停向前,直到一頭撲進敵人密集的人群之中。 他大聲咒罵著,還沒等他將一句完整的詛咒說囫圇,前面的騎兵再一次一頭撲上了黑甲騎士如林的長槍之上。 戰馬在長嘶,槍桿在斷裂,血花在飛舞,人在慘叫。一個瞬間,又有十幾個庫吉特人被刺成了篩子。 就在兩支騎兵激戰正酣到時候 “嗚!嗚!” 遠處傳來激揚的長號,是庫吉特人發出的撤退命令,從號聲的焦急來看,在不同的區域,其他中隊也遇上了麻煩 “不,絕對不可以,我絕對不會放過殺害古思里的兇手!”迪古撲大聲咆哮,用血紅的眼睛狠狠瞪著手舞戰刀的克羅麗薩特。 沖鋒,沖鋒! 已經一頭扎進敵人陣中了,四下都是人,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三面都是水,只有一處也被黑甲騎兵堵得死死的 滿心復仇的庫吉特人更加兇狠,他們結成小陣,不斷朝克羅麗薩特的旗幟殺來。 “第四個!”眼睛血紅的克羅麗薩特心頭默默地數著數目,手中的戰刀因為連續不斷的砍斷庫吉特人的彎刀而崩裂了一個缺口,身上的鎧甲被劃出道道白痕 一把長刀伸過來,從他胸口切過,在鐵甲上劃出一串火星。腳下突然一沉,一個倒地的庫吉特人突然一把將他的雙腿抱住。 “死!”克羅麗薩特一聲怒吼,戰刀橫掃,將那雙手砍成兩段。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只狼牙棒狠狠襲來,敲在他肩下, 厚實加固的肩部鋼甲發揮了作用,狼牙棒被圓滑的甲面滑開,但是克羅麗薩特的整個肩膀被砸的發麻,手中的戰刀滑落馬下 兩把長槍一左一右刺來,血花中克羅利薩特的彪悍顯露無疑,一聲嘶喊,兩雙大手夾住兩把長槍,庫吉特人戰馬強大的沖擊力,把他撞出馬背幾米遠, “克羅麗薩特大人!”所有的薩摩?輕騎兵都在驚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克羅麗薩特掛了的時候,皮粗肉厚的克羅麗薩特猛的跳起來,手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色猙獰的笑道 “狗日的庫吉特蠻子,果然還是有一把力氣!要是這么簡單就想殺死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剛剛偷襲得手的迪古撲看著克羅麗薩特一臉的愕然,,他突然發現,身邊已經只有三十幾個庫吉特游騎兵了。 剩下的一百多庫吉特騎兵,就這么被這隊突然沖出來的神秘黑甲騎兵殺了大半,自己的部隊越打越少,敵人似乎越打越多 不過短短的幾個回合,超過五百名騎兵永遠閉上眼睛。人尸,馬尸在這片三面環水的河灘鋪了厚厚一層尸體。 看到這駭人的場景,迪古撲不禁打了個寒戰,這是什么戰斗呀,怎么打成這樣,怎么可能變成這樣。 戰斗之場,止尸之地。 血流成河。 迪古撲看見黑甲騎兵非但沒有因為那名悍勇敵將被打落下馬而崩潰,反而一雙雙眼睛冒著決然的復仇之火 黑甲騎士的掌旗手依舊用自己渾身鮮血的身體支撐著碩大的三足獵鷹旗幟,他的身邊,越來越多的黑甲騎兵開始聚集,雪亮的戰刀在陽光下閃著光,如同一片片鱗波 面對這群不怕死的對手,武器裝備占劣勢的庫吉特輕騎兵開始出現動搖 草原神保佑! “不能再戰了!”一個庫吉特騎兵帶著哭腔對迪古撲說。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一定可以的。”迪古撲眉毛上全是鮮血,順著臉龐不住的流,先前在殺一個黑甲騎士的時候,他的眼角被槍頭劃破了眉骨,白森森的骨頭露在外面,被冷風一吹,直疼在骨髓里去。 “大人,不能再戰了。”庫吉特騎兵終于哭出聲來。 迪古撲大怒,庫吉特人,勇猛的庫吉特人怎么變成這樣了。他一把抹去眼瞼上的鮮血,大叫:“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風聲傳來。迪古撲轉頭看去,眼前是一道劃出弧線的亮光。 “我被人射中了,誰?”他最后想,尸體搖晃著栽倒在身下的尸體堆中。 這場爆發在維贊境內的遭遇戰,以薩摩?軍的全面優勢告勝,左衛王的2千精銳輕騎兵撞上了如狼似虎全面壓上的2萬薩摩?軍隊, 這次出擊為了增強薩摩?前鋒部隊的機動突擊力,胖子特意把自己麾下最精銳的3000輕騎兵調撥給克羅麗薩特的第八重步團 興奮的克羅麗薩特當先帶領3千輕騎兵先行開路,6千重步兵緊隨其后,這把一向依仗快馬來去如風的庫吉特人打了個措不及防 事先,庫吉特人并不認為薩摩?人會出兵,在庫吉特人心里,囤積大量糧食的薩摩?胖子,總是躲在薩摩?要塞的厚實堅墻后面,偶爾會出來看幾眼,但是都是膽怯的眼睛,就像蹲在家里守著土地的土財主,隨時都怕被人惦記自己的財務,庫吉特人不認為一向膽小的薩摩胖子會有膽量打自己的注意 習慣害死人,一向喜歡搶人的庫吉特人這次撞上了冤家 毫無準備的庫吉特輕騎兵被突然而至的薩摩?光棍們打懵了,如果不是庫吉特前鋒大將發現不妙,下達撤離命令早,這2千精銳就要被求戰心切的2萬薩摩?軍隊一口吞下去,連骨頭都不吐一根 先前那些被庫吉特人追趕的當地士兵,呆立在河灘上,不可置信看著一隊隊神秘的黑甲騎兵,如同席卷而過的旋風從身邊襲過,最少跑過去數千人,對于這些站在河灘上,衣衫襤褸的同胞看都不看一眼,那副心急火燎往前奔的勁頭就像前面有大量的金幣撿似的薩摩?出兵的意圖已經暴露,怎樣搶在庫吉特人反應過來之前,把金幣搶到手才是薩摩?胖子最關心的事,哪有心情管這些失魂落魄的當地士兵 河灘上的維基亞潰軍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就聽見遠處傳來整齊的踏步聲,如同滾滾而至的春雷 整隊整隊的重甲步兵從遠處丘陵出現,在前面帶隊的中隊長的口號下踏著整齊的步伐,黑壓壓的一片向前移動,如同遮蓋地面的黑云,足足有上萬人,數百名碩大的三足獵鷹戰旗在空中迎風飄展,證明這里最少有數百個步兵中隊 “我的天啊!這,這些都是我們維基亞人的軍隊?如此眾多的軍隊,只怕有幾個軍團了吧,難道我們遇上王國主力了?” 一名潰軍發出一聲驚呼,站在河灘上嘴角哆嗦的詢問身邊的同伴, “王國主力早在利薩河灘死絕了,現在哪里還有什么王國主力!沒看見全是統一的旗幟嗎,表明這些全是一個領主的軍隊!” “一個領主的軍隊!” 潰軍打了個哆嗦,擁有上萬軍隊的領主!潰軍感到自己無法想象下去 在當地士兵的心目中,擁有2千人軍隊的領主已經是強大的沒邊了,比如自己這支2000人聯軍已經是整個維贊地區領主軍隊的總和 沒想到自己還會看見一支上萬人的領主軍,那整齊的黑甲,那寒光閃閃的武器表明這上萬人可不想自己這樣有一多半是農兵,這是一支真正的精銳 “我知道了,是薩摩?人,這些全是薩摩?人!所有的都是!” 一名潰軍興奮地指著遠處黑甲士兵前面的旗幟,大聲喊話叫道 ,“那是薩摩?胖子的三足獵鷹旗幟,我不會記錯的,我的表哥就在薩摩?軍當掌旗官!” 第九十四章 碰撞 (三) “是擊敗伊薩家族的三足獵鷹!“一名潰軍驚呼著,臉上無可抑制的表露出興奮,很快,這個名字就傳遍了所有潰軍,看向那些滾滾而去的黑甲戰陣,眼光里充滿了畏懼,希翼,熱情 如果半年前這個家族還默默無聞,那么現在整個維贊地區隨便一個農民都知道這個家族的勇武, 跟薩摩?臨接的維贊地區最近幾個月,有不少北方商隊路過,桑布加丘陵那場上萬人的慘烈大戰早就成為路過商隊談資。 在各種各樣商人們充滿想象的描繪中,那場決定南方霸權的大戰成了薩摩?人一次華麗無比的演出,不但徹底顛覆了“平原是步兵的死地“這句諺語,那十架噴火的原油車被描繪成了十頭會噴火的火龍,更讓薩摩?胖子多了幾分神秘色彩 “英明的統帥!慷慨的領主!尊重商人的貴族,控制巨龍的騎士。。。。。。“ 無數的光環籠罩在薩摩?胖子的頭上,維贊人突然發現在自己臨近的薩摩?地區,一夜間站立起一個跺跺腳,整個南方都要顫抖的巨人, 在維贊領主們心目中是巨大的可怕,可恨,路過商隊繳納的大量金幣又讓他們希望那個巨人再大一點,杰爾泊地區貴族經商獲取的高利潤讓維贊不少小貴族心動 維贊普通士兵的心目中,一個以農兵為主力,擊潰上萬貴族精銳的戰場獵鷹傳說,遠比自己領主那些夸大無實的戰績更讓他們印象深刻,何況關于薩摩?胖子的很多傳言都很滑稽可笑,讓這些維贊人感到這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領主,而是和他們一樣有血有肉,吃喝拉撒一樣不缺的普通人 比如這個胖子很喜歡摸自己的白肚子,有時候喜歡搞些站城頭撒尿之類讓人忍俊不禁的小動作出來, 當然最令士兵們心動的,是薩摩?人會把貴族的土地分給農民,這可是維贊人無法想象,也從不敢想的,這已經不是慷慨的范圍了,這是救世主干的事 “天啊,薩摩?人來了,我們村莊今年不用再向領主們繳稅了吧“ 大部分從農民征調來的潰軍被這突然掉下的幸福砸暈了頭,激動的滿含熱淚一下跪在地上的。 胖子騎著戰馬,站在丘陵的高處,看著一隊隊的薩摩?士兵沿著山道,如同一條條奔向大河的小溪流,蜿蜒到遠方 “前面負責圍堵的克羅麗薩特有新的消息沒有?” 胖子揮了揮馬鞭,轉過頭詢問道,身后跟著身穿重甲的凱撒索隆和300名全副披掛的近衛騎兵,聽見胖子的問話,近衛隊長撒隆小心的回應道 “大人很抱歉,克羅麗薩特大人還沒有新的消息,現在只知道庫吉特人正在維贊城堡休整,看來是準備依據城堡拖延時間,等待其他庫吉特人的救援!” 前天清晨,在薩摩?要塞內完成集結的2萬薩摩?軍隊,一部由克羅麗薩特統領,統合第八,第六重步團兩支精銳,共計13000人沿庫吉特人必經的維贊平原地區進發,對庫吉特人進行堵截, 一支由胖子自己和凱撒索隆統領的6000輕裝山地步兵和2000人的重錐攻城團從薩摩?外圍山區直插庫吉特左衛王的后路,斷死了庫吉特人后撤的道路 在這片狹長的維贊地區,毫無準備的庫吉特人在薩摩?人的強弩和嚴整的軍陣面前,連連受挫,雙方交鋒十余次,緩緩推進的薩摩?軍隊就像一堵厚實的墻,壓的庫吉特人喘不過氣來 狼狽的庫吉特左衛王不得不放棄與原本強攻的打算,帶著殘余的6千余人撤入剛剛占領的維贊城堡,盤踞在中部的左衛王2萬主力也開始蠢蠢欲動,正在中部地區集結,看來是準備趕來救援 平緩的推進演變為苦惱的圍城戰 破落低矮的維贊城堡成了戰役的中心,近三萬人擁擠在這片不大的小平原上,城內是狼狽的庫吉特人,城外是人多勢眾的薩摩?人,大家相互對視著,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次生死較量, 黑壓壓的薩摩?重步兵把維贊城堡的圍的水泄不通,城外安置起一片片白色的營帳,如同大地隆起的小點,碩大三足獵鷹旗幟在中間大帳篷頂上飄展 一隊隊的薩摩?士兵開始砍伐四周的樹木,準備打造新的攻城器械, 庫吉特人很頑強,薩摩?人從昨晚到今天中午,發動了三次進攻,一開始占領了一片小城墻,但是很快就被城里增援的庫吉特人趕出來,城外留下兩架被火箭燒毀的攻城車殘骸,黝黑的車架斜跨著 這次薩摩?出兵很匆忙,幾乎沒有考慮到會陷入攻城的境地,匆忙間只能靠著兩架簡易搭建的攻城車靠近城堡,但是在庫吉特射手如雨的火箭下,損失慘重,至少有30名重裝士兵倒在攻城車殘骸下面 攻城戰是一個很考驗人心理的過程,看著頭頂落下的石塊,箭鏃,任何人都不會有好感覺,無論是薩摩?人冒著箭雨爬上城墻,還是庫吉特人揮舞著彎刀把敵人趕下去,戰爭一直都在城墻外圍延續著 克羅麗薩特可能是一員忠心耿直的勇將,但絕對不是一個智慧型將領,面對庫吉特人的頑抗,克羅麗薩特只能按照常規的攻城程序,圍城,攻城,被趕下來,再攻城,再被趕下來,兩邊就這樣僵持著 第三天,胖子帶著輕裝步兵趕到了維贊,看著傷病滿營的情況皺了皺眉,憤怒的呵斥了克羅麗薩特一頓,第四天,蜷縮在維贊城堡內的庫吉特人看見城外的薩摩?人停止了攻擊,只是大量增加了砍伐樹木的人員, 黑夜里,一陣呼嘯銳利的聲音突然在城外響起,所有的庫吉特守衛連忙抬頭觀看,卻只看見黝黑密云的夜空,滿面疑惑的看了看城外,黑暗中只能看見薩摩?人白色的帳篷頂子 “薩摩?人搞什么鬼!“ 庫吉特人撓了撓頭,疑惑不解準備繼續靠著城垛休息,突然被天上亮起了點點繁星,一陣密密麻麻的箭雨從天而降,數百名庫吉特士兵被射翻在地上,嘶喊聲,哀嚎聲在城墻上此起彼伏, “夜箭!是夜箭!“庫吉特巡邏隊大喊道 城墻上的庫吉特人有點慌亂,紛紛舉起手中的盾牌蓋在頭上,只聽見頭頂上傳來乒乒乓乓的撞擊聲,頭頂的盾牌被扎成了刺猬 無光的黑夜掩蓋了箭鏃射來的軌跡,只有當箭鏃臨身時才能驚覺,這是庫吉特人一向引以為傲的攻城心理戰術,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嘗到這種被人暗算的滋味 “可惡的薩摩?人!“庫吉特左衛王暗自怒罵,剛才那無恥的偷襲讓他又損失了200多人,現在整個城堡內只剩下4000多人,如果不是依靠維贊城堡內豐厚的物資,薩摩?重步兵早就攻進來了 對于這次遭遇薩摩?伏擊,左衛王除了怒罵外一點辦法都沒有,對方準備的強勁弓弩幾乎就是庫吉特輕騎兵的死敵,輕騎兵的皮甲在弩箭面前如同一張薄紙, 厚實的軍陣,強勁的弓弩,那支不輸于庫吉特重騎兵戰斗力的神秘黑甲騎兵,這一切都表明這次自己的對手不再是以前那些散漫的維基亞人。 一夜間冒出這么一個強橫加無恥的對手,讓庫吉特左衛王很無奈 “該死薩摩?胖子,先讓你囂張幾天,等我的2萬大軍趕到,我一定要親手剝下你的皮來做鼓!“ 想到縱橫草原的自己竟然落到如此田地,庫吉特左衛王咬牙切齒的罵道 第五天早上,薩摩?人推著十幾輛龐大的拋石車出現在維贊城堡前面,遠遠的隔著數百米,幾名操作手用手指比劃著,似乎維贊城堡內被騷擾了一夜的庫吉特人都是標靶,城墻上的庫吉特人看見薩摩?人的囂張行為,一個個恨的牙癢癢 “碰!“中午,在兩邊數萬人的注視下,第一顆拋石彈劃出一道弧線,越過數百米距離,滾落在維贊城墻前十幾米,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這把城內緊張的庫吉特人嚇了一跳,看看腳下的大坑,庫吉特人開始出現騷動, 維贊的城墻并不寬厚,頂多算是個領主的城堡,并不是厚實的王國要塞,在這種攻擊要塞的大型拋石車面前,幾乎沒有抵抗力,想到自己頭上即將落下能把自己砸成肉餅的大石塊,庫吉特人臉如土色 “呼呼“看見第一顆石彈落在維贊城堡前面,薩摩?人調整了幾下,數顆石彈帶著呼嘯聲,狠狠砸在維贊的城墻上,沙土橫飛,石塊飛濺,本以為薄弱的維贊城墻竟然只出現了幾個小坑, “草原神保佑!“ 這讓城墻上惶恐的庫吉特人歡聲如雷,紛紛心里感謝維基亞人的厚道 “我檫!這城墻誰修的,連偷工減料都不會,難道全是用整塊大石條堆砌的!“ 胖子騎在馬上,看著遠處的攻擊效果驚詫的下巴沒掉下來,感覺后世那些高大的豆腐渣工程,在這座破城堡面前都可以羞憤欲死了 第九十五章 碰撞(四) 六月炎熱的正日,蒸騰的熱流如同悶罐里炙烤的空氣,沉悶中散發著焦糊味,天上明晃晃的太陽照的人臉**生疼,城墻上的庫吉特人穿著被陽光烤的炙熱的鐵甲,身上流淌的汗水在地上印出濕印, “媽的,維基亞的六月怎么這么熱!”薩哈里斯用手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酷熱的正午太陽讓他很不爽,“如果現在是在庫吉特大草原多好!我就可以親自教授薩塔彎刀技法了!” 薩哈里斯開始懷念大草原的六月,舒爽的涼風從草原劃過,遼闊的草原在腳下飛馳,六月正是騎著戰馬在大草原馳騁的季節,在這個令人愉悅季節中,一年一度的撒哈節會在王庭舉辦,來自大草原各地的英雄們會各自展現絕技,部落首領們會為來年的計劃召開大會,牛羊在綠油油的草堆里打盹,小伙子們在草原上追逐心愛的女孩,自己的十二歲小兒子薩塔可以從部落選取一匹馬作為自己的成年禮 “愿草原神保佑”薩哈里斯心里暗自祈禱,腳下堅固的城堡外墻讓薩哈里斯多了幾分踏實 從早上到中午,對面的薩摩?人都一直躲在帳篷不露頭,只留下淅淅散散的幾隊?望哨在巡邏,城堡外,薩摩?人整片整片白色帳篷,如同草原放牧的羊群,更勾起薩哈里斯的思念之情 這是維贊圍城戰的第六天,除了昨天薩摩?人跑出來試射了幾發拋石彈,整個戰場就陷入了死寂,對于薩摩?人的憊懶,庫吉特人并不意外,薩摩?胖子是個很懶的人,這在庫吉特人里不是什么新鮮事,“一個憊懶的統帥必然帶領一支憊懶的軍隊” 同最初攻擊兇猛如狼群的威猛,到現在懶洋洋的連個頭都不露,堅固異常的維贊城堡已經把薩摩?人意志消磨的七七八八,昨日維贊城墻的優異表現,猶如給惶恐的庫吉特人打了一劑強心劑,庫吉特人更是可以安穩的躲在城堡里,等待南下的援軍。 城外,薩摩?大營,胖子懶洋洋的躺著,露著白花花的肚子,手上拿著一張硬木板對著自己扇風,炎熱的六月天讓胖子懶的動 胖子身下是一層紅色花木的薩拉斯地毯,南方薩拉斯山民精湛的編制技藝,把一片片花木片勾串起來,形成一幅巨大的木片床,這是貴族們夏日納涼的好東西,在日瓦丁大搜查的時候,胖子收刮了不少這玩意,這次特意帶了幾張出來, “大人,這是送來的最新情報”克羅麗薩特拿著一張羊皮紙走了進來“南下的左衛王2萬騎兵已經越過中部奧姆爾地區,距離維贊只有兩天的路程!如果全力驅趕的話,以庫吉特人輕騎兵的速度,沒準明晚,前鋒騎兵就會出現在我們后面” “兩天!這么快”胖子從地毯上做起來,摸了摸滿是汗水的鼻子“利達庫斯那個混蛋什么時候能趕到,要是明天再不到,我們就只有撤退了!難道我們這次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庫吉特人帶著300萬金幣安全返回?” “明天利達庫斯再不趕來,估計死胖子就要跟利達家族翻臉了”看著胖子惱怒的神色,克羅麗薩特不由自主的想著“最新的報到聯絡官報告,利達庫斯隊長帶領的后勤部隊昨晚剛剛進入維贊,估計最快也要下午才回到!” “哦,已經進入了維贊?這么快啊”胖子愣了一下,今天的意外太多了“沒想到他這么快就辦好了,看來利達家族在商人中的力量還是不可小窺啊” 這次出兵,為了節省時間,胖子連后勤輜重都來不及籌措,只是扔給最后趕到的利達庫斯一張調度令,按照常規,這樣上萬人的后勤物資最少也要七天的調度時間,可是從利達庫斯進入維贊的時間上看,他只花了2天就基本辦好了 “人才!沒想到利達庫斯這家伙還有這樣的能耐!”胖子有點激動,這樣的人才差點就讓自己忽略了,看來還是先入只見害死人,由于自己對于利達家族的提防,差點讓一個重要人才從自己身邊溜走 深析后勤重要的胖子很清楚,戰爭很多時候打的就是后勤,誰的后勤強大,誰的軍隊就能百敗不垮,漢祖劉邦就是這樣磨死了楚霸王項羽,所以漢祖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封負責后勤的蕭何為丞相,而不是“戰無不勝”的韓信,你就是再能打,沒吃沒喝沒援軍,你也得掛 “你立即派一支部隊去接應利達庫斯的后勤隊”胖子對著克羅麗薩特擺了擺手,“如果距離較遠就命令他們先把第七十三號物資運過來,今天晚上我有大用” “第七十三號物資?“克羅利薩特知道胖子有給特殊物資編號的嗜好,比如他的夜壺就是01號,胖子說那叫一柱擎天,他的澡盆是100號,胖子說那叫海納百川,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多么珍貴的東西,其實就是一堆破爛 估計這個七十三號物資應該也是胖子的私人物品,對于這樣的好奇,克羅麗薩特沒多大興趣,而是苦惱的摸了摸鼻尖“大人如果準備晚上攻擊城堡,現在恐怕很難,,庫吉特人學乖了,由于前日的箭雨夜襲,庫吉特人防守更加嚴密,就算是晚上也會用火把把整個城墻照的通亮,我們的人只要靠近20米范圍就會暴露,根本無法靠近!”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按照我說的辦就是了”胖子對于克羅麗薩特的提醒不以為然,就在克羅麗薩特即將走出帳篷的時候,胖子再次提醒道“記得,第七十三號物資,別拿錯了,那東西很珍貴,一定好輕拿輕放!” 夜晚,明亮的月亮掛在半空,白色的月華照的地面明亮,白晝的炙熱已經消散無形,涼爽的夜風輕撫著,蟲鳴聲在草堆里此起彼伏 “真不知道大人想要干什么?這樣的夜晚也能夜襲?”克羅麗薩特帶著自己的第八重布團,排著整齊的隊列,全副武裝的站在維贊城堡一百多米外,克羅麗薩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心急的怒罵“不要是潛伏到城墻腳下,就是現在隔著上百米,對方都看的清清楚楚!” 城墻上的庫吉特人也感覺到今晚的不同尋常,城外的薩摩爾人幾乎全營出動,黑壓壓的一片人頭看的人心里發憷,整整上百個方陣,涼爽的夜風中飄散著血腥的味道 “薩摩?玩命了!” 所有的庫吉特人都站上了城墻,手里的弓緊繃,彎刀抽出了刀鞘,眼睛緊張的盯著城外人多勢眾的薩摩?人,只等對方的攻城隊上來,把生命和鮮血拋灑在這段城墻上,大家就這么對視著,這已經不叫夜襲了,這是光明正大的強攻 “薩摩?想干什么?”庫吉特左衛王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薩摩?人微微蹙眉,薩摩?胖子總不按照常理出牌,你認為是好機會,他不來,你認為很糟糕,他來了,這讓左衛王很頭疼也很郁悶 “今晚月亮這么好,大家吹吹涼風算了,搞這么大陣勢干什么!“ 作為一軍統帥,左衛王知道什么才是軍隊的靈魂,看著約為低迷的士兵,他高舉起手中鑲嵌著藍寶石的彎刀,大聲的喊道“我們庫吉特人是翱翔在天空的雄鷹,是真正的鐵血男兒,今晚就讓我們在月亮女神的注目下,用手中的彎刀好好教訓這些維基亞懦夫!讓他們知道庫吉特雄鷹的利爪可以粉碎任何敵人,偉大的草原神會保佑真正的勇士“ “萬歲,草原神萬歲!“四周的庫吉特人舉起彎刀大喊道,剛才低迷的士氣在急速攀升 “今晚的月亮真亮啊!“對于城墻上庫吉特人變化,胖子并不關心,而是抬頭感慨的看了看月色,然后低下頭看著忙碌的拋石車手,問道“都準備好了嗎,如果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呼呼“一陣急劇的呼嘯聲劃過夜空,借助明亮的月光,庫吉特人看見上百個黑點從天上落下, “該死的拋石機!“左衛王怒罵了一句,“就像嗯嗯叫的蚊子真讓人心煩” “啪啪”黑點打在城墻上,落在庫吉特的盾牌上立即破碎成碎片,發出一聲聲脆響 “殿下,落下的都是這些東西“左衛王身邊的一名侍衛迅速撿來了黑點碎片,上面還殘留著黑色的液體,“我們的城墻到處都是這些液體,不少士兵的身上都沾了很多“ “哦,薩摩?胖子搞什么鬼!“一股刺激的味道讓左衛王別過臉 “射!“一聲聲怒吼從薩摩?軍陣方向響起,無數的火點如同遮蓋天空的蝗蟲向維贊城墻射來 第九十六章 左衛王的麻煩(一) “不好!這些一定是薩摩?人的點火油”左衛王看見鋪天蓋地的火箭從空中落下,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臉色煞白的大喊,“所有人馬上放棄城堡外墻!撤如內城防御!” 但是已經晚了,無數落下的火箭點燃了事先灑滿原油的城墻,一米多高的烈焰在城墻上席卷而起,在夜風的助勢下,呼呼的往城墻上灌,在城墻上形成一條長達數百米的火龍,把整個維贊城堡變成一片火海, 庫吉特人在大火中嘶喊著,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跑,無數的庫吉特人為了躲避臨身的大火,紛紛從城墻上跳下,發出破麻袋掉落在地面的撲撲的悶響和傷者的哀嚎, 一時間,烈火焚身的嘶喊聲,火焰燃燒的呼呼聲,傷者的哀嚎聲,就連城外包圍的薩摩?人都臉色難堪的別過頭去,整個維贊城堡猶如傳說中的烈焰地獄 大火徹底摧毀了庫吉特人的防御,庫吉特人終于知道城堡外的薩摩?人為什么在明亮月光下攻城,原來根本就沒打算強攻,清晰的維贊城墻成了城外薩摩?人拋石機的絕佳目標 整整數百個薩摩?方陣,兩萬雙眼睛就這樣平靜的看著在維贊城堡中掙扎的庫吉特人,看著還士氣高昂的敵人在烈火中變成焦炭 “完了,全完了!我的一萬精銳啊!”左衛王狼狽的靠在城道角落,身上的毛發被烈焰高溫炙烤的卷曲,目光呆滯看著映紅天空的大火“無所不在的草原神啊,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幾千草原勇士葬身火海?” “殿下不行了,火勢太大,我們根本無法撲滅,如果現在不撤,很快就會燒到我們這里來的”身邊的近衛們大聲喊道,不斷用手中盾牌和武器撲打著近身的火焰,“現在我們只有護著殿下從城墻上跳下去才有活路!” “有敢撤退跳墻者,立即斬殺!”左衛王揮手制止了近衛的話,臉色猙獰站起身來,揮舞自己的藍寶石彎刀大聲喊道“我們是大草原的勇士,就是被火燒死,被箭射死,也絕不能落在懦弱的維基亞人手里!” 其實左衛王自己也想跳城墻,但是維贊城墻雖然不是很高也有十來米,人跳下去絕對會受傷,他知道自己和維基亞人結的的仇恨太深了,僅僅利薩河灘就殺了8千名維基亞俘虜,自己中軍的十面戰鼓就是用上百名維基亞貴族人皮縫制的,自己落在維基亞人手里會怎么樣,一向心狠手辣的左衛王也不敢想 “軍團長有令,庫吉特人如果突圍,全軍四面合圍,一定要活捉庫吉特左衛王!”站在城外守候一夜的克羅麗薩特終于接到了傳令兵的命令,對于胖子火燒維贊的謀劃,跟維贊城墻死磕了三天的克羅麗薩特佩服的五體投地“原來攻城還可以這樣攻啊!” 看見維贊城堡的吊橋緩緩放下來,按捺不住激動心情的克羅麗薩特拔出戰刀一聲大喊,“全軍前進,活捉庫吉特左衛王!”舉著攻城大盾,帶著身后的6000重步兵涌向城門一時間,城堡外活捉左衛王的響徹云霄 數百名狼狽不堪的庫吉特騎兵從城堡大門沖了出來,從狹窄三米吊橋上穿過時,因為過于擁擠十余匹戰馬被擠落河中,一面紅色狼頭戰旗奔在最前面,如同一道利劍插入城外涌來的薩摩?軍陣中 長槍斷裂,戰馬嘶嚎,鮮血從盔甲中噴射而出,黑夜里誰也無法分辨有多少敵人,無數的長槍從四周圍攏,幾百名輕騎兵如同沖入大海的溪流,利落的庫吉特彎刀也無法砍破薩摩?人圍攏上來的盾牌陣,本就不多的庫吉特騎兵在突進一段后,就被后續不斷的薩摩?步兵淹沒了 左衛王披頭散發的揮舞著彎刀,身上的精良鎖甲因為閃避長矛而被挑散,肩部露出一大塊血跡,戰馬早在沖擊中倒下,一波一波的薩摩?人如潮水般涌來,身邊的近衛幾乎全部戰死,如果不是薩摩?人要求活捉,左衛王早就被亂槍刺死了 “來啊,繼續來啊,想活捉我去換賞金!就要付的起代價!”左衛王歇斯底里的嘶喊著,手中的彎刀,劃出一道弧線把一名刺來的薩摩?長矛手的腦袋劈成兩半,在左衛王的腳下躺著十來具薩摩?人的尸體,他滿臉血污的站尸體堆上,毫無懼意的看著四周薩摩?人寒光閃閃的刺槍“你們這些維基亞懦夫!也想束縛住大草原的雄鷹!想要活捉我,真是癡人說夢!“ “庫吉特左衛王!你還記得我嗎?”一名臉帶刀疤的薩摩?將軍走了出來,手中長戰刀對著傲氣的左衛王一指,那身形相貌正是凱撒索隆“在利薩河灘,你殺了我們八千人,現在該是向你討還血債的時候了!” “利薩河灘!”左衛王眉毛跳了跳,自己當時殺的人太多了,那里記得這些小貓小蝦,不過眼前的刀疤臉倒是讓他勾起一段記憶,嘴角咧出一絲冷笑道“呵呵,原來是你這個漏網之魚啊!,沒想到維基亞三大騎士長之一的凱撒恩庫泰也混進了農民為主的薩摩?軍隊,上次讓你跳河逃了,這次正好讓你和你的三千屬下一起聚聚!“ “你去死吧!“凱撒索隆被左衛王口中的話激怒了,手中長戰刀劃為數道閃電,與庫吉特左衛王的彎刀絞殺在一起,寒光迸裂,發出陣陣撞擊的脆響,兩人身影在黑夜中如電光火石,左衛王本就是庫吉特最驍勇的刀法大師之一,此時憑著一柄短彎刀與凱撒索隆拼的旗鼓相當,四周的薩摩?士兵自動推開三米,圍成一個圓形把兩人包裹其中 “圓弧殺技!”纏斗的左衛王感到自己受傷肩膀越來越麻,突然一聲暴喝,手中的彎刀突然在空中一個停頓,如同雜耍般繞著凱撒索隆的戰刀轉了一圈,刀面帶出一道弧形閃光,“啪”一刀斬在凱撒索隆的戰刀護柄上,勢大力沉的一擊差點沒把凱撒索隆的戰刀打脫手,把凱撒索隆嚇出一身冷汗, 第九十八章 左衛王的煩惱(二) “呵呵,算你閃的快,要不然我一定能把你的右手砍下來”左衛嘴角輕蔑的冷笑道,對于剛才一刀斬在凱撒索隆刀柄上,暗自可惜,如果不是自己右手肩膀受傷影響,剛才那一刀絕對能夠偷襲得手,現在左衛王心中完是求死之心,右手已經被鮮血染紅,力量正在逐漸在身體內消失,左衛王知道今晚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夜 圓弧刀法是庫吉特王族的不傳之密,作為當代王族第一高手的左衛王,手中一柄彎刀能旋轉的滴水不漏,在日光下照耀下如明亮的刀盤,所以也被庫吉特人稱為“太陽王”也算是凱撒索隆今晚幸運,否則必然被砍掉握刀右手,如此詭異的一刀也把旁邊觀戰的胖子嚇了一跳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窩囊的死去!“左衛王感到一陣陣疲憊感襲來,流血過多讓他臉色蒼白,用自己最后的意志支撐著“就算死,我也要殺了這個凱撒恩庫泰!” “凱撒恩庫泰,受死吧!”左衛王一聲大喊,場中刀光大盛,手中彎刀化為一道道劃過的弧光猶如天上的弧月,暴風驟雨般向凱撒索隆席卷過來,“鐺鐺”連續的大力砍殺,讓凱撒索隆手忙腳亂,在左衛王的詭異刀法中左擋右支,猶如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 “不行,雙方實力相差太大了!這樣打下去,凱撒索隆必然要吃虧的”以胖子的毒辣目光,自然看出凱撒索隆與左衛王的差距不是一點點,如果不是左衛王受傷,凱撒索隆早就被一刀斬殺了, “果然是什么樣的統帥,帶出什么樣的兵,難怪維基亞王室在左衛王軍面前毫無抵擋之力!“胖子想自己出手,但是凱撒索隆事先表明這是復仇決斗,自己也不好插手,對于左衛王陷入絕境尤自如此悍勇,胖子也不得不佩服,暗自嘀咕“如果今晚不是借助火攻,只怕尸體堆壘到城堡那么高才能沖進維贊” 場中的情形越發危急,所有人都看的出左衛王是在以命博命,每一刀砍下,肩膀傷口就有鮮血濺射出來,對于凱撒索隆的反擊也是毫不提防,任由戰刀劃破衣甲,帶出一道道血痕,雖然只剩一人,仍然力戰不降,身體傷痕累累卻以命博命,刀刀絕情,不留余地,抱著一顆求死之心,壓制的凱撒索隆喘不過起來,對于如此硬漢,不由全軍動容 “克羅麗薩特,你們獵人不是有麻醉獵物的藥箭嗎”看著場中危急的凱撒索隆,胖子急了,不想自己部下有失,更不想一條活蹦亂跳的左衛王大魚變成一條死魚,對著身邊的克羅利薩特低聲道“射他幾支,我就不信,能讓獅子老虎暈倒的藥箭會麻不倒他!” “大人,這,這是兩人公平的決斗啊!”克羅利薩特臉色為難的看著胖子“如果我們突然插手,不但會給自己的信譽抹黑,而且還會給庫吉特人留下笑柄” “狗屁!人都掛了還講什么信譽”胖子對于所謂的信譽一向嗤之以鼻,低聲怒罵的伸出一只手攤在克羅麗薩特面前“把箭給我,你們不愿干,我自己動手,我自有辦法做的神鬼不知!“ 克羅麗薩特看著胖子那信心暴滿的模樣,無奈的從自己腰部箭囊里取出一支白色箭鏃交到胖子手上,低聲囑咐道“大人,你可要小心拿取,這種麻藥箭藥效極大,就是劃破一點皮也會讓人昏睡三天三夜的!” “哦,這就是藥箭啊“胖子也是第一次接觸這東西,仔細看了看手中的白色箭鏃,箭頭在月光下閃著點點藍光,“啪”一聲脆響,胖子利落的把箭鏃掰成兩段,只留下藍色的箭頭握在手中,想到克羅利薩特剛才的介紹,胖子不敢托大,只敢用兩根手指夾著箭頭,避免被劃傷,趁著四周無人注意,手指垂下輕輕一彈,一點不起眼藍光貼著草皮射進左衛王大腿, “啊“心情急切的左衛王突然感覺右腳一癢,緊接著一陣麻痹感席卷全身,腦袋里意識開始模糊,疲憊感鋪天蓋地的襲來,連眼睛都幾乎無法支撐,“啪”藍寶石彎刀從左衛王的手中掉落,在幾千雙眼睛矚目下,剛才還龍筋虎猛的左衛王突然身體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倒在地上。 錯愕,驚訝,意外,好奇,無數雙眼睛看著突然倒下的左衛王,戰場平靜的能聽見風吹過草皮聲音,就連凱撒索隆都滿面驚詫的呆在那里 “難道左衛王被自己累死了?“ “還愣著看什么,快點把庫吉特左衛王抓起來!“胖子第一個跳了出來,獨具特色的公鴨嗓子響徹全場,士兵們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沖上來,手忙腳亂把左衛王五花大綁, 凱撒索隆滿頭大汗的用戰刀支撐在地上,不讓自己倒下,剛才那陣暴雨般的抵擋已經讓他體力嚴重透支,看著胖子喜形于色,指揮士兵捆綁左衛王的模樣,凱撒索隆知道,剛才一定是死胖子出手了! “這死胖子!“ 凱撒索隆暗罵了一句,對于胖子剛才出手救了自己,凱撒索隆感到一陣感動,凱撒索隆沒想到左衛王的的刀法如此可怕,自己這個銀輝騎士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小孩在鐵匠面前玩錘子,自己的一時沖動發起了復仇決斗,如果不是胖子及時出手,自己很快就會變成一具尸體。 “左衛王臨死前斬殺的維基亞倒霉蛋!不知量力的挑戰者!“這些難聽的外號沒準就是自己在王國歷史中扮演的角色 對于胖子出手的真相的凱撒索隆不想問,也不會問,只有經歷過死亡的人才能知道”活著有多么不容易!只有活著,利薩河灘的仇恨才有清算的一天!“ 維贊的大火一直延續到第二天正午才熄滅,城堡的壘石因為高溫出現了裂口,城墻出現了大面積的坍塌,整個城堡歪歪斜斜的靠著那里,黑煙尚未散去,一隊薩摩?輕騎兵帶著幾十輛馬車進入了維贊歪斜的大門 胖子用手摸了摸被燒黑的城堡石條,驚訝的發現,整個維贊城堡的內部竟然是依靠在一座小石山上,難怪拋石車也沒辦法動搖城墻,原來那是一整塊巨大的巖石, “大人,我們在城堡的地下室搜到了庫吉特人的金幣,還有這樣的十幾口大箱子!“近衛隊長撒隆手里拿著一沓羊皮紙,帶著屬下搬著十幾口嚴實的大箱子從城堡地窖口出來“我們打開了一箱,里邊全是這些東西!” “哦,我看看!”胖子疑惑的接過羊皮紙一看,高興的大笑道“哈哈,我們發了,這是維贊城堡附近的地契啊,看來那些維贊領主逃跑時,把這些東西都遺留在地窖了,有了這些東西,我們薩摩?就可以全面接管維贊地區了!“ 第九十九章 左衛王的煩惱 (二) “把金幣全運走,在城堡所有地方都澆上油”胖子臉粗皮厚的把手中地契收進自己懷中,完全秉持自己“你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的厚顏無恥的風格,臉色不以為意的對著四周指指點點,語氣古怪的囑咐道“在地窖和這些地方再放一把大火,把所有的東西和痕跡全部燒掉!“ “這個?。。。。。。“獨眼龍撒隆莫名其妙的看著胖子,懷疑胖子是不是因為過度高興,精神不太正常,這破爛城堡除了焦黑的城墻,連城堡的頂樓都在昨晚的大火中坍塌了,如此破爛焦臭的地方就是最落魄的乞丐也不會住進來,不由怯怯的疑惑道“大人,我們真的還要放一把大火?” “對,你帶人潛伏在附近,只要看見庫吉特人的前鋒到達,立即再放一把大火,燒得越大越好!記住,維贊城堡里的全部東西都在昨晚大火中化為灰燼,我們進入城堡時除了大火什么也沒看見”胖子肯定的點了點頭,微翹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笑,“派人給當地的領主們傳信,我們薩摩?軍不但為他們抵擋住了庫吉特人,而且為了挽回維贊領主的損失,在撲滅城堡大火時,被燒傷了上百人,他們怎么著也因該意思意思吧!” “請大人放心,小的明白怎么做了“撒隆興奮的點了點頭,一邊指揮近衛們把金幣和裝地契的箱子搬上車,一邊指揮人把馬車上的原油搬下來,“保證當庫吉特人來時時,這里除了漫天大火的城墻,什么也不會留下!” 撒隆這家伙別看長得人高馬大,肚子里的花花腸子可不少,搞建設什么的不行,搞破壞的本事確是一流的,胖子暗自安排的這種精細活就是需要這種膽大心細的人 “呵呵,記住,你的布置要巧妙,左衛王的主力前鋒騎兵今晚應該就會到達維贊,你控制的一定要精準!要讓他們看見維贊城堡的大火是在他們眼前熄滅的,”看著撒隆麻利的指揮近衛按照吩咐把原油倒在幾個點上,胖子最后叮囑了幾句,然后轉身對著身邊近衛擺了擺手“傳令第八重步團殿后,全軍收拾輜重,準備沿維贊平原返回薩摩?要塞休整!” 接到撤退命令的各種中隊開始忙碌起來,無數的薩摩?士兵把城堡外的白色帳篷折疊起來,把木頭搭建的營地撤成一根根木頭,把武器裝備捆成包,全部搬上配置的平板馬車,平靜的軍營一下哄鬧起來,不斷響起悠揚的四聲長號聲,“二進四退”這是薩摩爾軍隊沿用的撤離號聲,這樣的喧鬧一直持續到傍晚時分,上萬人的薩摩?軍隊才如同退卻的潮水般消失在大地遠處,只留下殘破的維贊城堡在晚霞中焦黑孤獨的身影,如同一個滿心怨恨的棄婦靠山而坐 淡淡的明月掛上樹梢,夜風輕撫,消去白晝的炎熱,各種昆蟲的鳴叫交織在一起,獨眼龍撒隆帶著幾名近衛趴在及腰高的草叢里,腦袋靠近地面,眼睛緊張的看著遠處數個黑影從山崗上出現,接著遠處的地平線上出現一堵黑墻,地面傳來輕微的顫抖聲,“踢踏”的馬蹄聲越來越清晰, 左衛王的援軍終于趕來了,帶隊5000前鋒騎兵的是左衛王最為倚重的千騎長赫隆坦恩,看著遠處平靜的維贊城堡,傳言包圍左衛王殿下的維基亞人一個也看不見,一絲不祥的預感出現在他心頭 “這里的戰斗已經結束了?難道殿下出事了!”沿途看見的凌亂草皮和濃重的血腥味,無一不提醒著赫隆坦恩,自己沒有跑錯地方,這里絕對在不久前有過一場慘烈的戰斗,作為左衛王的愛將,赫撒坦恩知道自家統帥一定不會讓自己落在維基亞人手上,看著黝黑平靜的維贊城堡陰影,未知的命運讓他不由感到一陣心急,對著后面的騎兵大喊道“全軍前進,沖進去,就是把整個城堡翻過來也要找到殿下!” 庫吉特人瘋了一般沖進了維贊城堡,不顧難聞的焦臭味和石頭雜亂的危險城墻,用手用武器,用他們所能用的一切,把城堡里坍塌的廢土木渣挖開,把斷裂散亂的石頭搬開,在左衛王軍心目中,自己的統帥就是他們心中不敗的草原神, 二十三歲成為庫吉特左衛部落的首領,三十歲帶領自己左衛部落的五千鐵騎夜襲特瓦林地區,大敗芮爾典疾風騎士團,被王庭冊封為左衛王,三十幾年來,大小數百戰幾乎沒有失敗過,這次庫吉特人南下更是擔任前鋒,一路披荊斬棘,勢如披靡,利薩河灘全殲維基亞國王主力,如果不是遭受王庭猜忌,統帥早就帶領全軍攻入維基亞京都克萊西多了。 就在庫吉特人在破敗維贊城堡的廢渣破石間焦急尋找時,幾個黑影從城外不遠處的草堆里站起來,身高兩米的索隆從身后取下特制的兩米大長弓,“崩“一聲弓弦脆響,一支火箭劃出一道弧線,橫跨近200米距離,如同一顆流星落進維贊城堡 “轟隆!“一道烈焰從城堡中騰空而起,一竄三米多高,劇烈的火焰沿著城墻的積水溝道迅速蔓延,整個城堡突然陷入漫天大火中,熊熊火焰被夜風吹得嘩嘩只響,還在城墻廢墟中搜尋的庫吉特人被燒得措不及防,不少人渾身著火的在地上翻滾嘶嚎,這次胖子可是下了血本,把所有剩下的三十多桶原油全交給了撒隆,效果果然非同一般,庫吉特人用手中的武器和盾牌試圖救火,但是原油造成的烈焰只會更加猛烈,庫吉特人不得不開始往城堡外撤離, “轟隆”一聲巨響,連續被燒兩次的維贊城墻終于支撐不住高溫,一段段的墻體出現垮塌,幾百名來不及逃跑的庫吉特人被埋在了下面 “趁著庫吉特人混亂,我們馬上離開,這把大火夠他們忙活一陣了!“看著城堡里映紅天空的大火,聽著遠處庫吉特人憤怒的嘶喊聲,撒隆立即趴伏下身,低聲對著身后近衛命令道“這么猛烈的火勢就是沒把他們全燒死,估計也要死上千人,大人這招毀尸滅跡,嫁禍載贓果然厲害!看那些倔強的維贊領主怎么面對庫吉特人的復仇之火!” 第二天凌晨,狼狽不堪的庫吉特人開始清點人數,足足有2千多人被燒死,6百多人受傷,整個維贊城堡已經徹底坍塌,現在哪里只剩下一堆破石頭,千騎長赫撒坦恩自己左臂也因為用盾牌擋火焰被燒傷,手上包裹著巫醫的草藥,看著一個個士氣低落,狼狽不堪的士兵,赫撒坦恩嘴角發苦 “這些維基亞人太狡猾了,尚未作戰就損失了近半部隊!這樣的荒唐事怎么就讓我碰上了!” 中午,后續的一萬五千騎兵趕到了維贊,隨著挖掘工作不斷展開,不斷有庫吉特人的尸體被挖出來,整整五六千具焦黑的尸體排列在城堡外,所有的庫吉特人眼里閃著仇恨的光芒, “找到殿下了嗎?”左衛部落的總領軍哈撒克提焦急的看著挖掘的士兵,大聲喊道“誰最先找到殿下,提升他為左衛勇士,賞賜他一副精良鎧甲和一匹上等的薩克爾馬“ 第一百章 左衛王的煩惱(三) 六月的炎熱無法消去庫吉特人心中的寒冷,數千具焦黑的尸體一排排擺放在地上,雖然面目已經無法辨認,但是身上的皮質鎧甲表明,這些都是庫吉特輕騎兵,尸體被烈火烤炙的蜷縮在一起,如同彎曲的蝦米黑麻麻的一片,看到人膽顫心驚, 沿著城堡外凌亂的痕跡,左衛王的血色狼頭戰旗在距離城堡東南方八百米的草叢里被尋找到,那里還橫七豎八的躺著八百多名庫吉特左衛騎兵的尸體,鮮血染紅了草地,他們尸體上布滿一道道傷口,破碎的武器扔的滿地都是,戰斗的激烈可見一斑 左衛總領軍哈撒克提臉色猶豫的審視著一具具正在收斂的尸體,所有的痕跡都表明,左衛王殿下最后選擇了帶軍突圍,在這里陷入了維基亞人的包圍,激烈的戰斗后,維基亞人撤走了。 “這里應該就是殿下最后作戰的地方!希望殿下還活著”對于能否在這里找到左衛王的尸體,哈撒克提心里充滿了矛盾“如果殿下沒死,而是落入了維基亞人手里。。。。。。”哈撒克提不敢再想下去 “力拓泰千騎長,兀勒木千騎長,你們立即帶領本部騎兵對維贊地區進行掃蕩,為我們死去的勇士們報仇!”哈撒克提臉色鐵青的厲聲道,語氣中透著徹骨的寒意“無恥的維基亞人,看著吧,每個庫吉特人的生命,我要維基亞人十倍來還!” “是,哈撒提克大人!”兩名庫吉特千騎長眼睛血紅的回應道,眼前同伴焦黑的尸體刺激著庫吉特人,統帥失蹤,六千勇士戰死,所有人心里都憋著一把火,大家都渴望發泄,戰士的血液在體內沸騰“該死的維基亞人,讓你們看看庫吉特的彎刀還沒銹蝕到砍不斷你們的脖子!”一隊隊滿腔悲憤的庫吉特騎兵消失在遠處,血雨腥風即將籠罩整個維贊。 “我要你的發布的通告都已經發出去了嗎?”胖子騎在馬上,麥稈香氣在空氣中彌漫,看著不遠處村莊上空飄渺的炊煙微微蹙眉,轉過頭來詢問利達庫斯,大顆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滴落“這次庫吉特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早點讓當地農民撤離才好!“ 薩摩爾軍隊沿著薩摩栗江南撤,雖然胖子最恨正午趕路,但是也沒辦法,胖子在跟時間賽跑,薩摩爾人幾萬大軍伏擊左衛王軍隊的消息已經流傳到庫吉特人耳朵里,一支庫吉特精銳在總領軍哈撒克提帶領下尾隨而來 “大人請放心,我們的輜重部隊在進入維贊時就已經在沿途村莊發布了通告!相信當地農民應該已經看見了”利達庫斯臉色擔憂的點了點頭“但是我們畢竟不是當地領主,這些維贊人也不會聽我們的!” 這次左衛王的全軍覆沒必然徹底激怒庫吉特人,想到2萬憤怒的左衛王軍即將把滿腔怒火發泄到這些無辜平民頭上,沒經歷過戰爭殘酷的利達庫斯不由打了個哆嗦,以往自己看見的不過是檔案里冰冷的數字,這次,自己看見的將是真正的血腥,這些即將被屠戮的平民跟自己一樣,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呵呵,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胖子看著臉色慘白的利達庫斯,知道這個商人出身的軍人,還沒有適應戰爭的殘酷性,臉上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該做的我們已經做了,你也不用過分擔心,大部分沒有土地的農民應該都會聽從我們的勸告,撤退到薩摩爾去,至于那些本地擁有土地和財產,不肯離開的老爺們,被庫吉特人殺完了不是更好,他們不死,我們的十幾箱地契豈不是成了廢紙!” “有些事我們不方便做,正好讓那幫無腦的庫吉特人幫我們完成!”胖子語帶調侃的拍了拍利達庫斯的肩膀,臉上帶著人畜無傷的微笑,嘴里吐出的話把利達庫斯震撼的一塌糊涂“所有的戰爭都是利益的延續,世界上沒有毫無利益可言的戰爭!如果我們想生存下去,我們就必須比敵人更殘酷,更狡猾,更無恥” 胖子口里的話讓利達庫斯一愣,剛才那句帶有深刻哲理的話,徹底推反了利達庫斯以往對薩摩爾胖子的認識,這是一個老練政客口中才可能說出來的話,可偏偏說出這話的是以粗鄙無禮著稱的薩摩爾胖子,里邊對于戰爭的精辟理解,完全高出自認對戰爭有深刻理解的利達庫斯幾個檔次,利達庫斯第一次認真審視薩摩爾胖子 “這是一個毫無見識的軍閥還是一個對戰爭有深刻理解的偉大軍隊統帥!” “大人,我快不行了,庫吉特人在后面追太緊了,他們是迅捷如風的輕騎兵,我軍大部分都是步兵,這根本們沒法比啊”就在這時,負責殿后克羅麗薩特滿頭大汗的從軍隊后面趕了上來,看見胖子騎在戰馬上,立馬跑過來焦急道“我們已經和他們的斥候交鋒了幾次,雖然有所勝利,但是還是甩不掉這些尾巴,只怕我們還沒回到要塞就會被追上!” “慌什么!不就是左衛王的那些無頭蒼蠅嘛!”胖子臉色微怒的瞪了克羅麗薩特一眼“左衛王都在我們手上,難道還怕這些小魚小蝦!” 第二天凌晨,帶軍追擊的左衛總領軍哈撒提克被一塊三米多高的木牌擋住了去了,整個木牌明顯是把一根整樹破開,把刀切面磨光,就這么簡易的用石頭堆立著 上面寥落的刻著幾行古怪的維基亞字,雖然不知道寫什么,但是哈撒提克感覺可能跟左衛王殿下的失蹤有關,不得不慎重的面對 “左衛使,把昨天那個貴族俘虜帶上來,讓他認認這些可惡的薩摩爾人都寫了什么?”哈撒克提不認識維基亞文字,對著身后衛兵呼喊道,很快,一個衣衫破爛的老貴族腳步蹣跚的被衛兵帶了過來,這是昨天庫吉特人掃蕩當地村莊時擒獲的,據說這個老頭是當地維贊領主的外公, 哈撒克提指著木牌道“上面寫的字你都認識們!快點大聲念出來”老頭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木牌,本來慘白僵硬的臉色一下變得豐富多彩起來,好幾次都差點笑出聲來,最后在哈撒克提的催促下,才臉上古怪的看了看面前殺氣騰騰的庫吉特人,眼神膽怯的小心翼翼問道“這個,這個真要念出來啊?” “叫你念,你就念,哪來那么多廢話!”哈撒克提再也壓抑不住怒火,憤怒的一鞭子抽在老貴族臉上,“啊“老頭一聲哀嚎,滿面鮮血的滾到在地上,引起附近庫吉特人一陣哄笑,哈撒克提咬牙切齒的馬鞭一指老頭,惡狠狠道“馬上念,如果敢欺騙我們一個字,我就讓人把你的皮剝下來掛在樹杈上” “可憐的庫吉特蠻子,你們是組團來旅游來的吧,胖子事忙就不陪你們了。。。。。。“老貴族痛苦的用手捂著臉,剛才那一鞭子把他的老牙抽掉了幾顆,念起自來嘴角漏風,字音模糊,通篇三百多字,拐彎抹角的問候了庫吉特人十八代的所有女性,雖然庫吉特人沒聽懂,但是最后一句話聽懂了”在追趕胖爺,胖爺就把左衛王的皮剝下來制成鼓“ 這對所有追擊的庫吉特人無異于晴天霹靂“左衛王殿下在薩摩爾胖子手上“的消息徹底破滅了庫吉特人的僥幸心理,木板下面的石頭堆里找到了左衛王的鎧甲,這無疑證明薩摩爾胖子沒有說謊 “撤吧!命令力括泰千和兀勒木兩位千騎長帶軍向我靠攏”左衛總領軍哈撒克提看了看士氣低落的軍隊,無奈的擺了擺手,自己的主帥已經落在了維基亞人手上,再搜尋下去已經沒有意義“把所有的財物全部運來,立即派出使者前往薩摩爾要塞交涉,我們要求贖回左衛王殿下!” 第一百一章 左衛王的煩惱 (四) 為了籌集贖回左衛王的贖金,呼嘯的庫吉特颶風接受了庫吉特隨軍商隊的建議,如同洗梳馬尾一樣把維贊地區劃為四個區域,然后把四個地區分割起來,如同一道大網,有計劃有規劃的洗劫,黑夜里,庫吉特騎兵悄悄靠近村莊,然后一涌而如,踢開維基亞土財主的大門,往往能看見正拿著財物準備逃跑的貴族,把所有的財物全部搬走,從所有貴族家里都抓幾名人質,如果不能十天內拿出贖金來,就直接殺掉。 這次倒霉的維贊領主老爺們發現庫吉特人與以前不同了,以前只是偶爾路過一次搶一次,往往只是把一些看起來值錢的東西搶走,可是這次庫吉特人就像幾輩子沒見過錢的乞丐 不但帶著識貨的商人沖進他們的農莊,田園,府邸,城堡,把一切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把一切能賣出價的東西直接賣給商人換成金幣,帶不走的就一把大火燒掉, 濃濃的黑煙彌漫在天空,每隔幾里就能看見一個被燒毀的村莊,整個維贊都在屠刀下哭泣 這是一次真正意義的洗劫,無論是經濟上還是精神上,,大部分鄉下貴族破產,原本穩固的農村經濟崩潰,整個維贊竟然找不出一匹馬來給當地領主拉馬車,維贊人終于醒悟到領主們根本無法保護自己,每天都有上百人因為抵抗庫吉特人而死在庫吉特彎刀下,無數難民涌向南邊薩摩爾地區,但是對面關閉的薩摩爾要塞阻擋了難民的腳步,每天都有大量的難民聚集在薩摩栗江岸 薩摩栗江上,每天擺渡的船只已經達一百多艘,還是無法滿足維贊人的要求,對面河灘上每天都聚集著黑壓壓一片,足足有上萬人,一張張惶恐不安的眼睛焦急的盯著來回移動的船,每當一艘船靠岸,人群就相互擁擠著,推擠著涌上船,把隨身行李堆放在空位上,只希望能多占一點空間,擠上去的固然高興,擠不上的紛紛怒罵,大聲哭泣的也不在少數,吵架聲,哭泣聲,喧囂的雜亂聲讓這里就像一個大雜貨場,在這些難民心里,河對岸的薩摩爾現在是天堂,只有當腳踏在薩摩爾的土地上,他們才能感到一絲安全。 “不能再調集更多的船了嗎?這樣簡直太慢了!”胖子騎著馬,身后跟著上百名近衛和商業聯盟的新會長司杜漢男爵,為了全力運輸逃難的維贊難民,胖子特意讓商業聯盟從日瓦丁調集了上百艘商業貨船,現在看來還是低估了庫吉特人折騰的能力“難民越來越多,現在這些船已經不夠用了” “大人,不是我們沒有船,而是薩摩栗江的船只數量已經達到了極限,如果繼續增加的話,江面上的船就會撞在一起!這樣反而更加糟糕!”商業聯盟會長司杜漢臉色為難的看了看胖子,作為胖子扶持起來的新會長,對于胖子的命令自然是不留余力,但是也無法做到不可能的事,面對胖子的責問,司杜漢難堪的猶豫道“如果我們能夠為難民打開薩摩爾要塞的城門,我想這一定能加快難民涌入的速度,讓難民們更加信任我們薩摩爾的友善!“ “打開薩摩爾要塞的城門能讓為維贊人感到我的善意?“胖子臉色略微遲疑,這個提議讓胖子有點心動,要收取維贊地區必先要收服維贊人的心,打開薩摩爾城門確實能讓所有維贊人看清,是懦弱的維贊領主們還是自己,誰更能夠給予他們保護! “這個主意不錯,庫吉特人已經派出了談判使者,為了表示誠意,左衛王軍從不敢進入臨近的薩摩爾外圍村莊,這時打開薩摩爾城門也沒什么問題”胖子點了點頭“這就算是我對維贊人的一種補償吧!” “大人,你真是太慷慨了”司杜漢臉色激動“相信大人開放薩摩爾城門的消息一定會讓維贊人感激的!。。。。。。“ “少拍馬屁了,還是馬上說說日瓦丁的情況吧“胖子揮手打斷了司杜漢的恭維,臉上洋溢的笑容表明胖子還是很受用的,嘴角掩飾不住的微笑道”我讓你待在日瓦丁城,可不是聽你幫維贊人求情的!“ “呵呵,還是大人了解我“司杜漢笑著應道“屬下手上還真有件需要立即回復的重要事,因為這件事牽涉到整個南方的布局,屬下不敢決斷,可是大人已經帶軍出征,不得已在手上拖延了十來天,這次一接到大人的調令,屬下立即前來稟報!” “哦,你這個膽小的司杜漢啊”胖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可能是以前韜光隱晦的留下的后遺癥,司杜漢在很多重要的事情上總是要先稟報胖子,才敢做出決斷,這也是胖子放心把網絡龐大的商業聯盟交給他的原因“說出來聽聽,我看看是什么事讓你這個老狐貍也拿不定主意!” “十幾天前,南方日瓦車則的商業首領,尼撒侯爵家族的大小姐親自來到日瓦丁,送來一封關系到整個南方商貿布局的請帖!”司杜漢男爵臉色緊張的從身上取出一封用昂貴的藍色沙紙作為封皮的請帖,閃亮的金線構成商人聯合會幾個大字“日瓦車則的商業首領尼撒侯爵提議在日瓦車則建立商人聯合會,屬下認為這一定有達達尼爾家族在后面撐腰!這是在為達達尼爾家族造勢,這個商人聯合會一旦建立,必然會要求統合所有南方商人的勢力,這會讓日瓦丁的商業聯盟陷入孤立!所以屬下尚未答應,只等大人回來再做回應” “先是準備七月在日瓦車則舉辦京都級別的騎士大賽,現在暗地里又準備統合所有南方商人的勢力,看來達達尼爾家族真把自己當成南方大領主了”胖子陰陽怪氣的攤開手中請帖,看見列出的一條條禮單,臉色微微動容,疑惑問道“這次尼撒家族的野心不小,竟然送來這么隆重的禮物,難道就派了一個女人來?” “呵呵,是的大人,下屬也很疑惑,這么重要的交涉怎么就只派了一個女人來!”司杜漢用眼角悄悄撇了撇胖子,古怪疑惑道“說來也怪,據尼撒家族的人說,他們本來可以提前兩天到達日瓦丁的,可是在途經桑布加時遇上一隊山民,讓他們白白多跑了兩天的路,他們請求大人能夠派當地駐兵教訓那些不尊重貴族的山民!” “桑布加丘陵不尊重貴族的山民?”胖子臉色突然變得極為古怪,就像是剛活吞了一只綠頭大蒼蠅,胖子腦海里現出一個絕美的白色身影,柔黑的長發披在圓潤的玉肩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晴似乎能把人的魂勾走“呵呵,原來是她們啊!還真是有緣千里來相見,無緣見面不相識!“ ,剛才胖子的古怪表情讓司杜漢看到清清楚楚,暗自心里慶幸自己沒有太莽撞答應這件事,對于尼撒家族口中所謂的無禮山民,司杜漢早就懷疑可能就是當日前往杰爾泊的薩摩爾胖子,讓對方恨得咬牙切齒的那個可惡胖子,簡直就是薩摩爾胖子的標志 “她們應該還在日瓦丁吧?胖子合上手中的請帖“明天帶我去見見她們!我手里正好有一個能讓達達尼爾家族動心的大買賣,看看她們敢不敢接!” 第一百二章 左衛王的煩惱(五) 尼撒西塔妮目光敏銳的審視著眼前的胖子,希望能從細節上看出點這個胖子的不凡,這是日瓦丁商業聯盟會長親自引薦的人,尼撒西塔妮不認為一個普通的商人會得到商業聯盟會長的推薦, 但是看了一會,她失望了,這就是一個市儈的胖子,而且是極度市儈 一張毫不起眼的胖臉帶著幾分憨氣,身上穿著普通平民服,粗水桶般的腰圍上掛著幾塊色澤暗淡的紅寶石,一看就是次等貨,這樣的東西在尼撒家只能當做鋪路的材料, 言談舉止毫無禮儀可言,很多時候說著說著就手舞足蹈的推銷起自己的貨物來,似乎自己的貨物是全王國最好的,唯一的東西,你不賣他的東西就是一種罪過,揮舞的胖手讓尼撒西塔妮蹙眉 “真是個無禮的人啊!” 對于這樣的市儈商人,尼撒西塔妮見的太多了,眼前的胖子不比外面街道上賣齊蘭果的水果攤胖老板好多少,一樣的市儈,一樣恨不得把貨物全賣給你的貪婪,一樣的無禮,一樣的色色目光 “對不起,我對你賣的東西沒興趣!”尼撒西塔妮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還在喋喋不休的胖子“如果沒有什么其他事,我們的見面就到這里吧!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沒時間跟你交涉下去” 看著眼前傻胖子一臉悲傷,似乎自己打斷他的話讓他受到了極大傷害,尼撒西塔妮肯定了自己的猜想,這個死胖子絕對是司杜漢那個老狐貍派來惡心自己的, 對于這次前來日瓦丁,尼撒西塔妮做出了多種設想,被拒絕門外,驅趕出城,甚至是遭受報復而軟禁,唯獨沒想到會被司杜漢派一個傻子來侮辱自己,這讓自認高貴的尼撒家族繼承人感到無法忍受,這已經超出了一個貴族能夠承受的限度 “名譽是貴族的根本啊“日瓦車則二十年的貴族化思想灌輸,讓尼撒西塔妮把名譽看的比生命更重要,一個名譽染上污點的貴族,還不如早點死去的好 “既然尼撒西塔妮小姐還有更加重要的事要辦,我就不打擾了“對面的胖子站起身來,用手理了理邊角發皺的衣服“本來還想跟小姐談一筆大生意呢,看來小姐也不會有興趣的!” “大生意?”尼撒西塔妮差點沒把口中的水噴出來,這個傻胖子還有所謂的大生意呢?“是啊,對他這樣市儈的小商人來說,大概賣出幾百金幣的貨物已經是天大的生意了!”尼撒西塔妮翻了翻白眼,不無惡意的想 “很多時候,好東西不一定就是大商人的專利”站起身的胖子似乎感受到尼撒西塔妮的輕視,無限感慨的搖了搖頭“我手上有一件寶物,是一件能夠給尼撒家族和日瓦車則帶來無限榮耀的寶物,可惜小姐不識貨,真是太可惜了” “慢著,你說說是什么東西,如果確實如你所說,我可以考慮繼續談下去!”尼撒西塔妮徹底被胖子激怒了,被一個無禮的傻胖子看不起,已經超出她的忍耐底線, 她決定當面把自以為是傻胖子的希望破滅掉,微翹的嘴角帶著輕蔑,譏諷道“對于真正的寶物,我們尼撒家族是不會吝嗇的!就怕有人把不值錢的東西當成了寶物!” “呵呵,我雖然見識少,但還是分的清什么是寶物的!”胖子對于尼撒西塔妮的譏諷不以為意,一臉神秘從懷里掏出一把華麗無比的藍寶石短彎刀放在桌子上 精密繁雜的鏤空寶石刀鞘上布滿細小的紅藍色瑪瑙,彎彎的刀柄中間鑲嵌著一個碩大的藍寶石,如同一潭碧藍的水讓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著,刀鞘的左下角用黃金刻些有幾個彎彎曲曲,如同蝌蚪文的庫吉特文字, “這是庫吉特左衛王的佩刀,被庫吉特人稱為草原藍月,不知道算不算是件寶物!” 胖子的解說讓尼撒西塔妮倒抽一口冷氣,眼前突然出現的重寶讓自傲的尼撒西塔妮也拿不定主意, 這東西太貴重了,貴重的可能讓尼撒家族傾家蕩產也未必買的下來, 不用胖子的解說,誰都知道這是一件真正無價的寶物,它真正貴重的地方不是它華麗的外表和無比鋒利的刀刃,而是左衛王佩刀的身份, 按照庫吉特人的習慣,刀在人在,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取下戰死者的彎刀,誰拿到這把刀,就表明擁有戰勝左衛王的無比榮耀,這就像一把刀挖在剛才還輕視胖子的尼撒西塔妮心上,拔出來疼,不拔出來更疼 這次尼撒西塔妮只帶了三十萬金幣出來,如果想買下這件東西是絕對不夠的 放任如此絕佳的機會從自己眼前溜走,尼撒西塔妮感到自己都不會饒恕自己, “這可是庫吉特左衛王的彎刀啊!” 左衛王帶著庫吉特人一路南下,披荊斬棘,所向披靡,一柄藍月彎刀殺的維基亞軍哭爹喊娘,死在這么惡魔手上的維基亞人有好幾萬人,在所有維基亞人心里,左衛王就是“死神”的代名詞, 打敗庫吉特左衛王是所有維基亞人做夢都想的事,現在這個能夠震撼整個王國的榮耀就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卻無法把握,這樣的沮喪讓尼撒西塔妮感到深深的悲哀 “如果小姐沒有那么多的錢,我可以放寬些時間”對面的胖子似乎看穿了尼撒西塔妮的難處“一口價,一百萬金幣,如果小姐有誠意的話,我再可以放寬十天時間,知道尼撒家族把錢運到日瓦丁,我就把刀交給你們” “你說的是真的?”尼撒西塔妮被傻胖子的話感動的熱淚盈眶,再也不顧什么貴族小姐的禮儀,一把抓住胖子的手“我們會在十天內把金幣運來的!你可一定要把東西留給我們啊!” “真是個白癡女人”剛走出尼撒家族府門的胖子暗暗罵了一句“一把破彎刀就以為真能讓自己無比榮耀?這個世界是講實力的,榮耀頂個屁用!沒有這個實力,卻把別人的實力當成自己的實力顯擺,只會自取欺辱,日瓦車則教出來的怎么全是這些自以為是的白癡啊!” 第一百三章 雷神問世 把左衛王彎刀賣給尼撒家族是胖子的一個狠毒的策略,你不是要搞商業中心嗎,現把你的資金花掉,沒有錢籠絡商人,沒有錢讓附近的領主開放稅卡,你就是吹得天花亂墜,對于唯利是圖的商人來說都是浮云,有錢賺,有好處拿才是硬道理。 尼撒家族雖然也是個商人家族,可是從那個尼撒傻妞身上,胖子已經看出尼撒家族不過是達達尼爾家族在商業方面的負責人,本身還是一個貴族,思維模式和利益取向都沒有擺脫貴族那一套, 這樣的商業對手根本不足為慮,看多后世商戰片的胖子,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把這個披著商人外衣的貴族家族打擊的無立足之地。 “真是一幫子傻鳥,以為商業中心是那么容易建立的,沒有暢通的交通,沒有便利的兩國貿易線路,沒有強大的武力保障,沒有促進商人發展的法令,沒有商人成長的土壤,不用我動手,自己就會亂成一鍋漿糊!” 胖子現在已經可以肯定,日瓦車則的南方商人聯合會只會成為一場鬧劇,他心情愉快的哼著口哨,在街道上溜達了一圈,確認把跟隨自己三條街的尾巴甩掉后,才突然拐進一條偏僻的岔路, 一輛黑色的馬車停在岔路深處,白色荊棘花紋章繡在馬車側面,這是日瓦丁最高級別的薩摩?軍隊專用馬車,全車由黑鐵打造,無懼任何刀劍強弩的砍刺暗殺,足以讓王室都眼紅的四匹價格昂貴的純白色蘇泊爾馬,靜靜的站在馬車前,能有這樣豪華配置的只有一個人,整個日瓦丁都知道,這是薩摩?胖子的專用馬車 “華麗的外表不一定有用,但是很多時候別人看重的就是這個!” 作為薩摩?軍隊的首腦,本身代表的崇高身份,讓一向不講究禮儀外表的胖子有時候也不得不屈服, “大人,你總算來了”商業聯盟會長司杜漢正心急火燎的等待在那里,看見胖子走過來,連忙彎身恭敬的行禮道“屬下接到報告,尼撒家族的人剛才匆匆忙忙派出一輛馬車往日瓦車則方向去了!” “哦,這么快,這傻妞還真好糊弄!”胖子聽見這個消息幾乎笑出聲來,看來尼撒家族已經迫不及待的往火坑里跳了,胖子擺了擺手,從戒指上取下一枚紋章戒指交給司杜漢, “你派人繼續監視尼撒家族的動靜,特別是尼撒家那個傻妞和本城貴族之間的異動,必要時可以動用本城駐軍!我不在時,日瓦丁城的一切事務就交給你了!” “大人請放心,屬下一定會把日瓦丁城看到死死的”司杜漢單膝跪在地上,感激涕零的接過紋章戒指,從京城被家族流放,到現在已經二十年,本已經冰冷絕望的復仇之心再次熾烈的充斥司杜漢的胸腔“大人的意愿就是我的使命!“ 胖子安排好日瓦丁的事務立即驅車趕往城外的武器研究院,在薩摩?要塞的時候,胖子接到武器院的報告,按照胖子畫出來的鋼管火炮圖,結合利達希爾多年來螺紋鋼的制造經驗,這件命名為“雷神“的研究已經取得了巨大的突破,甚至已經生產出了一件樣品,定名”雷神一型“ 胖子在馬車上很興奮,這可不是十六世紀那種只能發射鐵球彈砸人的土火炮,利達希爾帶來的無縫螺紋鋼制造技術,讓這種雷神炮擁有炮膛線,射程更遠,更精準, 配置的炮彈是根據利達希爾延時爆炸的研究和黑火藥配方制造出來的延時開花彈,無論在威力上和射程上都超過拿破侖時代的火炮,比一戰時的榴彈炮還有一定距離,但這不過只是研究上面的時間問題。 雷神試驗品的第一次試射并不怎么成功,因為炮管太短導致炮彈飄忽,但是也能射出1千米外,延時爆炸的開花彈劃出一道弧線,在地上彈跳了幾下,發出一聲巨響,沖天而起的灰塵散后,地面多出一個深一米的大土坑,四處飛散的鐵片把十幾個目標人偶打成了馬蜂窩, “恩,不錯,有這樣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 胖子看的點了點頭,畢竟這是一個大家從來沒有建造過的新事物,能有這樣的成績,胖子已經很滿意了 但是利達希爾對于這樣的成績并不滿意,這個研究狂人堅持要求胖子征調更多的大工匠來研究院 “如果給我更多的大工匠,我就能把把螺紋鋼炮管的制造技術發展到兩米以上,我能讓炮彈射上三千米,現在配給我的大工匠人太少了,這嚴重影響我的研究進度!” 對于利達希爾的不滿足,胖子很無奈, 大工匠這種高級貨,可不是一天就能培養出來的,沒有二十年以上嫻熟的手藝,沒有上千次精準的敲打,連鍛軋出螺紋鋼都不可能 “除非把利達家族的工匠調來”被自己腦海里的想法嚇了一跳,接著搖了搖頭“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把大工匠從利達家族調出來,跟要利達家族的命根沒多大區別” 胖子看了看眼前猛喊缺人手的利達希爾,嚴重懷疑這個老頭對利達家族的怨恨太深了,估計是想借自己的手報復利達家族。 最后胖子提出,“在短炮管下面安裝一個可以調節斜角的伸縮支架,這樣應該能夠打的更遠,也便利于對城堡時的吊射轟擊,這個建議聽的利達希爾一愣一愣的, 想到一顆顆神秘的炮彈從天空掉下來,砸在敵人頭上,利達希爾估計不用打,敵人就被這場莫名其妙的“天降神罰”搞得崩潰 “原來這東西還能這么用啊!這個主意真是太瘋狂了” 研究狂人利達希爾被胖子的奇思妙想震驚了,從扔給研究院的黑火藥配方到神秘的雷神制造圖,一件件神奇的事情都表明,無論是研究理論上還是制造使用上,眼前的胖子明顯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其實胖子就是想先弄個簡易版的迫擊炮出來玩玩,利達希爾崇拜的眼神讓胖子很不習慣 “就這樣吧,你要的大工匠我會繼續征調的,盡快生產出一百門雷神,我有大用” “一百門!你當這是什么!路邊小販賣的水果?雷神上的每一截炮管都是大工匠一錘一錘敲出來的,”利達希爾夸張的尖叫著表示不可能“除非你把利達家族的那些大工匠都給我,否則沒有足夠的大工匠,我沒法辦到!” “不行也的行,完不成任務,今年下半年的經費就不給了!”胖子怒了,這死老頭越來越不像話了“真當我不知道這門雷神的炮管,就是你為了應付我的任務,隨便派了一個大工匠用錘子敲出來的,所有零件只花了三天時間” 被點出真相的利達希爾啞口無言,不顧利達希爾幽怨的眼神,胖子立即跑出了研究院,在馬車上,胖子松了一口氣“這死老頭的怨恨太大了,要是再待下去,沒準就要鼓動我去利達家族搶人了” 第一百四章 嫁禍京都 七月初,胖子在薩摩爾要塞和庫吉特人展開談判,為了贖回自己的統帥,已經窘迫萬分的左衛王軍這次是砸鍋賣鐵,把所有的軍費全部都拉來了 “二百萬金幣加5千匹戰馬,把維贊交付薩摩?”對于這個條件,胖子還是動心的,但是左衛王跟其他的俘虜不同,這是一個屠殺了上萬維基亞人的惡魔, 自己如果把他放回去,會不會遭到報復還未可知,自己的名望絕對跌到冰點,雖然胖子對名望這東西不在意,可也不希望跟臭水溝一個檔次,那已經是天怒人怨的級別了,要遭天罰的。 “左衛王我準備交付王國京都處置,你們如果要談判的話,直接派人去京都交涉,只要接到國王陛下放人的命令,我會立即放人的!”胖子婉拒了庫吉特人的誘惑,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焦頭爛額的王室“但是,你們需要先交付我們1百萬金幣,作為左衛王在扣押期間的生活費,我們薩摩?也不能幫你們白養一個人啊” 胖子的要挾讓庫吉特談判人員差點吐血,索要一百萬金幣的生活費這種不顧及名望的事,也只有無恥卑鄙著稱的薩摩?胖子干的出來, “左衛王殿下一個人需要100萬金幣的生活費?,你們明顯是在訛詐!”庫吉特人分開的表達著不滿 “訛詐?你要知道,左衛王殿下可是我們維基亞人的仇敵,每天潛入監獄刺殺殿下的人不小于兩位數”胖子看了看臉色氣的煞白的庫吉特人,對于庫吉特人的指責,露出一臉的委屈 “短短半個月時間,我們就抓住了上百人,我們的安全措施花費很大的,你也不能讓我們虧本不是!如果沒有這筆錢,左衛王殿下出點什么事就不是我們薩摩?的責任了,其實也沒那么嚴重,估計也就是少個手,斷個腳啥的,死是死不了的!” 無恥!無恥之極!,蠻橫的庫吉特人對胖子的賴皮也很無奈,只好留下一百萬金幣的生活費,心急火燎繼續趕往京都交涉,庫吉特人不知道,他們敬愛的左衛王殿下此時就在他們的腳下 黝黑的監獄過道只有微弱的火把亮光,墻壁上的刑具上還殘留有血跡,更讓過道看起來陰氣森森,似乎無數死于監獄的怨靈,隨時準備帶著來者的生命! 其實這都是錯覺,這座地下監獄才修建了三個月,邊墻全是用半米厚的大石塊堆砌,中間的隙縫用米湯加雞蛋清縫合,堅固的就是用拋石車也無法砸開, 延伸到地下的十幾米階梯盡頭是三道厚實的大鐵門,每一道門背后都設有暗哨和看守,這座監獄的出口就在薩摩?要塞的軍營廣場,就算能逃出監獄,也難以躲過軍營巡邏隊和哨塔的眼睛,算的上是層層設防,嚴密無比。 胖子把左衛王關在這里,就是讓所有的維基亞人看看,庫吉特左衛王也被自己踩在腳下了。 ‘大人,你真的準備把左衛王這條大魚交給王國京都?“隨同談判的克羅麗薩特跟隨胖子走出了城堡大廳,剛才胖子的答復讓克羅麗薩特也下了一跳,不甘心的低聲疑惑道“俘獲左衛王可是一件無比榮耀的功績,甚至能載入王國史冊,不但有崇高的威望,還能大大的賺一筆贖金,就這么交給京都,太可惜了吧” “哦,按你這么說,我應該用左衛王狠狠敲詐庫吉特人一把?”胖子回過頭,眼睛里帶著一種鄙夷的寒氣,看的克羅利薩特心里發毛,胖子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臉上透著憤怒“我們是維基亞騎士,不要忘了,是誰殺了我們幾萬同胞,是誰讓整個維基亞陷入戰火,你竟然要我為了聲望和金錢就把這個惡魔放回去!你對得起無數死去的維基亞亡魂嗎!” “這死胖子轉性了?竟然又玩起扮正義騎士那一套!”胖子的責問讓克羅麗薩特啞口無言,以克羅麗薩特對胖子的了解,這家伙越說的光冕堂皇,越是有不可告人的陰謀 “玩死人,不賠錢才是胖子的性格!”眼前胖子的表現表明,這次胖子準備玩京都那幫貴族了,用兩百萬金幣玩人,這次估計大的離譜!不會是要參與到京都的糾紛去吧“ 克羅麗薩特最近聽說京都不是一般的亂,芮爾典人的出兵讓國王吉他三世既希望又害怕,萬一芮爾典人把庫吉特人打跑了,自己卻留下來不走了,自己也只能干瞪眼, 芮爾典人可不比庫吉特人,一個是四處流竄作案的強盜,一個是自認正統的征服者,強占人地不還的事,芮爾典人可沒少干, 現在整個京都在為是否把許諾的伊斯摩羅拉地區交割給芮爾典人爭論不休,兩邊差點兵戎相見, “胖子不會是準備在這上面再燒一把火把?”克羅利薩特雙眼盯著胖子,希望能從胖子臉上看出點什么來“此時把庫吉特左衛王的生死交給京都決定,跟往沸騰的油鍋里潑水沒啥區別,京都那幫子貴族大佬估計要被玩瘋掉! “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正義的騎士嗎?”看著克羅麗薩特驚詫的目光,胖子得意的撇了撇嘴“爺的深謀遠慮都是你能看透的!” 克羅麗薩特想的太遠了,忘了胖子是個不怎么喜歡動腦的懶人,胖子把左衛王交給京都無非就是一個嫁禍的謀劃, 胖子四個郡中難民二十余萬人,軍隊中多半都是北方難民,跟庫吉特人有血仇的不在少數,就以胖子麾下大將凱撒索隆為例,利薩河灘的血仇一直都是他活下去的動力,胖子如果為了錢就把大仇人左衛王放回去,凱撒索隆沒準立即就會兵變, 胖子也不敢殺了左衛王,幾萬庫吉特精銳還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殺了左衛王就會讓自己成為庫吉特人的仇敵,這對胖子未來的制霸南方的計劃太不利了, 殺不得,放不得,左衛王這個大雞肋讓胖子很窩心,最后靈機一動,我不殺也不是放,我上繳總行了吧, 讓日漸式微的維基亞王室看看,在現在這個群雄四起的歲月,還有我這么一號忠臣記掛著你呢,沒準還能換回點實用的東西,比如“四郡總督!“ 第一百五章 試射雷神 七月是個令人愉悅的月份,這是收獲的季節,太陽火辣辣的掛著天空,寬闊的商道兩邊,齊腰的金黃麥浪在風中搖擺,由于整個領地嚴格適用《耕作法令》,并且采取多收多得的原則,領地內的農民的積極性徹底調動起來, 為了自己的利益,分到土地的農民們嚴格執行了薩摩?軍方要求的精耕細作,而且積極支持當地的水利建設,各地的農民幾乎傾巢出動,協助薩摩?軍隊在五月挖成了以薩摩栗江為中心的灌溉體系,滾滾薩摩栗江水沿著一條條新開墾出來的灌溉渠流進沿江的土地,如同乳汁般澆喂豐饒的兩岸肥田。 以前對《耕作法令》略有的微詞的不少人,在七月都閉上嘴,誰都看得出來,今年的收成不是一般的好,那沉沉甸甸的麥穗不但數量比以前多了幾倍,而且顆顆飽滿粒大,明顯是百年難遇的好收成, 有了庫吉特人交付的100萬金幣,有了比往年多出幾倍的糧食,七月,薩摩?軍隊再次擴充,足夠的財力和新武器裝備讓胖子決定再增加一個特種團, 雷神擲彈兵,預定人數3000人,配置雷神炮100門,除軍團本部1500人外,其他三個旗團各配置500人,這個特種團的配置要求作為絕密下發到三個旗團長手中, 對于這個新兵種,胖子很重視,要求從各旗團抽調五十名作戰頑強的小隊長集中到軍團本部報到,然后和新招的炮兵一起到偏僻的郊外山坳訓練,雖然訓練前已經灌輸了大量的思想準備,但是第一次試射時還是出了不小的問題, 雷神炮這東西都是一次見,誰也不知道這種夾著支架的鋼管子有啥用?所有的人看著面前一排帶支架的鋼管子發愣,但是站在第一排的老兵薩克特別激動 “這是什么東西啊?難道這就是自己今后的武器?這么沉的東西,難道跟重型攻城團一樣是拿去砸人的重武器!“ 老兵薩克心里有點激動“呵呵,這次總算是輪到我發一筆了吧” 作為參加了兩次戰役以上的薩摩?老兵,薩克知道在薩摩?軍隊中有一支最神秘的重型步兵團,都是清一色的獵鷹精銳老兵組成,身穿最高級別的雙層重甲,手中是能鑿開騎士重甲的攻城錐,不但待遇最好,而且賞金也是最高, 上次桑布加丘陵戰役中,據說每一個攻城團的士兵最少得到了十枚金幣的賞金,這在其他輕步兵中隊中是不可相信的,可惜這支部隊只從獵鷹領地的士兵中招人,這讓薩克很無奈, 聽聞這次軍團又要召集老兵加入新部隊,滿心歡喜的薩克第一個跑到中隊長那里報名,可是沒想到自己看見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哎呀!這什么破東西!這東西要能拿去砸人,我把頭砍了!” 薩克雙手抱著一門雷神,想憑著幾分蠻力把雷神炮抱起來,接果雷神只是搖晃了幾下,薩克手沉的差點沒脫臼,不由氣惱的踢了雷神炮管一腳, “碰!”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響聲,堅硬的螺紋鋼把薩克的腳撞的生疼 “這次真是倒了大霉了,早知道是擺弄這種破東西,老子就不來了!” 老兵薩克疼痛的抱著腳,不甘心的嘀咕,突然發現四周冷靜的可怕,詫異地抬頭一看,差點沒把魂嚇掉,剛才還在臺上解說的口水飛濺的近衛隊長撒隆,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那只冒著精光的獨眼正盯著自己, “薩克隊長,你好像對你的武器很不滿意啊,要不要我給你示范一次怎么使用?” 撒隆沉悶的聲音把老兵薩克嚇的渾身一哆嗦,撒隆那招牌式的獨眼在薩摩?軍隊中幾乎無人不識, “撒隆大人,你誤會了,我剛才是因為被這件新武器迷住了,一時太激動沒控制住“ 桀驁不馴的老兵們對別人不服,可是面對這位老兵中的老兵,傳說中無人可擋的百人斬,誰敢說個不字, 殺敵上百的殺人王可不是白喊得,據說被那只眼睛盯住的獵物現在還沒有能活著喘氣的,那身彪悍無比的殺氣,就是隔著十來米都讓老兵們冒寒氣, “呵呵,是嗎,既然你這么喜歡,那你就作為第一個雷神的射手,讓大家看看自己新武器的威力!“ 撒隆皮笑肉不笑的對著薩克一指,那只寒光的獨眼里帶著一絲戲騶,厲聲道 “薩克隊長出列,從現在開始,你要按照試射員的要求,作為我們薩摩?第一個射手進行這次試射!” 其實這次試射是交給撒隆完成的,撒隆也對這東西拿不準,特別是聽研究院派來的調試員說,這東西如果操作不當,會引起螺紋鋼炮管炸膛,方圓十米以內估計都沒有活口,聽到如此可怕的后果,百人斬撒隆也心冒寒氣, “死同道不要死貧道!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就自己這副笨拙的身板,到時就是想躲怕都來不及!” 一向以胖子為標準的撒隆立即決定從訓練人員中找個倒霉蛋來完成任務 撒隆心里琢磨,這事新兵干不了,心理素質和應變能力完全跟不少,雖然難免死人,撒隆也不希望就這么讓毫無經驗的新兵蛋子去送死 這事必須找那些死人堆里爬出來的老兵來干,膽大心細,而且還要夠機靈,這時老兵薩克跳出來了,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踢雷神炮,這讓剛才還在琢磨找誰干的撒隆又驚又喜 “小子,這事你不干,我放過你,大人也不會放過你!” 撒隆拍了怕呆滯的薩克肩膀 “放心,這東西很安全的,就是有時候會炸膛,只要你在炮彈放下后,跑出十米外就行了!“ “十米外!“薩克被撒隆的話嚇了一跳,臉色難看的煞白”自己就是兔子也不可能一下跳出十米外啊“ 軍令如山,薩克看著撒隆那只殺氣騰騰的獨眼,知道自己如果違抗,只怕立即就會被撒隆下令處決,不得不苦著臉,按照調試員的指導打開雷神炮的支架, 十分鐘后,一門雷神炮很快架起來,薩克愁眉苦臉的蹲著,右手轉動著手里的搖把,按照調試員的要求,,把標尺定在一千米外的小土坡,轉過頭看了看距離自己二十幾米外的其他人,心里充滿了懊惱 “早知道如此,自己待在老中隊多好!至少不用擔心被一幫新兵蛋子退出來當替死鬼!“ 薩克心臟不爭氣的碰碰只跳,手里緊張的直冒汗,握著炮彈的手僵硬的似乎不是自己的 “你在干什么!快點裝彈!不想死的話,放手就tmd快跑!”撒隆的催促的粗嗓門在薩克耳邊響起, “媽的!豁出去了!”恍惚間,習慣接受命令的薩克,下意識的松開緊握開花彈的手,“?啷”一聲脆響,炮彈滑落膛底的撞擊聲,差點把已經跑出一米的老兵薩克嚇的差點滾倒在地上,似乎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崩塌了,腳下越發跑的飛快 “崩!“一聲氣浪的脆響,就像放了一個響亮的悶屁,如此毫無威勢的表現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剛才調試員讓所有人全部躲在20米外,難道就是為了躲這么個玩意? “怎么回事?就這么簡單?“ 老兵薩克已經跑出了五六米,,突然感覺自己背后的鋼管噴出一股氣浪后,嚇的趴在地上,等了一會發覺什么事也沒有,才不可置信的轉過身來,看著沒有炸裂的炮管興奮地嚷嚷 “你們可都看見了,不是我把它弄壞了,是這東西確實不行啊,你們可要為我作證!“ 看見沒有異狀,大家都放心的站起來,突然,一名新兵指著天空大喊“快看,天上有東西!“ 所有人迷茫的抬起頭,看見天空中一個小黑點劃出一道曲線,往遠處小山坡落去 “是炮彈!,薩克,你是怎么把炮彈拋到天上去的?“眼尖的撒隆從那個黑點的橢圓體型,認出來正是老兵薩克剛才放進炮膛的炮彈,一臉驚詫地張大著嘴,對于薩克是怎么把炮彈當著那么多人面,神不知鬼不覺扔到半空中很不解,不由責問道 “隨意亂丟軍需物品可是軍隊的重罪,你不知道嗎!“ 薩克自己也傻了,聽見撒隆的責問,滿面苦惱的欲哭無淚,語帶哭腔的辯解道 “撒隆大人,真不是我啊,那么高的高度,就是我想拋,它也要拋的上去才行啊!“ 黑點在眾人的注目下,落在了一千米外的小山坡上,隔了幾秒鐘,發出一道巨大的爆炸聲,火光卷裹著著大量的泥土飛到半空,漫天飛舞的泥沙石塊如同雨點般落下。撒隆站著地面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轟隆的炮聲把撒隆這些悍不畏死的漢子也嚇的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有些新兵干脆的嚇的屁滾尿流,,能站立不倒下的不過寥寥幾十人,就連調試員本人也是第一次看見爆炸,臉色煞白的癱軟在地上 第一百六章 京都的野望 看著一千米外被炸塌了半邊的標靶土坡,所有的人都傻了,連膽大的老兵們也心神恍惚, “這就是雷神的威力?”眼前的事實讓薩摩?擲彈兵們知道,自己將成為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大兵種,想到那明晃晃的賞金,所有人看向眼前上百門尚未支架展開的雷神的眼光變得如火焰般炙熱,一陣未知的心悸在所有人心中, “這東西根本就是傳說中的神罰!有了這樣的武器,還有什么敵人使我們懼怕的!” 所有人都這樣想,在這件恐怖的武器面前,不要說沖鋒,就是能保持隊形不散,不出現潰逃已經很不錯了,想到這樣的武器即將交付到自己手中,自己將成為薩摩?軍隊中攻擊力最強,賞金最多的的部隊,所有的薩摩?擲彈兵就感到陣陣興奮,特別是剛才負責試射的老兵薩克,更是難掩喜悅,眼睛盯著剛才試射的那門雷神發光,嘴里不斷低聲嘀咕 “奶奶的,這次總算是來對了!” “大家都看見了吧!,這就是你們的新武器,想要自己的土地嗎?想要最高賞金嗎?想要擊殺騎士的無限榮耀嗎?把這東西訓練好了,還有什么是你們得不到的!” 撒隆特興奮的站出來訓話,這次擲彈兵團的預定指揮官就是近衛隊長撒隆,作為軍團本部最高級別的武官,能夠親自指揮一支攻擊力強大的部隊是撒隆的夢想,胖子把擲彈兵團交給撒隆本身也是對軍團雷神炮集中使用的考慮 利用擲彈兵訓練的空擋,胖子對軍團本部的直屬部隊從新進行了調整,跟其他三個主戰旗團的重步兵配置不同,胖子自己親自帶領的軍團本部大多都是輕步兵,還有為數四千的后勤部隊,雖然有一萬二千人,但是真正作戰人員只有三千名輕騎兵和五千名山地輕步兵, 為了配合新擲彈兵團的需要,軍團本部在軍種劃分上進行調整,從原來三千人的輕騎兵團中劃出1千輕騎兵到擲彈兵團,負責擲彈兵團的護衛,四千后勤隊全部劃入擲彈兵團,如此大的人數調動,可以看出胖子對于擲彈兵團的重視 時間這樣到了七月的中旬,熱火朝天的收獲季節到了,薩摩?四個郡連兵帶農三十余萬人,全體投入到收割小麥的行列,胖子也裝模作樣的操起長柄鐮刀,在田里揮灑了幾下,看著齊腰切斷的麥稈上沉甸甸的麥穗,白白的圓臉上帶著幾分滿足的微笑。 各地上繳的糧食陸續運往日瓦丁,在薩摩?四郡的商道上,隨時都能看見滿載小麥的馬車,溫馨的豐收景象幾乎讓人忘掉王國還在戰爭中 在這個容易令人沉侵滿足的季節,胖子接到一封從京都來的信函,信函的封皮上紋著代表京都杜艾克里家族的金色撒齊花紋章,信里對胖子活擒庫吉特左衛王的事,大加贊賞,并且建議胖子把左衛王交給杜艾克里家族看管,作為交換條件,杜艾克里家族將向國王陛下提議將胖子封為王國左大臣,胖子的獵鷹家族將擁有居住京都的榮耀。 “什么意思?下山摘桃子來了?”胖子看的很郁悶,杜艾克里家族是胖子附身的杜斯坦的母親本族,在獵鷹家族的繼承爭奪中,給予了杜斯坦很大的幫助,但是這對附身在杜斯坦身上的杜宇來說,這些沒什么意義,胖子隨手就把這封信拿去上茅房了 十天后,沒有收到任何回復的京都杜艾克里家族,終于對自己的這個南方窮親戚失望了,在他們心目中,這個旁系的白癡領主應該會很樂意用左衛王來換取一份能夠居住王國京都的榮耀,但是現在看來,這個依靠自己才當上獵鷹領主的白癡根本就不把家族放在眼里 “尊貴的陛下,今年的糧食收成只有往年的十分之一,就是僅僅維持守衛京都軍隊的消耗都很困難,我們必須向各個領主征收糧食稅,京都現有的糧食最多只夠維持兩個月!“ 王國內政大臣塔克薩多小心翼翼的看著寶座上的吉他三世,最近國王正在為即將交付芮爾典土地的談判而煩惱,現在誰都看得出來,庫吉特人已經不行了,撤離只是遲早的事,在這種情況下讓王國交付給芮爾典一個大郡,國王陛下不甘心,擁有大量私軍的王國貴族也不甘心,大家都在磨拳擦掌,準備在庫吉特人撤走的時候大干一把,這就像即將開門的大減價名牌商店,誰第一沖過去,土地就是誰的。 近一年的戰爭,讓貴族私軍勢力成為朝議上的重要組成部分,滿心復仇的軍人和野心薄薄的貴族私軍讓整個朝議都充滿著暴力壓抑的氣氛,勢力微弱的文官們誰也不敢多說,這些崇拜武力至上的騎士,打庫吉特人不行,打無縛雞之力的文官,那是一打一個準, 前幾日負責國庫的左大臣奇多克侯爵,就應為私軍將領克扣士兵軍餉的事多說了幾句,就讓幾個貴族私軍的主要將領打斷了肋骨,對于這種公然蔑視的行為,國王陛下也只是隨意責罵了幾句了事,讓所有的文官都寒了心 其實國王吉他三世何嘗不知道軍隊勢力過大,但是他也沒辦法,造成現在這種軍人橫行的局面,他是罪魁禍首 為了補充軍隊人數嚴重不足,吉他三世放寬了王國京都軍編制的限制,很多財力雄厚,但是沒有領地的京都大貴族紛紛開始組建私軍,大量的貴族私軍阻擋住了庫吉特人的攻勢,但也讓王國京都軍隊出現尾大不掉的局面, 在護衛京都的八萬軍隊中,私軍就占了四萬,這已經達到了全部軍力的二分之一,這是一把鋒芒無常的雙刃劍,能擋住庫吉特人的彎刀,也能攻破京都克萊斯多的城墻 因為持續的戰爭,王國中部直轄領地的田地大片荒蕪,居民大批量的逃亡,農村十室九空,留下來的也只能靠挖野菜為生,今年中部十三郡全部收上來的糧食只有區區六十萬擔,如果只是往年的二萬常備軍,倒也綽綽有余,可是現在光京就有八萬人,外地駐軍也有兩萬人,這點糧食就顯得太少了。 在這個時候,私軍主要代表之一的杜艾克里侯爵站出來建議道 “尊貴的國王陛下,我聽說南方薩摩?地區今年是少見的大豐收,與其讓糧食在那些南方鄉巴佬的谷倉里滿滿爛掉,不如拿出來搞賞我們浴血奮戰的軍隊,南方薩摩?地區能夠有如此平定的局面,完全是我們京都勇士擋住庫吉特人的功勞,否則,庫吉特人的彎刀早就敲碎他們的鄉下小城堡了!” 杜艾里克侯爵的話引起朝議貴族們一片哄笑,在這個人人手里都有軍隊的時代,王室的威嚴早就成為歷史 “薩摩??恩,不錯,我記得好像是南方軍團的駐地吧,那里確實是南方主要的產糧區!”吉他三世微微點頭,雖然心里巴不得杜艾里克侯爵明天就讓庫吉特人砍了腦袋,可是臉上還要裝出很欣賞,很無知的表情 實際上,國王吉他三世并不是私軍貴族想的那么無知,被圍困在庫丹城堡的幾個月,孤立無援的吉他三世悟出了一個道理 “自大者必敗!“ 吉他三世知道現在薩摩?在一個叫杜斯坦侯爵的統治下,在吉他三世的映象里,這個王國獵鷹家族的繼承人因該和面前這個出餿主意的杜艾里克侯爵有著聯姻關系 既然你們自己要內斗,我何必不推一把呢 “杜艾里克侯爵,既然你那么熟悉南方的情況,那么明天你就派使者帶著我的文書去薩摩?地區!京都十萬士兵的口糧就交給你了“ 第一百七章 南方大蛋糕(一) 國王陛下許可,杜艾克里牽線,整個朝議的風向開始轉變,精明的京都貴族們不知道一向高傲的杜艾克里家族怎么會盯上一個南方的小領主,而且還是那種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程度, 現在這種王室衰弱的情況,還想著向外封領主無償征收糧食,除非,很顯然,杜艾克里這招“投石問路“只是某個大計劃的第一步,包括第一配角在內的國王吉他三世的所有人都很好奇 “難道私軍貴族終于開始向外地領主伸手了?” 朝議的新貴們從中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報復味道,大家都在心里暗自猜測,剛才還亂哄哄的朝議大堂,一時出現難得的平靜,如同暴風雨前的沉悶 杜艾克里的建議道出了私軍貴族們的心聲,雖然最近私軍貴族們暗中進行了聯絡,準備利用手中的勢力逼迫國王陛下放開對外面領地的限制。但是沒想到杜艾里克家族會如此直接的提出,看起來很合情合理,其實是一把連緩和余地都沒有的封喉之劍 “糧食不夠吃了,要么同意向外封領主征糧,要么大家一起完蛋!”這就像一擊必殺拳打在了王室軟肋上,盡管疼的咧牙,不好意思發作 強行提議征調外封領主的糧食,這明顯是利用王室崇高的信譽干違反法令的事,因為這次提議是杜艾里克侯爵提議的,勢在必得的情緒在私軍貴族中蔓延,這是私軍貴族第一次把手伸出王國京都的范圍之外,不能失敗也不允許失敗,這樣百年難遇的機會一旦錯過,再想找機會出手就很難了 所有貴族都羨慕的看著杜艾里克侯爵,這是一次用家族命運作為賭注的豪賭,不管輸贏,杜艾里克家族都注定要更加興旺,私軍首領的桂冠幾乎已經戴在了杜艾里克家族的頭上 這時跟杜艾克里侯爵走的很近的新任財務次官海爾塔庫也站了出來,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恭敬的彎腰,按照原定的計劃扮演自己的角色 “尊敬的陛下,臣聽聞各地的商人都傳,現在最富饒的地區是南方的薩摩爾地區,在南方日瓦丁城,每天商人上繳的交易稅就達上萬金幣,現在王國財力匱乏,各地稅卡尚待恢復,我們亟待開發新財源,不如國王陛下直接把日瓦丁城收歸王國直轄,相信這會大大緩解王國的財政,相信薩摩爾地區的領主也會為能緩解王國的壓力感到榮耀的!“ 財務次官海爾塔庫的話在貴族中引起一片議論聲,這跟杜艾克里剛才要求糧食的建議不同,這是**裸的土地要求,是對王室底線的最直接的試探,這已經跨越了國王不得收回領主土地的底線, 但是參與朝議的保守勢力和私軍新貴都對此保持了緘默,所有人都低著腦袋,躲避著寶座上國王求助的視線 膨脹的軍力和勢力碰撞已經讓兩邊勢力都不滿足于現在的狀況,京都就這么大,保守貴族們想要更多更大的勢力范圍,私軍新貴們渴望得到能夠世襲的領地,以前庫吉特人大軍壓城,大家為了自保還能收斂一下, 可是現在庫吉特人撤離了大半,特別原來盤踞在王國中部,最為兇殘彪悍的左衛王軍最近出現了大面積的撤離,留下一片片無主的土地,看的京都貴族們心里發癢, “現在終于有人按耐不住帶頭站出來”大家都對杜艾里克這種無視王室的藐視態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反正最后倒霉背黑鍋的不是自己,只需要保持沉默就能得到利益,自己又何必多嘴呢!” “恩,這些貪婪的蛀蟲!除了趴在王室的身上吸血,什么事也干不好!現在又準備向外封領地下手了“ 吉他三世厭惡的瞪了財務次官海爾塔庫一眼,這個即將接任財務大臣的新貴族明顯是私軍的代表, 老練的吉他三世已經反應過來,上次財務大臣被打斷肋骨并不是意外,而是一個處心積慮的計劃開端,掌握了財務就等于掌握了王國制度上所有的漏洞,要找出兵的借口還不是幾個數據的事 現在這個計劃終于到了鋒芒畢露的地步,國王吉他三世看著下面冷漠的大臣,感到一陣無力感, “該死的私軍,該死的大臣!該死的糧食” 吉他三世暗自責罵,這個龐大的陰謀一旦啟動就是攤牌的時候,如果自己繼續這樣壓制下去,一定還有無窮無盡的麻煩發生,與其坐等他們把王室耀眼的光環徹底踩在腳下,把整個京都搞得烏煙瘴氣,鬧出兵變等無法收拾的后果, 不如把這些禍害全放出去,讓他們跟外面的領主軍隊死磕,跟庫吉特人死磕,輸了也是少個禍害,贏了大不了扔張領主任命書,要是真能從薩摩爾人那里把富的流油的日瓦丁城劃入王室名下,自己也不吃什么虧 國王陛下長久的沉默讓整個朝議壓抑的可怕,私軍貴族們緊張的雙拳緊握,頭頂上冒汗,保守派們則個個低首看地,似乎這一刻整個朝議就剩下吉他三世獨自面對私軍貴族們的咄咄緊逼 “既然如此,就派人把日瓦丁城收回來吧!” 吉他三世沉默了十幾分鐘后,終于開口了,既然阻擋不住,就讓這些禍害自我流放吧,至少自己也圖個耳根清凈, 最后,這次關系整個王國格局的朝議,以京都兩方勢力的共同勝利結束,待在薩摩爾指揮收割糧食的胖子還不知道,在并不遙遠的京都,富饒的薩摩爾早已經成了京都貴族腦海中隨意切割的大蛋糕 第一百八章 南方大蛋糕(二) “國王陛下他同意了!”看著國王陛下微微點下的頭顱,所有的私軍貴族興奮的高舉雙手歡呼,對于這些野心勃勃的王國新貴而言,這是一次偉大的,值得慶祝的勝利, 通往外面廣闊天地的大門已經敞開,無數肥沃的無主之地在呼喊自己的新主人,沸騰的熱血在新貴們體內燃燒,家族注定因為今天的勝利而更加輝煌 “讓我們為國王陛下的英明決定歡呼吧!” 內政大臣哈德適時的添了一把火,現在連保守派都為這個誘惑變得蠢蠢欲動,無數雙手激動的高高舉起,平靜的朝議大廳一片沸騰,唯獨國王吉他三世臉色難看的鐵青 “這些褻瀆王室威嚴的蛀蟲,總有一天,你們會受到王室的處罰的!” “如果各位想要開一次盛大慶功宴的話,就請回家后再開,這里是神圣的王宮,我已經累了,這次朝議都散了吧!” 看著隆重的王國朝議有向慶功宴轉變的傾向,國王吉他三世臉色不悅的咳嗽了幾聲,對于下面喜不自勝的臣子們,吉他三世只有厭惡,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世代深受王室的恩賜,可是現在,卻毫不猶豫的把王室像破布一樣扯掉,連作為臣子,作為貴族的最后一點禮儀也欠奉 “你以為你們勝利了嗎?不!時間,只要給我時間,褻瀆王室的人必將遭受神罰!我們走著瞧!” 無視下面錯愕的臣子,吉他三世毫不客氣的站起身,就在昨天晚上,一封密件通過秘密渠道送到了吉他三世的手上,那是薩摩爾把左衛王生死決定權交予國王陛下的密函, 對于左衛王軍開出的巨額贖金和3千匹戰馬的豐厚條件,窘迫到家的吉他三世激動的一個晚上沒睡著,如果有了這筆救命的贖金,王室就可以再次組建起一支足夠捍衛王室尊嚴的軍隊, 京都需要一個平靜的環境讓王室在傷痛中恢復元氣,這幫留在京都的貴族們不會坐視王室的強大,吉他三世需要能夠把這些潛在敵人引出京都誘餌,外面廣闊無主的土地自然是最好的選擇,這成了吉他三世放開對外限制的最終砝碼, 國王既然已經首肯,那么一切都可以按照原定計劃進行了,這次杜艾克里侯爵之所有拿薩摩爾作為突破口,除了嫉妒自己白癡外甥在薩摩爾日漸聲隆的威望,更多的是對薩摩爾財富的渴望 “一個白癡都能依靠薩摩爾的便利條件賺取隆盛的威望,那么我入主薩摩爾,絕對能做的更好” 對于這次前往薩摩爾交涉的事,杜艾里克是勢在必得,不但精心挑選前往交涉的人選,而且還準備派出五千人的軍團隨行,杜艾里克要讓自己的白癡外甥看看杜艾里克家族強大的實力 京都貴族窺視薩摩爾的消息,很快就通過京都商人傳到了薩摩爾,這次為了自己的利益,商人們充分調動自己各種各樣的消息渠道,關于那次朝議的內容,在第三天就幾乎只字不差的擺在了薩摩爾胖子的桌案上 “對于這份送來的報告你們怎么看?”胖子很隨意的挎著一只腳,身上只穿了件白大褂,露出兩條白花花的手臂,接到這份讓人氣吐血的報告,胖子連晚飯都沒吃,而是站在身后打王國大地圖前沉默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大清早,接到軍團總部的召集令的三大巨頭齊聚日瓦丁,大廳內氣氛有點壓抑,心眼最多的凱撒索隆沒有說話,而是用眼角撇了撇左右兩邊的斯塔圖恩科和克羅利薩特,發現這兩人看向手中報告的眼神在噴火,心里不由嘆了一口氣“京都那幫廢物還是老樣子,打庫吉特人不行,搶自己人個個都是好手!可這小心眼的憨胖子也是你們能謀劃的?” “有什么好說的,對于這些貪婪的人,只有戰刀和馬蹄!” 脾氣最火爆的克羅利薩特看向報告書的眼睛血紅,氣憤的把報告書扔在地上,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薩摩爾今天的成績是怎么來的,那可是自己一刀一刀拼出來的 “這些狗日的貴族,除了琢磨怎么搶別人東西,他們還會干什么!我就不信,銳利的薩摩爾戰刀砍不斷他們的脖子!“ “這次他們手中有國王陛下親自簽發的文書,如果我們公然違抗的話,只怕會落下叛軍的罪名!“ 斯塔圖恩科一如既往的謹慎,雖然對于手中的報告憤恨不已,但是從小灌輸的騎士思想,還是讓他一時難以跳出固有的思想限制,最有猶豫了一下道 ”要不,我們直接派人把特使干掉吧!“ 胖子對著斯塔圖恩科眨了眨眼,沒想到一向老實巴交的斯塔圖恩科也會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看來“兔子急了也咬人”啊 “你呢,凱撒索隆,你可是我們中對京都形式最了解的人“ 胖子對前兩人的意見不置可否,而是眼睛死盯著保持沉默的凱撒索隆, 一個不動腦的肌肉男,一個死腦筋的傻騎士,胖子本來就沒對兩人抱什么希望,兩人打仗和執行命令還行,要玩歪招,狠招,爛招,兩人加一塊也不是滿腦袋鬼主意的凱撒妖人的對手 “其實我們根本就不用考慮這件事!“凱撒索隆說道“大人不是一個普通的貴族,而是領主,按照王國領主法令,就是國王陛下也無權干涉領主的事務,!日瓦丁城是國王陛下親自賞賜給你的,任何人都沒有權力收回你的城市,至于糧食問題就更好辦了,讓他們去向日瓦丁的商人買就是了,要多少有多少,至于薩摩爾的糧食,那是軍糧,是領主的私產,給不給還不是大人你一句話!” “呵呵,我就知道,這么有深度的問題還是需要你這樣的貴族敗類才能解決!”胖子笑著摸了摸自己白肚皮“這次把你們召集來,并不是為了這些煩人的京都貴族,而是另外一件事!我決定出兵維贊,趁左衛王還在我們手上,左衛王軍投鼠忌器的時候,一舉吞下整個維贊!本來我想一口一口慢慢來的,現在看來,不管我們如何低調,該來的敵視一樣會來!既然別人認為我們薩摩爾是蛋糕,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薩摩爾真正的實力” “大人,真是太英明了,維贊這塊荒地早就該換個主人了!”戰爭狂人克羅利薩特興奮的站起來,聽見又有仗打,剛才的不快已經一掃而光,在上一次維贊戰役中,負責主力攻擊的克羅利薩特出盡了風頭,不但獲取大量物質,而且還被士兵尊敬的稱為“薩摩爾之角” “克羅利薩特,你不要高興太早,這次在維贊的是左衛王的2萬主力,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兵,這場戰斗可能會比上次要艱苦的多”胖子對于克羅利薩特的歡呼,滿臉苦惱的翻了翻白眼,這個傻大個一聽打仗就發狂,胖子站起身指著身后巨大王國地圖上的維贊 “我要出兵維贊,并不是想要那塊被打殘廢的土地,而是因為維贊是我們和京都之間的天然屏障,整個維贊就像一個上粗下細的漏斗,我們薩摩爾要塞就是最狹窄的漏口,控制住維贊,我們就能保護我們已經發展起來的四個郡,就能掌握對京都貴族聯軍的主動權,進可攻,退可守,就算京都貴族聯軍全部來,我們也可以利用憑借橫跨維贊的薩摩栗江迎頭痛擊!” “把敵人帶到你希望的地方決戰!這是我的信條!”胖子轉過身來“京都特使應該會十天后才從京都出發,我們還有十天的時間,大家都去準備吧” 看著魚貫而出的手下,胖子又再次拿起那份報告,心里暗自冷笑,你們不是喜歡內斗嗎?好,我現在幫你們把壓在頭上的庫吉特枷鎖打碎,讓你們這幫瘋狗自己咬去!“ 第一百九章 南方大蛋糕 (三) 其實這次胖子是真的被氣的夠嗆,老子忠心耿耿把左衛王押送京都,把幾百萬的贖金交給你們,你們就是這么來報答我的?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跟這些貪婪的京都貴族們客氣,占領維贊,兵鋒直達京都外圍,胖子心中不無幾分顯示實力的意味 軍團集結的命令很快下達到薩摩爾領地內的各中隊,聽聞這次要徹底收復維贊地區,剛剛平息下來的薩摩爾士兵再次動員起來,上次從維贊撤離,被庫吉特人追著屁股跟了一路,讓不少士兵心里都窩著一團火 “可惡的庫吉特蠻子,我還會回來的”不少的士兵都是帶著這樣的信念踏過薩摩栗江 整隊整隊全身黑甲的士兵,抱著復仇的信念向薩摩爾要塞開進,一輛輛裝運軍需物資的馬車,在商人們的驅趕下奔馳在商道上,為了這場即將到來的大戰,整個薩摩爾都動了起來,就像一個精密的戰爭機器開始運轉,物資,士兵,整個薩摩爾要塞就像一個大兵營,喧囂的聲音從早上持續到晚上,就連深夜都能聽見馬車轱轆飛轉的“吱吱”聲音 這一次不僅熱血在戰士的身體內燃燒,就連日瓦丁的商人們也熱情萬分摻和進來,這完全出乎薩摩爾胖子的預料,從杰爾泊到日瓦丁的所有的商人,在聽聞薩摩爾即將出兵維贊的消息后都沸騰了,不斷有商人站出來捐助武器的,捐助糧食的,甚至不少商隊帶著物資趕到薩摩爾要塞,準備跟在薩摩爾軍隊后面,無償進行物資補給 其實這一切,都是胖子低估了商人的野心,占領維贊,打通前往京都的通道,是無數商人的夢想,以前那里有盤剝貪婪的領主,有兇狠毒辣的庫吉特人,有劫掠貨物的盜匪,走私商人們總是提心吊膽的趁著夜色才敢經過,每走一次京都商線就像從死亡線上踏過,每一次總能看見幾顆新鮮的商人腦袋被領主們掛在路邊木桿上,在夜風中搖擺不定,似乎在述說著自己的不幸 就是如此可怕的環境,京都豐厚的利潤和奢華的需求,仍然如同夢中天堂一般刺激著一批批商人們冒著被砍頭的危險,前赴后繼的奔跑在這條死亡之路上, 現在好了,這一切都將在我們自己的軍隊面前化為烏有,“我們自己的軍隊”是商人們對薩摩爾軍隊最親切,最熱情的稱呼,現在我們自己的軍隊就要占領維贊了,得到消息的商人們奔走相告,奢華品云集的京都即將徹底向商人們敞開富貴的大門,無數代商人們的夢想即將成為現實 沒有路上盤剝的關卡,沒有可惡的庫吉特人,不用再擔心路過時,看見熟人或同行的腦袋在凄涼的夜風旗桿上搖擺,自己可以自由的駕著馬車,哼著濃重口音的俚曲,奔跑在前往京都的道路上,不用在提心吊膽的每次都給家里留遺書 以薩摩爾人的習慣,維贊必然會修建起一條寬敞大道,讓滿載貨物馬車可以毫無顧及的奔跑,從日瓦丁到京都,從薩摩栗江到克萊斯多,只要短短一天時間,薩摩栗江新鮮的銀色秋刀魚就能香噴噴擺在京都貴族晚飯的餐桌上,還有什么比這些更讓商人們心動的, “這會是另一條黃金商道,如果杰爾泊地區的道路網也連接進來,就更加完美了” 每次想到這里,商人已經感到幸福的暈眩, 胖子還不知道,自己占領維贊的報復計劃,已經不再是薩摩爾單方面的軍事行動了,這是一件牽動整個薩摩爾神經的大事,是一件順應民心的慷慨之舉,再一次把薩摩爾胖子的威名推到了頂點。 天時地利人和,這一次戰役的必勝之心,在開戰初期就已經露出幾分征兆,無論是軍事上,還是物資上,薩摩爾人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占領維贊,打開京都大門,這已經成為無數薩摩爾人的心聲,他們暗地里稱呼這次戰役為“踢門戰役” 經歷過上次戰役的殘酷鍛煉,薩摩爾新兵們已經不再懼怕傳說中銳利的庫吉特彎刀,因為他們發現庫吉特人也不是無敵的,他們確實很悍勇,不畏死亡,不怕利劍,甚至可以在馬背上如同蝴蝶般上下翻飛, 可是,自己手中的弩箭可以輕易射穿他們單薄的皮甲,他們一樣會流血,一樣會成為一具具冰冷的尸體,不管他們的戰士有多驍勇,他們的馬術有多精湛,在薩摩爾嚴整的弩箭軍陣面前,都會被射成馬蜂窩。 這一次薩摩爾人幾乎是傾巢出動,為了取得這一次決定性的勝利,薩摩爾胖子幾乎動員了一切能夠調動的部隊,整整28000人的龐大軍隊從薩摩爾要塞出發,最前面的第八重步兵旗團和第一旗團,如同兩把利角插入維贊左衛王軍的前翼,胖子親自帶領軍團本部的12000主力押后,如同一面墻壁從正面壓向已經嚴正以待的左衛王軍。 這次胖子采用的是穩扎穩打,以千人軍陣為單位的層疊推進戰術,軍陣之間環環相扣,外圍是左右護衛的輕騎兵,三層防線步步緊逼,壓迫擅長游擊戰術的庫吉特人進行決戰。 “力括泰千騎長,你看,下面就是薩摩爾人前鋒!你有把握沖破他們嗎!”左衛王軍總領軍哈撒克提臉色嚴肅的站在山崗上,遠處起伏的丘陵上,一片片白色的軍用帳篷如同天上的朵朵白云,外圍黑色堅固的營寨柵欄讓哈撒克提看著扎眼 “該死的薩摩爾人,該死的龜殼戰術!難道草原雄鷹已經淪落到被縮頭烏龜欺負的境地了?“ 面對薩摩爾的步步緊逼,左衛王軍曾經試著用小股部隊調動突出的薩摩爾前鋒,以小股弓騎兵引誘,然后安排大部隊伏擊,是庫吉特騎兵長久以來對付敵人的辦法,可是這次不靈了,因為薩摩爾人的強弩比庫吉特人手中的弓箭射的更遠,射的更穩,往往誘敵的弓騎兵還沒有進入弓箭范圍就被弩箭射退,為此還犧牲了一百多名弓箭精湛的左衛勇士, 薩摩爾人就用這種穩健的“烏龜殼“戰術讓庫吉特人束手無措,外圍護衛的薩摩爾輕騎兵不斷清理著前面的道路,然后大部隊的軍陣壓上,薩摩爾人不急不慢的把庫吉特人驅趕著往后移,哈撒克提的選擇越來越少,再這樣下去,不用十天,失去給養的左衛王軍就將陷入絕境。 “大人,薩摩爾人非常謹慎,我們的騎兵還沒進入射程就會被發現,更不要說沖進這種外圍豎立柵欄的軍營!”千騎長力括泰臉色為難的搖了搖頭“沒有重騎兵,我們根本不可能沖破這種堅固的營寨!” “庫吉特的銳利彎刀已經遲鈍了嗎?” 哈撒克提嘆了一口氣,連軍中最悍勇的千騎長都萌生畏懼之心,看來除了邀約決戰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七月十八日凌晨,天色陰暗,空中的烏云在不斷堆積,風從草地吹過,把碎草卷向天際,七月的雨季即將到來,破敗的維贊城堡露出被大火燒烤焦黑的墻壁, 不遠處的大平原上,2萬名左衛王軍擺出決戰的陣勢,靜候薩摩爾軍隊的到來,左衛王軍要在這個曾經躺下數千同胞的絕地再次拾回曾經丟失的榮耀, “愿草原神保佑左衛部落永遠昌盛!” 看著遠處不斷涌現的一隊隊黑甲士兵,左衛王軍心里默默的祈禱著,手中的彎刀已經打磨的錚亮,胯下的戰馬也放吃了一晚上的野草,統帥被擒,同袍戰死,現在又將被逼入無糧的死地,雖然庫吉特人的血管中仍然流淌著不屈的狼性,但是默默的悲哀籠罩著左衛王全軍。 “全軍突擊!”千騎長力括泰拔出腰部的寶石彎刀,一聲大喊!帶著所屬的五千輕騎兵,從左翼殺向薩摩爾軍陣側翼騎兵,奔飛的馬蹄聲如同滾滾冬雷,錚亮的彎刀閃著寒光,左衛王軍冒著必死之心的試探性攻擊開始了 第一百一十章 了斷(一) “前進!全軍豎盾,注意空中的弩箭!” 看見遠處薩摩?軍陣突然冒出一陣寒光,帶軍沖鋒的力括泰奮力的一聲大喊,把一塊門板大的盾牌頂在自己頭上,遠處暴起的寒光化為一陣黑色的箭雨,從天而降,籠罩在庫吉特輕騎兵的頭上“叮當”的盾牌撞擊聲不絕于耳, 等頭頂聲音平息,力括泰放下手中的大盾牌,左右看了看,心里一陣興奮, “總領軍的這招大盾牌果然有效!,只要再躲過一輪弩箭,我就能沖進薩摩?人的陣營!到時候們,我一定要把可惡的薩摩?人殺光” 剛才那陣猛烈的箭雨除了在盾牌上增添十余支搖擺的箭鏃,只射傷了自己這邊百來人,不少受傷的庫吉特輕騎兵也沒受到致命傷,手臂或大腿上被箭鏃射穿,仍然不顧流血,奮力跟在大部隊后面,整個沖擊集團如同銳利的箭頭,一刻不同射向薩摩?軍陣 庫吉特人的第一波攻擊,離薩摩?軍陣的距離越來越近,不過才十秒,力括泰已經帶領大隊騎兵沖進了200米范圍,“唰”身后整齊劃一的抽刀聲,讓最前面的力括泰血脈膨脹,看著不遠處慌張裝填弩箭的薩摩?弩手,力括泰舉刀一指,大喊“草原神保佑真正的勇士,!全軍突擊!” 力括泰知道薩摩?軍陣習慣性把弩兵放在方陣最前面,其后則是手拿大盾牌的重長矛手,最后是裝甲最后的近戰步兵,當弩手射擊完畢,就會退入軍陣內裝填弩箭,這中間有十幾秒時間的空擋 只要自己能夠在弩箭再次裝填之前,沖近薩摩?軍陣,憑借身后五千名最精銳刀騎兵的沖擊力,一定可以把薩摩?人嚴密的陣型打亂,到時候跟隨而來的左衛王主力就會想雄鷹抓烏龜一樣,把薩摩?的烏龜殼踏碎 帶領左軍的克羅麗薩特看著越來越近的左衛騎兵,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沒想到一向連盾牌都不屑拿的庫吉特人,這次竟然想到這么一招,眼前的情況逼迫克羅麗薩特一邊發出“全軍緊急變陣!“的旗語,一邊向中軍求援 200米的距離,轉眼即到,沖擊的左衛騎兵群如同一堵墻壓過來,撲面壓來的風沙讓弩手們幾乎睜不開眼,地面在馬蹄下顫抖,最前面的弩手中隊已經出現了慌亂,開始迅速往后撤,露出后面臉色嚴肅的長矛手 沖在前面的力括泰突然發現前面剛才還排成線性的薩摩?人,這時紛紛往兩邊散開,如同被掰斷的木條,整個隊列從中間斷開,變魔術般繞成一各個個緊湊的圓形方陣,無數寒光閃閃的長矛從陣列中伸出,整個圓形方陣就像一個巨大的黑色刺猬, 這是薩摩?人總結出來對抗騎兵的緊急辦法,如果來不及列陣,最好的辦法就是整個中隊就近靠攏,把手中的長矛舉起,把弩手圍在中間,形成一個個長滿尖刺的圓環,讓敵人的騎兵無論從那個方向沖擊,都不可避免的撞在長矛上。 “啪啪“兩股巨大的力量撞擊在一起,鮮血在斷裂長矛和戰馬嘶喊中飛濺,第一個圓形方陣毫無懸念的被銳利的左衛騎兵撞的粉碎,斷裂的長矛還插在左衛騎兵的戰馬上,長矛手已經全身是血的被撞飛出去,最后面的重裝步兵開始壓上,紛亂的軍陣中四肢飛濺,兩邊決死的嘶喊聲響徹天空 千騎長力括泰手中彎刀如同上下翻飛的雪片,在短短的幾秒鐘內,已經砍死了三個長矛手,四面八方的薩摩?人仍然如同瘋了一般涌上來,重裝步兵和長矛手擁擠在一起,讓奔跑的戰馬不得不放緩,這給了已經開始動搖的薩摩?軍陣,從新調整的機會, “不要和敵人步兵糾纏在一起!不要給他們的弩手裝填的時間!“ 力括泰手中握住一柄刺過來的長矛,揮手一刀把長矛手砍翻在地上,鮮血濺了一臉,看見身后跟隨的左衛騎兵已經和附近的薩摩?人絞殺在一起,憤怒的大喊道,可是四周的長矛手相互擠壓著,用自己的身體阻擋住前面的通路,倒下一個,就會有另一個補上,血色的眼睛里透著不死不休的意志 “這些長矛手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瘋狂!“ 身經百戰的力括泰也被眼前密密麻麻以身擋馬的長矛手嚇住了,他不知道這些薩摩?人為什么會這么瘋狂,按照原先的設想,以農兵為主體的薩摩?士兵應該早就崩潰了,可是眼前的慘象告訴他,沒有,這支薩摩?長矛手中隊在用自己的身軀為弩手爭取裝填的時間 力括泰已經能夠看見不遠處露出的空缺地面,厚實的薩摩?人左翼即將被鑿穿,現在完全是用最后的意志在抵抗 “沖過去!沖過去!” 力括泰焦急的嘶喊著,突然胯下的戰馬發出一聲凄厲的長嘶,奔跑的馬蹄突然一頓, “北風之刺!”隨著一聲聲勢力竭的嘶喊,一名倒地的長矛手用手中的半柄長矛刺進了力括泰的戰馬腹部,疼痛的戰馬雙蹄揚起,落下的馬蹄踏著長矛手的胸口,長矛手的胸口被踏碎,鮮血從他的眼睛,耳朵流出來, “該死的北方佬!” 力括泰臉色一沉,這熟悉的口號聲讓力括泰想起自己在北方遇見的維基亞王**,那些懦弱的維基亞長矛手就是這么喊得 “原來這些長矛手全是曾經被自己屠殺的北方佬!” 數道寒光從力括泰的眼前劃過,身后護衛的兩名左衛騎兵一聲慘叫,胸口上插著幾支白色箭鏃倒下,這讓力括泰心里一緊,自己最懼怕的事終于來了 “不好,大家注意弩弓“ 力括泰的話語未落,無數的箭鏃從四周刺猬般的軍陣射出,如同從蜂巢里涌出的蜜蜂, 長矛手的拼死抵抗為弩手們爭取了時間,近距的強力弩弓,輕易射穿了蜂擁而上的左衛騎兵皮甲,上千名悍勇的左衛騎兵不可置信的看著密布全身的白色箭鏃,搖晃著倒下,這讓本來占優勢的左衛騎兵頓時放緩,露出一大片空缺 后面涌上的薩摩?重裝步兵再次把剛剛撕開的缺口補上,跟隨在力括泰身后的只剩下三百多名騎兵, “完了!” 力括泰看著越來越小的缺口,心里冰涼一片, 就差一點,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北方長矛手,自己已經帶領左衛騎兵沖破了薩摩?人左翼,后續的大隊騎兵即將把薩摩?軍陣沖垮,可是該死的弩箭封住了后續騎兵的通路,把力括泰和身后的大部隊切成了兩截, 遠處,一支幾千人的薩摩?軍隊已經脫離中軍本陣,正在急速往左翼趕來 “讓力括泰回來吧!他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惜草原神今天沒有站在我們庫吉特人這邊!” 左衛總領軍哈撒克提長嘆了一口氣,功敗垂成,力括泰差一點就可以擊潰敵人的左翼,然后從側面合圍敵人的中軍,可惜在戰場上,差一點就是失敗的代名詞 對面的薩摩?中軍開始往前緩緩移動,明顯對于左翼的威脅已經不再擔心,真正的決戰現在才開始 “讓我們在今天做個了斷吧,可憐的庫吉特人”胖子騎在馬上,一臉深沉的看著遠處平原上,嚴正以待的左衛騎兵主力, 第一百十一章 了斷(二) “大人,敵人的騎兵陣型的很密集,如果我們繼續靠近,只怕很難抵擋住左衛騎兵的沖擊!”凱撒索隆站在胖子身邊,這次壓上的除了胖子本部的士兵,還有凱撒索隆的第一旗團,這兩支部隊是弩箭配置最多的部隊,弩手的人數占了全軍的三分之一“在這樣的距離上,我們的弩手最多只能射擊一輪,就不得不后撤,這對我們很不利” “誰說我要沖擊敵人的本陣?“胖子看了看臉色擔憂的凱撒索隆,臉色神秘的笑道“他們是來去如風的輕騎兵,我們是行動笨拙的步兵,如果他們見勢不妙,轉身就跑,我們只有干瞪眼的份,只有拿我們自己做誘餌,對面的庫吉特人才可能全軍突擊” “媽的,死胖子肯定又抽瘋了!“胖子一臉神秘的表情讓凱撒索隆很不爽,雖然不知道胖子葫蘆里到底裝著什么,但是凱撒索隆知道這個死胖子肯定有陰險的后招,每次大戰來臨前,死胖子總是這樣,看似危險的境地往往埋藏著致人死地的陷阱,所有遭受誘惑的人都被死胖子埋進了泥土里,“這死胖子是玩陰謀的高手,不死也要扒層皮!” “讓撒隆的雷神準備,目標200米“胖子低頭轉身向身邊的近衛命令道,凱撒索隆看著轉身離去的近衛,微張的嘴想說什么,卻被胖子揮手制止了“不用急,等下你就知道了!我要給對面的左衛騎兵一份大禮!” 對面的哈撒克提也疑惑的看著400米外已經停下的薩摩?人主力,眉毛緊蹙的扭成一道川字,對面的薩摩?軍陣中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密密麻麻的人頭如同天上堆積的烏云,密集的槍林閃著寒光,整個軍陣如同一座樹木密集的森林,遠處響起薩摩?軍雨點般敲擊的戰鼓聲,一隊隊的薩摩?弩手或站立著,或半蹲著,或趴著,構成層次分明的射擊陣型,整個軍陣就像一個遇到危險的刺猬,突然把身上的尖刺全部豎立,任何的敵人想要下嘴,都會被扎的鮮血淋漓 但是,這些都不是哈撒克提擔心的,盡管對面的薩摩?軍陣很嚴密,盡管密集的弩箭看的人頭皮發麻,可是騎兵天生是步兵軍陣的天敵,在如此近的距離內,自己身后的一萬五千輕騎兵,只需要二十秒就可以跨過這段四百米的距離,疾奔的馬蹄會像奔騰的撒木蘭河一樣,把這些可惡的薩摩?人全部淹沒, “薩摩?人在搞什么鬼?” 哈撒克提臉色陰沉的低聲嘀咕,身邊的兩名千騎長已經開始按耐不住心急的焦慮,他們不知道哈撒克提在疑惑什么,面前的戰機眼看就要一閃即逝,如此絕佳的戰機要是錯過,是會受到神罰的 這時,對面薩摩?軍陣再次出現變化,前排弩手再次排著整齊的隊形緩緩向前,與后面的步兵軍陣拖開了五十米的距離,不用多久,整個騎兵群就會籠罩在薩摩?弩手的攻擊距離內 “大人,你在猶豫什么?難道要把大家全部置于弩箭的攻擊之下,你才會發動攻擊嗎?” 千騎長兀勒木憤慨的催促道,身后的騎兵群已經開始出現利達騷動,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士兵也能看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突擊,再突擊,直到對面的步兵陣崩裂,潰散的敵人驚慌失措的四處奔跑,自己只需要把彎刀從驚恐的敵人頭上落下,這樣的事,不是已經做了無數次了嗎? “兀勒木,用你的彎刀把敵人切成兩截吧!” 哈撒克提終于下達了攻擊的命令,既然看不出陰謀,那么這次絕對是敵人出的昏招,密集的騎兵群開始像整堵墻壁般移動起來,第一波沖擊的3000輕騎兵在千騎長兀勒木的帶領下開始加速,后面的騎兵主力如同層層波浪跟隨在后面,大地在轟隆的馬蹄聲中顫抖,騎兵群如同傾瀉的洪水滾滾襲來,密集的彎刀如同水紋般閃著寒光。 這一次,哈撒克提壓上了所有主力,以前鋒為鋒芒的層次攻擊隊列,一直都是左衛騎兵的專長,維基亞引以為傲的皇家騎士團就是在這種一波更甚一波的沖擊中崩潰,不管對面的薩摩?軍陣有多厚實和堅固,都將在一層層怒濤般壓來的左衛騎兵前崩潰 “真是壯觀啊!可惜即將成為歷史!”胖子看著開始動起來的左衛騎兵,激動的揮了一下馬鞭,北方出兵的芮爾典人已經吸引了庫吉特王庭的主力,眼前的左衛騎兵是庫吉特人留在維基亞國內最大的騎兵集群,王國的命運現在就掌握在自己手里, 胖子現在眼里已經沒有對面狂奔襲來的左衛騎兵,而是左衛騎兵身后的維贊,奧姆?,佛倫迪三個靠近京都的郡領,沒有足夠的誘餌,一向小氣的胖子怎么可能發動這次規模空前的大決戰, “薩摩?人在等什么?” 左衛騎兵的前鋒已經沖過了弩弓的300米的射擊線,可是薩摩?弩手仍然沒有射擊,疑惑的哈撒克提嘴角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不管對面薩摩?人還有什么陰謀,這場戰役已經落下了帷幕,讓騎兵集群沖進步兵方陣,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勞的 “想要用弩手近距離攻擊沖鋒的騎兵嗎?真是個瘋狂的想法!” 哈撒克提臉上露出嘲諷的微笑,對面的薩摩?統帥不是個毫無經驗的傻瓜,就是個異想天開的瘋子, 突然,空中傳來一陣銳利的呼嘯聲,幾十個黑點從薩摩?軍陣的后方騰空而起,劃出一道美麗的拋物線,落在剛剛跨過200米射擊線的左衛騎兵群頭上 “轟隆“空中的黑點在左衛騎兵群中化為數十個顆燃燒濺射的火球,騎兵連同戰馬一起被炸上天,火球爆裂濺射的鐵片讓附近的所有騎兵紛紛墜馬,戰馬在凄厲的嘶喊中倒下,炙熱的爆炸在沖鋒的左衛騎兵中炸出了上百塊空缺,跨在的戰馬被劇烈的爆炸聲嚇的四處奔跑,密集的隊形讓狂奔的左衛騎兵前鋒相互撞擊,數百名的騎兵因此掉落馬下,被后繼的戰馬踩踏而死,沖擊的騎兵群如同被驚嚇的羊群,前后左右擁擠在一團 “草原神啊,這些是什么東西?“ 哈撒克提臉色慘白的看著混亂的騎兵群,這邊紛亂的隊形還沒有調整,頭頂的黑點再次落下,劇烈的火光和爆炎讓密集的左衛騎兵徹底出現的大混亂,這時剛才還譏諷為瘋狂舉動的薩摩?弩手,紛紛蹲下就近射擊,大片大片的左衛騎兵在箭雨中倒下,很多翻落下馬的左衛騎兵幾乎是被弩手們走進十米以內射死的,鮮血染紅的身下的草皮,無助的眼神茫然的盯著天空,企圖洗刷恥辱的庫吉特人再次在維贊城堡遭遇滅頂之災 “感覺怎么樣,這份大禮夠庫吉特人受的吧“ 胖子嘴角的微笑讓凱撒索隆心冒冷氣,戰場的變化出現的太突然,剛才還氣勢如虹的左衛騎兵,現在如同落水狗般四處亂竄,無數的戰馬和尸體在火焰和箭雨中倒下,這一切就在幾秒鐘內出現了逆轉 “這是屠殺!這是一場**裸的屠殺!“ “命令全軍壓上,兩翼的輕騎兵團出擊!,我要庫吉特人統帥的人頭!“ 胖子對身后的近衛揮了揮手,剛才還密集的薩摩?軍陣開始化為一急速流動的黑色墻壁,向混亂不堪的左衛騎兵壓過來, 第一百十二章 了斷(三) 混亂的左衛騎兵被密集如林的薩摩?長矛擠壓著,不得不收攏聚成一團,無數的長矛從四面八方刺進他們的身體,鮮血染紅了他們的戰甲,彎刀無力的上下飛舞,卻無法砍斷刺入身體的長矛,四周的薩摩?長矛手合力把他們挑下馬背,一擁而上的薩摩?步兵用手中的戰刀切斷他們的頭顱,鮮血從無頭的胸腔噴上天空,這一刻,悍勇的庫吉特人也領略了維基亞人的瘋狂, 無數的薩摩?弩兵表現的比身邊長矛手更瘋狂,毫不顧忌在身前揮舞彎刀的左衛騎兵,借助身邊步兵的掩護,手中的機弩穩穩射穿左衛騎兵的皮甲,強勁的弩箭沖擊力把左衛騎兵射下馬背,許多頑強抵抗的左衛騎兵就這樣被黑色洪流淹沒 “沖出去!跟著我沖。。。。。。” 兀勒木嘶啞的叫喊著,他身上精良的鎧甲上布滿刀痕,數十道鮮紅的傷口布滿他的全身,手中雪亮的彎刀流淌著鮮血,在他的四周,左衛騎兵聚成一團進行最后的抵抗,鮮血在長矛和戰馬間迸射,雙方的尸體在周圍倒下了一圈 一名盯了他很久的薩摩?阻擊弩兵借著四周步兵的掩護,趁著兀勒木停下戰馬的那一刻,扣下了手中的扳機,一道白線射穿了兀勒木的咽喉,精良鎖甲被強力弩箭崩成碎鐵片,鮮紅的血從他的咽喉和嘴角濺射出來,兀勒木無助的嗚咽了幾聲,圓睜著雙眼從馬背上倒下,附近一名邀功心切的薩摩?重步兵,毫不客氣的剁下他的頭 “兀勒木千騎長死了!“ 看見自己的千騎長戰死,四周的左衛騎兵恐慌大喊道,最后的抵抗在不斷壓迫的長矛前崩潰, “哈撒克提大人!讓我帶軍去把他們救回來吧,庫吉特勇士不應該這樣窩囊的死去” 遠處同袍遭受屠殺的慘象,刺激著已經渾身浴血的力括泰,剛剛帶軍返回的力括泰沒有加入主力攻擊序列,雖然在左翼突擊中遭遇很大損失,但是力括泰還是帶回來2千多左衛騎兵 “沒有用的,力括泰千騎長!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 左衛總領軍看著遠處被薩摩?人團團圍住的左衛騎兵殘軍,臉上露出凄涼的感傷,無力的搖了搖頭, “縱橫維基亞的左衛勇士也無法對抗戰敗的命運!從一開始我們就不該選擇在維贊城堡外決戰,在這片遭受詛咒的土地上,草原神也無法護佑他的子民!” 哈撒克提緊握馬鞭的五根枯瘦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顯得蒼白,一萬五千精銳的左衛騎兵現在已經損失大半,只剩下最后的2千多人在進行最后的頑抗,遍布原野的馬尸和人尸層層疊疊的堆積著,密密麻麻的薩摩?人如同螞蟻般蜂擁而來 “力括泰兄弟,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哈撒克提的話讓力括泰臉色一愣,在庫吉特人中,稱呼兄弟往往意味著生死相托,力括泰感到一絲不妙 “答應我,力括泰兄弟,把剩下的人都帶回大草原去,庫也提旗團的5千輕騎兵還在奧姆爾,他們是我們最后種子,這是左衛王殿下交給我的指揮之刀,只有它才能讓性格倔強的庫也提跟你走,現在我把它交給你,左衛部落的男人不能全死在維基亞!我們的女人和孩子還需要人保護!” “大人,你。。。。。。” “我是左衛總領軍,左衛軍沒有了,我還有什么臉面回到部落,我還有什么臉面去見,把全軍托付給我的左衛王殿下! 哈撒克提揮手阻止力括泰繼續說下去,臉色平靜的從自己腰間取下彎刀,遞到力括泰面前,聲音低沉而嚴肅 “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像一個左衛勇士那樣去死,奮戰至死,然后回到草原神的懷抱” “大人!”看著哈撒克提轉身迎向蜂擁而來的薩摩?人,力括泰的眼睛里閃著一絲水花,決然的一勒戰馬,轉向身后的斜坡,手中高舉起從哈撒克提接過的彎刀,大喊道 “所有人跟我來!全軍轉向奧姆爾!” “又一個!” 風從哈撒克提的臉龐刮過,手中彎刀劃過一名想要乘機背后偷襲的長矛手的咽喉,鮮血濺了他一臉,他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個,身上因為激戰已經留下了十余道翻著血紅的傷口,臉色因為流血過多顯得慘白, 四周是密密麻麻的薩摩?長矛手,胯下的戰馬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在他的腳下躺著十幾具薩摩?士兵的尸體,如果不是想活捉這名庫吉特人的指揮官,附近的長矛手早就把他連同戰馬一起刺成刺猬 “抓活的!” 四周的薩摩?人邊大喊著,邊緩緩收攏包圍圈,所有人都看到出來,這名庫吉特指揮官已經是強弩之末, 失血過多已經讓哈撒克提出現了虛弱的幻覺,薩摩?人的喊叫聲就像小時候長輩在自己耳邊的低語,眼前綠色的草地讓哈撒克提感到情切,七月,正是青草生長的最茂盛的季節 “偉大的草原神,讓我回歸你的懷抱吧!” 哈撒克提知道,再這樣流血下去,自己很快就會無力戰斗,淪為薩摩?人的俘虜,決死之心在哈撒克提的心中燃燒 “澆灌了人血的青草,來年一定能長的又高又綠!” 哈撒克提嘴角露出一絲滿足的微笑,突然伸手抓住面前一柄聳立的長槍,迎著對面茂密的槍林沖了上去,數桿長槍刺穿了哈撒克提的身體,鮮血從哈撒克提的身上炸裂出來,哈撒克提感到整個世界都在旋轉,眼皮沉重的難以睜開,四周吵雜的聲音突然消失,頭下的青草散發著微微的清香,溫暖的如同大草原的太陽 看見哈撒克提倒在草地上,立即有人抽出戰刀,準備割下這顆昂貴的頭顱 “住手!” 一名臉帶傷疤的軍官揮手制止了他們,凱撒索隆低下頭,臉色嚴肅的看了看這名已經死亡的庫吉特指揮官,哈撒克提讓他想起自己在利薩河灘誓死奮戰的部下,他們也是這樣不屈的迎上庫吉特人的馬蹄,然后再無助和絕望中潰散 “他是一名勇士!把他埋在這塊草地下吧!” 第一百十三章 風起青萍(一) 哈撒克提的尸體被薩摩?人埋進身下的草地,其他的左衛騎兵就沒有這樣好運,上萬的人尸和馬尸堆壘成數十個高大的尸堆山,在熊熊烈火中化為細碎的白灰,被吹過平原的大風卷裹著飛到空中,燃燒的大火把天空染紅,整整燃燒了一夜,等大火熄滅后,胖子就迫不及待的指揮士兵,把一堆堆的白色骨灰裝進運來的大缸中,然后用粗布蓋住密封起來, “輕點,輕點,這可是貴重物品!” 胖子專注的眼睛都不眨,似乎那不是裝滿骨灰的大壇子,而是一箱箱裝滿金幣的寶箱 “大人,你要這些骨灰干什么?”克羅麗薩特不解的問道,雖然這些都是敵人,但是左衛騎兵在絕境中,戰至最后一人仍不投降的舉動,贏得了克羅利薩特的尊重,尊重勇士的習俗在任何民族中都是通用的 “讓這些死者安息吧,我們不應該打擾他們的長眠!“ 克羅麗薩特知道胖子的卑鄙程度,,傻胖子站薩摩?城頭迎風撒尿的蠢事,可是早就傳遍了整個薩摩?,把敵人骨灰運回去干點惡心庫吉特人的齷齪勾當,還不是小菜一碟 “誰說我不讓死者安息了,我這樣做就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長眠啊!“胖子一臉受傷的表情,似乎受了很大委屈,眼睛骨碌的辯解道 “我是要把這些送回給庫吉特人,讓這些勇士有機會回到他們魂牽夢繞的故鄉,讓他們回到他們的草原神的懷抱,我這是在做善事,你不要誤會我” “死胖子又在演戲!還草原神呢,說大地之母都沒有!”胖子骨碌亂轉的眼睛出賣了胖子的真實想法,對于胖子表現出的憋屈表情,克羅麗薩特直接無視,看見克羅麗薩特一臉鄙夷的神色,胖子訕訕的笑道“當然,對于我們的仁慈,庫吉特人總的給點補償吧,也不能讓我們白干不是!” “死胖子果然還是這樣啊,卑鄙中透著難以理喻的善良!” “希望大人真能按照所說的去做,屬下即將帶軍前往佛倫迪地區!不知道大人還有什么囑咐沒有?” 克羅麗薩特心里嘆了一口氣,特轉身準備離開,身后的部隊已經吹響集結的號角,只要胖子不作出侮辱亡者的事,克羅麗薩特也沒心情管,正像胖子說的,作為生死搏殺的敵人,有機會讓你魂歸故里,要點補償費已經是很慷慨的善舉了,至少在維基亞王國,只有英勇奮戰而死的騎士才能享受這崇高的待遇 “等下!“ 胖子突然又喊著準備離開的克羅麗薩特,臉色陰沉的低聲道 “記住,我們是去追擊逃竄的左衛王軍的,那里發現的任何部隊都可能是我們的敵人!” 克羅麗薩特臉色一愣,死胖子這話可就有點**裸了,任何部隊的含義太廣了,庫吉特人,當地殘余的領主,京都貴族的私軍,甚至可能是正規的維基亞王**,不得不小心的重復問道 “任何部隊?” “是的,任何部隊,只要不是我們薩摩?的旗幟,只要他們不歸附我們的管制,那么他們都是左衛殘軍,投降或死,沒有第二條路,” 胖子臉色陰沉的可怕,語句里透著讓人發寒的殺意 “是,屬下明白了!” 克羅麗薩特鎮定的點了點頭,其實心里不由嘀咕“死胖子不會是從薩摩?出發時,就已經這么謀劃了吧!“ 以維贊為中心,奧姆?,佛倫迪三個地區構成的三角防御體系,幾乎把京都往東南地區的道路全部封住,除了繞道北方,然后橫穿芮爾典王國,整個維基亞南方就被這樣生生被割裂出去,除非京都宣戰,否則,京都貴族們除了出兵西北與殘余的庫吉特人死磕,幾乎毫無往外發展的道路。 凱撒索隆的第一旗團帶著3千輕騎兵去了奧姆爾,克羅麗薩特的第八旗團去了佛倫迪,斯塔圖恩科的第六旗團負責掃蕩維贊地區,胖子帶軍團本部的七千人返回薩摩?休整,新的征兵告示貼滿了四郡城鎮的大街小巷,農村莊園,薩摩?地區再次擴軍,這次雄心勃勃的胖子要擴軍到五萬常備軍。 這次決定王國命運的中部大決戰以薩摩?的全勝告終,庫吉特在王國中部最后的力量被擊潰,左衛騎兵集群幾乎全滅,總領軍和兩個千騎長戰死,中隊長以下無一生還,2千殘軍轉入奧姆爾地區。 三千八百人戰死,一千二百人受傷,損員近五分之一,薩摩?軍隊為此也付出了慘重代價,跟隨在薩摩?軍隊后面的商隊得到了豐厚的回報,繳獲的武器裝備讓這些商隊發了一筆橫財,七月中旬,薩摩?地區開放前往京都的商路,戰爭的硝煙尚未散盡,無數的商人涌入京都地區 風起于青萍之末,在各種勢力相互計算絞殺的時候,一個全新的時代即將到來。 薩摩?要塞軍營的中心廣場,七月刮過薩摩?地區的季風是大雨季來臨前征兆,細細的小雨打在廣場的青石板上,四下濺射,如同一簇簇白色的水花,關押重犯的地牢大門在“咯吱“聲中緩緩打開。雨水飄打進來,把陰暗的地牢地面打濕,清新的水氣讓被關押在地牢里的左衛王感到精神一振 “今天下雨了!” 左衛王舔了舔干燥欲裂的嘴唇,在這幽暗的深深地牢里,只能憑借偶爾打開牢門時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風,才能呼吸到外面清新的空氣,“踢踏”的腳步聲從牢門口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表明這次來的人不少,感覺明銳的左衛王心里暗暗數著來人的數量 “十六個人!其中一個是個身體沉重的人,難道是儈子手?“ 這位彪悍的草原英雄心里不由一緊,隨即又放松開來,身體虛弱的靠在墻角,手腳銬后面都連著幾個幾十斤的大鐵球,不要說跑,就是想移動一步都很困難。 “與其這樣茍延殘喘的活著,還不如給一刀來的痛快!“ “咯吱“;左衛王所在牢房的鐵門被打開,幾名全身甲胄的近衛走了進來,尊貴的左衛王殿下!好久不見了,這里住的還習慣吧!“ 看見一個憨態可掬的胖子走了進來,左衛王臉上露出幾分詫異,這個一臉人畜無害的胖子是誰?從附近薩摩?近衛恭敬的神態看來,這是一個薩摩?方面的大人物 “薩摩?胖子!“ 反應過來的左衛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應道,左衛王還不知道左衛騎兵全軍覆沒的消息,在這里看見薩摩?人最高統帥,很自然的想到胖子一定是被自己的主力騎兵打的受不了,前來談判來了。 “感謝你的款待,我的部下們還好嗎,他們的彎刀是不是讓你很不舒服!“ “不,不,你的部下很熱情,真的,我還帶了他們的禮物!“ 胖子一臉訕笑的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近衛擺了擺手,兩柄左衛千騎長彎刀扔在距離左衛王一米的地方,上面明亮的刀面還帶著已經干涸的血跡,殘破的刀刃被崩缺了幾個大口子“我這次來就是告訴尊貴的殿下一個消息的,你最引以為傲的左衛騎兵已經不復存在了!” 整個牢房陷入了死寂,看著不遠處兩把殘破的千騎長彎刀,左衛王感到一種窒息的壓迫,沒錯,其中一柄在刀身上鑲嵌著“草原神保佑”文字的彎刀,絕對是左衛軍中,最悍勇的兀勒泰的,那刀身上的護佑文還是自己親自刻上去的 “還好,哈撒克提總算沒在里邊!” 左衛王圓睜著怒目仔細的看了看,發現里邊沒有自己的指揮刀,心里暗中松了一口氣,這兩把殘破的彎刀表明,麾下統領旗團的兩個千騎長兇多吉少,但是統帥全軍的哈撒克提不在里邊, “哈哈,你在說謊,以為兩把千騎長的彎刀就能把我蒙騙嗎!” 左衛王突然放聲大笑,眼淚從他眼眶里激射,心里壓抑已經的悲憤讓他不得不用大笑來掩飾,直到因為嘴里干渴而劇烈的咳嗽,身體卷縮著,鞠靠在墻角落里,曾經悍勇無比的庫吉特左衛王不在存在,現在只剩下一個聲嘶力竭的不甘心絕望的人,用自己低沉嘶啞的聲音咒罵道 “卑鄙的薩摩?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編造這樣的謊言,但是我知道,我的部下一定還在外面與你們作戰,他們一定會用手中的彎刀砍下你們的頭顱!” “為什么所有人都把我的真話當做謊言!” 胖子看著眼前幾乎陷入瘋狂的左衛王,遺憾的搖了搖頭,突然似乎想起什么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左衛軍高級將領,他很英勇,他企圖獨自一人阻擋我們前進的軍陣,可惜我們沒有找到他的彎刀,所以我們只能把他身上的佩飾帶來了” 胖子恍然大悟的從懷里掏出一塊,雕刻著展翅雄鷹的金牌,當著左衛王的面翻轉過來,在金牌的背面用庫吉特文鐫刻著主人的名字,這是庫吉特王庭頒發給高級將領的身份證明 “哈撒克提!” 左衛王眼睛一下紅的可怕,幾乎是嘶喊著想撲上來搶奪胖子手中的金牌,可是被身下沉重的鐵球牽扯著,就像一支被射中心臟的野獸,在瀕臨死亡前的哀嚎,眼里最后的一絲希望之光也破滅了 第一百十四章 風起清萍(二) 監獄的牢門重新關閉,胖子帶著近衛們已經從地牢出來,外面仍然下著小雨,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 “真是個涼爽的天氣,“胖子怕熱喜涼的嗜好讓他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涼氣,想把牢房里悶熱的空氣趕跑。“傳我的命令,放了左衛王!“ 胖子抬頭看了看從空中落下的雨滴,對著恭敬的看守擺了擺手,胖子的話讓跟隨的近衛隊長撒隆嚇了一跳,以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疑惑的問道 “大人,你是說放了左衛王“ “是,放他回北方去,現在我們留著他也沒用,殺了他,反而會更加深庫吉特人對我們的仇恨,不如放了他“胖子肯定的點了點頭“庫吉特人很快就會撤往北方,這次的入侵戰役已經接近尾聲,庫吉特王庭需要一個戰敗的替罪羊,我把左衛王送給他,這樣庫吉特人就有理由把戰敗的憤恨發泄到左衛王身上,我們薩摩?既可以賣庫吉特王一個人情,又可以躲開庫吉特人的仇恨,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大人,左衛王怎么肯就這樣帶著恥辱回去,如果他再次舉兵復仇怎么辦?” “舉兵復仇!呵呵”胖子臉上神秘的笑了笑“他拿什么復仇,你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橫掃維基亞的無敵統帥,戰力雄厚的庫吉特左衛王嗎” 不!他現在只是一個敗軍之將,喪師之王,能不被其他部族窺視就已經是燒高香了,我把彎刀和金牌交給他,就是為了在他心里埋下恐懼的種子,這顆種子會在他心里生根發芽,隨著時間推移不斷扎進他的心里,讓他以后看見我們薩摩?的軍旗就恐懼慌亂 “可是大人,左衛王只怕不是那么肯聽話的人,他不會按照我們的安排回去的”撒隆臉色猶豫的提醒道,對于撒隆的疑惑,胖子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這你不用擔心,他一定會回北方去的,因為跟他一起回去的還有所有左衛騎兵的骨灰,從他剛才的《》出,他是一個愛惜部下的統帥,他一定會親自護送自己的部下回家鄉的!” 如同即將來臨的夏季大暴雨,七月注定是個變革的月份,薩摩?開始進行新的田地改革,維贊,奧姆爾和佛倫迪地區的荒蕪土地,分配給作戰有功的士兵和原有領地上的山民,這大大鞏固了薩摩?在三個地區的統治,胖子相信,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不受侵犯,這些士兵和山民會不顧一切 胖子動員了整個領地的五十余萬人,對原有的水利系統進行大整合, 準備把整個薩摩?地區的水利渠道連貫起來,以薩摩栗江兩岸為中心,擴展到維贊,佛倫迪,奧姆爾三個地區,把薩摩栗江的旁支溪流挖深,擴寬,形成一條新河道,最后通向薩摩?的統治中心,日瓦丁和撒摩爾要塞。 對外名義上是便于水道商貿的貫通,實際上是為薩摩?地區兵力調動做準備,當人們看著江面上一艘艘滿載貨物的商船順江而下,沒有人意識到,如果是薩摩?軍隊從薩摩?要塞碼頭上船,沿薩摩栗江而下,一天之內,就可以到達三個地區的任何一個區域 在胖子的腦海里,有一個不便明言的想法,以暢通的水道為主,以便利的商道為輔,在關鍵點上建立堅固的駐軍要塞,這是一張星羅密布的大網,把王國京都南下的道路,從陸路和水路徹底堵死,任何一個企圖南下的京都貴族,都會在這張巨大的網絡里被拖垮,拖散,拖死!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對薩摩?胖子大修水利的壯舉感到欣慰和佩服,京都雄心勃勃的杜艾里克侯爵就對此很不滿,可是除了躲在京都里跳腳,他也沒辦法, 前往薩摩?交涉的使者本來選定的是京都哈蘇家族的老族長,原財政次官哈蘇昂,作為最大私軍貴族之一的哈蘇家族擁有六千名精銳的雙手劍士,是僅次于杜艾里克家族的武裝,也是這次陰謀的發動者之一。 本來哈蘇家族準備趁這次南下薩摩?之機,順帶占領京都外圍的佛倫迪地區,可是聽聞薩摩?在維贊大敗左衛騎兵的消息,哈蘇昂這個老狐貍似乎發覺到危險的氣息,立即稱病不去了,果然,薩摩?軍隊第三天就以追擊左衛殘軍的名義占領了佛倫迪全境,兩個當地領主因為表示不愿服從而被攻滅城堡, 想到自己差點就撞上薩摩?人刀口上,蘇哈昂再也不提什么出使薩摩?的事,恨得杜艾里克直罵“老狐貍!“ “誰去誰找死!“京都貴族們也不是傻瓜,薩摩?人的第八旗團就駐扎在距離京都只有一百多里路的佛倫迪,所謂的追擊殘軍明顯就是一個借口,停留在那里的薩摩?人,已經開始在佛倫迪修建駐軍的城堡,據說還有一個旗團就駐扎在距離佛倫迪不遠的奧姆爾地區,后續的兵力還在源源不斷的開進來,短短的十天,薩摩?的三個主戰旗團在京都外圍就聚集了近2萬的軍隊,劍張弩拔的氣氛彌漫在整個京都 薩摩?突然露出的猙獰面目,讓京都自大的貴族們感到心寒,他們不知道薩摩?人想干什么,雖然京都有八萬軍隊,但是除去防守北面的主力,在南面只有老弱病殘的五千人,這跟武裝到牙齒的薩摩?軍隊,完全不成比例 一夜之間,形勢發生逆轉,雄心萬丈的京都貴族發現一把鋒銳的薩摩?匕首已經抵在了自己的后背,寒冷的刀鋒讓人感到心悸 “尊敬的騎士,你沒有接到國王陛下讓你們撤離的命令嗎?“ 國王特使杜艾薩里子爵揣測不安的詢問薩摩?人的指揮官,心里暗自詛咒那些把自己派來交涉的大貴族們,在侯爵漫天飛的京都,他這樣的小子爵只是供大貴族們呼喝的一枚小棋子,就在昨天深夜,自己被人綁上了馬車,然后自己成了這個隨時會被砍頭的倒霉特使 “我不是什么狗屁騎士,我也沒看見所謂的國王命令“克羅麗薩特不置可否的看了杜艾薩里一眼,嘴角下意識的撇了撇,直接把這個皮球踢給待在日瓦丁的胖子 “我只是為我主人服務的一個仆人,你有什么事就去找我的主人,而不是我!” “你不是騎士?” 杜艾薩里大睜著眼,驚詫的看著眼前身材高大的薩摩?指揮官,在維基亞王國,還有不是騎士的軍隊指揮官?他要是有時間到薩摩?軍隊中仔細看看,他就會發現,在薩摩?軍隊中想找到一名騎士,比為國王挑選一位皇后更困難 “冒犯了你真是抱歉,我能請問你尊貴的主人,他在哪里嗎?” 杜艾薩里明顯感覺到面前的指揮官脾氣不好,他可不想惹怒這名脾氣暴躁的巨人,連忙恭敬的彎腰行致歉禮 以圓滑聞名京都的“滑嘴”杜艾薩里,可不想因為這個被薩摩?人剁掉腦袋,會成為整個京都秋季的笑料的 “他,他在日瓦丁,你找城衛兵帶路就能找到他” 想到自己在佛倫迪搬石頭建城堡,胖子卻躲在繁華的日瓦丁城吃香喝辣,克羅麗薩特就感到氣不打一處來 “請問他怎么稱呼”杜艾薩里聽的一頭霧水,似乎這個傻大個的主人并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日瓦丁城里的普通人 “站城頭撒尿的白癡!,對,你就這么對城衛軍說!”克羅利薩特想來一會,很肯定的點頭道 第一百十五章 風起青萍(三) “沒想到我”滑嘴“杜艾薩里也會被人耍!” 杜艾薩里耷拉著腦袋,被幾名日瓦丁城衛兵駕著往前走,從日瓦丁城最繁華的商業街經過,路邊無數的人帶著嘲笑的眼光看著悲慘的杜艾薩里,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八個倒霉蛋 薩摩?人一般不使用暴力,像這樣倒霉的遭遇只能說明,你觸犯了他們某個人的聲譽,這樣的情景已經不是第一次,往往拖出來溜達一圈后,就會把人放掉,在這個一點上,薩摩?人明顯比其他地區,動不動就要砍人腦袋的領主們好的多 杜艾薩里身上特意穿戴的特使標志早已經被扯掉,身上沾滿了無數灰白的腳印,整個腦袋比往常大了一圈,汗水從他的額頭流下,流經臉上紅腫的傷口,疼的他嘴角抽搐,對于愛好面子的京都貴族,剛才的情景固然可怕,可現在這樣丟盡臉面的變相游街比地獄更可怕, 當杜艾薩里連續奔波了幾天,趕到了目的地日瓦丁的城門口,小心翼翼的詢問“站城頭撒尿的白癡”的時候,守門的城衛兵非但沒有回應,反而帶著一臉看白癡的神情大喊了一聲“這里又有一個說那人的” 附近的城衛立即一擁而上把他打翻在地,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莫名其妙的杜艾薩里只能痛苦的雙頭抱頭,嘴里發出殺豬般的嘶喊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國王特使!我是國王特使” “呸!國王特使,就是國王陛下來了也沒用,我們大人說了,誰敢再當街議論這件事,就把他打成豬頭!” 城衛小隊長惡狠狠的連踹了幾腳,這才罷手,指了指已經卷成一團的杜艾薩里 “仔細搜搜!,看看有什么證明身份的東西沒有,如果是貴族就拖去游街,如果只是個沒見識的小地主,就把他放了吧!” “大人,在他身上搜到了這個”城衛兵把杜艾薩里胸口里的文書掏了出來,城衛隊長打開看了看,上面文筆優美的官方妍文在城衛隊長眼里跟蝌蚪沒區別,薩摩?士兵本就是農民,認識字的沒幾個,更不要說王國文書上那些七扭八拐的官文,但是對于文書下面蓋著的貴族紋章上,代表貴族等級的紋章弧形草莖還是認識的,這東西城衛兵們在來往貴族的商隊證明上見的很多 “一個,兩個,三個。。。。。。”八片最高等級的草莖葉子把城衛隊長嚇了一跳“這家伙不會真是國王特是吧!” “把這個東西拿好!掉了可不關我的事!”城衛隊長臉色緊張把文書又塞回杜艾薩里懷里,雖然在薩摩?士兵心里不把貴族當一回事,可是尊貴的國王陛下還是有些位置的,畢竟是名義上的最高階級,是王國榮耀和聲譽的代名詞,農民出身的薩摩?士兵還沒囂張到把王室權威踐踏在地上的覺悟 “這可是個大人物,你們幾個送他到軍團總部去,城衛隊長轉過身來,對著身后幾個城衛擠眉弄眼的擺了擺手,最后又隆重的叮囑了一句“記住從南街過去,那里人少車少,免得出危險!” 杜艾薩里的地獄之旅就這樣展開了,看見四周圍攏著,指指點點的人群,杜艾薩里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注定要成為今年京都最流行的笑柄了!” “真是抱歉,大人不在日瓦丁城“軍團本部的傳令官西多克看著滿身狼狽的杜艾薩里,臉上帶著職業的微笑,剛才城衛報告,押送來一名京都的大貴族,軍團安排日常負責接待商團的西多克去接待,每天都需要接見大量的商人,西多克早已經把微笑鍛煉的爐火純青了“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等大人回來,我會轉告他的” “國王陛下的命令也能轉告嗎?杜艾薩里心里憋著一團火,可是被西多克迷人的微笑堵住了,沒好氣的從懷里掏出國王親自簽署的文書“我是國王陛下的特使,我有重要的命令需要親自告知杜斯坦侯爵大人” “國王特使!”西多克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么大,不由微微蹙眉,這樣的冤大頭還是交由大人親自處理才行,“如果是這樣,那就只有麻煩特使再跑一趟了,大人已經于昨天去了南方的日瓦車則,你知道,七月下旬在那里有一場盛大的騎士競技大賽!”西多克滿年無奈的表示遺憾,口語中特意加重了“盛大”兩個字,不無幾分譏諷的意味, “盛大的騎士競技大賽!”杜艾薩里臉色錯愕的呆在那里,他只是一個京都的小人物,怎么可能知道整個王國正在發生的巨變,在他的心里,京都仍然是王國的中心,所有榮耀都應該歸于京都,也只有京都才有資格能夠舉辦騎士競技大賽,可是對方卻告訴他,京都已經不是王國榮耀的中心 南方小城日瓦車則都能舉辦一場,能夠用盛大形容的騎士競技大賽,那可是京都一百年來的專利 “這個世界變了!” 杜艾薩里臉色變得很難看,心里那份京都貴族的驕傲已經喪失殆盡,原以為很榮耀的特使身份,現在看來不比路邊破落的雜貨鋪老板好多少 “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日瓦車則!”杜艾薩里站起身告辭,不管怎么說,還是要把這份討厭的文書交給杜斯坦侯爵,京都貴族們給予的賞金可不是小數目,足夠自己不愁吃喝三年的。 胖子騎在馬上,涼爽的風從身邊吹過,領地內的建設正在如火如荼,南方日瓦車則的請帖已經送來半個多月,還有六天就是日瓦車則騎士競技大賽的日期,出于名譽上的考慮和對騎士大賽的好奇,胖子還是決定抽空去看看南方日瓦車則看看,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達達尼爾家族搞出這么大動靜,自己不去湊個熱鬧怎么行,其實胖子更希望所有的南方領主全部參加,這樣京都憤恨的目光就會轉移到日瓦車則來,因為胖子知道,在京都那幫腐朽貴族眼里,崇高的名望聲譽遠比軍隊更可怕 “大人,過了前面的艾佛倫山口,就是布魯加堡境內!”近衛長撒隆指著遠處狹窄的山道出口道“那里是日瓦車則北部最重要的要塞,那里的領主哈桑布萊對于我們薩摩?人一向比較敵視,稱呼我們為“被金錢收買的墮落騎士” “被金錢收買的墮落騎士!“胖子聽的一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呵呵,這稱呼不錯,如果他知道我們薩摩?沒有一個指揮官是騎士,不知道他會是什么表情!“ “哈哈!“胖子的話引起身后近衛的一片哄笑,這次胖子帶來了整個輕騎兵團,足足3名全副武裝騎兵從自己領地穿過,嚇的幾個領主臉色慘白的不敢出城堡,在他們眼里,這支龐大的騎兵軍團只需要跺跺腳,就可以把他們弱小的勢力踏成灰燼,比庫吉特人更強悍的薩摩?騎士可是早就聞名整個南方 “走,去日瓦車則!讓我們看看所謂騎士們的表演吧!“ 胖子雄心勃勃的一揮馬鞭,身后的騎兵群如同一道鋼鐵洪流涌向山口, 一百十六章 日瓦車則的客人(一) “我來了,神秘的達達尼爾家族!”當胖子騎馬跨過邊界線,心里有一種莫名的覺悟,這次帶軍進入日瓦車則,除了武力保護之外,更是向所有南方領主們展示薩摩爾強大的實力,與日瓦車則吸引人才的濃郁貴族文化不同,新興的薩摩爾具有更廣闊的發展方向,日漸強盛的軍事,獨特富饒的商業文化,胖子要讓這些蝸居南方的貴族們看看,誰才是這個亂世中值得依靠的主宰。 進入布魯加堡范圍,路邊的景色開始出現變化,一座孤獨的黃色城堡修建在遠處的山崖上,據隨行的商業聯盟會長司杜漢介紹,那就是日瓦車則的北大門“陽光城堡”布魯加城堡,胖子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越往南,天氣越潮濕悶熱,領主們修建城堡的地勢越高,想來是跟南部潮濕悶熱的天氣有關,與其悶熱難耐的待在山下,領主們更喜歡待在風景優美,天氣涼爽的高處 一路向南,路邊開始出現大片大片貧瘠焦黃的土地,四周幾乎看不見人,在這個時候,薩摩爾已經開始了冬季蔬菜的播種,而這里依然像以前一樣,保持一年一收的習慣,經過的村莊夜簡陋雜亂,枯黃的茅草頂是這里的主色調,幾根枯木支撐著漏風的茅草屋,一群群衣衫襤褸的農民佝僂著,像一窩窩老鼠從這些破舊的村舍里探出頭來,臉色呆滯的看著外面一隊隊全副武裝的輕騎兵穿過 “這就是傳說中的貴族天堂?這就是日瓦車則?”路邊的景象讓胖子大吃一驚,很難想象繁華如錦的日瓦車則就是建立在如此敗落的經濟經基礎之上,這里的貧困已經達到令人發指的地步,胖子不止一次看見村舍里的女人,連一件可以遮身的衣服都沒有,一臉麻木的**裸走來走去, “這沒什么好奇怪的,不是所有人都像大人那樣慷慨!”隨行的商業聯盟會長司杜漢不以為意道“高貴的大人們在城堡舉辦奢華宴會,貧賤的農民像狗一樣棲身在茅草堆里,貴族們統治著土地,騎士用劍維護榮耀的次序,這不就是貴族們宣揚的世界構架!” “世界框架?”胖子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理論, 這是任何一個騎士學徒成為正統騎士時都必須學習的,宣誓尊重榮耀,宣誓維護次序,宣誓對主人忠誠,唯獨沒有宣誓保護人民,這就是騎士“三誓言“的真意,” 司杜漢語氣中帶著一種憤恨,出身家族旁支的司杜漢,對于辛苦勞作卻無法獲得相應回報的貧苦農民,抱有深深的認同感,因為他自己就經歷過這樣不公平的命運。 “幸好我不是什么混賬騎士”胖子尷尬的笑道,眼前的司杜漢讓胖子想起一個詞“憤青“真沒想到,一向貴族禮儀十足的司杜漢竟然是個貴族的叛逆,看來自己選人的眼光真不錯,隨便挑一個,都是對這個腐朽框架充滿憎恨的“種子 “只有這樣的人才會支持自己不斷走下去。 胖子浩浩蕩蕩的軍隊剛進入日瓦車則城的范圍,達達尼爾家族的執事早已經在路旁等候,胖子本來就沒有偷偷摸摸進入日瓦車則的打算,在達達尼爾家族執事的帶領下把軍隊安頓在日瓦車則城外, 清晨的迷霧在日瓦車則城彌漫,潮濕的南方水汽伴隨著涼爽的風,撲打在胖子臉上,讓早起的胖子精神一振,今天是尼撒家族舉辦的所謂商業聯合會成立的日子,司杜漢男爵將代表商業聯盟出席會議,喜愛湊熱鬧的胖子自然不會錯過,帶著撒隆和兩名近衛跟司杜漢一起前往舉辦儀式的郁金交易所 日瓦車則城內寬闊的馬車道與途中經過的狹窄道路完全不成比例,胖子知道,很多領主都認為狹窄道路更有利于防御敵方領主的侵擾,日瓦車則作為傳統貴族文化的中心,南方貴族文化的發源地,這樣的理念更是發揮到了極致, 城內的馬車道能夠同時并排八輛馬車,而城外的道路卻狹窄的只夠一輛馬車通行,如果兩輛以上的馬車同時遇見,那么就是馬車主人顯示身份和地位的比拼,相對弱勢的一輛就不得不靠邊,馬車主人帶著羨慕,怨恨的眼神看著勝利者帶著得意的微笑從自己身邊揚長而去, 把貴族的驕傲貫徹到日常生活中,讓貴族的地位和權勢**裸的表現出來,在日瓦車則生活,你會發現貴族特權會想幽靈一樣無處不在,這里更像一個縮小貴族競技場,只有名望與榮耀才能讓你在這里讓人高看一眼 “拜金女的大本營,富二代的角斗場“ 這是胖子在日瓦車則待了兩天后得出的結論,胖子對于日瓦車則準備建立商業中心的事,現已已經沒有任何壓迫感,在這樣的基礎環境上想要建立一個氣氛活躍,商貿平等,交通四通八達的商業中心,根本就是一個異想天開的笑話 拐進貴族們居住的郁金北街,沿途華麗的大理石拱門比比皆是,園林般的道路上依稀看見貴族氣十足的馬車來往穿梭,黃金鑲嵌的復雜紋章像八爪魚般橫在馬車門上,里邊的人穿的一個比一個華麗,頭發梳著流行的發式,高傲的往后翹著,露出精神的額頭,臉上帶著憔悴的灰白色,就連駕駛馬車的車夫身上都穿著昂貴的薩拉絲布, “這些因該是剛剛從宴會回來的貴族!“對于這樣的情景,曾經在京都長大的司杜漢早已經見怪不怪,臉上帶著幾分戲弄神色解釋道“貴族們的生活就是這樣,每天都有宴會要參加,每次天亮才回去,這種腐朽,放蕩的生活就是這些高貴者的一切,一群王國的蛀蟲!”哎!可惡的過度章節,千頭萬緒不知如何下手 一百十七章 日瓦車則的不速之客(二) “這是腓特烈家族的府邸,這是恰斯家族的府邸。。。。。。這就是日瓦車則赫赫有名的天堂街,貴族們心目中永遠的天堂“司杜漢蔑視調侃的對著四周的貴族府邸指指”每天晚上,全城大大小小的貴族就會從四面八方匯聚這里,吃喝玩樂,荒淫放蕩一直玩樂到天亮才會離開,剛才我們看見的那些人,就是從這些府邸里出來的,這里的貴族全是一幫男盜女娼,吸食農民血肉的蛀蟲“ 這里的情景勾起了司杜漢關于京都的記憶,想在自己少年時在京都遭遇的種種不公平,不由說的臉色激動,口沫橫飛, “哦,你知道的還真多啊!”胖子有意無意的感慨了一句,口語里帶著一種沉寂的憤怒,嚇的司杜漢臉色一白,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有點過了,司杜漢可是知道胖子名義上的兩個未婚妻就在日瓦車則貴族家族學習禮儀,自己剛才一番痛罵不但把未來的主母罵進里邊,而且還等于告訴胖子“你的兩個老婆有危險啊!” 是男人都不喜歡聽見這樣的話,雖然胖子一直沒把這兩個未婚妻放在心上,可也不喜歡自己的未來老婆待在這樣的危險環境中, 不由臉上尷尬道“屬下說的太過了,其實在日瓦車則也有很多正直的人,比如佛羅多家族,就是一個以正直誠懇聞名南方的騎士家族!“ 胖子跟隨司杜漢男爵穿過前面的街道,發現這邊街道的貴族府邸比前面的更大更華麗,惟妙惟肖的雕刻開始出現在街道上,昂貴優雅的塔特斯長青松如同衛兵般排列在街道兩邊,寬闊的馬車道中央豎著一排彩色鵝卵石矮墻,把道路分為來往兩個車道,地面打磨的更加光亮 司杜漢突然指著前面一座雄偉的莊園道“前面就是尼撒家族的府邸,有名的白色天堂” 胖子順著司杜漢的手指望去,一片翠綠色的碩大的莊園映入眼簾,白色大理石拱衛的大門明顯比前面那些貴族的要大一倍,數名身穿華麗衣服的仆人站在大門兩邊,彎彎曲曲的林間小道構成迷宮般的方塊,里邊翠綠色的草坪中央,一座用大理石修建的四邊形白色府邸進入眼簾,前面是一彎碧藍色的長條形水池,優美抽直的線條帶著一種賞心悅目的美感,簡潔明亮的白色框架讓人從心中感受優雅,天藍的池水如別墅的牙白構成一副夢幻般的圖畫。 “尊敬的先生,這里是尼撒家族的府邸!如果沒有什么事,請立即離開!”一名仆人伸手攔住了兩人,眼神直接掃過衣著普通的胖子,定在衣服華麗的司杜漢身上,很明顯,胖子直接被劃入仆人之流 對于仆人們如此表現,胖子很滿意,這次胖子身著便裝,就是不希望暴露自己的身份,既然是要來砸場子,發飆的借口自然越多越好 上次胖子把左衛王彎刀賣了尼撒家族一百萬,本身就有讓尼撒家族在資金上捉襟見肘的意圖,沒有錢,沒有前期啟動資金,尼撒家族就是把好處吹上了天,對于不見實利不靠邊的商人來說,都是無法信任的虛假謊言 “放肆!你們的主人沒告訴你們基本的禮儀嗎”胖子很配合的擺出一副倨傲的破落戶神態,對于尼撒仆人的驅趕,完全是一臉憤慨的嘴臉,傲慢的從袖子里一封燙著金線的請帖,在仆人面前晃了晃“看見沒有,我們可是從日瓦丁商業聯盟來的大人物,是你們尼撒侯爵老爺請來的貴客” “請寬恕我的無禮,尊貴的日瓦丁客人!”仆人看見胖子手上燙金的請帖,臉色微變,認出那是侯爵大人親自簽發的請帖,雖然不知道這個一臉無賴的胖子怎么會有,長久練習的禮儀讓他連忙恭敬的彎腰 “這次會議的地點在府邸大廳,老爺已經在那里擺下豐盛的宴席,請二位貴客跟我來!” 胖子和司杜漢跟著兩名門仆穿過彎曲的迷宮彎道,最后來到白色的別墅大門前, “尊貴的客人請跟我來!” 門口走過來十名穿著金線繡絲的白色長裙少女,從門仆手上接過請帖,接替了兩名門仆的工作,繼續引領胖子和司杜漢走進白色大理石鋪就的大廳走廊 “這些都是在尼撒家族學習禮儀的貴族家小姐,她們一般需要在這里跟隨女主人學習兩至三年,然后尼撒家族會給她們舉行淑女禮,并且允許她們帶走在這里生活期間最喜愛的物品。。。。。。”司杜漢看的出胖子對這些神秘的少女很感興趣,雖然胖子也是貴族出身,仍然被這里邊繁雜的門道聽的一愣一愣的,臉上帶著微笑解說著 “大部分情況,離開的淑女們都會選擇帶走女主人一件華麗的衣服,既可以表示自己對女主人的深厚感情,又可以得到女主人一筆不菲的贖衣錢,畢竟這里大部分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貴族女孩,能得到一筆不菲的嫁妝錢離開,也可以讓未來丈夫不會看輕了自己,當然,能挑選的衣服檔次也跟女仆的身份等級有關,比如十年前比薩科斯公主挑選的衣服,就是達達尼爾家族特意用一個月時間,花重金請最好的裁縫,制作的上百顆寶石鑲嵌的金絲長裙,足足二十萬金幣的贖衣金,當時可是連京都都轟動了,然后,現在的達達尼爾王后經過比薩科斯長公主推薦,從南方日瓦車則入選王室“ “呵呵,達達尼爾家族做了一筆好買賣啊“胖子和司杜漢相視一笑“20萬金幣買一個王后寶座”可見達達尼爾家族在搞人情世故方面,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豪華的白色浮雕大門,雕刻著兩支大軍征戰的場面,身材高大的雙后斧戰士和上身**的長弓獵手們絞殺在一起,那種戰場兩軍碰撞時的慘烈被雕刻的活靈活現,指導雕刻的人絕對是一名身經百戰的戰士,那種熟悉的戰場氣息一時讓胖子回憶起那場殲滅左衛騎兵的維贊血戰,蠻族獵手的嘶喊聲,雙手斧戰士劈開骨頭的聲音,似乎就在胖子耳邊響起,胖子的眼睛盯著浮雕發光 “是一百年前征服南方的撒呼啦沼澤之役!” 司杜漢看見胖子看的浮雕入神,在旁邊解說道“尼撒家族的先祖就是在這場撒呼啦沼澤之役中斬殺蠻族獵手的領袖,才被授予侯爵身份和領地的!” “前面就是宴會廳,我們只能送到這里,很快就會有人引你們進去!”十名引路少女在浮雕門前停住,用手搖了搖門口的繩結,胖子明銳的耳朵聽見里邊響起微弱的鈴鐺聲,巨門里邊傳來悠揚的音樂,從大門的縫隙間依稀可以看見里邊人影走動 “兩位就是日瓦丁商業聯盟的代表?“ 一名身材婀娜,衣著盛裝的貴族小姐從浮雕門走出來,臉上帶著一絲傲慢,對著胖子和司杜漢看了看,從白衣女仆手里接過請帖,看了一眼描金封面就收進了衣服里 “我是這次會議的引領者,兩位請進來吧,各位大人已經在里邊等候兩位多時了” 走進白色雕刻門,數十名各式各樣的人在大廳里東一簇,西一簇的聚集著,舉著水果酒的侍者來往穿梭,有衣著華麗的貴族,有大腹便便的商人,有意氣風發的少年,也有面目狡黠的老人,胖子甚至看見有一名身穿紅衣的美艷少婦被一堆男人包圍著,流光四射的媚眼就是站在十米外的胖子都感到受不了。 “該死!我怎么把他忘了,沒想到這里會遇見他!”胖子搜索的眼神突然定住,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不遠處也停了下來,驚詫的神色在對方臉上一閃而過,但是胖子知道,對方絕對認出了自己 “哦,哦,看啊,這是誰來了“老狐貍利達斯托夫端著一杯送果酒,從胖子身邊走過,來到胖子身后的司杜漢面前,一臉夸張的驚叫了幾聲,把剛才的驚詫掩飾過去”尊貴的司杜漢會長,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真是太榮幸了!” 一百十八章 日瓦車則的不速之客(三) “大人真是稀客,能夠在這里遇見大人,小的真是榮欣之至!”老狐貍引導司杜漢和胖子來到宴會的角落,剛才驚詫的臉色立即變成諂媚,胖子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這個老狐貍,微微點了點頭“你怎么會在這里,這里不是南方商人聚集的宴會嗎?“ “呵呵,尼撒家族以前是我們赫塔的常客,這次成立這個商人聯合會,也給我發了一份請帖“利達斯托夫臉上帶著諂媚的微笑,眼睛盯著面前的商業聯盟會長司杜漢,嘴里卻在跟胖子說話“這次能讓大人親自出席,尼撒家族一定會驚喜的!” 不知道的人絕對會認為老狐貍是在跟司杜漢討好,而旁邊衣著普通的胖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商人,這樣帶著幾分投機分子嘴臉的小商人在日瓦車則并不少見,雖然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混進這么高檔的宴會,但是也不會有人再意這個小角色,大部分人的眼光都停留在司杜漢的身上 日瓦丁商業聯合會的會長,整個南方商貿界的無冕之王,在他治理下的商業聯盟就像一個龐然大物,商業的觸角幾乎達到大陸的任何一個地區,從遙遠的南方哈布斯堡,到北方的庫吉特王庭,無數的商人從四面八方聚集在日瓦丁,如山的貨物在一天內銷售一空,然后各地運輸的馬車在夜晚再次把倉庫填滿,日沉月升,這種商業神話在日瓦丁一遍遍上演,所有人都在嫉妒商業聯盟的好運,借著當地薩摩?人重商的政策,把整個南方商貿提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時代,當然,不服氣的成分居多, “如果我也有這么好的機會,我會把整個商貿搞的更好!” 現在又有一個與當地領主關系密切的大家族站出來,這次尼撒家族成立商人聯合會,本身就有幾分拆商業聯盟墻角的意味,不少大商人都在猜測,尼撒家族的商人聯合會與商業聯盟必然有一場龍爭虎斗,所以大家聽見商業聯盟代表到達的時候,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希翼,幾分關切, “誰會成為這次會議的主角?”雖然大家仍然各自聚集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可是目光卻一直注意著司杜漢,當然也有幾個臉色不善盯著滿臉諂媚的利達斯托夫,心里暗自喝罵“老狐貍!” “尼撒侯爵大人到!” 站在宴會門口的那名身材婀娜的貴族少女一聲清脆的報名,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鷹鉤鼻貴族在幾個后輩的簇擁下,從大廳門口走進來,胖子在鷹鉤鼻身后看見一個熟人,那個自己用一把破刀就換了100萬金幣的“傻妞”尼撒斯塔尼 “各位尊貴的客人,尼撒家族的大廳會因為各位今天的光臨而永遠榮耀” 尼撒侯爵臉帶微笑的掃視了一下大廳內的眾人,貴族味十足與各個大商人們打招呼笑臉突然臉色一滯,就像活活吞下了一只綠頭大蒼蠅,本來禮儀優雅的手,因為壓抑憤慨而微微顫抖,兩只眼睛如同火焰般盯著遠處 “這個鄉巴佬是怎么混進來的!” 胖子那身連仆人都不如的灰色布衣在這個五光十色的華麗的群落里,顯得那么扎眼,那副印象深刻的投機嘴臉讓尼撒侯爵一眼就看見了他 “這個注定要寫入家族史冊的時刻,怎么會有這么一個敗興的家伙存在!” 尼撒侯爵微微對身后的幾個后輩擺了擺手,立即有幾個年輕的貴族向胖子走去 “對不起,請出示你的請帖!” “哦?”胖子也很錯愕,雖然知道暴風雨總會來的,可是沒想到會這么早,現在距離預想的**還有一定距離 “請出示你的請貼,或者讓我們把你這個骯臟的賤民扔出去!” 幾個年輕貴族看見憨胖子一臉傻樣,猜測這家伙一定是某個不想觸怒尼撒家族的商人帶進來的,在榮耀尊貴的尼撒家族面前,這些只是二流家族的商人們也不敢抵抗,不由更加囂張的伸出手,準備抓住胖子 “放肆!” 胖子身上帶著常年戰場廝殺的血腥味,平常看起來一副傻憨的模樣,一旦發起怒來,那種暴烈的殺伐氣息就連克羅麗薩特這樣的粗人都不敢吭聲,何況這些嬌貴的貴族,登時被胖子突然爆發的強勢嚇的一愣 “啪” 憤怒的胖子一巴掌打在最前面的年輕貴族臉上,把那名貴族扇翻在地上,兩眼泛白,嘴角吐沫,竟然已經昏了過去,嚇的其他幾人再也不敢上前, “衛兵!衛兵!” 尼撒侯爵氣的臉色煞白,指著站在那里的胖子道“立即把這個賤民給我抓起來,把他扔到家族的水牢里去!” 大廳里的其他商人聽見尼撒侯爵稱呼胖子為賤民,臉上不由現出幾分憤慨,但是當著尼撒侯爵的面,敢怒不敢言。 “慢著!難道這就是尼撒家族的待客之禮嗎?” 胖子身邊的司杜漢男爵伸手攔住幾個準備沖上來的衛兵,言辭激烈道“這位哈利撒老爺是我們商業聯盟的貴客,如果尼撒家族不歡迎的話,我們商業聯盟就退出這次會議!” “好戲終于開場了!”所有商人都帶著玩味的微笑看著爭鋒相對的司杜漢和尼撒侯爵,他們也沒想到這個衣著普通的胖子,會成為南方商貿界兩大最強勢力交鋒的導火索,心目中的小人物一下成了場中的主角 或者商業聯盟本來就是如此計劃的,用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挑起戰端,輸了固然遺憾,但并不傷及商業聯盟根本,而且還可以讓榮耀的尼撒家族顏面盡失,如果勝了,這次尼撒家族就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對于如此精妙“兩贏”的計劃,其他商業家族代表不得不對司杜漢高看一眼,能夠把小人物帶進來固然容易,可能算計出小人物會成為尼撒家族的弱點,卻是需要相當的心機,這樣的人物,難怪可以締造出商業聯盟這樣的怪物,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眼中那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才是這一切的主宰,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看見司杜漢出面,尼撒侯爵的臉上如同變化的五彩花瓶,紅青色間雜在一起,對于司杜漢的出手,尼撒侯爵早有防備,但是沒想到商業聯盟的出手會這樣快,這樣準,就像胖子剛才那猛烈的一巴掌,扇在尼撒家族的臉上,打的尼撒家族暈頭轉向,一時尷尬在那里 “你們都下去吧,既然是司杜漢會長的貴客,那這次就算了!” 尼撒侯爵畢竟是人老成精的人,知道這件事再較真下去,只會讓尼撒家族的顏面更加無光,不得不咽下這口悶氣,對著門口出現的衛兵擺了擺手,嘴里猶自帶著幾分不甘心的譏諷嘲弄 “不過這樣的無禮得人都能成為日瓦丁的貴客,日瓦丁的商業聯盟還真是墮落的不成模樣!” “商業聯盟本就是商人組織,不管他是什么出身,不管他經營什么商品,不管他是尊貴的貴族,還是卑微的商人,在我們商業聯盟眼里,他都是一樣的!”司杜漢對于尼撒侯爵的冷嘲熱諷不以為意,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 “只要是商人,只要對我們商人有利,他都可以成為我們商業聯盟的貴客,不論是在場的各位,還是尊貴的尼撒侯爵,只要到我們日瓦丁,我們都會像其他貴客一樣對待的!” 司杜漢男爵語句里透露出的平等意識,讓其他與會的商人代表眼睛一亮,在這個領主貴族統治的時代,不管多么顯赫的商人家族,也只是二流家族,在領主和貴族眼里更是任意壓榨和欺辱的對象,這種難得的平等和尊重就像一聲悶雷,讓其他家族的代表心里不由一震 “跟眼前倨傲的尼撒家族相比,就是傻子也能感覺出來,日瓦丁商業聯盟才是自己最適合的合作伙伴!” “司杜漢會長說的太好了,讓我們為司杜漢會長的慷慨共同干一杯!” 利達斯托夫適時的舉起手中酒杯歡呼道,場中大部分商人代表都舉起來酒杯一起慶賀,還有少部分人,眼睛盯著臉色通紅的尼撒侯爵,明顯是這次尼撒家族請來的幫手。 “好!很好!”尼撒侯爵氣的臉色通紅,卻又不能發作,不得不壓抑著心中的憤怒,跟其他人一樣舉起手中酒杯“該死的司杜漢,我們走著瞧!后面有讓你哭的時候!” 會議前的交鋒讓與會的商業代表們已經聞見了濃濃的火藥味,劍拔弩張的壓抑氣氛終于在會議的第二個議題上爆發了。 “我們尼撒家族提議,將整個南方的商業家族組成商人聯合會”尼撒侯爵臉色激動的揮舞著手里的文件“日瓦車則的達達尼爾家族已經準許我們內部低價交易,對外統一提高價格,相信這個有當地領主支持的強大商貿組織,能夠讓我們的利益達到最大化,讓各位得到去窮無盡的金幣” “毫無創意,真是個荒謬的提議!”坐在座位末尾的胖子,一臉懊惱的嘀咕了一句,聲音很低,可偏偏就在尼撒侯爵話音剛落的那段靜寂時間內,長桌兩邊的幾十名商業代表聽的清清楚楚 那名妖嬈的紅衣少婦聽見胖子滑稽的嘀咕聲,竟然“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媚態十足的俏臉引得附近幾個代表神情恍惚,其他一些代表也露出古怪滑稽的表情,明顯是想笑又不敢笑出聲來,剛才尼撒侯爵演講時的嚴肅,被胖子這一下搗亂,頓時蕩然無存。 “哈利撒代表,請你注意你的言語!這里是尊貴的尼撒家族府邸大廳”尼撒侯爵身邊站立的引領者,那名身材婀娜的少女厲聲呵斥道“如果不是侯爵大人的寬恕,像你這樣無禮的人早就被驅逐出去了” “什么嘛!難道說句實話也會被驅趕出去?“胖子一臉委屈的眨巴眼睛“內部壓價本來就是一件異想天開的荒謬事,我們把自己把內部價格壓低,可是路上那些領主老爺們難道也會把關卡稅降低?該收的一分不少,貨物一路運到日瓦車則,成本已經高的離譜了,現在我們再把價格提升一個等級,誰還會買我們的商品,商品賣不出去,我們內部壓價有什么作用,根本就是自欺欺人!你以為這里是不要關稅的薩摩爾啊” “你,你!”胖子的話刺激的尼撒侯爵身后的少女臉色通紅,更是引得所有商人代表交頭接耳的議論,一時間整個大廳就像滿天的蒼蠅“嗯嗯”作響 第一百十九章 日瓦車則的不速之客(四) “請大家安靜!有什么問題請等下再討論!”尼撒侯爵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向各位商業代表揮手制止道,幾乎快要崩潰的局面讓尼撒侯爵感到棘手 “可惡的司杜漢!可惡的死胖子,你們給予尼撒家族恥辱,我一定會加倍奉還的!既然如此,我就讓你們商業聯盟看看我們尼撒家族的底牌!有些東西不僅僅是你們薩摩?才擁有的” 尼撒侯爵氣惱從身后仆從的手中接過一沓文件“關于這位哈利撒代表的問題,我們早已經有所準備!這是日瓦車則附近的九個領主共同簽署的契約聲明,以后,在他們九個領地內通行的商人聯合會的馬車,全部只收取一半的關卡稅!“ “一半的關卡稅!“聽見尼撒侯爵的話,剛才還紛亂的大廳一時沉寂下來,商業代表們臉色疑惑的從尼撒侯爵手里接過文件,仔細的翻閱著,剛才嘲弄的神色透著驚駭,如果真如尼撒家族所說,這九個連通整個南部的領地只收一半的稅收,那么內部低價貿易必然有暴利可圖 ”看來尼撒家族這次也是下了大本錢!“ 所有人再次把目光裝向商業聯盟的司杜漢會長,想看看這位商業聯合會最大的對手會有什么反應,可是,他們失望了,這位南方商貿界的無冕之王,只是很隨意的翻動了幾頁,就把文件轉給自己下座的胖子 胖子接過手中的契約,臉上略微錯愕的翻了翻,撇了撇嘴沒吭聲,看見胖子吃癟的模樣,尼撒侯爵感覺就像在大夏天喝了一杯冰茉莉酒那么痛快,當然,尼撒侯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商業聯盟的好機會,臉色嘲弄道“哈里撒代表,請問你還有什么疑惑嗎,相信這份契約文件足夠讓你滿意了!” “是啊,我很滿意!沒想到尼撒侯爵大人已經取得了如此多領主的契約!“胖子聽見尼撒侯爵的冷嘲熱諷,不以為意笑了笑,把文件交還給身后一直怒視著自己的長裙少女“不過我有一件事很疑惑,這沓廢紙對于我們商人來說有什么用?” “沒用?你竟然說如此寶貴的契約是廢紙!”尼撒侯爵強忍著笑意,眼前的傻胖子跟剛才那個伶牙俐齒的胖子,完全不像是一個人,連這么淺顯的商業成本都不懂,為了更加打擊司杜漢的氣焰,尼撒侯爵雄心澎湃的責問道“有了這些契約,我們的馬車就可以在這些地區少交一半的關卡稅!我們的貨物成本就可以更加便宜,我們能夠賺取的金幣就越多,難道作為商人的哈利撒代表,連著么淺顯的道理也不懂嗎?” “這些我都懂啊!”胖子看了看在座的代表,然后一臉無辜的看著盛氣凌人的尼撒侯爵“可是據我所知,跟你簽訂契約的九個領主也跟薩摩?人簽訂了契約,薩摩?人已經用每年五萬金幣的價格買斷了他們的通路權,我們商業聯盟的馬車奔跑在這些地區,連一分銅板都不用交!既然有不花錢的路跑,我為什么還要上繳一半的稅收呢?” 會場再次陷入死寂,傻胖子的話讓在座的每一個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九個領主,一年45萬金幣的通路錢,薩摩?人在這方面的投資已經達到了逆天的程度,尼撒侯爵更是臉色蒼白的坐在座椅上,尼撒家族也不是鐵板一塊,胖子只花了一萬金幣就搞到了協議的草稿,尼撒侯爵要是知道胖子就是用他買刀的錢,收買了自己手下和九個領主的通路權,徹底把尼撒家族逼入絕境,估計會恨不得一頭撞死。 “薩摩?人怎么會知道我們與九個領主簽訂協議的事?”尼撒侯爵感到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預想的輝煌之日,突然變成了恥辱之日,突然而至的打擊讓尼撒侯爵腦海一片空白 “這個死胖子到底是什么人?” 尼撒侯爵看著遠處胖子的微笑,不由身上冷汗直冒,現在可以肯定這個一臉傻樣的胖子,絕對是商業聯盟安排進來攪局的,可惡司杜漢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來這么一個牙尖嘴利的活寶,那副憨態模樣把所有人都欺騙了,從一開始,這個身份普通的胖子就像一根看不見的繩圈,一步一步套著自己往陷阱里踏。 “你到底是誰?”尼撒侯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慨,臉色猙獰的質問胖子,這時,胖子聽見外面傳來細微的震動,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突然一改剛才懦弱的表情,站起身來,臉色倨傲的看了尼撒侯爵一眼“你是在質問我的身份嗎?就憑你也配!” 這一刻,胖子就像一個掌控生死的主宰,那種上位者的威勢差點讓尼撒侯爵當場嚇的跪下。 胖子的蔑視就像一巴掌扇在自認高傲的尼撒侯爵臉上,整個會場都被這突然的變化震撼了,商業代表們沒想到一直表現低調的胖子,會突然如此強勢,看著臉色突變的尼撒侯爵,感到自己就像蹲在隨時會爆發的火山口上,一個個臉色煞白的,在座位上不知所措。 “我絕不放過司杜漢和那個猥瑣的死胖子!我要讓這些賤民知道惹怒貴族的后果”尼撒侯爵惱怒的站起身來,胖子的蔑視已經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再也不顧及自己的禮儀的外衣,憤慨的把酒杯扔在地上,“啪”一聲脆響,數十名衛兵從大門涌進來,尼撒侯爵瘋狂的指著所有錯愕的商業代表大喊道“把他們都抓起來,一個也不要放過!” “侯爵大人,不好了”尼撒家族的管家臉色狼狽的跑進大廳,指著外面慌張道“外面!外面來了大批的騎兵,他們說自己的薩摩?領主的近衛,他們是來接他們的主人的!” “薩摩?領主?薩摩?胖子!”尼撒侯爵感到自己的精神真的要崩潰了“今天難道真是薩摩?人的幸運日,怎么在任何地方都能讓薩摩?人勝利!” 聽見管家的話,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胖子身上,在這里的幾十名代表里邊,胖子不在少數,可是除去認識的,還符合條件的就不多了,特別剛才那個蔑視侯爵的胖子,讓所有代表感到一陣心悸,那種突然爆發的上位者權威,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磨練出來的, “薩摩?胖子!”這個詞就像一座大山壓得所有人喘不氣來,雄踞南方六郡的大領主,真正的南方霸主,戰無不勝的薩摩?軍隊,就連悍勇無敵的左衛王都被活捉生擒,現在這個傳奇人物就站在自己眼前,雖然這些商業代表見多識廣,可以被這個突然變化搞的目瞪口呆, 這場龍爭虎斗已經沒有意義,尼撒家族的光環徹底被商業聯盟掩蓋,以前只是聽說商業聯盟的背景很深,但誰也沒想到,這次會議,商業聯盟竟然能夠請動薩摩?胖子助陣,一個擁有雄厚軍方背景的商業組織,一個擁有整個南方暢通無阻權利的商業組織,代表們已經知道“誰才是自己最佳的合作伙伴” “可悲的尼撒侯爵!”代表們用憐憫目光看向已經呆滯的尼撒侯爵,緊跟在胖子和司杜漢身后離開尼撒家族大廳,只留下十幾個與尼撒家族關系較深的商人代表,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 第一百二十章 競技賽(一) “嗚嗚”嘹亮的長號聲響徹云霄,橢圓形的“神行之風”競技場上空,各種顏色的長條領主旗幟在迎風飄揚,這座大競技場的前身是日瓦車則的賽馬場,為了這次的騎士競技大會,達達尼爾家族把這里改成了競技場, 這次競技大賽報名采取的是單人戰和群體戰兩種比賽形式,報名單人戰的大多是一些無主的騎士或流浪騎士,希望能夠在這次競技大賽中出人頭地,引起看臺上領主們的主意,為自己的謀取一個好前途,報名群體戰的則是各地領主的騎士們,精湛的合擊,優良的戰術,才是他們最看重的地方 “鐺!”一名騎士手中的三米長槍撞在對手的騖形騎士盾上,發出一聲悶響,看臺上的貴族為這擊漂亮的格擋而高聲歡呼,胖子已經看了幾場比賽,總算看出點門道, 騎士單人比賽的規則很死板,兩名長槍盾牌騎士相互拉開距離,然后面對面舉著盾牌開始沖鋒,騎士手中的長槍只能攻擊對手的盾牌,任何攻擊對手馬匹或盾牌以下部位的動作都是違規的,然后兩者交錯撞擊在一起,再反身,再撞擊,往往這樣撞上兩三次,手中的木制盾牌就會因為猛烈的撞擊而脫手,只有打掉對手的盾牌,才會被允許攻擊對手的身體,不過往往在盾牌被打掉后,對手都會選擇棄權, 看臺上的貴族們都沉侵在這種猛烈撞擊引起的快感和震撼中,往往在騎士相互撞擊的剎那,他們都會發出聲嘶力竭的吶喊和叫好聲,看臺上的貴族名媛們更是表現的瘋狂,不斷的往勝利者表示愛慕,甚至可以聽見“我愛某某“喊聲,聽的胖子渾身起雞皮疙瘩,不由的暗自嘀咕 “一幫瘋子,一幫傻女人!” 自從前天胖子把尼撒家族的好事攪了個底朝天,齊聚在日瓦車則的商業家族的代表們紛紛派出使者,明里暗里的表示出愿意加入日瓦丁商業聯盟的意愿,“ 在當日達達尼爾家主出席的商人聯合會成立儀式上,只有寥寥幾個本地代表的身影,整個會場凄慘的無與倫比,最后不得不用尼撒家族的仆人們來撐場面,據說,尼撒侯爵在被達達尼爾家族痛罵呵斥的一頓后,就被撤消了商人聯合會長的職務,這場商人聯合會的鬧劇以尼撒家族的失勢而結束, 而導致這一切的主謀,卻堂而皇之的進入了達達尼爾家族舉辦的騎士競技大會的貴賓列表,只是位置差了點,排在最右邊的角落里,緊挨在旁邊的是普通席位,不注意的話,很容易把這件陳舊的包間當成一個普通席位,把南方最大軍隊的首腦安排在這個毫不起眼的角落,達達尼爾家族的報復之心昭然若揭 “我本來就不稀罕什么貴賓包廂!”胖子對于達達尼爾家族這種報復行為,表現的很坦然,而是讓侍者給達達尼爾家族帶去一句話“我對于達達尼爾家族的安排很滿意,現在總算不用去聞貴族老爺們身上的臭味了!” 對于這樣的無賴領主,達達尼爾家族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希望這尊瘟神早點離開最好, “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有什么用?難道戰場上,敵人還會跟你這么客氣!真是一幫無聊貴族的傻主意“”胖子對于這種表演大于實戰的比賽實在看不上眼,轉過頭問身邊的司杜漢“就這種只會追求花俏和瀟灑造型的騎士也能上戰場?” “大人有所誤會了!在王國京都和騎士之國芮爾典,騎士大賽并不是這樣的,除了不準傷害寶貴的戰馬,其他的任何手段都是允許的,以前就有戰斧騎士下馬直接步戰的事!”“身邊的司杜漢臉色尷尬的解釋道“像他們這種花俏的騎士大賽,只有在王國慶典前的表演賽中才可能這樣!” “呵呵!原來如此,看來日瓦車則真把自己當成禮儀的典范了?”胖子臉色嘲弄的笑道“連騎士競技都搞的這么花俏,我們走吧,看這樣的比賽是在浪費我的寶貴時間!” 胖子失望的搖了搖頭,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包廂,突然聽附近的普通席位上傳來整齊的“克薩斯泰!克薩斯泰!”的歡呼聲,一名身材高大的戰士走進競技場南邊的普通賽場,他**的上身刺滿了青色的刺青,全身上下充斥著一種爆炸的力量,就像一只隨時準備發動攻擊的青色獵豹,身后長達兩米的巨弓更是讓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蠻族長弓手!”胖子定住了腳步,這名**著上身的出場的長弓手,讓胖子想起了在尼撒家族看見的那副廝殺慘烈的“撒呼啦沼澤之役”,那名手拿長弓與雪國斧頭戰士廝殺的蠻族戰士就像突然從墻壁雕刻上跳下來一樣 “是荊棘獵手克薩斯泰!真沒想到他也會來參加這次競技大賽!!”胖子身邊的司杜漢的臉色微變“他是南部山地獵人中的英雄,手中兩米的犀牛角大戰弓,據說可以在一百米內射穿騎士的鋼甲,不過,我沒聽說他是一名騎士!“ “不是騎士的山地獵手!這有點意思”胖子走出貴賓包廂,在附近的普通座位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克薩斯泰的對手是一名步行的雙手大劍扈從騎士,不是所有的騎士都有馬,為了得到一匹珍貴的戰馬,不少窮困的低級扈從騎士往往需要服役十年以上,才有可能轉職為正規騎士,才有資格在自己的旗幟上帶上燕尾條,在此之前,他們只能用自己的雙腳跟隨領主征戰,他們是領主們精銳重裝步兵的重要組成部分 雙手大劍騎士明顯被附近如山般的呼喊聲嚇到了,就是傻子也知道,站在五十米外的巨弓戰士才是這場比賽的主角,他臉色灰白的嘀咕著“鎮定,鎮定,斯托克你是最強的!” “嗖”一聲銳利的呼嘯從他耳邊劃過,就在他愣神的時刻,一支箭鏃幾乎是貼著他耳朵射進身后的墻壁,碎石濺射,嚇得斯托克下意識的彎身躲閃,這神乎其技的箭術,引起看臺上一陣歡呼聲, “拼了!為了榮耀!”斯托克仍不死心的往前沖,誰都知道弓手的弱點就是近身格斗,只要自己能夠沖近長弓手身邊,自己的雙手大劍絕對能把對手劈成兩半 “鐺”一支長箭從四十米外射中斯托克手中的雙手大劍,鋒銳強勁的箭鏃把雙手大劍射穿了一個洞,看臺上再次響起歡呼聲, “克薩斯泰!克薩斯泰!“ 連看臺上的胖子都驚詫的站起身來,眼睛冒光的看著場中穩穩舉著兩米長弓的克薩斯泰,那種無堅不摧的氣勢就是隔著上百米,胖子也能感受的到 “高手,絕對是高手,百米內射穿騎士鋼甲的傳說絕對不是虛言!” 胖子一直都想組建一支遠距離支援部隊,弩弓固然兇猛,可是射速太低,一分鐘能射三箭都是熟練資深射手,用普通弓箭又有殺傷力和射程上的缺陷,所以當看見兩米大戰弓的蠻族獵手,胖子一直深埋的想法被撥動了“蠻族長弓獵手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殘酷的一箭徹底粉碎了斯托克最后的幻想,看著手中崩碎的雙手大劍,臉如死灰,這是對面長弓手的警告,再往前就不是射穿大劍那么簡單了 “我棄權!” 斯托克腦海里一片空白,用身上最后一點力氣把代表棄權的白布扔到空中, 第一百二十一章 競技賽(二)暴烈者撒隆 “好箭法!”胖子一臉欣賞的看著臺下的克薩斯泰,如此精湛的箭技,恐怕同為山地獵人的克羅麗薩特也未必有他厲害,最重要的是克薩斯泰在完全占據優勢的情況下,仍然只是用箭鏃警告對手,逼迫對手棄權,而不是一箭射穿對手的咽喉,這種難得的尊重之心才是胖子最欣賞的 臺下的克薩斯泰已經退場,后面是兩個盾劍士的決斗,兩個人你來我往,砸的盾牌”咚咚“響,相互砍的不亦樂乎,雖然攻勢兇猛,但是觀看過前面克薩斯泰的精彩表演,這種平凡的比賽已經無法吸引觀眾的目光,許多為克薩斯泰而來的觀眾紛紛起身離去,一時竟然走了大半,只剩下淅淅散散的幾十個人,看來蠻族獵手克薩斯泰的影響力還真不小 “我聽說撒隆也報名參加了比賽,是不是真的?“胖子也不想在這兩個資質平庸的戰士身上浪費時間,站起身來詢問身邊的司杜漢“撒隆不是騎士,他是怎么報的名?” “日瓦車則一向是個比較講究身份的地方,可是這次聽說放寬了普通比賽的限制,只要是一名戰士都可以報名,撒隆隊長一時手癢就報了名”司杜漢也是一臉的疑惑,反倒是胖子露出一臉醒悟的模樣“哦,看來達達尼爾家族也不傻嘛,竟然想出用競技大賽的名頭來籠絡人才,這主意還真不錯” “聽大人這么一說,還真是那么回事!“司杜漢認同的點了點頭“可惜撒隆隊長的初賽安排在明天,否則我們就能觀看一場精彩決斗了!” “雙刀對長弓,有意思!“胖子臉上帶著愜意的微笑”希望撒隆這傻大個不會讓我們失望!“ 作為一名少有的雙刀戰士,撒隆絕對是這次競技賽上的異類,雙刀是技能雜亂的傭兵武器,沒有規范的體系,沒有統一的技法,更多是傭兵們搏命時彪悍的體現,一刀換兩刀,我傷你亡,簡單劃算。 曾經傭兵出身的撒隆固執的在自己武器欄上填上了“雙刀“,曾經引得附近報名者噓聲一片 “雙刀是什么武器?難道雙刀也算武器!“ 撒隆靜靜的站著,身后背著的雙刀并未出鞘,但是那只渾濁的獨眼已經讓十米外的“漢莎之盾“感到一陣寒氣, “對方是高手!“ 作為日瓦車則著名的盾劍士,索達斯遠比看臺上”不識貨“的觀眾更了解對手的強大,對手只是穩穩往那里一站,身上那種沉如山岳的氣勢隔著十米外已經讓自己感到窒息,雙刀仍未出鞘,身上那種冰寒的銳氣已經讓索達斯感到如針刺一般 “我不管你是誰,漢莎之盾都會把你敲的粉碎!“ 索達斯緊握手中的圓盾舉到胸口,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撒隆,心里暗自給自己打著氣,在語言上挑逗對手,希望能夠在氣勢上壓過對手, “蜂刺之擊!“ 看見對手不為所動,索達斯突然一個加速,沖進撒隆兩米范圍,右手的騎士劍劃出一道弧線刺向撒隆的腰部,這一刻索達斯感覺自己離勝利如此之近,對方的自大讓自己抓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 “難道對手不知道,在兩米的范圍內,是盾劍士的天下?” “鐺”一聲脆響,撒隆任然沒有動,只是身體微向右側,索達斯的這招“蜂刺之擊”刺在撒隆背后的刀鞘上,沒有人想到雙刀手撒隆會用刀鞘擋住敵人勢在必得的刺擊,就在所有人錯愕的一剎那,撒隆的雙刀終于出鞘了,那一刻暴烈如火 “封殺!” 撒隆一聲暴喝,雙刀從背上刀鞘彈了出來,化為兩道閃光劈在盾劍士的圓盾上,巨大的撞擊力讓索達斯如遭重錘,震得差點盾牌脫手,身形不穩的往后急退了幾步,臉上汗如雨下,緊握盾牌的左手虎口被震裂一道血口, 緊跟其后的兩把雪亮戰刀,如暴風驟雨般壓過來,刀刀劈砍在索達斯的圓盾上,沒有技法,沒有規則,撒隆就是這樣兩把長戰刀,輪番勢大力沉的劈砍。 盾牌后面的索達斯幾乎被劈砍的身體虛脫,只能半跪在地上拼命抵擋,痛苦的絕望讓索達斯感到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小舟,每一刻都像一百年那么漫長 “撒隆!撒隆!” 看臺上的觀眾被撒隆的暴烈雙刀刺激的熱血沸騰,高聲的呼喊著,形勢逆轉的如此突然,撒隆身上那種血腥味十足的氣勢讓他們瘋狂,甚至有觀眾喊出了“殺了他!” “噗!”一聲悶響,索達斯手中的盾牌再也無法堅持,在兩把戰刀的輪番劈砍下,終于四分五裂,崩碎成碎片,露出索達斯那張慘白的臉,寒冷的刀鋒離他的額頭只有幾厘米,鋒銳的刀氣在他頭上留下一條血線 “你輸了!” 撒隆渾濁的獨眼仍然那樣寒冷如冰,手中雙刀化為兩道亮光回歸刀鞘,索達斯全身虛脫的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空,身上的汗水濕透了衣服,撒隆冰冷的刀鋒徹底泯滅了他的信心, “暴烈者撒隆!,暴烈者撒隆” 不知道是誰取的名字,但是很快全場都是這樣呼喊 “呵呵,沒想到撒隆也會玩深沉!”看臺上的胖子笑的很得意,這可是自己的衛隊長,“暴烈者這個稱呼挺不錯” “大人,明天就是二輪晉級賽,撒隆隊長可能會遇上克薩斯泰!”司杜漢臉色微紅,剛才撒隆的暴力連擊也讓司杜漢感到熱血沸騰“我們是否需要讓撒隆隊長做點準備!” “準備?”胖子一臉錯愕“我們需要做什么準備?” “是啊,大人”司杜漢支支吾吾的猶豫道“如果撒隆隊長能拿一個螺紋鋼盾牌的話,對手就是能穿透鋼甲的蠻族長弓手,也不可能一箭射穿,只要能沖進身,相信撒隆隊長的雙刀絕地能把對手劈成碎片!” “把克薩斯泰的資料告訴撒隆,讓他自己選擇吧,我們不要多管閑事”對于司杜漢的提議,胖子眼睛冰冷的瞪了司杜漢一眼,嚇的司杜漢膽怯的低頭 “武者的榮耀不是你我這樣的人能夠理解的!” 胖子嘆了口氣,武者的榮耀這東西似乎跟自己確實無緣啊,自從準備把貴族的驕傲踐踏在地上的時候,榮耀這個詞就離自己遠去了 “屬下明白了!”司杜漢差點沒被胖子的冷眼嚇死,日瓦丁人都知道,薩摩?胖子翻臉比翻書都快,心眼比針眼都小,在胖子手下辦事,得事事小心,連忙低聲應道“我會盡快派人把克薩斯泰的資料帶給撒隆隊長的!” 第一百二二章 凱斯家族的女兒(一) 馬車在人群中穿行,四周是喧囂的鬧市,胖子揭開窗簾看了看外面,沿街大多都是販賣騎士武器和貴族用品的商店,打磨光亮的騎士胸甲,寒光鋒銳的騎士長槍,昂貴楠木打造的馬車輪,鑲嵌白銀的族徽,甚至一些破落貴族們的傳家寶,都被這些商店掛在自己櫥窗上展示,感覺就像一排雜貨鋪 但也有一些色彩艷麗,門面講究的店面,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只是在門外掛著亮閃閃的掛鏈銀飾招牌,在門口往往還站著幾個身材高挑,模樣端莊的長裙少女,讓路過的人看到眼前一亮,就是不進里邊,也能遠遠聞到一股脂粉的香氣,這些就是貴族小姐們最喜歡去的珠寶店, 日瓦車則的貴族首飾一向以樣式典雅大氣,寶石奢華昂貴著稱,在整個王國都很有名,不但有根據珠寶主人特色而專門設計的珠寶匠,還有嚴格的珠寶分級,從s級切割大師到d級切割大師不等,在很多的大貴族家里,貴婦們以能擁有一套日瓦車則大師切割的珠寶首飾為榮。 胖子的馬車在一家裝飾最華麗的珠寶店門口停了下來,普通的馬車裝飾看不出什么特別,可是鑲嵌在車門上的白色荊棘花,讓早已等候在門口的珠寶店老板眼睛一亮,急忙小跑上前 “大人,你要的東西,小的都已經準備好了,這兩套就是用最純正的薩芬紅寶石為底料,s級大師撒荷蘭親自切割的月神之淚”珠寶店老爸把手中的兩個寶石長盒子遞到胖子馬車窗口,低聲道“每顆寶石都是三十六個菱面,小的敢用腦袋保證,在整個日瓦車則絕對找不出第三套這樣的三十六菱面寶石!撒荷蘭大師也是因為我曾經在他落難時幫過他,才答應花費大力氣制作的,一直都是本店的鎮店之寶” “恩,不錯”胖子從馬車窗戶伸出手接過兩長方盒子,微微打開盒子的邊沿,在幽暗的馬車內,火紅的紅寶石掛鏈如同一串閃爍的火焰,胖子滿意的點了點頭“辦完這個季度,我會讓人來接替你的工作,你回日瓦丁總部擔任珠寶事務執事吧!” “謝謝大人!”珠寶店老板一臉驚喜彎腰退后,想到自己可以回到日思夜想的日瓦丁去,成為位高權重的商業聯盟十二執事之一,不用再像日瓦車則這樣,處處講究身份禮儀,庫托斯就激動的難以自持“我終于可以離開日瓦車則這個鬼地方了” 胖子的馬車拐進前面的街角,鬧市的喧囂逐漸不可聞,沿著寬敞的馬車道出了日瓦車則的南門,四周開始出現城郊的翠綠色莊園,一大片一大片的,像迷宮一樣橫臥在那里,這些在只能在城外置辦田地的,大多是是日瓦車則的貴族附庸或是一些已經沒落的豪族, 日瓦車則森嚴的貴族榮耀制度,讓這些無法成為上流社會主流的人們逐漸形成自己的群落,他們有自己的宴會,自己的交流方式,自己的產業,具備一個等級社會該有的一切,貴族也是分等級的,一流家族住在城市里,二流家族住在城郊莊園里,三流和末流的就只能住在村莊和小鎮上。 當然,除了莊園產業外,這些曾經的上流人物們還有一項特殊的收入―“禮儀訓練”,跟一流家族一樣,他們也可以傳授身份低微的準貴族子弟(比如勛爵,騎士,扈從騎士),一些貴族所必須知道的禮儀,以此來收取一定的學費或物資供應,同時也是在這些三流準貴族家族,面前展現自己驕傲貴族身份的榮耀。 胖子的馬車在城郊一座莊園大門前停了下來,茂密的路邊樹林下還停住一輛黑色的馬車 “大人你總算來了”司杜漢滿頭大汗的從自己黑色馬車里探出一個頭,炎熱的中午太陽已經照射了兩個小時,讓等候已經的司杜漢感覺就像坐在面包烤爐里“這里就是偌威恩娜夫人現在居住的莊園,他們以前的莫林城堡,已經在去年被庫吉特人焚成碎石堆了!我想作為偌威恩夫人侍女的凱斯勛爵家兩個女兒,應該也會跟隨偌威恩娜夫人前來這里的。” 胖子走下馬車,抬起口看了看眼前的莊園,生銹的鐵桿大門,破落低矮的圍墻,里邊的房屋外表有不少被水漬侵染的灰暗色斑點,房屋的走廊道上有一個老仆人,在往這邊好奇的張望,與城內富貴堂皇的府邸相比,這里就像一個被遺忘的角落,沒有成群的仆人,沒有如魚兒般穿梭的馬車,甚至連最基本的門仆都沒有,整個莊園太陽的光照下透著一股暮氣, “看來偌威恩夫人的日子也不好過啊“胖子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兩個大首飾盒子交給身后擔任仆人兩名近衛,對司杜漢擺了擺手“你去敲門,就說我們是代表凱斯托拉勛爵前來看望女兒的!“ “凱斯托拉勛爵家的女兒!“打開鐵門的老仆人臉色疑惑的看了看門外停著的兩輛馬車,從車外普通平凡的裝飾看來,這兩個人應該只是普通的貴族,但是敲門的這個中年貴族卻自稱”司杜漢男爵“,一個尊貴的男爵代表卑微的勛爵前來看望女兒,這讓老仆人很不解, “尊貴的男爵大人,你確定是要求見凱斯托拉勛爵家的女兒嗎?”老仆人重復道,自從偌威恩夫人失去了自己北部城堡和管理的十幾個村莊,就很少能看見一個有身份的貴族登門了,這次能夠看見一個尊貴的男爵上門,老仆人心里還是有點激動,為了不惹怒這位尊貴的客人,老仆人甚至用上了卷舌的京都語。 “是的,我們請求偌威恩娜夫人,允許我們見凱斯家的兩個女兒!”司杜漢字正腔圓的京都調徹底打消了老仆人的疑慮,眼前的男爵很可能是一名真正的京都貴族 “兩位尊貴的客人,請給我來”老仆人邊恭敬打開鐵門邊介紹道“凱斯家的女兒是偌威恩娜夫人最喜愛的學生,她們學業今年春季就已經完成,可是凱斯家一直沒有派人來接,偌威恩娜夫人以為凱斯家也遭到了庫吉特人的襲擾,所以一直都沒派人去聯系,沒想到今天能夠看見兩位來,相信夫人會很高興的!” 胖子和司杜漢跟在老仆人身后,走進府邸的大廳,面積不大,只有十來米長,灰白色的墻壁上沒有任何裝飾,連家族紋章都沒有,只在大廳兩邊擺了一排黑色的木椅,盡管外形做的很典雅,看起來像是高檔貨,可是胖子什么樣的高檔貨沒見過,在薩摩?的倉庫內還囤積大量的貴族家具,是從毛糙的木質上看來,這不過是裝點門面的假貨,這些東西在破落的貴族府邸中多的是。 “這座莊園是夫人的祖產,一般情況下很少來”座位上的灰讓老仆人臉上很尷尬“因為北方的領地出點事,夫人才來這里散散心,因為沒帶什么仆人,所有看起來很凌亂,真是太失禮了!” “呵呵,沒事”胖子隨手把座椅上的灰抹去,一屁股坐下來“還是先辦正事吧,我們是來帶凱斯家族的女兒走的!“ 第一百二三章 凱斯家的女兒(二) “你們要帶凱斯家的女兒走?”偌威恩娜夫人臉色微暗,沒有吭聲,對于突然出現在自家大廳的兩個貴族很意外,一個溫文爾雅,一個癡癡傻傻,雖然自己已經沒落了,可是畢竟曾經是有封地的貴夫人,總不好意思明著提出要一筆學習費吧。 “她們滯留在這里,給夫人帶來了不少麻煩!”司杜漢男爵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優雅的從自己懷里掏出一個錢袋,輕輕的放在桌子上“這1000枚金幣是凱斯托拉勛爵讓我帶過來的禮物,希望能夠略微報答夫人的照顧之恩!” “這怎么好呢,凱斯托拉勛爵真是太客氣了!”偌威恩娜夫人看著桌子上沉甸甸的錢袋,尷尬的露出一絲微笑,對著身邊的老仆人擺了擺手“你去告訴麗和薇薇安,就說凱斯家派人來接她們了!” “夫人!”聽見偌威恩娜夫人的吩咐,老仆人沒有動,站在那里猶豫道“麗小姐今天上午步行去日瓦車則,購買今晚宴會的食材去了,薇薇安小姐也去邀請客人去了“ “真是太失禮了,沒想到這么不湊巧”老管家的答復讓偌威恩娜夫人很不滿意,連貼身侍女出行都要走路,讓偌威恩娜夫人感到很丟臉,不由嘴里掩飾道“她們每天都在期盼凱斯家來人,現在真來人了,反倒不在家了,讓兩位貴客見笑了” “沒關系!“胖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我們可以等” 就在這時,“叮當”遠處鐵門上的鈴鐺清脆的響了幾下,不一會,老管家帶著一名身穿女仆衣服的少女走了進來,向胖子和司杜漢男爵介紹道“這就是麗小姐” 這是胖子第一次看見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少女的臉型跟自己便宜岳父凱斯托拉勛爵有幾分相似,俏麗的臉略顯稚嫩,身形不是很高,但也跟胖子差不多,身上的白色女仆裝很陳舊,上面還沾染著路邊的灰塵,彎月般的峨眉下,一雙水靈靈大眼睛正好奇的打量著眼前兩人, “還好是個美人胚子“胖子松了一口氣,來時的擔心去了一半,既然凱斯麗模樣不差,那么同為雙胞胎的凱斯薇薇安應該也不錯 “你好,麗小姐,我是司杜漢男爵“司杜漢適時的站起身,行了一個貴族禮“你們的父親托付我們把你和你姐姐帶回去” “你們。。。。。。“凱斯麗明顯被司杜漢嚇到了,一個真正的貴族向她行禮還是第一次,讓才15歲的凱斯麗不知所措,臉色通紅的憋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父親大人還好嗎?” “凱斯托拉勛爵很好,他現在已經搬到日瓦丁去了”胖子站起身,從凱斯麗的衣服和窘迫神態可以看出,凱斯麗在這里過的并不好,可能只是擔任一個下等女仆,并不像偌威恩娜夫人說的那樣,是最高級別的貼身女仆,被欺騙的感覺這讓胖子感到一陣窩火“你把東西收拾一下,等你姐姐回來,我們就離開這里“ “等我姐姐回來?“凱斯麗滿臉詫異的看了主座上偌威恩娜夫人一眼,似乎看見什么可怕的事,立即懼怕的低下頭去,身體激動的微微顫抖“我姐姐她。。。她。。。” “怎么回事!”胖子徹底怒了,眼前的偌威恩娜夫人和老管家從一開始就沒說真話,自己一開始就被籠罩在謊言里,身邊的司杜漢也怒視著臉色彷徨的偌威恩娜夫人,語氣嚴肅道“尊貴的夫人,你要知道,欺騙一個男爵的誠意,足夠讓你在這個圈子里身敗名裂了” “夫人沒有說謊!”老管家顫顫巍巍的站出來解釋道“凱斯薇薇安小姐確實是去請客人去了,不過宴會不是在我們家舉行,而是恰斯家的蘇珊娜夫人的宴會,薇薇小姐已經租借給了恰斯家族,我家夫人是蘇珊娜夫人的舅母,這種借調很平常,沒什么好在意的” “不是,你說謊!”凱斯麗臉上帶著淚珠“姐姐是被你們賣掉的,因為她長的漂亮,被恰斯家的蘇姍娜夫人看中,要收為貼身女仆,你們為了十枚金幣就把她賣給了蘇珊娜夫人,整個圈子都知道蘇珊娜夫人是干什么的,姐姐跟在她身邊,只會淪為那些大人們的情婦” “你在說什么!”被揭短的偌威恩娜夫人,一臉怒氣的想揮手打凱斯麗,卻被胖子伸手一把抓住,偌威恩娜夫人臉色慘白道“你要干什么,我是主人,我有權處罰我的女仆“ “你收下了錢,凱斯麗就已經是我們的人了”胖殺氣騰騰的看著偌威恩娜夫人 “你不能這樣”偌威恩娜夫人戰戰兢兢道“是你們過了時間沒有來接,我們沒有義務幫你們養活她們,我們是貴族,作為貴族有權利處置一名仆人” “狗屁的貴族”胖子一腳把桌子蹬出幾米遠,撞在墻壁上散成幾塊,嚇的偌威恩娜夫人和老仆人蜷縮在一團,不敢再言語 “在我眼里,凱斯麗比你這樣無信的人要高貴得多!” “走,我們去恰斯家族“胖子一把拉住還在啼哭的凱斯麗,突然停下來,轉過頭來,咬牙切齒看著偌威恩娜夫人道 “祈禱凱斯薇薇安沒有事吧,要不然,我發誓,你們一定會被烈焰焚燒而死的” “不,你不能這樣!”偌威恩娜夫人慘叫著癱坐在地上,雖然不認識面前這個胖子是誰,可是從那名男爵大人的恭敬態度可以看出,這是一個真正的大人物,他的話語里透露著濃濃的血腥味,明顯不是一個仁慈的人,想到熾烈的火焰即將燒烤自己嬌嫩的肌膚,偌威恩娜夫人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馬車在商道上飛奔,傍晚的太陽已經偏斜,金色的余暉照耀在翠綠的田野上,遠處,大大小小的湖泊在余暉下閃著光,如同一顆顆晶瑩的珍珠。 “你姐姐已經去恰斯家族了多久了?”胖子冷靜的坐在馬車里,看著外面的美麗景色出神,在他的對面,坐著迷茫的凱斯麗,從回家到被胖子帶出來,對凱斯麗來說就像一場夢,眼前的胖子長相很一般,但是對自己和姐姐的那種關懷之心,卻是實實在在可以感受到的,這讓離開家快兩年的凱斯麗感到一絲溫暖。 “從今年春天開始,城堡附近出現了庫吉特人,我們跟隨夫人向南逃難”凱斯麗臉色微紅的回答道“偌威恩娜夫人告訴我們,凱斯家不會再來接我們了,就把姐姐賣給了一直垂涎的蘇珊娜夫人,我因為長的不好,就安排在廚房當女仆” “你多久沒見你姐姐了”胖子看了看凱斯麗,想到這個才十五歲的少女,就已經度過戰亂的洗禮,胞姐的生離,不由帶著幾分惋惜“你姐姐過的還好吧?” “前幾個月,姐姐還一直都給我寫信,基本上十天一封,后來,就越來越少了,最后一封信是這個月初收到的“凱斯麗臉上的帶著哀傷,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我能感受到她已經變了,變的我都不認識她了“ “變了“胖子詫異的看著凱斯麗,難道已經。。。。。。,胖子不敢想,也不愿想,手里緊張的冒汗”該死的偌威恩娜夫人,祈禱吧,祈禱你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不是你想的那樣“看見胖子的古怪神色,知道胖子在想什么,凱斯麗哀傷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微紅 “姐姐過的很好,信上說她才剛擔任大廳的女仆,還不夠接近大人物的級別,但是她確實變了,以前她總是在信里問我凱斯家是否來人了,可是最近的幾封信,她已經不問了,反而跟我提及很多日瓦車則貴族之間的事,比如誰家的子弟最講禮儀風度,哪個年輕人是日瓦車則最有潛力的貴族,這些都是她以前最厭惡的,可是現在她對這些卻樂此不疲。。。。。。” 胖子沒有啃聲,什么樣的環境就有什么樣的人,在日瓦車則貴族這個大染缸里,凱斯薇薇安的轉變時必然的,不由心里嘆了一口氣“日瓦車則真是個破地方“ 第一百二四章 凱斯家的女兒(三) 馬車在黑夜里穿行,胖子進入日瓦車則時,天色已經墨黑,幽暗的石塊街道墻壁上掛著松脂火把,帶著一股松香味,發出“噼啪”的燃燒聲,如同一排排指示燈,明滅晃動的火光中,一輛輛裝飾華麗的馬車變魔術般從街道各個角落轉出來馬車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般,駛入日瓦車則的“天堂街”, 相互并進的馬車間,貴族們從馬車里探出頭打著招呼,心里邊不時相互鄙視著對方的不足,遇見豪門標志的馬車,則會很默契的讓開道路,帶著羨慕嫉妒的目光盯著對方的馬車逐漸遠去,,一輛輛馬車停靠在各個莊園門口,身穿華麗服飾的貴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貴婦從馬車里走下來,人流穿梭,嬌笑四起,燈火通明的貴族府邸里,激昂靈動的圓舞曲與貴婦們美艷的身影交相輝映,白日喧囂被活躍的貴族夜生活取代,日瓦車則在晚上才真正活過來。 胖子聽見街邊酒吧里傳來悠揚的胡琴聲,如同一只看不見的手,輕柔安撫著自己焦躁的心,對面的凱斯麗已經因為馬車長時間的顛簸,疲憊的靠在馬車座位上,彎翹的嘴角帶著一絲稚嫩的睡夢微笑,胖子的馬車匯入趕赴宴會的馬車群里,對于這輛無禮插隊“另類”貴族們不由眉毛微蹙,馬車上的白色荊棘花 “真是個無禮的人啊!這樣的破爛貨也有資格參加這么高檔的宴會?” 貴族們的馬車紛紛駛向兩邊,沒有人愿意跟這樣一個裝飾普通卻毫無禮儀的馬車為伍,這是貴族的恥辱,是一個人見人厭的怪物,就是自家貼身仆人出門的馬車都比這輛“破爛”要更華麗,更懂規矩,但是這種鄙視很快就被突發事件打破了。 “踢踏”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從前面的街道岔路上響起,一隊全副武裝的輕騎兵從街角轉了出來,讓前面井然有序的馬車次序一亂 輕騎兵胯下高大的蘇泊爾戰馬,比貴族們的馬車明顯高出一頭,身上鱗片鎖甲在黑夜的火光中閃著光,這些突然出現的矯健身影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少的男貴族帶著驚詫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這隊不速之客,輕騎兵那種沉穩整齊的挺拔身影,帶著一股莫名的壓力感,這種感覺,只有真正上個戰場的戰士身上才會有 十來個年輕朝氣的年輕騎兵,身姿挺拔,神情彪悍,讓不少的貴婦名媛眼睛一亮,紛紛從馬車里射出炙熱的目光,特別是領頭的那名年輕騎兵軍官,儒雅的臉上帶著一抹彪悍氣質,兩種極端混合在一起,讓所有的女人沉醉,炯炯有神的雙眼在黑夜里像兩顆寶石,馬車里的胖子甚至能夠聽見,附近馬車里傳來幾聲嬌羞的低聲驚嘆聲 “他們是誰?‘所有人都好奇的猜測著,能夠在日瓦車則這樣橫行無忌的家族并不多,一個巴掌就能數的出來,幾個顯貴豪族的名字在他們的腦海里轉悠,可是沒有一個家能夠眼前這個普通的馬車紋章聯系起來 “大人!”輕騎兵近衛小隊長坦利蘇斯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靠近那輛破爛的“異類”,這名在桑布加丘陵之戰中,表現優異的中隊長,已經因為戰功提升為輕騎兵近衛小隊長,看見胖子馬車門上的白色荊棘花,立即對著身后的十幾名騎兵揮了揮手,騎兵們立即把胖子馬車護衛在中間, “坦利蘇斯近衛小隊向你報道!” 這在貴族中引起一陣騷動,沒有人知道這些輕騎兵保護的馬車里是什么人,但肯定是一名真正的大人物,前面的馬車紛紛向兩邊靠,為胖子的馬車讓開一條直敞大道,就像一名尊貴的國王正在檢閱他的軍隊 “恩,很好!”胖子看了看馬車兩邊護衛的十幾輕騎兵,對于附近貴族們的示好不以為意,在勢利眼遍地的日瓦車則,這樣的情形早在意料之中,貴族的驕傲在絕對強勢面前,還沒有婊子的內褲堅挺,胖子在輕騎兵身后沒有發現司杜漢的馬車,不由眉頭微蹙“司杜漢會長在哪里,他沒有跟你們一起來嗎?” “司杜漢會長已經先行前往恰斯家”坦利蘇斯低聲答復道“恰斯家族是日瓦車則有名的望族,與我們日瓦丁也有頻繁的貿易交往,司杜漢會長認為只需要一定的交涉就可以把凱斯薇薇安帶回來!” “是嗎,希望如此!”胖子微微點了點頭,這里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日瓦車則是達達尼爾家族的老巢,“走吧,去恰斯家族的府邸” 對于上次胖子攪亂尼撒家族會議的事件,達達尼爾家族表達了強烈的抗議,為了不再刺激達達尼爾家族的神經,胖子只讓司杜漢通知了一個小隊的輕騎兵進城,對于這樣小股軍隊的調動,達達尼爾家族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達達尼爾家族也怕哪個不開眼的貴族惹怒這尊瘟神,幾萬矢志復仇的薩摩爾軍隊絕對會把整個日瓦車則殺的干干凈凈 恰斯家族的府邸位于天堂街的中斷,地理位置一般,因為只是經商貴族,在日瓦車則城內也只算是三流家族,可是恰斯族長的寡居妹妹蘇珊娜夫人卻是艷名遠播,引起不少大人物的矚目,憑借這些不光彩的關系,恰斯家族勉強躋身二流家族的行列。 胖子馬車到達恰斯家族府邸大門的時候,司杜漢和一名身穿紅衣的艷麗少婦早已經恭候在那里,看見胖子的馬車拐進恰斯家族的大門,路邊的貴族們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雖然天堂街是日瓦車則貴族的聚居地,可是達達尼爾家族的夢幻之都才是真正大人們活動的主流地區,只有恰斯家族的門外,偶爾會看見某個顯貴豪族的馬車。 “大人,你來了!”司杜漢立即走上前,恭敬的打開馬車門,胖子走下車,看了司杜漢旁邊的紅衣艷婦一眼,感覺有點眼熟,司杜漢連忙介紹道“這位就是恰斯家族的蘇姍娜夫人,曾經在宴會上見過大人,這次聽說大人要親自來接凱斯薇薇安小姐,特意出來迎接!” “原來是她啊“ 胖子一臉恍然大悟,在尼撒家族的會議上,確實看見過這個艷光四射的紅衣女人,那一聲令尼撒家族心理崩潰的”噗嗤“輕笑,讓胖子印象深刻,現在看來,那并不是一次偶然,很明顯,這個女人擁有遠比別人高明的眼光,竟然僅憑司杜漢略微露出的破綻,就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很快做出了打壓尼撒家族,支持日瓦丁的決定,這份眼光,這份決斷力,讓胖子不得不對這個外表艷麗的女人高看一眼。 “這個女人擁有不輸于她艷麗外表的權謀之心“ “大人,你總是帶給人驚喜,在尼撒家族,你就讓蘇珊娜印象深刻,今晚能有你這樣尊貴的客人,絕對會讓整個恰斯家族倍感榮光的”美艷的蘇珊娜夫人看起來才二十出頭,聲音委婉動聽,溫潤中帶著磁性,讓聽見的人不由更加渴望聽見她在床上動人的呻吟聲 優雅的半蹲彎身行禮,貼身的紅色長裙把她高挑身材襯托的更加妖嬈,胸部露出的一抹雪白,讓胖子也不得不咽下一口口水“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人間尤物吧!“ “凱斯薇薇安小姐已經在大廳等候大人了“蘇珊娜夫人抬起頭,妖嬈的俏臉帶著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胖子,這就是薩摩爾之主,整個南方最強大的領主,商人們口中的”保護神“,作為一名成功的商人和優秀的情報收集者,蘇珊娜是整個日瓦車則,少數幾個知道薩摩爾胖子真正實力的人,在蘇珊娜的心里,那些滿口夸夸其談的貴族們,連眼前這個衣著普通的胖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了。 “真正的強者,不是看外表的!“經常接觸大人物的蘇姍娜對于這個道理,要比很多懵懂的貴族們清楚的多 “哦,她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胖子臉色微暗,這是一個正在經歷蛻變期的少女,胖子要看的是真實的臉,而不是一張蒼白的面具。 “不,我們沒說是大人來”蘇珊娜恭敬道“我們只是告訴凱斯薇薇安小姐,大人是凱斯家族的使者,她還不知道大人的真正身份” 一百二五章 凱斯家的女兒(四) “哦,是這樣啊”胖子比較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蘇珊娜夫人的眼神帶著一絲驚詫欣賞,眼前蘇珊娜夫人的機敏和善于洞察人心的能力,讓胖子微感心悸, 見過庫吉特王庭外務官斯塞麗絲俏麗與野性,見過貴族女孩庫隆迪恩雅的天真不懂世事,見過女仆凱斯麗的質樸純真,再見到蘇珊娜夫人這樣圓滑機敏果斷的成熟女人,不得不讓胖子在心里感慨一聲 “這才是這個亂世中該有的貴族領袖,機敏,果斷,敏感細致而長袖善舞,帶領著卑微的家族,在豪族的夾縫中求的一線生機,雖面對犧牲,仍然面不改色,可惜,這樣的人物只是一個女人“ “請大人跟我來”蘇珊娜夫人微微行禮,優雅的避開了胖子驚詫的目光,細致的蘇珊娜夫人能感覺到胖子眼神中,并不像其他貴族那樣,含有肉欲或淫蕩的成分,更像是一種同類之間的欣賞“凱斯薇薇安小姐是個很敏感的女孩,我怕等的太久了,凱斯薇薇安小姐會察覺出什么來” “請蘇珊娜夫人帶路!”胖子伸出右手行了個貴族禮,把以往的粗魯和毛躁收斂起來,這一刻胖子感覺自己更像一個真正貴族,沒有邪念,沒有心機,不考慮雙方身份的差距,更多是真誠的尊重,野獸的獠牙沒必要在自己同類面前展示,表面的偽裝只會讓這個女人看笑話“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名聲實在有問題,倒是一個不錯的貴族老師” “咯吱”恰斯家族大廳的偏門微微露出了一條縫,一雙俏麗好奇的大眼睛不斷打量著大廳外,大理石打造的走廊靜悄悄的看不就見一個人,圓圓的月亮掛在半空, 今晚這里本應該燈火通明,英俊瀟灑的塞薩少爺,儒雅優雅的其克萊少爺。。。。。。這些日瓦車則未來的貴族明星們會齊聚這里,自己即將進入宴會大廳,成為最高級的女執事,成為這些貴族明星的專用女仆,不久的將來,沒準還有機會在自己的名字前冠上某個高貴的姓氏,過上奢華富貴的生活,成為尊貴的某某夫人,可惜這一切都將在今晚化為泡影。 凱斯家族使者來了,這個把自己遺忘在南方的無良父親大人,終于想起自己這個悲慘的女兒,今晚自己將被接回到獵鷹領地那個窮山溝里,與早有婚約的那個白癡少爺完婚,然后一輩子待在那個窮山溝里, 這讓凱斯薇薇安感到無比沮喪,從迎門女仆到宴會女仆,在這個相互傾扎,相互攀比的女仆圈子里,沒有人知道,自己這樣的一個毫無背景可言的勛爵女兒,經歷了多少艱辛和血淚,在眾人的嫉妒和冷嘲熱諷里,自己多少次躲在被窩里默默哭泣,憑著執著和堅毅,自己熬出來了,可是現在都沒有了意義。 灰姑娘遇不見王子,勛爵的女兒只能當一個粗鄙的村婦 “不,我絕不會去!我要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 聽見前面走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凱斯薇薇安小心的合上門縫,只露出一線,心里暗自打氣,不管這次來的是誰,哪怕是父親大人,自己也絕不會再回到那個窮山溝去, “死胖子!”凱斯薇薇安緊張的心猛的一縮,不遠處,那個跟在蘇珊娜夫人身后,拿著紅色盒子的憨癡的胖子,不就是獵鷹領地的那個傻侯爵少爺嗎?難怪蘇珊娜夫人推遲了今晚的宴會,那個傻子好歹也是一個有領地的領主,算的上是有一個有身份的人 “大人,我只能送在這里了!”蘇珊娜夫人停住了腳步,媚惑的眼睛不經意往大廳偏門瞟了一眼,嚇的凱斯薇薇安連忙躲避,不敢再看,蘇珊娜夫人向胖子行了個禮“前面就是宴會大廳,凱斯薇薇安就在里邊“ “謝謝夫人了!”胖子向蘇珊娜夫人道了聲謝,“咯吱“推開宴會大廳的門,看見明亮的燈光下站著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白皙的皮膚像牛奶般乳白,烏黑的長發像貴族女孩一樣高高盤起,身上穿著典雅的粉紅色長裙禮服, 一張粉紅的俏臉跟凱斯麗有幾分相似,但是更漂亮,更成熟,身材也更高,帶著少女獨特的稚嫩與成熟交織在一起的典雅氣質,讓所有看見人感到賞心悅目。 “難怪能被蘇珊娜夫人看中,確實是難得的美人胚子”胖子不由暗嘆了一句“再過上兩年,相信也是禍水級別了” 可惜這張寒傲似雪的俏臉,此時卻帶著幾分不屑看著自己,這樣胖子心里一緊 “你就是凱斯家族派來的使者?”少女的聲音像黃鶯般動聽,卻讓胖子的心里一沉,完了,從凱斯薇薇安冷漠傲慢的態度看來,連自己這個婚約的對象都裝作不認識了,這個拜金女的進化已經完成的七七八八,這時候想要把人帶回去,跟登天沒什么區別。 “是的,凱斯薇薇安小姐”胖子像一個貴族般行了個禮,可惜這個禮讓對面的凱斯薇薇安更加鄙視,長久嚴謹的禮儀訓練,和最近幾個月在恰斯家族的環境熏陶,讓凱斯薇薇安一眼就看出胖子行禮的十幾個不足點,對于面前這個憨癡侯爵少爺的無知表現,已經在凱斯薇薇安在心里打上了粗鄙,無知,鄉巴佬的標簽。 “凱斯托拉勛爵托付我接你和麗小姐回去”胖子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能夠通過凱斯麗的姐妹深情,喚起凱斯薇薇安已經被污染的心,但是很可惜,凱斯薇薇安只是微愣了一會,任然冷漠道“麗也在你那里嗎?你帶她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至始至終,凱斯薇薇安的眼睛沒在胖子身上停留一秒鐘,冷漠與傲慢向冰霜一樣讓胖子寒心,胖子看的出來,面前的凱斯薇薇安,已經不在是哪個在戰亂中,與妹妹相互扶持的大女孩了,在她的心里,跟那些滿眼榮耀富貴的貴婦人們已經沒有多大區別 “算了”胖子不愿意再糾纏下去,這次來接凱斯姐妹,更多是對這兩個因為自己,而遠離家鄉的可憐女孩的補償,現在看來,是自己一廂情愿了“這樣的女人,任自生自滅吧!” “凱斯薇薇安小姐既然不愿回去,我們也不會勉強,希望你在日瓦車則過的幸福愉快“胖子的聲音很低,任何男人在這種情況下,心情都不會愉快,把手中紅盒子放在宴會大廳中央的桌子上”這是杜斯坦侯爵送給小姐的小禮物,希望能彌補給小姐帶來的不幸“,然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自己做錯了嗎“ 看著胖子走出大廳的寥落身影消失在走廊里,凱斯薇薇安不由感到一絲迷茫,這個死胖子還是像以前一樣傻乎乎的,被自己隨便幾個冷眼就打發了,可是他真的很善良,沒有貴族式的爾虞我詐,質樸的話語中透著關懷,這些都是自己在日瓦車則感受不到的,讓凱斯薇薇安心里一陣波動 “咯吱“宴會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我就知道傻胖子不會這么好打發!“凱斯薇薇安感到一陣惱怒,自己的憐憫竟然被死胖子騙了,憤怒的轉過頭喊道”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我。。。。。。“ 凱斯薇薇安愣了,身后站著的是身穿紅衣的蘇珊娜夫人 “你沒有答應他?“蘇珊娜夫人臉帶微笑的問道,眼前這個倔強的女孩很像少女時的自己,為了夢想不惜一切,自己何嘗不是放棄了很多美好的東西,從一開始,蘇珊娜夫人就已經知道了結局,窮困的貴族未婚妻來到大城市,然后一腳把窮困的未婚夫踹掉,在日瓦車則不是什么新聞 “是的,夫人“凱斯薇薇安臉色微暗,聲音里帶著一絲嗚咽,剛才掩藏的真實情感,在此時再也掩蓋不住 ”我不會再回到那個窮山溝的,你不知道那里有多窮,就是作為一個侯爵,也沒有買起一根珍珠項鏈的錢,這樣的生活,跟那些粗鄙的村婦有什么區別,凱斯薇薇安不想當村婦,薇薇安夫人才是我名字“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送到你面前也拿不到“蘇珊娜微笑著,聽著凱斯薇薇安的哭訴,從桌子上拿起胖子放下的禮盒”這是他送你的禮物,你不想打開看看嗎?“ “不,我不想看“凱斯薇薇安語氣里帶著幾分鄙夷”他那樣的鄉巴佬,能買什么好東西?我怕我看了會更生氣,沒準是家鄉帶來的腌秋刀魚也說不定,我小時候最喜歡吃那個“ “不一定哦“蘇珊娜夫人搖了搖頭,纖細嫩滑的從禮盒挑起一個亮閃閃的東西“很多東西,你不看一看是不會知道的,比如這個!” 火紅的光澤耀花了凱斯薇薇安的眼睛,在蘇珊娜夫人白皙滑嫩的手指上,一串碩大的紅寶石項鏈在大廳燈光下,如同一圈躍動的火焰,讓所有第一次看見它的人,不由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這就是日瓦車則最有名的月神之淚,一共只有兩套”蘇珊娜夫人的話就像一道魔咒,讓凱斯薇薇安的心慌亂不安“三十六顆最珍貴薩芬紅寶石為底,每一顆都是三十六個菱面,在日瓦車則,最少價值三十萬金幣!” “三十萬金幣!“蘇珊娜夫人口中的昂貴價格,讓凱斯薇薇安不知所措,兩套月神之淚,一套在在這里,那么還有一套肯定在麗手上,這個傻胖子竟然送給自己這么貴重的禮物,很明顯,自己剛剛錯過了一個多么好的機會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送到你面前也拿不到!“ 剛才蘇珊娜夫人的話在凱斯薇薇安腦海里回蕩 一百二六章 南方大沼澤(一) 從恰斯家族出來,胖子的馬車在外面眾多貴族的“古怪”目光中,消失在天堂街口,馬車在黑夜里緩慢穿行,街道兩邊的火把照明逐漸暗淡,車輪下的石板路開始凹凸不平,發出一陣潮濕的霉味,這里是日瓦車則的平民區,可沒有資格享用松脂火把照明,更沒有寬敞平坦的馬車道, 路邊的一個酒館里傳來酒鬼們熱鬧的喊叫聲和節奏明快的胡蘭西斯舞曲,歡動明快的曲調勾的人心癢癢,跟貴族奢華的的夜生活不同,這些路邊簡陋的小酒館才是普通日瓦車則人晚上的消遣之地,如火燒般的烈酒和胡蘭西斯舞娘節奏明快,細嫩雪白的大腿舞,更能讓他們忘記白日的煩惱與憂愁。 “在這里停一下”胖子輕輕敲了敲馬車門,低聲向同車的司杜漢囑咐道“你和麗小姐的馬車先回去,我想一個人獨自走走”從恰斯家族出來,胖子就上了司杜漢的馬車,凱斯麗獨自在胖子的馬車里酣睡。 “可是,大人你的安全。。。。。。”司杜漢焦急道,被胖子揮手打斷,指了指外面的護衛的十幾個輕騎兵“沒事,讓他們跟著我就行了” “他們。。。。。。“胖子趁著司杜漢錯愕的時機,已經打開馬車門走了下去,向車內的司杜漢道“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這一天可折騰的夠嗆!” “那么,大人你要保重啊“司杜漢看見胖子如此堅決,無奈的聳了聳肩,胖子總是讓人無法琢磨,時而奸詐,時而冷酷,時而殘忍,時而善良,就像一層迷霧,讓人永遠看不清真實面目 “走,我們都進去喝一杯“看著司杜漢和麗的馬車消失在黑夜里,胖子向身后的輕騎兵們揮了揮手”今晚我請客!“右手準備推開酒館的門,卻發現身后沒動靜,不由好奇的回過頭,卻看見輕騎兵們還在馬上,不由溫怒道“怎么回事,難道我的話也沒人聽了?” “你誤會了,大人“近衛小隊長坦利蘇斯臉色尷尬的解釋道”撒隆近衛長有規定,我們在執行任務時,不準喝酒,違反條規的,將被開除出近衛隊列“ “狗屁!“胖子怒罵道,從恰斯家族出來,胖子心里就窩著一團火”撒隆那個傻大個,每次跟我出去,不都喝的跟稀泥一樣,現在倒是制定起不準喝酒的條例來了,你們告訴他,今晚是我特許的,我就不信,撒隆還敢跟我較勁!“ “大人萬歲!“聽見胖子的承諾,坦利蘇斯和身后的輕騎兵們一起發出愉快的歡呼聲, 撒隆雖然外表粗礦,行事雷厲風行,可是治軍一向嚴謹,麾下輕騎兵近衛,大多都是從北方逃難的撒克遜人中挑選出來的,本身性格豪爽,酷愛烈酒,多次因為醉酒發生械斗,所以撒隆下來死命令,這次到日瓦車則,誰要是喝酒鬧事,立即從近衛中除名, 從日瓦丁到日瓦車則,幾天下來,輕騎兵嘴里的酒蟲早就按耐不住了,現在聽見軍團長大人親自解除戒酒令,一個個喜不自勝,紛紛從戰馬上下來,簇擁著胖子身邊 推開酒館木門,胖子帶著十幾個輕騎兵走進酒館,看見前臺的木臺上,十幾個花枝招展的胡蘭西斯舞娘正在舞臺上,歡快的舞動著黑白相間的蕾絲長裙,如同一個個翩翩起舞的花斑蝴蝶,臺下幾個已經喝迷糊的酒鬼正色迷迷的歡聲嚎叫,里邊的客人很雜,有身穿鎖甲的傭兵,也有衣服普通的商人,胖子甚至看見有衣服陳舊的破落貴族, “來十八杯最純正的薩蒂搏火焰“胖子和輕騎兵們在酒館角落里的一排長凳坐下,胖子對著酒館老板揮手,大聲喊道”不要摻水的,要不然我可不付錢!“,那副斤斤計較的模樣。十足像一個在外經商的市儈小商人,胖子想用這種毫無顧忌的大喊聲,把自己心中的那點郁悶徹底發散出去 “來!“很快十八杯顏色血紅的薩蒂博火焰酒,放在了胖子等人的面前,胖子舉起杯豪爽的喊道”讓我們為你們撒隆隊長明天順利晉級干杯“ “為撒隆隊長的晉級干杯!“輕騎兵們一起舉杯道,手中烈酒的濃香,已經讓他們的心沉醉 “咳咳“烈酒從胖子的咽喉灌下,如同火焰灼燒喉嚨,讓一向不怎么喝酒的胖子,被烈酒嗆得咳嗽,臉色通紅的抹了一把噴出的鼻涕,暈乎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好酒,難怪被稱為薩蒂博火焰,這感覺跟工業酒精有的一拼“ 其實胖子也沒喝過這種烈酒,只是從撒隆的口里聽說過這種日瓦車則的特產 “哈哈!你看看你的模樣“性格豪爽的輕騎兵們,也被這種南方沼澤特有的烈酒燒的夠嗆,鼻涕眼淚不可抑制的往外噴,看著同伴的狼狽樣,相互指著大笑”就跟被狼追逐的馬鹿一樣狼狽“ “給這里的每一個人都上一杯薩蒂博火焰!“胖子已經開始發酒瘋了,聲音喊道震天響“我請所有的人都喝一杯,讓我們為暴烈者撒隆的晉級干一杯!“ 聽見胖子的話,酒店老板歡喜的恨不得親這個可愛胖子一口,薩蒂博火焰可不是什么便宜貨,一枚銀幣一杯的昂貴價格,讓薩蒂博火焰更多是出現于各種關于烈酒的傳言里,今晚的收入幾乎可以抵上一月的收益了。 “啪“就在酒館老板為自己今晚的好運慶幸時,酒館門被突然撞開,蠻族長弓手克薩斯泰披頭散發的撞進來,手中緊握兩米犀角長弓沾滿鮮血,**的上身帶著幾道血痕,鮮血染紅了他握弓的右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砍在他右肩膀上,酒館外似乎還傳來一陣嘶喊聲, “啪“又有一個身影撞在門上,一道寒光劈下,小酒館的大門被劈成了兩塊,碎木橫飛,酒館老板早就嚇傻了,不知道自己今晚是到了什么血霉了 血從克薩斯泰的是肩膀傷口噴射出來,克薩斯泰忍著劇痛拉開弓弦,“嗖“一道白影從犀角長弓射出,釘在身后想沖進酒館的戰士身上,那名身穿鎖甲的戰士,一臉不可置信看著射入胸腔的利箭,雙眼圓睜的倒在酒館門口,外面的人看見戰士的慘狀,一時顧忌克薩斯泰強橫的箭術,不敢進來 “克薩斯泰!你這個沼澤野蠻人“這時,酒館外響起一陣喊聲”這里是日瓦車則,不是你們刺瓦族的南方大沼澤,你也不好好看看自己,就你這樣的賤民也想跟我搶競技冠軍的位置,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從日瓦車則消失!“ “尼撒哈斯,你這個尼撒家族的卑鄙小人“克薩斯泰兩眼通紅,肩頭的傷口,讓他握弓的手疼疼的微微顫抖,身體虛弱的靠在酒館臺子上“知道明天不是我的對手,竟然雇傭戰士來圍攻我,你這樣的人也配稱騎士!” “呵呵,死人是沒有發言權的!”酒館外的喊話者冷笑了一聲“你以為躲在里邊,我們就不敢進來了嗎,你的右手已經受傷了,拉不開弓的克薩斯泰跟廢人沒區別,我們還有八個重甲戰士,你如果識相的話,就在這份棄權書上簽字,我沒準還能發發慈悲。讓你活著回到大沼澤去,否則,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吵毛啊”胖子一臉怒氣的拍桌子罵道,他已經醉的連人都看不清了,只感覺外面的喊話聲,就像一只煩人的蒼蠅在自己耳邊“嗯嗯”叫,鬧的人心煩,對著身邊一樣喝醉的輕騎兵們喊道“去,把那個煩人的蒼蠅給我抓過來,我跟你們打賭,那絕對是只綠頭的!“ “大人,你放心,不管他是紅頭,還是綠頭的,我們都把他給你抓來看看”聽見軍團長的吩咐,已經喝得暈乎的輕騎兵們,紛紛從自己腰上抽出雪亮的戰刀,滿眼通紅的走到酒館門口,正好看見一個年輕貴族帶著幾個傭兵模樣的人,滿臉戒備的看著門口 “就是他們,兄弟們,上家伙!”隊長坦利蘇斯手中戰刀一指,一聲帶著酒氣的大喊“把這些惹人煩的蒼蠅全抓回去!” 十余名輕騎兵揮舞著雪亮的戰刀沖了出來,外面的貴族明顯被這突發情況搞懵了,已經被自己逼入死路的克薩斯泰,一眨眼冒出這么多幫手來,外面的傭兵也沒想到對方還有這么多同伴,登時慌了手腳, 輕騎兵近衛們都是撒隆從輕騎兵團里,精心挑選出來的好手,刀法猛烈剛勁,如風雷涌動,大河奔流,經過數次與庫吉特人的磨練,不但相互間配合緊密,而且人醉刀瘋,刀刀都是以命搏命打法,血腥味十足,這些普通傭兵那里是輕騎近衛的對手,只見眼前刀光閃閃,傭兵身上的簡易鎖甲,在輕騎近衛鋒銳的戰刀面前,跟紙糊的一般,鮮血從刀上濺射出來,剛一交手就被砍翻兩個, “不行了!”剛才還囂張的尼撒哈斯徹底慌了,雖然是個紈绔子弟,可是畢竟是一名正規騎士,基本的眼力還是有的,眼前這些裝備精良的戰士,絕對不是自己這些二流傭兵能夠抵擋的,自己跟人家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連忙慌亂的大喊道“撤,快撤!” 可是已經晚了,十幾個輕騎近衛已經按照作戰圍獵的習慣,把幾個人圍在中間,手中嶄亮的戰刀,似乎隨時準備把中間的人劈開。 “各位大哥,不管我們的事啊,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啊”剩下幾個傭兵戰士把武器扔在地上,臉色煞白的雙膝跪在地上求饒,指著尼撒哈斯道“都是他,一切都是他,跟我們沒有關系啊“ 一百二七章 南方大沼澤(二) “你說我救了你?”胖子鼓著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昨晚的伶仃大醉讓他頭疼欲裂,到現在還是一腦袋迷糊,只記得昨晚在這里喝酒,其他都是一片空白,雖然克薩斯泰包扎的跟木乃伊似的,可是身后的兩米犀角長弓還是讓胖子認出了他 “你真的確定是我救了你?”胖子不確定的再問一次,感覺自己快瘋了,自己放棄了一個被污染的女孩,卻無意間救了克薩斯泰?這個世界真是瘋狂! “沒錯!是你救了克薩斯泰” 克薩斯泰身邊還跟著幾個上身赤膊的長弓手,其中一個向胖子點頭道,雖然沒有克薩斯泰那種鋒芒畢露的感覺,但也能從其沉穩的身形姿勢看來,這是一個用箭的高手 “為了表達我們刺瓦大沼澤的謝意,托菲拉長老將親自向你們表示感謝!” “刺瓦大沼澤!”胖子臉色詫異的低呼道, 刺瓦大沼澤位于整個大陸最西南角的特班達地區,那里是延綿千里,荒蕪人煙的沼澤地區,人跡罕至,猛獸,狼群,吃人無形的怪物,除了傳說中南部蠻族,基本上沒有什么人能夠從里邊活著出來,在整個大陸的傳說中,那里是世界的邊緣,是神詛咒的地區,當然,這些話對于胖子這個唯物主義者來說,全是鬼話,胖子更愿意相信,是大沼澤和綿綿的雪山把另一個世界隔絕在外。 “你們真的來自刺瓦大沼澤,沼澤的另一邊到底是什么?”胖子焦急的問道,這話讓那名領頭的蠻族弓手一愣,臉色古怪的看著胖子,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話,最后下定決心道“刺瓦大沼澤里什么也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怎么可能!”胖子一臉的不信,準備繼續追問下去,要是能夠打通兩個大陸的商路,可不是一般的意義非凡 這時一輛簡陋的馬車停在了酒館門外,從上面走下一個身穿長袍的老者,跟這些刺博上身的長弓手不同,這名老者的刺青刻在臉上,就像在臉上畫出一道道年輪,看起來恐怖壓抑,身材高大,面目消瘦,骷髏洞般的眼眶里,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讓人感到一陣寒氣,脖子上掛著一串不知名動物的白色鋸齒,手中拿著一根鑲嵌著綠寶石的權杖,活活一個魔獸世界里的巫醫 “尊貴的客人,聽說是你救了我們的英雄克薩斯泰“看見老者到來,克薩斯泰和蠻族長弓手們,立即恭敬的低頭退到兩邊”你是我們整個刺瓦族的恩人,有什么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我想要知道刺瓦大沼澤的另一邊是什么?”胖子不客氣的提出要求,眼睛眨巴了一下,一臉純情的看著老者“別告訴我說什么也沒有,我知道,那邊一定有東西,因為海岸線并不從哪里穿過,哪里一定有一塊陸地存在“ “你怎么會想到問這個?”老者詫異的看著胖子,本來就斑斕五彩的刺青臉更是青一塊,紫一塊,沼澤的秘密一直都是刺瓦族的不傳之秘,沒有進入長老會的人,是不會知道真相的,可是在日瓦車則,卻有一個胖子斷定在沼澤的另一端是大陸,這如何不讓托菲拉驚駭 “尊貴的客人,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老者遺憾的搖了搖頭“刺瓦大沼澤綿延上千里,就是我們刺瓦族也無法穿過這么大片神秘的地區,我們也曾經派出勇士去探索新地區,可是兩百多年來,沒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回來,在一望無際的大沼澤深處,就是狼群也會迷失方向,蒼鷹也會從天上墜下,無數看不見的泥潭吞噬著穿越者的生命,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大沼澤的秘密,你不應該問我們,你要去問北方的庫吉特人!” “庫吉特人?”胖子疑惑的看著老者,可從老者真誠的臉上,看不出像是說假話,老者點了點頭 “據說北方庫吉特人的祖先就是從大沼澤的另一端過來的,在我們部族的口授相傳的長詩中,確實有過跟庫吉特人作戰的記載,騎馬的惡魔從沼澤中放出,遮蓋天空的箭雨讓刺瓦人哀傷!。。。。。。就是為了對付這些騎馬的惡魔,刺瓦族才特意培養出能夠克制他們的長弓手“ “嘶“胖子倒吸了一口冷氣,很顯然,刺瓦族的長詩描述了與庫吉特人的殘酷戰爭,從西南沼澤到北方草原,庫吉特人的祖先當年把整個大陸打了個對穿!那種強悍讓胖子心馳神往,看見胖子的神色,托菲拉長老還以為胖子不信,接著道 “這次我們派出克薩斯泰參加日瓦車則的競技大賽,就是因為大沼澤的環境越來越危險,不知從什么地方刮過來的黑塵,讓我們的家畜大批死亡, 去年寒冬,我們刺瓦族凍死餓死了幾千人,再這樣下去,我們全族很快就會滅亡, 如果克薩斯泰能夠取得競技賽的冠軍,日瓦車則的領主就會賞賜他一塊領地,這樣我們刺瓦族才有棲身之地!所以你救了克薩斯泰,你就是我們整個刺瓦族的大恩人!“ “你們要全族遷徙?“胖子一下來了興趣,在自己剛占領的佛倫迪地區,可是有著大片茂密的山林和沼澤地,因為有山林猛獸,地理條件又不適合耕作,幾乎沒有什么農民愿意待在這些土地上,胖子正準備動員克羅麗薩特的山地獵人們去那片土地開荒, 可是胖子現在改變了主意,刺瓦族不就是最好的選擇嗎,在茂密的山林和沼澤地,神出鬼沒的刺瓦族長弓手,會成為任何一個敵人的惡夢。 “去佛倫迪郡吧“胖子一臉殷切的解下自己的指揮刀“你們拿著這把刀,去佛倫迪郡找當地的克羅麗薩特旗幟團長,他會把整個佛倫迪北部山區全交給你們!“ “你是?“托菲拉長老圓睜著眼睛,眼前這個衣著普通,一臉憨態胖子怎么看,都和那些大人物聯系不起來,至少在日瓦車則,一個有身份的貴族,可不會在路邊酒館里喝得伶仃大醉。 “呵呵“胖子不好意思的站起來,整了整身上凌亂的衣服“我是薩摩?的杜斯坦侯爵,王國南方軍團的軍團長!” “嘶”一陣倒吸氣的聲音,就連老成持重的托菲拉長老都驚駭的看著胖子“你是薩摩?胖子?” “噗”胖子身后一名輕騎兵把口里的酒噴出來,雖然誰都知道軍團長的名號,可是敢當著面說出來,可還真沒幾個 “那啥,就算是吧!”胖子對于這個耿直的托菲拉長老很無語,無奈的點點頭, 他不知道在這些偏遠地區的蠻族心中,薩摩?胖子可是一個善意的稱呼,代表著勇猛無畏,正義與公平,這都是與蠻族商貿的商人們的功勞,在他們的故事里,英勇無畏的薩摩?胖子保護著整個南方所有的人,是他讓南方免于庫吉特人的屠殺,是他讓商人可以安全的經商,是他讓蠻族不再受到歧視,是他讓農民有自己的土地可耕 商人的話總是最生動的,他們把胖子從獵鷹領地之戰,到全殲庫吉特左衛騎兵的事跡,全都夸大了數倍,乃至數十倍,一把戰刀砍死了八百名叛軍,一柄長槍貫穿三十個騎士的胸膛,在這些消息閉塞的蠻族心里,薩摩?胖子的身影像其身后莫拉雪山一樣高,像哈庫賽大峽谷那么深。 現在傳說的中的神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托菲拉長老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這個面目癡呆,一臉殷切的胖子,怎么看都像一個正在兜售商品的雜貨鋪老板,難道就是薩摩?胖子? “大地之母啊,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把尼撒少爺打傷的!”一聲凄厲的喊聲打破了兩者之間的尷尬,一名昨晚被打傷的傭兵,帶著一隊日瓦車則士兵,指著胖子身后的輕騎兵大喊道 一百二八章 京都之火 (一) “把這些打傷尼撒少爺的兇手都圍起來!“城衛們在傭兵的指認下,一窩蜂涌上來,把蠻族弓手和輕騎兵們圍在中間”你們是什么人?不知道在日瓦車則,打傷貴族是違反法令的嗎?“ “你們是什么人!“胖子臉上還帶著幾分酒氣,神色不悅的看了看四周的城衛兵,攤開自己的手掌,白色荊棘花紋章戒在陽光下閃著光“我是日瓦丁的杜斯坦侯爵,你們也要把我治罪嗎?” 昨晚打人的事早被他拋到九霄云外,被一隊低級的城衛兵圍住,讓胖子很不爽,如果這里不是日瓦車則,胖子恐怕早就暴走了 “杜斯坦侯爵大人!” 城衛兵明顯被震住了,就連帶路的傭兵也嚇的臉色煞白,“杜斯坦侯爵“這個名字現在在日瓦車則,可是如日中天,是街頭巷尾閑聊時,出現頻率最高的名字 薩摩?胖子的事跡早就伴隨大鬧尼撒家族,在日瓦車則流傳開來,從獵鷹領地到擊敗庫吉特人,一向保守自傲的日瓦車則人突然發現,在離他們不遠的薩摩?地區,一個傳奇史詩正在上演,誰都喜愛英雄,何況還是王國危難時,力挽狂瀾的絕代英豪,白色耀眼的荊棘花紋章,像劇烈的狂風,橫掃日瓦車則人的心,讓城內所有豪門黯然失色 這可是真正打敗了庫吉特人的狠角色,打個噴嚏,南方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麾下數萬士兵的長槍,可以輕易把日瓦車則刺成馬蜂窩,讓自己這樣一隊混飯吃的城衛來管這位爺,不是自己找死嗎 城衛隊長看向傭兵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恨,這麻子不是麻子,這叫坑人,早知道是這么一位爺,就是給再多的錢也不來,城衛隊長連忙恭敬的行禮,“尊貴的侯爵大人,我想這一定是誤會!” “誤會!”胖子不滿的瞥了城衛隊長一眼,嚇的城衛隊長冷汗直流,胖子不愿意跟這種小人物過于計較,何況現在還有正事要辦,擺了擺手‘既然是誤會,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再被人騷擾!“ “是,小的明白“城衛隊長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一幫城衛兵立即把傭兵押走, “托菲拉長老,我的提議你覺的怎么樣“胖子繼續一臉諂媚的動員托菲拉,心里已經在規劃蠻族長弓手的編制了,胖子看著猶豫不定的托菲拉,繼續增加砝碼”只要刺瓦族愿意遷徙到佛倫迪去,我可以免除你們的土地稅,并且把那里的山林給你們的做為世襲土地,任何貴族和領主都無權收回,但是你們也必須擔負一定的責任“ “總算來了!“托菲拉早就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薩摩?胖子這么殷切,必然是有所圖謀,可是那片沼澤窮的叮當響,想到剛才胖子的問題,不由尷尬道“大人,我們刺瓦族真的沒有穿越大沼澤,那一邊的情形,我們真的不知道啊!” “誤會了!”胖子豪爽的笑道“我不需要你們去穿越大沼澤,作為不納稅的領地子民,你們有義務向我提供2500名長弓手作為軍役,這個條件因該不是苛求吧!” “2500名長弓手!”托菲拉眼睛眨了眨,在十萬人的刺瓦部落,2500名長弓手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這可是關系到整個部族的大問題,自然要問清楚些,根據來往商人的描述,托菲拉問道“我們提供的人,和你們薩摩?士兵的待遇是不是一樣的,比如軍功獎勵,土地賞賜,爵位晉級“ “當然是一樣的,在我們薩摩?,沒有歧視!“胖子已經感覺到托菲拉動心了,自己的長弓手中隊已經快要落入腰包了,這時候需要自己再添一把火“不但上列條件一樣,我還可以讓你們刺瓦人,來當任這支長弓手中隊的指揮官” “既然這樣,那就太好了”托菲拉長老終于下了決心,大方向確定了,后面就是一些細節上的問題,胖子答應預先支付一萬金幣給刺瓦族,讓他們在日瓦車則購買糧食,便于遠行,并且答應返回日瓦丁時,先去南方大沼澤與刺瓦族的遷徙大軍會合后,一同前往薩摩?, 刺瓦族答應先派出500名長弓手,到胖子的部隊進行軍陣訓練,指揮官暫定為克薩斯泰,后續人員會跟隨大部隊到達,最后兩個人在酒館的桌子上,簽訂了這份有重要歷史意義的契約, 這代表了薩摩?勢力開始向周邊少數民族擴展,為商業新航道的開啟,打下堅實的基礎,史稱“日瓦車則之盟” 胖子心得已滿的從酒館回到商業聯盟在日瓦車則的分部,這次南方之行的最大收獲,就是籠絡了刺瓦族,這遠遠超出胖子,開始準備前來搗亂的預想, 能夠在百米以內射穿騎士甲的刺瓦長弓手,不但是庫吉特重騎兵的天然克星,更是王國騎士的惡魔,這會是薩摩?軍隊中無比鋒銳的利箭, 有了刺瓦長弓手,一千人以下的重裝騎士團都是被屠戮的對對象, 騎士團跟騎兵不同,不但裝備精良,鎧甲難以擊穿,而且戰技精湛,可是訓練不易,往往需要幾年乃是十幾年的才能成型,胖子不是沒動過組建一支重裝騎士的想法,可是苛刻的條件,不得不讓胖子放棄 “既然不能擁有,那就把它干掉!” 在胖子的腦海里,薩摩?軍陣的最后一個缺陷,即將因為刺瓦長弓中隊而消失,在雷神炮與弩弓群的背后,將有一支潛藏利箭,把最后沖近軍陣的敵人撕碎 通過這次日瓦車則之行,胖子已經感覺出日瓦車則濃濃的貴族暮氣,濃郁的文化成就了達達尼爾家族,但也讓試圖改革的達達尼爾家族舉步維艱,固定的文化模式和認知思想,不是靠一個較為開明的競技大賽,就能夠改變的, 像克薩斯泰這樣遭遇貴族攻擊的事,不會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 “可憐的達達尼爾家族,這大概就是作繭自縛吧” 胖子嘆了一口氣,再次眼光放在了王國京都那幫蠢蠢欲動的私軍新貴身上,從不斷傳來的前線軍報來看,隨著庫吉特人北撤,私軍的調動越來越頻繁,在佛倫迪郡的西面,已經集結了2萬人的貴族私軍,戰爭的氣氛已經越來越濃烈 “撒隆的比賽完了嗎”因為昨天喝醉了酒,胖子錯過了今天撒隆的晉級賽“已經結束了,撒隆大人他。。。。。。”門口的近衛欲言又止, “他輸了?” “是的,撒隆大人今天晉級賽中輸給了一個叫奇科胡力的榮耀級大劍師,撒隆隊長只是受了點小傷,對方卻也被砍傷了左臂,最后裁判卻判定奇科胡力勝利,這太不公平了!“ “哦,是嗎“胖子皺了皺眉,很明顯,達達尼爾家族在這次競技賽中做了手腳“明天應該就是決賽了,正好我可以看看,這個奇科胡力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百二九章-三十章 炙熱的太陽照射大地,神行之風競技場人頭攢動,今天是競技大賽的最后一天,因為只有一場比賽,所以安排在下午舉行,其實這種毫無根據的慣例,完全是為了照顧大貴族們生活時間日夜顛倒的緣故,今天這里將誕生比賽的最后勝利者,這次不少日瓦車則的豪族都派人參加了比賽,隨著五輪晉級賽,最后只剩下十八名選手,按照以前競技大賽的規則,最后一場是群體賽,既分成兩隊廝殺,每邊九個人,這是對選手們合作能力的考驗,畢竟再優秀的騎士也需要伙伴,團結,信任,互助是騎士五信條的重要內容 胖子和撒隆坐在最偏僻的包廂,喝著黃色的冰鎮麥芽酒,身后有兩名身穿侍者用大扇子扇著風,這就是貴族的好處,在所有的包廂,都有專門負責扇風的仆人,本來胖子是不讓撒隆來的,可是在撒隆的頑固堅持下,胖子不得不妥協,據撒隆說,打敗自己的那名榮耀劍士也是一名平民劍士,這跟引起胖子的好奇心 現場的空氣有點壓抑,四周都是人說話的恩恩聲,兩邊的選手都在臺下的休息室里,做最后的搏斗準備,據說這次進入決賽的十八名選手中,有六名是平民選手,這吸引了大量的普通市民前來觀戰, “雷炎霍頓克,刺殺者雷特里克,榮耀劍士奇科胡力。。。。。。”這一個個平凡卻略帶傳奇的名字,在日瓦車則的民眾里聲望很高,他們是這個競技場的主宰,是所有平民的英雄,他們在創造一個神話,一個平民競技冠軍的神話。 “嗚嗚!”嘹亮的長號終于響起,兩邊休息室的大門緩緩打開,此刻,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為代表自己的選手激動的高聲歡呼,整個賽場一下沸騰了,但是這種歡呼聲很快就被詫異和憤怒代替,剛才還歡聲雷動的看臺,突然寥落了不少 “這是怎么回事?“平民看臺上,所有人都詫異的竊竊私語,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下面的選手們,眼睛鼓的凹凸 “這不公平!”一名看臺上的平民憤慨把水杯扔在地上, 在下面的競技場兩邊,一邊是九名全副武裝的輕裝騎士,高大的騎士戰馬,三米騎士長槍,全副輕裝鎖甲,頭上是只露出眼睛的鐵桶帽子,殺氣騰騰的如同鋼鐵怪獸。 一邊卻只有六名手持長劍和盾牌的鎖甲戰士,盾牌都還是木制的, 這種完全一邊倒的情況,讓貴賓看臺四周的普通席位徹底憤慨了,呼喊“不公平“的聲音排山倒海般襲來 “怎么只有六個人?不是每邊九個人嗎?”胖子臉色詫異的問身后的侍者 “尊貴的大人,還有三名選手是貴族,他們在賽前就已經棄權了!”身后的使者恭敬道 “我靠!”胖子不忿的怒罵了一句“六名步兵對陣九名騎士,這不是玩人嗎!這幫貴族真tmd做的出來“ “幸好我沒有進入決賽!“撒隆臉色難看的喝了一口麥芽酒, “這些賤民在喊什么!“對于四周看臺傳來的反對聲,達達尼爾家族族長,達達尼爾赫臉色不悅的問道“能夠跟貴族一起同場競技,他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難道他們還真當自己是日瓦車則的主人!” “是啊”身邊胡克家族的族長胡克恩圖,臉色諂媚的恭維道“大人,你都看見了,奇維克大人對這些賤民太寬容了,這些賤民都快要爬到我們貴族脖子上了!” “恩”達達尼爾赫不滿的悶哼了一聲“沒想到我去薩蘭德這段時間,奇維克這小子把日瓦車則搞得烏煙瘴氣,不但允許平民進入神圣的競技賽,還要組建什么商人聯合會,難道他不知道,平民是低賤的,商人是卑微的,貴族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這可是神制定的次序。如果不是我回來的及時,這幫賤民還不翻了天!“ “就是啊!“胡克恩圖哀怨道”大人不在的這段時間,奇維克大人不但插手薩摩?與伊薩家族的糾紛,還試圖暗地策動杰爾泊貴族叛亂,這完全背離達達尼爾家族不插手領主事務的傳統,如果不是他亂來,薩摩?人的騎兵也不會出現在日瓦車則城外了!“ “夠了“達達尼爾赫擺了擺手”不要再說了,畢竟他是我唯一的兒子,也是你未來的主人,還是說說討厭的薩摩?人吧,他們準備什么時候走?再這樣待在城外,日瓦車則都快成他們薩摩?的了!“ “這我還不清楚”胡克恩圖臉色尷尬的看著達達尼爾赫“昨天聽城衛報告,薩摩?胖子和沼澤蠻子們似乎攪到了一起,從目前的形勢看,比賽一結束,薩摩?人就會返回領地!” “沼澤蠻子!”達達尼爾赫臉上一愣,嘲諷笑道“呵呵,粗鄙的貴族敗類和無禮可言的沼澤蠻子,他們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啊!快點讓比賽開始吧,我可不想讓薩摩?人日瓦車則多待一秒鐘!看見他們我就倒胃口!“ 完全無視臺上平民“不公平“的喧囂聲,裁判的眼睛只盯著貴族席位的最中間,看見胡克恩圖擺下的手,連忙讓號手吹響長號,決賽在絕對不公平的條件下開始了。 參賽的九名貴族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見開始的長號聲,立即催動胯下的戰馬奔跑起來,他們都是各個家族的精英,雖然不像庫吉特人那樣有精湛的馬術,但是十幾年的騎士訓練,早已經讓他們與胯下的戰馬融為一體,他們比普通騎兵更精通在馬背上的平衡性。 此時,騎士死板的訓練方法體現出它的價值,戰馬從緩緩移動到加速奔跑,九名騎士默契的如同一個人,手中的騖形盾把身體前面全部封擋住,伸直的三米騎槍排成一道攻擊線壓過來,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殺了這些賤民!“ 躍動的戰馬,整齊前進的隊列,九個人就像一堵鋼鐵城墻,這是實戰與演練,暴力與美學的完美結合,勢如破竹的氣勢讓臺上的貴族們發出嘹亮的歡呼聲,似乎對面的六個人已經被奔騰的戰馬踏碎,被鋒銳的長槍刺穿 面對緩緩壓過來的騎士隊形,對面的奇科胡力顯示出非凡的指揮能力,在他的帶領下,六個人不約而同的翻身奔跑,一直跑到左側墻邊,擺出一個背靠墻壁的防備隊形 “漂亮!“這個絕妙的舉動,讓包廂里的胖子不由叫了一聲好,奇科胡力的左臂上還綁著白紗布,這讓胖子一眼就認出了他 一直研究步兵戰術的胖子一眼看出了這招”靠墻“的精妙,墻壁可以讓后背不受攻擊,可以讓步兵可以專心防御前面。可以讓沖鋒的騎兵,在刺出長槍的一剎那,很自然的撞在墻上,失去沖擊力的騎兵,不會比步兵好多少。 果然,整齊前進九名騎士,不得不放棄同步推進的戰術,從墻壁前呼嘯而過,分成左右兩隊向墻壁襲來,想把墻壁角落里的六個人擠死。 “來了!“胖子圓睜著眼睛,心里暗道“這是反擊騎士的唯一機會!” “鐺”一聲脆響,騎士長槍從奇科胡力的盾牌邊緣滑過,斜側沖上來的第一名騎士撞進來六個人中間,墻壁讓戰馬不得不減緩速度,一名雙手大劍戰士砍在騎士的騖形盾上,帶出一溜火星,后面的幾個騎士為了不撞在一起,不得不從附近繞過去 “碰”又兩名名騎士從右側撞了過來,奔刺的長槍刺入雙手大劍戰士的后背,鮮血飛濺,尸體被拋出幾米遠, 擁擠的墻角空間,給其他戰士爭取了時間,奇科胡力這時表現出自己頂級榮耀劍士的實力,一腳蹬在墻上,借助反撞力,手中的騎士寬劍從下面刺進一名騎士的腹部鎖甲,烏黑的斑點迅速擴大,隨著騎士劍的抽出,鮮血混同著內臟從騎士的腹部噴出,騎士搖晃了幾下,掉下馬來, 另外幾名戰士手中的騎士寬劍帶起點點寒光,砍在了后面跟上那名騎士的腰上,劃出道道血痕,鮮血從騎士身上的鎖甲濺射出來,除了一名騎士及時逃脫外,又有一名騎士因為戰馬被困,被涌上來的戰士砍下馬 “那是榮耀劍士的鋸齒劍!”撒隆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下的變化,口里解釋著臺下戰士的武器,雖然曾經是對手,對于奇科胡力的實力還是很佩服的“這種闊劍兩邊有鋸齒,專門對付鎖甲,一劃就是一個大口子” “好東西!”鋸齒劍的鋒銳讓胖子眼前一亮,看來奇科胡力對于眼前的困境早有打算,專門選用了對付鎖甲的寬刃鋸齒劍,奇科胡力準確的判斷力和優秀指揮能力,讓胖子砰然心動“這是步兵軍團的天才指揮官!” “他們這是褻瀆!這幫賤民竟然敢當著這么多貴族的面殺害騎士!”達達尼爾赫氣的站起身來“不管他們能不能活下來,比賽一完我就要把他們釘在木架上” 一換二,第一波碰撞以戰士們的勝利告終,這引起四周看臺上的平民發出轟天的歡呼 聲, “好樣的,奇科胡力!” “給那些無恥的人狠狠一擊吧!” “原來貴族老爺的血也是紅的,哈哈!” 貴族們則臉色慘白的不言語,沒人會想到,面對絕對優勢的騎士,這幫賤民會如此彪悍,本來預想中騎士屠戮賤民的好戲,卻變成了賤民魔術般的絕地反擊,特別是被殺的兩名騎士的家族代表,更是激動的渾身顫抖 “應該立即把他們抓起來!他們竟然敢殺害騎士!” 騎士們在墻附近兜了一圈,又從新聚集起來,背靠墻壁的五名戰士讓他們感到手足無措,,沒有誰敢保證自己能一擊得手,一旦撞在墻上,就會被躲避開的戰士圍剿,馬上畢竟沒有地上方便,前后左右一起砍下來,誰也也受不了, 面對戰士們嚴密的防御,八名騎士再次分為四組,一人進攻,一人掩護,從距離墻角二十幾米的距離開始沖鋒,然后在離墻面幾米的地方奔向兩邊, “鐺,鐺”騎士長槍一下下敲擊在戰士的盾牌上,強大的沖擊力撞的盾牌不斷退后,在這種強勢的驅趕攻擊下,五名戰士的防御范圍不斷被縮小,直到最后被壓到墻角。 “榮耀既吾命!” 騎士們聚成一條橫線,高聳的三米長槍再次放下,高喊著騎士沖鋒的口號,策動著戰馬,如同颶風般襲來, 五名戰士龜縮在狹窄的墻角,五面盾牌圍成一圈盾墻,只露出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加速沖來的騎士,生與死的時刻即將到來。 “大家沖上去!”戰馬已經奔入十米范圍,奇科胡力奮力的一聲大喊,五名戰士不退返進,舉著盾牌迎了上去, “嗖!”五名戰士敏捷的閃過刺過來的三米騎槍,從八匹戰馬的空擋穿過,攻守形勢突然逆轉,“啊”一名騎士被背后刺來的寬劍砍傷了大腿,其他騎士們驚慌失措的只能借助戰馬優勢,加速先前,企圖擺脫身后的威脅,可是這正是戰士們想要他們做的。 前面是堅固的墻壁,無論多么威猛的戰馬也無法取勝,“碰”無序的八匹戰馬擁擠著,相互撞擊著,兩名騎士因為突然而至的撞擊掉下馬,其他人也慌張的掉轉馬頭,可是八匹戰馬要在狹窄的空間同時掉轉龐大的身體,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一時場面混亂不堪 面對慌亂的貴族騎士,五名經驗豐富的戰士很快圍了上來,刀光劍影,鮮血飛濺,鎖甲的斷裂聲和戰士的嘶喊聲交雜在一起, 在狹窄的空間里,騎士的三米長槍完全發揮不出優勢,而戰士的鋸齒寬劍可以輕松劃開他們的鎖甲, 靈活的步兵完全成了競技場的主宰,鮮血從鎖甲和折斷的長槍中間濺射出來,一個個騎士從馬上掉下來, 八名騎士再次在墻角丟下了五具尸體,其三人也是個個帶傷,剛才的囂張和銳氣已經喪失無形, “停賽!,立即停賽!”達達尼爾赫再也坐不住了,憤慨的命令道,再不停賽,九名貴族只怕沒人能夠活著下場,“賤民成了競技場的主角,今天是貴族的恥辱日!這些賤民全部都要死!” “嗚嗚”比賽結束的長號聲響起,看臺上再次響起震天的歡呼聲,就是瞎子也看的出,這些平民戰士們才是競技場的主宰,他們創造了一個神話,他們不但贏得了競技冠軍,他們還征服了日瓦車則人的心 “大人真要這么判嗎?”裁判看了看從貴賓臺送來的裁決書,猶豫了好半天沒言語,小聲詢問傳令官“這只怕。。。。。。”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傳令官不悅的看了裁判一眼“這是大人們的決定,你難道還想抗命嗎!” “是啊,這是大人們的決定”裁判嘀咕了一句,臉色復雜的看著四周等待宣判的民眾,攤開手中的裁判書,朗聲念道 “這次競技大賽的總冠軍是我們英勇無畏,不懼邪惡,忠誠與正義的化身,世間次序的維護者,我們的保護神,尊貴的索郎寧騎士大人們!” “操!太無恥!”一向以無恥為準則的胖子也憤慨的拍桌子“人怎么能夠無恥到這種地步!” “無恥的撒謊者!“不知道是誰喊了這么一句,很快,整個競技場都這樣大喊著,就連一些貴族也參合在里邊,轟天的喊聲似乎連競技場都在震動 “大人,賤民們要暴動了!“胡克圖恩聽著如山般的喊聲,驚懼的臉色煞白,達達尼爾赫冷冷瞪了他一眼”慌什么,這幫賤民還想翻天!我是領主,在日瓦車則我說了算!“ “嘩“競技場的大門出來一陣騷動,一隊隊身穿皮甲的日瓦車則城衛軍涌進來,閃亮的長矛把所有普通席位的平民包圍在中間,像驅趕鴨子般把所有平民聚集在一起,剛才的喧嘩一下靜止了,只剩下一張張彷徨無助的臉 “看見沒有!“達達尼爾赫臉上帶著輕蔑的微笑”這幫賤民就像庭院里生長的野草,只需要刀劍和長矛就能夠修剪整齊了!“ “還是大人英明啊“胡克圖恩諂媚的恭維道“這些賤民是該好好收拾收拾了, 一隊士兵開進了競技場內,把五名戰士團團圍住 “你們犯了陰謀殺害貴族罪,現在予以逮捕“日瓦車則城衛官站出來念道,手里拿著領主大人親自簽署的文書“這是領主大人簽署的執行令,明天早上,你們將在城市廣場執行”釘刑“ “讓開!”就在城衛官準備把五名勝利者捆綁起來的時候,一聲暴喝從他的身后傳來,兩名看守大門的士兵,被一名身材高大的戰士推開,身形?啷的退了好幾步,戰士身后背負的兩把長刀,讓所有看見的人不由打了個寒顫 “暴烈者撒隆!” 這名暴烈如火的戰士可是競技比賽中最有傳奇性的主角,如火焰般暴烈的雙刀,高大迅猛的攻勢,最喜好用雙刀不斷砍同一位置上,直到武器崩斷,直到對手從精神上崩潰,如果不是上一局頗有爭議的判決,他就是這次比賽的主角之一 “你想干什么!”城衛官心里微顫,城衛兵手臂顫抖的聳立著長矛擋在城衛官前面,撒隆渾濁的獨眼讓城衛官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死人,不得不靠著聲音壯膽“我可是日瓦車則的城衛官!我手里有領主大人的命令” “領主的命令?”撒隆輕蔑的看了城衛官一眼,攤開自己的右手掌,一枚用白色鉆石鑲嵌的荊棘花紋章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們是我們薩摩?軍隊的人,你們的領主無權逮捕他們,即將視為對薩摩?軍隊的挑釁!“ 昨晚停電,今日發個加長篇以表歉意 第一百三一章 沼澤的客人 “你們不能這樣!”日瓦車則城衛官臉色難看的盯著荊棘花紋章,試圖阻止薩摩?近衛把人帶走,“這是日瓦車則!不是你們薩摩?,你們不能就這樣把人帶走!” “是嗎!我倒想看看,今天誰敢阻攔薩摩?辦事!”撒隆毫不客氣的抽出背上長刀,冷漠的獨眼殺氣騰騰的看著城衛官,冰寒的刀鋒讓城衛官感到渾身發寒 “馬上讓開!否則,我現在就活劈了你”撒隆殺氣騰騰道“除非你認為,你的主人值得為你這條狗,跟整個薩摩?軍隊作對!” 來時,胖子就已經囑咐,這次當場截人一定迅速,要讓達達尼爾家族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人弄走,如果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撒隆可能早把城衛官砍了 “你,你”城衛官氣的嘴里說不出話來,可是卻毫無辦法, 一向驕傲的日瓦車則貴族,在絕對強勢的薩摩?人面前也不敢蹦?,三千驍勇善戰的薩摩?騎兵就駐扎在城外,這是一把懸在日瓦車則頭上的利劍, 就是榮耀的達達尼爾家族,在這樣強勢的軍隊面前,也不得不暫時低下高貴的頭顱,何況自己這樣的小人物, 要是成了薩摩?人泄憤的對象,那些大人物們不但不會啃一聲,沒準還會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把自己全家滅族,這樣的倒霉蛋,城衛官看過不止一次。 “你什么你!”撒隆一把推開前面猶豫的城衛官,向身后的近衛們揮手喊道“把他們五個人全帶走!任何膽敢阻攔的人,全部當場格殺!” 看見城衛官都不敢啃聲,其他城衛更是不敢多管閑事,紛紛兩邊散開,露出一條道路,看著撒隆消失的背影,被嚇懵的城衛官才猛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這些人全是日瓦車則平民中比較有威望的戰士,有的甚至已經待在日瓦車則十幾年了,怎么可能會是新近崛起的薩摩?人,不行,這事必須立即報告領主大人” 聽見外面平民的喧囂聲被騷動雜亂的哭喊聲代替,達達尼爾赫滿意的閉上雙眼,腦海里運轉著一個念頭 “這是我的庭院,瘋長的野草是該修剪一下了!“ 外面賤民們略帶痛苦的哭泣聲,在他耳里就像鐮刀割斷庭院雜草的“莎莎“聲一樣動聽,哭喊與鮮血,殺戮與高貴,統治日瓦車則二十年的達達尼爾赫,比任何人更懂得權力的含義是什么,每次,這種隨意操縱生死的感覺都讓達達尼爾赫陶醉, 達達尼爾赫感覺運用權力,就是一門最高深的藝術,把所有人的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只需要自己一個命令,一個不悅,一個神情,那些賤民就會人頭落地,就會用畏懼的眼神趴在地上,那些貴族就會諂媚的,趴著添自己的腳,卑微與高貴都不過是權力的玩物,次序才是權力的源泉 在達達尼爾家族統治日瓦車則的一百年里,維持一個有序的次序等級,一直都是家族興盛繁榮的準則, 可是想到自己那個不遵照準則辦事的兒子,達達尼爾赫就感到一絲擔憂,那小子的好奇心太強了,作為一名貴族并不是什么壞事,可是要成為達達尼爾家族的帶領者,就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太多的眼睛在背后盯著達達尼爾家族,危險隨時可能到來, 這個敗家子最少辦了一件好事,那就是這次競技大賽,不但讓達達尼爾家族的聲望再次籠罩整個南方,而且也讓許多暗處的敵人不經意間露出了獠牙, 奇維克這小子還太嫩,還不知道真正的危險往往來自背后,從商人聯合會到競技賽,從提高商人的地位,到賤民都可以對著貴族指指點點,這些貴族中的新興勢力,正在不斷推動著日瓦車則的改革,這根本就是動搖達達尼爾家族統治的根基,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平民是卑賤的! 商人是卑微的! 貴族是高貴的! 達達尼爾家族是世界的主宰! 這是神制定的次序, 違反的人,是要受到神罰的 明天,日瓦車則城就會回到它應該運轉的軌跡上去,一切的次序都將更加鞏固,讓自己在生命的最后歲月里,把這一切都結束吧, 當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達達尼爾家族會是整個日瓦車則真正的主宰者,所有不和諧的雜草都將清理干凈。 “咚咚”一陣焦急的敲門聲,打破了包廂里的氣氛,達達尼爾赫不滿的睜開眼“是誰?” “大人,不好了”城衛官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進來,臉色蒼白的喊道“薩摩?人剛才闖進了競技場,把五名重犯帶走了!” “什么!被薩摩?人!”達達尼爾赫臉色鐵青的一腳把城衛官踢了個跟斗,厲聲罵道“廢物,一群廢物,還不趕快關閉城門!難道要等他們跑出城,你們才能反應過來!如果耽誤了我的大事,我殺你全家” 達達尼爾赫的狠話讓城衛官打了個哆嗦,臉色煞白的連忙道“屬下已經調動了1千名士兵,封鎖了天堂街和競技場的貴族席位,相信那些叛黨就是插上翅膀也飛不出去!” “這樣最好!“達達尼爾赫悶哼了一聲 “尊貴的大人!“這時,門外的管家奇庫斯走進了包廂,手中拿著一卷文稿“這是薩摩?的杜斯坦侯爵,剛剛遞交的辭別名帖!” “辭別?那個粗鄙的薩摩?人還想干什么!難道他還要在這場風暴了插一腳!”達達尼爾赫滿面怒氣的攤開文卷,臉色沉默了半響,最后對著狼狽的城衛官擺了擺手,長嘆了一口氣“算了,不用派人追了,這個瘟神總算肯走了!” 胖子騎在馬上,落日金黃的余暉,照在不遠處日瓦車則低矮的城墻上,整個墻面被映染的金黃,胖子可以明顯的看見城內天堂街的位置,觸目驚心的黑色煙柱直上云霄, 附近的薩摩?輕騎兵們早已經得到了嚴令,對于城內的變化看都不看一眼,正在把各類武器裝備搬上自己心愛的戰馬,把二十天的口糧放在馬跨的布袋里,偌大的軍營已經被搬空, “達達尼爾家族動手了嗎?”胖子看見撒隆從不遠處騎馬過來,問道 “是的大人”撒隆低聲道“我們撤離的時候,看見城衛兵已經包圍了整個天堂街,根據城內的線報,除了恰斯家族外,其他十六個豪族里的三個家族都被牽扯了!“ “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胖子點了點頭,腦海里閃現過一個白色長裙的女孩身影,只要恰斯家族沒事,其他的貴族全死了,也不管老子的事“出發吧,去南方大沼澤!“ 對于這次日瓦車則之行,胖子感到略微遺憾,本來還準備延遲兩日,抽個時間,去看看在“日瓦車則騎士學院“學習的庫隆迪恩雅,可惜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可以控制的范圍 自己在日瓦車則所有人面前,在達達尼爾家族的眼皮底下,劫走了五名戰士,無異于當場扇了達達尼爾家族一個響亮的耳光,就算達達尼爾家族涵養再好,也絕對不會再裝聾作啞,胖子知道,貴族的驕傲在某些時候也是不怕死的代名詞, 何況日瓦車則的水太混了,自己在日瓦車則攪的天翻地覆,達達尼爾家族都一直沒有露面,就表明,達達尼爾家族一定在準備“大動作“,只是沒想到,競技賽的結束就是這個“大動作“的開端 如果不是怕惹的天怒人怨,胖子還真準備摻和一把,最后考慮了一下,算了,在別人的地盤打仗不是胖子的風格,何況,現在還不是和達達尼爾家族翻臉的時候,那么就只有離開日瓦車則了,既可以躲開達達尼爾家族的仇視,又可以給這些愛面子的達達尼爾家族一個臺階下,薩摩爾的主要視線還是應該在那些京都貴族身上,日瓦車則的家事暫時還沒有興趣。 這次匆忙離開日瓦車則,看著擾亂達達尼爾家族的絕好機會在眼前溜走,讓胖子想起很久以前的一首老歌《我想去桂林》,歌里邊那種淡淡的無奈感,就像現在自己離開日瓦車則的心情。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 可是有時間的時候,我卻沒有錢 我想去桂林呀我想去桂林 可是有了錢的時候,我卻沒時間 一百三二章 血色黎明(一) 低矮的刺球灌木叢雜亂生長在焦黑色土地上,腳下是泥濘的水澤地,眼前是一望忘不到邊的黑土地,淡淡的濕味摻雜著霉氣撲鼻而來, 大大小小的水澤湖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鳥兒成群的貼水地面飛過,然后撲騰著飛上高空,世界在這里被劃成了兩極, 一邊是翠綠連綿的群山,一邊是土地泥濘的澤國,越往西,水澤越多,胖子經過兩天的跋涉終于來到神秘的南方大沼澤邊緣地帶, 騎兵們不得不停下馬蹄,這里復雜的環境和危險氣息連戰馬都不愿意前進。 前去探路的撒隆帶來了刺瓦族的向導,看見蠻族長弓手克薩斯泰也在其中,胖子興奮的騎馬迎了上去 “托菲拉長老準備的怎么樣了,我們的時間比較緊,你知道,王國的中部并怎么不太平!薩摩爾的敵人正在準備向我們發起進攻!” “尊敬的大人!你能在如此緊張的時刻來到大沼澤,我代表所有蘇德楠的子孫向你表達最高的敬意!”蠻族長弓手克薩斯泰依舊赤膊著上身,恭敬的彎腰,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肩上,這是刺瓦族最隆重的禮節,只有刺瓦族的長老才能享受這種禮節 “托菲拉長老讓我先來傳話,大人只需要在大沼澤外圍等候,刺瓦族的八個部族現在已經動身!但是人多物雜,婦女老少占有大半,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達這里” “只有這樣了!” 胖子微微點了點頭,幸好自己早有準備,向身后的傳令兵揮手 “命令全軍就地駐扎!排出使者前去南部駐軍的斯布萊堡,命令第七旗團迅速南下接應!” “是,大人”傳令兵應聲道,掉轉馬頭,在十名輕騎兵的護衛下消失在遠處 第二天中午,焦急等待的胖子看見沼澤的深處出現一道黑線,然后傳來一陣恩恩聲,隨著黑線逐漸變成一片片的黑云, 胖子看見一群群穿著獸皮,背著獵弓,跟克撒斯泰差不多的蠻族老少牽著馬車,托著大包小包的包裹,熙熙攘攘的從遠處走來,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手里高舉著綠色權杖的托菲拉長老, 托菲拉長老的絕對權威這時表露無疑,身后的幾萬刺瓦人就像被無形的繩索牽連著,跟在托菲拉老頭的后面,這樣的情形讓胖子想起魔戒里的舉著魔杖的白袍法師 “尊貴的大人,你的承偌就像大沼澤一樣厚實!你是刺瓦人真正的朋友”走近身的托菲拉恭敬的彎腰,此時的胖子也不敢托大,連忙下馬還禮 “你也一樣,托菲拉長老,相信我,你正在譜寫你們部族的新史詩刺瓦族,必將因此而更加興旺“ 八月初,幾萬刺瓦族進入京都西面的佛倫迪山區,把原來地曠人稀的山區一下填的滿滿的,砍樹造房,掘地挖井,開墾山林,放牧牲畜,一時間北部山區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幾萬人,可把京都的私軍貴族們嚇了一跳 “誰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杜艾克里侯爵臉色陰冷的坐在大廳,四周是十幾名貴族私軍的將領,在桌子上攤著一張畫著無數小圈的羊皮地圖,兩個巨大的紅色箭頭指向佛倫迪地區, 這是一份絕密的攻擊計劃,一直深鎖在三層的軍務部的鐵柜中,從它面試到現在,只拿出來過兩次,第一次是向將軍們布置任務的時候,第二次就是現在, 但是現在杜艾里克知道,這里邊有“內鬼“這些南方蠻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來到太巧了,而且偏偏進駐這次計劃的中心---佛倫多北部山區。 庫吉特人北撤,原來京都北面的私軍主力兵分兩路,一路由哈德萊家族率領北上奇胡城堡,借追擊之機,搶占空出來的中部地區,一路南下,由杜艾克里率領,打通南線薩摩爾的封鎖,進軍中部三郡, 經過杜艾克里一個多月的觀察,發覺薩摩爾人防御弱點就在人跡罕至的佛倫迪北部山區,山高林密,正適合與大部隊潛伏移動,杜艾里克早就暗中派人,摸清了北部山區的地形和路線, 為了這次突襲攻擊的成功,狡猾的杜艾里克特意把2萬私軍主力放在了奧姆爾地區,放在薩摩爾軍隊的眼皮底下,每天就在那里擺著,讓薩摩爾人看著,這個計劃果然湊效,為了對抗這兩萬私軍主力,薩摩爾的三個主力旗團的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奧姆爾,原本重兵防御的佛倫迪地區只有兩個大隊,三千人不到,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杜艾里克心里竊喜,悄悄從北方撤回的一萬精銳,準備強襲佛倫迪北部山區,只要打開這道山區屏障,后面的平原地區就是京都私軍的勁銳騎兵的天下, 眼看大軍集結完畢,即將發動攻擊之時,薩摩爾人卻變魔術般把人跡稀少的佛倫迪山區填的滿滿的,這時候不要說偷襲了,就是跑只耗子過去,也會被這些野蠻人打死,把皮剝下來當糧食存儲起來, 八萬刺瓦族就像一根魚刺掐住了貴族南軍的咽喉,徹底打亂了杜艾克里的計劃, 除去婦女老幼,等于薩摩爾在佛倫迪憑空多出上萬兵力,這如何不讓一直處心積慮的杜艾克里惱羞成怒 “立即給我查!,不管他是誰,任何一個接觸過攻擊計劃的人都要查!“杜艾里克臉色瘋狂的喊道,如果說沒有人泄露了攻擊計劃,杜艾里克打死也不信 “大人,那個攻擊計劃。。。。。。“私軍將領臉色難看的吱嗚道,杜艾里克沉默良久,一拳砸在會議桌上 “攻擊時間不變,我已經下令把把北方軍團的八千重步兵調回來,就是鮮血染紅整個佛倫迪,我也要砸開薩摩爾人的封鎖線!“ 一百三三章 血色黎明(二) 佛倫迪北部山區,朦朧皎潔的圓月掛在空中,黝黑的群山像黑夜中潛伏的怪獸,山腳茂密的榆樹林響起一陣“索,索”的撥草身,三個腦袋好奇的從灌木叢里探出來,眼神古怪的打量著山崖上的哨所。 “你們兩個馬上給我趴下!”斥候隊長衛都勒趴在人腰高的灌木叢里,臉色焦急的低聲呵斥身邊的兩個“小菜鳥”, 看見兩個人一臉怏怏,不服氣的趴在身子,衛都勒沒好氣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什么上面把你們兩個派給我?” “不知道“兩個小菜鳥迷惑的搖頭 “因為我是軍團最有實力的斥候隊長!“衛都勒一臉驕傲道”跟著我,不用幾年,你們就能夠成為獨當一面的斥候隊長!“ “可是他們說,你是我們猛虎軍團最膽小的斥候隊長!跟著你沒前途!”身背長弓的斥候齊力高對于這個膽小的新隊長很不服氣,作為一名資深弓戰士,齊力高也是有身份的勇士,在保衛京都的戰斗中,曾經射死過三個庫吉特人“別人的斥候隊,都是軍團中最精銳的戰士,只有隊長你才專門帶新人!從京都保衛戰到現在,你幾乎帶出了一個斥候中隊” “呸!胡說八道”衛都勒憤慨的罵了一句,豎起一根手指“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還猜錯,你就是我們這次任務的眼睛!可不要說我沒給你立功的機會,想要出頭,就要夠膽量,在斥候任務中擔任眼睛往往意味著距離敵人最近,但也是最有前途的!” “你這是公報私仇!我回去就到中隊長那里告你!” 弓戰士齊力高聽見衛都勒讓自己這樣的菜鳥,作為這次危險任務的眼睛,臉色憋得通紅,這次任務的危險程度可是在出發時就已經知道,自己這批已經是第三隊了, 前面兩隊斥候的十幾具尸體現在還擺在軍營里,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傷痕,只有一個血洞在尸體的咽喉位置,從傷口和翻起的血肉來看,明顯是被一種長箭貫穿后,又把“兇器”拔出后留下的。 “屁!就你這樣的新兵蛋子也敢去告我!”斥候隊長衛都勒語氣不屑的罵了一句,吐了口嘴里的草籽,“你知道中隊長赫葉華是誰帶出來的嗎?是我,我當斥候隊長的時候,他就像你現在這樣給我打下手!” “不是吧,衛都勒大人,這個玩笑可不能亂開!”另一名新斥候摩薩度一臉的不相信“我聽說赫葉華大人可是軍團有名的勇士,曾經在保衛京都的斯蘭峽谷之戰中,親手割下了一名庫吉特百夫長的腦袋!被杜艾里克侯爵大人親自賜予銀十字騎士” “呵呵,他是割下了庫吉特百夫長的腦袋”衛都勒臉色變的很古怪,眼睛里包含復雜的情緒“可是你們知道是誰射殺了那名庫吉特百夫長的戰馬?是誰一箭射瞎了庫吉特百夫長的右眼?” “難道是。。。。。。”摩薩度看了衛都勒一眼,雖然衛都勒的名聲不太好,但是所有的斥候們說起這個老前輩,都豎起大拇指“那是一個不錯的導師,他會教會你怎么才能活著回來!” 這時,一個銀鈴般好聽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哈哈,你們又被這個老瘋子的假話騙了!“ 一個矯健的身影從灌木叢里鉆出來,飄逸的黑色長發在月光中閃著白色光芒,一張清秀美麗的俏臉讓兩個菜鳥看的一呆, 正是斥候隊真正的眼睛,有“夜女神”之稱的副隊長索菲么么茶 “算上前面幾批,你們已經是第三批相信這個老瘋子謊言的了!他總是這樣,見一個就重復一次,我早就聽煩了!也只有你們這樣的新人,才會相信這個老瘋子的鬼話” 長發美女臉色帶著一絲迷人的微笑,如果不是身上穿著輕便的斥候鎖甲,腰上別著匕首,身后背著一把復合弓,整個人就像一個美麗的獵豹,沒準會被山林里的獵人當成下在凡間的月光女神 “索菲么么茶!作為你的前輩和伙伴,你至少應該給與一定的尊重!”被揭穿謊言的衛都勒臉色一紅,被庫吉特人砍斷手筋的右手不自然的彎曲著,用左手掏出放置在身上的羊皮地圖,借著月光在石頭上攤開,看見少女一臉不屑的神情,衛都勒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說說對方哨所的情況吧!早日查清前面山坳的情況,可是關系到整個軍團潛襲的大事!” “老頭,別用這種腔調跟我說話!“索菲么么茶臉色不悅道“這些貴族老爺的事,我不感興趣,如果不是為了我父親的承偌,我才不會加入你的斥候隊呢,不過很遺憾,我沒看見他說的那個神勇無畏的夜魔獵手,這里只有一個膽小怕事的中年人!” “夜魔獵手!”衛都勒臉色一滯,殘廢的右手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我就說嘛,像你這樣杰出的女荊棘獵手怎么會申請到我的斥候隊來,你的父親是誰,托定圖?塔塔里斯?雖然以前跟我搭檔的很多,但是能有你這樣杰出女兒的人應該不多!” “維塔托!”索菲么么茶的臉色一暗,低聲道“這個名字你可能并不記得,他只在斥候隊里呆了三天,就因為被敵人砍傷腿而被隊友拋棄!” “瘸腿維塔托!”衛都勒滿臉驚詫的站起身來,早把斥候偵查時,不得站直身體的條例拋到腦后,一雙眼睛在索菲么么茶身上上下打量,沉默了半響,長吸了一口氣,感慨的搖了搖頭“真沒想到,你會是瘸腿維塔托的女兒,綿羊父親卻生了一個獵豹女兒!他現在還好嗎?” “他死了“索菲么么茶低著頭,聲音低沉的可怕”去年冬天,庫吉特人把村子全燒了,我父親因為射殺了一個庫吉特騎兵,被殘忍的當眾釘死在木樁上,當年是你在絕望中救了他,是你單人匹馬射殺了數十名追擊的托蘭人,是你用受傷的肩膀托著他,游過寬達百米的莫蘭素江,他讓我來找你,可惜,當年赫赫有名的夜魔獵手衛都勒現在只是一個酗酒的殘廢!” “狗屁!夜魔獵手早死了!知道我右手是怎么廢的嗎?是被人射廢的,殺人者終被人殺!你知道被人用箭抵著腦門,是什么感覺嗎?” 衛都勒臉色激動的罵道“從哪一刻起,老子決定再也不殺人了,上次那個庫吉特百夫長就跪在老子面前,老子都沒殺,知道為什么嗎?因為老子殺人殺煩了!我的雙手沾滿了敵人和自己人血,死在我手上的自己人比敵人都多!狗屁的軍功,狗屁的賞金,活著才是最好的” 一百三四章 血色黎明 (三) “活著才是最好的!衛都勒老師,沒想到你現在也領悟出這個道理了!”低沉的聲音突然在四周灌木間響起,把還在爭吵的幾個人嚇的一下趴在地上,齊樂高和摩薩度兩個小菜鳥更是嚇的臉色煞白,這樣被人在暗中觀察的感覺,讓他們這些毫無經驗的新斥候感到毛骨悚然。 過了一會,聲音再次響起,“老師既然知道這個道理,為什么還要來呢!我不是已經用穿喉箭告訴你了嗎?” “荊棘魔獵手克薩斯泰!我知道是你,不要在老師面前裝神弄鬼!”聽見這個聲音,衛都勒臉色難看的趴伏在草叢里,警惕的眼神在黑夜里閃著光,左手緊握著斥候專用的單柄匕首,看著四周靜寂的樹林,厲聲呵斥道“你不是一直都想殺我嗎,來呀,有本事你就用你的穿喉箭,像曾經射死你的伙伴那樣射穿我的咽喉!” “尊敬的老師,雖然我曾經冒犯過你,可是那是一次無奈之舉,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你,作為十名夜魔追擊者的領導者,我只是射傷了你的右手,這本身就違背了你教授給我的絕殺之道” 帶著幾許內疚的聲音在黑夜樹林里里回蕩“殺人者也被人殺,射出的箭不應該留手,這是你教導我們的,當時他們不死,就是我死,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現在是你們闖入我們刺瓦族的地盤,你知道的,擅自闖入我們地盤的人都得死,可你是我尊敬的老師,你們走吧!” “夠了,我不想再去回想那件事,現在我已經不再殺人了!”衛都勒的臉色難看的可怕,似乎挑動了心里的傷疤,握著匕首的左手微微顫抖“你們刺瓦族不是一直都在南方大沼澤嗎?什么時候,佛倫迪地區變成了你們的地盤?”“ “這你就不用管了!就像我說的,你們的路程到此為止,離開或死去!老師你做一個選擇吧!我不希望下次過來,還看見老師你們在這里!”聲音在叢林里遠去,最后只剩下一絲渺茫的回音,看來說話的人已經走遠了。 “老頭,那是什么鬼玩意,真是嚇死人了!”索菲么么茶警惕的半蹲著身,略帶稚嫩的俏臉上粘著幾縷秀發,讓人感到一種窒息的俏皮和美麗,右手緊握著已經拉開弓弦的精致反復合弓,銳利的寒光箭頭隨時準備射出,可惜剛才一直無法確定聲音的位置。 “沒什么,遇見一個我以前的學生!“衛都勒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雜草屑,臉色復雜道”你可能也聽說過他的另一個名字,魔弓騎士哈胡爾多!從那些斥候的尸體傷口,我就該想到是他了,可是我太抱僥幸了!” “魔弓騎士哈胡爾多!”齊樂高兩個小菜鳥還沒覺得什么,索菲么么茶聽見這個名字,“嘶”倒吸了一口冷氣,性格好強堅韌的索菲么么茶也感到背后冒寒氣,那可是射手中的傳奇人物“是他!那個一個人對抗一個小隊庫吉特弓騎的怪物!” “是的,就是他,我曾經最好的學生!我教授了他一個夜魔箭手應該學會的一切“衛都勒臉色尷尬的點了點頭 “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來自大沼澤的刺瓦人,一柄2米戰弓可以百米內洞穿騎士鋼甲!他就是騎士的克星,敵人口中的惡魔。但他也是某些大人物們最好的暗夜殺手,他本來可以榮耀的待在某個大人物的身邊,可惜他要回家鄉,知道太多秘密的人,都不允許活著離開,他也不行!” “那么你。。。。。。”似懂非懂的索菲么么茶,臉色猶豫的看向衛都勒,剛才衛都勒言語間透露出的隱秘讓人心悸,卻只看見衛都勒壓抑鐵青的臉和迷茫的眼神 “衛都勒隊長,現在我們怎么辦,撤回去還是繼續前進?” 新兵摩薩杜小心的靠過來,臉色難看的掃視四周,跟衛都勒這些老兵不同,摩薩度更關心自己的生死,前途遠大的摩薩度還要回去取老婆呢 茂密的樹林,齊腰高的灌木,在黝黑的深夜里,除了樹巔上灑下的幾點月光,黑的看不清十米以外的東西,偶爾可以看見幾點螢火蟲在灌木中起伏,剛才生死一線的刺激,讓摩薩度感覺自己就像在做一場夢,想到一個絕世箭手,可能就在潛伏在暗處盯著自己,摩薩度感到每一刻都像一年那么漫長,“這里真是糟糕透了” “有人的氣味,就有獵手的眼睛,我了解克薩斯泰的實力,我們既然已經暴露,不想死就只有撤回去!雖然我們沒有摸清崗哨的情況,但是至少我們摸清了來時的路線,相信赫葉華中隊長不會怪罪你們的。“衛都勒無奈的擺了擺手,把匕首插回刀鞘,臉上露出一絲松懈下來的微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回去吧,各位,很高興能跟你們活著回去,這次任務是我最后一次出任務了,加上前面的二百九十九次,我可能是猛虎軍團第一個,也可能是最后一個,活著完成這個標準的人!能活著回去,我很高興!” “太好了!“性格直爽的齊樂高興奮的喊出聲來,從草叢里毫不顧忌的站起身來,一把拉住同伴摩薩度的手喊道“走了,還趴在那里干嘛!老子回到營地就申請調離斥候隊,這樣的工作真不是人干的!” “就是,就是,這樣的活真不是人干的!”摩薩度臉色欣喜的附和道,把手中的長弓放回背后,從草叢里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轉身跟在衛都勒身后往山下走,穿過這片茂密遮蓋的榆樹林,露出頭頂的灰色的天空,看見在天空的東邊露出一抹魚白色。 第二天的黎明到來了,一道紅色的霞光出現在天空邊沿,就像在天空劃出一道血色的分割線,這奇異的景象看的衛都勒眉毛微蹙,低聲喝罵了一句“媽的,怎么碰上這鬼天氣!” “怎么了,衛都勒隊長!”經歷過昨晚的事,兩個新兵蛋子再也不敢小瞧這個殘廢隊長,衛都勒臉色復雜的看著天際,指著那道矚目的血痕道“看見那道霞光了嗎?那就是老兵口中的血霞!據說在大戰來臨前才會出現,希望這只是胡說八道!” “哼!沒想到赫赫有名的衛都勒也怕這個!”邊上的索菲么么茶臉色不屑的低哼道,話音未落,四個人突然聽見從下面山道的路口方向,穿來一陣密集撥草的淅瀝聲,嚇的四個人連忙趴下, “老頭,你的學生不尊守諾言啊!”索菲么么茶臉色難看的抱怨道“前面說放過我們。后面就在出口安排人伏擊我們,這樣的人還真是老頭你的作風!” “胡說八道!”衛都勒臉上就像打破了五彩瓶,被諷刺的青一塊,紫一塊,氣憤的不平道“克薩斯泰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我衛都勒的學生可能很毒辣,可能殺人絕不留情,但是,絕對不是耍卑鄙的手段的小人!” “快看,前面有人來了!”新兵摩薩度指著山道的路口,只見一隊隊的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路口鉆出來,精良的扣環式鎖甲,印有虎頭的圓形盾牌,銳利的長矛閃著寒光,就像從魔洞變出來的魔鬼軍隊,源源不斷的從山口出現,沿著山勢呈一個扇面往山上襲來 “是我們的人!“索菲么么茶臉色驚訝的看著下面不斷出現的軍隊,足足有上萬人”不是說后天才是攻擊時間嗎?難道攻擊提前了!“ “媽的!該死的血霞!我就知道這東西不是什么好征兆!”衛都勒臉色煞白的趴在草叢里,痛苦的用左手捂著臉“我恨戰爭,我更狠快要退席時遇上戰爭!“ 這時,更大的意外出現了! “射擊!“一聲響徹山領的呼嘯聲,兩邊無人的茂密山林里,突然冒出無數**著上身的刺瓦長弓手,密密麻麻如同突然長出的野草!上身的青色紋身讓人看著不寒而栗,如蝗的長箭如落向山地的黑色雨點,覆蓋在正在爬山的猛虎軍團士兵頭上, “嗖!嗖“如同被收割的野草,遭受突然打擊的猛虎軍團齊刷刷倒下一大片,足足有幾百人被射成了刺猬! “衛都勒大人,這。。。這。。。怎么辦啊“ 這突然的狀況把山道上趴著的四個人嚇懵了,一邊是漫天飛舞的箭雨,一邊是瘋一般沖鋒的猛虎軍團士兵,插滿箭鏃的尸體對壘在山道上,傷者中箭的哀嚎聲混雜著沖鋒的吶喊,從沒見過這種大場面的摩薩度嚇的說話都打結,語句里帶著哭腔 一百三五章 血色黎明(四) “該死的蠻子!”發現自己被人伏擊,讓一向自傲的猛虎軍團的指揮官赫利薩圖斯男爵氣的兩眼通紅,就是面對悍勇的庫吉特人,猛虎軍團也沒現在這么窩囊,單薄的圓形盾牌在蠻族長弓手的利箭下,幾乎毫無防御可言,沒擋兩箭就因為箭族附帶的強力撞擊而散碎,上萬人的正規軍竟然被一群蠻子阻擋在山下,只能依靠山石樹木躲閃上面射來的箭鏃,這要傳回京都還不被那些將軍們笑掉大牙! 可是戰場的形勢并不因為赫利薩圖斯的意志為轉移,第三波沖擊再次讓上面強勢的箭手們射了回來,沖上去掩護的弓箭手還沒跑到山腰就被箭雨覆蓋,除了在半山腰上留下一百具插滿箭鏃的尸體,一點進展都沒有, 想到離開京都時,總領軍杜艾里克侯爵殷切期盼的眼神,赫利薩圖斯就感到一陣眼跳,赫利薩圖斯也是參加京都私軍會議的一員,作為這次突襲戰役的前鋒,沒有人比他更了解首領杜艾里克侯爵,是在什么情況下把攻擊時間提前的, 這是一次決定私軍貴族命運的賭博,贏了,整個王國南方將成為私軍貴族們的獵場,輸了,私軍貴族也會被財大氣粗的薩摩?人壓扁。 在巨大的南方大蛋糕誘惑面前,私軍貴族們幾乎押上了全部家當。為了達到山區突襲戰役的成功,不但把最后的2萬后備軍投入這次決定命運的戰役,而且暫停了北方攻勢,調回了著名的“鵝鋼芬重裝步兵旗團”和“撒忽里堡重騎兵團”,一時間在佛倫迪北部山區,聚集了近四萬人的龐大兵力, 赫利薩圖斯男爵知道首領杜艾里克侯爵可是貴族中少有的狠角色,對敵人狠,對自己人更狠,為了抵抗庫吉特人進入京都,杜艾克里不惜用京都監獄里的囚犯們組成敢死營,放置在自己家族軍隊的最前端當炮灰,這個辦法讓京都驕傲的貴族們很難接受,但卻抵擋住了庫吉特人的進攻,正是憑借這份堅韌和果斷,杜艾克里得到了大部分私軍貴族的承認,當上了私軍總領軍。 “立即把撒圖克的“虎牙”重裝旗團調上去“想到自己腦袋可能會成為第一個,掛在杜艾克里侯爵營帳大門上的人,赫利薩圖斯就感到不寒而栗,氣急敗壞的向傳令兵喊道”我不管他用什么辦法,今天中午還沖不上這片山林,我就拿他腦袋回京都,去向杜艾克里大人謝罪!“ 隨著命令的下達,一隊隊全身重甲的大盾步兵開始在山下集結,隨著這些重裝盾戰士投入攻山戰斗,剛才還是一邊倒的壓制形勢出現了轉機,山上蠻族長弓手也無法用拋射射穿身穿重甲的盾戰士,“虎牙”旗團盾戰士頭盔上飄著的紅色尾毛,向迅速鋪開的血霧彌漫整個山腰,密密麻麻如同攢動的紅螞蟻 “總算攻上去了!”赫利薩圖斯興奮的臉上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 山上的蠻子們雖然多,但大多都是輕裝弓箭手,只要虎牙旗團沖上山頭,這些伏擊的蠻子們如果不想被重裝戰士的利劍撕成碎片,就只有撤退一途,那么進入北部山區的道路就會打開,雖然情報上說有幾萬蠻子,可是赫利薩圖斯不認為,這些裝備差,無訓練可言的蠻子們能夠抵擋住隨后涌入山區的四萬私軍精銳。 “荊棘長弓手中隊準備!”山頭上負責指揮蠻族長弓手的克薩斯泰,看著緩慢接近的重裝盾戰士喊道“目標!敵人的眼睛!” 一隊五百多人的蠻族弓手從克薩斯泰的身后叢林冒了出來,銳利的眼神,高大的身形,身后長達兩米的犀角長弓,這些全都是刺瓦族級別最高的荊棘長弓手,也是刺瓦族最早派往薩摩?受訓的那五百人, 他們雖然不像天才克薩斯泰那樣,擁有一百米內射穿鋼盾牌或鋼甲的強橫實力,但是在八十米以內,也基本可以達到一箭貫穿敵人咽喉鎖甲的實力,在薩摩?幾天短暫訓練中,薩摩?教官只教了一件事,那就是怎樣才能最直接給近身敵人一箭致命,畢竟在胖子的設想中,這些蠻族長弓手的主要任務,就是暗中阻擊驕橫傲慢的重裝騎士。 山腰的“紅尾毛“越來越近,蠻族長弓手們甚至能夠看見”虎牙“重裝士兵那雙血紅的眼睛,耳邊傳來重裝步兵粗沉的腳步聲,看著越來越縮短距離的輕裝蠻族弓手,虎牙士兵們也紛紛拔出腰部長劍,頓時傳來一片抽劍聲,”沖啊!“發出一聲怒吼,腳下的步伐開始加快,向一面鐵墻向山上壓上來。 面對越來越近的虎牙重裝士兵,山頂的還擊很快開始,“嗖!“一道白線從不遠的山林射出,劃出一道弧線射進一名盾戰士露在外面的眼睛,帶著血跡的箭頭從腦后貫穿而出,那名盾戰士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這突然的變化,讓附近幾個虎牙戰士身形一滯,臉色極為難看 “嗖!嗖!“如同眼看即將攀爬上的山頂,此時如同一個被木棍捅了的馬蜂窩,一陣急促的箭雨射向走在最前面開路的盾戰士,三百多名”虎牙“盾戰士來不及躲閃,就被長箭貫穿了眼睛,紛紛慘叫一聲,用手捂著眼睛,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凄厲的嘶喊聲響徹山道 整個”虎牙“重裝旗團只有兩千來人,這一下突然倒下一大片,前面開路同僚的慘狀讓后面跟隨的重裝士兵膽寒,立即在重戰士隊列中產生了騷動,一時,盾戰士整齊推進的陣型停在了半山腰上, “嗖!嗖!”就在這停頓的十幾秒時間,第二波箭鏃又襲來,這批箭手明顯跟前面的輕裝箭手不同,不但一個個箭法奇準,而且箭勢威猛難擋,“碰!碰”不少手拿大鐵盾牌的虎牙重裝步兵紛紛中箭倒下,手中的鐵制盾牌被貫穿了一個窟窿 “沖過去!所有人都沖上去!“站在山腰上的旗團長撒圖克,氣急敗壞的揮舞著長劍大喊“我們沒有退路了!不想死,大家就沖上去!只要我們沖上山頂,這些可惡的蠻子就只有等待屠殺的份!” 撒圖克的話音未落,“碰!”山頂上突然射出一道幻影撞在撒圖克鋼制頭盔上,發出一身清脆的響聲,強大的沖擊力撞的撒圖克身形一個?啷,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支特制的長鐵箭釘在鋼制頭盔上,白色的箭鏃尾翼尤自微微顫抖 “嘶!”這勢大力沉的一箭不但讓撒圖克臉色蒼白,附近更是一片吸氣聲,從山頂到山腰,最少也有一百五十米距離,能夠在如此遠的距離上,一箭射中撒圖克的頭盔,并且穩穩釘在鋼制頭盔上,這份箭術和力量讓所有人膽寒 一百三六章 血色黎明(五) “媽的!老子也不是嚇大的!”撒圖克被這挑釁的一箭激怒了,憤慨的把頭盔扔到地上,連盾牌都不要!直接提著一把騎士劍就往上沖,“嗖!”山頂上再次射來的一箭,撒圖克高大的身體如同遭受撞擊,摔進附近的草叢里 “撒圖克旗團長死了!”附近的虎牙盾戰士臉色彷徨的喊道,可是一個身影又從草叢里艱難的爬起來!正是大家以為死掉的撒圖克,一只長箭從他的肩部射進,從背后穿出,鮮血染紅了他的左臂,疼的他直裂牙,右手支撐著騎士劍,身體搖晃著站直,毫不顧忌從山頂上落下的箭雨,奮力的大喊道 “兄弟們看見沒有,我撒圖克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給我上,誰第一個沖上山頂,我就讓他當虎牙旗團的大隊長!” 看見旗團長如此悍勇,其他停步不前的虎牙盾戰士,紛紛一聲吶喊,冒著頭頂不斷傾瀉而下的長箭,發了瘋一般往上沖,一批批倒下,一批批填上,這一刻,死神也為這些英勇的戰士側目 “第十五個!”克薩斯泰呼出一口氣,長時間的拉弓讓他感到手臂酸麻,手中的弓弦發出“恩恩”的微顫,一名快要沖上山頂的盾戰士捂著的咽喉倒下,從山腰到山頂,插滿箭鏃的尸體已經達到二千多具,流出的鮮血泥濘了腳下的山道,可是敵人仍然如同螞蟻群般,密密麻麻的在山道上涌動,人命在這一刻只是一個代表傷亡的數字。 雖然虎牙重裝旗團倒下了一大半人,但是已經向山頂推進了近百米,山頂蠻族弓手們的箭鏃密度已經大不如前,夾雜著不少飄飄忽忽的無力箭鏃,這已經完全對重裝的虎牙盾戰士構不成威脅,如果不是顧忌山頂上,那五百名擅長精準阻擊的長弓手,早就沖上山頂大開殺戒了。 “克薩斯泰隊長,我們撤吧,這樣下去,大家伙全都要死在這里!“ 一名蠻族長弓手的聲音帶著哭腔,雖然敵人付出了慘重代價,可是刺瓦族也倒下了四百多人,敵人的弓箭手借著重盾戰士的層層掩護,已經沖進了100,米范圍,不斷用箭鏃還擊山坡上的長弓手,看著毫無掩護的同族倒在血泊中,這些蠻族長弓手一個個眼睛血紅,可是疲勞像潮水一般襲來,全身酸疼難忍,射擊的速度和精度越來越差,完全是靠著意志力在支撐。 弓箭手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拉弓射箭更是一件需要意志力的體力活,不斷急速的拉弓射擊,會讓弓手的手指割傷和身體脫力,長弓手更是如此,強大的臂力賦予他們比普通弓手更強的攻擊力,但受到的震動傷害也越大, 近三個小時的不斷的拉弓射擊,已經讓長弓手們達到了極限,大部分的長弓手的射擊已經不再準確,拉動弓弦的手指翻出了幾個血口,只能憑借少量精準的阻擊射擊守住最后的防線。 尸體堆疊的山道上,敵人的一個輕裝圓盾步兵中隊,已經趁勢掩殺上來,如同一張散開的大網,敵人的弓箭手群也沖了上來,從盾戰士身后和山頂的長弓手對射,兩邊不斷有人倒在箭鏃下,疲勞的長弓手完全被人數占優的敵人箭手壓制, “命令契赫里旗團全力突擊,不管死多少人,今天中午一定要占領這片山林!” 赫利薩圖斯看著山頂越來越弱的還擊,下達了最后突擊令,把軍團最后一個旗團壓上去,雖然山道上堆疊的尸體觸目驚心,可是赫利薩圖斯知道,只要能夠突破這片山區,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自己就是這次突襲戰役最大的功臣。 “讓所有人全部撤到達托要塞!”克薩斯泰臉色復雜的看了看天上太陽,從凌晨到正午,自己帶領這2500名長弓手已經阻擊了近三個小時,不要說普通的長弓手,就是克薩斯泰都感覺手臂酸腫,三個小時應該足夠身后的薩摩?守軍做好一切防御準備 “放出山火信號!告知駐守達托要塞的撒比斯大隊,塔庫山口失守!” “衛都勒隊長,蠻族長弓手們撤了!” 新兵摩薩度眼神彷徨的看了看四周,發現山頂的蠻族長弓手如同潮水般消失在山頂,山道上堆疊著厚厚一地尸體,鮮血染紅了半壁山坡,一隊隊猛虎軍團的圓盾輕步兵,呈一面扇形搜索山頂的灌木叢,在茂密的山林中清理出一條道路,最近的一個圓盾步兵離自己只有二十余米,連忙用手推了推在同樣邊上裝死的衛都勒 “我們應該怎么辦?如果讓軍團知道我們幾個當時就在山頂,卻沒有參與戰斗,我們會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第八十四條軍規,你知道的!”衛都勒翻動了一下身體,沒好氣的回應道,聽見衛都勒的回答,摩薩度臉色變成煞白, “臨敵不戰,按逃兵處死!”索菲么么茶無奈的低罵了一句,“我恨軍規!” “呵呵,還是想想怎么辦吧!”衛都勒翻過身,眼睛盯著越來越近的圓盾士兵,向身邊的副隊長索菲么么茶擺了擺手 “快點,把你的麻藥箭拿來!就是帶有假死藥的那支,別用一副無辜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有的,像你這樣的女人一定有那東西,陰人不是你最擅長的嗎?” “死老頭!你這是誣蔑!我可是一名高級荊棘獵手,我怎么會用那種無恥的東西!”索菲么么茶憤慨的翻了翻白眼,別過頭企圖繼續裝死,被衛都勒焦急的推了她一把,低聲呵斥道 “快點好不好?都什么時候了還裝,讓那些貴族老爺發現我們在山頂上袖手旁觀,一定會把我們全部當逃兵處死!” “這關我什么事!,我只是一個斥候,作戰應該是那些戰士的事!”索菲么么茶低聲抱怨著,白皙嬌嫩的手在雪白誘人大腿上探索了一陣,引得兩個新兵猛咽口水,看見索菲么么茶掏出一柄用羊皮包裹著箭頭的短羽箭,沒好氣的遞給衛都勒 “老頭,給你!注意點箭頭,這上面的麻藥就是一頭大狗熊也會立即睡去!” “呵呵!放心,我衛都勒還沒有失手過!”衛都勒仔細解開羊皮,露出略帶藍色的箭頭,左手臂微頓,一道藍影貼著草皮射進圓盾士兵的腳,自從右手被廢,衛都勒就把所有時間全放在左手,最后練成一手精準的左手飛刀 “怎么回事?“ 看見圓盾士兵身體突然一頓,一聲不啃的癱軟著倒在草叢里,新兵摩薩度詫異的四處尋找原因,卻看見身邊的衛都勒像一條魚兒般彈起,一邊向靈敏的山貓般往山坡右邊的樹林跑,一邊低聲喊道“不想被處死就馬上跑!我們山下見“ “死老頭!“索菲么么茶憤慨的低罵道,剛才發生的太快,身邊茂密的灌木遮擋了索菲么么茶的視線,看見圓盾士兵倒下才反應過來,不敢耽擱,學著衛都勒的模樣,往右邊茂密的樹林奮力跑,這時,聽見身后傳來一陣喧囂的喊聲,很明顯,搜山開路的士兵已經發現了他們四個逃兵 “抓住他們!抓住他們!”嚇的四個人跑的更歡了,只聽見身后傳來“嗖嗖”的破空聲,幾支箭鏃帶著呼嘯聲釘在身邊的榆木樹桿上 一百三七章 血色黎明(六) 寬闊的摩蘇里江面上,商船如織,不時可以看見一艘搜體寬肚圓的商船,大腹便便滿載貨物順江而下,寬大的商船四角帆如同一片片漂浮而過的白云,這些都是從上游日瓦丁總碼頭出發的貨船, 這種商船長二十余米,高十余米,就像一個肚滾腰圓的大肚漢,上層是駕駛舢板,下層是寬闊的四格貨倉,可以載重十余噸的貨物,這是商業聯盟統一建造的雙層商船,薩摩?開明統一的放行政策,和日瓦丁總碼頭得天獨厚的上流優勢,讓這些圓肚商船能夠輕易的把貨物批發到摩蘇里江下游地區,因此薩摩?商船又被商人們親切的稱為“摩蘇里江上的馬車夫” 自從薩摩?人入駐佛倫迪之后,為了加強佛倫迪地區的南北樞紐作用,在摩蘇里江的右岸再次增設了兩個大型貨運中轉碼頭,并且低稅開放通往京都和北方勒拉格堡的商路,每天停靠這里上下貨物的船只,達到客觀的上百艘,北方的皮貨,南方的寶石,西部蠻族的黃金飾品,東部芮爾典王國的騎士甲,在日瓦丁交易所交易后,都是通過這個便利的渠道涌入京都附近的繁華之地。 “咯吱”一艘比普通商船大一倍的大肚子商船,搖擺著停靠在佛倫迪上游碼頭,就像一頭大胖頭魚擠進平靜的魚群,把附近的幾艘停靠的小型商船,擠的搖擺不定, “嘩“船員把沉重的船錨扔進河里,泛起一陣白色的水花,冒著水泡沉入水底,把巨大的商船固定穩當,02 “啪!”船上的舢板放了下來,一個憨憨的胖子出現在船頭,臉色蒼白的扶著船頭扶手,眼神有點呆滯 “呼!總算到地方了!“胖子長吐了一口濁氣,想把心中的憋悶吐出來,可是胸膛里仍然像有一團毛絨絨的東西在胃里攪動,一陣陣酸水在咽喉涌動“沒想到我如此英雄,竟然也會暈船!”胖子郁悶的抹去嘴角的白色泡沫,嘴里干澀的發苦 “全體下船!快點,快點!馬上下船!”各隊的小隊長們的大嗓門在碼頭響徹天空,一隊上百人的薩摩?士兵從大肚子船里鉆出來,讓碼頭上還在卸貨的商人們嚇了一跳,紛紛猜測出了什么狀況 “一隊去上碼頭,二隊去下碼頭,立即通知碼頭駐軍,封鎖上下碼頭,今天所有的船只不準停靠碼頭!”近衛中隊長奇科胡力大聲吩咐道“三隊立即清理所有碼頭停泊船只,為后續船隊清除阻礙”,看見各小隊近衛已經集結完畢,奇科胡力眼神凌厲的掃了一眼,斬釘截鐵的說“我們的兄弟正在達托要塞與敵人廝殺,你們的每一分鐘都是達托要塞的弟兄用生命換來的,完不成任務的,以戰時法令處死!到時候可不要說我這個新隊長不講情面” “是,隊長!”下面的近衛們一起應道,很快就化為三隊向碼頭奔去 “奇科胡力!”胖子向正在指揮清理碼頭船只的奇科胡力囑咐道“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達托要塞的情況很緊急,我必須馬上趕過去!撒隆的第二旗團很快就會隨船趕來,這里的清理工作一定要快” 這次京都貴族們的突襲計劃確實打了胖子有點措手不及,雖然已經得到貴族們可能進攻的消息,但是沒想到規模會這么大, 北方軍團主力南調,加上京都的留守兵力,近六萬的貴族私軍主力,像兩把鐵鉗把防御相對薄弱的佛倫迪地區包裹在中間,只要突破佛倫迪北部山區這道屏障,南下的私軍主力就可以繞到奧姆爾地區的背后,與前面的私軍形成合圍,前后夾擊,給薩摩?最精銳的三個旗團致命一擊。。 無可否認,杜艾克里侯爵這個龐大的計劃,已經接近于后世制定的戰略范疇,在這個各地領主各自為政的時代,胖子還是第一次碰上有如此大手筆和優秀戰略思想的對手,如果不是胖子也是一個深懂戰略布局的高手,沒準這次就會賠的底朝天 杜艾克里侯爵這記出其不意的重拳,差點沒把胖子的左臉頰打腫,但是,僅僅只是打腫,不是打死或打昏,胖子的未雨綢繆的好習慣終于得到了回報,努力發展的水路運輸線在這時起到了救命的作用,在發展商貿用途的水路運輸線時,胖子就已經把軍事用途暗藏在里邊,佛倫迪碼頭的兩個貨運站,不但能夠停靠小型的貨運商船,而且還能停靠薩摩?軍隊專用大大型運兵船 此時,胖子的三個主力旗團還遠在奧姆爾地區與私軍對持,一旦匆忙后撤,不但會引起私軍追殺,就算到達佛倫迪,只有三千人駐守的達托要塞也早被幾萬私軍淹沒,佛倫迪北部屏障全部失去,那時不但薩摩?要丟失佛倫迪地區,就連奧姆爾也難保 唯一的辦法就是沿水路從薩摩?要塞調兵,因為時間緊急和船只數量的限制,日瓦丁受訓的兩萬新軍迅速集結,準備沿陸路北上佛倫迪,而留守薩摩?要塞的2千精銳步兵和軍團本部的3千輕騎兵混編成第二旗團,從薩摩?要塞碼頭上船,順流而下, 只要半天時間就可以到達佛倫迪碼頭,這里距薩摩?勒守咽喉通道的達托要塞只有兩個小時的路程,胖子還不知道,受到恩惠的刺瓦族長弓手以血的代價,在北部山區阻擋私軍前鋒整整一個上午,這為薩摩?的反擊爭取了寶貴時間。 戰馬在大地上疾奔,呼呼的風聲從胖子耳邊刮過,美麗遼闊的佛倫迪南部平原在馬蹄下飛馳而過,可是胖子沒有心情欣賞,眼睛焦急的盯著越來越近的前面山口,過來那里,就是勒守南部通道的達托要塞, 沒有滾滾而上的濃煙,沒有喧囂震天的廝殺聲,甚至連軍隊集結的鼓點聲都沒有,前面的山口寂靜的可怕,這反常的現象更讓胖子心焦 “難道達托要塞已經失守了?” 這個念頭讓胖子嚇出一身冷汗,不由抽打戰馬抽的更急了,因為趕時間,這次胖子身邊只帶了兩名近衛,身上也只穿了一件簡易鎖甲,眼看即將沖過山口, “嗖”一道白影從路旁的一顆樹上射向胖子戰馬,“不好!”胖子焦急的一拉戰馬,可是已經晚了,胯下戰馬發出一聲長嘶翻到地上,把胖子扔了出去,幸好胖子身手不錯,敏捷的在空中一個翻身落在地上,看的樹后面的幾個人一愣一愣的。 “死老頭,快看啊”一聲黃鶯般動聽的聲音從剛才射箭的那顆樹上傳來“那個傻胖子還是不是人啊!這樣都摔不到他!” “管他呢,先搶馬!”衛都勒操著斥候短劍與兩名近衛殺的不亦樂乎, “不是吧!”胖子看著四個全身灰塵,無比狼狽的倒霉蛋,不可置信的睜著眼睛“這算什么?在自己家門口遇上打劫的了?” 一百三七章 托達反擊戰(一) “鐺!鐺“兩名近衛一連三刀兇狠的劈砍,連衛都勒的衣角都沒沾到,反而讓衛都勒抓住反擊的機會,兩柄近衛長刀被衛都勒手中一把劣質短劍死死纏住,憑借精準輕巧的手法和如同鬼魅般的腳步,衛都勒不但沒有處于下風,反而隱隱有壓住長刀之勢, “好劍術!“ 胖子心中暗贊,對于這名突然竄出來的強盜頭子略感佩服,一只手單挑兩名人高馬大近衛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除非是凱撒索隆這樣的銀輝身手,自己近衛的刀法都是撒隆親自教授的”野路子“,刀法兇悍,以命搏命, 因為撒隆認為需要近衛出手的時候,一定是大人最危險的時候,出刀不留情,刀刀搏命。就是身手優秀的騎士碰見這些毫無規法可言的”搏命“刀,也會被殺的措手不及,能夠看見和近衛殺的有來有往的人,胖子還是第一次。 “死胖子!快讓你的同伴放棄抵抗!“索菲么么茶看著與衛都勒廝殺在一起的兇悍近衛,很明智的選擇看起來比較憨呆的胖子,手中的復合獵弓搭著箭鏃,一臉殺氣的威脅傻胖子”我們只要馬和財物,我們不想傷害任何人!我數到三,如果他們再不投降,我就射穿你那顆豬頭“ “你們是什么人?“胖子看著眼前對著自己張牙舞爪的傻妞,眉毛不自然的跳了跳,這女人長的真不錯,模樣俏麗,身形高挑,一席黑色長發在身后靈巧的躍動,貼身的黑色皮甲把前凸后翹的完美身材表露無遺,全身上下就像一匹美麗的雌豹,流露出的野性跟庫吉特美女斯塞麗絲有的一拼, “如果你們只是需要財物和馬匹,我可以給你們!“胖子眼珠子轉了轉,眼前這個女人讓胖子有點心動,心道”這幾個人不像是刺客,要不然早就撲向自己了,還先把這幾個人穩住再說!,前面就是達托要塞,可不能為了一口閑氣,耽誤了大事!“胖子接著向兩名近衛揮了揮手“你們兩個都住手!把戰馬交給他們!” 兩名近衛聽見胖子的命令,不情愿的停下戰刀,衛都勒也沒追趕,任由兩人退到胖子身邊,兩匹戰馬留在原地 “你們不是要馬嘛,我可以給你們!可是我沒錢,而且那兩匹是薩摩?的軍馬,在馬股上有軍方烙印,就算被你們搶去,你們也賣不掉,販賣軍馬在任何地方都是死罪“ 胖子向索菲么么茶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右手指著不遠處的山口 ”我有一個不錯的建議!前面有一座軍事要塞,我去那里有急事,你們如果能夠護送我去的話,我可以付給你們100枚金幣的酬勞!這樣既不耽誤你們的事,也可以完成我的事,大家都好!“ “100枚金幣!“ 胖子的提議讓索菲么么茶激動的眼睛冒光,作為一名貧困獵戶的女兒,不要說金幣,就是普通的銀幣也沒見過,在貴族軍中,射殺十名敵人才一百銅板的賞賜,作為一名潛藏身形的斥候,更加沒有得到賞賜的機會,總不能帶著敵人的腦袋去偵察吧,沖鼻的血腥味會讓斥候暴露。 “呵呵,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騙我們!“經驗豐富的衛都勒冷笑一聲“像你這樣狡猾的貴族老爺,我也不是第一次遇見!” ‘狡猾!怎么能夠那么說呢,“胖子顯得很扭捏,胖子一向以自己的癡憨形態而自豪,卻沒想到會被這個老兵看穿,無奈的攤開雙手“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話,我可以以家族的榮耀擔保,如果我違背了我的承諾,整個杜斯坦家族都會但上不榮譽的污名!” “杜斯坦家族!”衛都勒眉毛微蹙,感覺自己好像在那里聽說過這個家族,胖子在外的名號大多是薩摩?胖子,真正稱呼他為杜斯坦侯爵大人的,只是很少一部分,衛都勒看見胖子說的誠懇認真,不像是欺人之言,微微沉默了一下“好吧,看在你是一個貴族的份上,我們就相信你一次 胖子看見對方答應,也不愿意再耽擱,向山口指了指“既然如此,我們還是趕快上路!“ “老頭!我們可是貴族軍的斥候,跟死胖子去薩摩?人的要塞,不是自投羅網?“墜在隊伍最后面的索菲么么茶小聲的問道,為了安全起見,衛都勒和索菲么么茶騎在兩匹馬上,而胖子三人在前帶路 “有什么好怕的,誰也不知道我們曾經是貴族軍斥候?就算真的被發現,我們立即騎馬逃走,我不相信薩摩?人還能追上來!“ 衛都勒用手暗暗向走在前面的胖子指了一下“看見那個傻乎乎的胖子沒有,那可是個大人物,那兩個兇悍的衛士都聽他的,如果真的有變,我們就馬上挾持他,就算薩摩?人追上來,也不敢怎么樣!“ “不是吧!“索菲么么茶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就那個傻樣還是個大人物,老頭你看走眼了吧!“ “看走眼!呵呵!“衛都勒嘴角冷笑”記得他在空中那個漂亮的翻身嗎,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雖然剛才你用箭指著他,但是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輕易躲開你的箭,然后一腳踢斷你的嬌嫩的脖子,不過他沒有那么做,就證明對方并不想跟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人家還有更緊急的事要處理,這次我們放了他一把,相信他也不會為難我們!“ “死老頭,你怎么不早說,差點被你害死!“索菲么么茶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回過頭好奇的看著,在前面屁顛屁顛引路的胖子,雖然怎么看都不像一個高手,但是想到胖子空中那個堪比奇跡的翻身落地,不由感到背后冒出冷汗 “沒準,這傻胖子還真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高手!那他剛才為什么沒有出手?“ 索菲么么茶越想越感到一腦袋漿糊,她根本就沒想到,這死胖子是對自己見色起意了。 轉過山腳,托達要塞的輪廓顯現出來,這是一個依靠半壁山崖修建的大型要塞,半邊是整塊的山崖,半邊是用石頭壘成的外圍城墻,像一個張開大嘴的巨獸盤踞在山崖之間,中間一條長千米的盤山道路蜿蜒而上,數十個堅固石條建成的哨塔像站崗的哨兵一樣。從山頂一直蔓延到山腳, 看見托達要塞頂上飄揚的三足獵鷹戰旗,胖子長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及時趕到了!“胖子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可是寂靜的托達要塞透著詭異,只有少量的士兵在山道上巡邏,完全看不出一點大戰前的征兆 “狗日的!這家伙過的安逸啊,誰是托達要塞的指揮官?老子要撤了他!“胖子憤慨的低聲喝罵道 “咚咚!” 一陣密集的鼓點聲突然在托達要塞的前方響起,一隊隊潛伏已久的貴族輕步兵如同魔法術般從要塞前的樹林里沖了出來,吶喊的聲音響徹天空,扛著攻城梯,推著剛剛搭建起來的高大耬車從樹林深處出現,密密麻麻如同螞蟻般涌向要塞 “貴族軍攻擊要塞了!” 胖子剛才放下的心再次提到喉嚨,臉上黑的可怕,就托達要塞這樣稀松的防御,不用一會就會被突破外圍城墻,只憑3千守軍與幾萬敵人進行內部廝殺,就算有彎曲難攻的盤山道,也絕對扛不了多久。 一百三八章 達托反擊戰(二) 就在胖子愣神的時候,猛虎軍團的輕裝步兵已經開始向城墻攀爬,雖然要塞的守軍在上面拼死射擊,可是長達一千多米的城墻讓只有幾百人的守軍捉襟見肘, 城墻上面的薩摩?弩手,不斷對爬上攻城梯的輕裝步兵射擊,,尸體從攻城梯上掉下,立即會有新的圓盾手補上,守軍的長矛將爬上城頭的輕步兵驅趕下城墻,另一批繼續涌上來,雙方絞殺在一起,嘶喊聲響徹城墻,血從梯子上濺落下來,沾染在下面等候士兵的臉上,掉落的尸體往往被踐踏在腳下 城下密密麻麻的人頭就像漲潮的海水,向本來就不高的托達要塞外墻涌動,一個波浪撞擊消散成碎片,另一個更大的波浪隨后而至,部分城墻已經快要失守,雖然薩摩?人的抵抗很英勇,但是敵人太多了,為了達到攻擊的突然性和壓倒性,赫利薩圖斯把軍團的兩個輕步兵團和弓箭手大隊全部投入進去,在托達要塞的城下,足足聚集了六千多人, 六千人對幾百人,這個差距不是依靠城墻能夠彌補的,在托達要塞的前方樹林,緩緩出現一條黑線,一隊八千人左右的輕騎兵軍團出現在樹林,沒有繼續移動,只是對城頭上慘烈廝殺的兩方冷眼旁觀, “嗖!嗖!”進入攻擊范圍的弓箭大隊開始向城墻上的薩摩?弩手覆蓋箭雨,城頭上的薩摩?人倒下一片“嗚嗚!”隨著城下弓箭大隊開始還擊,城墻上的薩摩?人終于頂不住了,吹響了放棄城墻的長號。 “呵呵!薩摩?軍隊也不過如此!“擔任前鋒的猛虎軍團長赫利薩圖斯輕蔑的笑道,看著即將涌上要塞外墻的輕步兵團,不以為然的回過頭來,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名面目深沉的中年騎士,幾個身穿鎖甲的輕騎兵在他身后,一席血色長披風讓人側目, 這是王國近衛軍指揮官的標志,對于這名中年騎士,赫利薩圖斯表現出一種難得的畏敬,盡管心里囂張上了天,也不敢表現的太過分,王國近衛軍不但是實力的標志,更加是身份的標志,可不是自己這樣的二流軍團能夠得罪的。 “塔提索旗團長,我說的沒錯吧,以我們猛虎軍團的戰力,要拿下這樣一座防御松散的要塞,最多只需要一個小時,杜艾克里大人竟然派遣你們第八旗團來協助攻擊,真是太看得起那幫薩摩?的傻農民了!” “赫利薩圖斯軍團長,你太客氣了!”中年騎士對于赫利薩圖斯的囂張不以為意,在論資排輩的私軍將軍里,赫利薩圖斯也算是個另類,因為早年家族落魄,當了幾年戰場上賣命的傭兵,一向以性格張揚,作風頑強而聞名,其麾下部隊大多也秉承這一習氣,部隊攻擊強悍有余,防御不足,善于打硬仗,死仗,就是庫吉特人的近衛騎兵群,這個二愣子也敢碰一碰,所以這次杜艾克里侯爵特意派遣自己來,就是怕這個二愣子又發瘋,耽誤了大事。 “杜艾克里侯爵大人一再囑咐,這座要塞關系到整個戰役全局,如果軍團長需要什么幫助的話,盡管開口!我們第八旗團雖然是輕騎兵軍團,但是請相信,只要你們能夠拿下外圍城墻,我們的輕騎兵就能沖進去,把薩摩?人像雜草一樣殺光!“ “呵呵!那是自然!“對于塔提索的話,赫利薩圖斯不滿的撇了撇嘴,心里暗道”城墻都被老子拿下了,你們才出擊,雖然老子的猛虎軍團只是二線步兵軍團,也沒到央求你們搶功勞的份!“ “不行,可不能讓他看出杜艾克里大人的意圖!還要靠這個白癡打前鋒呢”看見赫利薩圖斯略微不滿的神色,老奸巨滑的塔提索如何不知道赫利薩圖斯在想什么,笑著拍了拍赫利薩圖斯的肩膀,寬慰道“這次突襲戰役要是成功,赫利薩圖斯軍團長可是首功,杜艾克里大人不會虧待軍團長的!” “命令前面那些小兔崽子們不要玩了,快點把要塞給我清理干凈!”聽見塔提索的話,赫利薩圖斯眉開眼笑“記住,不要俘虜,全部殺光!” 就在赫利薩圖斯興奮的下達命令的時候,異變突起 “轟隆!”連綿十幾聲劇烈的爆炸從要塞城頭上傳來,像一道道震雷把所有人嚇呆了,一名清理城墻的猛虎士兵觸動了守軍安置在城道上的機關,十余個滾圓的木桶從三個城道口滾出來, 從來沒有見過原油桶的貴族私軍,把這些裝著液體的木桶當成了酒桶,歡天喜地的圍攏過來,但很快他們就感覺不對了,一股難聞的味道在腳下蔓延,黑色的液體從部分木桶中流出,還夾雜著細微的索索聲, “用長矛!看看里邊是些什么東西!”一名私軍小隊長厲聲道,附近的士兵立即用長矛扎進木桶,黑色的液體傾瀉而出, “什么東西?”小隊長好奇的蹲下,手指沾了一點原油放在口里,沖鼻的味道讓他難受“呸!呸!什么玩意嘛!”,氣惱的一腳把木桶踹倒,黑色的液體流的更快了 這時,突然聽見要塞內發出一陣密集的鼓點聲,緊接著無數的火箭從空中漫天飛落,地上的原油被沾火即著,火光頓時冒出幾米高,借著風勢一下席卷了附近十幾個人,看見這樣的慘狀,嚇的其他人紛紛逃竄,可是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其他十幾個完好無損的密封原油桶就像暴烈的火焰炸彈,在熊熊火光著炸開,濺射的原油火星迅速蔓延整個城墻,不斷的有木桶從城道滾落,擁擠在城墻上的猛虎軍士兵在大火中哀嚎,沖上城墻的3千多私軍被大火包圍,當發現這些火焰無法撲滅時,最慘烈的情況出現了,無數的人影身上冒著火,從十幾米高的城墻跳下,數千人被火墻驅趕著往下跳,有人跑上連接城墻的攻城車,可是大火很快蔓延過來,木材搭建的樓車在大火中坍塌,擁擠在上面的人就像雨點一樣落下,焦黑的尸體滿布城頭,彷徨無助的神色出現在每一個戰士臉上,城墻上面的情形就像地獄,剛才還士氣沖天的猛虎軍團徹底殘了。 “可惡!卑鄙的薩摩?人!”剛才還意氣風發的赫利薩圖斯,此刻已經眼睛血紅,就算他再耿直,也知道這是一個圈套!托達要塞的指揮者很明顯布下了一個陷阱,以少數守軍吸引自己大隊來攻,然后再一把大火燒的自己焦頭爛額 “不行,自己可不能把老本全賠在這里!“悲憤的赫利薩圖斯并不傻, “塔提索旗團長你都看見了,我的軍團損失過半,已經沒法繼續攻擊下去了!”赫利薩圖斯開始打退堂鼓,從一開始,赫利薩圖斯就感覺這個老奸巨猾的塔提索,在旁邊監視自己的成分更大, “赫利薩圖斯軍團長,京都會議上,杜艾克里侯爵大人說過的話,你應該還記的吧!”塔提索臉色寒冷回應道“我不怕跟你直說,杜艾克里大人早有吩咐,如果你的軍團擅自后撤,我們第八騎兵軍團有權力負責處置!” “你!你”赫利薩圖斯氣的臉色通紅,塔提索臉色冷漠的抬頭,看了看天色“現在已經過了中午,今天晚上,杜艾里克大人就會帶軍到達,你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不要說我沒提醒你,杜艾克里大人的習慣你是知道的,你如果不想腦袋被掛在營地大門上,最好馬上組織下一波進攻!” 求收藏,求推薦,看在包子每天碼幾千字的份上,各位看書的大大鼓勵鼓勵吧,你的推薦是我動力 一百三九章 達托反擊戰(三) 看見要塞城墻燃起的大火,胖子感到一陣眼跳,要塞指揮官這手“請君入甕”玩的漂亮,如果自己是要塞指揮官,在軍力不足的情況下,也會采取這招先先挫挫貴族軍的銳氣,只是這招讓胖子感到眼熟,似乎曾經在那里見過。 “不對!這招好像是自己在維贊玩的那招夜燒左衛騎兵”胖子突然醒悟過來,當時只派了近衛隊長撒隆和幾個近衛執行這事,看來這位要塞指揮官應該就是其中一個。 城墻的大火一直燃燒了近一個小時才逐漸減弱,濃烈的黑煙隆罩天空,空氣里飄散著惡心的焦臭味,低矮的要塞城墻已經因為高溫灼燒而崩裂成十幾段,就像一排歪斜的牙齒,托達要塞用自己的外圍防線換取了寶貴的時間,也讓突襲的貴族軍士氣被挫 “我們還有多少人!”要塞指揮官齊達尼觀望著山下正在集結的敵人, 下午,又有兩支貴族軍出現在托達要塞外的樹林里,現在整個要塞被外面近兩萬的敵人團團圍住,城下集結的鼓點像永不停息般響個不停, 一隊隊重裝步兵在城墻外排列成整齊的方塊陣,豎起的長矛陣勢甚至蓋過要塞外的樹林, 如果不是熊熊的城墻烈火暫時無法撲滅,自己防守要塞的3千人早被外面滿眼通紅的幾萬貴族軍撕成碎片了。 “戰死三百八十六人,受傷八百三十一人,現在我們只有一個大隊的人數!”副官古托臉色慘白的答道, 在他的左耳位置包裹著白布,說話時因為扯動耳朵的傷口,而微微疼的咧嘴, 在防守城墻的時候,一支流箭射飛了他的左耳,包裹傷口的白布滲透著血跡,讓人看的觸目驚心,可是古托卻對這些不以為意, 對他來說,自己腰上代表薩摩爾近衛身份的戰刀可比自己耳朵重要多了。 這次火燒城墻的做法就是副官古托提議的,作為一名曾經的近衛小隊長,古托就是胖子布置夜燒左衛軍的執行人之一, 當夜維贊城墻上烈焰滔天,幾千左衛騎兵被燒成焦炭的慘象讓他印象深刻,一直牢牢記在腦海里, 正好這次從軍團總部運來一批原油,本來是作為重要軍用物資運走的,但是因為貴族軍突襲塔庫山口,這批物資就這樣耽擱下來,兵力不足的托達要塞副官就把胖子那招活學活用了, 赫利薩圖斯的猛虎軍團也是活該倒霉,早不來,玩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一個大隊!” 齊達尼臉色有點難看,要塞外圍城墻已經成為廢渣,只有這條上千米的盤山道是要塞最后的依托,要塞外集結的上萬敵人已經開始緩緩移動,自己憑借一個大隊的兵力,要想穩守盤山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敵襲的信號發出去了嗎?”齊達尼低聲問道,副官古托因為耳部受傷,只能微微點頭道“是的,指揮官,今天早上一接到刺瓦祖的警訊,我們就立即點燃了通信的狼煙,相信這個時候,軍團總部應該已經接到消息了!” “那樣就好!”齊達尼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微笑, “既然如此,我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現在我們多拖敵人一分鐘,就為軍團大部隊集結多爭取了一分砝碼,敵人這次突襲最看重的時間,軍團援軍集結也最需要時間,而這個最重要砝碼就掌握在我們手上!我們是佛倫迪北部最后的防線,我們要是撤了,整個佛倫迪地區都會落入貴族們的手里,整個薩摩爾的北部大門就會敞開,我們的親人,兄弟,姐妹,愛人隨時都可能面對敵人的屠刀,我們沒有選擇機會,除了守在這里,把敵人釘死在這里,兄弟,你說的,你明白嗎!” “是,屬下明白了”副官古托略帶意外的點了點頭,齊達尼這是下了死命令了,這名日瓦丁商人出身的指揮官竟然也為薩摩爾堵上了一切。 不久,山頂燃起三道黑色的狼煙,所有駐守在山道哨塔里的薩摩爾弩手臉色復雜的看著三道黑煙直上云霄,那是要塞指揮官發布的最后命令,三足獵鷹戰旗下的滾滾狼煙,在薩摩爾軍隊中代表的含義是 “死戰不退!薩摩爾萬歲!” 弩手們再一次檢查自己箭囊里的弩箭數量,用布擦拭著明亮的箭頭,把弩弓的弦線系緊,確保它能把所有的箭鏃全部射出去,最后把弩手短劍系在腰上,無論是誰想從哨塔前的山道通過,他必然要踏著自己的尸體過去。 于此同時,即將熄滅的要塞大火前,赫利薩圖斯也看見了三道直上云霄的黑煙,作為一名曾經擔任戰場傭兵的老兵,對于這種代表決死之意狼煙信號并不陌生, “薩摩爾人要玩命了!“ 赫利薩圖斯嘆了一口氣,從京都克萊斯多到達托要塞,這段不過才半天路程的距離,讓他引以為傲的猛虎軍團傷亡慘重, 最少近3千人戰死, 2千余人受傷,麾下主戰的三個步兵旗團和弓箭手大隊都傷病滿營,戰力大減,士兵們更是被這場大火燒的人心惶惶,此時不要說再次組織軍隊攻城,就是驅趕的急切些,沒準都會引起士兵嘩變 所以猛虎軍團暫時調離攻擊序列,這次負責第一波攻擊是貴族私軍中的另一支二流部隊,羚達七月傭兵團,這是一支主要由傭兵們組成的軍團,人數八千人,下轄四個旗團,因為軍紀較差,作戰能力不強,大多時候只是擔任駐守任務,這次貴族私軍孤注一擲,連這支非主戰軍團也派上來了。 在羚達七月傭兵軍團的背后,是私軍真正的主力之一,赫赫有名的鵝鋼芬重步兵團,人數一萬,清一色精良重甲盾牌長矛步兵,人員大多來自京都附近的鵝鋼芬地區,那里可是杜艾克里侯爵家族的領地。 隨著火勢越來越小,密集的鼓點如同暴雨般響起,等候已久的傭兵們一窩蜂涌向盤山道,這次貴族們下了大賞金,誰第一沖上山頂,給予100枚金幣的獎勵,誰割下薩摩爾指揮官的頭,直接封為榮耀騎士。 “嗖,嗖”傭兵們剛靠近山道入口,兩邊哨塔上箭如雨下,沖在最前面的傭兵倒下十幾個,但這并不影響后面的人繼續沖上來,許多人為了得到第一筆賞金,甚至頂著頭頂的箭鏃往山頂沖,可是在那里等待他們的是嚴整的薩摩爾軍陣,薩摩爾人密集的長矛陣和不斷射出的弩箭,讓傭兵們一片片倒下, 每座哨塔里都配置有20名弩手和10名盾兵,哨塔的大門都是用兩層鐵窗門,弩手們甚至有人直接蹲在鐵窗門**擊,許多企圖砸門的傭兵,被弩手們頂著腦袋射死,尸體翻滾著從山道上滾下,山道的十余個哨塔雖然像暴風雨中搖擺的小船,逐漸被潮水淹沒。。 “射死你!”弩手達里希滿面血污的嚎叫著,把箭囊里最后一支弩箭射進敵人的胸膛,外面蜂擁而來的傭兵已經砸開了哨塔的大門,十名盾牌兵像一堵墻死死擋住樓道上的敵人,后面的弩手不斷射擊擁擠在樓道上的敵人,尸體堆積在哨塔的樓道臺階上 求推薦,求收藏,請各位大大給包子點動力吧。 一百四十章 達托反擊戰(四) 山道哨塔爭奪戰進入白熱化,傭兵們仗著人多勢眾,冒著頭頂落下的箭鏃,用手中的重武器砸開哨塔鐵窗門,狹窄的哨塔樓道成了里邊守軍的唯一防線, 已經箭囊放空的弩手們把手中強弩在地上砸成碎片,撿起哨塔中準備的盾牌,用手中的弩手短劍與樓道里的敵人拼殺,哨塔里的每一層都是防線,用劍刺,用石頭砸,用盾牌把沖上來的敵人死死頂住,手中的短劍從間隙猛刺, 直到敵人圓睜著眼睛掉下去,或者被沖上來的敵人刺死在樓梯上,薩摩?人此刻表現出來的頑強和彪悍讓傭兵們感到心悸,一向以賣命為職業的傭兵也被這些悍不畏死的守軍嚇住了,不少傭兵被薩摩?人用盾牌從樓梯上推落下來,掉在十幾米的地面上爬不起來。 焦灼的嘶喊聲響徹山道,看見傭兵們拙劣的攻擊能力,貴族軍主力之一的鵝鋼芬重裝步兵旗團的兩個重裝長矛手大隊開始緩緩開進要塞,向一把劈開潮水的刀鋒,把前面擁擠在一起的傭兵們驅趕開, 時間是寶貴的,私軍貴族們不愿看見傭兵軍團繼續這樣糾纏下去,薩摩?弩手的箭鏃已經被傭兵們耗光,只需要一只精銳的重步兵壓上,就可以輕松解決戰斗。 “快看啊!這些貴族老爺又來撿便宜了!” “這些鐵皮桶子也就這時候最積極了,剛才我們冒死拼殺的時候,他們在那里呢?現在跑來撿便宜了“ 重裝長矛手整列的長矛讓前面的傭兵們不甘心的讓開一條路,但是嘴里紛紛對重裝長矛手們喝罵譏諷聲一片, 重裝長矛手的加入,讓哨塔防線徹底崩潰。防御哨塔的五百守軍無一投降,全部戰死。 要塞指揮官齊達尼滿身是血,他一直站在勒守山頂的薩摩?軍陣最前列,作為一名向部下們下達決死命令的指揮官,齊達尼不允許浴血奮戰的薩摩?士兵在臨時前,看見自己的指揮官躲在最后,這是對這些信任自己,把生命交付自己的英勇戰士的侮辱。 “各位薩摩?的勇士們”齊達尼回過頭來掃視身后僅存的700名薩摩?士兵,高舉著劍大喊道“哨塔里的兄弟向我們詮釋了什么是戰士,現在輪到我們了!“ 緩緩推進的鵝鋼芬重甲長矛兵在山頂前面停了下來,山頂的道路很狹窄,只夠三四人并排,薩摩?人已經在對面擺開了陣勢,密集的長矛像刺猬一樣張開,勒守著要塞最后的防線。 “怎么回事!”新到的私軍第五旗團長撒本斯不可置信的看著山道上的慘狀“兩萬人攻擊一個只有3千人防守的小要塞,竟然浪費了整整一個下午!“ “他們是真正的戰士!“赫利薩圖斯帶著敬意說道”我不知道薩摩?人是怎么把這些膽小的農民,訓練成現在這樣悍不畏死的野獸!,如果我們的對手都是這樣的人,那么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馬上撤回京都!“ “赫利薩圖斯軍團長,我看你是被薩摩?人嚇破膽了吧!“鵝鋼芬重裝旗團的旗團長維拉夫不以為意道”不管他們是野獸還是農民,在我們尖銳的鵝鋼芬重裝長矛面前,都只能變成碎片!“ “碎片!薩摩?人防御就像一張熟牛皮一樣堅韌,我敢打賭,在同等軍力下,銳利的鵝鋼芬重裝長矛也無法刺破薩摩?人的防御線!”被嘲諷的赫利薩圖斯不服氣道“不相信的話,你可以用同樣數量的重裝長矛手去試試沖擊山頂的薩摩?人!” “好了,各位大人不需要再為這座小要塞爭吵了!不管他們是戰士還是碎片,他們很快就會化為這座要塞最后的尸體“老奸巨猾的塔提索出來打圓場 “我們現在應該商討一下南下路線才是正題,佛倫迪地區現在已經可以說是我們的天下,這是大家精誠合作的結果,我們將是京都所有私軍貴族的功臣,我們把威震南方的薩摩?軍隊打的落花流水!按照原來計劃,猛虎軍團本應該南下薩摩?交界地區,切斷薩摩?要塞與佛倫迪地區的聯系,第五旗團和鵝鋼芬重裝步兵旗團從背后襲擊奧姆爾地區的薩摩?軍隊,我的輕騎兵團匯合杜艾克里大人的主力部隊,跟進合圍被擊潰的姆爾地區殘軍,現在看來這個計劃需要修改了!” 聽見需要修改計劃,幾個將軍都不啃聲,赫利薩圖斯的猛虎軍團本來就是被安置去當炮灰的,現在聽見要自己的軍隊頂上,誰也不愿意去送死,嘴上說的厲害是一回事,真正面對是另一回事,想到幾萬薩摩?軍隊會像潮水一樣從薩摩?涌來,將軍們就心冒寒氣,這活不但辛苦,沒準還會成為貴族們的犧牲品。 面對這種情形,塔提索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從懷里掏出一封信函 “這里的情況我已經快馬向杜艾克里大人報告了這里的情況,鑒于我們目前的形勢,杜艾克里大人認為猛虎軍團已經無法擔任阻擊薩摩?援軍的任務,這個任務將交給我們中的一位擔當,不知道那位大人愿意擔當此重任!” “我是輕步兵團,我根本無法抵抗住薩摩?弓箭手的攻擊!”第五旗團長撒本斯支吾道“何況我聽說,薩摩?騎兵可以跟庫吉特游騎兵抗衡,就我那點人,還不夠薩摩?人塞牙的!” 私軍將軍們再為任務分配而爭論不休,躲在遠處山口的胖子此時卻是眼睛濕潤,嘴角微顫 “他們都是好樣的!”一個個哨塔被傭兵們淹沒,,沒有人逃跑,沒有人撤離,抵抗一直延續到哨塔頂部, 不少薩摩?守軍在最后時刻點燃了存放在頂部的原油桶,劇烈的爆炸和火光把哨塔付之一炬,濃煙彌漫了整個盤山道,燃著熊熊烈火的哨塔就像被點燃的火炬,滾滾直上的濃煙就是隔著幾里遠也看到清清楚楚 距離托達要塞一公里的地方,一個薩摩?騎兵群正在迅速接近,要塞里的廝殺聲清晰可聞,上空的濃煙讓帶軍的撒隆心急如焚,看著不遠處的山口,撒隆一聲暴喝 “全軍拔刀,準備突擊!” “唰“整齊的拔刀帶著一片刀光,馬蹄的震動聲早被要要塞前集結的鼓點聲掩蓋,私軍將領們還不知道,薩摩?最鋒銳的戰刀已經悄無聲息的向他們襲來 求收藏,求推薦,看在半夜碼字的份上,給點推薦吧 一百四一章 塔提索 轟隆的馬蹄聲中,三千薩摩爾騎兵如奔騰的洪流從山口涌出,以撒隆帶領的三百近衛騎兵為前鋒,像一把鋒銳的長刺,從聚集在要塞外圍貴族軍的背后狠狠插進去,剛剛撤下來休整的傭兵們,軍紀散漫的坐在地上,武器仍了一地,一個個不服氣的看著要塞山頂最后的戰斗,嘴里邊嘀嘀咕咕的低罵,都在為鵝鋼芬重裝長矛兵撿便宜的事憤慨不已,完全沒有人注意到身后襲來的戰刀 輕騎兵群向鐵錘一樣撞進傭兵營地,營地帳篷連同里邊的傭兵一起被戰馬撞飛,手中的戰刀如同砍西瓜般劃過傭兵的腦袋,頭顱飛上半空,軀體已經被踏在馬下, 毫無防備的傭兵們登時倒下一大片,頭上是紛飛的戰刀,無數的高大戰馬像巨獸一樣撞來,紀律松散的傭兵們那里見過這樣的陣勢,被殺的哭爹喊娘,四處抱頭鼠竄,尸體像稻草一樣倒下,胸腔的熱血噴出半米高 “那些下賤的傭兵們在喊什么!”正在開會的塔提索聽見外面傳來的喧囂聲,以為又是那幫傭兵們在取鬧,不悅的向帳篷門口的衛兵喊道“告訴他們,各位大人正在營地開會,如果繼續吵鬧,這次戰役的賞金全部取消!” “呵呵,塔提索大人不需要跟那些低賤的傭兵生氣,這些無能的傭兵除了要賞金時最勇猛,其他的時候就是一群散漫的野驢!“鵝鋼芬重裝旗團長維拉夫輕蔑的笑道”除了昂著頭嗷嗷叫,啥也干不了!“ “哈哈!“維拉夫的話引起將軍們一陣哄笑, 這次因為兵力不足,貴族軍在京都招募了大量的傭兵,傭兵軍團本來就是用來當炮灰的角色,自然不會有人為這些花錢雇來的人說話, 只有赫利薩圖斯沉默不語,臉現怒氣,自己出身傭兵的事在貴族中一直是個污點,這個維拉夫明顯就是在暗中譏諷自己。 這時,一名衛兵狼狽的跑進軍帳,氣喘吁吁的大喊道“大人,薩,薩摩爾人,殺,殺。。。。。。!“因為喘氣太大,導致說話不清, “什么薩摩爾人!把話說清楚!“塔提索站起身呵斥道“圖爾基,你是一名騎士,就是敵人出現在你面前,也不能像你這樣驚慌失措!你這是丟我的臉,丟你們圖爾家族的臉”塔提索雖然是一名文職出身的將領,卻一直以騎士的信條嚴格要求自己 “大,大人!薩摩爾人殺進營地了!”衛兵無奈的喘著氣,大聲驚慌道, “薩摩爾人!”將軍們驚慌的站起來,外面的喧囂聲越來越近,武器碰撞的金屬聲,人體被銳器割裂的聲音,戰士的嘶喊聲,滾雷般的馬蹄聲,表明這一切并不是假的, 薩摩爾的援軍一直都是將軍們的心病,雖然早晚會遇到,但是沒想到會來的這么快,盡管這里聚集了2萬左右的軍隊, 但是對方可是傳說中的不敗軍隊,從薩摩爾崛起到現在,還沒聽說薩摩爾軍隊戰敗過,哪怕最悍勇的庫吉特人也被碰的頭破血流,跟這樣將軍們說不怕是假的,沒看連杜艾克里大人都不敢跟薩摩爾硬碰, 對方只是普普通通的3千要塞駐軍,就把自己幾萬人死死拖住,這次如果來的是真正薩摩爾主力,將軍們不敢想下去,冷汗打濕了衣服 “鎮定!薩摩爾人的援軍沒有這么快,一定是小股敵人想要救援山頂的薩摩爾人“ 塔提索冷靜的向幾個將軍一揮手“我們有2萬人,還有我的輕騎兵軍團壓陣,只要我們自己不亂,這批小股薩摩爾人自己就會被我們的人淹死!” “對,對!塔提索大人說的有理!”將軍們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坐下來靜觀其變, 塔提索的思維沒有問題,就憑3千輕騎兵想要沖擊2萬人的營地,確實是件很危險的事, 只要營地內的貴族軍稍稍拖住輕騎兵們的速度,圍攏過來的士兵就會像大網一樣把輕騎兵們纏死,可是塔提索忽略了一個問題, 最外圍的傭兵們可沒有拼死作戰的覺悟,對于他們來說,就算有錢,也要有命花才行,四處亂竄的傭兵不但沒有阻擋住騎兵的馬蹄,反而沖散了內部自己人的陣型, 騎在馬上的撒隆一眼看見在營地的中心,一座比普通帳篷大三倍的帳篷上飄著貴族軍的軍旗,帳篷的外圍,一隊裝備精良的輕騎兵護衛在四周 “斬將奪旗!”一個念頭閃過撒隆的腦海,跟在胖子身后半年多,撒隆多少也懂的一點“非常”智慧 “所有人跟我來!”撒隆戰刀一指,奮力的大喊道“把對方的軍旗給我砍下來!”輕騎兵群馬頭一轉向中間大帳沖來 “攔住他們!”大帳護衛的貴族輕騎兵紛紛策馬迎擊,兩股鐵流終于撞擊在一起,鮮血從戰馬和折斷的騎士劍中濺射出來,薩摩爾輕騎兵的戰刀明顯在第一波碰撞中占了絕對優勢, 貴族騎兵單薄鋒利的兩刃騎士劍往往沒格擋幾下,就被螺紋鋼打造的戰刀劈成兩截,人尸馬尸堆疊在一起,貴族騎兵雖然從四面八方涌來,可是仍然無法阻擋強悍的薩摩爾騎兵攻勢,在一往無前的薩摩爾輕騎兵面前,這些阻擋就像撞在崖壁上的波浪,化為點點碎片 “擊潰他們!薩摩爾戰無不勝!” 滿臉血污的撒隆一聲發喊,一把刀舞動的猶如半邊明月,正是撒隆最擅長的連環刀,刀光連閃,鮮血橫飛,轉眼間已經再次撞進貴族騎兵群中,兩名貴族騎兵捂著被切開的肚子,破碎的內臟混合著鮮血從手指縫里流出來 “大人,我們的人擋不住了!”衛兵全身是血的跑進來“薩摩爾人已經突破了三道防衛線,很快就要殺到這里來了!” 外面傳來的廝殺聲讓帳內的將軍們臉色發白,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但是越來越近的廝殺聲完全能夠表明一切,從一開始接觸到現在,薩摩爾人這支小部隊就沒停下過一秒,什么叫悍勇,這就是,別人不知道,將軍們可是知道,在中軍大帳外是1千護衛騎兵組成的三道防線,可在這些薩摩爾軍隊面前,連十分鐘沒到就潰散了。 “各位,我們還是。。。。。。”鵝鋼芬重裝旗團長維拉夫尷尬的站起身,可是看見塔提索微蹙的眉毛,又極度不情愿的坐下,塔提索不但是杜艾克里大人最好的朋友,而且還是這次南部攻擊的前鋒總指揮, “鎮定!我們是王國的將軍,難道還怕那些泥腿子薩摩爾人!“塔提索站起身,手臂微顫著從身后武器架上抽出自己的佩劍“如果這就是薩摩爾人下的挑戰書,那么我塔提索也不會逃!各位請安坐,看我怎么收拾這些薩摩爾人!” 塔提索手提佩劍走到門口,向衛兵大聲命令道“吹響集結號,命令全軍向大帳靠攏!” “嗚嗚!“嘹亮的長號聲從中軍營地響起,圍攻要塞的貴族軍紛紛回過頭,才發現自己的營地早被一支輕騎兵團打的雞飛狗跳,連忙往山下撤 “使我們的人,是我們的人!“山頂上,渾身鮮血的齊達尼和包裹的跟豬頭似的副官古托不可置信的大喊道,在狹窄的山頂防線上,僅剩的百余人歡呼道”薩摩爾萬歲!“ “大人,敵人開始收攏陣型了!“一名跟隨撒隆身后的近衛提醒道 “呵呵,這時候才想到回軍,看來貴族軍指揮官是個很自信的人“撒隆一刀劈開一名阻攔去路的長矛手,看著只有二十幾米距離的中軍大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可惜,太自信的人,往往都不長命!“ 撒隆銳利的眼神早就看見在軍帳的大門口,正有一名身披紅披風的貴族將軍,從他不斷指揮四周守軍的情勢來看,這就是那位貴族軍的指揮官 “上弩!“撒隆一聲大喊,把右手的戰刀交到左手,從武器槽里抽出一把短弩,猛沖向中軍大帳,身邊的近衛們紛紛拔出裝在戰馬武器槽里的短弩,”目標,中軍帳門,射!“ 箭如雨下,站在大帳前的塔提索感到薩摩爾人手中突然冒出一片閃光,十余支弩箭射穿了他的身體,血從他身上流出來, 塔提索感到腦海里一片空白,不可置信的看著插滿全身的白色箭鏃 “我死了嗎?杜艾克里大人,我恐怕不能再輔助你登上輝煌的頂峰了!“ 這時撒隆正好沖近他身邊,剛才的弩箭把塔提索身邊幾個衛兵全部射穿,尸體倒在地上,只剩塔提索一個人站在那里,刀光從塔提索的咽喉劃過,人頭飛上天空,被撒隆一把抓住,鮮血從無頭的胸腔噴出 “塔提索大人!“大帳內的將軍們只看見一道閃光,一匹戰馬帶著疾風奔過,塔提索總指揮的頭顱就被人提了去求推薦,求收藏動力啊,給點動力吧, 一百四二章 逆襲 任意縱橫的薩摩爾輕騎兵就像一把銳利的戰刀從營地中部劃過,帶起一陣血雨腥風,前面阻擋的貴族軍像一排排稻草般倒下,撒隆一手提著塔提索的人頭,一手拿著血色染紅的戰刀,向前面圍攏過來的貴族軍大喊道 “你們看這是誰的人頭,如果想活命的話,就趕快逃命吧!“ “是塔提索大人!“圍攏上來的長矛兵驚恐的看著血肉模糊的人頭,一時忘了前進 “殺過去!“趁著這個機會,撒隆雙腳猛夾馬跨,右手戰刀一揮,身后跟隨的薩摩爾近衛猛沖過去,雖然救援的貴族軍占有數量上的優勢,但在這種強力的突然打擊下,出現了不可抑制的混亂, 倉惶逃命的士兵與沖過來的鵝鋼芬重裝長矛手擁擠在一起,外圍前來救援的貴族輕騎兵被雜亂的潰兵阻住了馬蹄,不得不焦急的勒馬踱步 “呵呵!一幫廢物!“撒隆嘴角冷笑,一勒戰馬帶著輕騎兵往左側潰散的貴族軍殺去,薩摩爾輕騎兵的戰刀如暴風般席卷而過,留下一地尸體, 貴族軍死傷不計其數,武器裝備扔的遍地都是,沖營地中心爆發的混亂,很快蔓延到全軍,面對這種局面,唯一能夠阻擋輕騎兵的貴族騎兵,不得不選擇避開往后逃跑的貴族軍士兵 “好可怕的騎兵!好銳利的戰刀”躲在山口的衛都勒長吸了一氣,臉色寥落的低嘆“難怪連縱橫王國的左衛王也敗在他們手上!薩摩爾人的戰斗力比傳說的更可怕,這樣強悍的戰斗力只怕可與芮爾典的主戰騎士相比” “不是吧!我怎么看不出來!”索菲么么茶不以為然道“不就是一支騎兵竄來竄去的,有什么了不起,如果是我帶領這些騎兵,我早就。。。。。。”索菲么么茶大張著嘴,卻臉色尷尬的停住了,作為一名老兵,索菲么么茶可不認為一支3千人左右的騎兵,能夠戰勝擁有一萬五千戰士和七千輕騎兵的貴族軍團 “早就什么?怎么不說了?”衛都勒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下面是什么!一堆堆稻草嗎?下面可是2萬人的龐大軍團,如果是一般的騎兵指揮官,除了突圍或是力戰而亡,別無其他可能!但是這支騎兵的指揮官卻很冷靜,他在最關鍵時刻把握住了一閃而過的戰機, 避開人數較多的外圍防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插兵力較為薄弱的中央,以短時間內的絕對優勢兵力,強行擊潰貴族扈從騎兵組成的三道防線,最后如同秋天吹過樹巔的微風,劃過敵人最致命的咽喉, 能夠在如此混亂局面里,準確的做到這一切,說明薩摩爾人有一個優秀的指揮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名被殺的貴族將軍,應該就是這次戰役的前鋒總指揮塔提索大人!“ 衛都勒語氣緩慢的一點點指出撒隆的布局,甚至連撒隆的思想都分析的一清二楚,就像是他親自策劃的一樣,讓旁邊的胖子也不得不為之側目,沒想到面前這個有點猥瑣的右手殘廢老兵,竟然擁有如此明銳的戰場觀察力, “可惜,他們還差一點才可以扭轉整個戰局!“ 胖子嘆了一口氣,胖子銳利的眼神已經看見,就在撒隆帶領薩摩爾騎兵追殺潰軍的時機,在樹林里選擇避開潰軍的七千貴族騎兵,已經開始重新集結 ,如果撒隆身后還跟著一支步兵擴大戰果,這場戰役沒準真能改寫,但是現在,如果不想被對方的優勢騎兵纏住,剿滅,只有選擇撤退, 薩摩爾騎兵再彪悍,也不可能與自己兩倍數量的騎兵廝殺,戰機已逝,莫之奈何! “停止追擊!“ 耳邊傳來的微微悶響,讓正殺的性起的撒隆突然停住了腳步,盡管前面是亡命奔跑的潰軍,可是一種突然而至的危機感仍然讓撒隆頭皮發麻, 這種心悸的震動聲是如此熟悉,卻又讓撒隆想不起是什么 “大人!你看“一名跟隨在身邊的近衛突然指著不遠處樹林大喊道, 一條黑線出現在邊際,一隊隊貴族騎兵向張開的大網,鋪天蓋地般向薩摩爾騎兵襲來,悶響的馬蹄聲如同陣陣冬雷,鋒銳的長毛與薩摩爾輕騎兵戰刀撞在一起, 這是雙方騎兵意志的碰撞,一邊是旗團長慘死的悲軍,一邊是從無敗績的無敵騎兵,雙方把所有的力氣都使出來,戰刀砍進貴族騎兵的鎧甲,貴族騎兵的長槍刺進薩摩爾騎兵的重甲, 前面的貴族騎兵一層層壓來,殺不完,斬不盡,盡管沒有薩摩爾騎兵銳利,但也憑著優勢人數殺的旗鼓相當。雙方騎兵糾纏在一起,鮮血從刀光中噴出來,戰馬嘶喊著倒下,鮮血濺射到兩邊戰士的臉上,尸體被踐踏在馬蹄下翻滾,紅色的血讓馬蹄下的泥土變成血漿 “他媽的!這些狗日的貴族騎兵太多了!“撒隆氣憤的怒罵道,手中的戰刀砍翻一個貴族騎兵,向前一指大喊道“,前軍上盾,后軍上弩,全力突擊!” 聽見撒隆的命令,后面還沒與貴族騎兵接觸的薩摩爾輕騎兵紛紛抽出短弩,一陣密集的箭鏃射向沖來的貴族騎兵,一時人仰馬翻,中箭的戰馬翻滾到地上,貴族騎兵被突然跌倒的戰馬拋到半空,密集的沖鋒陣型混亂不堪,后續的貴族騎兵不得不繞道 后面的弩箭不斷射出,前面的貴族騎兵紛紛倒下,射出的箭鏃并不多,畢竟弩箭裝填慢,可是對貴族騎兵的心理影響太大了,想到自己和薩摩爾全力廝殺的時候,一支惡毒的弩箭就在身邊瞄準自己,不管是誰都會汗毛直豎,貴族騎兵開始出現動搖 前面貴族騎兵的猶豫讓撒隆眼睛一亮,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兩軍交戰打的就是銳氣和悍勇,此時正是敵人軍心動搖的時候, “給老子往前沖!這幫狗娘養的膽怯了!”撒隆手中的戰刀高高舉起,大喊道“薩摩爾戰無不勝!” “薩摩爾戰無不勝!”后面跟上的薩摩爾輕騎兵高喊著,手中的戰刀揮舞劃過敵人的咽喉,面對薩摩爾人高昂的士氣,貴族騎兵總于扛不住了,紛紛勒馬逃跑。求推薦,求收藏,給胖子來點熱血吧! 一百四二章 戰殤 兩軍只糾纏了十幾分鐘,已經讓貴族騎兵減少了近五分之一,上千具戰馬和尸體堆疊在前里,混著地上鮮紅的血漿,馬蹄踏在上面都打滑,這慘烈的場面讓貴族騎兵心驚膽寒,沒想到薩摩?騎兵的戰力如此強悍,算上前面護衛中軍的扈從騎兵,已經有2千多人死在這些可怕的魔鬼手上, “快逃啊!這些人都是魔鬼!“嚇破膽的貴族騎兵呼喊著,紛紛勒馬轉后逃竄,完全丟下了四周掩護的步兵,一群群的騎兵紛亂轉向兩邊的樹林, 馬蹄把四周來不及撤離的步兵踏死踏傷不少,為了擺脫薩摩?人的追擊,貴族騎兵砍起自己人來一點不手軟,最少有上千名擋路的貴族潰軍被自己的騎兵砍死, 這引得剛剛集結起來的貴族步兵徹底混亂了,連最后一點抵抗都放棄了,把武器扔到地上,把代表榮耀的軍旗踐踏在腳下,紛亂的就像一群被驚嚇的鴨子,眼神驚恐的看著撞向自己的貴族騎兵 薩摩?輕騎兵的短弩在這一刻成了死神的代名詞,薩摩?騎兵左手提著短弩,右手揮舞戰刀,利用追擊的空擋,以握刀的右手為支架,射出致命的弩箭,貴族騎兵不斷有人被從馬上射落下來,然后被追上的薩摩?騎兵戰刀砍掉腦袋, 貴族騎兵的潰逃讓貴族軍最后一絲抵抗消散了,遠處剛剛集結的鵝鋼芬重裝長矛步兵停下了腳步,猶豫了一陣后,開始緩緩向東面撤退,逃竄的傭兵奔進四周的樹林山嶺,2萬貴族軍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付出總指揮陣亡,死傷六千多人的代價,引起為傲的輕騎兵軍團更是遭受重創,狼突狗奔逃回佛倫迪北部山區營地 “呼!該死的貴族佬!”撒隆連續砍翻兩個貴族騎兵后,勒住了戰馬,揮舞戰刀的手臂感到酸疼,撒隆自己也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人,只知道不斷的揮刀斬下,不斷的人血飛濺。 撒隆舉起手的戰刀大喊道“所有人停下來,停止追擊!”聽見撒隆的呼喊,四周的追擊的輕騎兵放緩馬蹄,開始圍攏過來,撒隆臉色慘淡的默默點了點剩下的人數,,一點看不出勝利的喜悅,雖然撒隆早有心理準備,可是還是不可抑制的有一絲凄涼 從突襲到遭遇,敵人固然損失不小,可薩摩?輕騎兵也損失過半,剩下的人也是個個人疲馬乏,身上帶上傷,自己和敵人的鮮血讓騎兵們看起來像一個個血人,這支最鋒銳的薩摩?之刃已成強弩之末,此時如果貴族軍殺回來,薩摩?騎兵沒準就會崩潰 “走吧,我們下去吧!“看見戰場大局已定,后續的重裝步兵大隊已經出現在不遠處,胖子向衛都勒幾個人擺了擺手,索菲么么茶欣喜的站起身,卻發現衛都勒站著沒動,“老頭怎么了,不要100枚金幣的賞金了?”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已近退席,我不想再卷進戰爭!”衛都勒臉上看不出表情“我知道如果跟你一起下去,你一定不會讓我走!” “呵呵!你怎么會這么想?”胖子不置可否笑道,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你們貴族老爺都一樣!”衛都勒嘴角冷笑道“我雖然不是貴族,但是你們的那些齷齪的勾當,我可是一清二楚!在你們心里,所有的人都是工具,對你們有用的人,你們會不擇手段的籠絡他,對你們沒用的人,你們會毫不猶豫的拋棄“ “哈哈!可能是吧”胖子臉厚如城墻,被人當面揭穿也不臉紅,反而豪爽的笑道“不過,哪怕你脫離軍隊,你的愿望也無法實現,現在王國是戰亂一片,貴族領主們為了搶地盤,那管農民的死活,只有薩摩?才能讓農民們過上好日子,這一點就是整個維基亞也不會否認!“ “你說你退席了,不想卷入戰爭,可這有用嗎?”胖子語氣沉重的停頓道“有領主的地方就有戰爭,有土地的地方就有戰爭,你退的出去嗎?無論你怎么想,戰爭就像一個無法驅散的幽靈,把你的親人,朋友,愛你的人或你愛的人,無情的卷進去,你說你退出了戰爭!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你。。。。。。“衛都勒被胖子說的臉色慘白,可卻找不出話反駁,胖子的話就像一個魔咒,在衛都勒腦海里盤旋,讓這名自傲的老兵感到一陣窒息的難受,心中堅持的信念被無情的擊碎。 退出廝殺的戰場,平平靜靜的在家鄉過完余生,一家人歡歡樂樂的聚在一起,一直是衛都勒最大的夢想,為此,這個曾經輝煌的老兵不惜茍且偷生,放棄一切輝煌,把自己銳利的鋒芒深深掩藏起來, 可是就在自己認為快要實現的時候,這個一直支撐他的夢想,被眼前這個可惡胖子無情的擊碎了,真相與現實往往是殘酷的,聽見胖子的話,衛都勒自己都感到“脫離戰爭“是自欺欺人的鬼話。 “來薩摩?吧,我不敢保證你脫離戰爭,但可以保證讓你遠離戰爭“胖子看著神情動搖的衛都勒,拋出一個讓人動心的提議“薩摩?能夠分給你一塊自己的土地,甚至可以幫助你幫你的家人全部遷移過來” “你真能做到?”衛都勒聽到可以把家人接過來,神色一振 “當然,我薩摩?胖子說的話,應該還有一定的信譽吧!“胖子胸口拍的震天響,其實心里也低估“薩摩?胖子的信譽,好像還真不怎么樣,特別是在貴族階級里,簡直就是攪屎棍的代名詞!” 只從胖子從日瓦車則回來,薩摩?胖子的攪屎棍名號就不脛而走,現在王國都有一個諺語“薩摩?胖子的腳步總是伴隨著厄運!” “我要下去了!你們可以慢慢考慮”胖子向衛都勒說完,轉身帶著兩名近衛下山,獨自留下猶豫的索菲么么茶和衛都勒“這段時間我應該都會在佛倫迪,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可以來找我,100枚金幣的保護費我會給你,剛才的承諾我也會遵守!” 皎潔的圓月掛在天上,佛倫迪北部山區籠罩著一片銀白,可在白日激戰的托達要塞前,卻是紅光滿天, 十余個巨大的篝火堆在燃耗,一具具薩摩?守軍的尸體被集體火化,胖子站在熊熊燃燒的火焰前,面目嚴肅的沉思,這些英勇的戰士用最后的堅守,履行了自己誓死守衛薩摩?的諾言,3千人抵抗了2萬人整整數個小時,本身就是一個傳奇,這是薩摩?軍隊第一次遭受這么重大的損失,整個要塞僅存138人,尸體堆滿了要塞的各個地區,每一個哨塔都是血水流淌。 求推薦,求收藏,包子會努力回報的 一百四三章 新氣象 第二天清晨,在迷茫的薄霧里,從日瓦丁趕來的2萬新軍到達托達要塞,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亂石堆砌的廢墟,大火燒焦的石塊像黑色巨石般坍塌堆壘著,,折斷的各式武器和帶血的破碎甲片間雜在里邊,要塞里遍地都是血跡,雖然看不見一具尸體,可是那種慘烈血腥的氣味仍然籠罩著整個要塞,晨風吹過,在空曠的要塞廢墟間帶起一陣呼嘯,似乎先前的廝殺仍未停止,戰士的英魂還在要塞里巡視 “血仍未冷!“這是這批新兵關于戰爭的第一印象,托達要塞的事早已經傳遍全軍,3千對2萬,無論是誰都對這場傳奇式的攻守戰心馳神往,看著廢墟一片的寂靜要塞,這些新兵的腦海里似乎還能聽見廝殺的回響,誓志復仇的信念正在全軍蔓延 “根據刺瓦族帶來的消息,貴族軍昨夜已經撤回到京都外圍地區”在要塞外的營地里,胖子攤開桌上的地圖,手指停在京都與佛倫迪交界的邊沿“現在整個佛倫迪地區又重新回到了我們手里”胖子話音一轉“但這是我們3千名薩摩爾戰士用鮮血換來的,作為一個地方領主,我并不想冒犯尊貴的王室,可作為一個軍隊統帥,我不能無視部下的鮮血與犧牲,我決定好好教訓這些卑鄙的貴族們,讓他們知道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大人是說要進入庫丹地區?”撒隆興奮的站起來,作為扭轉戰局的第一功臣,胖子已經將原來的混編第二騎團交給他,任命他為薩摩爾的第四個旗團長,如果說誰最希望狠狠的教訓貴族軍,那么一定是撒隆,想到昨天跟隨自己,戰死沙場的上千名薩摩爾輕騎兵,撒隆就是一眼血。 “是的,我已經命令奧姆爾地區的三個旗團向庫丹地區挺進”胖子點了點頭,手指在地圖上化了一個圈,把整個庫丹地區南部全部囊括在內“這次我要兩頭并進,把京都貴族們在庫丹南部地區的土地全部占領,把京都克萊斯多的外殼敲碎,讓這些狂妄自大的貴族們在薩摩爾戰刀面前顫抖。” 八月中旬,在奧姆爾地區的凱撒索隆發動了代號“復仇“的突襲戰, 2萬最精銳的薩摩爾主戰部隊,分兵三路,合圍庫丹地區的2萬貴族守軍, 風和日麗的早晨,遮天蓋日的弩箭漫天飛舞,薩摩爾弩手的集群突進攻擊讓貴族守軍們瘋狂,在長矛手和兩側騎兵的掩護下,八千名弩手組成四十個緩緩推進的軍陣,蝗蟲般突起的箭鏃如暴雨般落下, 缺乏重裝部隊保護的貴族輕步兵像被收割的雜草般倒下,身穿單薄皮甲的輕騎兵突襲在強勁的弩陣前崩潰,貴族軍全線潰散奔逃,前線一片混亂, 這時分布在軍陣兩側的薩摩爾輕騎兵,像呼嘯的颶風沖了進來,人砍馬踏,把貴族軍陣中殺出,留下一地鮮血淋漓的尸體,貴族軍不可抑止的炸營了,就在貴族將軍們嘶喊著收攏部隊的時候 弩手前護衛的薩摩爾重裝步兵像一座山推過來,無數前線輕裝步兵被推到,鋒銳密集的長矛被鮮血染的血紅,外圍抵抗者在密集的長矛下一片片倒下,薩摩爾人敲著戰鼓,踏著整齊的步伐,在尸體堆前進, 在士氣高昂的薩摩爾人面前,最后壓陣的撒呼里堡重騎兵團明智的選擇了撤退,帶走貴族軍最后一線希望 “該死的撒呼里侯爵!”被拋棄的貴族將軍們氣憤的把武器扔到地上,大勢已去的貴族軍掛起了代表投降的三角白帆旗,貴族們可不想像普通士兵那樣被薩摩爾砍掉腦袋,只要自己不死,家族用贖金就可以換回自己,戰爭已經結束,拼死抵抗是毫無意義的行為 此役貴族軍戰死八千人,被俘一萬四千人,八名旗團長,大小貴族一百三十八人被俘,京都與奧姆爾的最后屏障被擊碎,薩摩爾軍隊進入京都腹地。 “奧姆爾會戰”的消息傳回京都,引起京都貴族們大恐慌,誰都不知道被激怒的薩摩爾人會干什么,血洗京都的事以前也不是沒人干過,無數的大小貴族紛紛逃出京都,前往京都北部比較穩定的地區避難, 不久,他們就發現,薩摩爾人似乎對于京都南部的土地更感興趣,絲毫沒有攻擊克萊斯多的打算,這讓貴族們提到胸口的心總算放下, 隨即而來的是貴族們對私軍貴族的怨恨,“為什么你們惹的禍要我們來承擔“ 薩摩爾人的幾萬精銳正在吞噬他們京都外圍的領地,而惹禍的貴族私軍卻在杜艾克里侯爵的帶領下,紋絲不動的駐扎在佛倫迪交界地區, 對于貴族們在京都的損失不聞不問,這徹底激怒了京都大部分貴族,私軍貴族的聲望一落千丈,不少的家族宣布退出私軍聯盟,原來勢力遮天的私軍勢力淪落為貴族們的笑柄 隨著私軍貴族勢力大減(都被薩摩爾抓完了),王宮的朝議風向開始轉為對私軍貴族擅自攻擊薩摩爾的抱怨, “尊貴的陛下,對于這次引起京都動蕩不安的私軍貴族應該嚴懲!“ “應該把這些王國的罪人放逐到寒冷的北方胡力克堡!“ 一百四四 京都風云(一) 京都里爭吵的貴族們對薩摩爾分成了兩種態度,一種是敵對態度,按照貴族們的邏輯,一個沒有得到王室允許的領主,竟然膽敢帶領軍隊進入京都地區,無論出于什么樣的原因,都有叛逆的成分, 這部分貴族大多是對薩摩爾抱有仇視態度的人,他們大多來自京都外圍地區,或是外封的領主,或是本身或親屬的土地曾經遭受薩摩爾無償征收的貴族, 還有一部分是京都土生土長的保守派,他們的親人,家族,莊園,商貿產業都在京都,和那些暴發戶似的新貴族不同,他們的根脈遍布整個克萊多,他們在這里繁衍生息,在這里勾心斗角, 有一些古老家族的歷史,甚至能夠追溯到上千年前的古格王朝時代,他們看見過無數強大的勢力輕輕碰觸京都的桂冠,然后被浩瀚的歷史塵封, 而他們仍然穩穩的待在這里,他們比誰都清楚,京都就是他們的一切,在這里他們是最古老高貴的大家族,離開了克萊斯多,他們什么也不是,甚至連搖尾乞憐的資格都沒有。 這些人的利益與王室的利益是一致的,強勢的私軍貴族也不敢太過分的壓制他們,更多是相互妥協的成分,現在私軍貴族垮了,薩摩爾人來了,這些保守派又開始活動起來, 像他們以前無數次做的那樣,與薩摩爾人談判的使者已經出發,相對于野心勃勃的私軍貴族,保守派更關注自己在京都地位的變動和王室榮耀的穩定,必定這才是他們立足京都百年的根本。 很快,談判的使者就回來了,這是一名來自愛德華家族的年青人,本來只是派去的一個小腳色,但此刻他的名字已經傳遍京都,“和平者愛德華“ 對于京都貴族來說,這個年青人讓京都免于薩摩爾人的怒火,讓他們繼續可以待在京都享受繁華的生活,這就足夠讓他聲名鵲起了,一顆貴族界的新星冉冉升起,風頭蓋過所有的年青貴族,他現在是保守派貴族的寵兒,無數家族的聯姻邀請已經堵塞了愛德華家族的大門。 此刻,他手里揮舞著剛剛簽署的停戰協議,臉上的驕傲就像剛剛打贏戰爭的英雄,這份停戰協議讓保守派歡聲雷動,無數美麗的貴族少女站在宴會大廳的走廊上,滿臉愛慕的高喊著他的名字,把手中的鮮花扔向他們的英雄, 保守派首領,新任內務大臣凱撒華奧斯從他手里接過簽訂的停戰協議,當著所有保守派貴族的面,攤開這份注定要載入史冊的重要協議,保守派貴族還不知道,他們正在打開的,是一個可以動搖京都地位的“潘多拉魔盒“ 薩摩爾人首先聲討了京都貴族軍的侵入行為,要求京都將這些薩摩爾的敵人驅逐出去,并且給予一定的補償, 其次薩摩爾人大度的表示了對保守派的諒解和對王室的尊重,將停止向京都克萊斯多的推進,但是要求京都放開商貿限制,對薩摩爾地區的商人取消所有關稅,并且在京都設立薩摩爾總督府,將京都南區的十條街道無限期租借給薩摩爾,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薩摩爾方面要求王室授予杜斯坦侯爵為王國南方總督,有權代理王室處理整個王國南方的事務。 第二天,這份協議書擺在王國吉他三世的書桌上 “這是分裂!“國王吉他三世氣憤的把談判協議扔到地上,眼睛冒著怒火“難道這種叛逆的要求,你們也要我答應?這是對王室的褻瀆!” “尊貴的陛下!請恕屬下冒昧”內務大臣凱撒華奧斯恭敬的彎腰低著頭稟報道 “薩摩爾人的勢力主要在南方,對于王室的威脅并不像那些貪心的私軍貴族那樣大,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的要求,薩摩爾人的軍隊就會進抵京都,我們沒有必要替那些該死的私軍貴族們,承受薩摩爾人的怒火,既然薩摩爾人要求南方的管轄權,那么我們不妨以王室的名義賜予他們,既然是賜予,自然可以在適當的時候收回,這樣既可以安撫憤怒的薩摩爾人,又可以不損王室名聲的事,而且可以加劇其他南方領主對薩摩爾的不滿,而我們則可以趁這段有利的時間,搶占中部淪陷的土地,只要我們有足夠的實力,王室必將重新煥發榮光!” “你是說讓用一頂空蕩蕩的南方總督帽子,讓薩摩爾人與南方那些桀驁不馴的領主們去內斗!”吉他三世臉色轉好,手指敲擊著座椅扶手“既然如此,不如給他們個更大的果子,讓南方那些無聊的領主們也熱鬧熱鬧!如果我把南方總督分成兩份,薩摩爾控制上南部,日瓦車則控制下南部。。。。。。” “陛下是說。。。。。。”凱撒華奧斯臉色微變,保守派好不容易與薩摩爾簽訂了協議,凱撒華奧斯可不想因為國王陛下的“惡趣”出現什么意外,連忙道“陛下,這樣可能不妥,日瓦車則的達達尼爾家族一直都對王室不敬,上次還舉行了京都級別的騎士大賽,這次不罰反賞的做法,只怕會讓薩摩爾人不滿!” “呵呵!對王室不敬!”吉他三世悶哼了一聲,語氣里責怪之意明顯 “薩摩爾人就尊敬王室了?出兵占領南方四郡,擅自與庫吉特人交換戰俘,提供庫吉特人糧草,那一次征求過王室的意見,而且現在還兵臨京都,難道你要王室對那幫粗鄙無禮的農民們妥協,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你下去吧,我累了!”吉他三世義憤難平,激動的臉色通紅,聲音越說越大,唾沫噴了凱撒華奧斯一臉,內務大臣只能苦著臉。 修改的協議書從新送回薩摩爾軍營,胖子臉色不置可否看了看被修改的第三條,嘴角冷笑“呵呵,愚蠢的王室!“這第三條是胖子用來掩蓋前面兩條的,本來就沒有通過的想法,沒想到還真被王室通過了,特別是王室把南方分作上下南部分治的愚蠢做法,胖子簡直要笑出聲來 管制南方靠的是實力和軍隊,日瓦車則除了名義上畸形的榮耀之都外,不但經濟基礎奇差,本身軍力連一個旗團都不足,就這樣的中等領主,想要控制住下南部那些桀驁不馴的領主,根本就是癡人說夢,本來胖子還準備暗里搞點小手段,激化達達尼爾家族與其他領地的關系,現在好了,這忙被京都那個自以為是的國王陛下干了,連胖子都心里感嘆“這活干的漂亮!“ 胖子在協議上簽了字,還蓋上了自己的荊棘花紋章,作為補償,京都南部就這樣不聲不響滑落入薩摩爾手里,對于這個要求, 保守派無聲的默認了,都已經被占領了,難道還能指望薩摩爾人把到嘴的肥肉吐出來?大家都不是傻瓜,這好事是不可能的,不如都換取點有用的東西,薩摩爾答應保守派,京都南部保守派的土地將被原封不動的退回,但是每年要上繳一定的保護費。 “大人,這里就是蘇雷塔河與薩摩栗江的交匯處“凱撒索隆指著一處寬闊的河流匯口說道,兩條寬闊的大江奔騰著在這里撞在一起,白色的浪花和激流帶著雄渾的氣勢奔向東邊“屬下認為,這里是建設京都新城的最好地點,上游不遠處就是著名的采石場,東面是茂密的森林,通往京都的商道就從這里穿過,如果我們在這里建設新城,不但可以護衛京都商道安全,而且可以讓運往北方地區貨物從這里上船,順江而下直達北部庫勞地區” “恩,這地方選的不錯”胖子滿意的點了點頭,沿江修城,沿城修路,這一直是胖子建城的準則,胖子準備在京都南部修建兩座大型,集商貿貨運和軍事控制于一體的城市,現在京都地區的商路已經打通,組建直通北方的商路是胖子最近最關心的事,只要這兩座城市建立起來,薩摩爾的商路就可以沿江而下直達北方,這必將大大增加薩摩爾的勢力范圍。 控上以治下,順江運兵,可以日達幾百里,當年秦國滅楚國就是用的這個辦法。 “京都那邊的建設準備的怎么樣!”胖子收攏手中的建設草圖,在近衛的攙扶下騎上馬“那里可是整個計劃的重中之重,你派人去告訴庫達利斯,過兩天我要進京都一趟,如果出了什么差錯,我饒不了他!” 一百四五章 京都風云(二) “大人要進京?”凱撒索隆被胖子的話嚇了一跳,雖然現在薩摩?已經跟京都簽訂了協議,可誰也不敢保證京都就是安全的,而且薩摩?人強勢進京,也違背了前面簽署的協議,凱撒索隆畢竟是出身京都的貴族,也不愿意看見京都遭受戰火,猶豫道 “現在京都情勢未明,王室聲譽還在,大人此刻進京是不是稍顯倉促!各地的領主只怕也會頗有微詞。” “倉促!王室聲譽?你不會是以為我要入主京都吧?”胖子臉色微愣,看了半邊才回過神來,知道凱撒索隆這個狐貍腦袋肯定是想歪了,不置可否的擺手,笑道 “你誤會了,我這次進京只是以商業聯盟的名義,并不是以薩摩?軍隊的名義,這次協議里,我們薩摩?可是租借了總督府四周的四條街道,這些地方我有大用,其他人去我不放心,這事還得我親自跑一趟!,何況在京都的外圍有你和克羅麗薩特的三個旗團,在西部的佛倫迪地區還有我的2萬本部駐軍,在京都的總督府駐守有一千近衛騎兵,就算真有什么突發事件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現在京都是保守派的天下,這些人你應該比我清楚,如果知道是我到京都,保護我比保護他們親娘老子都上心!“ “呵呵,大人說笑了!“凱撒索隆被胖子逗樂了,搞了半天,死胖子這是閑著無聊,準備去京都顯擺一番,對于京都那些保守派,凱撒索隆確實知之甚詳,知道胖子所言非虛 “既然如此,屬下建議大人只帶少量侍衛最好,按照協議,薩摩?商隊是免于檢查和繳稅的,大人不妨直接夾雜在商業聯盟的商隊里,既可以隱藏行蹤,又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你的提議我會考慮的!”胖子點了點頭,凱撒索隆的建議和胖子本來的想法不謀而合,胖子隨意布置了一下在河口建城的事,就騎馬回了京都外圍的大營,剛剛下馬,就看見商業聯盟主席司杜漢男爵急匆匆的走過來 “大人,這是你要的商人資質證明和商業聯合會開具的商路通行證”司杜漢恭敬的從懷里掏出一份蓋著商業聯盟紋章的資質文書,胖子接過去翻了翻,眉毛微蹙,臉色不悅的問道 “怎么是一封五級資質證明,我不是說需要一份最高級別的證明嗎?難到你們商業聯盟連這么點事都辦不好?” 商人資質證明是胖子想出來的做法,利用商業聯盟的官方背景,和各類特殊商品(如武器,奢侈品,螺紋鋼等)專營權,按照分級制度把商人們分為一到六等,不同的級別,可享受商業聯盟優惠條件的越多, 最高級別的六級資質證書甚至可以享受優先供貨,減少百分之二十交易稅的特權,以及開放所有種類特殊商品的購買權, 商人的資質等級提升,與貿易額總數和貨物數量有關,這既可以培養固定的大客戶,又可以吸引更多的小客戶加入進來,跟現在流行的“會員制”是一個道理, “大人交辦的事,屬下那里敢怠慢,這張確實是商業聯盟最高級別的證明”司杜漢被胖子嚇的滿頭是汗,連忙恭敬指著胖子手中,資質文書的標膠道 “大人請看“胖子這才發現在這份五級資質文書的膠標處,隱約有一朵綻放的白色荊棘花,因為證書的白色封皮,讓人一時難以發覺, 司杜漢道“這并不是一份普通的五級資質證明,而是商業聯盟特意為大人開具的無限制級資質證明,在這份資質文書的標膠上有代表大人身份的荊棘花紋章,只要有人拿著這張證明前往商業聯盟京都分部,所有在京都地區的商鋪和貨物可以隨意征調,如果是欠缺的貨物,我們也會立即從總部運來,這份證明在商業聯盟只有一份,那就是大人手中這份!” “哦,辦的不錯”胖子臉色喜悅把資質證書收入懷里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其他事都辦的怎么樣,這次京都商鋪的投標會,你可要給我上點心,我決定把整條南街交給你們商業聯盟,其他幾個街道商鋪全部賣出去,這次我要在京都玩把大的,那些京都貴族們不是有錢嗎?我要讓他們看看,不是有錢就有用,花錢也是要講身份的!” “屬下明白了!大人請放心,這次招標會屬下一定會全力施展,憑借我們商業聯盟遍及全國的商業網絡和進京免稅的優惠條件,相信那些大商人們一定會感興趣的 司杜漢看見胖子臉色轉晴,這才放下提起的心,這死胖子可以有名的小心眼,連幾個軍方大佬都不敢在他面前耍花樣,何況他這樣的小角色,胖子對自己吹口氣,沒準自己就飛沒邊了, 沒事時,司杜漢就琢磨自己主人的習慣,最后發現,得罪自己主人的一般都沒好下場,很多事看起來似乎很蹊蹺,其實稍稍往胖子的人品靠一靠,啥問題都沒了, 跟著這樣的主子,真是啥時候都得多個心眼,對于胖子喜歡顯擺的性格,司杜漢經歷過日瓦車則事件后,也算有幾分心得 死胖子不是喜歡顯擺嗎!好,我給你單獨造一張代表身份的最高級資質證書,事實證明自己押對了,胖子不但把招標會的事全權委任給自己,而且還把京都最靠近貴族府邸的南街交給了商業聯盟,到時候那些京都貴族的金子還不嘩嘩的流進來。 第三天清晨,一隊三輛馬車組成的薩摩?商隊出現在京都的商道上,在最前面馬車上,坐著一個衣著普通的胖子,懶洋洋的靠在馬車曬太陽,正是化妝為商人的胖子,這次胖子只帶了四個近衛,三個裝成馬車夫,還有一個裝成護衛,破舊的馬車輪子在石子鋪就的商道上咯吱作響,貨物也不多,只是一些很平常的雜貨,幾個人懶洋洋趕馬的模樣,就像一個來京都碰運氣的雜貨鋪小老板, 這樣的人在京都外圍很多,自從薩摩?與京都簽訂協議以來,豐厚的京都貿易幾乎吸引了所有南方商人,每一天,薩摩?商隊的身影在道路上絡繹不絕, 不時可以看見,數輛乃至數十輛印有商業聯盟紋章的載貨馬車,從道路上飛奔而過,這些都是身家比較雄厚的大商人,當然,一些小本錢商人,驅趕著幾輛破舊的馬車,帶著幾個伙計,搖搖擺擺的趕往京都發大財的身影也不稀奇, 京都的薩摩?總督府還在建造中,薩摩?方面宣布暫時不對京都商隊征收交易稅,這些投機分子此時不趁機賺一把都對不起自己。 “大人,前面就是克萊斯多的南城門”坐在胖子身邊,化妝成趕車夫的近衛小聲提醒道,胖子隨著近衛所看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一下定住了,一座巨大雄偉的城市出現在遠處,高二十米的城墻像一條長長的黑色彎帶,把美麗多彩的克萊斯多包裹懷里,城內各式各樣的建筑密密麻麻的屋頂就像片片魚鱗,一大片,一大片的在晨曦中閃著金光,在彌漫的晨霧里,如同海市蜃樓般飄渺,那一道道隔離房屋的街區,就像天神播種的田地, 京都克萊斯多的人口有五十余萬,幾乎堪比薩摩?六個郡領的總人口,雖然早知道京都人多,可是看見如此場面還是讓胖子感慨,看多了上千萬人擁擠在一起的高樓大廈,再看看幾十萬人住平房的克萊斯多,那感覺就很不一般了,盛世大唐的長安人口也才百萬,克萊斯多幾乎就是一個小長安! “把這個交給城衛軍!”胖子從懷里掏出商業聯盟開具的商路通行證,遞給身邊的近衛“如果盤問起來,就說我們來自薩摩?的商人!”,再往前面,就是京都城衛的關卡,這時,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從胖子破舊的貨車邊經過,一個熟悉的蒼老聲音從馬車里傳來,把胖子嚇了一跳 “納提夫,你確定小姐現在在京都!”馬車里說話的是個老人,這個聲音很熟,可是胖子一時想不起來,等再想聽幾句,馬車已經帶著一陣風飛馳而過,一直到前面的城衛關卡才停了下來,從上面下來一個年輕人,臉上帶著一股彪悍之氣,對于光卡的城衛官沒好氣道 “我們是來自北方郁葉花領地的貴族,我們要進克萊斯多!” “北方郁葉花領地?”城衛官疑惑的看了看這輛馬車門上的紋章,眼角不自然的跳了跳,對方馬車門上的郁葉花紋章上插著兩把戰斧,,表明這個家族有著相當榮耀的武勛,不過這些并不重要,現在這世道,在北方有武力的家族不是被庫吉特人殺絕了,就是離家背井的逃難去了, “北方來的鄉巴佬,還想在京都顯擺!”城衛官不屑的撇了撇嘴,每年,這樣到京都來辦事的貴族很多,這可是城衛們主要的油水來源,這兩年不太平,來京都的貴族少了,今天好不容易逮住一輛,可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去。 “我不管你們是來自什么地方,是什么身份,除了薩摩?開具的通行證,所有人全部都要繳稅”城衛官清了清喉嚨,一嘴的官腔,眼角連年輕人看的不看一眼,在天生自我優越感的京都人眼里,這些外封領地來的人都是鄉巴佬“這是國王陛下頒布的法令,如果你們敢于違抗,就是對國王陛下的侮辱!” “狗屁的國王法令!就是國王陛下親來,老子也不繳稅”年輕人還沒發話,“碰”馬車的門突然被踢開了,一個健碩蒼老的身影從馬車上下來,一腳踹在趾高氣昂的城衛官身上,把城衛官踹了個跟頭“老子是北方的郁葉花公爵,你敢跟老子收稅,行不行老子直接派人殺你全家!” “呵呵,是這個死老頭啊”后面不遠處的胖子笑了,笑的那個舒心爽快,就像炎熱的夏天喝了一杯冰送果酒,寒冷的冬天有人送來厚實的皮毛大衣 這不是老熟人瓊斯大公爵嗎?真是“冤家路窄”啊 胖子對這個倔強老頭映象太深了,在胖子心里對著老頭評價就三個字“壞,太壞了!”胖子唯一吃的悶虧,就是在這個老頭手上,以公爵爵位為誘餌把自己騙去日瓦丁城,然后無意中發現貴族叛亂,引出屁股后面一系列血雨腥風, 胖子事后回想起來,自己都覺得這事太蹊蹺,這也太湊巧了吧,無論是時間還是地點,自己去的剛剛好,早幾天沒準就不會發生,晚幾天就來不及了, 經過一番梳理,胖子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作為換回來的俘虜,這個倔強老頭在日瓦丁城待了幾天就匆忙回薩摩?要塞,還死活不肯走,這事太蹊蹺,舒適的“不夜之城”不待,非要跑到殘破的薩摩?要塞來吃糠咽菜,這本身就是問題, 很明顯自己被這個死老頭算計了,作為德高望重的北方三大公爵之一,貴族叛亂怎么會獨獨少了這個重量級人物,從一開始老頭就知道日瓦丁正在發生的一切,可是偏偏不說,然后在一個關鍵時刻把自己慫恿過去,自己就像被無形的手一般推著往前跑,差點沒把自己跑吐血,稍微處理不當,就會身死聲滅 最為可惡的是,這老頭在桑布加丘陵戰役后就消失了,留下一張毫無意義的辭貼,說回去拿珍寶去了,想到自己吃了這么大一個悶虧,還被人耍了,胖子就氣得跺腳 花了兩天時間,終于設定好了后面的發展情節,現在可以爽快的更新了,今天看見被貼了慢熱型的標簽,包子決定加快情節的推動,胖子終于進京了,這個攪屎棍將怎樣攪亂京都這攤渾水。 一百四六章 京都風云(三) “造反了,造反了!”被瓊斯公爵踢翻在地的城衛官,一身泥土的爬起來,作為城衛里有名的“扒皮鬼”,那里吃過這樣的虧,臉色不忿的對著瓊斯大公爵罵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狗屁公爵,這里是京城,不是你們這些鄉巴佬貴族耍威風的地方,在這里老子就是主人“然后向四周大喊道“快來人啊!這里有人膽敢藐視英明神武的國王陛下”一向倨傲的瓊斯老頭哪里見過這樣的潑皮,登時氣的臉色通紅,渾身發抖。 很快,一隊聞訊而來的城衛兵就把瓊斯大公爵連人帶馬車圍攏個水泄不通,城衛官拍拍身上的灰土,指著氣的發抖的瓊斯大公爵道“看見沒有,就是那個糟老頭子辱罵國王陛下,應該把他關押到胡迪監獄去,讓監獄里的大老鼠天天吃他的肉!“胡迪監獄是京都郊外的一處重刑監獄,關押的都是對王室犯有大逆的罪人,常年只見人進,不見人處,外面都盛傳,每天晚上都有大群老鼠趁人熟睡時咬人。 “老爺,你這次闖了大禍了!”跟隨瓊斯公爵一起坐車的那名年輕貴族,看著四周寒氣逼人的長槍,臉色變得煞白,嘴里直埋怨“這些城衛官原來都是京城有名的潑皮無賴,趁著庫吉特人入侵,兵員奇缺的機會,用錢買了個城衛官,平日里給點小錢就打發了,要是真進了胡迪監獄,這事就麻煩了,那里可是專門關押重犯的地方,進去就沒活著出來的!” “狗屁!老子堂堂郁葉花公爵還要看一個小小城衛官的臉色!”脾氣火爆的瓊斯公爵可不管這些,畢竟是血海尸山里爬出來的狠角色,手中的騎士劍在身前劃出一道閃光,在身前擺出一副搏命的架勢“老子庫吉特人都不怕,還怕幾個城衛軍,你們有種就上來,老子正好手癢的慌!” “塔圖迪隊長,這死糟老頭廢話最多!你不要聽他胡說八道,還是早點把他拿下”城衛官在士兵身后慌亂的催促道“按照王國法令,你們應該把他送到胡迪監獄去!“ “慢著!先不要動手,你說你是郁葉花公爵?”城衛兵隊長感到幾分不對,眼睛上下打量了老頭一番,揮手阻止了準備沖上去的手下,作為一名參加了京都保衛戰的勇士,城衛隊長對于郁葉花公爵的名字還是有所耳聞,眼前這個老頭雖然身體干瘦,可是身上的彪悍血勇之氣很濃,絕對是尸山血海里滾過的角色。 “你說你是公爵大人,你有什么憑證嗎?”城衛隊長小心的試探道,作為一名真正的戰士,塔圖迪可不想當了這些“扒皮”城衛的走狗 “憑證!”倔強老頭愣了,代表瓊斯公爵身份的家族紋章,先前被庫吉特人當戰利品收繳了,雖然后來又還回來,可是上面鑲嵌的十三顆珍貴寶石被剝的精光,只剩下一個坑坑洼洼的銅環,自己要是把這破爛拿出來,說是公爵的身份紋章,還不被人消掉大牙! 瓊斯大公爵一時沉默無語,讓四周的氣氛越發寒冷,城衛隊長塔圖迪臉色寒冷道“既然沒有憑證,就請公爵大人跟我們走一趟城防署吧,相信一切都會弄清楚的!” “我真是郁葉花公爵!。。。。。。“倔強老頭還要解釋幾句,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個憨憨的聲音,這熟悉的聲音差點沒把瓊斯公爵的魂嚇掉,一個肥胖的身影從城衛兵包圍圈后面冒出來,邊推開城衛兵邊喊道 “哎呀,這不是瓊斯大老板嗎?怎么你要來京都也不給分部打個招呼!你看,這不是惹麻煩了吧!跑的快不一定都是正確的” 胖子笑嘻嘻的走進來,手里揮舞著一張商業聯盟簽發的京都通行證,很客氣的向城衛隊長彎腰道:“請這位大人不要見怪,這個瓊斯老板是我們商業聯盟請到京都的客人,因為不熟悉京都的規矩,讓各位見笑了”胖子從口袋里掏出一袋金幣,“這是一點心意,就當晚上請各位一起喝酒了!” “薩摩?的商業聯盟?”塔圖迪眉毛微蹙,現在京都那幫老爺是聽薩摩?色變,不要說城衛署,就是軍務部也不敢管薩摩?人的事,人家幾萬精銳就駐防在京都郊外,以前號稱精銳的貴族私軍都被薩摩?人像趕鴨子一樣趕走了,自己這樣的小角色還是不要多事的好,沒準啥時候,薩摩?人就成了京都的主人。 “既然是商業聯盟的人,這件事就算了!但是不要再冒稱貴族了,這事要是被其他城衛發現,免不了要出麻煩“塔圖迪眉開眼笑的接過錢袋,手里暗自惦量了一下,從重量來看,足足有上百枚,心里暗想“難怪外面都說薩摩?商人是王國最富有的人,就憑這份豪爽,就足夠京都那些小氣鬼汗顏了!” “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大人,看來我們確實很有緣分啊!“看見城衛隊長帶著城衛兵離開,瓊斯公爵臉色尷尬的回過頭來,卻看見胖子一身商人打扮,不由臉色一愣”你怎么穿成這樣,這是要去哪里啊?” “呵呵,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可是答應過我,要把瓊斯家族最珍貴的寶物交給我的!這次好不容易遇見,你還是把東西交給我吧,免得的我日夜惦記,睡不著覺的痛苦,你是知道的,我最不喜歡老惦記別人了,前面幾個都死了,就你還活著” 胖子豪爽的把手放在瓊斯大公爵的肩膀上,臉上笑的就像一對多年不見的老友,語氣里的憤怒嚇的倔強老頭打了一個哆嗦,知道這次是劫數難逃,臉色慘淡的回應道 “大人真是說笑了,現在大人在王國可是混的風生水起,連左衛王和杜艾里克都被你打敗了,維基亞第一領主的名號可是盛名日隆!相信不用多久,就是王室也不得不看你臉色,你這樣的大人物,那里還能看到上我們小地方的東西!” “咦!這你也知道!”胖子臉色驚詫的看了瓊斯大公爵一眼,這倔老頭竟然說穿自己此次進京的意圖,真不知道是看破自己的想法,還是胡亂猜測,看來這老騙子的洞察力不是一般的犀利 “呵呵,瞎說的,大人不要見怪!”瓊斯大公爵看見胖子驚詫的神色,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死胖子不會真想這么干吧!這可是改朝換代的大事,以死胖子的實力,真要建立一個新王朝,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自己看來要早做決定,這可是上天賜給瓊斯家族的機會啊!不把握住,會遭神罰的!” “家族往年曾經在京都購買了一座臨時府邸,如果大人不嫌棄,就請一起去我那里吧!”精明老練的瓊斯公爵話風一轉,臉色熱情的能把冰層融化,腦海里轉動著怎么才能和胖子拉上關系,這可是一支潛力無限的潛力股,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而且我們家族的珍寶就在府邸里,如果大人真想要的話,那就只有在府邸里才能真正欣賞到珍寶的美麗!” “恩?只有在府邸里才能欣賞到珍寶的美麗?”胖子臉色微愣,不知道瓊斯老頭賣的什么關子,微微沉默了一陣,點頭應承了下來,也好,反正總督府還在修建中,暫時待在老騙子家也不錯!以老騙子對京都貴族的熟悉,自己也好補補這方面的知識,免得次次都像一個白癡一樣,傳出去太丟面子了。 胖子向身邊近衛裝扮的馬車夫揮了揮手“你們先把貨物送到總督府去,辦好我吩咐的事情,我會很快跟你們聯絡的“隨后,胖子上了瓊斯公爵的馬車,有胖子的商業聯盟商人證明,瓊斯公爵的馬車毫無阻礙的進入了京都克萊斯多。 “這就是京都?怎么連個開門的商鋪都沒有?“胖子眼神飄忽的打量著馬車窗外的景象,這是胖子第一次到京都,可外面的景象實在不怎么好,不知道是因為天色太早,還是其他原因,外面的街道上只有稀稀散散的幾個行人,大部分店鋪都關著大門,全副武裝來回巡邏的士兵倒是不少,完全看不出一點京都氣象,更像是一個剛剛結束戰亂騷擾的城市。 “開門的商鋪?呵呵,沒有貨物的商鋪,誰敢開門啊“隨車的那名年輕貴族坐在胖子對面,看見胖子驚詫的神色,臉色不忿的嘆氣道”自從庫吉特人圍城以后,城內所有店鋪里的東西都被難民們搶光了,商人跑了,貴族們就走私來大批的糧食,高價賣給難民,最貴的時候,一斗米可以換十個難民去前線阻擋庫吉特人,最后錢全部流進了貴族們的腰包,難民們不是死在庫吉特人手上就是成為貴族軍最低級的傭兵“ “傭兵?”胖子想起在托達要塞戰役中,那些用來消耗敵人戰斗物資,紀律極差,戰斗力極弱的“炮灰”部隊,當時自己還納悶,這樣的部隊也能打仗?原來全部都是征用的城內難民啊。 “是啊,克萊斯多原來有六十多萬人,現在只剩下三十余萬,一下少了一半人,現在薩摩?占領了京都南部,很多市民都跑到那邊經商去了,怎么會不顯得空蕩蕩的!” “三十萬!”聽見這個不可思議的數字,胖子也被嚇到了,幾十萬炮灰部隊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了庫吉特人踏破山河的鐵蹄,這感覺怎么有點當年蘇聯保衛莫斯科的味道,據說當時上戰場的蘇聯士兵,一人發五顆子彈就被推上最前沿,想要槍,自己去前線撿! 前面是德軍重機槍構筑的密集火力網,子彈打的人抬不起頭,身后是蘇聯人的機槍,誰敢退后就地槍決,啥叫炮灰,這就是。求推薦,求收藏 一百四七章 京都合作者(一) “這就是你說的公爵家族府邸?“胖子抬著頭,看著眼前普通的莊園,不由微微撇了撇嘴,懷疑老騙子是不是又在耍自己,就眼前這座掛滿藤蔓的莊園黑色的鐵門,不要說是公爵府邸,只怕連普通勛爵府邸都比這好! 四周是灰色的條石圍墻,透著一股隆重的簡樸,沒有奢華的裝飾,沒有如云的仆人,四周寂靜的只剩下樹蟬聲,如此偏僻的位置,與其說是貴族府邸,不如說是度假莊園更貼切些。 “這當然是公爵府邸!誰告訴你一個家族府邸的內涵是靠看外表的,我們可是傳承百年的公爵家族,不是外面那些膚淺的暴發戶!” 瓊斯老頭對于胖子的質問表示不滿,,當先走出馬車,手臂輕輕“咯吱”推開小庭院的鐵門,露出里邊無邊的美色, 胖子跟在瓊斯公爵后面,一踏進大門,就感到眼前一亮,一股清新的水氣夾雜著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眼前是一灣碧藍色的水泉,像美麗的藍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個人魚造型的吐水槽,源源不絕的噴出泉水灌入水塘,腳邊是遍布庭院的白色維基月蓉花,整個庭院雖然不大,但景色確實不錯, 白色與藍色交織在一起,給人一種東方庭院的朦朧美,給人身處夢境般的感覺,從吐水槽的分布,和泉水池塘的活水溝渠設置,可以看出建筑師不凡的造詣和獨特的匠心,就連在日瓦車則看見的尼撒家族府邸也略稍差了幾分 胖子見過的貴族府邸也算不少,可這樣讓胖子一眼就喜歡上的,只有這一座,看來瓊斯家族雖然落魄了,可是傳承百年的名門底蘊還是不少。 整個庭院分成前院和后院兩部分,前院是風景庭院,后院是居住區,彎彎曲曲的庭院碎石道延伸到后院的一座二層小樓,走在前面的瓊斯老頭,滿臉驕傲的回過頭來,向胖子介紹道 “你可不要小看這里,雖然我們瓊斯家族的領地在北方,但我們可是純正的克萊斯多人,我們的祖先在古塔王朝時期,就已經居住在京都了,這座莊園可是一百年前赫赫有名的塔古力拓大師的作品,本來是王室產業,后來賞賜給我們瓊斯家族,這可是真正的王室風格!“ 瓊斯老頭臉上閃著異樣的神采,這些往昔輝煌的回憶,總是能令老頭血脈沸騰,這時瓊斯公爵看見,剛才去通報的那名年輕貴族帶著兩名女仆出現前面,不由眉毛緊蹙,臉色不悅的問道“小姐呢?你沒告訴他有貴客來嗎?” “小姐說她有重要的事需要處理,等下才能過來!“年輕管家語句支唔道,手足無措的看著瓊斯公爵 “重要的事?“瓊斯公爵臉色微紅,突然憤怒質問道,我是他父親,我是公爵,不管她有多大的事,你馬上讓她過來迎接我” 從被庫吉特人俘虜,到被迫離開領地來京都,瓊斯老頭就感覺自己像被王國拋棄的棄子,最為可笑的是,自己為王國浴血奮戰,而王國卻不斷蠶食自己的領地,如果不是收到女兒在京都府邸的消息,瓊斯老頭準備直接去闖王宮了,所以前面在城衛那里,脾氣如此火爆。 “是,是,小的這就去請小姐!”年輕管家被瓊斯公爵嚇了一跳,連忙點頭而去,不久,胖子就看見年輕管家身后跟一男一女出現在遠處,雖然距離有點遠,可是胖子銳利的目光一下定在了, “真不愧是公爵家的女兒!“胖子不由感慨了一聲,年輕管家身后的美麗少女,身形高挑比胖子還略高出半個頭,身上粉色長裙得體大方,下擺在風中輕盈飄動,隱約可看出一雙白皙修長美腿,綢緞般的美麗黑發披在肩上,容顏俏麗大氣,黑色的大眼睛如同兩潭清水,讓所有看見的人都感到一種撲面而來的美麗,如此直接,又如此神秘,舉手投足之間,天生帶著一種富貴氣,這樣美麗的女人讓所有男人心中燃起一種征服的** “那就是我的女兒瓊斯妮麗“這邊胖子看的眼珠凹凸,口水橫流,那邊瓊斯老頭看見胖子的癡呆表情,嘴角微翹,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手指著美麗少女道”瓊斯妮麗可是北方第一美女哦“ “北方第一美女!“胖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差點沒驚呼出來,突然轉過頭來看看干瘦的瓊斯大公爵,怎么看也沒發覺瓊斯老頭能生出這么美麗的女兒 “不會是別人的種吧?“胖子不無惡意的想 “父親!“美麗少女俏臉微低,露出一抹令人遐思的俏臉線條,行禮道,抬頭看見自己父親身邊有一個神態癡呆的胖子,不由微微蹙眉,心中微怒“這死胖子就是父親口中的貴客?竟然還讓父親強行要求我出來迎接,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你是什么人?”瓊斯大公爵沒理自己的女兒,反而是眼睛冒火的盯著跟女兒一起來的年輕貴族,作為過來人,瓊斯大公爵明顯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看向自己女兒的目光里,蘊含著很多想法,這是個危險的兆頭! “這位是達圖尼斯!是女兒生意上的合作伙伴”瓊斯妮麗向瓊斯大公爵介紹道,“合作伙伴?”瓊斯大公爵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神采,看來情況還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糟,這件事必須馬上處理掉!瓊斯公爵做派十足,擺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不再看年輕貴族一眼,帶著一絲傲慢與偏見道“我們瓊斯家族還需要什么合作伙伴嗎?真是不知所謂,來人送客!“ “父親大人誤會了!“看見父親不悅,瓊斯妮麗也不敢啃聲,直到那名年輕貴族被仆人們送出大門,才無奈站起身,嘆了口氣,用黃鶯般動聽的聲音道 “領地財政債臺高筑,現在還拖欠十八萬的債務無法償還,女兒在京都聽說,薩摩爾人要公開競標他們在京都的商鋪,而且會給商鋪辦理日瓦丁商業通行證,這可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如果我們能夠在里邊競得一個商鋪,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把債務還清” 薩摩爾的商鋪?”瓊斯公爵臉色微驚,自己女兒說的沒錯,誰都知道薩摩爾與京都商線,那是富都流油,不但無關卡阻攔,而且還免稅,馬車一來一去花不了兩天時間,貴族們靠走私一個個賺的碰滿缽滿,私軍貴族就是這樣崛起的,如果自己真能取得薩摩爾授權經營京都商線,解決自己領地財政上的窘迫,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瓊斯妮麗臉露難色道“可是聽說這次京都很多大家族都參與在里邊,聽說最低報價都是十萬金幣,所以女兒特意聯絡了京都財力雄厚的達圖尼家族,如果能夠得到他們的協助,我們才有可能取得商鋪!“ “恩”瓊斯大公爵臉色微暗,看來是誤會女兒了,領地敗壞的財政,一直都是老頭的心病,突然眼角瞟到身邊躲躲閃閃的胖子,剛才還郁悶的心情豁然開朗,瓊斯公爵感到死胖子這一刻就像天使一樣完美,自己需要發愁嗎?薩摩爾胖子不就在自己家里嘛,這位爺只要點點頭,不要說一個商鋪了,估計所有商鋪都給自己也不是難事。 “靠!又被死老頭耍了!”胖子看見瓊斯老頭看向自己的熱烈目光,就知道這次又虧了,這事也太巧了吧,剛進老騙子的門,立即就被上套了,胖子不甘心的往旁邊挪了挪,想躲開老騙子的眼光,可沒用,老騙子那眼睛就像紅外線一樣盯著自己發熱。 “那個,那個啥?”胖子剛才光記得看美女去了,忘了瓊斯公爵說的名字,此刻只能隨便稱呼了,從身上掏出印有薩摩爾印鑒的商貿通行證,在臉色凄苦的瓊斯妮麗面前晃了晃 “其實我們不需要去競標商鋪的,我手上就有薩摩爾簽發的京都貿易通行證,如果沒意見的話,我們可以合作!” “真的!”瓊斯妮麗不可置信的從胖子手中接過通行證,在手里左看右看,代表薩摩爾標志的白色荊棘花紋章,讓多日來一直苦于無策的瓊斯妮麗欣喜不已,感到這個死胖子其實也沒這么可惡,看向胖子的眼光帶著一絲異樣的情緒,聲音激動地微微顫抖 “你怎么會有薩摩爾的通行證,聽薩摩爾方面說,通行證只頒發給日瓦丁4級資質以上的商人,數量不超過50份!這東西最少價值十萬金幣,你真的愿意跟我們合作” “價值10萬金幣!”胖子被瓊斯妮麗的話嚇了一跳,作為薩摩爾的領主,胖子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隨手簽發的東西這么值錢,心里暗自盤算,是不是要多簽發幾份,這可是一筆不菲的收入啊。 “呵呵,沒啥好稀奇的!”胖子死鴨子嘴硬,雖然心里驚訝無比,可臉上還要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看著瓊斯妮麗充滿希翼的目光,胖子開始頭昏了, 男人都愛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顯擺,死胖子尤其如此,變魔術般又從懷里掏出一份商人資質證明,在神采奕奕的瓊斯妮麗眼前晃了晃, “我手上還有一份5級商人資質證明,不知道能不能在合作里多占點份數!” “嘶!“瓊斯妮麗看著胖子手中的5級資質證明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死胖子的背景不是一般的大啊,5級資質證明就是在日瓦丁也不超過20份,全都是赫赫有名的商貿巨頭們,這死胖子像不要錢一樣隨身攜帶,這份氣魄和膽量讓人不得不佩服。 “如果沒有意見,這件事就這樣定了!“胖子把那份無限級資質證明往呆滯的瓊斯妮麗手中一塞,趁機摸了一把滑嫩的香手“明天我們就去中心區選個商鋪,你們瓊斯家族就是我在京都的合伙人!” “咳!咳”一聲悶響,旁邊的瓊斯老騙子被胖子這句話嚇的差點癱軟,不得不借咳嗽來掩飾失態,薩摩爾胖子的京都合作者!這次瓊斯家族想不發達都難了!求推薦,求收藏,情節正在展開,等待你的大力支持 一百四八章 京都合作者(二) “死胖子!你到底想干什么?”瓊斯老頭惡狠狠的問道,看見瓊斯妮麗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瓊斯老頭再也忍耐不住好奇心,誰都知道薩摩爾胖子是個從不虧本的人物,有仇必報,心眼不比針尖大多少,自己耍弄了他一回,這死胖子只怕記恨自己也不是一時半會了,此刻表現的如此反常,讓瓊斯老頭感到背部發寒 “啥也不干!我是一個好人!“胖子滿臉無辜的回應道,可是右手卻習慣性的摸了摸肚子,這個動作讓瓊斯大公爵的心一涼”完了!掉坑里了!“,死胖子每次有腦海里轉壞水都習慣這樣摸肚子, “剛才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的那個什么珍寶我不要了“胖子一臉純情的眨巴著眼睛,完全無視瓊斯公爵蒼白的臉,死皮賴臉的繼續道“我覺的我愛上你女兒了,真的,你要相信,我是一個誠實的人,你女兒就像美麗的郁金香一樣讓我瘋狂” “你想娶我女兒?“瓊斯公爵臉色凝重,手指微托下巴,嚴肅道“你知道你的決定意味著什么嗎?我們可是公爵家族,你這樣輕佻的求婚是不合規矩的”瓊斯大公爵心里樂開了花,可神色表現的就像一個受到侮辱的父親,在極力維護自己的臉面“要迎娶公爵家的女兒,不但要禮儀周到,還要得到王室的首肯,著可不是幾天就能完成的“ 胖子神情無辜的搖手辯解道“你別誤會,我不是立即就要娶瓊斯妮麗“一副扭捏的紅著臉,像一個情篤初開的小男孩,低聲道“我認為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更加深入的了解” 胖子看見瓊斯公爵冒火的眼睛,不好意思的轉過身道“你放心,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我會負責的” “滾!”剛才心情大好的瓊斯公爵差點被胖子氣吐血,看卑鄙無恥的薩摩爾胖子裝純情,還不如去看一頭母豬上樹。 第二天凌晨,東邊天邊還掛著半輪彎月,天際微微發白,太陽還沒有出來,胖子推開房間的窗戶,涼爽的微風讓還有點迷糊的胖子精神一振,年輕的公爵家管家臉色歉意的恭敬彎腰行禮,身后站著幾個容貌俏麗的美貌女仆,手上托著一套華麗貴族禮服 “尊敬的杜斯坦老板,很抱歉這么早打擾你,這是瓊斯妮麗小姐特意為你挑選的禮服,今天小姐準備和你一起去外面挑選商鋪” “哦,禮服”胖子眉毛微蹙的用手翻了翻女仆手上的禮服,金絲紋理的緞面,精致小巧的金色紐扣,一溜鑲嵌著白色碎寶石的胸花,晃得人眼花,看見眼前華麗奢華的禮服,胖子腦子一動,暗道“自己這副身材就是穿上華麗禮服,也是一副土匪樣,與其讓瓊斯妮麗小姐鄙視,不如有點自己的特色” “我是一名商人,不是貴族,這東西我穿不習慣,感謝瓊斯妮麗小姐的好意!”胖子隨手把禮服推開,從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商人衣服披在身上“還是這樣的衣服更讓我舒服一些“ 對于胖子的拒絕,公爵府管家無奈的在前面帶路,心里不由撇了撇嘴“真是個鄉巴佬,這可是王室裁縫供奉剪裁的衣服,在整個京都貴族里也不超過二十件,這樣的衣服?” 胖子跟在管家后面來到前院,看見一身白色長裙的瓊斯妮麗優雅的站在大廳門口,發覺胖子還是穿著那套老舊的商人衣服,瓊斯妮麗臉色眉毛微蹙,不悅的看了管家一眼,嘴角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迎上來,穿著白色長裙的瓊斯尼斯從月蓉花上滑過,在晨曦的薄霧里,就像下落凡間的花朵女神,那副嬌滴滴的摸樣,看的胖子心里怦怦直跳 “這么早打擾杜斯坦老板的睡眠,真是過意不去”瓊斯妮麗微微彎腰行禮“因為今天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和杜斯坦老板一起去辦理,今天是薩摩爾商業聯盟開放登記的日子,前些時日,薩摩爾方面宣布所有與薩摩爾有商貿聯系的京都家族,都必須去京都分部登記后,才有資格進行京都路線的貿易,所有逾期沒有登記的,將作為走私者進行處罰!” “走私者!”胖子臉色詫愕的微微點頭“這事我也聽說過,只是沒想到會這么重要” 其實胖子不但知道,而且是非常清楚,這道法令就是胖子自己簽的,京都路線養肥了薩摩爾商人,也養肥了走私猖獗的京都私軍貴族,以前胖子對于京都走私者沒辦法, 可是現在整個商線都落入薩摩爾治理范圍,如果再不打擊京都走私者,與薩摩爾正式簽證的其他商人利益,必然要遭受重大損失, 這不僅僅關系到商業聯盟的問題,這是動搖薩摩爾商業簽證體系和薩摩爾政權誠信的大問題,胖子于半月前簽署了商貿登記令,沿途駐軍發現任何沒有登記的京都商隊,都將按走私罪扣押全部貨物。 “哎!這算是怎么回事啊“胖子坐在馬車里,一臉凄苦的嘆了口氣”自己簽令,自己忙,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呢!”, 看著外面稀少的行人,想到上車前,看見瓊斯老騙子一臉似笑非笑的摸樣,胖子就有種抽人的沖動,這次瓊斯家族出動了兩輛馬車,這讓胖子想與瓊斯妮麗共擠一車的幻想破滅了 隨著馬車拐入薩摩爾總督府所在的南街,胖子看見外面的人群逐漸多了起來,大清早,已經有不少的貴族馬車停在商業聯盟駐京分部的門口,一隊全副武裝的薩摩爾士兵手里拿著長矛,殺氣騰騰的站在門口維持次序,看來商業聯盟對于今天可能出現的擁擠局面早有準備。 那種蕭殺血腥的氣勢讓不少貴族不敢泰靠近,一個個探頭探腦,滿臉好奇的只往這邊打量,胖子從從士兵黑色鎧甲上的紋徽可以看出,應該是利達庫斯帶領的第三旗團, 這支部隊大部分都是負責薩摩爾的后勤和商路安全的護衛工作,這次為了更好督促總督府和四條商業街道的修建進度,胖子特意允許利達庫斯帶領1千名第三旗團士兵進京,等總督府建好后,再由薩摩爾近衛部隊替換。 看見紋章邊緣繡著金絲的郁葉花紋徽馬車駛進街道,四周等待的貴族出現了不小的騷動,,邊繡金絲可是公爵級別的家族專利,這里有子爵,有男爵,甚至有侯爵家族的身影,但是公爵家族還是第一個 “好像是瓊斯家族的郁葉花紋章!”有些知道底細的貴族小聲議論著“他們不是窮的只剩下一座莊園了嗎,怎么還有錢來趟這趟渾水?” “沒有錢,可是有人啊”一些貴族滿臉怪異的討論“北方第一美女的家族,可不是白叫的,聽說就是老公爵拒絕了王室聯姻請求,才遭到報復的!沒準我們有看見北方第一美女瓊斯妮麗的榮幸哦” “你是說北方第一美女,瓊斯妮麗來了?”貴族們開始興奮了,激情迸發的圍攏過來,眼睛冒火的盯著剛剛停下的馬車, “咯吱”在貴族們熱切的目光中,一扇車門緩緩打開,所有人屏住呼吸,心情激動的盯著,一支白皙的“豬腿”顫顫悠悠的出現在馬車門口,地上掉了一地眼睛碎片,胖子被馬車外熱情籠罩的人群嚇了一跳,臉色不悅的低罵了一句“媽的,沒見過男人啊!” “利達庫斯旗團長到!”就在這幫人楞神功夫,一輛鑲嵌有白色荊棘花紋章的馬車停在了商業聯盟的門口,附近負責維持次序的薩摩爾士兵立即為馬車讓開一條道,老熟人利達庫斯推開馬車門,眼睛一下就盯住了萬眾矚目的胖子 “大人!”利達庫斯下馬的動作一下停在了半空,嘴張的能吞下一個蘋果,走下馬車的腳差點一個螳螂跌倒 求推薦,求收藏,看在包子上班都碼字的份上 第一百四九章 京都合作者(三) “利達庫斯旗團長,能在這里見到你,真是太榮幸了,上次我們在日瓦丁宴會上見面已經是一個月以前的事了,當時你可是答應,會幫我辦理京都簽證的哦” 胖子看見利達庫斯的失態,身形敏捷的一把扶住差點跌倒的利達庫斯,趁著利達庫斯還沒反應過來的機會,嘴里滔滔不絕的亂侃,說的利達庫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死胖子葫蘆里在賣什么藥,幾次想張嘴愣沒敢啃聲,只能擺出一副好友相見的架勢 就在所有人還在愣神的功夫,“咯吱”瓊斯家族另一輛馬車的車門打開了,一名身穿白色長裙的美麗少女從上面緩緩走下, 飄逸的黑色長發下是一張宜喜宜嗔,美至極致的臉,讓所有人一時看的目不轉睛, 對于馬車外這些混合著貪婪與**的眼神,瓊斯妮麗微微蹙眉,這不經意間的美態,讓所有看見的人感到眼前一亮,一陣窒息的憐惜之美撲面而來,讓所有人不由砰然心動 “瓊斯妮麗!”貴族中響起一陣低呼聲,眼前的美女正是有“北方第一美女”之稱的瓊斯公爵之女,就連利達庫斯也為眼前突然出現的美女感到炫目 “咳,咳,“胖子臉色難看的輕咳了一聲,才讓利達庫斯回過神來,胖子”親熱“的一把拉住利達庫斯的胳膊搖了搖,疼的利達庫斯差點叫出聲來 “利達庫斯旗團長,這次我可是找你來幫忙的,這里說話不方便,我們還是到里邊詳談吧”胖子拉著利達庫斯走進了京都分部的大門,徒自留下門外一百多名看的目瞪口呆的貴族在那里發愣 “這死胖子是誰?他跟這名薩摩?駐京高官是什么關系?” 貴族們心里疑惑的嘀咕著,看見從瓊斯家族馬車里下來的猥瑣胖子,竟然可以和薩摩?駐京最高指揮官,熟絡的勾肩搭背,附近的貴族們紛紛在心里重新調整瓊斯家族的地位, 更有不少人開始動起了歪腦筋,這次競標薩摩?商鋪的事,在整個京都鬧的沸沸揚揚,不少名門望族都加入了進來,很多實力較小的家族不得不含恨退出, 可是現在跟薩摩?指揮官關系密切的瓊斯公爵家族參合進來,沒準原來的格局就會出現偏差, 瓊斯家族雖然財力薄弱,可是公爵家族的頭銜擺在那里,如果自己能夠取得與瓊斯家族合作的機會,成功率絕對會大很多, 不少原本前來登記的小貴族們悄悄上了自己的馬車,畢竟這是關系到整個家族未來發展的大事,這件事必須立即報告家族才行,一些實力較大的家族也馬上打發仆人回去報告,剛才還喧囂熱鬧的分部門口,此時透著一股詭異的壓抑氣氛。 “敬禮!”走進分部的三層大樓,利達庫斯走在最前面,胖子緊隨其后,沿途的守衛紛紛右手放在胸口敬禮,如果觀察仔細些,就會發現士兵們敬禮的方向是胖子,可是跟在后面的瓊斯妮麗并沒有注意到這個,而是眼睛好奇的四處打量,雖然早就聽說過關于薩摩?人傳言,可是真正見到薩摩?人還是第一次,更不要說能進入防守嚴密的薩摩?駐京分部, 這里就像一個大兵營,看著衣甲嚴整的排列在走廊兩邊的衛兵,一名名神色匆匆,夾著文件的軍隊傳令官在各個房間穿梭,沒有傳統軍部大喊大嚷的喧囂吵鬧,也沒有勝利者該有的驕傲和囂張,一切都顯得那么簡單直接白,薩摩?人就像一部嚴謹運行的機器,在默默無聲中積蓄著讓敵人顫抖的力量 眼前的一切如同夢境,瓊斯妮麗感覺自己就像在夢游,出身公爵家族的她對于軍隊并不陌生,郁葉花家族本來就以武力強悍著稱,家族麾下就有一支戰力強悍的郁葉花軍團 可是家族引以為傲的郁葉花軍團敗給了庫吉特人,而庫吉特人敗給了薩摩?人,這支神秘的軍隊不但讓瓊斯妮麗感到好奇,更讓京都不少崇拜英雄傳說的人們感到心神馳往,無數關于這支軍隊的傳說在流浪詩人口里傳唱。 崛起于南方貧瘠之地,如同颶風般席卷南方,從獵鷹誕生的那一刻,鮮血與榮耀,陰謀與背叛,總伴隨在它左右,踏碎一切的馬蹄是它的腳步,鋒銳如風的箭鏃是它的眼睛,王國獵鷹的利爪,一只握著生與死的權杖,一只握著財富與榮耀的鑰匙。 英雄傳說人人都喜歡,聽著各種英勇騎士故事長大的瓊斯妮麗也不例外,特別是正發生在身邊的真實傳說,剛剛發生不久的達托要塞阻擊戰,無意是傳說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面對數倍于幾的私軍精銳,薩摩?戰士的英勇忠誠讓京都所有人側目。 “前面就是登記處,請兩位跟我來!”利達庫斯這次很適時的充當了一個帶路的角色,看見旗團長大人親自走進來,把兩名負責登記的文職人員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行禮。 “你們先出去,我親自給這位大人辦理登記手續!”利達庫斯臉色嚴肅的向兩人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從桌子上攤開一張登記用的羊皮紙,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派頭問道“按照薩摩?的法令,你們必須注明你們的貨物種類,超出范圍的貨物將給予沒收!” “范圍?”瓊斯妮麗沒啃聲,一雙美目看著胖子,這次瓊斯家族只是一個名義上的合作者,一切還得看這個神秘胖子的,可是胖子是經營什么貨物的,瓊斯妮麗還真不知道,從胖子和這名薩摩?官員的熟悉勁,聰明的瓊斯妮麗知道,胖子一定能給瓊斯家族贏取最大利益,自己沒必要畫蛇添足。 “你隨便寫吧”因為這里只有利達庫斯一人,胖子平日里倨傲的性格不由自主表現出來,把瓊斯妮麗嚇了一跳,盡管知道胖子跟這名薩摩?高官很熟,但也沒想到會熟悉到可以“隨便“的地步,薩摩爾可是一向以辦事刻板,不認人情著稱的。 “那就全部吧“利達庫斯見慣了死胖子的德行,對此不以為意,用手中的鵝毛筆在貨物種類上全寫上“通行”并親自蓋上薩摩?第三旗團的印章,恭敬的拿起來遞給胖子“不知道大人還有什么其他的吩咐沒有?”因為京都線路是由第三旗團負責的,所以利達庫斯簽署的通行證可以通行無阻。 “先這樣吧,有什么需要,我會再來找你的”胖子很隨意的接過來,看的沒看就塞進了前胸口袋,可是這份無意間透露出來的強勢與倨傲,幾乎讓瓊斯妮麗產生錯覺,似乎眼前的胖子更像是薩摩?官員,而那名高官反倒像是來辦證的,這不得不讓瓊斯妮麗感到一絲疑惑。 “我有些事需要問你”出了京都分部大門,瓊斯妮麗沒有上自己的馬車,而是擠進了胖子的馬車,劈頭蓋臉的問道“你怎么會認識剛才那名薩摩?官員?你跟他很熟嗎?” “算是熟人吧,以前在日瓦丁見過幾次”胖子裝迷糊的點了點頭,看見瓊斯妮麗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滿臉無辜掏出自己的商人資質證書,在瓊斯妮麗眼前搖晃了幾下道“你別忘了,我可是一名資質5級的高級商人,認識一兩個薩摩?官員,應該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吧,就是薩摩?總督大人,我也見過” 胖子嘟著嘴揮舞著手,就像一個被冤枉的小孩,這憨憨的模樣讓瓊斯妮麗“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一時春滿車廂,媚眼如花,看的胖子裝迷糊的雙眼睜的如銅鈴般大, “不好意思,我太失禮了“瓊斯妮麗也覺得自己失態,白皙的手指輕掩嘴唇,聲音里帶著幾分嬌氣的嗔怪,聽見胖子見過薩摩?總督,眼睛里閃過一絲異彩,追問道“你真見過王國獵鷹?不是騙我的吧?你說說他長的什么樣?” “我需要騙你嗎”胖子沒好氣的辯解道,把商人資質證書收進口袋“難道王國獵鷹就不是人?我實話告訴你,一個嘴巴兩只眼,跟我一個樣,信不信由你!“ “我就知道你沒一句真話“瓊斯妮麗對于胖子的無賴翻了個白眼“我雖然沒見過王國獵鷹,可是你也騙不了我,我知道他有一頭飄逸的黑發,一雙銳意如風的眼睛,一雙強大有力的手,一只手握著生與死的權杖,一只手握著財物與榮耀的鑰匙。。。。。。” 瓊斯妮麗的眼神此刻充滿了神采,而胖子的眼睛卻越睜越大,最后聽的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氣,這玩笑開大了吧,這還是人嗎?如果看得還舒爽,請給張推薦吧,包子在此鞠躬了 一百五十章 京都合作者 “你確定你說的是個人?”胖子神情疑惑的在瓊斯妮麗面前揮了揮手,打斷了瓊斯妮麗的無限意象,“按照你的描述,這樣的人我還真見過”胖子神態憨憨的點了點頭。 “哦,你在哪里見過?”瓊斯妮麗也感覺描述的有點過分,都是聽多了流浪詩人彈唱后留下的后遺癥,剛才一時情急,隨口就說了出來,聽見胖子說見過真人,反而更加好奇,胖子呵呵的傻笑了幾聲,用手比劃幾下“ 在我的家鄉倒還真有這樣的人,就像你說的那樣,一手拿著木棍,一手拿著色彩艷麗的道具,然后滿院子亂跳,呼風喚雨,捉鬼拿仙,無所不能,這樣的人,我們管他們叫跳大神的!” “跳大神的?”瓊斯妮麗沒聽過這詞,還以為是什么特殊人物,不由眉毛微蹙,陷入沉思, “你不會是真相信了吧?跳大神在我們那里就是騙子的代名詞!“胖子臉色夸張的捧著肚子,在車廂里哈哈大笑“那些人全是騙人的玩意!除了擺擺架勢,糊弄無知的鄉民,啥用也沒有!薩摩?獵鷹沒準就是從我們家鄉來的!” “你才是跳大神的!“瓊斯妮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死胖子耍了,想到自己的偶像被胖子說成是騙子,不由氣惱的嗔怪道 “跟你這樣的人合作,被你騙了賣錢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剛才是我不對”胖子看見瓊斯妮麗發怒,連忙道歉,又從懷里取出那份剛簽署的通信證, “既然通行證已經登記,我們還是商量下兩家合作的事吧”胖子一改剛才嬉笑神色,不經然間露出幾分強勢的霸氣,讓對面的瓊斯妮麗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 “你,你說了這么多,你都還沒告訴我,你是干什么的“瓊斯妮麗被胖子的突然變化搞得措手不及,對面的胖子此刻就像換了一個人,哪里還有一點剛才的癡憨態, 身上散發出一種讓人凝重的威壓,明亮的雙眼就像兩把銳利的刀,似乎能夠直透自己心中所有秘密,讓人感到一陣心慌, 瓊斯妮麗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感到一陣砰砰的心跳,平日里黃鶯般脆亮的聲音,猶如呻吟般細小 “正如你所知道的,我是一名商人!“胖子毫不在意道“但是我跟其他商人不同,我是一名投資商人,只要有有利可圖的地方,就有我的身影!我是隨處流動的風,跟隨著金幣的腳步,翩翩起舞” “就你這樣還流動的風?”瓊斯妮麗被胖子逗的一樂,不由好奇的問道“什么叫投資商人,難道你的貨物叫投資?可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貨物?” “呵呵,投資可不是商品!”胖子臉色嚴肅的糾正道,心里暗自盤算怎么樣才能解釋清楚 “我的作用就是把有錢人的閑散錢聚合起來,他們把錢交給我管理,而我則按照一定的利潤比,把賺取的錢返還給他們!” “這怎么可能,誰會把自己的錢交給一個陌生人打理!”瓊斯妮麗美目圓睜嬌聲道,胖子說的話就像天方夜譚,如何讓瓊斯妮麗肯信,眼睛盯了胖子一會,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不會真是一個騙子吧?” “噗”胖子差點沒背過氣去,手里揮舞著簽署的萬能通行證,大聲激動道“我這樣的老實人,怎么肯能是騙子,知道這是什么嗎?”看見瓊斯妮麗點頭,胖子沒好氣道 “京都的商鋪只有那么多,除去薩摩?和商業聯盟的份額,整個京都的份額最多只有十八家,那些沒有投上標的家族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尋找其他能夠辦理證件的辦法,我們現在有了這份全貨通行證,你還怕沒人來投資嗎?只要我們放出風去,我相信不用多久,整個京都的貴族們都會找上來” “可這有什么意義?”瓊斯妮麗還是沒理解其中的奧妙“收別人的錢,幫別人做生意賺錢,這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你,你。。。。。。”胖子已經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差點隨口爆句粗口,幸好及時忍住了,不得不仔細解釋道 “所謂投資,就是我們出資質證書和通行證,貴族們出錢,賺取的利益按比例分紅,而我們就是整個京都貴族在商貿上的代理人,這樣的解釋,你應該清楚了吧,雖然每個家族賺取的利益并不多,可是整個京都的貴族就不一樣了,每天收益五萬金幣,那都是保守估計!”胖子越說越興奮,瓊斯妮麗那雙朦朧的眼睛讓胖子著迷,特別是聽見金幣閃光的時候, “每天五萬金幣!”瓊斯妮麗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個做夢都想重振郁葉花家族的公爵小姐,徹底被胖子的龐大計劃嚇傻了, “整個京都的商貿代理人!”胖子這份計劃的分量幾乎讓瓊斯妮麗喘不過起來,正如胖子所說,整個克萊斯多有幾萬貴族,而能夠取得薩摩?通行證的只有區區十幾家, 只要瓊斯家族尋找合作者的消息放出去,必然會引起全京都貴族蜂擁而來,誰都知道京都與薩摩?之間的商路賺錢,誰都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如果操作的好,這絕對是瓊斯家族再次崛起的良機,已經沒落的郁葉花旗幟,沒準能夠再次飛揚在京都的天空,這是一次毫無風險的賭博,還沒有開局,已經知道了勝負。 “現在我最需要的是一份京都家族的名單!并且把我們善意的邀請告訴這些家族”胖子看著還沒回過神的瓊斯妮麗,嘴角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呵呵,小美人上當了!” 馬車在沉寂中行進,車窗外的知了聲響成一片,胖子從薩摩?趕到京都南部選址建城,到城門口遇見瓊斯公爵,已經有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經過剛才一陣興奮后,濃濃的疲倦爬上眼睛,于是靠在車窗上閉目養神 而瓊斯妮麗則安靜的坐在對面不語,眼角偶爾瞟過沉思中的胖子, 癡呆,憨態,狡猾,嚴肅,粗鄙,雄心勃勃,雖然車廂里寂靜無聲,只聽見車輪碾壓地面發出的沙沙聲,可是胖子的各種嘴臉卻在瓊斯妮麗腦海里替換 瓊斯妮麗發覺自己越來越看不懂眼前這個看起來粗鄙無禮,卻滿腦袋奇思妙想的男人,除去身份和相貌的差異,對面的胖子是她這十幾年見過的最神秘的男人, “神秘總是伴隨著危險!”這是流浪詩人最喜歡掛在嘴角的話,公爵父親的貴客,薩摩?高官的朋友,企圖掌控整個京都商貿的黑手,從第一眼看見死胖子,瓊斯妮麗就感到一種難以言語的感覺在醞釀,從最初的厭惡,到現在的依賴,傻胖子似乎就像一個魔術師,讓自己所有愿望在他的手中變成現實。 “小心,前面有人埋伏!” 就在瓊斯妮麗對著胖子發呆的時候,胖子猛的睜開了雙眼,那一刻,瓊斯妮麗感到自己似乎出現了幻覺,自己看見了一把刀,一把鋒芒畢露的寒刃,這時,行進的馬車突然一頓,如同撞上重物一般震動不已, 在疾馳了一陣后,馬車前座傳來兩聲慘叫,馬車最后顫顫悠悠的停在了路邊, 一群蒙面人氣喘吁吁的出現在路旁的樹林里,快速向馬車圍攏過來,兩名馬車夫已經死亡,身體無力的癱坐在馬車駕座上,幾支羽箭射穿了他們的前胸, “你在這里等著,我下去看看!”胖子一直注意著外面的變化,臉色冰寒的一摸自己的腰帶,準備推門下車, “你不能下去,他們會殺了你的”卻被瓊斯妮麗的一把攔住,臉色毅然道“他們不知道我車上有兩個人,他們要的是我,你沒必要卷進來,與其兩個人一起死,不如我一個人去!” “哦,你知道他們是誰?”胖子臉上微詫,沒想到柔弱的瓊斯妮麗有這份勇氣和擔當。 “他們是北方凱迪家族的人”瓊斯妮麗臉露苦笑“為了安撫領地的叛亂,我擅自以自己為抵押向他們借了十萬金幣,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追到京都來” “十萬金幣!”胖子心里暗自撇了撇嘴“那也算錢?” “希望你能把我的消息告訴我父親,我會在心里感謝你的“瓊斯妮麗滿臉悲傷的回過頭來,腳步輕移的推開馬車門,卻猛然被身后一只強勁有力的手臂摟住,嚇的瓊斯妮麗動憚不得 “你要干什么?“瓊斯妮麗花容慘淡回頭質問道,從小長到大,除了自己父親,瓊斯妮麗從來沒被男人抱過,沒想到這最后關頭,死胖子竟然趁機占自己便宜 “你是我的合作人,你要是死了,我的損失找誰賠去!“耳邊傳來胖子的低語,耳廓癢癢的感覺讓瓊斯妮麗滿臉通紅,轉頭再看時,身后的胖子已經輕輕從另一邊躍下馬車,只留下一個寬厚的背影,瓊斯妮麗的眼睛模糊了。 圓弧的劍光從眼前劃過,蒙面人眼睛圓鼓,右手無力的四處揮舞,血從被切開的氣管噴濺出來,尸體直挺挺的倒下,這是第八個,胖子手里握著一柄軟劍,四周躺著一地尸體,剩下幾個蒙面人眼神驚駭的看著眼前的殺神 蒙面人被馬車上下來的胖子殺的措手不及,本以為只是一個懦弱的小商人,卻在近身時突然發難,明明是衣服上的腰帶,卻在這個突然出現的惡魔手里,變成一柄殺人奪命的犀利長劍,明晃顫抖的劍光如死神的鐮刀,輕易收割走同伴的生命, 十幾個蒙面人在發飆的胖子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只見劍光橫空,鮮血飛濺,胖子的劍如同附有有魔力般,劍劍切在咽喉部位,轉眼間倒下大半,鮮紅的血濺了胖子一身,可胖子的臉上仍然是一副冷漠表情,似乎正在砍瓜切菜般殺人的不是自己 “瘋子!“剩下幾個蒙面人開始打退堂鼓,雙方實力差距太大,自己這邊損失大半,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摸著 “是瓊斯家族欠我們錢,我們只是來索取債物的!“蒙面人首領臉色難看的喊道,握著劍的手微微顫抖 “你們的債務是你們的事,跟我無關!“胖子仍是一臉冷漠,回答的語句里透著寒意,讓對面的蒙面人心悸“你們殺了瓊斯家族兩個人,我殺你們八個人,大家扯平了,如果看得舒爽,請給胖子投張鼓勵票吧,包子在此鞠躬了 一百五一章,挖坑自己跳 “二個換八個,這還叫扯平了?”胖子的話讓蒙面人無語,看著胖子手中那柄滴著人血的利劍,想到自己主子的囑咐,蒙面人首領一時進退兩難,眼角不斷往左邊樹林里瞟, 看見自己的計劃被一個半路殺出的胖子破壞的一塌糊涂,樹林里的人再也坐不住了,向身后幾名背著兩米大弓的弓騎士,揮了揮手,語氣冷漠的低聲道“一個不留,殺了他們!” “嗖”一陣銳器破空的聲音從左邊傳來,數支箭鏃帶起道道白線射進剩余幾個蒙面人胸膛,幾個蒙面人對于樹林幾乎毫無防備,“主。。。人。。。!”幾個蒙面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射穿自己胸膛的箭頭,圓睜雙眼死死盯著樹林深處,嘴里冒出被鮮血染紅的泡沫,嘴里嗚咽著說不出話,只能無聲的蠕動了幾下,不甘心的直挺挺倒下, 胖子臉色冷漠的看著,絲毫不為所動,從一開始,胖子就已經知道樹林里有人,能夠阻擊高速奔馳的馬車,對方的實力絕不可能只有眼前幾個小魚小蝦。 一陣馬蹄聲從左側樹林響起,數匹披著甲胄的戰馬從樹林深處奔出來,一名全身輕便甲胄的金發男子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幾個輕裝鎖甲的騎士,戰馬跨部放置著一柄沉重的金屬握柄兩米長弓,竟然是王國極其稀少的戰弓騎士,身后披揚的血紅色天鵝絨披風,表明這些人都是王國近衛軍,這不由讓胖子微微蹙眉,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王室的人 這名金發男子眼神詫異的打量了胖子一眼,騎著馬從胖子身邊經過,來到瓊斯妮麗的馬車旁,在馬上行了個優雅典范的貴族手禮 “請問是瓊斯妮麗小姐的馬車嗎?我是理查朵西斯” “理查朵里西斯王子!“馬車里的瓊斯妮麗探出一個頭,語氣里帶著驚喜“殿下怎么也會在這里?” “我剛從狩獵場回來,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見強盜!”金發帥哥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擺出一副完美的貴族風范 “不過這些小麻煩已經被我旗下英勇的騎士們解決了,現在他們再也不會困擾小姐了!” “是嗎?”瓊斯妮麗詫異的看向前方,十幾具血肉模糊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草地上有一大灘觸目驚心的血,濃稠的就像鮮果醬 “啊”這可怕的場面讓瓊斯妮麗恐懼的用手掩嘴,身體微微顫抖,我見猶憐的神態,讓所有人心中升起一種保護的沖動 “沒什么好怕的!這些該死的強盜早就該死了!“金發帥哥體貼的遞過去一方香帕“京都只從來了薩摩?人,似乎連強盜也多了起來,不過瓊斯妮麗小姐不用擔心,我會親自護送小姐回去的!” “呵呵,不用了,我會親自送小姐回去的!“胖子滿臉鄙夷的冷笑了幾聲,手中的利劍化為一道弧光,從新掛在腰上,嘴里低聲嘀咕道,“嫁禍不成,殺人滅口!這么卑劣的手段,真是讓人不恥!” 雖然聲音很低,可是偏偏能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到一清二楚,正在向瓊斯妮麗大獻殷勤的金發帥哥,臉色不自然的一沉,眼睛惡毒的瞟了胖子一眼 “賤民,你說什么!“一名跟隨在理查朵西斯的戰弓騎士回過頭來,臉色憤怒的抽出自己騎士劍指著胖子,厲聲道 “這位是高貴的理查朵里西斯王子,國王陛下的親外甥!你這樣的賤民也敢冒犯!小心我用你腦袋,去洗刷大人遭受的侮辱!“ “嘖嘖,怎么?你想要跟我決斗嗎?“胖子不以為然道,一臉輕蔑的上下審視眼前囂張的騎士,那副冷漠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嘴里諷刺道 ”你們所謂的騎士榮耀和勇氣,不會只是口上說說吧?“ “你。。。。。。“戰弓騎士在樹林里見過胖子的強悍,殺人跟切菜破瓜般流利,雖然那只是些扈從,但都具有低級騎士的實力,就算是自己,也最多對付三個,十幾個人在這個神秘的胖子面前,連十分鐘都沒堅持住,自己跟胖子決斗,絕對死的連渣都沒有,可是狠話已經發出,一時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塔杜庫尼,不要對瓊斯妮麗小姐的恩人無禮!“金發帥哥適時的回過頭發,似乎此刻才發現胖子的存在,一臉道貌岸然道 “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是救了瓊斯妮麗小姐的人,他都是我理查朵里西斯的朋友!”金發帥哥擺出一副很大度的模樣“說吧,你想要什么賞賜,我可是個對朋友很大方的人” “哎呀,你這么高貴的朋友,我可不敢高攀!”胖子一臉不屑的翻了翻白眼,完全沒有一點榮幸的意思,金發帥哥氣的牙直癢癢,可偏偏還要擺出一副禮賢下士的表情,“說吧,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滿足你,我可是個很慷慨的人“ “真的?“胖子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指了指金發帥哥的英俊非凡戰馬“如果真想對瓊斯妮麗小姐有所表示,就把你們的戰馬給我們吧!” “你要戰馬干什么?”金發帥哥一臉錯愕,本以為胖子會像其他人一樣要求一些金銀珠寶,最大可能就是要求一塊土地,沒想到胖子竟然會是這樣簡單的要求 “干什么?你是豬腦袋啊!“胖子沒好氣道”當然是騎馬回去了,馬車夫都死了,難道要我們自己走路回去?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你那金發腦袋,除了女人還能想什么!“ “你。。。。。。”金發帥哥的臉色一下變得極為難看,眼睛看了看馬車里的瓊斯妮麗,不得不忍著氣,向手下的幾個騎士悶聲道 “你們騰出兩匹馬來,交瓊斯妮麗小姐和她的仆人!” “不,不,我想你誤會了!”胖子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金發帥哥胯下的戰馬“我不要他們的,我就要你的這匹,我認得這是珍貴的蘇泊爾馬,他們的加起來,也沒有你這一匹值錢!” “我的馬!”金發帥哥的臉黑的像鍋底,這匹蘇泊爾馬可是王室的珍寶,是蘇泊爾馬中血統最純正的瑪莎種,馬速極快,耐力極佳,有白色黃金之稱,是吉他三世送給他的成年禮物,正如胖子所說,幾名騎士的戰馬加一塊,也抵不上這匹蘇泊爾馬的一條馬腿 “給不給,說句話吧!”胖子一臉無賴道“難道你的誠意也跟你麾下騎士一樣,只是掛在口頭上的虛言?” “拿去吧!”被胖子話一激,金發帥哥不得不無比惋惜的把馬韁交給胖子,嘴里尤自叮囑道“對瑪莎卡好一點,它只吃豆餅和精料,每天要洗刷三次!” “呵呵,你放心!”胖子沒心沒肺的接過馬韁繩,嘴里回應道“我對自己的東西,一向都很愛惜!” 看著胖子騎著自己珍貴的蘇泊爾馬消失在遠方,理查朵西斯王子面目猙獰的一把將手套扔到地上 “立即派人給我查,我不管他是誰,我都要讓他從瓊斯妮麗身邊消失!” 一百五二章 一潭渾水(一) “剛才你說的嫁禍不成,殺人滅口是怎么回事?”瓊斯妮麗騎在馬上,剛才一陣疾馳,蒼白的臉頰增添了幾分血色,越發顯得美麗動人,經過剛才的事,瓊斯妮麗越來越看不懂身邊跟隨的胖子,殺人不眨眼的瘋子?還是蔑視權貴的平民? “沒什么!”胖子在旁邊微微一笑“只是無意中攪亂了某人“英雄救美”的計劃罷了!” “英雄救美?”瓊斯妮麗臉色微紅的低下頭,再漂亮的女人也不會認為贊美是多余的,瓊斯妮麗疑惑道“你是說那些被殺的人,都是理查朵西斯殿下的手下?這應該不會吧,那些襲擊的人,有幾個可是死在理查朵西斯殿下的騎士手上!他總不會殺自己人吧!” “呵呵,是嗎?”胖子不以為然的冷笑道 “我們的馬車夫是被弓箭射死的,可是剛才你看見那些蒙面人有弓箭了嗎?要精準擊中高速行進中的馬車,最少也要弓騎士的實力,你說的那個理查朵西斯殿下,應該就是一名箭術高超的戰弓騎士吧!“ 胖子看著還在猶豫的瓊斯妮麗,接著道“至于為什么那些蒙面人要冒充北方凱迪家族的人,那就要問你了,知道你們瓊斯家族欠凱迪家族十萬債務的人里,有沒有這位理查朵西斯殿下?” “這!”瓊斯妮麗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握著韁繩的手因為用力而發白,過了好一會才聲音微顫道 “我上個月曾經以郁葉花家族的名義,去京都內務部請求理查朵西斯殿下出面,調解我們瓊斯家族與凱迪家族的關系,讓凱迪家族暫時推緩債務償還的日期!當時他是滿口答應的,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利用這個來綁架我“瓊斯妮麗的聲音很低,美麗的眼睛里充滿懊悔 “高貴與卑鄙,不是外表就能看的出來的!“胖子看著滿臉懊悔的瓊斯妮麗,安慰的拍了拍白皙柔嫩的香肩,借著這個機會,大肆向瓊斯妮麗灌輸對王室不利的影響 “你忘了是誰讓你們郁葉花家族凋落的?你卻把希望放在最大的敵人身上,本身就是一件錯到極點的事!” “是王室!一切都是因為該死的王室!”看著瓊斯妮麗咬牙切齒的模樣,胖子知道這個出身公爵家族的女人,在心理上已經與自己站在一個立場上,這正是胖子所希望的,本來還在為這件事苦惱,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冤大頭” 現在好了,一切都按照預定的方向發展,這個迷茫的富貴女,正在自己的循循教導中蛻變,胖子可不希望在自己枕頭邊上,還睡著一個死忠的“保皇黨” 胖子和瓊斯妮麗回到瓊斯家族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瓊斯公爵對于自己女兒遇襲很惱怒,當聽說是胖子攔住女兒,并且親自下車阻擋襲擊的人,瓊斯老公爵滿臉激動一把拉住胖子,來到附近隱蔽的角落 “這件事真不是你干的?”瓊斯公爵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甚至懷疑是不是胖子自導自演了一出“英雄救美” 胖子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老頭,你認為我需要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嗎?以你女兒與我的合作關系,我需要多此一舉嗎?” “那倒是!”瓊斯老頭點了點頭,雖然自己家族是公爵,可是畢竟是一個被逼得的離鄉背井的失勢公爵,只要胖子愿意,瓊斯家族立即就可以宣布與薩摩?聯姻,胖子根本不需要搞這些小手段, 瓊斯老頭略帶歉意道“京都這地方沒幾個好人,不是爭權奪利,就是陰謀暗殺,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那些保守派為了取得與薩摩?經商的資格鬧的很兇,已經有兩個家族為此大打出手,我希望你能將瓊斯妮麗安置在日瓦丁一段時間!至少那里是你的地盤,我相信瓊斯妮麗會很安全” “這個我會找人安排的”胖子點了點頭,關于這次發生在京郊外的血案,胖子也有所耳聞,兩個歷來有恩怨的大家族,為了壓制對方在商貿上的新增力量,其中一方派人襲擊對方的商隊,這件事本來很隱秘,可惜對方早有防備,不但沒襲擊成功,還被人抓住了幾個活口, 組織伏擊的一家慌了,為了殺人滅口。最后想出一個絕戶計,調動了家族軍中子弟,以討伐強盜的名義,直接屠戮了所有人,然后報告京都城衛,商隊被強盜殺了,強盜被軍隊殺了,這件事鬧的沸沸揚揚, 兩個家族就在朝堂上相互扯皮,王室對此保持了沉默,誰也不愿趟這趟渾水,心里無不默念,“你們打啊,打起來才好呢,拼的兩敗俱傷,我們就少了兩個對手!” 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軍中各個家族耳目眾多,這件事很快就被“有心人”曝光了,京都轟動,兩個家族都成了京都的笑柄,不得不黯然宣布退出這次商鋪競標,保守派也以此為契機開始整和部分不聽話的家族,一時間整個京都還真有點“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征兆。 這次的事確實出乎胖子計劃之外,但這不過是“偶然中的必然”暗殺與陰謀,這是兩個從人類出現階級和社會就有的產物,如果京都保守派與其他勢力拼的兩敗俱傷,胖子一定會哈哈大笑,之所以為偌大個京都,只準備了區區十幾個名額,就是為讓這些貴族們相互“內斗”的,果然這些香噴噴的誘餌,讓潛伏在池子底下大魚們,開始不耐煩的動起來了,碰撞間,難免有鱗片掉落。 “我不管你有什么大陰謀,我都不希望牽扯到我女兒身上!”瓊斯老頭臉色嚴肅道“你那個狗屁合作計劃,糊弄瓊斯妮麗這樣的小女孩還行,想糊弄我,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我真是來尋求合作者的!”胖子一臉無辜的辯解道 “薩摩?商業網絡范圍主要在南方,可是我希望擴展到北方去,京都地區是中心樞紐,只有打通京都北部商線,通往北方的道路才算真正暢通!” “可這跟你有什么關系,難道與這些京都貴族交涉,還需要你薩摩?胖子親自出馬?相信你手下的一個手握重兵的旗團長足夠了!”瓊斯公爵對于胖子的理由嗤之以鼻, “哎,這你不懂!”胖子嘆了口氣“我不但需要京都南北商路的暢通,還需要把這幫不安分的京都貴族們,牢牢的掌握在手掌心中,讓他們成為我們薩摩?在朝堂上的咽舌” “這幫京都貴族雖然貪婪,可是他們并不傻!”瓊斯公爵臉色凝重道“他們與王室是連成一體的。你不可能靠金幣就把他們全部收買!” “收買?”胖子笑道“不,我不會收買他們,我會用我的方法告訴他們,只要跟薩摩?合作,在京都,他們會得到比忠于王室更多的利益!” “嘶”瓊斯公爵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沉重的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你要反王室!”求推薦,求收藏 一百五三章 一團渾水(二) “咳,咳”胖子被瓊斯老頭這句毫無遮掩的話嚇了一跳,臉色尷尬的咳嗽道“你怎么能夠這樣說,我對王室是忠誠的,偉大的吉他三世國王陛下在我心里,猶如天上懸掛的太陽,王室的光輝如同皓日般神圣無限!。。。。。。” “呵呵!你說的是即將落下的夕陽吧!”瓊斯老頭可不吃胖子那一套,看見胖子還要辯解,揮手制止道“我對你想干什么不感興趣,你那些騙人的鬼話對我沒用,我只想知道你要我們瓊斯家族幫你做什么?作為一名合作者,這樣的要求不算過分吧!” “這個!好吧“胖子面露難色的考慮一陣,想到瓊斯家族在自己計劃中的重要地位,這里邊的秘密總有一天要被瓊斯老頭知道,覺得還是開誠布公的好,臉色微正道 “正如我剛才所說,我要控制整個京都的貴族,可是這件事如果由薩摩?出面,必將會引起很大阻力,京都跟其他地區不同,這里是貴族的大本營,王國名義上的權力中心,這些思想頑固的保守派,是絕對不可能聽命于外封領主的“ “好了,你不需要說了!我已經明白了”瓊斯老頭揮手打斷了胖子的話,臉色鐵青道 “你們在尋找一個名義上的替代者,最好是大貴族,而且還必須是能夠在兩者之間,把兩邊利益連起來的中立方!瓊斯家族正好符合你們的要求” “這個,那啥,你明白的!”胖子再次被搶白的翻白眼,臉色尷尬道“其實你只說對了一半” “只說對了一半?”瓊斯公爵很愕然,難道死胖子還有其他的秘密不成,胖子點了點頭繼續道 “既然今天說的這么明白,我也不怕跟你說,京都我要控制,北方我也要去,何況我是真心喜歡瓊斯妮麗小姐,如果我們兩家聯手,瓊斯家族不但將成為我們薩摩?在京都的代理人,我還將你們在北方的領地,設為薩摩?北方商路的中心,你應該知道,薩摩?商業中心的利益有多大,這是一件兩方得利的事!” “這件事太重大,我需要時間考慮!”瓊斯公爵臉色凝重的悶哼一聲,疑惑道“但你怎么保證瓊斯家族的利益不會被你們薩摩?侵吞?不要拿那些虛無縹緲的話來搪塞我,我要實質上的保證” “實質上的保證?”胖子臉色一愣,微笑道“既然是合作者,自然會有所表示,如果你的女兒,未來瓊斯公爵家族的族長,瓊斯妮麗小姐成為薩摩?領主的正妻,薩摩?與瓊斯家族的利益合為一體,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實質上的保證!” “既然如此,我代表瓊斯家族答應這次合作!”瓊斯老頭突然眉開眼笑,從身上掏弄出一種鄒巴巴的羊皮紙和一支鵝毛筆,遞到愕然的胖子面前“來,給你” “這是干什么?”胖子驚詫莫名的接過來,發現原來是一張空白的厚沙紙,竟然是專用于記錄存檔的磨砂紙,胖子眼神郁悶的看著瓊斯公爵,聲音微顫道“你不會是想要把這份協議記錄下來吧?” “這么重要的協議當然是要寫下來!”瓊斯老頭嘴角微笑道“這可是一份要流傳千古的重要協議,僅靠你嘴里的話,以后要是反悔了怎么辦,我都是說了,要實質上的保證嘛” 胖子郁悶了,越看瓊斯老頭越像一只夾著尾巴的老狐貍,連紙筆都準備好了,這老騙子肯定早就知道自己意圖,真不知道當年庫吉特人,是怎么逮住這只老狐貍的,這次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很好!白色荊棘花就是漂亮,在雪國的北方,可是很難見到的!”瓊斯老頭一臉興奮的看著胖子蓋上荊棘花紋章印鑒,把協議拿起來仔細看了幾遍,滿足的收回自己懷里 “這份計劃準備什么時候實施,瓊斯家族會無條件支持你的” “盡快吧!”胖子沒好氣的站起身“我準備把瓊斯妮麗送到日瓦丁后,就開始展開計劃,這里的水太渾,保守派中也有明白人,一些血雨腥風總是難免,我不希望瓊斯妮麗小姐卷進來!” “那是自然,對了,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走在前面的瓊斯老頭突然回過頭來,殷切的眼神看得胖子頭皮發麻 “干啥,我可沒那嗜好!”胖子沒好氣道,瓊斯老狐貍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 “既然我們已經是合作者了,我們瓊斯家族的十萬債務,你就幫著還了吧,這對你來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我靠你個xx”胖子氣的差點爆出一句粗口,早知道老狐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招。 經過薩摩?分部事件,瓊斯家族和薩摩?駐京高官交好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京都, “瓊斯家族手中,握著一張適用任何貨物的通行證!”一些小道消息在京都貴族間流傳,在薩摩?方面沉默的暗示下,這可消息的真實性,在某些別有用心人的推動下,越來越向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 內務大臣凱撒華奧斯臉色冰冷的坐在大廳,十余名保守派首領圍坐長圓桌前,薩摩?人的強勢讓保守派首領們很不爽,盡管保守派對外擴張沒有多大的yu望,可是對于日漸侵染的薩摩?商貿勢力,保守派也能感覺到大部分貴族方向的轉變, 最近京都鬧的沸沸揚揚的“血案“剛剛平息,一向弱勢的瓊斯家族又隱隱抬頭,不斷有其他勢力的貴族馬車,出現在瓊斯家族府邸的門口,神秘的進去,神秘的離開,沒有人知道里邊發生了什么事,但是這些人都無一例外的開始組建家族商隊,這讓保守派剛剛壓制下來的商貿勢力,一下又開始抬頭,不可抑制的有越燃越熱的趨勢。 “那份瓊斯家族手中無限制通行證,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個別保守派首領疑惑道。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凱撒華奧斯臉色凝重道”但是從薩摩?方面的態度來看,這件事就算不是真的,也相去不遠,這次召集你們來,就是想派你們其中一個家族以合作者的名義,混入瓊斯家族,調查這件事的真相!“ “我去吧!“內華達侯爵當先站起來,這次可是一趟”肥差“如果消息是真的,成為瓊斯家族的合作者,必然可以賺大錢,就算是假的,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我曾經跟瓊公爵有過一段時間的交往,相信應該能夠輕易取得他的信任!“ “不就是曾經一起圍剿過強盜嘛“邊上的奧力克侯爵不滿的歪了歪嘴“我們奧力克家族三十年前還曾經跟瓊斯家族是聯姻呢!” “還是讓我們悉達多家族去吧,我女兒曾經在瓊斯家族學習禮儀,跟公爵女兒是好友!相信她應該能夠混進去” 對面的悉達多侯爵站起來,輕蔑的笑道“女人的嘴巴一向都是最無防備的!“ “胡扯!“看見這么多人爭,奧利斯侯爵坐不住了“我妹妹是瓊斯公爵的正妻,公爵女兒是我親外甥女,難道還有比我更適合的人選嗎?” “夠了!”內務大臣凱撒華奧斯臉色氣的鐵青,眼前的混亂局面,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你們這些眼睛里只有金幣的人,除了認錢,你們還認什么!“ 慣例嚎幾聲“求推薦,求動力”讓包子成為“公雞中的戰斗**,奮戰不止,碼字不息“ 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一百五四章 我是傳說(一) “其實我有個不錯的建議!“看見凱撒華奧斯發怒,在座的人都不敢啃聲,坐在末尾的迪克沙侯爵臉色怯怯的道,迪克沙家族原本是貴族私軍的重要成員,看見貴族私軍失勢,連忙投靠了保守派,手里掌握著一個旗團的精銳步兵,也算勉強躋身保守派大佬之列,但其臨時倒戈的行為,讓迪克沙家族被別的家族所不恥,所以僅僅只能位列末席。 “大家請安靜!”凱撒華奧斯微微點了點頭,手指用力敲了敲長圓桌,讓四周的議論聲閉嘴“說說你的建議,這次的事情對我們很重要,我不希望再聽見只顧自家利益的行為發生” 看見凱撒華奧斯首肯,迪克沙族長臉色得意道“不管我們中的任何一個家族,瓊斯家族都會有所防備,要想辦好這件事,我們需要借助外人的力量,最好是既能讓瓊斯家放松警惕,又可以輕易接近秘密的人” “廢話,這話還要你來說!”坐在第三位的休斯塔頓侯爵不滿的嘀咕道,作為曾經的對手,休斯塔頓一向和迪克沙家族不對眼, “我的意思是派對方想不到的人去!”迪克沙侯爵對休斯塔頓侯爵的嘲諷不以為意“聽說王室的吉都薇安公主是瓊斯公爵女兒的密友,如果能夠說動吉都薇安公主出面,相信瓊斯家族的問題很快就能解決掉!” “吉都薇安公主!”凱撒華奧斯不由微微色變,就連其他幾個大佬也是一臉難色,那可是個禍害啊!不過確實是解決這個難題的最好人選。作為國王吉他三世最疼愛的小女兒,吉都薇安一直都是王室子弟里的另類, 作為一名高貴的王室成員,卻最喜歡跟賤民混在一起,無數的貴族子弟都遭受過這個小魔女的戲弄,面對肆意妄為的貴族,提起吉都薇安公主的名字,可比提城衛署更管用。 “可是我們怎樣才能說動吉都薇安公主出面呢?”凱撒華奧斯蹙眉道,雖然吉都薇安喜歡和賤民混在一起,可是畢竟是一位王室公主,不是自己這樣的臣子能夠指揮動的。 “這并不是難事!最近京都糧食缺乏,郊外的很多賤民都餓死了”迪克沙侯爵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 “我只需要告訴吉都薇安公主,瓊斯家族手里有一張無限制通行證,有了它,薩摩?的糧食就可以源源不斷的運到京都,我們出錢,她出證,相信吉都薇安公主一定會主動請求去瓊斯家族的!” “萬一公主真的取得了通信證呢?”一個保守派首腦疑惑的問道“難道我們真出錢,讓公主去買糧食救那些賤民?” “如果真的取得這份通行證,那不是更好嗎”迪克沙侯爵得意的微笑道 “用幾萬擔廉價糧食換取一張無限制薩摩?通行證,對我們來說,也是件很劃算的事,這張通行證如果掌握在我們手里,相信要比掌握在其他家族手里更加有用!這是一把利劍,我們只要緊握住劍柄,就可以讓敵人在我們面前瑟瑟發抖!” “恩,不錯,這件事就交給你們迪沙克家族去吧” 凱撒華奧斯點了點頭,說對那張能夠帶來無限財富的通行證不在意,那絕對是假的,京都大貴族固然是財產豐厚,往年和平時期過的確實不賴,可是現在有近2萬軍隊要養活,人吃馬嚼,那金幣花出去就像流水一樣,如果再沒有新財源,家大業大的保守派們也有點吃不消了。 八月的早晨,天才剛剛發亮,火紅的太陽已經開始散發讓人出郁悶的炎熱,胖子只穿了條大褲衩躺在床上,白皙的肚皮露在外面,就像一條翻白的肥肚魚,炎熱的天氣讓胖子早早就醒了。 這已經是胖子來京都的第十八天,,已近有七十多個家族表示愿意參與到瓊斯家族的合作中來,雖然這離計劃中的要求還有一定距離,但是胖子認為“好的開端就是成功的一半”, 預想中的保守派“反擊”并沒有出現,一切看起來都出奇的順利,這反而讓胖子越發的擔心,水面平靜的可怕,這些池塘底下的大魚們,只是在水面上攪動了幾下,就無聲無息的潛伏了。 “看來我要加大力度,這些大魚們的口味還真叼!”胖子無奈的翻了個身,天氣太熱,臥室太小,悶在房間里就像悶沙丁魚罐頭, 整個公爵府邸能住人的地方就那么十幾間房子,除去瓊斯老騙子和小姐的主人臥室,就只有胖子這間管家房稍大一些,其他都是女仆們的房間, 胖子很大度的表示愿意和女仆們擠擠,直接被瓊斯父女聯合鎮壓了,原來的管家被派回北方領地負責京都與薩瓦蘭碼頭的建造,那是薩摩?最新北方水運航線的重點, 一旦建成,薩摩?的貨物可以順水而下到京都,然后從三江匯合口的新城,轉入北方大河基庫德瑞斯河道,可以直達王國北端的薩瓦蘭碼頭,尋求一個北方穩固的落腳點,也是胖子這次進京的一個重要目的。 “哈利撒管家,老爺有事在前廳有事找你!”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仆低著頭,小心謹慎的看了看左右空蕩蕩的走廊,輕輕敲了敲胖子房間的門, 哈利撒是胖子曾經在日瓦車則用過的名字,這可是一個在日瓦丁商業聯盟有據可查的人,5級資質證明,京都通行證這些東西都是安在這個名字頭上,原來的管家走了,為了辦事方便,哈里撒是瓊斯家族名義上的執事 “哦,老頭找我?”胖子聽見敲門聲,臉色微詫,昨天晚上老騙子可是忙到后半夜,難道這么早就醒了? “這個老頭太有精神了,大清早的也不讓人清靜!”胖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連上衣都沒穿,只穿了條大褲衩就往外走 “啊”門口的女仆被這團突然出現的在房門口的白花肉鬧了個滿臉紅,低著的頭更低了, “嗯?怪事!”胖子很意外的瞟了女仆一眼,暗自嘀咕,自己穿大褲衩亂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府邸里的女仆早就見怪不怪 “難道這是個新人?哎呀,還挺漂亮啊“ 胖子只感到眼前一亮,女仆年齡不大,正是青春秀麗的十六七歲,黑色亮麗的發髻精致的盤在頭上,雖然低著頭,卻露出一截白玉般的脖子,看不見正臉,但明亮俏麗側臉輪廓已經讓人浮想聯翩,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你是新來的?“看見如此美少女,胖子惡作劇的心思不由涌上心頭,擺出一副府邸管家的架勢問道”我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你?“ “我,我是。。。新。。。“女仆眼珠亂轉,不知是剛才被嚇到,還是太緊張,一時竟然回答不出來,白玉般的脖子,因為緊張透著一絲粉色,越發讓人心動 “算了,算了“胖子看見少女緊張成這個樣子,心里略感歉意,嘴里微笑著,用手拍了拍少女的香肩“沒什么好緊張的,我又不是什么壞人”然后向前廳小樓走去。 看見可惡的胖子消失在遠處走廊,剛才還緊張的女仆臉上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死胖子!連本公主都不認識,活該你倒霉!”女仆身手敏捷的閃入胖子臥房,房間不大,吉都薇安很熟練的套上一個皮革手套,小心翼翼的從女仆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小搓湛藍色粉末,均勻的撒在胖子床上,然后取出一把毛刷子小心的把粉末刷掉,讓整潔的床面看不出一絲痕跡,一切都顯得那么自然,那么熟練,這活也不是干了一次兩次了。 “你撒的是什么?”一聲洪亮的男聲在門口響起,把正專心消除床上痕跡的吉都薇安嚇的臉色慘淡,胖子臉色冷漠的走進來,眼睛如同一把直透人心的利刃,讓吉都薇安感到一陣心悸 “從看見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這里的女仆!你長得太漂亮了,瓊斯老頭早把府邸里看的過眼的女仆全打發回領地了,你最好能對你的行為有個解釋,否則我不介意多挖一個埋人坑” 胖子語氣里透著寒氣,對于敵人,胖子從來都是心狠手辣,因為胖子知道“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無數的豪杰英雄往往就是敗在以往的,今天因為有事,所以更新晚了,晚上再補一章 一百五五章 我是傳說(二)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吉都薇安不甘心的轉過身,手中緊握著一把雪亮的短匕首,擺出一副防備架勢 “你以為一句恫嚇的話就能嚇出我嗎?我可是一名銀十字女騎士,就你這樣的無賴,我一個打十個!如果不想受傷,就立即給我讓開路!” “不自量力!”胖子悶哼一聲,一道銀光帶從腰部射出,“鐺“一聲脆響,吉都薇安手中的短匕首被擊落到地上, “你。。。。。。“吉都薇安尚未從回過神來,一把冰冷寒氣的利劍已經抵住自己引以為傲的脖子,迸烈冰冷的劍鋒在吉都薇安雪白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吉都薇安的腦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好快”兩字 “我是吉都薇安公主!你不能殺我!” 吉都薇安的矜持在冰冷的劍鋒前崩潰了,發現死亡原來離自己如此近,如此簡單,簡單的只需要輕輕一劃,任何人,任何身份在這個簡單動作面前都是公平的。 “吉都薇安公主?”胖子微微蹙眉,手中的劍非但沒有放下來,反而更近了“這是你最后的機會“胖子語氣寒冷似冰 “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你認為這樣騙人的話,我會相信嗎?,回答我的問題,否則不管你是女仆還是公主,這對我來說沒有意義,埋了你,一個坑就足夠了!” “你。。。。。。”胖子語句里邊蘊含的殺意讓吉都薇安打了一個寒顫, 驕傲的吉都薇安毫不懷疑眼前兇惡的胖子,會因為自己的遲疑,而痛快的一劍劃破自己咽喉,然后把自己像栽花一樣埋掉 “我沒有惡意,相信我”吉都薇安的聲調里帶著哭腔“只是想和你開的一個小玩笑,那只是一些無毒藍灰草!” “真的只是藍灰草?”胖子眼睛警惕的在吉都薇安和床之間看了看,用手中利劍向吉都薇安身后的床指了指 “如果真想你所說的,只是一些無毒的藍灰草,那你就躺上去,滾一滾” “不,你不能這樣!”吉都薇安聽到胖子的話,臉色突然變的煞白,可在胖子冷漠的眼神下,只能無奈的在床上滾了滾, 很快胖子就發現一絲藍點出現在吉都薇安的手臂上,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手臂上的青筋, “難道真是毒藥?”胖子臉色更加冰冷,可是面前美少女的情況又不像是毒藥, 女仆臉色赤紅,身體不自然的微微顫抖,緊咬牙關,兩只長腿不自然的交織著,似乎正在承受某種難以忍耐的痛苦。 “水!”吉都薇安臉色赤紅的低聲道,聲音小的就像呻吟“我好熱,我想喝水!” “我靠你個xx”眼前詭異的氣氛讓胖子一下愣住了“這不會是這個世界的春藥吧?“ “我熱!太熱了”吉都薇安此時的聲音高的離譜,音調已經變了味,就像在呻吟,身體燥熱的已經開始撕扯衣服,露出幾處雪白的肌膚, 高高盤起的發髻飄散下來,俏麗白皙的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厚實的兩片嘴唇微張,越發的誘惑迷人, “上?不上?“看著眼前春心蕩漾的美貌女仆,胖子徹底亂了陣腳,腦海里斗爭的很厲害,“這個,那啥,要不咱犧牲一下?”可惜天不從人愿,一個俏麗的身影出現在門外走廊,“死胖子!你在房間里搞什么鬼?我怎么聽見有女人的聲音!” “啪嗒“胖子剛才還猶豫未定的心就像被當頭潑下一瓢冰水,直接從頭涼到腳,此時如果引起瓊斯妮麗的誤會,自己的所有計劃和努力就要泡湯。 “不行,絕不能讓瓊斯妮麗看見這個女人這個樣子!“胖毫不猶豫的一個箭步走上前,“啪”狠狠一個手刀砍在,已經神情恍惚的吉都薇安后脖子上, 吉都薇安兩眼一翻,暈倒在地上,此時,瓊斯妮麗出現在門前,正好看見胖子腳下躺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誰?”瓊斯妮麗眉毛微蹙,沒想到真在胖子房里看見一個女人,雖然女人已經暈倒,可是從女人身上衣服可以看出,不難猜出剛才發生了什么事 “這里是公爵府,你怎么能夠把這樣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來“ 這個時代像胖子這樣的有錢有勢的商人,有幾個女人也不是件稀奇事,只是公爵女兒的身份,讓瓊斯妮麗對這事還是很介懷,因為女仆服飾和形象差距太大,瓊斯妮麗一時沒有認出這位閨中密友 “這個女人我也不認識”胖子一臉無辜的辯解道“我剛從外面回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女仆會在我的房間里!” “女仆?”瓊斯妮麗這才注意到女人身上已經扯破的衣服,赫然是一件公爵府邸女仆衣服,不由惱怒的把女仆披在臉上的頭發揭開,仔細看了看,臉色一下變得古怪之極 “你認識她?”胖子從瓊斯妮麗的臉色看出,瓊斯妮麗一定認識這名美少女 “不,我不認識她”瓊斯妮麗搖頭否定,臉色猶豫了一會道“你沒把她怎么樣吧?” “沒有,絕對沒有”胖子頭搖的像撥浪鼓“你都看見了,這衣服都還穿著嘛” “衣服有什么用?”瓊斯妮麗臉色微紅,美目怪異的瞪了胖子一眼,羞怯的掩嘴低聲道“像你這樣的人,古靈精怪的,什么事干不出來,穿著衣服也可以那個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剎”胖子被瓊斯妮麗這句話震動的腦袋一片空白,心里暗自嘀咕“怎么忘了在瓊斯妮麗的身體內,本質上可是老騙子的基因啊!” 瓊斯妮麗沒有理還在震驚中的胖子,在門外喊來幾個女仆,把昏迷中的吉都薇安抬走,回過頭來對胖子道 “父親大人在前廳等你,似乎是來了日瓦丁商業聯盟的人” “日瓦丁商業聯盟的人?”胖子愕然,自己并沒有讓商業聯盟參合此事,這事里透著蹊蹺“他們來干什么?” “據說是商業聯盟十二執事之一”瓊斯妮麗臉色擔憂道“說我們瓊斯家族散播假消息,借通行證斂財!商業聯盟已經將我們瓊斯家族列入了黑名單,如果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釋,將徹底取消我們的通行證,時間很緊,我們只有三天的期限” “哦,這樣啊”胖子一臉恍然大悟,自己讓人帶信去商業聯盟,讓司杜漢想辦法把瓊斯妮麗騙到日瓦丁去,真不知道,是誰想出這么個損招!按慣例,求票票,求推薦 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一百五六章 我是傳說(四) 胖子和瓊斯妮麗來到前廳,看見瓊斯公爵坐在前廳椅子上,臉色陰沉不語,在客座上坐著兩名身穿禮服的中年人,看見瓊斯妮麗和胖子走進來,其中一個站起身來,臉色不善的上下打量了胖子幾眼,嘴角冷笑道 “這位就是最近風頭很盛的哈利撒管家吧,聽說你曾經在京都分部辦理了一份無限制貨貿通行證,這是關系到商業聯盟聲譽的大事,不知道能不能讓我們看一看?”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不是商業聯盟的執事!”胖子感到幾分不同尋常的異樣,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曾經參加過商業聯盟執事會議,可我從來從來見過你們!” “你參加過商業聯盟執事會議!”站起來的中年人臉色微變,知道自己這次可能真撞上了鐵板,眼睛不住往身邊坐著的同伴直瞟, 作為商業聯盟的一名中層人員,對于商業聯盟執事會議的分量很清楚,那可是只有十二巨頭和一些身份特殊的重量級人物才有資格參加的絕密會議。 “我是商業聯盟駐京都的執事理查瑞斯,你沒在總部見過我很正常“看見自己屬下慌了手腳,旁邊的中年人再也坐不住了,臉色倨傲的站起身來“我是這個月,才剛剛從南方日瓦車則分部調來的” “京都執事不是奇約克嗎?什么時候換成你了?”胖子眉毛微蹙,語氣越發冷漠,任命原總部珠寶執事奇約克,為京都事務執事的任命是自己親自簽發的,難道沒有經過自己的首肯,有人膽敢擅自更改? “奇約克執事有事去總部了,京都事務暫時由我負責!”倨傲的中年人聽見胖子的話,臉色不自然的一滯,語氣登時和藹了幾分,想到這次冒然前來調查的事,心里不由感到幾分揣測不安,但想到可能的得到的利益,不得不擺出一副威嚴的架勢。 “我們接到很多商人們的舉報,說你們瓊斯家族手中有一張無限制的貨貿通信證,并聯合不少貴族共組一支龐大商隊,作為商業聯盟京都部副執事,我不得不對你們的商貿通信證表示懷疑,因為我知道,商業聯盟沒有簽署過這樣一份通行證!” “副執事!”胖子心里微微撇了撇嘴,“那也算個人物?”胖子知道在商業聯盟內部,往往一個執事下面有十余個副執事,真正握有權力的只有寥寥幾個,其他大多數執事只是虛銜,跟現在公司里所謂的名譽董事一個級別,用來籠絡固定客戶用的。 “對于閣下的問題,我無可奉告!”胖子語氣冷漠道“作為京都分部的副執事,是沒有權力過問資深客戶證件的,難道這個道理,作為副執事的閣下也不知道?”胖子又從懷里掏出一份白色封皮的文件,正是商業聯盟會長司杜漢親自簽發的5級商人資質證書,“啪”一聲仍到中年人的桌子上“如果你真要看的話,我只能提供你們這個” “資質證書?”看見胖子只敢拿出資質證書,理查瑞斯認為胖子心虛了,越發囂張的笑道“這東西有什么用?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幫你辦出一百份來!”手指不屑翻開那份資質證書,眼睛一下定住了,整個人明顯震動了一下, 剛才還囂張的理查瑞斯此刻臉色土黃,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滾下,站在旁邊的中年人也發現了理查瑞斯的異狀,不由好奇的探頭打量了理查瑞斯手證書一眼,登時脖子伸的老長,“嘶”也倒吸了一口冷氣“5級全額資質證書!” 那鑲嵌著金絲的紋邊,薩摩爾總督府,商業聯盟總部,各大貨運貿易站的大紅印鑒,落款處,司杜漢會長帶著貴族飄逸味道的獨特簽名,一切都表明這份資質證書的真實性。 5級表明了對方擁有很高的信譽度,全額表示這資質證書的主人,最少在薩摩爾擁有50萬金幣以上的資產,各大勢力的印鑒,表明對方在薩摩爾地區的勢力范圍,這還不是理查瑞斯最害怕的, 最可怕的是排在首位的,薩摩爾總督府的大紅印鑒,紅的讓理查瑞斯心慌眼亂,以前不是沒見過高級資質證書,可這種傳說中薩摩爾總督府,親自簽發的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表明,這張資質證書是得到薩摩爾軍方承認的,薩摩爾全境的駐軍都會為這張資質證書的商隊,派出專門的軍隊護衛,這樣的待遇不要說在京都,就是在日瓦丁也是十根手指數的過來的, “不好意思,沒想到是閣下是5級資質商人,真是太失禮了!”理查瑞斯臉色慌亂的連忙彎腰道歉,神態恭敬的雙手把資質證書交還給胖子, 自己不過是個幫人跑腿的小嘍?,實在沒必要得罪這樣的大人物。就自己這樣的副職,對方只要輕輕表達下不滿,把今天違規調查的事告訴總部,自己就不知道會被調到哪個窮鄉僻壤去,那時就是哭都來不及了。 “真沒想到,你在商業聯盟里的地位這么高!”看見商業聯盟副執事狼狽而逃,瓊斯妮麗不由感慨道“現在看來,說你的5級資質證明值十萬金幣,還是低估了”作為外人,瓊斯妮麗并不知道副執事這東西,在商業聯盟總部隨便扔個東西,都能砸到一片, “呵呵,沒什么,這不過是些虛名!”胖子猥瑣的笑道,虛名這東西,對自己人沒用,糊弄外面人還行,如果不是自己很清楚商業聯盟的內部情況,沒準也會慌了手腳,胖子一臉懊惱道“不過這次的事倒是說明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瓊斯妮麗好奇的問道,眼前的胖子就像一座掩藏著無數秘密的大山,有時機靈的讓人畏懼,有時癡憨的近乎無賴, 但無論如何變化,總是在關鍵的時刻露出鋒芒畢露的本色,讓所有人膽寒,這樣的人如果真是一個商人,瓊斯妮麗打死也不信,至少,自己父親那一關就通不過,可是現在這兩人好的就像穿一條開襠褲,瓊斯妮麗已經猜出,自己的婚姻可能就是落到此人頭上,這才有前面的大膽言行。 “早上,我房間里出現一個神秘女人,然后商業聯盟的人立即就上門調查我們的證件”胖子分析道“如果我沒猜錯,一定是某個勢力盯上我們了!“ “你是說那個女仆和他們是一伙的!“瓊斯妮麗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那個女人可。。。。。。“瓊斯妮麗欲言又止,吉都薇安公主出現的太巧合了,而且還是以那樣的摸樣出現,讓瓊斯妮麗不得不相信胖子的話, “難道是王室?“瓊斯妮麗感到自己快要崩潰了,可是胖子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這種關鍵時刻,多一份信息,就多一份把握,很明顯,瓊斯妮麗是認識那個女仆的,胖子厲聲道“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真的拿出那份通行證,相信現在不是被商業聯盟的人帶走,就是被那個神秘女人偷走,一前一后,一明一暗,對方后面如果沒有黑手推動,打死我都不信!” “女人?“瓊斯公爵終于聽出點不對勁了”什么女人?“語氣里表達出極度的不滿,作為一名陰謀論的受害者,瓊斯公爵最忌諱的就是女人,無論是刺探消息,還是泄露消息,總是有女人的身影在里邊打轉。 “父親大人!今天早上,我在。。。。。。“瓊斯妮麗花容慘淡的在瓊斯侯爵的耳邊低語,本來就憤慨的瓊斯公爵此刻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握著扶手的手指握的”咯吱“作響,沉默了半響,從鼻孔哼出幾個字”又是王室!“ “情況怎么樣?”理查瑞斯兩個人剛離開公爵府邸的大門,一輛神秘的黑色馬車從隱蔽陰影處拐了出來,迪沙克侯爵臉色焦急的探出半個頭“真相查不來了沒有?” “很糟!“理查瑞斯耷拉著腦袋,腦袋里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瓊斯家族府邸的, 聽見迪沙克侯爵詢問,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總不能說自己被嚇出來了吧,過了一會才回應道 “那個叫哈利撒的胖子,確實是薩摩爾的資深商人,不管手上有沒有那張無限制通信證,我想他應該都能把貨物,暢通無阻運到京都來” “嘶”迪克沙侯爵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真是這樣,自己家族是不是也該考慮參合一把,這可是賺錢的大買賣。 第一百五十七章 暗棋 “這次王室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剛從大廳出來,瓊斯妮麗滿臉擔憂向胖子抱怨王室的失當“我們瓊斯家族已經很低調了,沒想到王室竟然還如此不留余地,從庫吉特人入侵到我們家族落魄,王室一直都是這樣咄咄逼人,這次幸好有你在,要不然我們真不知道怎么辦” “呵呵,沒什么,我們是合作人,就該同舟共濟,患難與共!“胖子看見瓊斯妮麗對王室的埋怨如此之大,越發感到欣喜,不過這次的事,確實讓胖子感到幾分意外,沒想到對方黑手竟然能夠調動商業聯盟的人,看來攤子大了,人也雜了。 “我要去薩摩爾京都分部一趟,據說薩摩爾總督府已經建成,我想去看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胖子轉過頭來問道,瓊斯妮麗沉默了一陣,眼睛幽怨望了胖子一眼,回應道“我恐怕不能陪你一起去了,父親讓我去日瓦丁商業聯盟總部,投訴這次越規調查行為,我很快就要動身,馬車已經在外面等候” “這么快?這次你要去多久?”胖子被嚇了一跳,看來瓊斯公爵應該是從這件事中,聞到什么危險的氣息,才這么焦急的把瓊斯妮麗送出京都,看來姜還是老的辣, “不知道,父親說最少也要半個月左右”瓊斯妮麗嬌羞的低下頭“父親還說,如果這次能夠取得商業聯盟總部的支持,瓊斯家族將正式宣布與你的合作關系!并且將宣布我們的訂婚” “靠,你個xx,老騙子“胖子低聲罵道,竟然是以正式宣布與自己合作的名義,把瓊斯妮麗騙取日瓦丁,又以訂婚的名義讓自己無法阻攔,自己要是勸瓊斯妮麗不要去,只怕會引起更大的誤會。 “給你,把這個拿著“胖子對于這次瓊斯妮麗的日瓦丁之行,不太放心,從手指上取下自己的荊棘花紋章戒 “你出了京都后,可以拿著這枚戒指去中途的哈思安鎮,找鎮上的珠寶店老板哈菲,那是我的產業,他會安排人陪你一起去日瓦丁的,你在哪里人生地不熟,有他們幫你辦事,你會省不少心。 “這是什么?“瓊斯妮麗眼神驚詫的接過戒指,仔細看了看,越看越感心驚,這是一枚看起來很普通的戒指,青銅厚實的戒環上還帶著幾分青斑的銅銹,一朵古樸典雅的青色荊棘花鐫刻在戒環上, 但是眼尖的瓊斯妮麗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枚傳承上百年的家族紋章戒指,這樣珍貴的東西,在自己父親的手指上也有一個,悠久的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一百多年前的雪國時代。 最令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青銅戒子的戒環上,還隱約可以看見金線鎏的圈紋,那可是男爵以上級別的家族才能擁有的殊榮。 “這是你家族的紋章戒?“瓊斯妮麗驚詫的叫出聲來”你是一名有爵位的貴族?“瓊斯妮麗一直以為胖子只是一個平民,沒想到卻是一名高等貴族,這個發現讓瓊斯妮麗的心不由顫抖,不知道還有多少秘密,隱藏在那張癡憨胖臉的背后。 瓊斯妮麗還不知道這份戒指的份量,除了薩摩爾軍隊高層和商業聯盟十二執事外,很少有人知道,這才是獵鷹家族歷代相傳的家族紋章戒, 以往胖子交付給別人的辦事時用的紋章戒,只是這枚戒指的仿制品,比如調兵的不能調物資,調物資的不能調動錢,范圍一定,職權分開, 可是這枚最重要的紋章戒從來沒有離開過胖子的手,因為它是獵鷹家族最關鍵的一枚,誰拿著它,誰就等于掌握了調動薩摩爾軍隊和財物的權利,戴著它的人,擁有向敵人發動戰爭的權利,它是一枚名副其實的“戰爭之戒“ “沒什么”胖子滿臉神秘的笑了笑“一個落魄的小家族而已!”胖子微笑中,無意間露出那一絲深沉悲戚,讓瓊斯妮麗的心感到灼熱,女人總是多愁善感的,特別是對神秘與深沉并重的男人。 胖子和瓊斯妮麗依依不舍的走出府邸大門,公爵家的輛馬車已經等在外面,“恩,不要這樣“瓊斯妮麗臉色微紅的回望了胖子一眼,聲音低的像蚊子,原來胖子色心不改,借著扶瓊斯妮麗上車的機會,偷偷隔著長裙摸了一把瓊斯妮麗的翹臀。 “記住我的話,去哈斯安鎮找珠寶店老板,一切我都安排好了“胖子低聲在瓊斯妮麗依依不舍耳邊道“相信我,最遲半個月,我會親自去日瓦丁接你的!” 馬車帶著一絲夏日灼熱的煙塵消失在商道遠處,樹上的知了在樹蔭間歡快的唱著歌,一切都顯得那么平靜,胖子收回?望的目光,向陰暗的道路旁樹林揮了揮手,一輛通體黝黑的馬車從里邊出來,停在胖子面前。馬車后的一名衛士打開了車門 “這次是哪個勢力的人,你們搞清楚了嗎?”胖子悶聲問道,“稟報大人!“胡力奇科恭敬的彎腰道“剛才那兩個人出來后,就被一輛沒有標志的馬車接走了,我們的人一直跟在他們后面,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恩,這件事一定要搞清楚”胖子點了點頭走上馬車,低聲道“去薩摩爾京都總部!” 馬車拐上商道,行進了一段路后,又從兩邊街道轉出兩架同樣黝黑的馬車,一前一后的把胖子馬車夾雜中間,這隊精銳的近衛是和自己一起裝扮進京的, 自從胖子開始實施計劃以來,隊長胡力奇科就一直負責著其他合作者的跟蹤和監視工作,根據統計的情報,跟瓊斯家族合作的一百三十七個京都大家族中,跟王室關系密切的有十六家,跟保守派關系曖昧的有四十六家,還有因為各自利益,組成復雜交錯小集團的更是不計其數, 可這些都不重要,胖子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利用別人的勢力,來做自己的事,讓京都王室和保守派在這樣的爛泥潭里掙扎,政治永遠是利益的角逐,在這樣一個群體勢力交錯的龐大大物面前, 無論是京都王室還是保守派,都再也無法壓制這股新興崛起勢力,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股勢力就會像從巖石里擠出來的嫩芽,逐漸把王室這塊巖石推開。 馬車在薩摩爾分部前停了下來,胖子走下馬車上樓,兩名近衛跟在身后,這時胖子聽見二樓傳來一陣喧嘩聲,似乎正有人在樓上爭吵,這在治軍嚴謹的薩摩爾軍隊里是很少見的事 “怎么回事?“胖子眉毛微蹙”這里是軍部還是菜市場?“ “親愛的,你總算來了!”一聲嬌羞的聲音從樓梯口響起,“恩?”胖子不由停下腳步抬頭,看見一名身材高挑的美女,滿臉熱情的出現在樓梯口,胖子臉色不由一愣,“這女人是誰?難道自己以前見過她?” “大人,你別理她!”這時,一名剛好上樓的分部文職人員連忙跑過來,在胖子耳邊低聲道 “這個女人是個瘋子,是索庫圖斯男爵的女兒,因為家里欠了大批債務,想通過販賣薩摩爾簽證,來抵消家族債務,這個女人已經在這里鬧了三天了,每見一個來辦簽證的人,都會喊親愛的,如果不是利達庫斯團長看她可憐,早就把她轟出去了” “還有這樣的人?“胖子臉色怪異瞪了高挑美女一眼,雖然算不上絕世美人,倒自有幾分難得的颯爽氣質,臉色中帶有幾分營養不良的枯黃色,本來高盤的發髻顯得凌亂紛雜,憔悴的蒼白讓人看的心痛。能把這樣一個英姿颯爽的美女,逼迫到如此地步,可見身上的壓力有多大, 樓梯口的美女看見有人點破,剛才還熱情如火的表情如同枯萎的花朵,臉色灰白的轉過身去,身影寥落的曲坐在樓梯口,等待下一個希望。 胖子看著身影寥落的高挑美女,一個人孤獨無助的坐在二樓冰冷的地板上,不由想起把自己抵押出去換錢的瓊斯妮麗,難道這個世界,落魄家族的女兒都是這樣的結果? “聽說你要辦簽證?”胖子來到高挑美女的面前,高挑美女沒有抬頭“你真不要簽證了?”胖子再次好奇的問道,看見如同木偶般,毫無生氣的美女,胖子能感覺到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味道。 “是的,我要辦證!“高挑美女抬起頭來,臉色蒼白的可怕,眼睛布滿了血絲“不管是誰,誰能給我一張簽證,我就嫁給他!” “你幾天沒回家了?你應該回去睡一覺,這樣可能更好一些!“胖子看著美女憔悴的臉,不由感到一陣心悸,這種臉色曾經那么熟悉,自己以前讀大學時,連著幾天窩在網吧里,玩通宵游戲就是這副模樣 “我不敢回去!”胖子的話讓高挑美女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眼淚,哭泣道“出了這個門,我就再也不是我了,我的父親會被處死,我也會被他們賣到妓院去!” “如果我能幫你辦證,你能回報我什么?”胖子蹲下身子,眼睛盯著高挑美女淚光閃閃的眼睛,低聲道“這個世界沒有免費的午餐,我不缺女人,我也不需要你嫁給我,幫我做一件事,我就給你通行證!” “你說的是真的?”高挑美女滿含眼淚的抬起頭,臉頰兩邊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紅,語言決然道“只要能幫我辦證,無論什么事我都干!” “你要想清楚“胖子繼續低聲道”如果你答應了,你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看見你的家人,你也不會再回到京都” 這讓高挑美女一下陷入沉默,胖子向身后近衛擺了擺手,很快近衛就拿著一張手續齊全卻沒有寫上的名字的通行證,胖子接過來,擺在高挑美女的面前,這實實在在的東西,比胖子任何的花言巧語更管用 “想清楚了嗎?機會只有一次!”胖子問道,高挑美女的手在猶豫了一陣后,枯瘦的手穩穩的握住地上的通行證“我干,不管是什么事,只要能救我的家族,救我的父親,你就是要我背棄名譽,獻身黑暗我也干” “很好,記住你今天的話!”胖子站起身來,向身后的近衛囑咐道“派人幫她把債務換了,明天送她去日瓦丁總部,告訴司杜漢會長,她是我送來的人,他會知道怎么做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征南之戰(一) “大人,這是剛剛從薩摩爾軍部送來的緊急情報!我正想給你送過去,你就來了”看見胖子走近方門,利達庫斯立即站起身,一封加急的絕密文件正攤開在他桌案上 “南方的達達尼爾家族在接到京都冊封令后,果然如同大人所預料的那樣,已經于三日前對附近的合撒倫,亞迪,塔頓庫三個侯爵領地發動了侵襲戰, 這次達達尼爾家族集合了日瓦車則十余個小領主的兵力,組成八千人的南方聯軍,已經在墨色河擊潰了三家聯軍,包圍了亞迪家族的布達斯堡,亞迪家族的投降只是時間問題,現在整個南部人人自危,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輪到誰“ “哦,真沒想到達達尼爾家族這么沉不住氣!“胖子對于達達尼爾家族的出兵很意外,按照設想,要集結并且訓練八千人的部隊,最少也應該到九月中旬,沒想到才八月底就發動了戰爭,看來達達尼爾家族暗地里準備了不少時間了。 “對于這件事,你怎么看“胖子問道,利達庫斯的長處就在于謀劃戰略,在帕拉汶的三年里,利達庫斯就是在各種軍事檔案和戰役文獻里邊泡在,聽見胖子詢問自己的意見,隨口道“我認為這是我們主動出擊的好時候,趁著這個好時機,不但可以重創達達尼爾家族,還可以讓借機取得下南部領主的好感!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出擊?不,不“胖子搖了搖頭,否定了利達庫斯的計劃 “我們沒有義務去幫別人打仗,就算我們擊潰了達達尼爾家族的軍隊,人家還是國王冊封的領主,王國下南部的總督,其他的領主也不會承我們的情,在這些下南部的領主眼里,我們薩摩爾人可比達達尼爾可怕的多” 看見利達庫斯不解的摸樣,胖子笑道“就像一群羊看見狼,它們很害怕,這時,一只獅子跑來把狼趕走了,你認為羊會怎么想?羊可不會感激獅子,它們只會奮力用自己羊角去頂獅子” “大人是說,如果我們薩摩爾這個時候介入下南部的戰爭,只會讓下南部的領主們把我們也當成敵人!”利達庫斯恍然大悟道“難道就這樣看著達達尼爾家族不斷坐大?” 利達庫斯愕然道,本以為以胖子不吃虧的性格,一定會教訓日瓦車則人,誰知道胖子這么沉的住氣, “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胖子悶聲道“等到下南部那幫貴族們沉不住氣的時候,我們就可以以救世主的面貌去搭救他們了” “可是如果達達尼爾家族統一了下南部,就會成為一把抵在我們薩摩爾背后的利劍,到時候,他們無論是和京都貴族,還是和東部的崛起的尤文斯家族聯手,對我們來說都是件不小的威脅!” “統一下南部!呵呵,你認為達達尼爾家族可能嗎?”胖子滿臉不屑的笑了笑“你不要忘了,在南方的西角落,還有一個實力雄厚的迪倫斯家族,我如果不是顧忌他們兩家聯手,早就揮軍南下了,現在他們要自己打起來,不是更好!” “迪倫斯家族顧然實力雄厚,可是面對八千部隊的達達尼爾家族,屬下擔心。。。。。。“ “擔心什么?“胖子沒好氣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忘了那個關于迪倫斯家族的傳言了嗎?偌德人的種,維基亞人的城,我們的好鄰居,偌德人不會對迪倫斯家族坐視不管的,八千人的部隊固然強大,可在偌德人的第八軍團面前,還不是一盤菜!” “不過,作為上南部的總督,我們薩摩爾也應該表示下態度!”胖子從桌子上拿起紙筆,在簽署命令的毛砂紙上寫了寫“你立即派人把這封命令書,交給負責下南部防御的斯塔圖恩科旗團長,以薩圖江為界,我們上南部不干涉下南部事務!” 八月底,堅守了八天的亞迪城堡掛出了白旗,上南部薩摩爾人的不干涉聲明,讓下南部徹底陷入了混亂,除了達達尼爾家族,西角落的迪倫斯家族,東部的雅克泰家族紛紛向四周擴張, 一時間,下南部混亂不堪,各地領主紛紛擴張軍力,不予余力的從上南部薩摩爾人手里購買武器鎧甲,以瓊斯家族為首的貴族聯合商隊, 在這場紛亂中發了不小的財,下南部本就是王國糧食產區,這些領主錢沒多少,糧食卻是一堆堆的放在倉庫里發霉,現在全拿出來賤賣,因為有胖子親自簽署的5級資質證書,聯合商隊得到了一百萬擔糧食的優先購買權, 京都貴族本就與北方領主們關系不錯,很多都與北方領主有姻親關系,有了這層保障,這些在南方不值錢的糧食,運到極度缺糧的北方領地就是金晃晃的金幣, 一來一去,半月不到賺了足足三十余萬金幣,差點沒把京都貴族們樂死,很多與原本持觀望態度的家族后悔不已,紛紛加入進來,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甚至不少保守派都裹了進來,王室的聲望正在削弱,保守派勢力向中間派轉化。 看見京都的形勢正往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胖子把這攤子直接扔給了忙得不亦樂乎的瓊斯公爵,帶著幾名近衛直奔三江匯合口,在那里,薩摩爾與京都和北方聯絡的心臟,雅杜克沙城已經快要建造完工了,這是關系到薩摩爾全局的大事,胖子可不敢有一絲松懈。 一船船的建筑材料從上游地區順江而下,這節省了大量的搬運人力,大大加快了建造速度,使原本計劃三個月完工的新城,提前了大半時間, 胖子仔細的在現場巡視了一番,像個地老鼠似的,這里捏一捏,哪里用拳頭打一打,很少看見有泥沙濺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座雅杜克沙城完全是按照大型軍事要塞的標準建設的,厚五米,高十余米的的橢圓形壁墻,可以很好的分散正面的撞擊,就是面對半頓重的大型拋石機砸擊也穩固如山,按照標準,這座新城將可以駐軍萬人,是薩摩爾盯住京都的眼睛。 沿江兩岸是兩座大型貨運碼頭,開闊的三江匯合口在這里形成一道寬三百多米的大型河道,能夠保證數十艘貨船同時運行在江面上,應對南來北往的商船隊已經是綽綽有余。 一百五十九章 征南之戰(二) 日瓦車則,達達尼爾家族府邸 日瓦車則的初秋是非常美麗的,這座坐落在群山圍繞的盆地之中的城市,沒有冬天的蕭索,也沒有冬天的寒冷,有的只是醉人的花香和迷人的紅葉。初秋時分,滿山的紅葉將這座城市點綴得燦爛若霞,站在高山往下望,日瓦車則就像是一片彩霞中最璀璨的碧綠明珠。 達達尼爾家族的政務官芬朗男爵一早就從家里出發了,趕往達達尼爾家族府邸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馬車在寬敞的街道上穩步前進,秋風從車簾輕輕的吹進來,送來紅葉醉人的迷香。若是在平日,芬朗男爵一定會深深的呼吸這種沁人心肺的清香,可是今天,他卻只是疲憊的倚靠在馬車軟綿綿的座椅上,任由清香隨風而過。或許是想到即將議論的話題的重要性,他的心情有些沉甸甸的,車外美麗的風光也沒有能夠稍稍緩解他內心的不安。 達達尼爾家族府邸位于日瓦車則的最東面,背靠高山,左右均有溫泉環抱。溫泉升騰的蒸汽隨著秋風飄散,形成一層層的白霧,籠罩在朦朧之中,看起來恍若仙境,因此又被稱為“霧宮“ 馬車在霧宮門前停下,侍衛將芬朗男爵從馬車上攙扶下來,芬朗男爵抬頭就看到了內務官埃克男爵和財務官米洛男爵也到達了 埃克男爵永遠都是紅光滿面,精神抖擻的樣子,身材魁梧的他走起路來就像是一頭雄赳赳氣昂昂的北極熊,富有特色的酒糟鼻被秋風吹一吹,顯得更加通紅。而米洛男爵則永遠都是一副窮人窮苦伶仃的樣子,每個人看見他愁眉苦臉的外表,肯定都會以為達達尼爾家族的金庫已經沒有多少金幣了,事實上,在這個瘦瘦小小神色哀苦的新任財務官的努力經營下,達達尼爾家族金庫的金幣儲備達到了近百萬金幣 三個人熱烈的打過招呼,然后一起往霧宮里面走去,站立在門口的侍者,恭敬的為他們打開霧宮高大的大門 霧宮的主體建筑都是純白色的,這也是日瓦車則人最喜歡的顏色。仿佛預料到今日是一個特別重要的日子,霧宮的每個角落被被打掃得干干凈凈,就連霧宮的守衛都全部換上了嶄新的制服。不過三位大臣的心情似乎都有些沉重,所以交談的言語并不多。 在三人步入宮門的時候,后來傳來馬車剎車的聲音,三人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軍方的代表到了。那特別雄亮的聲音無疑是來自巴蘭蒂斯的,這個純粹的野蠻人,無論說話做事都喜歡用聲音將別人震的耳朵發抖,即使面對達達尼爾族長說話也不例外。 而那個說話陰柔的人自然是軍方最近的紅人提蘭戈,在短短的半個月時間里,他帶領達達尼爾家族的軍隊,征服了胡瓦勒薩地區,為達達尼爾家族打下了近半個郡領,是僅次于巴蘭蒂斯的軍方二號人物,在他身后的是軍方第一將軍奧萊姆特 芬朗三人在會議室坐下來,隨即巴蘭蒂斯和奧萊姆特進來了,可是卻沒有看見提蘭戈。五人相互打了招呼,然后分成兩邊靜靜的坐下來。鑒于今天討論的議題的嚴重性,在達達尼爾族長沒有到來之前,誰也不想發表任何意見。侍奉女官端來香噴噴的藍谷湯,但是誰也沒有動。 片刻之后,提蘭戈進來了。他在門口那里微微站了一下,用眼光掃視著會議室,然后徑自走過來,坐在軍方代表的最上首,這個行動引起了政方三位大臣的驚訝,都不由自主地看了一下奧萊姆特將軍。 在這之前,奧萊姆特作為日瓦車則軍隊的副總領軍,是除了族長之外的軍方最高級將領,一直都坐在軍方最上首的位置。然而今日,提蘭戈很不客氣地坐在了他的上首,這是否意味著達達尼爾赫族長又有新的人事變動了? 盡管心中存在著巨大的疑問,不過三個老人都沒有表現出任何詢問的神情。而奧萊姆特將軍似乎對于提蘭戈萊的逾越也心安理得,顯得非常的平靜。惟有巴蘭蒂斯毫不掩飾的表示出了自己的驚訝,他看看奧萊姆特,又看看提蘭戈,張開嘴巴,似乎想要問些什么,但是最后還是沒有問。 日漸衰老的達達尼爾赫很快到來。今年只有不到六十歲的他,看起來已經仿佛已經有七十歲,在坐的人都知道那是過度沉迷心機陰謀的后果。這個暮色遲遲的老人,遠比他外表看起來更可怕 “首先,我宣布一個人事任免決定。我正式宣布,由提蘭戈將軍出任家族軍隊的副總指揮兼第一軍團領軍者,奧萊姆特將軍調任第三軍團領軍。大家有沒有異議?”近侍女官的聲音柔柔的,似乎有氣無力,但是非常悅耳,而且充滿了感染力,正是這個溫柔悅耳的聲音不知道決定了多少人的命運。 “謝謝族長閣下的厚愛,屬下一定為家族肝腦涂地,死而后已。”提蘭戈聲音尖銳的叫道。如果說這個俊朗的后起之秀有什么缺點的話,那么他的過于尖銳的聲音就是唯一的缺點,這很容易讓人想起那些被閹割掉男人基本功能的一群人 “遵命。”奧萊姆特的神情看不到內心究竟有什么想法,依然是非常的平靜。達達尼爾赫看看眾人的臉色,每個人都非常沉靜,滿意的點點頭,聲音柔和的說道:“好吧,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么我就開始討論今天的話題。我想各位已經收到我讓傳令官親自送給大家的秘密文件,應該說大家也參詳了兩天的時間了,也應該有了周詳的考慮,我希望我們今天的會議有良好的結果。” 提蘭戈沒等達達尼爾赫說完,就迫不及待的說道:“我們軍隊對于這次的行動計劃全力支持!現在是我們報仇雪恨的時候了!我們軍隊的每一個戰士一定會按照族長的命令,勇敢戰斗,堅決為家族的榮耀而戰!” 芬朗男爵皺皺眉頭,斜眼看了一下米洛男爵,只看到米洛男爵雙眼緊瞇,似乎在閉目養神。埃克男爵的神情卻很復雜,似乎想說又不敢說,十分為難,那個酒糟鼻卻更加的紅潤了。 提蘭戈的目光很快就轉移到了芬朗的臉上,期待的說道:“親愛的芬朗內務官,你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嗎?” 芬朗男爵使勁地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說道:“大人,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再仔細考慮一下?屬下、屬下總是覺得這件事情的后果實在很難預料,如果考慮得不夠周詳,恐怕、恐怕……” 達達尼爾赫臉帶微笑,示意芬朗男爵可以掏出手帕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溫柔的說道:“親愛的芬朗男爵,你認為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呢?有什么樣的后果是我們承擔不起的呢?” 芬朗男爵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尊貴的大人,對于解決薩托斯的領主軍隊我一點也不擔心,對于制造輿論,我也覺得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甚至占領薩托斯地區,對于我們來說都不是困難的事情。我對以上這一切都不感到擔憂。我唯一擔憂的就是以后……以后……” 提蘭戈輕輕咳嗽了一下,深藍的小眼睛掃視了一下全場,毫不客氣的截斷他的話說道:“既然你對我們占領薩托斯地區都不擔心,那你還擔心什么?” 芬朗男爵不理會盛氣凌人的提蘭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慢慢的說道 “我擔心的就是我們雖然得到了眼前的利益,可是卻樹立了一個強大的敵人,那就是薩摩?。不錯,現在薩托斯對我們是唾手可得,我也的確心動。可是。。。。。。。” 提蘭戈不耐煩地站起來說道:“你究竟要表述什么?” 達達尼爾赫伸手示意提蘭戈不要打斷別人的說話,提蘭戈才氣鼓鼓的坐了下來。芬朗男爵聲音沉重的說道“尊貴的族長,請你原諒我的直接,我認為,現在的薩摩?只需要一半的力量就可以把我們碾成粉末!” 巴蘭蒂斯不屑的吼叫道:“什么?粉末?就憑薩摩?那幫泥腿子農民?” 提蘭戈再次站起來,聲色俱厲的吼叫著:“膽小鬼!懦夫!來人,將他拉出去!” 達達尼爾赫臉色一變,朝提蘭戈冷聲喝道:“住口!芬朗男爵,請你繼續說下去!” 提蘭戈驚訝的看看達達尼爾赫,愕然的坐了下來。 達達尼爾赫喘息了一下,和顏悅色地說道:“芬朗男爵,你完全可以將話說得明白一點,這里并沒有外人。” 芬朗男爵微微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尊敬的族長,說老實話,我對于薩托斯地區的富饒也是羨慕的要命,那里出產的鉆石和紅寶石對于我們來說,實在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禮物,但是薩托斯是薩摩?勢力范圍內的上南部,我們擅自攻擊上南部,一定會激怒薩摩?人,這對于我們還需要時間壯大軍隊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提蘭戈冷冷的說道:“我們軍人才不會害怕!” 埃克男爵氣呼呼的說道:“提蘭戈將軍,請注意你的用詞,坐在這里的人,沒有誰會害怕。” 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第一百六十章 征南之戰(三) “一群懦夫!”提蘭戈臉色不忿的低聲罵道,“我們的戰士在前面為家族榮耀奮戰不止,你們這些政務官除了每天擔憂這個,擔憂那個,還會干什么?” “提蘭戈總領軍!“財物官米洛男爵聲調陰柔的悶聲道“打仗需要武器武裝士兵,需要戰馬配給騎士,需要能夠喂飽士兵的糧食,沒有這些,你拿什么去打仗,你們為家族的榮耀而戰,難道我們就不是為了家族榮耀嗎?” “夠了,今天的會議只討論一件事“達達尼爾赫臉色陰沉的揮手制止了爭吵“我們達達尼爾家族應該怎樣才能拿下薩托斯,卻又可以避免遭受薩摩?的威脅!” “這幾乎不可能!薩摩?人一向都很強勢。不可能坐視自己的勢力范圍被別人插上一腳”芬朗男爵臉色猶豫的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眼角畏懼的瞟了達達尼爾赫一眼,聲音微顫道 “除非,除非我們與迪倫斯家族聯手,或許還有幾分與薩摩?抗衡的希望!” “混蛋!”提蘭戈就像被針刺了屁股一樣跳起來,眼睛血紅的厲聲道 “難道你要我們高貴的達達尼爾家族與那個卑鄙的女人聯合嗎?你忘了費勒圖斯少爺是怎么死的了嗎?如果不是族長大人不允許,我早就帶軍打到窩車則去了!” “提蘭戈!”達達尼爾赫手掌緊握,臉色鐵青的呵斥道“這是決定家族未來命運會議,不是個人的表演場,雖然迪倫斯家族跟我們有血仇,可在這次千載難逢的機遇面前,個人的恩怨必須放下” “可是大人,費勒圖斯少爺。。。。。。”提蘭戈看著達達尼爾赫鐵青色的臉說不出話來,一顆熱淚掛在達達尼爾赫的眼角,作為跟達達尼爾家族前任繼承人一起長大的伙伴,提蘭戈很清楚費勒圖斯在達達尼爾赫心中的分量,如果不是苦心培養的繼承人意外死亡,已經走入生命末期的達達尼爾赫又何必親自策劃這次戰爭。 “這件事就這樣辦吧!”達達尼爾赫聲音沉悶道,身體微顫,似乎正在忍受極度的痛苦,眼睛閉了一會,再睜開時,憔悴蒼老的神情似乎一下老了十年,手臂無力的向芬朗男爵擺了擺“你立即代表達達尼爾家族前往窩車則一趟,告訴迪倫斯凱莉,只要和我們結為軍事同盟,我們達達尼爾家族愿意讓出下南部的哈斯地區!“ “大人,你是這個世界最睿智的人!“看見達達尼爾赫在文件上印上家族印鑒,芬朗男爵恭敬的彎腰行了個禮,從桌子上拿起剛剛簽署的聯盟文件,消失在達達尼爾家族府邸大廳走廊。 初秋的夜晚,皎潔的明月掛在高空,淡色的月華把日瓦丁城籠罩上一層白沙,城郊喧囂的鬧市只有此時才得到一絲安寧,市場的店鋪已經關門,商人們開始盤算著白晝的收益,運貨的馬車也逐漸稀少起來,城市里不斷亮起的燈光,如同夜幕下的點點繁星, 經過胖子近2年時間的苦心經營,日瓦丁城已經從原來的中型城市,成長為真正的大城市,人口暴漲了三倍,達到客觀的15萬人,外城也擴建了三次,第一道為原來的日瓦丁城, 第二道和第三道城墻之間,分布著十余座大型貨運碼頭和大型倉庫,橫跨在穿越城區的薩摩栗江兩岸,商船可以從擴建的水道進入城內碼頭,裝滿貨物后,再沿著河道離開日瓦丁,在最繁忙的開市期間,運貨的商船如同過江的魚群,在日瓦丁的七個高大城門里絡繹不絕的穿梭。 一艘比普通話商船大兩倍的肚滾腰圓的薩摩?軍用運輸船,搖搖晃晃在黑夜里靠岸,擠的身邊其他商船一陣搖擺,往日繁華的夜市碼頭,此刻站滿了密密麻麻的薩摩?士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巡邏隊來往穿梭,看見運輸船靠岸,等候多時的近衛隊長撒隆立即迎上前去,運輸船的舢板上出現胖子的身影。 胖子走下船,上了一輛安排好的黑色馬車,上百名薩摩?近衛騎兵尾隨在馬車兩邊,美麗的月華灑落在馬車上,寂靜的夜里只聽見車輪的“咯吱“聲和馬蹄敲擊石道的脆響 “瓊斯妮麗小姐已經接到了嗎?“胖子靠在車廂的天鵝絨沙發上,詢問對面的撒隆,一天的行船讓胖子感到自己的骨架都被搖送了,從京都到日瓦丁,乘車要兩天,坐船只要一天, “是的,大人”撒隆恭敬的回應道“我們在接到大人信函的第二天,就在哈斯安鎮的聯絡點等到了瓊斯妮麗小姐,雖然出了一點小意外,但是幸好沒有什么大礙!” “小意外?”胖子臉色憤慨的從沙發上立起身來“到底出了什么事?難道在我的地盤上,還有人敢對瓊斯妮麗小姐不利!” “不是的,大人,我們在瓊斯妮麗小姐馬車后面發現了追蹤者”撒隆看見胖子緊張的神色,連忙報告道“經過審問,是京都迪沙克家族的人,現在人還關押在日瓦丁的地牢里,如果大人需要親自。。。。。。” “不用了,你們處理了吧!”胖子聽見只是追蹤者,松了一口氣,向撒隆擺了擺手,這樣的小嘍?,胖子也沒審問的興趣。 “現在我還不想揭穿京都保守派的那塊遮羞布,只要時機成熟,到時候不用我們摻和,他們自己就會打起來,還是說說南方的情況吧,你們報告說,南方的達達尼爾家族和迪倫斯家族組建了軍事同盟,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想是的,根據我們的眼線,三天前,達達尼爾家族的特使到達了窩車則,并且與迪倫斯凱莉密這個女人密談了一個下午”撒隆臉色凝重的從懷里掏出一封加密的函件,遞到胖子手上 “這是負責南部防御的斯塔圖恩科旗團長,剛剛送來的緊急報告,已經進入西部哈斯地區的達達尼爾家族軍隊,昨天下午主動撤出了哈斯地區,而迪倫斯家族的五千軍隊,卻開進與我們薩摩?臨界的胡都勒地區,一退一進!我想事實真相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事情太過緊急,屬下才擅自做主,請求大人速回日瓦丁主持大局!” “真是我的失誤!”胖子臉色凝重的看完密函,嘆了一口氣:“本已為達達尼爾赫這個老狐貍,會因為殺子之仇和迪倫斯家族拼個你死我活,沒想到這個老狐貍竟然有如此雄心,寧肯與殺子仇人攜手言和,也要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 “立即調動京都郊外的軍團本部軍隊回返日瓦丁,命令正在南部山區訓練的輕騎兵軍團和刺瓦族長弓大隊進駐胡都勒地區“胖子隨手從車廂的靠柜里取出一支鵝毛筆和一張厚文沙紙,簽署了兩份軍令交給撒隆 ”告訴斯塔圖恩科,援軍我會很快增派的,我不管他那里是什么情況,你讓他把眼睛睜圓了,如果丟了薩摩?一寸土地,我撤了他的旗團長!“ “是,大人!”撒隆臉色嚴肅接過軍令收好,馬車在一座旅館外停了下來,撒隆指著旅館二樓昏黃的燈光道“瓊斯妮麗小姐就安排在旅館的二樓,這里的老板和伙計都是我們的人,四周還布置有一個小隊的暗哨,絕對的安全!” 胖子推開門走下馬車,向撒隆和近衛擺了擺手“你們都先回去吧,我暫時不回總督府,你們有什么事,可以來這里找我!”求推薦,求收藏 一百六十一章 意外中的女人們(一) 這棟旅館原來是一家貴族的府邸,雖然改成了旅館,但是里邊的裝飾幾乎沒有動,仍然透著一股典型的貴族氣息,胖子走進圓形高大的石壁拱門,松脂油的火把在墻壁上燃燒的啪啪作響,整個大廳彌漫著高檔香料的淡淡赫茶香,腳下是一塊塊嚴絲合縫拼在一起,厚實光潔的大理石塊,灰色的墻壁上懸掛著一副,根據著名詩人福樓的成名作品《撒多利里的秋天》而作的大型田園風景畫,一層層金黃的麥浪圍攏在白色美麗的小城堡四周,這種顏色上的反差,和恍若真實的畫筆,讓走進來的人感覺眼前一亮,如同置身于秋季美麗的豐收祭。 幾個身穿貴族禮服的人手里拿著酒杯,低聲在大廳角落的四方桌說著話,一名黑色禮服的琴師在旅館前臺拉著胡琴,悠揚婉轉的琴聲消去旅人的疲憊,讓人感到安逸和寧靜。 這在日瓦丁屬于檔次很高的旅館,跟二城外大片大片,租住給普通商人的小旅館相比,這里主要用來接待外地來的貴族和喜好貴族生活的大商人。 “尊敬的大人!“酒館老板看見胖子走進來,連忙準備彎腰行禮,被胖子微微擺手制止住,作為一名受傷退役的薩摩?近衛,老板是認識胖子的,給受傷的農村兵一塊土地,給受傷的城市兵一份產業,這是薩摩?給予作戰英勇的退役戰士的福利,正是因為沒有后顧之憂,薩摩?士兵才能在戰場上拼死搏殺,一往直前。 “瓊斯妮麗小姐在二樓幾號房?“胖子靠在柜臺上,低聲問道,老板回應道”二樓四號房,不過大人,可能有一點小麻煩?昨天來的二樓三號房的客人,似乎和瓊斯妮麗小姐走的很近,我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調查。。。。。。“ “恩?租住二樓三號房的客人是男人還是女人?”胖子眉毛微蹙,難道有人打上了瓊斯妮麗的主意?如果是,自己一定要好好給對方點顏色看看,我的地盤我做主,就是王室在日瓦丁也要低一頭!我不把你打倒在地,再踏上幾腳,我就不是日瓦丁總督 “是個女人!”老板看見胖子鐵青的臉,心里不由嚇了一哆嗦,知道胖子產生了誤會,連忙道“是和角落里的那幾個貴族一起來的,聽說是日瓦車則恰斯家族的小姐,長得很。。。。。。。”酒館老板突然停住了嘴,似乎正在為腦海里恰當的形容詞煩惱 “恰斯家族!不會這么巧吧?”聽見是恰斯家族的人,胖子心里的弦不由微微波動,看見老板冥思苦想的模樣,胖子臉色凝重的冒出一句“是不是一個非常妖艷的女人?“ “對,對,妖艷,妖艷的讓人一眼就無法忘記!”老板連忙道, “蘇珊娜夫人!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她!這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胖子腦海里現出一個身穿紅衣的艷麗身影,臉色難看的嘀咕道,特別是聽老板說蘇珊娜夫人還帶一名身材高挑,容貌端莊秀麗的女仆,胖子的臉青的可怕,沉默了一會向旅店老板擺了擺手“你馬上派人去商業聯盟總部,讓司杜漢會長明天上午來見我!” “是,大人”老板連忙過去囑咐伙計,胖子臉色復雜停在樓梯口,蘇珊娜夫人,凱斯薇薇安,瓊斯妮麗,這三個美麗的身影在胖子腦海里轉悠,“算了,不想了!”胖子搖了搖頭,腳堅定的邁上了臺階“相信那條月神之淚,已經足夠彌補我對凱斯薇薇安造成的傷害了” 胖子走上二樓頂層,陰暗的木制樓道發出咯吱的響聲,一條橫向的走廊出現在眼前,瓊斯妮麗的四號房就在三號房的對面,木制夾層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胖子明銳的耳朵甚至能夠聽見里邊傳來女人小聲的說笑聲, “瓊斯妹妹,今天晚上可是薩摩?京都店鋪的競標會,你是來自京都貴客,這樣重大的活動,你不去看看就太可惜了,姐姐也受到商業聯盟的邀請,正好跟姐姐一起去看看”蘇珊娜夫人那獨特的軟語聲,帶著一絲侵人心脾的媚意,飄進胖子的耳朵,讓胖子不由心里一沉“完了,沒想到她們竟然已經同居一房了!” “咯吱”胖子還沒緩過神來,二樓四號的房門已經被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仆推開,美麗靈動的眼睛正好與門口發呆的胖子四目相對, 雖然胖子沒有穿貴族禮服,可是那獨特的癡憨模樣早已經烙進了凱斯薇薇安的心里 “是你!“凱斯薇薇安的身體一下定住了,胸口激動的起伏著,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胸腔里亂竄,腦袋里一片空白 門外癡憨的胖子赫然正是那個被自己退婚的傻胖子,雖然自己對他沒有一點好感,可是那條價值連城的月神之淚,如同火焰般一直拷問著自己的心,胖子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門口凱斯薇薇安,徹底嚇傻了,心里面痛苦的嘀咕“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這日子沒法過啦!” “出了什么事?“蘇珊娜夫人看見自己的貼身女仆竟然站在門口發呆,不由站起身道“立即去把我的長裙取來,我們的時間很緊,過了午夜,競標會就要開始了!” “是,是!”凱斯薇薇安幾乎是慌亂的跑進對面的三號房,露出門口的傻胖子,因為凱斯薇薇安比胖子高半個頭,剛才蘇珊娜夫人并沒有發現胖子, “大,大人!你怎么來了?”突然看見薩摩?胖子站在自己門口,一向長袖善舞的蘇珊娜夫人也慌亂手腳,臉色白的可怕,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在蘇珊娜夫人腦海里旋轉,想到自己擅自把凱斯薇薇安帶到日瓦丁來,身體不由打了個寒顫,薩摩?胖子的小心呀可是南方聞名的 “我是瓊斯公爵府的執事!”眼看就要露餡,急中生智的胖子,連忙恭敬的彎腰行禮“我是來找公爵府的瓊斯妮麗小姐的!” “哈利撒!”背對胖子的瓊斯妮麗這時聽見胖子的聲音,欣喜的回過頭來,美麗高挑的身材一下站起來,帶著一陣香風,撲在胖子懷里, 在日瓦丁遇到的種種困難,讓瓊斯妮麗憋屈的難受,這里不是京都,這里是貴族與平民對等的日瓦丁,過慣貴族生活的瓊斯妮麗一時很難適應,很多在京都很容易辦的事,在這里卻無比艱難, 十幾日來的委屈涌上這名公爵女兒的心頭,花容慘淡趴在胖子寬厚的肩膀上哭訴道“你怎么現在才來,你知道我等你等到好辛苦嗎?我還以為你把我忘記了呢!” “哈。。利。。。撒”蘇珊娜夫人很沒儀態的大張著嘴,好一陣才閉上,媚態十足的眼神在胖子身上。上瞟下瞟,就像發現了什么稀罕物,瞟的胖子心里一陣發慌。 “這位夫人是?”胖子等瓊斯妮麗心態平復一些后,沒皮沒臉的問道,神情激動的瓊斯妮麗這才想起房里還有一位尊貴的夫人,連忙從胖子懷里掙扎出來,臉色羞紅的介紹道 “這位是來自日瓦車則的蘇珊娜夫人!她是薩摩?總督的朋友,相信只要她肯幫忙,我們瓊斯家族的事一定能夠解決!” “真沒想到,閣下就是瓊斯妮麗小姐口中的哈利撒執事!”蘇珊娜夫人心驚膽顫的聽完瓊斯妮麗的介紹,差點沒把魂嚇掉,在薩摩?胖子的地盤上,調戲薩摩?胖子的女人,這份罪可大發了,連忙站起身來向胖子行了個貴婦禮,臉色慘白的討好道“那只是我的玩笑話,有閣下這樣的人相助,那里有我幫忙的份” “不,不,我相信蘇珊娜夫人的誠意!”胖子臉色誠懇的回應道“我家小姐在日瓦丁人生地不熟,有蘇珊娜夫人這樣熱心腸的人幫助,真是無比感謝,哦,對了,剛才聽夫人說今天晚上是薩摩?京都商鋪的招標會,不知道夫人肯不肯一起陪同我家小姐一 第一百六十二章 神秘的女人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蘇珊娜夫人臉色很蒼白,嘴角的微笑比哭還難看,“夫人,這是你的禮服!”凱斯薇薇安手里捧著一件華麗的貴族長裙走進來,低著頭不敢看胖子, 看見蘇珊娜夫人要在房間里換衣服,胖子很自覺的走出房間,站在門口的凱斯薇薇安臉色復雜的盯著胖子背影發愣, 房間的門緩緩關上,胖子能夠聽見里邊傳來一陣令人遐想的換衣聲,想到美艷動人的蘇珊娜夫人此時在房間里邊一絲不掛,胖子就感到一陣心動的誘惑,似乎空氣中都彌漫著曖昧的香氣。 過了一會,一席青色水紋長裙的蘇珊娜夫人和黃明淡紋長裙的瓊斯妮麗同時出現在門口,凱斯薇薇安卻是一身素裝淡雅的水色長裙跟在后面,三女明艷照人的春色,看的胖子口水直流 出了旅館的門口,一輛白色的馬車停在外面,恰斯家族的徽記印在車門上,兩名駕車侍者恭敬的打開了馬車門 “遠來是客!就坐我的馬車吧”蘇珊娜夫人很客氣的招呼胖子和瓊斯妮麗上了自己的馬車,胖子坐在瓊斯妮麗身邊,蘇珊娜夫人和凱斯薇薇安坐在另一頭, 馬車在黑色的夜幕里行進,街道上明滅晃動的火光折射進黑暗的馬車內部,印出三女令人遐想的輪廓,三女身上談談的體香讓胖子如坐針氈,特別是蘇珊娜夫人偶爾瞟過的嬌媚眼神,看的胖子額頭冒汗,心里猛念道“禍水!都是禍水!” 馬車在城里最大的拍賣行門口停了下來,侍者打開車門,走下馬車的三女立即吸引了拍賣行外所有人的眼睛,剛才還人聲鼎沸的拍賣場門口,一下陷入死寂。一個已是絕色,何況一下看見三個,蘇珊娜夫人年齡稍大,瓊斯妮麗劇中,凱斯薇薇安最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個家族的姐妹花,反倒是最后下車的胖子沒人注意,有美女看,誰還去看一個胖子。 “真是禍水啊!”胖子看了看四周一臉垂涎的男人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拍賣場外引起的轟動,三女似乎毫不在意,瓊斯妮麗是北方第一美女,蘇珊娜夫人是日瓦車則第一妖女,凱斯薇薇安跟在蘇珊娜夫人身邊,對于這樣的場面早已習以為常,只有胖子心里感到微酸。 拍賣所寬敞的大門處,有幾名身穿禮服的侍者,正在檢驗進入客人的請帖,門口的兩邊,還站立著十名薩摩?士兵,表明了薩摩?軍方對這次投標結果的認可 “尊貴的客人,請出示你的請帖!”門口侍者揮手阻攔住三女,臉色歉意的解釋道“因為今晚是競標京都商鋪,沒有接到請帖的客人,不能進入拍賣場,還請你見諒!” “我是恰斯家族的蘇珊娜,這是我的請帖”蘇珊娜夫人白皙嬌嫩的手臂微擺,身后跟隨的凱斯薇薇安連忙把請帖送上 “這兩位是?”侍者接過來,仔細審視了一番,臉色嚴肅的向胖子和瓊斯妮麗看了看,“他倆是我的合伙人!”蘇珊娜夫人臉上帶著一抹迷人的微笑“我們這次是聯合競標!沒有他們,僅靠我一個人可不行” 聽見是蘇珊娜夫人的合伙人,門口侍者沒有再詢問,今晚的競標因為比較激烈,不少的家族都選擇合伙競標,這種合伙組建商隊的形式,在日瓦丁并不稀奇,日瓦丁十大商貿家族中,就有八家是由幾個,或十幾個家族組成的,就連商業聯盟自身,都是由薩摩?總督整合數十家資源組建的。 “尊貴的客人,你們的房間在二樓十三號包間!”門口侍者把請帖交給門口的一名等候的引導者“請跟隨引導者,他會把你們帶到那里” 三女跟在引導者后面進入拍賣場大廳,里邊的空間不大,為了保證客人能夠看清拍賣品,座位都是緊湊的靠近拍賣臺,一層一百個普通座位,二層和三層都是包廂,四周墻壁上燃燒著數個大盆裝的篝火,房頂上吊掛著一盞明亮的圓形燈圈,上面插著十余支明晃晃的火把,把整個大廳照的如白晝一般,走上拐角的樓梯,就是二樓的包廂 胖子陪同三女走上二樓,雖然這個拍賣場是胖子親自設計的,可是真正來這里,胖子也是第一次,二樓十三號位于拍賣場二樓的左角,包廂里鋪設著紅色的天鵝絨地毯,一瓶顏色橙紅的松果酒擺在桌子上, 旁邊是六個樣式典雅的高腳杯,皮質的靠椅圍攏城一圈,可以清晰的看見一樓拍賣臺的情況,獨特的采光口設計,讓大廳明亮的火光只能照射進一部分,這樣可以讓客人放心競標,而不用擔心被人認出身份。 胖子幾個人坐下沒多久,拍賣會就開始了,一名身形干瘦的中年商人臉色嚴肅的走上前臺,在他的身后墻壁上,懸掛著一副巨大的京都店鋪方位圖,中年商人手里的木條指著地圖上最前面的一個店鋪道 “各位尊貴的客人請看,這就是我們即將競標的第一個商鋪,位于京都總督府最西角,正對京都南大門。。。。。。“ 看的出來,這名解說的中年商人是個懂行的老手,不但把一個個店鋪的地理優勢和適合的貨物解說的一清二楚,而且還對每一個店鋪的價值進行了點評,甚至細化到商鋪的擺設,方位,馬車下貨的通道,說的很多客人頻頻點頭,僅憑借著一張利口,這個中年商人幾乎操縱了所有人的心。 “他叫塔圖丁斯“蘇珊娜指著下面的中年商人,小聲的向瓊斯妮麗解釋道”是商業聯盟十二執事之一,最擅長理財和把握商機,在商界有“禿鷲”之稱,這次競標會竟然派他來解說,可見商業聯盟對此次競標的重視“ 經過塔圖丁斯一陣血脈噴張的講解,臺下的客人們再也安奈不住激動的心情,一個個眼睛發光,在墻壁上的地圖上來回巡視,想要找一處自己滿意的位置 競標從一些不起眼的位置開始,分別賣出幾萬,十幾萬不等的價格,最后在位段最好的第十六號商鋪,競標陷入白熱化 “二十八萬金幣!”六號包廂里的客人舉起了加價的牌子,“三十萬金幣”八號包廂的客人不甘示弱,競標價格一路飆升,最后停在了九號包廂的四十九萬金幣位置, “請問還有誰要加價的?”拍賣師看了看四周的包廂,連著詢問了兩次,高舉的錘子準備落下,從胖子旁邊的十五號包廂,飄出一聲清脆的女聲“六十萬金幣!” “嘩!”這個前所未有的高價讓全場嘩然,紛紛四處尋找出價人的位置,就連蘇珊娜夫人也被這個價格嚇了一跳,有種想去隔壁看一看的沖動 “還有人加價嗎?”拍賣師的聲音略微顫抖,這是他一生見過的最高價格,今晚注定是自己最榮耀的一刻,作為一名拍賣師,最榮耀的事莫過于賣出一個最高價。 “六十五萬金幣!”九號包廂里的客人似乎也對這個商鋪勢在必得,把價格再往上提了五萬 “七十萬金幣”!十五號包廂里的女聲跟著響起,輕飄飄聽不出一點壓力,似乎說的不是金晃晃的金幣,而是比數字大小的游戲 “這個瘋女人是誰!”坐在九號包廂里的理查朵里西斯王子,臉色灰白如土,這次代表王室參與商鋪競標,如果自己不能拿下這座最好的商鋪,不但是丟自己的臉面,更是丟王室的臉,可是對方明顯比自己要實力雄厚的多,七十萬金幣扔出去,連眼都不眨一下,這樣的瘋子,自己可陪不起。 “司杜漢會長!”同時,坐在第二號包廂里的凱撒索隆低聲詢問身邊的司杜漢會長“用如此有價值的地段去實施這個計劃,不知道是不是得不償失?” “不知道!”司杜漢迷茫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是大人親自策劃的,我只是負責中間接手的環節,對于整個計劃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想大人既然用幾十萬金幣去實施這個計劃,一定有他的理由!”求推薦,求收藏 第一百六十三章 善意的提醒 “七十一萬金幣”理查朵里西斯王子猶豫了半響,決定最后賭一把,這樣的價格已經掏空了他帶來的金幣,而且還要自己補上一部分,可這也比回去無法交待好。 “八十萬金幣”十五號包廂里女人獨特的聲音再次響起,再次引起拍賣場一片嘩然,這絕對是拍賣場建成以來的最高價,這個神秘的女人成為臺下客人們競相議論的話題,她是誰?富可敵國的大商人?京都繁華之地的神秘公主?甚至有人猜測,這女人是薩摩?胖子的情婦。 “混蛋!”理查朵里西斯王子憤恨的站起身,恨不得馬上沖出去,看看是誰破壞自己的好事。最佳地段的商鋪最后以八十萬金幣成交,因為有這個最高價存在,后面的商鋪價格都比以前猜測的價格要高很多, 這讓不少來自京都的競標者感到壓力巨大,不少原本準備同時競標幾個商鋪的競標者們,都臨時放棄了這不現實的想法,這次京都店鋪只放出了一百六十八個,看著一個個商鋪被別人買走,毫無斬獲的其他競標者們開始慌了手腳,就連理查朵里西斯王子也不得不放棄原本競標幾個商鋪的想法,全力壓在一個商鋪上,最后以六十萬金幣的價格競標到位段不錯的一個商鋪。 “呵呵!這些傻x”胖子在包廂里看的不亦樂乎,競標者舉起的,每一個寫著數字的牌子,可都是明晃晃的金幣啊,這一次競標,薩摩?最少收入六百萬金幣。這可讓胖子樂壞了,暗道“冤大頭這東西,還真是京都的特產啊!” “不知道哈利撒執事知不知道”蘇珊娜夫人滿臉嬌媚的湊過來,“隔壁那個神秘的女人是誰?”蘇珊娜夫人從胖子喜形于色的表情可以看出,隔壁的女人絕對和胖子有某種關聯。 “這個。。。。。。”胖子臉色猶豫不定,蘇珊娜夫人近在咫尺的美艷面容,精致誘人的五官,媚光四射的眼睛,身上淡淡的藍瑟草香,,胸口薄紗處露出的一抹雪白,讓胖子感到一陣心神恍惚,喉嚨不爭氣的咽了一口口水,直勾勾的眼神定在蘇珊娜夫人堅挺渾圓的胸部 “死胖子,看什么呢!”身邊的瓊斯妮麗臉色不善的在胖子耳邊低語,看見胖子盯著蘇珊娜夫人的胸部,語氣媚惑道“好不好看?” “恩”胖子無意識的點了點頭,感到自己后背冰涼,還沒回過神來,突然感到腳部一陣劇痛,桌子下的腳像被重錘敲擊一樣,疼的胖子齜嘴裂牙,還不敢叫出聲,就連站立在蘇珊娜夫人身后的凱斯薇薇安都“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禍水啊!這個妖女絕對是故意報復的!”胖子耷拉著腦袋苦著臉,不敢再看蘇珊娜那個妖女,心里暗自嘀咕著,這時,聽見包廂外傳來一陣喧囂的吵鬧聲,一個男人的聲音正在怒吼 “你們讓開!我是京都的理查朵里西斯王子,我命令你們這些賤民給我讓開!” “理查朵里西斯王子!”胖子和瓊斯妮麗相互愕然的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里會遇見王室的人, 很顯然,理查朵里西斯不甘心就這樣失敗,既然不能在競標中勝出,就必須使用其他手段了挽回王室的面子,可惜這里不是貴族橫行的京都,拍賣場的護衛們根本不理他這一套,任他在門外喊得震天響,也沒人理睬他, 這次負責十五號包廂安全的拍賣場護衛,全是薩摩?近衛裝扮的,不要說理查朵里西斯王子,就是吉他國王三世,沒有胖子親筆簽署的命令,也別想進這個門。 “哎呀呀!”胖子像一個幽靈般,晃晃悠悠的出現在十五號包廂門口,看見金發帥哥理查朵里西斯被十幾名護衛擋在門口, “這不是尊貴的理查朵里西斯王子嗎!”胖子一臉夸張的喊道“真沒想到會在拍賣場看見王子殿下,難道王室的人也想要經商了嗎?” “是你?”理查朵里西斯王子眉毛微蹙,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胖子,想到上次被騙去一匹珍貴的蘇泊爾馬,就到到一陣肉疼,咬牙切齒道“這是我們王室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公爵府執事來管” “呵呵,那是,尊貴的王子殿下,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胖子撇了撇嘴,轉過頭來向十幾名薩摩?近衛道“保護客人的隱秘可是拍賣場的規矩,你們作為拍賣場的護衛,這一點應該很清楚吧!” “是的,大人”十幾名薩摩?近衛恭敬彎腰道“請放心,就是一只蒼蠅也別想從我們眼前飛過去!更不要說什么狗屁王子了”薩摩?近衛都是機靈人,明顯感覺出總督大人和這個所謂的囂張王子不對眼 “你。。。。。。”理查朵里西斯王子氣的臉色煞白,“哼”胖子冷哼一聲,連頭都不回,又鉆進不遠處的十六號包廂,剛才的一切,瓊斯妮麗都看在眼里,滿臉疑惑的看著胖子“你認識十五號包廂里的女人?” “恩!”胖子臉色認真的點了點頭“剛才我去問了一下,是京都索圖庫斯男爵的女兒,看來京都還真是藏龍臥虎啊!竟然還潛伏著這么一個大財主” “不會吧!”瓊斯妮麗驚詫的掩嘴“索圖庫斯家族只是一個很小的家族,他們哪來那么多錢競標的?” “鬼知道!”胖子無奈的聳了聳肩,“作為京都人,這事你應該比我清楚!” “沒準是得到什么勢力的支持呢?這樣的事在京都應該不少見”蘇珊娜夫人在旁邊打圓場,可是眼睛卻死死盯著胖子,似乎胖子臉上開著一朵艷麗的喇叭花,觀察明銳的蘇珊娜夫人已經確定,這件事就是胖子在搞鬼。 以抬高一個最高價位店鋪的價格,來提高所有店鋪的整體價格,這樣巧妙布局和直指人性的智慧,讓蘇珊娜夫人越來越欣賞人前裝傻的胖子。 胖子陪著三女在拍賣場外上了馬車,不知道是感悟到什么,瓊斯妮麗的眼睛一直都在胖子身上瞟,胖子身上的秘密,就像一團團濃霧讓瓊斯妮麗越來越疑惑, 憑借女人的直覺,瓊斯妮麗能感覺出蘇珊娜夫人和胖子是舊識,就連女仆凱斯薇薇安也經常對著胖子背影發愣,這個來自薩摩?的商人身上,還藏著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馬車里沉默的可怕,無人的街道上只能偶爾看見巡夜人的身影,街道上的燈光照射進來,形成光與暗的分界線, “聽說南方的戰爭已經開始平息,達達尼爾家族和迪倫斯家族和解!”蘇珊娜夫人嬌媚的聲音在車廂里響起“不知道哈利撒執事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達達尼爾家族和迪倫斯家族和解了?這件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胖子故意表現的一臉驚詫,其實心中震驚不已,以薩摩?軍隊的效率,自己也是今天才收到兩家和解的報告,而蘇珊娜夫人卻在離開日瓦車則時就明顯已經知道了,這份情報收集能力和明銳的洞察力,讓胖子為薩摩?情報系統感到汗顏 “迪倫斯家族的軍隊已經向胡都勒地區開拔”蘇珊娜夫人似乎言不驚人死不休,不知道是向薩摩?方面示好,還是其他什么原因,繼續低聲道“而達達尼爾家族的主力部隊,對外宣布回撤日瓦車則休整,可是卻只回來一個中隊的兵力,其他部隊去向不明!” “夫人是說達達尼爾家族已經動手了?“胖子感到腦袋一片空白,雖然已經下達了固守和征調援軍的命令。可是沒想到達達尼爾家族會這么快動手,沉默了好一陣才凝重的問道“這樣隱秘的事,不知道蘇珊娜夫人是怎樣知道的?” “這并不難,日瓦車則的軍隊后勤大部分是由我們恰斯家族供應的!“蘇珊娜夫人看見胖子凝重的神色,知道胖子已經接受了自己這份人情,嘴角迷人的微笑道“只需要對應每天消耗的糧食數量,就可以很輕易的算出有多少人,日瓦車則的供應在三天前就已經驟減到一個中隊的供應量” “如果達達尼爾家族和薩摩?發生了戰爭,不知道哈利撒執事認為誰會贏?”蘇珊娜夫人緊接著問道, “當然是薩摩?會贏啦”胖子身邊的瓊斯妮麗肯定的回應道“連京都八萬私軍都敗在薩摩?人手里,南方日瓦車則的力量難道會比京都私軍更強大?” “呵呵,瓊斯小姐真是睿智,可惜日瓦車則的那些貴族可不這樣想!”胖子冷笑道,敏銳的目光看向窗外黑色的天幕,此刻的胖子就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劍,讓馬車內的三女感到一種難言的魅力 “這場戰爭注定是個錯誤,他們從一開始就挑錯了對手!薩摩?人從戰爭爆發到現在,還沒有過失敗的記錄,薩摩?鋒銳的戰刀足以摧毀日瓦車則的野心” “哈利撒執事真是說的對,所以我來日瓦丁尋求庇護了!”蘇珊娜夫人嘆了一口氣,兩只美目連閃,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個天生謀略與陰謀的集合體,睿智與犀利并存,不經意間露出雄心,足以讓所有人為之側目。 求推薦,求收藏 164章 傳說 “蘇珊娜夫人的決定是正確的!如果是我,我也會離開日瓦車則,那里的氣氛不適合商人”胖子意有所指的回應道,臉色淡然的從車窗回過頭來,手指在馬車廂壁上敲了敲,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需要去辦,還請蘇珊娜夫人和瓊斯妮麗小姐先回旅館,我辦完事就回來!” “哈利撒執事總是這么繁忙!”蘇珊娜夫人知道胖子一定是去布置對策,讓馬車停了下來,胖子走下馬車,向車夫揮了揮手,馬車消失在遠處的夜幕里。街道黑影里有兩個人在走動,看見胖子從馬車上下來,身形停頓了一下,快速向胖子走來 “果然是你,死胖子!“一聲清脆的女聲在胖子身后響起,讓胖子臉色一窒,驚詫的回過頭來,發現在明暗的街道燈光下,站著一名身穿貼身鎖甲的俏麗少女和一個中年人,赫然是自己在托達要塞外遇見的索菲么么茶和衛都勒。 “兩位怎么會在日瓦丁”胖子表現的很意外,自從在托達要塞外分離,自己也曾經派人搜尋過兩人,可是戰亂時期,要在亂哄哄的流民里找到兩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找你討債啊!你還欠我們100枚金幣呢!”索菲么么茶對于能在日瓦丁看見死胖子感到很興奮,原來衛都勒的家鄉已經在戰火中變成一片廢墟,為了搜尋親人,衛都勒和索菲么么茶隨著逃難的流民來到日瓦丁,現在在商業聯盟的分部里當一名護衛商隊的傭兵,今天晚上剛交了貨物,正準備返回營地休息。 胖子聽完索菲么么茶的述說,不由感到一陣氣惱“你們既然早到了日瓦丁城,為什么不知道來找我?“ “我們也想啊!“索菲么么茶臉色宜喜宜嗔的責怪道”可是我們不知道你的名字,日瓦丁城十幾萬人,我們到那里去找你去!“ “這倒是我疏忽了!當時走的太急,忘了告訴你們我的名字了”胖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當時因為戰況緊急,確實忘了告訴兩人自己是誰,想起兩人是來日瓦丁尋找親人的,連忙問道“你們親人找到了嗎?“ 衛都勒臉色微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找到了我的小兒子衛特,其他人都在流浪中失散了,現在我們跟著商隊來往于薩摩?各地,就是希望能有機會再見到他們!“ “相信他們只要在薩摩?境內,你一定會找到他們的!“胖子滿臉歉意的安慰道“如果相信我的話,就跟在我身邊吧,我想一定會對你們有幫助的!” “呵呵,都忘了你是薩摩?的將軍了!”胖子的話讓衛都勒眼睛一亮,雖然不知道胖子身份,但從當時胖子身邊的兩名護衛可以看出,胖子在薩摩?地區的身邊絕對不低,至少也是大隊長級別的人物,如果能夠得到胖子的幫忙,尋找親人的事可以事半功倍。 “是啊,跟在死胖子身邊,比我們四處瞎碰要好的多!”索菲么么茶臉色欣喜的應和道,暗想“死胖子明顯是那種有錢有勢的大人物,跟在這樣的大人物身邊,自己還不吃香的喝辣的。”索菲么么茶的理想并不高,實際上能夠在亂世中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看來,只有這樣了!”衛都勒臉色艱難的點了點頭,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老兵衛都勒不得不放棄原有的幻想。 胖子看見兩人同意跟隨自己,臉色欣喜的向遠處黑暗處揮了揮手,一輛印有白色荊棘花紋章的馬車從黑影里冒出來, 在索菲么么茶和衛都勒驚詫的眼神下,停在了胖子身邊 “是薩摩?總督府的馬車!”索菲么么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兩個人已經來日瓦丁一段時間,對馬車門上代表絕對權威的白色荊棘花紋章并不陌生。這種帶有薩摩?胖子家族紋章的馬車在日瓦丁近乎傳說,能見到它的人都是日瓦丁的大人物。 衛都勒眼睛圓睜的差點突出來,雖然早猜測胖子的身份不低,可也沒想到會和薩摩?總督府扯上聯系,心里感到一絲莫名的悸動“難道自己轉了一圈,又轉回了起點?” “兩位請上車吧!”胖子隨手打開車門,向還在發愣的兩人擺了擺手,以前都是撒隆干這活,能讓胖子親自開門的只有這索菲么么茶和衛都勒 索菲么么茶和衛都勒揣測不安的走上馬車,小心翼翼的坐下,手邊是價比黃金的黑色羚牛皮質扶手,腳下是昂貴的純白色天鵝絨地毯,上百顆閃著藍色朦朧光輝的藍寶石鑲嵌在馬車的頂部,猶如天空中閃爍的群星, 這讓一向豪爽的索菲么么茶感到一陣暈眩,不知道應該往哪里放腳,該往那里著眼,手足無措的神情讓人憐愛,這一切兒就像做夢一般。 胖子隨手關上門,一屁股坐在兩人對面,向緊張的索菲么么茶笑了笑“今后你就是這輛馬車的半個主人,作為一名主人,你不需要對自己的馬車太過緊張!” “我的馬車?”索菲么么茶的眼睛冒著光,還沒有從胖子的話里回過神來, “對,你的馬車”胖子微笑的點了點頭“作為我的副侍衛長,你跟這輛車待在一起的時間會很長!你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數清頭頂上到底有多少顆藍寶石!” “你到底是什么人?”成熟老練的衛都勒可沒有索菲么么茶好糊弄,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黑夜里閃著光,見多識廣的衛都勒知道,僅僅頭頂的上百顆珍貴藍寶石,就是王室也沒有這樣的奢華氣派, “不要跟我說,你只是薩摩?軍隊里一名普通的軍官,這里的每一樣裝飾品都不是一名普通軍官能夠用的起的!“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胖子微笑的擺了擺手“等到了地方,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一陣清脆的馬蹄在車窗外響起,索菲么么茶好奇的揭開車簾,眼睛一下定住了,感到身上一陣寒意,馬車兩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兩隊齊頭并進的輕騎兵,一左一右將馬車保護在中間, 沿途遇見的薩摩?巡邏隊,看見印有白色荊棘花紋章的馬車,都神色狂熱的停下腳步,站立在街道兩旁,當馬車經過時,整齊劃一的右手敬禮, 雖然是寂靜無聲的黑夜,索菲么么茶卻感到一種國王出巡的榮耀,這種難言的激動讓索菲么么茶感到身體在微微顫抖。 “你是薩摩?總督杜斯坦侯爵!“衛都勒神色凝重的厲聲道,眼前的一切已經解開了衛都勒所有疑惑,在日瓦丁擁有如此強大的權勢,在薩摩?軍隊中擁有如此崇敬聲望的只有一個人,傳說中的不敗戰神,獵鷹侯爵杜斯坦!這章字有點少,但重在氣勢,求推薦,求收藏 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165章 南方烽煙(一) 夜色如水,初秋的涼風讓人清爽,可日瓦丁總督府并不平靜,熊熊的篝火照的亮如白晝,往日寂靜的總督府,今夜就像炸開了鍋的沸水, 薩摩?情報部的數十名官員,臉色如土的站在大廳里,一名名神色緊張的軍團部傳令官,騎著高大的蘇泊爾馬奔出日瓦丁城門, 督府外,一隊隊巡邏兵如同密網般來回走動,府內的近衛眼神復雜的審視著一匹匹疾奔而來的戰馬,一個個戰功卓著的薩摩?軍官從馬上下來, 今夜注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雖然近衛們不知道,總督為什么剛回來,就下達了全軍緊急調集令,但是所有薩摩?軍團本部,中隊長以上級別的軍官,無一列外的奉命趕往總督府候命。 大廳里的人越積越多,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嗯嗯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偌大的大廳里人頭攢動,沒有人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從大廳左邊站立的,數十名臉色緊張的的情報部官員看出,今晚總督的火很大,一定有不好的事發生,特別是門口已經拔刀的近衛,讓所有進入大廳的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很冒昧打擾了各位的夢鄉!”胖子臉色鐵青的大踏步,從大廳左側大門走了進來,向正在議論的軍官們揮了揮手,嗯嗯的議論聲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靜寂無聲的大廳,只能聽見胖子走上前臺的腳步,胖子獨特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 “我剛剛得到到一份關系到,我們薩摩?生死存亡的重要情報” 胖子眼睛紅的可怕,語氣里,令人可怕的憤怒讓情報部的官員們冷汗直流 “而這份情報卻是三天前!如果不是有人善意的提醒,我們薩摩?被人宣戰了都不知道!” “啪”胖子憤慨的一巴掌拍在大廳前臺的會議桌上,嚇的所有情報部官員一哆嗦,臉色白的可怕 “這樣重要的情報,每耽誤一分鐘,就需要我們的戰士用十條甚至百條的生命來填補!你知道這是什么嗎?這是對薩摩?的犯罪!” 胖子顯得很激動,聲調高的能把屋頂掀掉“我們的敵人隨時可能向薩摩?宣戰,而我們情報部的官員們卻在日瓦丁醉生夢死!” 胖子向門口的近衛揮了揮手,厲聲道“把人給我押上來!”一名臉色蒼白的中年貴族被近衛像死狗一樣拖了上來, “大人,饒命啊,屬下再也不敢了!”中年貴族頭發蓬亂的叫喊著,頭向小雞琢米一樣不斷撞在地上,鮮血從破皮的額頭流下來,整張臉血肉模糊,但是眾人還是認出,是薩摩?情報部的次官隆迪索男爵, “饒命?”胖子神色激動的走下臺,眼神可怕的像要吃人,厲聲道“饒了你的狗命,前線戰士的生命誰來交代!”猛然從身邊近衛腰部抽出鋒銳的戰刀,手臂一揮,刀光中斗大的人頭滾落地上,熱騰騰的鮮血從無頭的胸腔噴射出來。 大廳里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沒人想到胖子會當場殺人,情報部的幾十名官員臉色灰白,有十個膽小的已經嚇的尿褲子。 “把尸體拖下去喂狗!”胖子把戰刀遞給近衛,一腳把無頭的尸體踢出了幾米遠,重新返回臺上,神情激憤的從桌子上拿起十余封羊皮信函,眼神掃視了眾人一番,厲聲問道 “各位知道這是什么嗎?“眾人疑惑的對視了一眼,胖子臉色凝重的把信函“啪”一聲扔在桌子上 “這是從這個混蛋密柜里搜查出的信函,整整十八封薩托斯地區駐軍,最緊急的求援信,這些戰士們用生命和鮮血送出來的寶貴信函,全被隆迪索這個混賬東西扣押了,我們在薩托斯地區只有一個中隊,我不知道我們堅守薩托斯的戰士們是否還活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殺了這個混蛋,以告慰他們戰死的英魂!” “大人,發兵吧!“聽見薩托斯地區的駐軍在三天前遭到了攻擊,所有的中隊長們立即紅了眼,紛紛大聲怒吼道,憤怒的眼神瞪的情報部官員們發抖, “殺了這幫狗娘養的!為我們死去的戰死報仇!” “我們戰士絕對不會白死!”胖子揮手制止了喧囂,眼神閃過濃烈的殺氣,聲音冰冷道 “各位立即回去整軍備戰,明天一早,全軍前往薩托斯!我們要用手中的戰刀告訴敵人,戰士熱騰騰的鮮血不會白流,必將用敵人十倍的鮮血來償還!” 總督府明如白晝的火光熄滅了,數百名神情激憤的中隊長們騎著戰馬離開,日瓦丁城外駐軍的營地,通宵人聲馬嘶聲不斷,日瓦丁,薩摩?要塞,獵鷹領地,杰爾泊地區,薩特多地區的各地駐軍開始向南部薩托斯地區集結, 距離京都戰役才一個月,決定南方進程的薩摩?與日瓦車則戰爭爆發了。 深夜,返回旅館的胖子,輕輕敲開了瓊斯妮麗房間的門,看著眼前一臉驚喜的瓊斯妮麗,滿含歉意道“瓊斯妮麗,我明天可能不能陪你去商業聯盟了!” “出了什么事?”瓊斯妮麗不悅的蹙眉,戀愛中的女人總是很在意這些細節,沒想到胖子只陪了自己半個晚上,又要急匆匆的離開,一股酸味在心頭 “一些緊急的事需要去處理”胖子臉色無奈道“商業聯盟那邊我已經打通了關系,瓊斯家族的事很快就會辦理好” “可是,可是你。。。。。。。”瓊斯妮麗羞惱的想提醒胖子,返回京都訂婚的事,本來按照計劃,辦理完商業聯盟的事,就要返回京都宣布訂婚,可是瓊斯妮麗畢竟還是個女孩,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胖子看見瓊斯妮麗嬌羞的模樣,如何不知道這個高傲的女孩在想什么,臉色淡然道“放心辦理完這件事,我就會返回京都!” 軍情如火,胖子向瓊斯妮麗囑咐了幾句,就匆忙走下了樓梯,上百名薩摩?近衛騎兵已經在下面等候, “去城外的武器研究院!”胖子騎上馬揮了揮手,裹卷著濃濃的晨霧消失在夜暮里。 “夫人!你是認識哈利撒的吧?”黑夜里,旅館二樓的客房窗戶露著一絲隙縫,瓊斯妮麗從窗口收回疑惑的目光, 身后,美麗的蘇珊娜夫人披著美麗的長發,坐在房間的一角,薄沙睡衣間露出的,柔美白皙的肌膚充滿了誘惑, 今天晚上,當瓊斯妮麗詢問蘇珊娜夫人關于胖子身份問題的時候,蘇珊娜夫人一臉神秘的微笑道 “你想要知道答案很簡單!今晚,死胖子一定會來敲你的門!你可以在窗臺上看見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166章 南方烽煙(二) 薩托斯北部要塞,迪倫圖克 日瓦車則人密密麻麻的帳篷,把南部要塞圍的水泄不通,要塞城墻前的狹窄山道上,一群群的攻城士兵,像螞蟻群一樣抬著臨時搭建的長木梯, 沿著狹窄的山道,向要塞發起一波又一波的進攻,遠遠看去就像正在搬家的螞蟻。 要塞修建的地勢很高,后方是上百米陡峭的懸崖,只有一條狹窄的山道延伸到要塞大門,這讓擁有優勢兵力的日瓦車則人無法展開, 只能一隊隊的往上沖,要塞里的守軍并不多,但是在狹窄的要塞城墻上,十幾個薩摩?最新型的大型弩箭車一字排開,把沖上山道的敵人射的人仰馬翻, 這種大型弩箭車是上次京都戰役后,胖子吸取要塞缺乏重型防御武器的教訓,特意讓軍工研究院研制的大型要塞專用弩車, 這種弩車的中端裝箭槽可以根據防守需要,替換為用來破壞攻城器械的,大型鐵錐箭頭插槽,和對付步兵集群沖鋒的散箭槽,一次可以射出三十支破甲箭,有專用的裝填器具,只需要把箭鏃排列好,裝進插槽就行。 胖子本來準備用在京都方面的,因為京都局勢比較平穩,就優先裝備了南方守軍,沒想到歪打正著,這種讓人膽寒的大殺器讓達達尼爾家族一頭撞上了。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六次沖鋒,上千具殘破撕裂的尸體,像碎塊般散布在山道上,每一次還沒靠近城門,墻頭上就是箭如雨下,粗大的破甲箭就是盾牌也無法抵擋, “嘶!“一身凄厲的呼嘯,一名日瓦車則士兵被呼嘯而過的破甲箭攔腰切成兩截,鮮血混合著內臟濺射在四周同伴的臉上,頭顱四肢被強大沖擊力擠壓,向爆炸一樣四處散落, 所有的日瓦車則士兵都嚇的身體發軟,死亡并不可怕,可這樣的死法太恐怖了,一個個寧肯低頭躲在山石后面。任憑身后的中隊長們拼命嘶喊,也絕不動彈。 “不行,沒有投石車,我的部隊沒法沖上去!”巴蘭蒂斯渾身泥污的提著劍,氣沖沖的走進大帳, “投石車需要十個小時的建造時間!最快也要到晚上才能建成“提蘭戈臉色不悅的提醒道”薩摩?人的援軍隨時會出現,我們的時間很有限!達達尼爾赫大人的主力部隊正在向這里開進,難道各位準備讓尊貴的達達尼爾赫大人,看見要塞上飄揚的獵鷹戰旗嗎?“ “那你要我們怎么辦!”巴蘭蒂斯不服氣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獨特的大嗓門嚷道“你們是沒看見要塞城頭上那些吐箭的怪物,老子一個重裝中隊上去,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射死了一大半,那些粗鐵箭一箭能射死一串人,你們是沒看見那鮮血濺射的。。。。。。” 悍勇的巴蒂斯一臉余悸搖著頭,剛才如果不是閃的快,巴蒂斯自己也差點交待在山道上。 聽見巴蘭蒂斯的描述,前線大帳陷入死寂,所有中對長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啃聲,連軍中第一勇將巴蘭蒂斯都沖不上去,更不要說自己了 總領軍提蘭戈臉色凝重如水,1萬前鋒讓一個上千人的要塞阻擋了兩天,可不是一件光榮的事 雖然知道薩摩?人就是一塊硬骨頭,可是沒想到會如此難啃,這支軍隊與自己以前遇見的軍隊完全不同, 身臨絕境任然悍不畏死,自己昨日派出的勸降使者,直接被要塞上的弩箭射成了馬蜂窩,時間也來越少,薩摩?人的援軍隨時會出現在自己眼前,提蘭戈可不想自己的軍隊,重蹈貴族軍的覆轍。幾萬貴族軍不就是被一個小小要塞拖住,結果讓薩摩?人逆轉。 “看來只有求他了!”提蘭戈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帶著幾分不情愿,可是沒有辦法,細長的眼睛看向大帳一角閉目養神的奧萊姆特,陰柔的聲音帶著幾分諂媚, “不知道身經百戰的奧萊姆特將軍有什么好辦法沒有?”,作為日瓦車則原來的總指揮官,奧萊姆特是王國南部威名赫赫的百戰名將,可惜卻是這次戰爭的堅決反對者,因此被達達尼爾家族剝奪了指揮官的頭銜,讓新秀提蘭戈頂上。 這次提蘭戈把他帶在身邊,名為副官,實為監視,畢竟奧萊姆特在日瓦車則軍隊中的聲望很高,提蘭戈還需要借助其威名統領全軍。 看見奧萊姆特不為所動,提蘭戈繼續說道“不管閣下是否反對這場戰爭,這都是家族的決定,不管怎么說,現在正在死亡的可是日瓦車則人!“ 聽見提蘭戈低聲下氣的求助,奧萊姆特的眼縫里露出一絲精光,緩聲道 ”其實這并不難,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木,我們只需要派人砍伐,把樹木編排在一起,組成一道道樹墻,不斷向上推過去就行了!“ “好主意!“巴蘭蒂斯興奮的站起身“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馬上就去安排人去辦!” 看見大帳內眾人看向奧萊姆特崇拜的目光,提蘭戈的眼睛閃過一絲陰毒。 很快,日瓦車則人再次推著一排排巨大的木墻開始向要塞移動,一隊隊手拿盾牌的日瓦車則士兵躲在木墻后面,只等靠近要塞大門就放倒木排,直接當做攻城梯沖上去 “鐺鐺”一支支要塞弩車射出的箭鏃釘在木墻上,無法撼動分毫,木排緩緩的靠近要塞城墻,城墻上的薩摩?人開始慌亂起來,一隊隊的近戰步兵和弩手開始出現在城墻上,只等敵人一靠近,就給予致命一擊。 “嘩”木排后面的日瓦車則人同時用力把木排放倒,木排傾斜著倒下,“轟”一聲撞在在城堡的墻垛口上,在城墻和山道間搭起一道寬闊的通道 “殺!給我殺了那幫薩摩?人!”巴蘭蒂斯手執攻城大盾,第一個沖上了要塞城墻,“呼”一聲呼嘯聲從巴蘭蒂斯的耳邊刮過, 粗大的弩箭把身邊兩邊士兵射了個對穿,“媽的!”巴蘭蒂斯被不遠處城道上一字排開的弩車,嚇得亡魂大冒,很沒骨氣的向后翻滾, 一排弩箭帶著狂風從巴蘭蒂斯頭上穿過,將十余個沖在最前面的的日瓦車則攻城兵射成了滾地葫蘆,后面沖上來的人也被撞翻一地, 密集的箭雨再次覆蓋,沖上去的士兵倒下一片,剛剛打開的缺口被一堆尸體堵塞, 原來要塞守軍看見弩車被克制,立即將弩車拖進了城道,把十余架大型弩車一字排開,正對著木排倒下的缺口 蜂擁而上的日瓦車則士兵被齊刷刷的切掉了一大塊,其他的攻城兵趁著弩車裝填的空隙,沖上的要塞的城墻。 要塞守軍的長矛和攻城兵的連枷糾纏在一起,狹窄的缺口處,人擠著人,盾牌撞擊著盾牌,層層疊得的堆積著,要塞箭塔里的弩手不斷從高出射下致命的弩箭, “沖進去,把薩摩?人殺光!”身披重甲的步兵隊長們,揮舞著手中的長矛,高聲的嘶喊著,薩摩?人的抵抗很頑強,手中的三米長矛,配上身后的不斷射擊弩車,讓日瓦車則人付出慘重的代價,尸體在城垛口堆積了一米多高,不斷有人從城墻上翻滾下來 但是要塞的守軍只有一千多人,后面涌上的日瓦車則人推著前面的尸體堆前進,這讓弩車的威力大減,如果不是憑借箭塔狙擊弩手的幫助,早已經被突破防線 就在日瓦車則人欣喜的時候,一聲聲嘹亮的軍號聲從要塞箭塔傳出,薩摩?守軍很不客氣的撒腿就跑,這讓剛才還在廝殺的日瓦車則人摸不著頭腦。求推薦,求收藏 167章 怒焰 “媽的!這幫薩摩爾膽小鬼!“帶軍沖鋒的巴蘭蒂斯渾身鮮血的站在城墻垛口,手中鋒銳長劍帶著缺口,鐵質盾牌上插著數支弩箭,身上的精良鎧甲在亂戰中被劃破了數個缺口,露出翻著血痕的傷口, 眼前撤退的薩摩爾守軍,讓所有沖上城墻的日瓦車則人熱血沸騰,雙方都殺紅了眼,死戰不退的薩摩爾人終于頂不住了,這就像給所有人打了一劑興奮劑 “殺光這幫該死的薩摩爾人!“日瓦車則士兵高喊著涌上來,密集的長矛如同高聳的森林,越來越多的士兵爬上要塞的城頭,兵力不足的薩摩爾人只能依靠狹窄的城墻通道,阻擋日瓦車則人的攻勢。 要塞外城墻已經全線失守,薩摩爾守軍在頑強抵抗一陣后,放火焚毀了十余部笨重的弩車,剩下的幾百人,全部撤入地勢更高的內城固守待援 高處箭塔內的弩手不斷對城道上擁擠的敵人進行阻擊,可對于下面盾牌高舉的日瓦車則人,效果并不明顯, 沒有要塞弩車的威脅,城道上的日瓦車則人開始圍攻箭塔,很快外城的箭塔也失守了,被逼上絕路的薩摩爾弩手,舉著盾牌從高聳箭塔跳下,砸向下面擁擠的敵人群。。。。。。, 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要塞內喧囂的廝殺聲逐漸平息下來,占領外城的日瓦車則人開始清理尸體堆積的城道,把一具具殘破不全的尸體從城墻上扔下去,用木板把尸體一堆堆推到大坑里埋掉,薩摩爾士兵的尸體則被堆積在城道上,形成十余米的尸體堆,向內城的薩摩爾守軍示威, 夜風吹過,城道上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作嘔,城頭上的日瓦車則人不得不放棄,在城道上過夜的打算,全部撤到了要塞外的帳篷里,內城守軍派人趁著黑夜放火燒掉了城道上堆積的同伴。 筋疲力盡的攻防兩邊,就這樣默默看著城道上,熊熊燃燒的尸體堆,殘破的圖迪克要塞,倒映在熊熊火光中,所有人都在等,薩摩爾人在等援軍,日瓦車則人在等投石車建成, “我們的斥候距離圖倫迪克還有多遠?“胖子騎在馬上厲聲詢問道,拂面吹過的涼爽夜風,并不能消去胖子心中焦慮的情緒,身后是克羅麗薩特和近衛隊長撒隆,四周的山道上,一條條火把構成的長龍正在急速向前行進 這次胖子不但調動了薩摩爾南部地區的各地駐軍,而且還把擅長山地作戰的克羅麗薩特旗團和刺瓦長弓手調過來,一支近3萬人的援軍像河流匯海一樣涌向薩托斯,因為是山地作戰,這次調動的大多是輕裝步兵。薩摩爾輕騎兵團因為京都戰役損失過大,正在補充訓練中。 “報告大人!前線斥候傳來的消息,圖,圖倫迪克要塞還在我們手里!”一名近衛騎著戰馬疾馳而來,因為下馬太過急促,從還未停穩的戰馬上甩了下來,在山地灌木中滾了幾滾 “你說什么!”胖子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步走過去,一把提起還躺在地上的近衛,厲聲問道“你說圖倫迪克還在我們人手上?” “是的,大人”這名近衛剛剛喘過氣來,聲音嘶啞道 “但是根據斥候觀察,圖倫迪克要塞的外墻已經失守,現在只有內城還懸掛著獵鷹戰旗!,城外有一支八千人左右的軍團正在圍困要塞!“ “好,很好!”胖子聽見敵人還在要塞,不怒反笑,向四周近衛下令道“全軍加速,我今天晚上要用敵人的血,告慰南部戰死的英魂!“ 圖倫迪克要塞外,日瓦車則大營,奧萊姆特眼神復雜的看著遠處,黑夜中猶如潛伏巨獸的圖倫迪克要塞,白日慘烈的廝殺還在奧萊姆特心頭徘徊,薩摩爾戰士死戰不降的氣勢,讓這名在日瓦車則混潭中,仍然堅守心中騎士榮耀準則的南部名將心折,放棄在城墻,全軍撤回休息就是奧萊姆特提出來的“明天,這些最后的戰士就會成為一具具冷冰冰的尸體!“奧萊姆特嘆息的搖了搖頭,遠處的樹林在夜風里”嘩嘩“作響,一種古怪的呼嘯聲劃破夜空,,這讓奧姆萊特臉色突變 營地左側三百米外的一處茂密山林,突然冒出無數火點急速劃過道道弧線落向日瓦車則的營地, “遭了,是刺瓦長弓手!“曾經跟刺瓦蠻族打了八年戰爭的奧姆萊特感到背部發涼,沒有人比他更知清楚,在地勢復雜的山林里,這些身手敏捷,健步如飛的刺瓦長弓手,絕對是所有日瓦車則輕步兵的惡夢, “起火了!起火了!“大火借助山風,讓日瓦車則營地很快陷入一片火海,幾千日瓦車則士兵被大火包圍著,到處都是驚慌失措的逃兵 “把你們所有的實力拿出來!該是我們刺瓦族與日瓦車則人算總帳的時候了“克薩斯泰眼睛血紅的看著大火中奔逃的日瓦車則人,在他的四周,無數的刺瓦族長弓手同樣眼睛冒火,不斷彎弓搭箭射出一支支復仇之箭,日瓦車則和南方大沼澤的恩怨已經持續了上百年,超過十萬名刺瓦人死在日瓦車則人手上,每一個族人的心中都燃燒著復雜之火 (今天不在狀態,不好意思,少的字數,明天補上) 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169章 胡林海賊 大風裹卷著火焰迅速蔓延,本來用來制作攻城木排的大量樹木,此刻成了大火的幫兇,整個營地陷入不可抑制的大混亂, 不少人身上只穿著單薄的布衣,向驚慌的老鼠一樣從被點燃的帳篷里竄出來,營地上空,箭鏃如同漫天飛舞的蝗蟲,一支支急速的箭頭帶著呼嘯聲,穿透日瓦車則士兵的胸膛,迎接他們的是刺瓦長弓銳利的射擊,四處奔逃的人還沒跑進附近山林,就被刺瓦長弓手釘死在地上,今夜注定是日瓦車則人的悲傷之夜。 胖子帶領主力部隊趕到圖倫迪克時,濃烈的黑煙還在日瓦車則營地盤旋,刺瓦長弓大隊指揮官克薩斯泰正在指揮長弓手們清理戰場,發現還有沒斷氣的日瓦車則人,長弓手會很仁慈的抵著腦袋補上一箭,直到對手身體抽搐的死去。 對著這種殘忍的了斷行為,胖子冷眼旁觀,這是刺瓦族與日瓦車則人的恩怨,自己沒有必要插手,何況戰爭沒有仁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是刺瓦族傷兵落在日瓦車則人手里,結果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胖子冷眼看著還冒著濃煙的營地,無數被燒的只剩下焦黑架子的帳篷,就像亂蓬蓬的蒿草坍塌著,滿地都是插著箭鏃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足足有兩三千具, 昨晚的夜襲很成功,擔任前鋒的刺瓦族弓手憑借優秀的山地作戰經驗,在日瓦車則人背后狠狠插上了一劍,雖然沒有一箭穿心,但也夠日瓦車則人疼的死去活來了,連夜倉皇向南部逃去 長弓大隊指揮官克薩斯泰帶著一身血腥味,從尸橫遍地的營地里走出來,恭敬的向胖子行了個軍禮,這是克薩斯泰第一次向胖子行軍禮,這表示他已經認同了胖子的指揮, “隊長。。。。。。”這時一名刺瓦族弓手臉色焦急的跑過來,在克薩斯泰耳邊低語了幾句,雖然胖子沒聽見是什么事,可是從克薩斯泰突變的臉色可以看出,一定是不好的事。 “怎么了?”胖子問道,克薩斯泰臉色猶豫了一會,凝重道“我們尾隨追擊的中隊在迪塔圖斯營地發現了胡林海賊的營帳!足足有六千人,這對我們來說,可能是件很麻煩的事“ “胡林海賊?”胖子臉色愕然,這是胖子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胖子身邊的克羅麗薩特臉色變的很古怪,等聽到克薩斯泰說還看見了南方沿海地區,十余個領主的旗幟時,臉上露出釋然的神色,看見胖子疑惑的神色,向胖子解釋道 “大人可能還不知道胡林海賊有多么可怕!他們是生活在海邊的部落群體,據說祖先是從其他大陸坐船而來,自古沿襲著一種古怪的技法,身體可以柔軟的像蛇一樣任意彎曲,擅長使用弧形長刀和圓形小盾牌,刀法古怪銳利,身形敏捷,在風暴搖擺的海船上也可以健步如飛,無論男女老少都是天生的戰士,人數雖然只有一兩萬人,卻是南部蠻族中公認的第一戰族,就是我們山地獵人遇見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 “不過。。。。。。“克羅利薩特話語一頓,看著胖子一臉曖昧的笑道“胡林海族也是南部公認的第一美女族群,能像蛇一樣彎曲的美妙軀體,那真是。。。。。。。” “靠,不就是軟體美女嗎!欺負老子沒見過!”胖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對于曾經暢游歐美區的胖子來說,這樣的軟體美女并不稀奇,不過那畢竟是影像,這可是實打實的真人,胖子還是感到一陣難耐的心癢,不由好奇的問道“你們山地獵人,難道就沒有跟胡林海賊接觸過?” “其實胡林海賊和我們山地獵人有過一些交往,這次估計是受到南部沿海領主的鼓動,全族前來當雇傭兵的” 克羅利薩特臉色猶豫的看了胖子幾眼。看見胖子沒有露出抵觸情緒,才繼續道“如果我們能夠提出比領主們更高的價格,相信胡林海賊應該會投靠我們這邊的,只是。。。。。。” 克羅麗薩特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臉色古怪的打量著胖子,看的胖子心里發毛,不由怒道“有什么就快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胡林海賊的規矩很怪,如果要跟他們談,可能需要大人親自去才行!”克羅麗薩特滿臉無奈道“這次胡林海賊傾巢出動,他們的首領胡倫雅一定也來了,我跟她還有些交情,如果大人肯出面,我倒是可以保證大人的安全!” “胡倫雅?”胖子眉毛微蹙,這名字明顯是個女人名字,不由驚奇問“胡林海賊的首領是個女的?” “是的,大人,當代胡林海賊的首領是個女人”克羅麗薩特滿臉恭敬道“準確的說,胡倫雅是我表姐,我的母親是她的姑母,胡林海賊固然兇悍,對于親情卻看到很重,有這一層關系在,相信大人的安全應該是有保障的!” “胡林海賊對于血脈確實看到很重!為了尋找回到故土的方法,他們寧肯呆在海上的孤島,也不愿意上岸來”克薩斯泰點頭應和道 “我靠你個xx”胖子被克羅麗薩特的話雷到了,搞了半天你小子才是最大的“臥底”啊 “好吧,你去安排吧!如果只是錢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財大氣粗的胖子無奈的擺了擺手,完全沒注意到克羅麗薩特和克薩斯泰,在空中相互心領神會的對視了一眼, “廢物!”達達尼爾赫看著下面渾身泥土,頭發蓬亂的提蘭戈,氣的身體發抖,昨晚狼狽逃回的提蘭戈只帶回來二千多人,差點沒把達達尼爾赫氣吐血,粗大的指頭抵著提蘭戈的鼻子罵 “一萬精銳攻不下一座千人防守的要塞,你這樣的指揮官如何讓士兵信服!枉費我花了那么多心血培養你,你這樣的廢物留著還有什么用!” “來人,把這個廢物給我拖下去砍了!”達達尼爾赫氣急敗壞的向門口的衛兵大喊道,提蘭戈臉色蒼白的跪在地上,揮舞著雙手大喊道 “大,大人,這不能怪我啊,本來我軍已經攻破要塞外墻,眼看就要占領要塞,這關鍵時刻,是奧萊姆特將軍突然議全軍休整的,結果晚上就遭到了薩摩爾人的突襲,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錯啊!” “奧萊姆特!”達達尼爾赫臉色變得很難看,語氣凌厲道“你說是奧萊姆特下令停止攻擊的?” “千真萬確啊,大人不信的話,可以詢問當時大帳內的其他將領!”看著達達尼爾赫陰晴不定的臉色,提蘭戈感到自己抓住了一線生機, “奧萊姆特將軍在軍中聲望很高,又是這次前鋒軍的副指揮,我這樣的新人哪里敢違背他的意愿啊!雖然我一力堅持,可那些將領和士兵根本就不聽我的啊!我現在不得不懷疑,奧萊姆特將軍跟薩摩爾人。。。。。。” 臨死關頭,提蘭戈完全不提當時軍疲難戰的情況,一味把責任推到軍中老將奧萊姆特身上,這次的戰敗必然要找一個替死鬼,死別人比死自己好,何況奧萊姆特這塊擋在自己面前的絆腳石, 在提蘭戈捕風捉影,扭曲事實的描述下,達達尼爾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奧萊姆特!”達達尼爾赫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 170 胡林族的承諾 “可惡的叛徒!”達達尼爾赫須發豎立的一腳踢翻面前的桌子,桌上文件漫天飛舞,飄落了帳篷一地,提蘭戈身體瑟瑟發抖的跪在下面,臉色恐懼抵著腦袋,一副委屈無助的神態,雙手扶地,不敢抬頭看猙獰可怕的達達尼爾赫, 但是嘴角卻露出一枚狡黠的微笑,心里暗喜自己這把算是賭對了!打仗提蘭戈不行,玩心計陰謀卻是一等好手, 提蘭戈知道前些時日在日瓦車則的大清洗,明顯就是達達尼爾赫大人在為自己小兒子順利繼承爵位鋪路,作為軍方第一領軍的奧萊姆特,絕對是達達尼爾赫眼中最大的威脅,把自己擺上去頂替奧萊姆特的位置,就是希望削弱這名軍中第一名將的影響力,現在把戰敗的罪責全部歸于奧萊姆特頭上,只怕最高興地人就是達達尼爾赫。 “大人還請息怒!“提蘭戈滿臉殷切的抬起頭,看著憤怒難平的達達尼爾赫道“奧萊姆特這個叛徒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是這個叛徒在軍中黨羽眾多,很得士兵們的愛戴,如果由我們自己動手,只怕會影響到大人在軍中的威望,不如把他交給這隨軍而來胡林海賊。。。。。。” “胡林海賊?這倒是個處理麻煩的好辦法!”達達尼爾赫臉色陰晴不定,過了一會才臉色凝重的低聲道,就像暗夜里呻吟的冤魂 “提蘭戈,作為全軍總領軍,這件事就交給你暗中處理,今天晚上的會議上,我不希望再看見這個叛徒的身影“ “大人請放心,屬下知道怎么辦!”撿回一條命的提蘭戈,連忙爬起身,恭敬的彎腰行禮,并保持這一姿勢倒退出大帳,剛走出大帳,提蘭戈暗道,這事必須要馬上辦,如果讓奧萊姆特反應過來,自己不就露餡了, 提蘭戈臉色嚴肅的轉過頭,詢問軍中傳令官“奧萊姆特將軍在什么地方” “在傷病營地”傳令官恭敬的回應說“自從昨晚回到營地后,奧萊姆特將軍一直在傷兵營安撫惶恐的傷兵,而且今天早上還從營地藥材庫,調取了大量止疼用的籃居草“ “那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賤民!怎么值得用昂貴的籃居草!”提蘭戈聽見奧萊姆特居然調動了高等藥材籃居草用來醫治普通士兵,臉色極為不悅悶哼一聲, “這次戰爭已經讓家族財政捉襟見肘,那里還有多余的錢這么破費,那些賤民應該為能參加這次偉大的戰爭而驕傲,珍貴的藥材是給大人和騎士們用的,至于他們,隨便給塊布纏上已經是不小的恩典了!” 提蘭戈向傳令官吩咐道“立即命令物資官不再供應藥草,請奧萊姆特將軍到我的營帳來!” 黑夜無風,天空中一團團濃重的黑云讓夜晚更加黑暗,似乎知道今晚有不可告人的交易正在發生,空氣中彌漫著潮濕沉悶的熱氣。 距離迪塔圖斯二十里外茂密的叢林里,胖子全身鎧甲的站在樹林里,薩摩爾近衛已經仔細搜查的了四周,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今晚是與胡林海賊首領見面的日子,經過克羅麗薩特的穿針引線,胡林海賊答應只要薩摩爾支付比日瓦車則高1倍的雇傭金,就會在戰場臨時倒戈,這對胖子來說,是個不小的誘惑, 胡林海賊可觀的戰斗力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但胖子并不認為胡林海賊的小圓盾,能抵擋薩摩爾的強弩,胖子看中的是胡林海賊中的“海”字, 這個常年生活在海上的部族,遠比大陸上的其他部族更適合海洋,唯物主義信徒的胖子從來不認為大陸只有一塊,無盡的秘密就潛藏在神秘海洋的彼端,夠建立一條大陸之間的海洋商道,一直是胖子心中的愿望,現在有機會和這個來自其他大陸種族的后裔見面,胖子正是求之不得,甚至胖子心里有一個組建海軍的計劃。 但是正如克羅利薩特所說的,胡林海賊的要求很苛刻,為了表示誠意,胖子必須親自前來簽訂協議,這是胡林海賊的習慣,這個海洋中生活的部族對于首領的權威極為尊重,為了爭取到胡林海賊的支持,胖子不惜親身潛入迪塔圖斯不遠處的森林地區。 后半夜,天上的黑云越來越濃,樹林里的彌漫著大雨來臨前的水汽,大顆大顆的雨滴從空落下來,在地面巖石上分散四射,像一層白色的霧覆蓋大地 “怎么這個時候還沒有來?不是耍我們吧“胖子臉色溫怒的頂著大雨站在樹林外的平地上,眼睛焦慮的打量著不遠處的山口,可沒看見一點人影的跡象,不由焦急的踱步,任憑大雨打在身上,形成一朵朵白色的雨花, 突然而至的大雨淋了胖子一哥透心涼,天空中不斷響起的悶雷和劃破天空的銀蛇,讓胖子下令所有人立即離開山頂樹林,大雨天站在樹林里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很容易遭受雷擊。 “大人!你快看山腳!”胖子身邊的近衛突然指著山腳處喊道, 那里有一處水流不大小河,可是因為突發的暴雨,大量的雨水匯集成踹急水流,翻著陣陣白色的波浪,至少比來時漲了一倍,一群服飾怪異的人正在牽著馬在渡河,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一身黑甲的克羅麗薩特和一名衣服艷麗的30多歲的女人。 胖子帶著近衛們走下山道,克羅麗薩特向身后衣服艷麗的女人介紹到“這位就是我們薩摩爾的總督杜斯坦侯爵閣下!” 衣服艷麗的女人似乎對杜宇的年輕感到意外,神色楞了一下,雙手合十道“先知書上說,只有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才能相信,今天總督大人為了盟約不惜親身入險地,我便是親眼看到,親耳聽到了。這份勇氣和膽量已經贏得了胡林族的信任” “那里,那里,族長太客氣了!“胖子客套了幾句,才知道胡倫雅族長本來已經準備出發時,突然被日瓦車則總領軍提蘭戈喊去有急事,所以在時間上耽擱了,四周的近衛和胡林族人在附近找到了一個足夠大的山洞,一行人連忙進入山洞多雨。不一會,薩摩爾近衛找來一些干樹枝,在山洞里升起幾堆火,然后和克羅麗薩特等人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等胖子回過神來,才發現整個山洞除了自己一個男人,其他都是衣衫濕透的胡林少女,有幾個少女,毫不顧忌的脫下外面的皮甲,露出里邊貼身勁裝,圍攏在火堆邊烤已經濕透外衣,露出里邊白皙嬌嫩的皮膚,不知道是長年海上生活的原因,還是從小戰技訓練的緣故 這些護林女護衛不但一個個長發黝黑飄逸,身形高挑秀長看不見一絲贅肉,而且腰部極細,就像那些只穿內衣走臺的模特,看到胖子口水直流,懷疑自己一雙大掌都能握住小蠻腰 “這算啥?豬八戒進了女兒國?”胖子窘迫的感到一陣臉燙,剛站起來卻被胡林族長一把拉住,胡倫雅臉上的帶著幾分作弄的笑意 “還請總督大人不要見怪,這些女娃往日里在海船上生活慣了,在海上她們就是這副打扮!總督大人既然已經于我們胡林族簽訂了協議,她們也就沒拿總督大人當外人看待,要是大人覺得她們太無禮了,我就說說她們” “沒有,沒有,族長見笑了!各個部族都有自己的傳統,我無意改變胡林族的習慣!”胖子尷尬的坐下來,火光中,十余名只穿貼身內衣的蠻族女子,毫不顧忌的在胖子身邊走來走去,嚇的皮粗肉厚的胖子不敢抬頭, 鮮艷無比,尷尬無比,胖子感到自己的小兄弟很不爭氣的硬挺了,“這日子沒法活了!當著這么多女人,這樣是傳回去,還不讓那幫混蛋笑掉大牙”胖子雙腳緊閉,胖臉窘迫的通紅,心里不斷咒罵克羅麗薩特和克薩斯泰,這兩個混蛋明顯是知道胡林族這個習慣的,所以把火一生就跑的沒影了。 “尊敬的薩摩爾總督”滿臉微笑的胡林族長似乎還沒有放過胖子的打算“根據胡林族的傳統,神圣的協議是需要保障的,現在我們還需要你的一個神圣的承諾!” “啊?”胖子臉色愕然,本來就紅的臉現在更紅了,克羅麗薩特沒提到過關于承諾的事,胖子感到有一種上賊船的感覺 “承。承。。諾。。。”看著附近十幾雙熱情如火的美麗眼睛,胖子已經口無論次了 “你說大人現在是啥感覺?”克薩斯泰滿臉狡黠的問身邊的克羅麗薩,薩摩爾的十幾個人全部躲在附近的一個山洞里,雖然看不見胖子的迥樣,可是以兩人對胡林族的了解,不難想象出胖子現在的情況,克羅利薩特和克薩斯泰相視了一眼,黠笑道“還能是啥感覺,胡林族的規矩你又不是不懂,還是花花心思想想,怎樣向大人解釋承諾的事吧!”(哎,最近在看黃易大大的書,被“荼毒”了) 171 老近衛軍(一) 胖子從迷糊中醒來時,臉色透著病態的蒼白,火熱的太陽高懸天際,很難讓人與昨夜暴雨傾盆聯系到一起,胡林族的族長早已經帶人離開,克羅利薩特讓近衛們用樹藤編制的擔架抬著胖子返回營地, 眼前的景物不斷變化,叢密的高大樹木上下晃動,胖子隱約感到右手掌一陣麻痛,抬起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從手腕劃到大拇指端,一種不知名的綠色草藥覆在上面,因為失血過多,顯得蒼白無力, 胖子疲憊的甩了甩手腕,竟然感覺不到右手的疼痛,看來應該是某種麻醉效果的藥草, “該死的克羅麗薩特!我饒不了你們兩個”胖子惱怒的抬起頭,卻看見克羅麗薩特那張國字臉正一臉曖昧的看著自己, “看什么看!,如果你今天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撤掉你旗團長的職位!“胖子憤怒的尖叫道,昨晚,胡林族從自己身上取走的“承諾”,現在胖子想起來還感到心疼,那可是足足兩水袋的血啊,紅通通的讓人心悸, 這要是自愿獻血也就罷啦,還有張獻血證,可胖子感到自己就像被待宰的豬一樣被放倒,這讓胖子感到很沒面子,被一群美女圍觀放血的滋味真是永生難忘。 “你不只能這樣啊,大人!“克羅麗薩特被胖子激動的神色嚇了一跳,苦著臉道 “這件事不能怪我啊,當初就告訴過大人,胡林海賊是個很講究血緣的部族,任何想要取得胡林海賊信任的人,必須獻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鮮血作為承諾的代價,大人不用太過在意,胡林族的醫師和她們的彎刀一樣出名,相信大人很快就會恢復的!” “你說的是真的?”胖子寒著臉,根本不信克羅麗薩特的鬼話,這讓克羅麗薩特心里一虛,連忙向不遠處的克薩斯泰一指 “如果大人不信的話,可以詢問克薩斯泰隊長,我以山熊的名義起誓,屬下說的如果有一句假話!就讓山熊的利爪把我撕碎,讓我的靈魂永遠無法回歸山嶺” 胖子沉默了一會,事已至此,再追究責任真沒啥意義,而且胖子知道,山地獵人一向以山熊為山嶺守護神,克羅麗薩特以山熊的名義起誓,已經是最高級別的誓言了,臉色冰冷道““算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昨晚的事是絕密,任何透露出去的人按泄露機密罪論處!” “這點大人請放心!”克羅利薩特欣喜道“這次隨行的近衛都是總督府的老人,多次跟隨在大人身邊出任務,很清楚什么該記,什么不該記!而且昨晚他們全都跟我待在一起,對于大人情況并不清楚” “這樣最好!”胖子點了點頭,從擔架上下來,活動了下筋骨,從近衛手中接過自己的馬韁,翻身上馬,臉色凝重的看了看頭頂驕陽,馬鞭當空一揮,策馬加速道“全體急速回營,一定要在中午前回到營地!” 眾人看見總督如此豪氣,一聲發喊跟上胖子,一時馬蹄飛奔,卷起塵土漫天 胖子剛回到營地,立即召集眾人商討與日瓦車則人決戰事宜,根據胡林族提供的情報,這次日瓦車則聯軍足足有三萬人,分為三部分, 一部為日瓦車則主力,人數一萬二千人左右,大多為臨時從領地征招的農兵,戰斗力不強,四千名日瓦車則騎士扈從組成的劍士軍團,是日瓦車則最為倚重的力量,達達尼爾家族還擁有一支人數六百人騎士團, 另一部分為日瓦車則南部沿海地區領主聯軍,人數九千人,主要由漁民和山地人組成,作戰武器主要為魚叉獵刀,雖然武器落后,可是作戰彪悍,極為擅長魚叉拋射。 最后一部分為以胡林族為主的雇傭軍,人員復雜,大多為沿海蠻族,人數一萬一千人,其中胡林族戰士八千人,裝備精良,武技精湛,是里邊絕對的主力, 胡林族已經答應戰斗時保持中立,但是日瓦車則聯軍還是擁有可觀的2萬余人,日瓦車則人雖然部隊繁雜,可是真正的精銳不少, 而胖子手中現在也有近三萬部隊,但大多為各地駐軍,真正意義的二線部隊,訓練和武器裝備與一線作戰部隊相差很大, 弩弓裝備嚴重不足,一個旗團才五百支,薩摩?還沒富到連二線守軍都能人手一把弩弓的程度,很多武器裝備都是一線部隊淘汰下來的,看起來有3萬人, 可是真正能用于搏殺的部隊并不多,主要集中在克羅麗薩特帶來的五千重步兵,軍團本部3千名近衛軍和克薩斯泰的1千長弓手,這些才是胖子手中真正的主力 九千對2萬,這樣的比例不能說一定能取勝,如果是薩摩?三大精銳旗團都在,胖子早就殺過去了,那里還需要這么麻煩 這些二線部隊是胖子真正的軟肋,這些守軍大多來自各地農兵,守守城鎮,維護當地治安還成,真要是拖上生死相搏的戰場,估計戰斗不了多久就會崩潰, 而且胖子最擔心的是日瓦車則人手上,那支訓練有素的劍士軍團,這些戰技精湛,意志頑強的職業戰士,絕對是沒有經歷過戰場殺戮農兵的噩夢, 在桑布加丘陵,這些扈從步兵的彪悍給胖子留下深刻影響,一支獨立的重裝步兵就差點沖垮自己的軍陣,何況自己近衛里的胡力奇科就曾經是那支劍士軍團里的榮耀劍士,對于這支劍士軍團的戰斗力給予了高度評價 胖子在仔細分析和考慮后,最后決定,與其讓二線部隊潰散時沖散自己人的陣腳,不如把二線部隊擺在主力軍陣后方,組成二線防御陣型,就算第一攻擊線出了問題,二線防御也可以給主力部隊重新集結爭取時間。 胖子將作戰計劃分到各個中隊,下午,薩摩?軍隊開始按照計劃向迪塔圖斯開拔。 九月十日晨,迪塔圖斯要塞外,晨霧里,一支支嚴正的軍陣排列著,薩摩?的獵鷹戰旗迎風飄展, 胖子臉色凝重的騎在馬上,看著以迪塔圖斯要塞為后援,擺出波浪攻擊陣型的日瓦車則聯軍,這是貴族最喜歡用的攻擊陣型。 把長矛步兵排列成一隊隊長列,攻擊時,隊列一層層推進,遠遠看去如同一層層向前滾動的波浪,遇到敵人阻擋就會層層堆疊,直到壓垮敵人的隊列, 這看似一種光明正大的決戰之陣,其實卻是一種攻擊極為犀利的陣勢,以絕對強勢兵力逼迫敵人拉長戰線與之抗衡,然后水銀瀉地般壓過來,最先推跨的絕對是敵人隊列中最薄弱的位置, 不斷涌上的長矛兵會像滾雪球一樣,以洪流決口般的氣勢直接淹沒敵人的后方,在這種厚積薄發的強大威力面前,潰敗的一方不會有任何機會翻盤 胖子已經感覺到,對面的日瓦車則人已經看穿了自己軍隊的虛實,畢竟二線部隊的素質擺在那里,歪歪扭扭的隊列,松散的陣型,身上大多穿著破舊的皮甲,這和前面嚴正以待的主力部隊簡直是天壤之別。 隨著第一聲鼓點響起,這場注定要寫入薩摩?軍史記的戰斗開始了(今天有事,更新晚了,不要意思,晚上再補一章) 172 老近衛軍(二) 數百個用樹木編排的大擋牌,被日瓦車則人擺在了前進隊列的前面,這種方法在圖塔倫斯要塞曾經使用過一次,這次提蘭戈將奧萊姆特的這個方法直接說成是自己想到的,得到了達達尼爾赫的贊許,數百個大擋牌就像一堵墻一樣壓上來,薩摩?弩手的第一波遠程拋射,大多都射在大擋牌上,只有幾十個人被空中落下的箭鏃射中,看到弩箭被敵人克制的死死的,薩摩?士兵的臉色出現一絲彷徨,嚴正的一線軍陣出現微小的騷動。 “該死!沒想到日瓦車則人竟然想出這招!”胖子手指緊握,額頭形成一個川字,向身邊的傳令兵下令道“一線弩手后撤,二線長矛手前置!” 薩摩爾軍號長鳴,一隊隊手執重型長矛的薩摩?重步兵,越過弩手,在山丘上擺開陣勢,隨著距離的推進,日瓦車則長矛手的身影也從擋牌后面顯露出來, 每片擋板下都有一個百人隊,密密麻麻的人頭像螞蟻一樣攢動,厚重的喘氣聲一百米外都能聽到見,第一波沖上來的最少有30個方隊,像巨浪涌起的浪頭,狠狠拍打在薩摩?長矛陣前。 “咯,咯”軍陣前響起密密麻麻的長矛撞擊聲,鮮血從對刺的雙方身體里飆射出來,第一波沖上來是日瓦車則的輕裝長矛手,身上穿著簡陋的皮甲,手中長矛也是木桿套鐵刺,明顯是日瓦車則的炮灰部隊,憑借密集的人數優勢,日瓦車則長矛手一時與薩摩?長矛手,殺的旗鼓相當。 雙方正在糾纏的時候,突然從薩摩?重型長矛兵身后,伸出一種古怪的長形兵器,前端像矛,可偏偏前端還橫向伸出半尺長鋒,只見這種古怪長矛對著日瓦車則人的隊列一陣亂劃,古怪的橫向長鋒殺的日瓦車中人措手不及,只見鮮血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日瓦車則長矛手齊刷刷倒下一片,嚇的其他人紛紛后撤, 第一波攻勢的日瓦車則人,被這古怪的兵器殺的膽顫心驚,留下幾百具尸體和痛苦嘶喊的傷兵,倉惶后撤,這時他們才注意到,在薩摩?長矛手背后,還站著一排手執五米古怪長矛的重裝步兵 原來這種橫矛是胖子最新裝備重裝步兵的武器,根據中國古代春秋長戈的樣式改制,連矛帶柄長五米,前刺尖銳如矛,下端帶一尺鋒利橫勾,專門布置于三米長矛手隊列后端, 兩軍糾纏時,突然殺出,憑借長度優勢,直插敵軍軍陣中,可前刺可橫劃,專破敵人長矛陣,亦可用半尺橫長鋒向下敲打,攻擊躲藏在盾牌后面的敵人,如果對上敵人騎士,還可以下勾戰馬馬腿,算是一種非常實用的多功能攻擊武器 可惜這次胖子只帶了一千橫矛手,要不日瓦車則人的第一波攻擊,絕對會全軍覆沒。這邊薩摩?長矛手還沒緩過氣來,日瓦車則人的第二波浪已經涌了上來,十余個擋板又靠了上來,這次擋板后面出現了精銳的盾牌步兵,密集的長矛和盾牌相互碰撞,人頭擁擠在一起, 盾牌步兵排著厚實的隊列,高舉著攻城大盾,整齊向前猛推,像一層層海浪撞擊在薩摩?軍陣上,“嘩嘩”長矛從盾牌的間隙插進去,橫矛手的優勢再次體現出來,只見后面橫矛高高立起,如劈山破海般猛然落下, “唰”一陣銳利的呼嘯聲從頭頂落下,盾牌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橫矛的半尺長鋒,從上往下剁進身體,鮮血從破開的傷口噴射而出,橫矛回撤時,不但帶著一片血淋淋的肉,不少盾牌被橫勾順勢拉開,露出盾牌后一張張倉惶煞白的臉, “殺!”最前列的薩摩?長矛手殺的興起,嗜血的**在心中蔓延,瘋狂的把手中長矛不斷刺入敵人的胸膛, 密集的長矛如同一道移動的刺墻,把沖來的日瓦車則人推落在地上,鼓點聲中,薩摩?長矛手踏著尸體前進,身后的弩手不斷射出致命的弩箭 堆堆疊疊的隊列成了日瓦車則人的阻礙,長矛手無法組成有效隊列,盾牌兵則被殺的人仰馬翻, 前面紛飛的弩箭和不斷壓上的密集長矛,像削蘋果皮一樣讓日瓦車則人一片片倒下, 后撤和前進的隊列相互擁擠著,強勢的波浪式攻擊成了日瓦車則人的笑話, 一隊手執戰刀的薩摩?近衛騎兵,從沖鋒的薩摩?長矛手側翼殺出,如同呼嘯而過的颶風,往日瓦車則人慌亂的隊列側翼劃過, 銳利的戰刀閃著寒光,往日瓦車則人頭上砍去,刀光連閃,人頭紛落,無法形成有效隊形的日瓦車則人頓時倒下一片,高大的蘇泊爾戰馬把一個百人陣踐踏在腳下,還未死透的尸體被馬蹄踢出老遠。 前鋒崩潰,側翼被襲,慌亂和恐懼籠罩在日瓦車則人頭上,波浪陣的最前線出現不可抑制的混亂,上千名最前置的日瓦車則士兵,開始像潰口的大壩一樣潰散,薩摩?弩兵的致命強弩讓日瓦車則人再次留下數百具尸體。 “嗚嗚!”日瓦車則人吹響撤退的軍號,還未靠上的一排排波浪開始緩緩后撤,薩摩?軍陣前,3千多具日瓦車則人的尸體躺在那里,鮮血染紅了身下的土地,風從身邊吹過,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作嘔,交戰雙方相互對視著,日瓦車則人的隊列仍然如同密集的層層浪潮,隨時可以洶涌撲來, 區區三十幾個隊列,對于擁有數百隊列的日瓦車則人來說,并不算什么。 薩摩?士兵知道,這只是敵人的試探性進攻,前面只是炮灰,真正的戰斗才剛剛開始,濃烈的血腥味更加助長了薩摩?人的斗志, 長矛手們把手中斷折的長矛扔掉,從后面接過新的長矛,弩手從尸體上拔下箭鏃,從新放回背后的箭囊,一切都顯得有條不紊,就像在自己家里擺弄自己的家具,一點不像是在生死搏殺的戰場, 這些都是經歷過數次戰爭的老兵,尸橫遍野的戰場已經跟他們家一樣熟悉,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薩摩?近衛軍”他們是胖子從獵鷹領地帶出來的嫡系部隊,他們是獵鷹侯爵最銳利的鷹爪。 “一群廢物!”達達尼爾赫身披重甲站在塔迪圖斯要塞城頭,對于一名六十歲的老人來說,這身鎧甲已經顯得過于沉重,達達尼爾赫只能雙手按著城垛,臉色陰沉可怕,負責前線指揮的提蘭戈等一眾將領臉色蒼白的站在兩邊, 遠處薩摩?軍的隊列依然嚴正牢固,迎風飄揚的獵鷹戰旗讓達達尼爾赫感到扎眼,雖然只是前期試探性進攻,可是薩摩?軍展現出來的戰力,遠比自己預想的更可怕,看見己方軍隊一片片倒下,而薩摩?人的軍陣還紋絲不動,達達尼爾赫也不得不收回原先的輕視之心。 提蘭戈臉色怪異的走出來,向達達尼爾赫建議道:“大人,我認為既然薩摩?人是一塊難啃的骨頭,那就讓那些卑賤的漁民們去啃,我們的傭金可不能白花,不要忘了,那些漁民的魚叉正好是近戰步兵的克星,正好給薩摩?人一個驚喜!” 之前開戰時,提蘭戈還怕薩摩?人不堪一擊,這樣不是顯得自己在塔倫圖斯太無能,現在好了,大家看見了,不是我提蘭戈糊弄大家,薩摩爾人是真能扛啊。 達達尼爾赫點了點頭“就這么辦,吹響號角,命令右翼軍團進攻!” “嗚嗚”嘹亮的長號聲響徹天空,位于日瓦車則聯軍右翼的軍隊開始移動,足足有七八十個隊列,士兵大多身體健碩黝黑,身著古怪的黑色鱗甲,在太陽下閃著黝黑的亮光,手中武器也是千奇百怪,大多是長達三米的魚叉,身后背負著幾柄短小的標槍,像一道黑色浪潮向薩摩?軍陣撲來。 薩摩?右翼指揮官是克羅麗薩特,看著壓上來的大隊敵人,不由眉毛緊蹙,右翼主力為五千重步兵和三千名二線旗團的弩手,后面還有5千二線預備隊組成的防線,看似兵力大于敵人,可是實際上,二線部隊的戰斗力是個很大的隱患。 隨著敵人的接近,薩摩?弩手開始拋射,箭鏃紛紛在敵人面前停住,像被什么東西掛住,懸空掛在那里不斷顫抖,這古怪現象讓薩摩?人嚇了一跳,后面的二線部隊甚至出現了不小的騷動 “媽的!活見鬼了!”克羅麗薩特臉色難看的怒罵道,這景象也太詭異了,讓這個膽大的粗漢也感到心底發涼 隨著距離的接近,才發現在這支古怪部隊的前面和頭頂上,竟然高掛著一道金屬編織的鐵網,細小的網孔讓箭鏃無法穿過,只能卡在網上,隨著移動顫動 “穩住,穩住,捅死這些狗娘養的!“ 看著越來越近的?潮,薩摩?重型長矛手紛紛握緊手中的長矛,眼睛血紅的緊盯著越來越近的敵人,身邊的小隊長們大聲怒吼道, 薩摩?士兵的黑色矛墻與迎面而來的黑潮,即將激烈碰撞在一起 “胡里庫撒!“對面的黑色魚叉部隊突然一聲發喊,面前的鐵網向撒網一般,往對面的薩摩?矛手頭上拋去, 薩摩?長矛手被當頭籠罩的嚴嚴實實,鐵網上密密麻麻的鐵鉤,讓薩摩?長矛手頓時亂了套,不少長矛手被像網住的魚兒一樣,被對面的魚叉部隊強行扯出了隊列, 一陣密集紛飛的魚叉當面拋射過來,薩摩?前軍頓時倒下一片求推薦,求收藏,新人寫書不易,各位看的過癮的,給點支持吧 173 老近衛軍 (三) 不斷涌上的黑潮軍團,就像遮天蓋日的烏云,已經侵染了右翼軍陣的小半地區,古怪的叉型武器,獨特的漁網戰術,壓的薩摩?士兵喘不過氣來, 頭上是不斷拋過來的掛鉤漁網,眼前是如雨點般射來的鋒銳魚叉,薩摩?長矛手往往剛剛刺出長矛,對面射來的魚叉就把長矛手射翻在地上,看著同伴被倒刺魚網掛住,裹卷著翻滾在地上,悍勇的薩摩?士兵也感到心冒寒氣 這些黑潮戰士都是來自沿海的漁民,投射魚叉和拋擲漁網的本領,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技能,經過長年的演變,已經形成一套獨特的戰術, 三米之內出手,不但夠準夠快,而且夠狠,被漁網套住的人往往沒有機會擺脫,克羅麗薩特旗團的重步兵一下被打懵了,整個隊列被生生撕開一個大口子,陣地上劈殺的嘶喊聲響徹天空,五千薩摩?重步兵被分割開來,如同黑潮中浮現的島嶼, 密集的槍林組成一個個獨立的圓圈,明知道會被魚叉射中,仍然怒吼著刺出手中長槍,鮮血從敵人和自己身上濺射出來,尸體相互堆疊在一起,鮮血讓腳下的土地泥濘不堪, 后面的薩摩?弩手雖然全力還擊,可是畢竟是二線部隊,心理素質和射擊技巧并不好,看見前面慘烈的場面,手中的弩弓微顫發抖,射擊速度非但不快,準頭也不夠, 紛飛的弩箭往往射倒了敵人,也射倒了自己人,這種無差別的殺戮,讓薩摩?薄弱的右側出現空缺,越來越多的黑潮已將開始漫過右翼防線, “媽的!這些該死的雜種!“克羅麗薩特揮刀砍翻一個試圖向自己拋網的?叉戰士,帶著僅余的一千多人堅守著最后的防線,鮮血模糊了他的視線,身上翻著十余個傷口,看著一個個倒下的部下,克羅麗薩特眼神悲憤看著四周洶涌而來的黑潮 看見右側軍陣逐漸被黑潮淹沒,胖子猶豫了一陣,向身后的傳令兵揮手下令道 “命令后援部隊全力壓上,無論如何也要把右翼給我奪回來!“這個命令很危險,胖子也不知道這個時候,把二線部隊放上來是否正確。 三長兩短的軍號聲從薩摩?主陣響起,后面堆積的近2萬薩摩?二線部隊,向右翼蔓延的黑潮撲去,突然涌上的薩摩?大部隊與蔓延的黑潮撞在一起, 長矛與魚叉的較量,二線部隊的戰斗力并不強,可是憑借人多勢眾的優勢,長槍如林,人頭如蟻,烈日融雪般,迅速沖垮了魚叉戰士的攻擊線,往往三四根長矛同時刺進敵人的身體, 經過前沿薩摩?重裝步兵的拼死阻擋,八千黑潮士兵早已損失過半,大多身體帶傷,體力疲乏,如何是待在后面養精蓄銳的薩摩爾二線部隊的對手,蔓延的黑潮被二線部隊枯黃色皮甲所掩蓋 似乎對于右翼攻勢失敗的不甘心,日瓦車則人的中軍開始緩緩移動,擔任真正主力的數十隊精銳步兵,排山倒海般向右翼壓來,密集的長槍在陽光下閃著寒光,其中最前端的是十余隊手執闊劍的重裝戰士方陣, 厚實重步兵重甲,利于割裂鎖甲的雙手鋸齒闊劍,菱角寬盾擋在胸前,鐵鑄的頭盔下只露出一雙雙殺氣騰騰的眼睛,頭盔上的紅纓如同一層層染血的紅云,這是這個時代真正的職業軍人,扈從劍士軍團出動了。 “薩摩?萬歲!榮耀萬歲!” 看見剩余不多的魚叉戰士潰逃,右側奪回陣地的二線部隊發出歡呼的吶喊,完全沒有意識到扈從劍士軍團這個殺戮機器的靠近, 對于從沒上過戰場的薩摩?農兵們來說,剛才的勝利讓他們士氣高昂的目空一切,面對不斷靠近的敵軍精銳,這些薩摩?二線部隊非但沒有組織起有效的陣型,反而大膽發起了反沖鋒,一部分人一窩蜂的沖上去。仍然想憑借人數優勢沖垮敵人。 “殺!”躲在盾牌后面的扈從劍士齊齊大喊一聲,最外圍的劍士寬劍輕松挑開薩摩?人刺來的密集長矛,后面緊隨的同伴,舉著盾牌沖上去,用手中寬劍,敏捷利落的劃開薩摩?長矛手的腹部, 薩摩?士兵臉色痛苦的捂著腹部,鮮血混合著內臟涌出來,最前沿的劍士漂亮的一劍切開咽喉,這是劍士相互之間的完美配合,步兵兵種中最頂級的存在,在這種戰技精湛的劍士軍陣面前,就是重裝騎士也不一定能夠討好。 薩摩?士兵固然夠多,可是在這種技法精湛的劍士配合面前,毫無還手的余地,被殺的鬼哭狼嚎,如同一個個移動的殺戮機器,劍士隊列走過的地方,往往留下一大片尸體,鮮血的腳印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無倫面對大部隊還是幾個人,扈從劍士的隊列從來沒有散開過,永遠那么緊湊,不緊不慢的帶著血腥氣壓過來,鐵盔下一雙雙紅色眼睛讓人發寒。 “這些人都是魔鬼!大家快跑啊!”正如胖子所預料的那樣,面對扈從劍士這種殺戮機器,剛才沖上去的二線部隊,不可抑制的出現了恐慌, 無數的士兵臉色惶恐的往回跑,這不但沖散了克羅麗薩特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防線,也讓弩手們投鼠忌器,不敢發動拋射,潰兵像浪潮一樣席卷而過, 克羅麗薩特臉色凄苦的看了看四周,心里暗自估算了一下,除了自己麾下一千多名全身血污的重裝步兵,就只剩下寥寥四千多人還堅守在陣地上,而壓上來的日瓦車則人最少有五十個方陣,最前端的劍士隊列距離自己只有三十來米,粗重的喘息聲和血腥味就是隔著這么遠,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不遠處,從主陣派來增援的1千刺瓦族長弓手還有一段距離,后方,剛才逃奔過去的潰軍正在各個隊長的組織下從新集結, “拼了!”克羅利薩特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戰刀再次高高舉起,重裝步兵的長矛再次擺直,屏息中,劍士軍團的第一個隊列,一聲發喊沖了上來, 174 老近衛軍 (四) “咯吱!”劍士寬劍的格擋不絕于耳,劍士的寬刃鋸齒砍在長矛鐵桿上,帶出一溜火花,薩摩?正規長矛兵的重型長矛,帶著一股血性回擊在劍士的三菱盾牌上,雙方像兩堵墻一樣撞擊在一起。 密集嚴謹的長矛陣讓劍士軍團攻勢一窒,漫空的弩箭瓢潑大雨般落下,長矛陣背后的弩手開始拋射,劍士軍團的第一個百人陣被箭鏃掩蓋,劍士們精湛的合作技法體現出來,隨著一聲發喊,如同一個收縮的龜殼,斜邊三角菱盾牌迅速組成嚴密的盾墻, “他媽的!”克羅麗薩特感到心頭冰涼,在劍士軍團的后面,密密麻麻的日瓦車則步兵如潮水般涌來,在右翼除了克羅麗薩特的一千余長矛兵,就只剩下那4千多個二線農兵, 主陣的刺瓦族長弓手還有三四百米的距離,不少長弓手已經取下身后的2米大弓,身材高大,身披鱗甲的克薩斯泰正站在3百米外,立足射擊,每一箭就讓一個劍士跌倒下去,長弓手的適時趕到讓已經動搖的薩摩?右側防線從新穩固。 腳下血紅色的土地,因為鮮血而變得泥濘不堪,讓身穿重甲的劍士們感到難以用力,眼睛血紅的看著眼前誓死不退的薩摩?人,漫天飛舞的弩箭和長弓手精準的狙擊,讓劍士們只能躲在盾牌墻后面,薩摩?守軍雖然人數不多,卻能依靠身后的弩手和長弓手,讓劍士們有所顧忌,不敢全力沖擊,除了留下一地尸體,攻擊勢頭沒有得到一點進展。 攻擊的重點開始向4千名二線農兵轉移,幾支劍士方陣向4千農兵撲去,試圖為身后即將沖上來大部隊打開一個缺口,可這支農兵部隊卻打的異常頑強,竟然跟沖上來的劍士們殺的旗鼓相當,劍士的寬劍在這里沒有討到半點便宜, 農兵部隊里的幾百名弩手猶如長了眼睛般,每一箭都能射進劍士盾牌的縫隙,鮮血從盾牌后面濺射出來,沖上來的劍士一層層倒下,這種近距離的犀利精準的攻擊,精準,迅速,熟練到一分鐘兩箭,只有弩手中最高級別的狙擊弩手才能做到, “是薩摩?近衛軍!”克羅麗薩特驚詫的喊出聲來, 眼前這支農兵部隊,明顯跟其他簡陋裝備的農兵不同,這支部隊大多裝備有精良的鎖甲,武器都是鐵制長矛。甚至里邊還摻雜著庫吉特人特有的彎刀, 士兵人員良莠不齊,竟然有不少手握長刀,與劍士們瘋狂對砍的單臂殘疾,他們臉上難以掩蓋的決然殺氣,眼睛里閃爍著見血的瘋狂,那是只有經歷過血戰的戰士才擁有的氣質 這支殘疾滿營的士兵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在他們的腰部挎著一柄薩摩?戰刀,這種鋒銳的近戰武器在薩摩?軍隊中并不多見, 除了各個一線部隊的隊長級指揮官,就只有總督的三千近衛軍才有,可是在這支神秘的二線部隊里,克羅麗薩特至少看見了2千多支,鋒銳異常的薩摩?戰刀,可以輕易劈開劍士的鎖甲, 劍士雖然是職業軍人,但不是瘋子,面前這些拿刀對砍的瘋子讓他們感到心悸,甚至有不少殺起血性的薩摩?人,強行用身體撞開劍士面前的盾墻,致命的阻擊弩箭從缺口處射入。頓時倒下一片。 “他們是什么人?”疑惑彌漫在所有人腦海里,沖擊的劍士軍團在正規部隊這里沒損失多少,可在那群二流農兵手里,丟下了六百多具尸體,沖上的十個百人陣,不得不緩緩后撤,這支裝備異常的農兵部隊,以及其彪悍的作戰風格把劍士部隊打的暈頭轉向,就連駐守主陣的薩摩?近衛軍門也投來驚詫的目光 “那支部隊是什么人?”胖子眼神炯炯發光,突然爆發的二線部隊讓胖子感到一陣眼熟,那種悍不畏死的氣勢跟自己的近衛軍有很多相似,轉頭詢問身邊的近衛 “不太清楚,從軍旗上看,應該是駐守在獵鷹領地的第十五旗團”近衛恭敬的回應道 “獵鷹第十五旗團?”胖子眉毛微蹙,什么時候,在自己的家族領地內竟然潛伏著這么一支戰斗力強悍的軍隊? “快看!是蒙太納斯中隊長!”一名身后的近衛低聲興奮道。引得其他幾個近衛紛紛側目,遠處的右翼防線上,不少獨臂,卻身手異常敏捷的殘疾戰士,揮舞著刀光雪亮的薩摩?戰刀,沖進了日瓦車則人的對列里, “蒙泰納斯!“胖子不由注目,臉色愕然,蒙泰納斯是薩摩?近衛的中隊長,是近衛隊長撒隆的愛將,在京都戰役中因為腿部中箭而退役, 按照老兵退役歸屬制度,此時的蒙泰納斯,因該在獵鷹領地擔任一個小鎮的鎮長, 可是那個雙手揮舞戰刀,跟撒隆一般盤旋著刀光,沖擊敵人的瘸子,不是蒙泰納斯那個呆貨,還能是誰? 四千人的二線部隊抵擋住了敵人大部分進攻,日瓦車則的攻擊浪潮如同撞擊在堅固的崖壁上,化為點點浪花,薩摩?戰士們一個個倒下,可是防線仍然牢固 “原來是他們!“胖子感到眼睛發熱,水汽模糊了視線,這些拼死搏殺的二線部隊,全是薩摩?歷次戰役中,受傷退役的薩摩?近衛,他們是薩摩?近衛軍的前身,是薩摩?榮耀光環中最耀眼的色彩, “吹號!全軍突擊!“胖子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激動,向身后的長號手下令道,遠處的二線潰軍已經集結完畢,右翼在老近衛軍的幫助下穩固如山,薩摩?近衛騎兵已經開始側面攻擊日瓦車則人,慘烈的右翼幾乎絞進了日瓦車則聯軍的大部分兵力,在薩摩?主陣的對面,只有三十個隊列的預備役沒有動,再也沒有多余的力量投入到右側攻擊線,逆轉的戰機就在眼前 “嗚嗚“全線攻擊的軍號響徹薩摩?軍隊上空,一層層的薩摩?士兵從軍陣后面涌上來,如同一股不可抑制的黃色洪水,將士氣低落的日瓦車則人沖擊的人仰馬翻,(包子因為上班的關系,白天的章節一般都字數不多,盡量力求簡潔,不騙字數) 175 日瓦車則的新主人 “快,快讓胡林人頂上去!薩摩?人已經是傷疲的猛獸,只要再插上一劍就會倒下”達達尼爾赫臉色慌張的怒吼道,瘋狂的手掌拍在城垛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很難相信長久病痛纏身的老人,會爆發出如此巨大的活力。 “嗚嗚”調動胡林人的號聲連續響了幾遍,可胡林人左翼軍團仍然停在原地,非但沒有向前,反而開始緩緩后撤,而對面的薩摩?人也絲毫沒有追擊胡林人的意思,就這些相互默視著。 “怎么回事?”達達尼爾赫眼睛睜的老大,澎湃的激情從希望的巔峰跌落失望谷底,胡林人的這一舉動不但,更毀滅了日瓦車則人最后的希望,達達尼爾赫感到一種濃烈不祥預感。 “大人,大人不好了”負責傳令的傳令官連滾帶爬的跑上來,歇斯底里的大喊道“胡林人要獨自撤軍了!“ “什么?撤軍!”激動的達達尼爾赫,眼睛鼓的老大,臉色激動的紅如滴血,傳令官臉色凄苦的回報道“胡林人說薩摩?人愿意付給他們兩倍的傭金,他們將退出這場戰斗,保持中立” “叛徒,叛。。。。。。“年邁的達達尼爾赫手指顫抖,圓睜的雙眼突然往上一翻,瘦弱的身體無力的癱軟在城頭上, “大人!大人!“提蘭戈等人慌忙上前,發現倒地的達達尼爾赫,臉色青色僵硬,口吐白沫,竟然中風了, “總領軍,這可怎么辦,薩摩?人很快就會發動攻城之戰!以我們的兵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啊“眾人一時齊齊看向總領軍提蘭戈,現在他是這里最高指揮官,外面蜂擁而來的薩摩?軍,已經把迪塔圖斯要塞團團圍住,而整個要塞只有三千臉色蒼白,士氣低落的守軍,不要說堅守要塞,就是看見薩摩?人都會顫顫發抖。 “現在我們只有。。。。。。。“將軍們欲言又止,眼神猶豫的相互打量,最后還是落在提蘭戈身上 誰也不是傻瓜,誰都看得出達達尼爾家族已經大勢已去,主力全軍覆沒,南部沿海的黑潮軍團也遭受重創,寄予厚望的胡林族陣前倒戈,這場戰爭的敗局已定,與其在要塞等死,不如率軍投降,可是這個不榮譽的名聲誰也不想擔,現在有能力,并且能夠擔這個責任的只有提蘭戈, 眾人本就對這個年輕的總領軍不服,現在背后的老領主倒下了,誰還會在乎這個年輕人,幾個將軍很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悄悄拔出腰部的騎士劍,把抱著老領主的提蘭戈圍住, “你們想干什么!“提蘭戈感覺有異,抬起頭卻看見四周將軍殺氣騰騰的看著自己,詫異的驚叫道。 一名將領手拿騎士劍,跨上一步惡狠狠道“薩摩?人已經包圍了要塞,我們一無援軍,二無糧食,與其坐死困守,不如由總領軍大人出面,為大家,為城堡里的幾千戰士,求的一條活路!“ “活路?“提蘭戈臉色愕然,突然臉色蒼白大喊道“你,你們要投降!” 幾名將軍嘴角冷笑,紛紛抽出腰部騎士劍“難道總領軍大人還有什么其他辦法?” 提蘭戈看著已經圍攏自己的將軍們,知道自己一旦拒絕,必然會被殺掉,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好吧,既然諸位已經決定,我也無法反對,只希望諸位能夠記得,達達尼爾家族曾經給予各位的恩賜,如果當家族遭遇最危難的時刻,能夠拉扶家族一把!“ 一天后,經過與薩摩?的談判,在薩摩?保證不傷害達達尼爾家族的前提下,日瓦車則人在要塞城頭掛上了白旗,交戰雙方共計六千人八百人戰死,七千四百人受傷, 南部有史以來最大的會戰,再次以薩摩?人的完勝告終,這次會戰真正確立了薩摩?人對王國南部的掌控, 九月中旬,塔提斯海灘,在胡林族的協助下,趁勝追擊的薩摩?軍,再次擊潰南部沿海領主的聯合軍,南部十四個郡領中的九個落入薩摩?人手中, 南部迪倫斯家族適時撤走了南部軍隊,派出使者向薩摩?胖子表達善意宴會邀請,并對外宣布,尊重薩摩?對南方的管理權。 胖子騎在馬上,眼前是日瓦車則的北邊門戶,艾佛倫山口,遠處陡峭的巖壁上,金色的布魯加堡沐浴在夕陽的余暉下, 眼前熟悉的景色讓胖子唏噓不已,半年前自己只是一個過路的看客,可現在,自己已經是這片土地的主人,曾經顯赫無比的達達尼爾家族,如同一頭被標槍刺中的巨獸,顫抖著在自己面前徹底倒下,這想到整個南部即將落入自己手中,就讓胖子激動不已。 陰謀起家,陰謀敗亡,達達尼爾家族違背了先祖的規定,眼前茂密的森林,并沒有抵擋住達達尼爾家族的**之眼, 為了這次突襲戰役,達達尼爾家族早已秘密在森林里挖出一條寬闊的近路,從日瓦車則到艾佛倫山口,只要一天時間,正是憑借這條隱秘的林中道,日瓦車則人的大軍躲過了薩摩?人的視線, 但正是沿著這條林中道,薩摩?南部軍團在斯塔圖恩科的帶領下,突襲了日瓦車則守軍。九月下旬,被圍城十三日的日瓦車則投降,宣布并入南部薩摩?治理區,延續百年的南方名門,榮耀的南方之母家族走到了盡頭。 “走,去日瓦車則!“胖子神態激昂的揮了下馬鞭,帶著身后的上百名近衛,風馳電閃般沖進山腳的林中道,九月下旬,天高氣爽,涼爽的秋風刮的路邊樹葉”嘩嘩“作響,日瓦車則迎來了新主人。 胖子因為心情大好,眼中的沿途風光也越發美麗,夕陽下閃著金光的湖泊,貴族氣息濃郁的莊園,綠色的大地在腳下延伸開去,蔥郁的加圖林山脈在身邊飛馳而過,馬蹄踏上胡塔里長石橋,看見波光粼粼的薩圖斯特江上,漁民正在收獲秋季最肥美的秋刀魚,沿途的村落空中炊煙渺渺 正停馬在石橋上休息的胖子,突然發現從上商道的對面,急馳過來一輛裝飾華麗的的金黃色馬車,一道閃光從對面射來,釘在石橋的橋柱上,帶起一溜火花(第二章結束,準備開始讓胖子踏上大陸的舞臺,各位有什么好建議的請發帖留言) 176 變革(一) “刺客!”胖子感到頭皮一麻,一支粗鐵長箭貫穿了自己前面的堅固的石柱,很明顯,自己被人狙擊了,想來真是幸運,如果不是自己一時被江上美景迷住,自己沒準剛好撞在飛來的箭鏃上。 “保護大人!”四周的近衛臉色慘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刺客,紛紛怒吼著迎了上去,對面的馬車上,一名身材高大,全身籠罩在黑袍里的箭手,正高舉著2米金屬復合弓,一支精鐵長箭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轉眼間,馬車已沖進十米距離,生死之間,胖子猛然夾馬加速,帶起一道虛影,與馬車交錯而過,一道寒光從胖子肩膀劃過,“崩”釘在路邊的樹干上,鋒銳的箭頭刺穿了樹干, “嘶“馬車的前方突然爆發出馬匹一聲的凄厲嘶喊,不知道什么時候,胖子手中已經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薩摩?戰刀,明亮的刀面上帶著血色 擦身而過的馬車突然失去控制的左右搖擺,駕車的兩匹馬中的一匹,馬脖子上露出一絲血線,鮮血向被擠壓的水線般飚射出來,整個高速行駛的馬車如同被崩開的石頭,翻滾到路邊的灌木叢里 近衛們立即圍了上去,黑袍箭手敏捷的從馬車里,打了個翻滾,半蹲著一箭射向一名近衛的胸口,這次已經改成了普通的箭鏃,箭鏃輕易洞穿了近衛的鎖甲,可是準頭卻差了些,只射傷了近衛的肩膀, 黑袍刺客的右臂滿是鮮血,一截白森森的骨頭露在外面。明顯受了不小的傷,可是仍然邊射邊跑,射翻兩個近衛后,被圍攏過來的近衛們堵在一個小斜坡上才停了下來 “抓活的!”胖子下令道,胖子很想知道到底是誰想殺自己,雖然自己得罪人不少,可能派出如此強悍刺客的人并不多, 兩名近衛揮刀沖上去,刺客也是悍勇,竟然將長弓扔掉,拔出腰部一柄古怪長刀,前尖后寬,帶著一絲奇異的弧形,揮砍間,竟能帶出劃破空氣銳利聲,技法堪為精湛,如果不是右手負傷,近衛們想要穩穩困住他還有一定難度 “你是誰?“胖子站在圈外,厲聲問道”什么人派你來刺殺我!“, 聽見胖子的聲音,刺客似乎受了刺激,身形轉動加快,黑色的頭罩從刺客的頭上跌落下來,露出一頭金色的長發,一張描滿銀色紋路的面罩,從刺客耳朵后面延伸到半個臉,另外半張臉明顯就是一張俏麗的女人臉 “是個女人?”胖子眉毛微蹙,這才發現刺客雖然身穿黑袍,卻難以掩飾婀娜修長的身段,手臂白皙圓潤,明顯是個女人的手,而且還是個年輕女人, 女刺客聽見胖子的聲音,困斗的更猛烈,可惜左沖右擋也沒能沖出包圍圈,圍攏的近衛們也不急躁,只是慢慢消磨女刺客的氣力,只待氣力耗盡時,就可以一舉成擒,期間胖子一直不斷發問,可是刺客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看見胖子那張憨臉時,才顯出瘋狂之色 “碰!“在纏斗了近一個小時之后,一名近衛借著身后灌木的遮擋,迅捷的一刀柄砸在女刺客腦袋后面,女刺客眼睛一白,昏死過去。 “先綁起來!“胖子臉色嚴肅向近衛們擺了擺手“等到了日瓦車則,在好好問個詳細!”近衛們從馬上去下繩子,把女刺客五花大綁的抬上馬, 突然,一塊白色的布從女刺客的胸口掉落下來,上面清晰的畫著一個人的頭像,肥頭大耳,滿臉憨呆,偏偏眼睛里透著一絲狡黠,不是胖子還能是誰? “這家伙的家底不少啊!“胖子好奇的撿起來,眼色驚奇仔細看了看,沒錯,確實是一塊高檔的棉紗布,這種用棉紗織成的高檔布料,就自己手中的這一小塊,在維基亞最少也是一兩黃金的價格,能用這么高檔的布畫像,這名神秘女刺客的家底相當不俗。 有了這次襲擊,胖子再也不敢在路上耽擱,一路風馳電逝趕往日瓦車則,這次胖子連日瓦丁都沒回,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日瓦車則,就是因為占領日瓦車則的斯塔圖恩科,向胖子報告了一個重要消息,胖子一直在追尋的那個“資料寶庫”在達達尼爾家族的地下找到了! 那可是胖子夢寐以求的東西,根據斯塔圖恩科的報告,那座資料庫幾乎占據了達達尼爾家族府邸“霧宮“地下的四分之一,裝載資料的木架如同密集的森林,一眼看不見盡頭。 里邊的資料堆積如山,僅僅關于薩摩?地區的資料就厚達上百頁,里邊對于薩摩?地區的礦產,村莊,河流,城堡,以及各地領主的資料,應有盡有,完全就是一個王國的百科全書, 這個完整齊備的資料庫,將讓胖子對于整個南部規劃有個新認識,經商固然可以移風易俗,但是開發礦產,整頓軍工業,建立自己的經濟基礎才是立國之本。 這次的戰爭暴露了薩摩?一個迫近眉睫的問題,薩摩?的強弓勁孥攻擊方式,正在被薩摩?的敵人所熟悉,而且還出現了破解的辦法,這對依仗弩弓作戰的薩摩?軍隊來說,無異于敗亡的征兆, 薩摩?不敗的神話還能延續多久?胖子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深夜,寒冷的秋月掛在天際,日瓦車則地區屬于南方潮濕的氣候,從海洋上吹來的季風在王國東部雪山被阻擋,形成獨特的氣流循環,寒氣與熱流交匯在日瓦車則地區上空,剛才還是艷陽高照,沒準等下就是瓢潑大雨,夜晚的天氣冷的滲人 胖子的運氣一向很糟,下半夜下的一場大雨,把胖子淋成了落湯雞,女刺客已經醒了過來,沒有說話,只用炯炯有神的目光,死死盯著胖子,這讓胖子感到很不自在,暗自嘀咕“看什么看,老子又沒欠你錢!“ 日瓦車則城的點點燈火已經隱約可見,城頭上,一隊隊巡邏兵正在巡視,看見黑暗里奔來一隊騎兵,連忙大喊道“這里是薩摩?的日瓦車則,深夜趕來的客人,請立即通報姓名! “是我!獵鷹侯爵杜斯坦“胖子騎著馬來到城下的吊橋,兩邊木架支撐的火盆照亮了胖子的臉,“是總督大人來了,快,快放吊橋!“城頭上響起一陣忙亂的腳步聲,日瓦車則的吊橋緩緩放下 胖子一提戰馬躍上吊橋,進入日瓦車則城,黑夜里,無人的街道上,只有胖子和近衛們踢踏的馬蹄聲,路邊的旅館響著悠揚的小夜曲,深夜熟睡的日瓦車則,還不知道一場大變革即將從這里席卷南方。 177 變革(二) “快,快迅速通報斯塔圖恩科旗團長”達達尼爾家族的“霧宮”外,一名傳令官騎著戰馬從遠處黑暗晨霧里鉆出來,裹卷著冷風停在霧宮守衛的前面,滿臉焦急的向宮外守護的衛兵大喊道“大人已經到了日瓦車則,正在往這里趕來!” “大人?哪一位大人?‘霧宮衛兵是一名上半年才入伍的新兵,因為作戰英勇,剛提拔為小隊長,對于很多術語還不清楚,在他的心里,大人們多了去了,最近城里不太平,誰會半夜三更的跑到霧宮來,滿臉茫然的疑惑道, “你是新人吧!,當然是杜斯坦總督大人了!“傳令官臉色一愣,一揚馬鞭指著衛兵呵斥道”快去,如果耽誤了旗團長的大事,你們中隊長饒不了你!“ “是,是,屬下這就去稟報!“聽聞是總督大人要來,霧宮衛兵慌了手腳,連滾帶爬的跑上霧宮百級臺階,沿途的巡邏隊臉色詫異的,看著這名迅捷異常的衛兵小隊長,往日里需要十分鐘走上的臺階,這名小隊長這次卻只花了六分鐘就消失在臺階的頂端, “尼爾博維斯這小子今天怎么這樣積極?肯定是會姑娘被老丈人追趕了吧“一名巡邏隊長調笑道,引得其他巡邏士兵一片哄笑,一陣急促的長號聲突然從臺階頂端響起,讓巡邏士兵臉色愕然,那是旗團本部傳令官的號角聲,只有最緊急的時候才會吹響 “嗚嗚“很快,駐軍集結的長號聲,響徹霧宮的夜空,旗團長斯塔圖恩科全身鎧甲的出現在霧宮臺階上,在他的身后是第六旗團所有中隊長級別軍官,這反常的現象讓士兵們感到詫異,是什么人讓旗團長大人和諸位長官深夜等待? 一陣疾馳的馬蹄聲打破了霧宮的寂靜,胖子帶著近衛出現在路口,斯塔圖恩科連忙迎上去,向胖子彎腰敬禮道: “大人,你總算是來了,現在的局勢對我們很不利,日瓦車則雖然已經被我們占領,可是達達尼爾家族的余孽,仍然如同蔓延的樹根,潛藏在深深的地下,這十幾天里,我們在城內巡邏的小隊不斷遭到襲擊,雖然受傷